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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痴为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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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没有忘记,我前面说过张峰得了抑郁症,就是这一个星期,短短的一个星期,抑郁症恶化的很快,张峰已经处于崩溃的状态。他在8年的感情落空(主要还是压抑了6年多的感情开始井喷,这股感情的力量是巨大的,毁灭性的),再加上对何晶的无限愧疚这双重心理作用下,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轰然倒塌。每天里除了喝水,张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张峰告诉自己不能死,还有一个同样孤寂的老夫活在世上,而自己已经是他的唯一寄托,可是没有用,好像张峰的肠胃已经完全拒绝工作,除了喝水,其余的食物在吃下片刻后,就会通通吐出来。
就是这样的日子才显得可怕,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虚弱,然而无能为力。你心里清楚的明白,进食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你的生理机能严重的违背了心理机能,肠胃竟然不顾身体可能的灭亡,就是自顾自的拒绝接受一切食物,到最后连水都有些喝不下去了。
回到开篇的那个画面。是的,张峰已经连续五天粒米未进了。五天以前,虽然会吐出一些食物,但是好歹食物还是能在胃里停留片刻,但是从第六天前,刚刚吃下的东西就直接吐了出来,从那时开始,张峰就停止了进食,而且也没有精力再去厨房给自己做点什么了。从两天前开始,张峰的咽喉已经开始锁闭,彻底连水也吞不下去了。
心跳和呼吸从越来越快到越来越慢,头晕眼花加上耳鸣的症状也开始减少,手脚开始麻木,到现在舌头嘴唇包括脸都是麻木的,浑身无力,腰背更是直都直不起来,每天站在窗口都是凭借着极大的毅力。然而今天真的不行了,连神志都开始模糊了。
张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地上的,略有些湿润的地板让张峰短暂的回了神,他看了看房间中的一切,嘴角漏出了一丝微笑,默默在心里说:“爸爸,我就要走了,对不起,让你经历了中年丧偶还要经历老年丧子。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更对自己的身体无能为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但是我也知道爸爸是个坚强的人,以后你找的那个阿姨会照顾好你的,我深信不疑。何晶,最爱我的女孩儿,我对你伤的太深,今生我负你已经补偿不了了,我只能期望来生,如果有来生的话。倪菲菲~~~~~我的至爱啊,爱上你我从不后悔,希望你以后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永远记得有这么一个人用生命爱过你,到死都没有放弃。别了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别了我的亲人们,别了我的兄弟朋友们,我不怕死,我只是对你们有些不舍~~~~~~”张峰的思维开始混乱,意识慢慢沉入黑暗,这时他感到一个人影站在面前,大声的对他喊:“你不是说要用余生好好爱我吗?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一生吗?那你就醒过来啊,你这个懦夫!”是倪菲菲的声音,张峰不会听错。但是他已经什么都干不了了,睁不开眼也张不了嘴,只能在心里说:“我太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就一下,然后让我们重新开始。”张峰就这样带着微笑彻底滑入了黑暗。
第二天,持续了大半个月的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停了,天空重新明亮起来。太阳从云层里探出了头,又一次将光和热洒向大地万物。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张峰的脸上,那张脸显得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轻松、那么的愉悦,不知道是因为彻底的解脱?还是最后充满了期待?
但是这会是解脱吗?不是!命运不会轻易放弃对他的折磨,某个子曾经曰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如何如何,再如何如何,然后方能怎样怎样~~~~套用在张峰身上,那就是说:小子,你的苦还没吃够,差得远呢!
