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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拳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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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的脸色越来越沉。
当初跟随哈基尔的时候自己也是跟超越差不多年纪，起初也曾从哈基尔身上拿到三个物质愿望，三样物质的总价值还不如地龙卷轴本的万分之一。
十多年下来，地龙卷轴好不容易落在自己怀里，可以说是囊中物，现在平白无故就被无情地夺走，感觉这些年都白过似的。
“世间万物都有远超你我想象的价值，懂发掘才懂欣赏，懂欣赏才能体会其价值。你我心态不一、各有所需、各有所求，你不能理解我也再正常不过了，你不知道超越的价值并不是重点，不知道超越凭什么能在我身上获取那么多也不是重点，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足够了，认清你的身份，你是仆，我是主，我俩是主仆关系，而我跟超越师徒二人的事也轮不到你操心。”
哈基尔知道墨菲还对刚才一事耿耿于怀，也没有太在意，只是淡淡回应，然后就醉心炼药当中，再也没有回应墨菲的疑问。
哈基尔是一个利益主义非常执着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要牵涉巨大的利益，包括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如果没有利益铺垫，在他看来都是浪费生命。
墨菲是哈基尔从小培养起来的，在哈基尔心中，墨菲也算是他较为亲密的人了，就是因为这种关系，哈基尔才会破例跟他稍微谈谈心里话，能够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哈基尔的极限了。
墨菲长吐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个走开了。哈基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硬要说下去只会引起哈基尔的不悦，到时候又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
学习室内，超越持续运行法力施放出木系低级魔法术式…恢复术。
莱莎多次热脸贴上超越的冷屁股，兴致直接掉到谷底，无奈之下只能心怀委屈静静地回到床上，不再缠着超越。
一眨眼就过去半个小时了，超越施放恢复术依旧持续，可是林米娜双腿上的伤势眼观并无变化，仿佛没有半点好转，全力施救去换来如此糟糕的局面，一度让超越心灰意冷，怀疑自己治疗术式的可行性。
就在这个时候，林米娜的脚趾忽然调皮地动了动，脚指头和二指之间摩擦了两下，看似在抓痒一般，超越仿佛重捡希望，一边保持恢复术的稳定输出，一边略显激动地询问情况：“是不是有好转？腿能动了是吧？”
林米娜在超越问话之前一直就看着超越，看得出神，想入非非。
她想不明白何为身前这名少年要救自己，如果是要杀自己的理由还能想出一两个，可是值得他救的理由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刚才那番话在明眼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自己跟梅姨相处根本就没有投入真感情，放一个虚情假意的杀手在至亲身边显然不是理智的选择。
总觉得眼前这名为超越的少年有一点儿哈基尔的影子，心思难以捉摸、逻辑缭乱，不过尽管不理解超越的心思，刚才一幕以及现在急于施救的一幕都不难看出他是真心要救自己的，按照当下状况知道这一点也足够了。
。
………………………………
第76章 很好
当超越抬脸问话，林米娜下意识地转移视线，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应超越的问题。
