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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痴为念-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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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清月只觉得晴天一个霹雳,被雷得外焦里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宿悠悠回过神来,面前那张俏脸还在倔强的望着自己,并且毫不退避,一副豁出去的滚刀肉架势。黄清月叹息一声,知道今天不说清楚是过不了关了。再加上中午喝了些酒,也促使黄清月决定好好和叶菲儿谈一谈。
黄清月先是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不见了愚钝和躲闪,只有一片清明。“大小姐,请你先回到座位上坐好,然后我们的谈话才可以继续。你放心,小可一旦决定和你摊开来讲,就定当毫不隐瞒。”
注视着仪态万千、款款落座,但眼神里的急切和期待中混杂着焦虑清晰可见的叶菲儿,终于安静的坐在了自己下首,黄清月略微沉默了一阵子,发出了一声悠长深邃的叹息,看着叶菲儿的眼神也逐渐柔和多情起来。
“小可并非迟钝之辈,大小姐的一片深情岂能不知。我的假装也不是说大小姐缺乏魅力。恰恰相反,大小姐对我充满了足够的吸引力。可是,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想来这一点大小姐也有清醒的认识,那么何必还要彼此用情之后,再迫于家族的压力分开,再来彼此伤害呢?而且大小姐真正了解自己现在的感情吗?我对于大小姐来说,只是在一时好奇下的产物,这类的感情最是经不起时间的推敲。我们的出生环境不同,成长环境不同,接受教育的程度不同,连周边接触的人群也不同,我不太认为我们能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说道此处,看见叶菲儿急于辩解的样子,黄清月摆了摆手,继续说到:“请大小姐先不要急,听我慢慢说完,然后再反驳不迟。”
看见叶菲儿气乎乎的又闭上了嘴巴,黄清月微微笑了一下,接着道:“每个女孩儿都有一个如诗如梦的少女时代,那个时期的女孩子心中充满了幻想,对爱情充满了渴望,而大小姐现在就处于这样的年纪。要是我估计没错,我正好在这个时期出现在了大小姐身边,而且恰巧写了些还可堪入目的东西,入了大小姐的法眼。再加上一起共患难的经历,使人越发的难忘。可是爱情也不能当饭吃,人最终的也是最基本的要求是生存。一个不被你家族认可的婚姻,在这样的世道,难道我们抱在一起死就能得到幸福吗?忘了那些你情我爱,风花雪月的故事吧。故事只能是故事,之所以动人,就是因为它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可望而不可即。”
下首的叶菲儿表情渐渐激动起来,两行眼泪默默地顺着腮边流了下来。一双泛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黄清月,口中如同挣命般发出了低沉的咆哮:“不~~~~~~不会的!不是这个样子的~~~~~~~你骗我,你就是在骗我!你说过,爱情是最唯美,最纯洁,最使人向往的东西,是人世间至高的精神追求,可是为什么你又要使我这么痛苦?”
