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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辣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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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野茴瞠目瞪他。
  “脑袋瓜子用来想事情的。想一想,如果这种小事都解决不了,你想拿什么本事跟我一起行动?只有惹麻烦是不不行的。”
  “你这是考验?”
  “你要说考验也行。”
  “如果过了的话,以后你就肯带我一起?”
  “至少我会考虑。”
  “才只是考虑而已哦。”
  “要、不,随便你,反正我是巴不得你……”
  “我要!”她霍然打断他叫道,“我才不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甩开我呢!这辈子别想!”
  一柳建治双眼溢满笑意的望了她一眼,却在恰巧望及她的指上的戒指时,多了浓得散不开的深情与柔情。甩开她?他根本没想过。
  “不能回家怕泄底;不能跑给他们追,这样会泄露我们接近他们根本就是别有用心,但是这样好像是不打自招,承认我们心里有鬼,唔,该怎么做呢?”蝶野茴喃喃自语的思索着,并未注意他逐渐高扬的嘴角。
  “啊,左转!”
  突然之间她大叫一声,惊得沉醉在充满她气息之中的他直觉反应的立即将方向盘往左打,以一个急转弯弯入她指示的道路上。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为掩饰自己刚刚的些微失神,一柳建治一待车身稳定,立刻出声问她道。
  “你看那边。”她指着窗外说。
  “怎样?”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把车开到那间旅馆去。”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什么?!”一个紧急煞车,一柳建治瞬间瞠大了眼。
  “幸好刚刚的紧急转弯让他们暂时没跟上来,要不然你这么突然一煞车早车祸了!”蝶野茴以双手撑在前倾的身体,侧头看向他道。
  “你刚刚说什么?把车开到那间旅馆去?”一柳建治慢慢松开脚煞车,声音有些粗哑的问。
  “既不能回家,也不能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一整晚的风,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找间旅馆来住啦!正好我们的身份是男女朋友,从PUB里玩出来半夜不回家,而进旅馆是再正常不过的,他们一定不会怀疑。”她一脸得意的说,似乎很佩服自己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正……”一柳建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喘不过气,她要他和她上旅馆,却还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哦!
  “快点,他们已经跟上来了,你用不着再开得这么慢等他们,这样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也说不定,快点。”从照后镜看到刚刚跟踪他们的车,她催促他道。
  “你……真的要……确定要到旅馆?”
  “怎么,没想到我可以想出这样的好办法吧?愿赌服输,你说过以后行动都会带我一起的。”她下巴微扬、贝齿微露,笑盈盈的看着他说。
  一柳建治只是瞪着她。
  “喂,别发呆了,还好现在是半夜,不然我们早就发生车祸了。”蝶野茴伸手将他的脸转正,然后指着右手边通往旅馆大门的路口提醒他,“那条路,别开过头了。”
  “没想到那两个人还真大胆,竟然也跟着我们下车,你说他们会进这间旅馆睡觉吗?还是会待在车子里等我们出去?”一关上房门,蝶野茴立即冲到刚好可以看到正门停车场的窗口,兴奋的对一柳建治说道。
  他没有回答她,事实上从一进房门后,他的目光便笔直的盯着房内正中央的那张大床,一瞬也不瞬的呆站在原地上。
  “咦?他们在车里!建治,你快来看,这里刚好可以看到他们在抽烟,一闪一灭的烟头。呵呵呵,看来他们打算在车里面等我们出去,我们就给他在这里睡到天亮,看他们明天不腰酸背痛那才奇怪哩!呵……”
  说着说着,蝶野茴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但同样站在房内的一柳建治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室内除了一张过大的床之外,什么都没有,在这样充满暧昧气氛的情况下,教他怎么笑得出来?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哇,还有浴室耶,好大!”不知何时将注意力移回房间内的蝶野茴在探视到房间附有卫浴设备后,惊喜的叫道。“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睡觉,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大的浴室,我要洗澡!建治,你要不要洗?让我先洗好不好?”
