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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拳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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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发生那种事情，改名换姓也正常。”
查理自个叨叨两句，就把手摊向旁边的凳子，热情地笑道：“莉莉是我的爱徒，而你是莉莉的爱人，也算是一家人了，来，过来坐。”
哎呀，怎么师傅都知道了，有那么明显吗？
蔡莉雅脸蛋更红了，她的确将超越的事告诉过查理，可是根本没在查理前说过喜欢超越，现在才知道查理什么都知道。
超越点了点头，在查理旁边坐了下来，查理放下书本，为超越倒上一杯茶水。
“谢谢。”
超越接过茶水道谢，听蔡莉雅说查理是一个伟大的理论家，又说很慈祥，脑海中曾经幻想过查理的年龄样貌，没想过查理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身材样貌也相当平凡，这种五官放在大街上能随便找出十来个相似的。
这时蔡莉雅也坐了过来，直接坐在超越身旁看了查理又看了看超越，打趣地道：“师傅跟超越的五官有点儿相似呢。”
“别打岔，不是有正事吗？”查理白了蔡莉雅一眼。
超越也没好气地笑了笑。
蔡莉雅讲解了超越现在面对的难题。
查理听完后，平静地道：“超越，施放一个术式让我看看。”
超越点了点头，控制体内的法力平稳输送右手，吟唱着水枪术的咒文，完毕，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在掌前5厘米处形成，然后就出现了尴尬的一幕了，魔法阵出现到消失耗时3秒，除了超越手掌湿润以外什么都没发生。
查理浓眉一皱，摆了摆手示意让超越放下手掌，随后叹了一口气：“既然是一家人，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很不幸，你这个问题没有解救之法。”
“这是一种先天性缺陷，跟我一样，是魔法回路的问题。法力和咒文结合出现魔法阵就是一种魔法回路效应，魔法回路分为内回路和外回路。”
说着说着，查理就提起茶壶继续解析：“茶壶好比魔法师的身体，里面的水就是法力，至于茶叶就是咒文，三者皆有只能称为泡着茶叶的水，而不是茶。”
提起茶壶往超越的杯子倒水：“回路可以解析为过程，茶壶经过加热的过程就会将泡着茶叶的水变成茶，这就是一种内回路。你的杯子为什么有茶，因为茶水经过壶嘴倒出来的过程，这就是外回路。一个无缺陷的人可以煮茶，亦能倒茶，而你，可煮茶，却不能倒茶，尽管茶是一样的。”
“你也不用灰心丧气，尽管你有缺陷，至少你还能称得上是一个魔法师。而我，既不能煮茶，更不能用茶，有的只是一个茶壶和一壶水，尽管把茶叶倒进去，也没法成茶。”
查理用物作比喻，超越很容易就理解到自身的情况，进入沉思。
这时蔡莉雅着急地问道：“能自用不能外用，万一遇到危险，超越岂不是连自保的能力也没？”
“莉莉，此言差矣啊，你把手拿过来。”
查理把茶壶放在蔡莉雅的手掌上，烫得蔡莉雅啊的一声缩了回去，随后蔡莉雅恍然大悟地笑道：“师傅你是不是想说只要靠近目标，也可以伤人的？”
查理点了点头道：“世上有不少人有这类缺陷，而他们基本都选择放弃魔法一途。其实，只要你有足够的毅力去修炼，也能成为强大的魔法师，当然，要成功先定位，你的定位相信你已经清楚了。”
“近战，法师。”超越沉沉地道。
终于明白为何查理被称为伟大的理论家，仅仅看了一眼，就能精准地判断自身异常状况，并用简单的两句话解析清楚复杂的问题，还能瞬间得出适合自己的修炼路线，蔡莉雅能够短时间变得那么强大，查理这个师傅显然是最大的功臣，不得不佩服。
查理乐呵呵地笑道：“我相信莉莉的眼光，她看上的男人绝非等闲之辈，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将你收为私徒，像莉莉一样，助你成才，说不定还能成为帝国首个强大的近战法师。”