也许超越对她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可是她默默地接受这一切显得异常纠结，不敢与超越直视，这不是做戏，这是由心而发的心虚，一种潜意识带动的自然反应。
她八岁就被训练成杀手，八年的杀手生涯让她锻炼出铁一般的心、冰一般的血液，心狠手辣的她在无数暗杀任务中从未失手，她以为自己早已丧失人性，变得冷血无情。
万万没想到超越可以对一个恶果累累的杀手如此温柔，她心里有点难受，感觉藏在内心深处的人性被重新唤醒了。
尽管只有肢体的回应，超越也足够激动兴奋了，这不单单是为林米娜治疗有所成效的问题，更多是一种能力的证明，超越对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始终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
虽然经过查理给沃詹豪的提点后，超越已经知道自身出现了魔法外回路缺失的问题，也应问题作出调整重新定位自身，但是理论终究是理论，没有实践的机会的他，根本就无法证实自己利用近距离施放术式产生效果的可行性。
“还痛吗？”
超越证实了魔法术式的可行性没错，可是术式施放而产生的效果则处于一片含糊，他很想更深入了解便主动问起话来。
林米娜依旧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描叙一下你现在的状况吗？还有恢复术施放前后的效果如何？”超越继续问道。
林米娜先是懵了一下，随后依旧用肢体回应。
超越显然得不到最满意的答复，双眉不由自主地深皱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达心间，凝重地问道：“哈基尔**师该不会将你的舌头割了吧？”
林米娜又愣了一下，旋即焦急地摇了摇头，干燥开裂的嘴唇缓慢张开，吐出干哑的声音：“没有。”仿佛鸭子叫一样难听。
闻言，超越总算松了一口气，得知林米娜曾经遭受过哈基尔和墨菲不为人道的对待，舌头被割并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然，他不希望正如自己所想那么糟糕，现在得到证实，显然林米娜在遭受折磨的时候忍耐不住惨叫连连，导致喉咙声线磨损干涩不利于发声而已，想到这里不由得渐渐笑道：“你嗓子好一点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沉寂的时间过得特别慢，疑问满溢心间的超越如鱼刺在喉，不吐不快，鉴于林米娜无法用语言精准地表达，自己又有些按捺不住，无奈之下只能换种形式询问：“林米娜，在这之前，你亲身体验过别人的恢复术吗？”
林米娜点了点头。
“治疗期间的感觉跟别人施放的一样吗？”
林米娜摇了摇头。
“两者相比，我的更胜一筹还是别人？”
林米娜既不点头又不摇头，仿佛在说无法比较、无法衡量一般。
超越见状，心想也是这样，现在都不知道曾经对林米娜施放恢复术的木系魔法师处于什么级别，就算是同样的魔法学徒，体内的法力强度也有偏差。
要知道魔法术式效果直接与施放者法力强度挂钩，如果像哈基尔那样的**师替林米娜治疗，术式施放一秒肯定会比自己施放三十分钟的效果还要好，实在无法比较。
“如果效果无法比较，那么你认为不一样的地方就只有体感了，我的法力通过木系魔法术式恢复术渗透你的肌肤而起到治疗的效果，你应该会体验到这种体感，是热的？”超越一边放缓节奏地询问，一边留意林米娜的举止：“冷的？”
“温的？”
“都不是吗？该不会啥体感都没有吧？”
林米娜这个时候才点头示意。
没感觉？
超越一边保持着术式的持续施放，一边在想，两年前遭受威尔一事后，下体被创导致失去知觉，当初梅姨请来的老牧师替自己治疗，这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先是一种炽热之感，后是一种像沐浴阳光下的舒适感。经过林米娜的反馈，这是一种奇怪的体感，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冰镇之效可以止痛，有效防止伤势加深。
炙热之感也能有效缓解痛楚，促进血液运行。
各有所长都利于治疗，两者取其一还说得过去，可是当下自己施放的恢复术居然产生不出任何体感，甚是奇怪。
如果想对自己施放用于治疗的魔法术式效果更深一层了解，看来光靠别人的反馈是不够的，下次有机会脱离哈基尔监控的时候，自残自救一下，相信会一目了然。