他将在梦中继续经历生离死别,继续在苦海里浮浮沉沉。故事正式开始,张峰是会在感情的苦海里超脱还是永远的**?现在还不得而知。至少一点是确定的,张峰要睡个长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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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是一个相对来说很简单的大陆,面积差不多相当于地球的亚洲那么大,整个大陆只有一个国家,叫做大夏皇朝。该皇朝分9个州,统治中心皇城坐落在中间的夏州,围绕夏州分布了8个州,从正东顺时针到东北分为商州、秦州、汉州、隋州、唐州、元洲、明州、清州。每个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叫州牧,都是政、军、法一把抓的牛人。每个州又分6个道,一道的最高长官叫道牧,对这一道也是政、军、法都说了算。道往下就是若干个府,最高行政长官叫知府,真的是行政长官啊,道往下的地方官就没有军权了,还有个叫知院的专门管司法以及纠察的部门和知府相互制衡(大家可能要问了,那州牧和道牧就没人制衡了吗?皇帝担心下面勾结权利过大,所以到了州牧道牧的级别,都不设常驻机构制衡州牧和道牧,担心在这两种官员巨大的权利下,常设机构反而被腐蚀和拉拢,联合起来蒙蔽圣听。而是皇帝随机派出亲信到相对应的州或者道巡视,这个中央机构叫巡查部,下设9司针对九州,再下设54科针对54道,人员不定,时间不定)。每一府下面若干个县,县长一人管行政,县丞一人管法律(还是制衡)。各个地方都有专门抓治安的部门,叫治安司。整个大夏的社会风气和民俗类似于唐朝,民间风气开放,各种奇思妙想大行其道,兼容并包,大夏人都胸襟广阔,骄傲自豪。
再好的制度都是要与时俱进的,时间一长,必然流于形式显得呆板。监察部逐渐由一帮酒囊饭袋,只知溜须拍马的小人把持,而一府的知院院长也纷纷被知府靠着行政所带来的巨大权利和利益所拉拢。下到县一级单位,县丞更是沦为了知县的副手。所以大夏立国700年到现在已经大厦将倾,皇朝统治力极端薄弱,已经岌岌可危了。至于大夏以外还有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这个时候的人还没有坐船远航的习惯,只知道有几个还没有一道之地大的岛,人民都是像野人般没有开化。
好吧,我知道你们会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当然是张峰知道的。那张峰是怎么知道的?聪明的人应该看出来了,张峰穿越了,对了~~~~~现在他不叫张峰了,叫黄清月,又看出什么了?对!魂穿!所以我说张峰是倒霉的孩子,他穿的这个人刚在商州真青道怀安府城外的树林里被打了个劫,后脑挨了一棍,死了~~~~~然后张峰来了。
黄清月家里是小买卖人,高不成低不就的活到他父亲那辈儿终于有了起色,开始走出了自己原来的商州明光道遵化府把生意做到了另外一个道,算是小有成就。可惜好景不长,黄清月还不到二十岁就得了腿疾,十年来这腿病就是治不好,到现在才不到30的人已经需要架拐了,这是黄老头的心病,治了个几乎家徒四壁也没治好,到现在看着家道中落儿子连个媳妇都没有,怎么对得起早死的孩儿他妈啊。病还是先不治了吧,反正也死不了,赶快趁自己还跑的动再最后搏一把,挣钱给儿子取媳妇,将来就看孙子的了。
黄老头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一个听说比较值钱的祖传玉佩从小带在儿子身上,当然这也不可能卖),凭自己多年生意的眼光购置了大批的货物,向目的地真青道怀安府进发。10天后,到达怀安府城外不到10里的麻柳林,城市已经遥遥在望,而且真青道治安向来较好,黄老头和他雇佣的保安和伙计都放松了警惕,终于在麻柳林内被不知道什么地方流串过来的劫匪害了性命。黄老头自知此次肯定性命不保,死前流着泪对黄清月说:“爹爹对不起你,要不是你和爹爹这一行,小命兴许还能保住,只是以后过得苦点,孩儿啊,宁当太平犬,莫当乱世人啊,下辈子你就投个好胎吧!”然后抬头望天,大呼:“想我黄某一生从不作恶,善待邻里伙计,为何让我没个下场?连唯一的骨肉也将不保,老天爷啊~~~~~~这是为~~~~~~”只见黄老头背后刀光一闪,一颗苍老的首级蹦起老高,血喷了黄清月一身。这个本来就懦弱无能的年轻人,看着滚到身旁的老父首级,和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还没来得及痛呼一声:“父亲啊!”就被人后脑一记闷棍干翻在地,翻着眼皮蹬了蹬腿,死了。