“师傅，超越他已经有师傅了，你没看到超越胸前的协会徽章吗？超越师傅很厉害的，一个委员推荐都没有就弄超越进去了。”蔡莉雅笑着解析。
查理还真没有留意，定睛一眼，不禁惊讶起来：“能够将魔法学徒弄进魔法师协会？前所未闻啊！老夫也有点好奇，敢问你的师傅名讳是？”
“黎克达。哈基尔。”超越坦白道。
砰！
一听到这个名字，查理慈祥的面孔瞬间板了起来，瞬变狰狞，一手就扫倒了桌上的茶壶杯子，指着超越恶狠狠地道：“给我滚。”
蔡莉雅和超越都懵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二人都反应不过来，刚才查理又是耐心地讲解，又是笑面迎人，超越对他的印象非常好，万万没想到会变成当下像吃人般凶狠的模样。
查理凶神恶煞地站了起来，顺手就拿起了刚才坐过的凳子，恶道：“马上消失。”
话毕，高举凳子果断砸向超越，以超越的身手要躲开并不难，问题他还没搞清状况，还懵着，反应过来之时凳子已经砸在他的头壳，凳子全部散架了。
超越头颅鲜血急速涌现，蔡莉雅条件反射扑了上去，护在超越身前，不解地焦急大喊：“师傅，你怎么啦？”
………………………………
第43章 谁干的 【第一更】
“谢谢给沃詹豪先生的教导，超越先行告退，打扰了。”
超越右手用力压着伤处，尽量减少出血，一边往房门方向退，一边疑惑地看着查理，一打开门还朝查理点了点头，谦卑地道。
蔡莉雅的胸口变得硬梆梆，她真的不懂处理这个情况，看一眼超越，又看了一眼查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很迷惘。
查理是她的师傅，一直以来就像慈父一样，别说打骂了，平时连说话都不会大声的，现在恐怖的面容、凶恶的骂声，还是第一次见。
超越则是她从小暗恋的对象，上天开眼让他们重遇，刚从青梅竹马的关系突破成恋人关系，甜蜜才刚开始没多久，居然发生如此难堪的一幕，自己最尊敬的人打自己最爱的人。
“莉莉，我不许你跟这种畜生来往，清不清楚。”
查理指着门外，狠狠地勒令道。
本来蔡莉雅还在矛盾着，不知先顾哪一方的，谁知听了查理这句话后，心中怒火狂冒，怨恨的目光直射查理，激动地道：“师傅你好过分啊。”话毕，转身就跑出房门，追超越去了。
蔡莉雅刚离开没多远，能够清晰听到房间内传出巨响，显然桌子都给掀翻了。
看着地上超越留下的一滴滴的鲜血，蔡莉雅更是焦急，眼眶都湿润了，幸好超越没走多远，刚到旅店门口就追上了。蔡莉雅立即运转法力，唤出小量的冰雾替超越伤处止血。
“对不起…。”
蔡莉雅从治疗未开始到治疗结束，嘴巴一直喃着同一句话。
超越长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我师傅对给沃詹豪先生做过很过分的事。”
刚才离开房间就一直在想，查理这样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发疯呢？总觉得太不寻常了，回忆查理发疯前的一幕就明白了，自己一说出师傅的全名，查理就大变，显然答案就是这里。
“就算是有，那也是你师傅的问题啊，又不是你的错，他这样很过分啊，我也不帮他了，真的太过分了。”
蔡莉雅看着超越染红的衣服，有些哽咽。
超越带着淡笑温柔地抚摸着蔡莉雅的头：“傻瓜，换着你见到仇人，控制不了情绪也很正常吧，乖，你回去看看给沃詹豪先生吧，我看得出你们感情很好，不要因我闹得不愉快。”
“不要，我想陪你。”蔡莉雅直道。
超越自然一笑：“下次补偿我就行，现在时间都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下次？什么时候啊，明天吗？”
蔡莉雅一脸不舍地道。
超越摇了摇头回应：“这个难说，我师傅脾气有点怪，我不是随时都能出来的。这样吧，我一有机会就去魔法师协会大堂等你，你不是当了入学庆典的总监吗？未来这些天估计少不了往魔法师协会跑。”
看着蔡莉雅依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超越接着说道：“如果你为我着想，那你更应该回到你师傅身边，了解清楚情况下次告诉我，你也不想我白白挨揍吧？”
“听话，乖。”
超越把蔡莉雅推回旅店，甚至推回二楼，蔡莉雅才无可奈克地回应：“那好吧，你记得来找我啊。”
超越看着蔡莉雅走回房间才放心离去。
回到魔法师协会门前静静等候墨菲的出现。
“这不是早上打情骂俏的那个男吗？怎么头破血流了？”