超越想到这里便没有纠结下去，将这个无果的问题先搁置一旁等待时机再寻答案。
施放恢复术的法力消耗并不大，不过持续施放就如滴水成河，大概又过去十分钟左右，超越体内的法力经已见底，就算有治疗林米娜的心，却没有这个能力了，只能朝着林米娜说道：“现在很晚了，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让师傅放你出去，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以前一样跟梅姨一起生活了。”
话毕，超越便独自走到铁门旁边躺在干草上休息。
没有超越的注视，林米娜才慢慢地抬起脸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超越，她很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有18岁，超越看似就是一个思想简单的温柔男子，可是却时常会做出一些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同样是难以捉摸。
哈基尔是高深莫测的老狐狸，超越是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仿佛看得懂他，仿佛又不是。
你不信任我…。
林米娜想后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贴切的想法，抛开大是大非不说，早前自己为了较劲不惜自残上演苦肉戏，让超越的青梅竹马成为全民公敌，也许就是这个时候被超越贴上了奸诈狡猾狠毒等等的标签，在这些标签的映射下自然无法获取一份难能可贵的信任了，这样的确很容易理解。
不信任我，为什么还要把我放在梅姨身边？超越不是只有梅姨一个亲人吗？
林米娜自个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她终于放弃猜测超越的心思，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自相矛盾的。需要护卫却把护卫调离身边，不信任的人竟然放在最重要的人身边……。
天蒙蒙亮。
哈基尔就已经抵达洞庭并吩咐墨菲叫唤超越和莱莎，二人还没得及梳洗就走出学习室前往洞庭，有超越护卫之名的林米娜也尾随了过去，由于伤势还未痊愈，走起路来还是有点不带劲，步伐松塌。
超越步入洞庭第一件事就是提出让林米娜回到八子城，哈基尔今天貌似心情不错，对于超越的要求也没有过于阻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墨菲便打开了离开洞庭的红法门领着林米娜离开，林米娜在踏入魔法门离开洞庭之前，目光一直稳稳地固在超越身上，透着一丝迷茫。
哈基尔拿起法控球缓步朝着超越和莱莎走来，将手中的法控球单手递给超越，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不要让我失望。”
语调一改冷淡低沉，仿佛他早就知道超越已经达到他想要的水平，现在只是走走程序随便测试一把而已。
“嗯。”超越双手接过法控球，点头回应。
自信满满的超越在哈基尔的眼皮下测试，还是有点儿紧张，双手稍稍转弄着手中的法控球，迟迟还未输送法力。
这跟哈基尔的态度有莫大的关系，如果跟以往一副冷淡甚至看不起人的态度，超越反而会有一种证明自身价值的好胜心理，现在哈基尔虽然没有清晰地表达看法，可是当下的语调和气氛显然就提前作出了一个较高的评价。
生怕哈基尔期望过高，万一测试的结果不如意，想必又会回到那无止境且枯燥乏味的控制力训练当中。
超越深深地了吸了两口气，尽量将身心放松，好让这份突如其来的紧张感挤出体内，稍稍调整五六秒，超越体内的法力开始稳健有序地运转起来，先是将法力均匀分兵两路，接着同时将两股法力朝着双臂缓慢谨慎地输送开去，在输送的过程中，超越反复地调整两股法力的速度、份量、强度，当法力完全进入同频状态才通过掌心输入法控球当中。
法控球内的小圆球猛地一跳，直接跳到法控球内壁的中央并悬浮不动。
“很好，保持下去。”
哈基尔不由自主地赞美了一句，当下一幕显然超过了初想的期望，法控球启动的瞬间，小球就直接一步到位，没有半点拖拉和多余的动作或抖动，足以看出超越的法力控制水平已经达到了极致水准，基础相当扎实。