  一柳建治还没反应过不,她已经一头钻进浴室中,不过下一秒钟她消失在他眼前的人影又再度出现。
  “你不要偷看哦!”她对他说,同样在他来不及反应前再度没入浴室门内。
  他呆站在原地,一张俊脸慢慢红了起来。哦,这个小傻瓜,难道她没听过男性本色吗?即使他向她求婚了,但是在双方家长都未认可前,他们俩的关系依然只是单纯的一男一女,可是……
  浴室淋浴“沙沙”声不断透过雾镜传进房内,他僵直着肩膀,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以润润愈来愈干涸的喉咙。老天!难道他们俩真要待在这间房里一夜?他……不行,除了幻想她淋浴的镜头之外,现在他的脑筋根本是一片空白,他……不行!一定得找点事来做才行!
  转动头颅,首次注意到房内除了床之外还有台电视,他毫不犹豫的走上前,按下Power键,可是……
  “嗯……哦……”
  “该死!”一声诅咒,一柳建治迅雷不及掩耳的将播放A片的电视关掉。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旅馆,竟然明目张胆的放这种影片给人看?该死的!
  “建治。”
  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他立即由电视机前直起腰身,转而面向她,可是当他看到她穿着时,他几乎不可置信的瞠大了双眼。
  “你怎么穿这样?”
  “很舒服的,等一下你也穿穿看。”蝶野茴笑眯眯的指着身上的浴袍说。“怎样,有好看的节目吗?”
  “没有!”他回答得太迅速了,只见她怀疑的挑高了眉毛。
  “真的吗?”她问,接下来的动作当然是伸手要开电视。
  “换我去洗。”一见她的动作,一柳建治便迅速的说,她电视未开他的人却已经没入浴视之中。
  该死的,今晚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阻止自己不去侵犯她?站在水温微冷的莲蓬头下,他不断的诅咒着,该死的!
  第十章
  “建治,你别走来走去的好不好,你这样害得我都睡不着了。”
  走出浴室时,她已气息平稳的占据了一半的床闭眼睡去,一柳建治一直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她竟又突然开口出声说话。
  “呃,对不起,我以为你睡着了。”
  “你走来走去是为了看他们走了没是不是?”蝶野茴坐起身问道。“他们还在?”
  他侧头看着窗户下车内闪烁个没停的烟头,点头撇唇道:“看来他们之前一定有吸过毒品,要不然精神不会这么好。”
  “那你呢?之前也吸了毒吗?精神还不是跟他们一样好,整晚走来走去,就没见你停下来过。”她说,“睡觉吧,他们要等就让他们等,反正我们过夜的钱都付了,也不急着走,你理他们做什么?不要再走来走去了,快上床睡觉吧。”
  睡觉、睡觉,上床睡觉!为什么她不想想到底他是为什么要放弃温暖的床铺不睡,半夜在房里走来走去以消耗自己多余的精力呢?该死的上床睡觉!他在心中咒骂着。
  “建治,你到底上不上床睡?”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透过昏黄的床头灯,一柳建治目不转眼的看着她说。
  “你才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哩,你到底要不要上床?难道要我下床去请你?”  看着她,他举步缓缓走向她。
  “啊哈!原来你习惯睡床的右边呀,早说嘛,我会让位的。”见他不朝空的那边床沿走近,反倒朝自己这方走过来,蝶野茴恍然大悟的说道,随即毫不留恋早已被自己睡暖的一方床被,直接移身到另一边去。
  一柳建治站在床边看着她。
  “上来呀。”她说。
  他缓缓坐上床,双眼依然目不转眼的盯在她脸上。
  “怎么了?上来睡呀,你坐在床边干什么?”
  他将脚缩上床,缓缓的面向天花板躺下。
  “好啦,这下子肯定可以一觉到天亮了,晚安。”她微笑说,说完即闭上眼睛。
  听着她的声音,感觉她翻身正躺的动作,一柳建治费尽全力才阻止了自己转身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她该死的怎么可以这么相信他?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有冲动、有性欲,还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的饥渴——他想要她。  握紧拳头让指尖在手中掐出既深双痛的印子,去依然转移不了脑中她清晰的身影,不论呼气、吸气,甚至是她的心跳声、体热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天啊,他希望现在有人能一棒将他打昏,要不然的话……
  “建治,你睡着了吗?”