黄清月此事保持着近似于冷酷的冷静,言辞锋利如刀:“如果你还能记得我说的话,那么要是我没记错,还有这样一句‘爱情是美好而无痛苦的,是温暖,是最甜蜜的回忆’,还记得吗?你现在感觉到了痛苦,那就是你对爱情的理解出了问题,或者是你的所谓爱情本身就是错误的,那只是占有欲。”
听见黄清月如此说,叶菲儿悲痛欲绝,一双往日里迷人的大眼睛泛着绝望,俏脸惨白,性感**的双唇轻微开合,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来。整个身躯也仿佛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座位上,只剩下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还有轻轻饮泣的声音在不算太大的房间中回荡。
这个画面是那么的熟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剥去了黄清月那层看似坚硬的外壳,同情和怜悯充斥了黄清月的胸膛。还有从袖子里拿出一方手巾,递到叶菲儿手边。但是叶菲儿双眼并没有焦距,对递到手边的手巾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地用绝望又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黄清月。
“哎~~~~~~~~~我给你讲给故事吧!”终于还是于心不忍的黄清月对叶菲儿说到。
“好啊”回复稍许神采的叶菲儿如是答道:“你说我听着。”
“那是在一个不大的县城,有两个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小孩儿~~~~~~~~~”黄清月把他上一世和倪菲菲之间的故事略微加以修改,基本上抛去了倪菲菲最后那些疯狂的事,再把自己的婚姻改成了因为患病而自暴自弃,于是在自己的错误下,最终导致了大错。在他们都已经20岁左右的年纪,在那个男孩子深深的伤害下,女孩儿流着泪死在了男孩儿面前。这幅画面深深刺痛了男孩儿的心,也终于唤醒了男孩儿那冰封的心灵,可是一切都太晚了~~~~~~~~男孩儿从此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始终不肯原谅自己,直到亲生父亲惨死在自己面前,才惊醒了如同梦游般活着的他,才决定振作起来,为了那个女孩儿,为了自己的父亲,努力的活下去。直到~~~~~~遇见了如此相像的另一个女孩儿,也像前一个女孩儿那样爱着自己。可是此时的男孩儿已经把自己的心冰封起来,在他的心中只能容下那个已经逝去的人,那个他已经默许为自己妻子的人,并且发誓永不背叛。
叶菲儿不言不语的听着黄清月的诉说,那张看似没有感情波澜的脸上,却没有忍住泪水双行。直到黄清月说完已经好一会儿,才用嘶哑低沉的声音问到:“那个男孩儿就是你吗?”
黄清月收回望着地面的目光,看着叶菲儿轻轻点了点头。叶菲儿深吸了口气,逼视着黄清月又问:“那你就不怕后来那个女孩子也步了前面的后尘?”
黄清月无言以对,只好沉默。
叶菲儿接过黄清月已经握在手中很久的手巾,轻轻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异常郑重的把那方手巾收进了怀中,起身来到黄清月面前,微笑着凝视黄清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像到什么程度?”
黄清月不想再刺激叶菲儿,只好实话实说:“你们的相貌相似程度高达八成,但是性格极其的相似。好吧~~~~~~~我承认,是你高出了两成,你很美丽,少见的美丽。”
叶菲儿闻言,露出了极其艳丽的笑容,含情脉脉的看着黄清月说:“我想~~~~~我已经开始明白什么叫爱情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的身边。还有,下次在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大小姐,就叫我菲儿。”
看见黄清月张嘴预言,叶菲儿用一根手指封住了黄清月的嘴,说到:“不要再说话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如果你不答应,我会让你知道我为什么有个小魔女的外号。”
说罢,转身轻摆柳腰,款款而去,只留下一片错愕的黄清月坐在远处。呆愣半天后,黄清月喃喃道:“不应该啊~~~~~~~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然后一声哀嚎:“搞什么搞嘛~~~~~~~(第一个搞读重音,略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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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胡昂这个人,作为黄清月在教学上的助手,还是极其称职的。此人同样具备深厚的理论知识,扎实的功底,责任心也强。但是这厮表面的恭顺之下,却掩藏着一颗野心勃勃的进取之心。他想出头,想上位,但是在他之上的领导黄清月却能力更强,更得高级领导叶知府的欢心,同时下层基础更加牢固。在胡昂试探着打过几次小报告,或者是试图煽动学生抵制黄清月未果后,胡昂就充分认识到了,传统的争权夺利手段在黄清月身上几乎没有作用。理智的胡昂即刻结束了自己的试探,他可不想去赌黄清月的消息渠道,或者是耐心程度。
“难道就这样一直屈居黄清月之下?”在无数个夜里,胡昂都这样感叹着自问,要知道靠拖延也是没有作用的,那个黄清月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不行!绝对不行!”那么既然此路不通,就只好换一条路了。从此,在黄清月身边,潜伏下了一条毒蛇,更加致命的是,这条毒蛇还披着一张貌似恭顺的外皮。