张峰醒来后,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除了后脑疼痛,脑门发胀外其他都还正常。先环顾了下四周,自己的便宜老爹尸首分离死在不远,四周散落无数尸体,临死的姿势稀奇古怪、表情各异,但都是死不瞑目。带的货物被抢的一干二净,装货物的车、连推黄清月代步的手推车都没放过。黄清月(以后在这段时间张峰都叫黄清月了)叹息一声,努力站起身,左小腿完全没力,还没站稳就倒下。撩起裤腿看了看,左边小腿明显比右边瘦弱,用手捏了一下,几乎没有感觉(现在看来应该是神经萎缩或者坏死之类的)。黄清月不禁又叹了口气,四周寻找一圈,发现根可以代替拐的树杈,爬过去试了试强度,比较满意。杵拐起身,看了看天色,还有不到1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不要问作为现代人的张峰怎么会看天色这样的技能,他已经是黄清月了,黄清月作为古人会的东西他都会),想到这一世毕竟要背负黄清月的身份,而且黄老头毕竟是个好父亲,还是把他埋了吧。找到一把断刀,黄清月跪在地上用力刨坑,边刨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倪菲菲,现在他们怎么样了,估计知道自己死了吧?想到白发苍苍的老父痛彻心扉的样子,黄清月泪水滚滚而下;再想到倪菲菲最后告诉自己的让自己活下去,活着以后照顾她(这件事是有问题的,先打个埋伏),黄清月嚎啕大哭、泣不成声。哭了盏茶功夫,渐渐平静下来,整个人气喘吁吁,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这不能怪他,从小体弱多病,刨了半天坑,又大哭了一场),看看这个坑的大小深浅,只能将就了。将黄老头的尸首放入坑中,推土掩埋,再慢慢踩实,然后对隆起的土包郑重的三鞠躬,心中默念:“我用了你儿子的身份,自然要报答你,但是现在的我手无缚鸡之力,胸中也没有安邦济世的谋略,我只能说尽力去做,如有可能,您老在天之灵保佑我、保佑我手刃您的仇人,到时再来济慰您的冤魂。”想罢用手摸了摸一直带在黄清月脖子上的玉佩,果然不见了,又一次叹息,然后安慰自己:“也好,刚才情形慌乱,我一个贼人都没记住,以后玉佩至少是条线索。”天已擦黑,此处不是久留之地,黄清月杵着拐蹒跚的往怀安府府城走去。
刚出麻柳林没多远,前方传来迅疾的马蹄声,听声音怕不止几十骑,又走出一小段路,前方转出一队百来人的骑兵,半数高举火把,把四周照的亮如白昼。为首一将,高大魁梧,面相凶悍,身着明光铠,骑着高头大马,看见路上杵拐行走,满身血迹的黄清月,举手握拳伸向天空,大喊一声:“停!”这队骑兵接到命令后在丈五的距离内停了下来,个个手按刀柄,萧杀之气扑面而来(这个意思在当时算是少有的精兵了),那员将领左手按刀,右手轻挽马缰,双脚轻磕马腹,缓缓向黄清月走来,旁边一骑高举火把,落后半个马身,紧紧跟随。随着将领越来越近,萧杀之气越来越浓,黄清月禁不住汗毛倒竖,小腿有些发抖,口干舌燥,要不是杵着拐可能已经软到在地上。那员将领骑马来到黄清月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冷的问:“我乃怀安府知府大人府上家将统领~~~叶勇,你是何人?因何此时在此?何故浑身血迹?”边说边仔细的观察着黄清月,左手也微微用力,渐渐上提,随时准备暴起发难~~~~~好吧,是准备发现不对先下手为强。
黄清月努力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说道:“小人乃是商州明光道遵化府人士,姓黄名清月,十日前随家父黄笙置办货物运到怀安府贩卖。今日未时末(也就是将近下午3点)路过城外10里处一片麻柳林,不意碰上一伙贼人,将我们一行人等四十余人杀的干干净净,财物被抢劫一空。”说道这里黄清月隐隐觉得不对,于是顿了顿,又咽一口唾沫,问:“能先给口水喝吗?”