  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差一点呻吟出声,尽可能的握紧拳头,保持不动的姿势,他瞪着天花板,哑声的开口回答她,“还没。”
  “现在几点了?”她转身面向他。
  “两点吧?”他全身僵直。
  “你没看手表怎么会知道?”她以手半撑起身体笔直的看着他问。
  一柳建治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视线与动作,他握紧拳头干咽了一口唾液,并僵直的转身背对着她,痛苦的命令,“睡觉,茴。”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她的手竟会突然从棉被下伸向他,在他惊觉地倒抽了口气的同时间抓住他戴着手表的那一只手,而下一刻她也已被他压在身下。
  “建治!”蝶野茴似乎被吓了一大跳的惊呼出声,双眼贺瞠的瞪着他。
  “你干什么?”他上半身悬在她身上,深不见底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低吼道。
  她的呼吸停顿。“我……我想看现在向……”  他的表情与他眼中的灼热让她再也说不下去,看着他逐渐下压的脸庞,感觉他温柔的双唇停在她嘴唇上,她终于知道自己之所以会睡不着的原因了。
  “可以吗?”他在她唇上低吟地问。
  她没有回答,手臂却环上他的脖子,给了他所要的允诺。而下一秒钟他的舌头已滑进她唇齿之间,灼热的逗弄着她的。
  蝶野茴听到自己低低的呻吟出声,感觉他的唇慢慢由她脸上移到她胸前,然后顺着被他解开的衣服,一路抚吻到她腰部再向下。
  “建……”
  紧绷的欲望让她抑制不住的叫出声,她用颤抖的双手将他抓得更紧,不知是阻止他或是要鼓励他,但最后却只有将他紧紧拥向自己。
  一柳建治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随手丢在不知何时滑落到地上的被单上与她的衣服堆在一起后,再度回到她身边。他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巡礼着,燃烧她所有的激情,她克制不住地伸手向他,而他毫不犹豫的立刻来到她身上。
  “可以吗?”他再度问,而她却只有将他揽得更紧。
  一柳建治再度吻上她,这回的吻充满了雷霆万钧之势,他在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之际慢慢进入她体内,却在遇到不该存在的阻碍时停顿了一下,并在下一秒钟以一个惊人的动作迅速戳进她体内,她痛得惊喘出声,指甲深深戳进他肌肤中。
  “对不起。”他亲吻着她,以暗哑的嗓间向她道歉。
  蝶野茴说不出话,虽然她觉得很痛,但是他充满她体内的感觉却又那么好,她用手臂将他更紧的揽近自己,忍不住靠着他动了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了她无心的挑逗,以强而有力的热情冲向她,一次又一次将两人带向不曾有过的高潮。
  “你知道当你指着这间旅馆,这个画面就一直浮现在我脑中吗?”事后,他将她抱在自己胸前,轻抚着她滑嫩的肌肤,以粗嘎的嗓音对她说。
  “色狼。”她有些无力地窝在他胸膛上微笑道。
  他为她的指控低笑出声,胸膛在她脸上上下鼓动着。
  “我但愿自己是色狼,那么早在一踏进房门时就能将你押上床,也不用着等到欲火焚身,差一点死于非命。”
  “那为什么你不试试内心所想的事?”蝶野茴抬头问。
  “因为我在等你主动。”一柳建治亲吻她一下,笑道。
  “我主动?哪有,我只不过想看看几点而已,是你……”
  “半夜三更摸入一个大男人的被窝中,你说这不是主动?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哦,茴。”他坏坏地打断她说。
  “你这个人真的很坏耶!”她瞪眼道。
  “对不起,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他笑道,然后又突然一整面容,关切地问:“我弄痛你了吗?”
  蝶野茴一瞬间酡红了脸颊,没有回答。
  “也许我不该问,但是为什么这会是你的第一次?”