结果注定了胡昂只能成为一个可怜的的孩子,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别说成为黄清月的心腹掌握他的秘密,连在日常工作中,都几乎抓不住黄清月的毛病,几个微小的瑕疵也不足以致命。其实那是胡昂不知道,黄清月那是什么人啊?不去说他前世看过那么多各种斗争的故事,至少在理论上具备丰富的经验,就说这一世,那也是拥有一颗极其敏感的心,早在刚和胡昂认识不久,就已经断定了此人不值得托以腹心,虽然还没到诸葛孔明一眼看穿魏延,并第一次见面就说出:“此人脑后生有反骨”的地步,但是也绝对不会把他放在身边,更不要说让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无绝人之路”还是“有志者事竟成”?就在胡昂开始悲观到自我怀疑的时候,另一个失意者叶落发现了胡昂的价值。虽然叶落也极端不耻胡昂的为人,但是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原则,叶落还是找到了胡昂,共谋驱逐黄清月。两人那是犹如**般一拍即合,很快就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好一对无耻的狗男男。
虽然说黄清月是极其小心低调的,可是架不住叶菲儿老是出没于自己身边,而且有时态度还极其亲昵。天性有些多情的黄清月,虽然苦恼,也知道长此以往必然引发事端,可就是狠不下心拒绝叶菲儿的痴缠(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有这么个大美人爱着自己,黄清月还是觉得暗爽的,当然,人之常情嘛)。俗话说的好啊,那个久走夜路,他就要遇鬼啊!胡昂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还是看出了黄清月和叶菲儿之间很是不妥,再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于是如获至宝的胡昂急忙把这一发现告诉了叶落,而叶落在仔细询问了支持这一判断的那些证据链后,欢天喜地的找到王佑行和唐夫人,恶狠狠的告了一状,然后满怀期待的等待着这两位表现的愤怒,进而大发雷霆,然后把黄清月那个小贱人驱逐出府。
可是令叶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佑行一言不发,表情冷淡的看着他,那种波澜不惊的眼神让他心里发毛。而唐夫人却一脸的玩味,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叶落(看起来,叶菲儿先天继承了太多她母亲的性格因子,就这种眼神而言简直如出一辙),直到他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才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叶落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唐夫人才一声轻叹,对王佑行说:“看来菲儿最近着实闹的有些不像话了,你把她叫来。”王佑行轻轻答应一声,转身走到门口,听见后面传来唐夫人的声音说:“那个黄清月~~~~~~~我还是很喜欢的,在文学上的成就不可限量,而且为人低调谦逊,对菲儿也始终有礼有节。可惜啊~~~~~~~谁叫他出身不好呢。再说眼前的局势~~~~~~哎!罢了,你敲打他一番也就是了。”
王佑行转头对唐夫人说:“以我看来,敲打黄清月是没有用的,根子就不在他身上。如果小姐继续执迷不悟的话~~~~~~~~逐走黄清月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唐夫人表情渐渐凝重起来,语气也微微泛着寒意,说:“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在我手上她还翻不了天。”
王佑行慢慢走出房间,对等待在外面的自己的亲随问到:“大小姐呢?”得到又跑去找黄清月的答案后,以他的冷静也不禁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然后向黄清月的住处快步行去。可是刚刚没走两步,又迟疑起来,接着暗叹一声,对身边亲随说:“还是慢慢走过去好了。”
那边,叶菲儿还不知道自己心中那又爱又怕的母亲大人已经准备和自己摊牌,依然在饶有兴致的纠缠着黄清月,并且乐此不疲。刚刚让黄清月教会了自己唱上次听见的那首《知道不知道》,又逼着黄清月给自己写首诗,然后看着黄清月坐在书案前那副无奈又委屈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片欢愉。
“春花秋有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人不堪回首明月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站在黄清月身边的的叶菲儿,看着在黄清月笔下逐渐成型的诗句,忍不住跟着缓缓念了出来。然后紧锁着眉头,对黄清月说:“先生,难道你就不能写点欢快的东西吗?总是要写些让人家看了心儿发疼的东西。”
黄清月闻听后,狠狠地白了叶菲儿一眼,闷声说:“不能。我就只会写这样的,你爱要不要。”说着就要动手去拿书案上放着的纸张。身边叶菲儿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把那张纸拿到手里,然后对黄清月娇嗔一声:“想的美,说好写给我的,还想收回去,门都没有。”然后还给黄清月一个**的白眼,边说着就想往怀里放,然后听见门边一声询问:“哦?可是黄先生又有什么大作问世了?不知老朽可有荣幸拜读一下?”