“还用说，分手了呗，这个伤肯定是那个女打的。”
“我早就说过了，长得漂亮的都不是什么好鸟，听见蛇蝎美人不？”
“喂，你不要一竹竿打沉一船人啊，我可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
“……。”
如果超越有办法自己回去，想必早就溜了，本来站在魔法师协会门前并不奇怪，满脸鲜血傻站在此就显得很另类了，走过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瞄上两眼，东街商铺某些八卦店员更是叽叽喳喳地相互议论起来。
不过超越不想留在这并非这么肤浅的原因，而是想珍惜每分每秒的时间投入修炼当中，为了蔡莉雅，更是为了自己。
“怎么弄成这样？跟谁干了一场了？”
哈蒙这时背着大剑，手提着一个胀鼓鼓的麻袋走来。
超越尴尬笑了笑：“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身为青铜战士的墨菲一眼就看出超越的伤势是被他人所伤了，超越有意隐瞒，墨菲也随他了表示一点都不在意，来到超越旁边，从腰间掏出一颗刻着咒文的绿豆，直接在两指间掐碎，蓝色的魔法门便凭空出现，墨菲率先步入。
麻袋该不会装着人头吧？
超越在墨菲走过之时嗅到浓浓的血腥味，味道之浓甚至比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重好几倍，通往魔法门数次，还是首次目睹魔法门形成的过程，既新奇又感兴趣，眼见魔法门颜色开始变淡了，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跟了上去。
二人再经过小室内的红色的魔法门，回到洞庭。
超越看见哈基尔在远处的一张长桌上背对自己忙碌着，本想趁哈基尔看不见，自己静悄悄地返回洞穴就好，免得哈基尔看见自己是受伤回来而追问究竟，刚走过洞庭，正要进入前往洞穴的通道，哈基尔就发话了。
“回来都不跟师傅打声招呼，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没礼貌了？”
超越停下脚步，尽量保持镇定回应：“对不起师傅，我看您在忙，不想打扰才…。”
“过来。”
未等超越把话说完，哈基尔就沉声勒令道。
超越心里倒了一口凉气，接着好些不情愿地转过身走回洞庭，并朝这哈基尔慢吞吞地走去。
哈基尔随意地扫了超越一眼，淡淡说道：“谁干的？”
“我只是自己不小心…。”
“我黎克达。哈基尔的人也敢动，这摆明在打我脸，不管是谁都别想全身而退，名字说出来，我会处理。”哈基尔眼神变得锐利，平静的语调也变得严肃。
超越已经决定将此事瞒过去，谁也无法让他改变心意，鉴于哈基尔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追究起来绝对会危及蔡莉雅和查理的安危，所以是百分百说不得。
“你不说是吧？那就不用你说。”
哈基尔怒斥道，然后朝着站在远处的墨菲命令道：“这事你去查，不管对方是谁，你需要做的就是让他这辈子像蛇一样爬，听懂没有？”
墨菲点了点头，把手中带着浓浓血腥味的麻袋随意放下，然后朝着魔法门出去了。
蛇一样？卸掉四肢？
超越一想便是一急：“师傅，我都不介意了，你就不能随这件事过去吗？”
“这事轮不到你做主，你只要记住一点，当今世上凡是惹怒我黎克达。哈基尔的，不管是人、是兽甚至是神，都没有一个可以有好下场。”哈基尔沉甸甸地道。
超越听得出，这一句传达的意思是指徒弟也不例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师傅，我记住了，没其他事我就回去修炼了。”
话毕，超越自个转身带着复杂的心情走回洞穴。
超越心中最大的疑问无非是成为哈基尔的私徒究竟是福还是祸？
表面上看似师傅护徒有加，实际上却冷淡漠不关心，一点都不像蔡莉雅和查理那种温馨得像家人的师徒关系，哈基尔仿佛所做的一切护徒行为就是维护他那自认无法侵犯的颜面一样。
开始怀疑哈基尔收自己为徒的目的并不是培养自己那么简单，肯定有更深一层的意思，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直达心间。
………………………………
第44章 重视的人 【第二更】