  “你不喜欢吗?”她在沉默了半晌后问,她知道二十七岁还是处女很不可思议,在现今的社会上甚至可说是丢脸的,但是他会在意她这点吗?
  “当然不。”他立刻说道,“只是有点好奇,你以前都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喜欢到想和他做这件事的人。”她老实地摇头道,却不知道这个回答让一柳建治笑开了眼。
  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滑到她腰间,一瞬间将她揽得更近。“也许你会认为我霸道,但是我真的很高兴你只属于我。”
  一早,蝶野茴在下床后第一件事便是冲到窗前向下望,看视昨晚跟踪他们的那部车是否已离去,然而令她难以置信瞠大眼的是,不只那部车还在,就连那两个一直坐在车内的人都明目张胆地站出车外,正优闲的并肩靠在车门上。
  “怎么,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套上长裤的一柳建治从她身后走近,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揽向自己并亲了她一下问。
  “你相信吗?那两个家伙竟然还在楼下。”她以不可思议的语气告诉他。
  “是吗?”他不甚在意地瞥了窗外一眼,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她仅着一件衬衫,现在正裸露在外的一双修长美腿,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诱人吗?即使刚刚只是那么一瞥,便抑制不了他现在蠢蠢欲动的情潮。他将怀中的她转面向自己,然后结结实实的吻住她。
  “唔,建治,别闹了,上班前我还想回家换套衣服。”蝶野茴在欲望未到一发不可收拾前出声阻止他。
  “经过昨晚你不累吗?还想上班?”他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有些揶揄地凝望她问。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言归正传的皱起眉头问他,“现在怎么办?他们好像压根儿没等到我们就不想走的样子。”
  “那就让他们等呀,反正我也还不想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摆出一副急色鬼的表情道。
  “人家跟你说真的啦!”蝶野茴又气又好笑地跺脚道,怎知他的手竟就在此时不规矩的由她衬衫下摆溜进她衣内,罩住她的臀部。
  “我也……”
  “建治!”她瞪眼警告他,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OK,他们由我来想办法,至于你,也许你会想在离开前冲个热水澡?”在她的瞪视下,他立刻收手的松开她,并对她做出投降的姿态建议道。
  “你有办法?”她对这个比较有兴趣。
  “很简单,”他的眼中顿时闪烁起恶作剧的光芒,“只要叫警察来临检,你说他们两个吸毒者会不会作贼心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你好坏心。”看着他,蝶野茴忍不住笑了起来。
  “去洗澡吧,还是你要我陪你洗鸳鸯浴?”他偷了个香,然后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问。
  “我才不要呢!”她反应迅速的一把推开他,并朝他扮了个鬼脸后即没入浴室,不过才一眨眼她的头却又突然冒出来,朝他叫了这么一句,“不准你偷看!”
  听着砰然的关门声量柳建治霍然纵声大笑,不准偷看?经过昨晚之后,她身上还有哪一寸他没看过的?而她竟叫他不准偷看,这真是太好笑了。
  他笑着摇头走向床边,拿起手机拨了警局的电话号码,但是当他拿着拨完号码的手机走到窗前,最后一次确定停车场上的那两人是否还在时,他的双眼眨了又眨,最后在一瞬间不可置信地瞠到最大。
  “该死!”他不由自主的诅咒出声,并立即切断刚接通的电话。
  “该死的!”确定不是自己眼蕴含看错了,他再次诅咒出声。该死的!怎么会是他们两个?站在那部车前的两人怎么会变成关和辉?!
  一柳建治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因为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那两个家伙怎可能一大早出现在这个地方,还好巧不巧的就靠站在昨晚跟踪他的那部车旁边?况且原本在车上的两人又到哪里了?
  不,即使要他拿项上人头打赌,他也要赌那两个家伙站在那里是为了等人,当然,他不可能会聪明到认为他们俩在等的人是原本在车上的毒贩。可恶!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他的?又怎么会这么巧……
  “好了!”蝶野茴从浴室里走出来,“换你了。”
  一柳建治转头看向她,表情中有着欲言又止的犹豫。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她走向他问。
  “你看下面。”他看了她一会儿后吸了一口气说。
  “怎么了?难道在你报警前他们已未卜先知的……没有呀,那两个人还在下面呀。”她探头看着窗外一楼处的停车场道。
  “你看仔细一点,不觉得那两个身影很眼熟吗?”