叶菲儿回头看见王佑行,很是开心,娇娇诺诺地喊了声:“王爷爷,你怎么有空过来啊?可别夸奖他,什么大作啊,也就是些无病**的东西。”
王佑行溺爱的看了叶菲儿一眼,用略带戏谑的口吻说:“小姐什么时候也学的口是心非了?这可不是我们叶府大小姐的风格啊。”
叶菲儿红着脸看了黄清月一眼,然后垂着头不说话了。一边的黄清月大喊吃不消,你叶小姐是没有关系啊,可是我这里有问题啊,你当着大管家的面做出那样的表情是几个意思啊?想闹哪样?于是黄清月明智的一言不发,只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王佑行。
看见叶菲儿这幅小女儿姿态,王佑行心下暗叹,但是面上不露声色,顺手从叶菲儿手中接过刚才那首词。看后王佑行大是赞赏了一番,很是肯定了黄清月的文采和成绩,并且表示希望看见在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中,黄清月再接再厉,在现有的成绩基础上,再攀高峰。黄清月当然知趣的配合了几句,表示一定严格要求自己,在将来继续为了叶府的发展添砖加瓦,不辜负领导的信任。
两人寒暄几句后,王佑行对叶菲儿说:“我还有些事找黄先生聊聊,夫人那边找你,你先过去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叶菲儿听说母亲大人找自己,顿时一收飞扬的神采,小心的问:“啊?找我?王爷爷,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王佑行却淡然地说:“不要问了,唐夫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不管有没有什么事儿,早去都比晚去好,快去吧。”
敏感的叶菲儿意识到此事和黄清月有关,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最后用一种极端复杂的眼神看了看黄清月,对两人福了一礼,径自去了。
王佑行这边等到小石头上了茶,两人在客厅坐定,继续秉承了自己的一贯风格,开门见山地说:“黄先生,老朽就不兜圈子了,今天叶落叶管家找到老朽和唐夫人,反映了一下黄先生和小姐的问题,不知道黄先生可有什么说法给老朽和夫人?。
黄清月心说:“来了,这事儿到底还是来了。”再抬头看看一脸平静的王佑行,暗骂道:“死老鬼,真是成了精了,这叫个滴水不漏啊。”稳了稳心神,想到:要是想发落自己,完全用不着这么高级别的干部找自己谈话,
让叶落打发了自己,既省时又省力,想来叶落那厮是非常乐意的,那现在的情形就是有的谈。
于是黄清月淡然了,用一种平稳的声音说:“没有什么可交代的,小姐天人一样的人物岂是我所能染指的。所以小可一直谨守本分,从不敢越雷池一步。至于说到大小姐的态度,那就不是我一个外人可以随便置评的了。而且,难道王管家认为~~~~~~~小可能管住或者说是影响到大小姐的决定?”
王佑行明显对黄清月的回答并不满意,微微皱了皱眉头,用一种略带不悦的语气说:“这么说来,老朽这一趟是白跑了?”
黄清月诚恳地看着王佑行说:“其实我知道各位在担心什么,在我看来这件事儿并不难处理,只是需要时间。从我的角度出发,不管大小姐是对还是不对,这件事既然牵涉到我,我都应该回避,更不要提主动告状了,那样一来,我把大小姐至于何地?传出去,她岂不是成了个笑话。而且说句心底话,小可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会有非分之想,但是并不代表着会反感一个这样美丽的女子的爱慕之情,更不要说主动伤害她。所以,我有且只有一个办法~~~~~~~~拖!”