看着铁门打开，超越的回归，处于兽笼内的莱莎显得有些许在意，不知基于什么因素，她故意用一副嬉笑的态度说起话来：“呦，消失了一整天，以为干嘛去了，原来挨揍去了。”
超越看了莱莎一眼，什么都没说，一副没干劲的模样就静静地靠着铁门坐了下来，默写本也没有翻开，就呆呆地坐着，许久都不作反应。
“不开心？”
莱莎光看着都能感受到一股烦闷的气氛，于是轻声问道，一改之前的嬉笑。
超越缓慢地偏脸看了过去，静静地看了大概两分钟，才慢吞吞地道：“如果你知道一个你无法抗衡的人要伤害你所重视的对象，你会怎么做？”
莱莎不知超越为何会无缘无故抛出这么一个问题，不过看见超越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回应，也没有深究下去，而是静静地想了想，正经地说：“我会阻止他。”
“无法抗衡的意思，就是阻止不了。”超越道。
莱莎摇了摇头：“怎么会阻止不了？无法抗衡只能代表对抗没胜算的意思，要阻止还是能阻止的，只是看你愿意不愿意而已。”
“你想想，如果能缠着他，就算对抗不赢也能争取一段时间，就等同为重视的人换取逃跑时间和机会，如果真的逃掉了，那也算成功阻止了，只不过要有牺牲自己的觉悟，要不然，就只能看着自己重视的人受伤害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出自刁蛮自私不屑一顾的大小姐莱莎之口仿佛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其实如果哈基尔只是普通一个大法师，超越就算拼了老命都会保护蔡莉雅与其斗到底，问题是哈基尔势力太大了，如果处理不当，可能连梅姨甚至哈蒙都会被卷入其中，到时更不堪设想。
超越沉默了。
莱莎带着好奇继续问道：“怎么？有人要伤害你的亲人了？需要帮忙就说，就算我出不去，只要有人能托个口信给我爷爷，就能帮你一把。”
的确，莱莎愿意帮忙的话，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有点愚蠢。
自己跟蔡莉雅一起的时候，墨菲不知在何方执行任务，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触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就算去查也未必能查出来。
如果城主在这个时候去刻意保护蔡莉雅和查理，这等同在公开墨菲的任务目标，考虑到莱莎这样的身份地位都给哈基尔的手段弄到手了，可以肯定目标被他们锁定了就难逃厄运。
说到底，要想保护自己重视的人，还得看自己的本事。
想到这里，超越不禁长叹了一口气：“莱莎，谢谢你，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出去的。”
话毕，拿起默写本，收拾心情，开始埋头修炼。
什么？
莱莎懵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主动说救助自己，想起不久前自己数十次主动哀求都换不了答复，如今的情况好像太阳在西边升起一样，既奇怪又可疑。
重视的人？该不会是指我吧？
无法抗衡？应该是他之前提过那个什么哈基尔吧。
该不会弄得一身伤也是为了我吧？
被揍？
难道是分食物给我的缘故？
超越不在的这段时间，早餐午餐都没有送来了，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要活生生饿死她，看见超越的伤，想着超越刚才的话，答案仿佛浮出水面了。
莱莎的脸蛋感觉有些烫，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之前会说他是窝囊废呢？
他只是一个不会表达情感而又弱小的男人而已。
莱莎呆呆地看着正埋头修炼的超越，看得入神，心道：明明这些都是为了我，为什么你就不明说呢？你除了弱小一点、身份卑微一点、性格木头一点、样貌略差一点、说话含糊一点，忽略这些因素，你还是不错的男人。
这时，门外传来不一样的脚步声，越发接近，当到铁门之时，就传出疑似餐具重重击落地面的声音，然后脚步声又走远了。
超越知道墨菲出去执行任务，此次送餐的人定必是哈基尔，打开门，看着托盘上东歪西倒的食物和溅得所剩无几的半杯水，无奈地吐了一口气，简单地收拾一下就拿回洞穴，并闭上门。