  “眼熟?”她皱起眉头专注的又看了一会儿,“咦?他们好像和昨晚那两个人不同,呀!他们趁我们睡觉的时候换过班了!”她气愤的叫道。
  听到她的答案,一柳建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看仔细一点。”他指着窗外楼下的两人说,“站在右边那一个,你不觉得他的穿着品味让你很眼熟,而左边那个的站姿和抽烟的姿态,你还想不起来吗?”
  照着他的说法,蝶野茴又仔细地看了楼下那两个人一遍,然后答案就这么若隐若现的浮现在她脑海中,“他们是……”她的眼睛瞠大,双颊不由自主地酡红起来。
  “青木关和葛木辉。”他替她说完。
  “是你打电话叫他们来的?”忽然之间,她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胸膛,生气地问。
  “我?”
  “你怎么不直接叫我爸妈来算了?既然这么想昭告大家我们的新关系,你……”
  “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叫他们来呢?就算是我叫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你想想。”他抓住她的手皱眉说。
  “那他们两个怎么会在那里?”蝶野茴沉默地拧眉问。
  “我也正想这样问。”看着窗外下方那两人,一柳建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所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况且又不能一辈子躲在旅馆房间里不出来见人,所以在深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后,一柳建治占有性的揽着蝶野茴走出旅馆。
  “哟,终于肯走出洞房啦?我还以为你们打算在里头待个三天三夜,否则誓不罢休哩。”一见到他们出现,青木关立即驱身上前,表情暧昧的将他们俩从头看到脚揶揄道。
  一柳建治和蝶野茴照着之前在房内的约定,对他们视而不见,笔直的走向停车处。
  “唔,你们怎么不说话?至少打声招呼嘛,还是昨晚的运动太过激烈把嗓子叫哑了,所以现在才会有口难言?”
  “即使是这样也还有肢体语言可以用,至少点个头吧,建治、茴?”
  “也许他们俩激烈到连脖子都扭到……”青木关一瞬间向后飞跳了好远,避开了一柳建治重量级的一拳,“喂,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怒不可遏的一柳建治沿未开口,他身旁的蝶野茴倒是讲话了,她说:“对付你这种人当君子会吃亏的。”
  “哟,嫂子说话喽。”青木关与葛木辉对看了一眼,狼嚎般的说道。
  “别理他们。”蝶野茴拉着按捺怒气,又想挥拳相向的一柳建治走。
  “嘿,这样会不会太伤感情了?别理他们?这个‘他们’指的不会是我们两个吧?茴。”青木关抑制不住地挑高了嘴角。
  “就是说嘛,好歹我们一大早冒着突然来袭的冷气团站在这里等你们大半天,你们没说句谢就罢了,竟然还说出‘别理他们’这话,会不会太伤人了?”葛木辉缩了缩肩膀,苦笑着问。
  “唉,我看算了,现在计程车这么方便,他们当然不会感谢我们多此一举,为了他们被刺破的轮胎的车子特地留下来等他们喽。走吧。”
  “等一下,你们说刺破轮胎是怎么一回事?”一柳建治倏然回头问。
  “建治,你看!你的车子!”蝶野茴忽然拉着他,遥指他停在不远前方的轿车叫道。
  盯着视线内被车压扁的前后两个胎,一柳建治的表情由呆愕、诧异到完全的愤怒,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青木关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领子怒吼道:“是你干的?”这个玩笑太过分了!
  “拜托,我会这么恶劣吗?就算不想活,我也不会拿你的定贝车开刀,谁不知道它是你的第二个老婆?”
  “是那两个家伙做的,我们到这里时刚好来得及救你加外一边的后车轮,而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们发现你不务正业待在那里。”葛木辉以拇指指着身后的旅馆笑着说。
  一柳建治恨恨的放开青木关。“那两个人呢?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葛木辉和青木关对看了一眼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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