“拖~~~~~~”王佑行嘴里轻轻咀嚼着这个字,若有所思地看着黄清月。
“对,就是拖。”黄清月非常肯定的说:“王管家请想,大小姐现在还年轻,而且出身豪门,从来没有吃过苦,不知道现在世道的艰辛,除了一脑门儿的风花雪月和美好憧憬,实在可以说是没什么过多的阅历。那么最好的,又不会伤及大小姐的办法就是不做反应,拖延时间,等时间长了,大小姐更大一些了,再加上王管家或者说是知府大人和夫人的慢慢引导,树立起一个正确的人生观,再加上时间的推移,当初的热情又总是会慢慢退却,这件事就算是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只要大家都不伸张,甚至到最终,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黄清月说到这里停了停,喝了口茶,稍微等待王佑行消化了一下这样闻所未闻的见解,接着说:“请恕我直言,据我在府上担任西席将近2年来的观察,孩子们很多时候对强行的管教虽然会表示服从,但是其实心中反而会发生严重的逆反心态,效果不好不说,也容易引起变数。大小姐现在的情况更是如此,年龄介于成年人和少年人之间,如果强压~~~~~~~~小可实在是害怕出现什么极端的情况,而且大小姐的性格是那样的倔强。”
王佑行静静听完黄清月的话,沉思了一番,叹息到:“虽然不能说不是个办法,只是~~~~~~~哎,谈何容易啊。”
黄清月在下首翘首以盼王佑行将怎么个谈何容易法说出来。结果王老管家只是沉默,显然并不准备和黄清月一起分享心中的感叹。王佑行的思维回到了过去,想起了几件叶菲尔的小事,却足以说明叶菲尔的性格。每件事情都是叶菲尔极端固执己见,并且通过种种手段,最终达到了目的。虽然这当中有叶府上下对叶菲尔的宠爱,但是不能否认,叶菲尔在其中的永不放弃的精神,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尚幸这些事情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而且叶菲尔的手段并不恶劣,还是体现出了叶菲尔虽然任性,但是不改善良的本性,不然,早就遭到了残酷的镇压。
花开两朵,各诉一支,这边暂且按下不表,却说说叶菲儿来到了唐夫人面前(借用一下典型的章回式小说风格),有些忐忑的在唐夫人下首椅子上坐下。上首唐夫人看见自己女儿那副怕怕的样子,禁不住略带讥讽的说:“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叶菲儿大小姐也会有这样害怕的时候?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说我这个做母亲的就是吃人的老虎?”
“娘~~~~~~~”叶菲儿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身躯,埋怨到:“哪儿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唐夫人看着面前女儿那张有些憔悴的俏脸,想到曾经自己在这样年纪的时候,也是个敢爱敢恨的主儿,也是一腔的天真浪漫,对未来和爱情充满了憧憬。然而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该是你的你就跑不掉,身为世家门阀的子弟,连自己都成为不了自己,只能成为世家的一部分,用来稳固世家的地位,完全没有自己的意志。打心底里来说,经历过这一切的唐夫人,完全不想让自己疼爱有加的女儿步自己的后尘,可是没有办法啊,虽然在叶府自己可以说了算,但是放到叶阀,自己就人微言轻了。而且这个世道,脱离了大家门阀的庇护,叶菲儿又能走多远呢?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
可能是带着对女儿的歉意,唐夫人放缓了语气,说:“菲儿,我是你的母亲,你们两姐弟从小就跟在我的身边,你就算坐在那里不动,我都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就不要隐瞒了,给我说说吧~~~~~~~比如你的黄哥哥。”
叶菲儿大羞,但是看见母亲大人在这件事上态度还算和蔼,觉得可以争取一下(不能不说叶菲儿确实还是年轻了,根本不了解像她母亲那类人,一旦做出了决定,是不会更改的,表面的和蔼可能确实代表了她当时的心绪,但是不会改变结果)。
于是被骗了的叶菲儿一老一实的从自己的心路变化讲起,只是略过了那些贼人的死因,一直讲到黄清月拒绝了自己,但是自己并不死心,直到现在。
唐夫人听完后,却笑了,对叶菲儿说:“黄先生是个好人啊。傻女儿,人家对你说的话半真半假,你却信了个真真的。不过他是为你好,你也不要怪他。”
看见叶菲儿疑惑的眼神,唐夫人继续说:“你还小,以后就会明白的。我们只说说现在,他为你好是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原因很简单,他知道,我和你父亲不会同意。”为了加强语气,唐夫人顿了顿后,用斩钉截铁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绝对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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