叶勇摆摆手,同时仍然紧紧盯着黄清月,后面自有骑兵取下挂在马鞍上的水袋递到黄清月手中。黄清月拔出水袋塞子,仰头痛饮,同时想到了话中极大的破绽:“对啊,能把40多人杀个干净的贼人,而且在光天化日,还是以治安闻名的怀安府,这伙贼人定是胆大包天的惯犯,怎么会留下我这个活口?”想到这里,黄清月心安了。喝完水后递还水袋,道声谢继续说:“事发突然,小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多亏了老父,奋不顾身的掩护我,小人只是后脑挨了一下,当即昏了过去,由于自小体弱,许是当时已经背过气去,所以贼人一时不查。可怜我那老父,连头~~~~头~~~~~呜呜呜呜。”说到后面黄清月说不下去了,想到那黄老头最后时刻望着自己慈爱的眼神,悲凉的眼神,还有那仰天高呼的绝望,那颗滴溜溜乱滚的血迹斑斑、头发花白的头颅,那死不瞑目一直大张的眼睛;想到自己那也是白发苍苍的父亲,如果一样面对这样的场面,肯定也是心里只有自己,可是现在却只能面对自己冰冷的尸体。黄清月唯有跪倒在地上,痛哭失声,以头抢地。已经不需要再用语言来描述了,叶勇等人神色黯然,默默听着这在夜里远远传去的犹如泣血的哭声,有些年纪尚青的骑士也是想到了家中的老父,跟着流出泪来。
许久后,叶勇放开了握刀的手,发出一声长叹,道:“哎~~~~~~~这个世道啊。第一队来个人,将这位黄~~~~黄公子扶上马~~~~~算了,看样子也不会骑,带上共骑吧。第一队带黄公子回去见老爷,其他人等,随我去麻柳林仔细探看,把一切能带回去的都带回去,不可遗漏一样。”“是”周围骑士轰然答道。
就是这样的一个初秋的下午,张峰以黄清月的身份来到了这个世界,这里不是世外桃源,这里是一个以前张峰想都不敢想的、疯狂的世界。这只是开始,人性的黑暗将会以一种最疯狂的行为慢慢在他眼前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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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怀安府知府叶源,今年四十多岁,身量瘦高,双目有神,一把美髯,注重仪表风度。此时正坐在正堂榻上,斜倚着扶手,左手揉着额头,面色疲惫。叶源来自大夏皇朝7大门阀中排名居中的秦州叶家,家兄叶泉,时任尚书省吏部尚书。这也是叶家逐渐没落的象征,在叶泉以前,当朝五个正二品怎么都会有一个是叶家家主的,现在只混了个正三品,家中更是连个荣誉的三师三公都没有,出去见到其他顶级门阀的家主都不好意思打招呼。但是叶泉还算是比较有手段的,叶家现在有回升的迹象,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年尚书右仆射会落到叶家,虽说也只是从二品,但是权利很大。
叶源是叶泉3弟,长房幺子,自小锦衣玉食,不识民间疾苦,更是胸无大志,叶泉只好让他来当个知府,虽然官小,但是避开是非之地,不然迟早被人利用。怀安民风淳朴,商业发达,反正叶源也吃不了苦,再给他配上合适的手下,不愁没有政绩,比如叶勇就是叶家的亲卫副统领,别看长相狂野,其实最是心细如发,打仗练兵都是好手,离开其他门阀的视线还可以练支精兵出来。好在叶源本性不坏,上任后还是很为当地百姓做了些事,虽然能力不足,却也能听进别人意见。今日申时得报城外10里有贼人杀人越货,马上请府上食客商议,食客们意见分成两大类,一种:积极救援,追击贼寇,此处商业发达就是因为闻名天下的治安,万万不可砸了招牌,事急从权,调兵一用在明处是说的过去的;另一种就比较无耻了:知府没有调兵的权利,出私军向来是大忌,为稳妥计,不如不管,再说了,周围线报都没有提及大股贼寇犯境,必是小团伙作案,大商团小团伙不敢下手,敢下手的必是小行商,不必在意(分析的很准,但是这个人品让人~~~~~)。
叶源这一为难就为难到了酉时末,还是叶勇听说后赶来表示:“宵小贼人何足道哉,不用调兵也不用私军,我自带100家将足以。”叶源毕竟还是好人,当即大喜,于是就有了前面骑兵碰到黄清月的事。叶勇走后,叶源在正堂等待消息,同时思虑重重:“到底是哪里来的贼人呢?此处乃是商税重地,再加上矿藏丰富(这点从发现到现在10年了,向来不为外人所知,叶源实在该转行,去干国安),向来是家族防备的重中之重,那伙人难道天上掉下来的?”这时家丁来报,一队家将回府了,还带回个人,要见老爷,叶源说:“让那人先到偏厅等候,带队长来见我。”
叶源听完队长叙述的情况后,轻抚着胡须对下人道:“安排吃食让黄公子用饭,再找个好的外伤大夫给他看看,然后让他先住下,嗯~~~~~~~先按照普通食客的标准吧。”待下人出去后,叶知府至孝,想起了远方的白发老娘,不由有些伤感,喃喃道:“可怜的人啊!”