“我不饿，你吃吧，没有充足的体力怎样修炼啊？”
莱莎看见超越日常一样拿着托盘走过来，强忍着饥饿，挂着牵强的笑容道。
知道超越刚才因分食物给她而挨打，挨打后还不知悔改地继续分食物。
这个举动仿佛在告诉她，为了你，我不惧风雨一样。
让莱莎感动得一塌糊涂，实在无法像平日里一样饭来张口。
超越疑惑地看着与以往相比极度反常的莱莎，一脸莫名其妙，以为莱莎一整天没东西下肚，饿到神志不清了，于是托盘整个留在兽笼旁边：“我回来之前吃过了。”
简单抛下一句自己不取分毫回到铁门处安静地继续修炼。
莱莎呆呆地看着兽笼旁的食物，忍不住在想：我真的在你心目中那么重要吗？比你自己的身体还要在乎？
她知道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言听计从的，一想到这里，莱莎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拿起干巴巴的面包，一边小口小口吃一边呆呆着看着超越，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外脆内软，清香甜滑。
明明是如常一样的粗贱食物，如今却有另一番新滋味。
超越知道莱莎一直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了许久，不过他也没在意，毕竟莱莎关在兽笼无聊得很，不是看这看那就是说这说那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要不打扰自己修炼，她爱看就看个够。
凌晨时分，比作早几天这时间段超越已经睡着了，他一改以往有规律的生活，依然埋头在修炼，法力跟随默写本的字体写完一个又一个，写完一页又一页，没有一点想结束的意思。
莱莎虽然弯曲着身体脸朝超越躺了下来，她也没有入睡，只是静静地看着超越。
其实除了感动以外，她还有很多的不解，特别是超越修炼方面。
经过几天的相处，她知道超越很勤奋，在超越身上的法力波动基本从早到晚都没有停止过，问题是这真的是一种可行的修炼模式吗？
以自身的经验来看待这个问题，超越只不过重复又重复地控制法力而已。
所谓熟能生巧，控制次数多了，法力也运行起来自然会流畅不少，这是常识。
问题是，控制技巧就算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也仅仅是控制水平方面的成果，这跟法力强度根本就沾不上边，如果按照这样下去，赌约到期之时别说能赶超自己了，法力强度恐怕丝毫不进。
先看看吧，也许他只是打基础，过两天应该会按照正常的修炼模式了吧。
莱莎想到这里才缓缓闭上眼睛休息。
………………………………
第45章 打赌输了 【第三更】
5月7日。
凌晨时分，超越依然在拼命修炼着，经过几天的努力，多达八十页的默写本内容已经全部用法力写了一遍，完成后并没有禀告哈基尔大法师，也没有用法控球进行测试，只是默默地再次翻开默写本从头写起，进行第二轮的修炼。
第二轮的修炼进程明显比第一轮快上不少，甚至用倍数形容，法力的控制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法力成团成片甚至成发丝，也开始理解哈基尔所说的细腻的一方面。
超越缓慢地闭上快要翻烂的默写本，这是他结束第二轮修炼的一刻，默写本内八十书页的全部内容已经全部熟记于心，如果继续用体内的法力写字进行修炼，那么第三轮就不需要再照着书页内容写了，可以直接用记忆默写出来，这是除了法力控制方面的另一种进步。
两方面的进步都非常明显，正常而言，超越应该感动很高兴才对，可不，他闭上默写本之后并没有放下来休息，而是紧紧地握着，握得又皱又烂，神情恍惚，浓眉深皱，好像在沉思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随着基础扎实，他要比当初更能了解体内法力细腻的一面，也就是质量方面。
起初他以为法力输送越多，法力就越强，现在才察觉这是一种误解，强大的魔法师只要一滴水的法力输出就能开山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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