黄清月刚到偏厅就有婢女送来茶水,道声谢后用手端起,那婢女微微一笑,盈盈一福后缓缓退了出去。黄清月将茶送到嘴边一喝,一股怪味(没办法,唐时的茶都这个味道),反正前面也喝了很多水,还不觉得渴,就顺手放在一边。那婢女不多时又出现了,手端一个铜盆,边上搭块儿麻布巾,摆放好后向黄清月笑道:“公子先洗下脸吧,这一头一脸的血怪吓人的,稍后再带公子沐浴更衣。”(可见这叶府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随便一个丫头看见血人似的的黄清月还能笑出来)。洗过脸后,等了不长时间,就见一个大夫提着药箱进来,对黄清月拱手一礼,拿出脉枕闭目给黄清月号脉,然后用下人早已经准备好的烧开后冷却的温水清洗了黄清月后脑的伤口,期间黄清月疼的嗤牙咧嘴,不碰还不觉得,一碰钻心的疼,疼的头都发晕。大夫清洗完伤处,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公子,这样的外伤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居然还能稳稳的坐着,更奇怪的是还是自己走进来的,难道吃过什么仙丹?”黄清月嗤笑一声:“哪有什么仙丹啊,要是有仙丹的话我也就不会左腿残疾了。”大夫闻说,又撩起他左腿的库管仔细看了看那明显和大腿不成比例的小腿,捏了捏、敲了敲,然后说:“可惜啊,拖的太久了,要是早几年遇上我还可能有救,现在嘛,这个天下都没人治得好你的腿了。”黄清月黯然。正在说的时候,那个婢女又提着食盒进来布菜,大夫瞄了几上食物一眼,说:“油腻的东西拿走,只留清淡的素食,要是有粥的话上粥,这个饮饼就不要了。”然后转头对黄清月说:“我给你开付药,先连吃10天,等会儿沐浴后再用些外用的药,到时候我再来看你。”说罢下去开药,黄清月觉得不好意思,人家忙活了半天,连称呼都不知道很不像话,于是站起来说:“大夫且慢,还未请教尊姓大名,日后也好报答。”那大夫说:“鄙人姓李,名字就不必说了,你也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此间主人叶知府吧。”
送李大夫出门,站在门口李大夫诧异的看了黄清月一眼:“现在又不疼了?”黄清月一愣:“对啊,不碰就不疼,这是什么情况?”李大夫摇摇头道:“我10多岁开始行医,至今40余年,你这样的情况闻所未闻,可见医道浩渺,穷此一生也难窥一二。”叹息而去。
转过头那位婢女已经端着粥回来了,看见黄清月又是笑了起来,然后说:“公子请慢用。”黄清月很好奇,问道:“姑娘贵姓啊?”“公子唤奴婢小桃就行。”黄清月点点头继续问道:“小桃姑娘,为何看见我就笑呢?”小桃掩嘴轻笑,说:“公子虽说看上去瘦弱了些,但是眉清目秀,举止镇定,想是个书生了(书生就是现在的知识分子)?”“不敢,”黄清月连忙谦虚(到不是真谦虚,确实胸中墨水不多):“也就是略微读了些书。”受到这世黄清月的影响,和娇俏的婢女说几句话脸都有些红,小桃又是掩嘴“咯咯咯”的一阵笑,说道:“公子真有意思,还请先进食吧。”黄清月也确实是饿了,于是不再客气,端起粥来三下五除二吃个精光,边吃边感慨大夏朝的风气就是好啊,要是个类似我们那里明朝的风气,可就古板无趣多了。
饭后,小桃指使2个小丫头带黄清月去沐浴,并亲自关照小丫鬟们一定要尽心尽力。两个丫头慢慢的把黄清月的头发清洗干净(没办法,要洗干净头发上的血又尽量不碰到伤口,这活儿黄清月一个人干不了),温柔的边洗边说:“公子是个有福的人,这样的凶险都过来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此的话让黄清月开始黯然,呆呆的望着前面的墙壁,还没等想点什么,只听两女又说:“公子,头洗好了,剩下的需要奴婢帮忙吗?”黄清月吓了一大跳,忙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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