没有哈基尔的命令，超越不敢擅自收回法力，始终令小球悬浮在法控球的内壁中央保持纹丝不动。
“可以了。”哈基尔直接取走超越双手捧着的法控球，然后递给了身旁的莱莎，随意地道：“你也试试。”
………………………………
第77章 初次炼药
莱莎一脸懵懂地接过法控球，疑惑的目光在哈基尔和超越之间不停地转换。
她从未用个这件法器，也不知道这件法器是怎么用的，更不知道这件法器能够测试什么。
随着超越的解析，莱莎才会意地运转法力尝试一把，法控球内的小球极为躁动，就跟超越初次使用法控球一样，小球疯狂地撞击着法控球的内壁。
经过刻意地调整法力的输出，小球的动作稍微安份一点，最终悬浮在法控球中央不停地小幅度地震动，这已经是莱莎的极限了，虽然她还不死心地调整法力，可是终究无法让小球完全保持不动。
按照法力强度而言，莱莎已经远远抛离超越，甚至随时突破瓶颈迈进见习法师级别，可是对于法力控制的熟练度却不如超越。
“很好。”
哈基尔一手取回法控球并赞美一句。
莱莎襒了襒嘴，显得有些无奈。
哈基尔两句赞美语调语气都相差无异，不过超越操作法控球与自身操作的一幕差异明显，如果说超越操作配得上很好二字，那么自己的操作根本谈不上好。
如果哈基尔两句赞美都是由心而发，那么证明他心中对二人的期望不一样，这方面无疑更伤自尊。
哈基尔随手将法控球仍在一旁，然后朝着二人端出极为少见的老师模样，平静地教导起来：“药剂学博大精深，涉及药物数以万计，通过协会认证的药剂配方高达八千，还未通过认证的配方不计其数，涉及知识过于广泛深奥，如果依靠死记硬背，恐怕待你们白头也没法背完，为了让你们更容易地理解药剂学，我会让你们一边实践一边学习。”
闻言，超越知道自己终于等来了正常的教导了，别说猜测哈基尔为什么转变之大的原因，甚至不敢有丝毫杂念，打醒十二分精神，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下去。
“药剂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药物之间的配搭加工形成的一种药性更强、药效更显著的综合药液。”
“药剂配方，就是一种前者的成功经验，当一种新药得到药剂协会的认证，新药中的药物配搭剂量、加工程序、操作方式将会记录在案成为药剂配方，只要按照该药剂的配方进行操作便能独自炼制、甚至复制，至于药效药性如何就得看炼药者的水平。”
“有些配方只需两种药材，有些则要上百种上千种药材，越多药材的配方自然越难炼制、工序越繁琐、要求越苛刻，不过当你们学有所成之时，再复杂的配方也是大同小异。”
哈基尔走到洞庭中央的一张干净的长桌前，朝着桌面上的器皿摊手继续讲解：“这些是炼制药剂的必须品，如你们所见，它们尽管形状各异也只不过是容器，真正的区别只有四种。”
“第一种提纯瓶，外形多样就不一一介绍了，反正用途都是用来提纯药物的，材质为封魔白水晶，药物放入提纯瓶当中，药剂师通过对瓶外壁输送法力，法力从外壁直接穿透进瓶内，封魔白水晶的作用就体验在这，法力可以从外而入，却无法从内而出，这是单面穿透，法力将瓶内的药物渗透，纯净的药液就会从药物中逼出，药液上扬和药渣下沉隔离这个过程称为提纯。”
哈基尔指着连接提纯瓶口的一条透明管道继续说道：“第二种引导管，主要作用是药液的输送，材质为白棉晶石，这是世上唯一一种对元素物质有排斥效果的结晶体，提纯出来的药液是结构单一的元素物质，极为脆弱，容易被破坏和容易挥发，白棉晶石可以很好地将药液锁在管道内，避免破坏和流失。”
“第三种融炼瓶，材质和提纯瓶一样是封魔白水晶，不过容量一般会大上数倍，提纯出来的药液经过引导管会进入融炼瓶，药剂配方中需要多少种药物，就会有多少种药物提过提纯后在这里相交，重申一点，药液只是机构单一的元素物质，元素相生相克，如果要两种药物完美地融为一体，药剂师需要持续输入温和的魔法力进行辅助。”
“最后一种滴漏瓶，材质为白棉晶石，融炼出来的药液通过引导管进入滴漏瓶，如你们所见瓶分上下两层，中央处有一层密集的过滤网同样是白棉晶石所造，融炼时药液的元素结构或多或少会被破坏，这是必要的损耗。”
“机构被破坏的元素物质对白棉晶石的排斥效果不起作用，可以轻易通过滤网，而有效的药液则囤积在上层，只要等到过滤完毕便可以打开上层的开关，将药液引出并装瓶，一瓶药剂就完成了，药剂瓶只有一个规格，一满管只有10毫升，也是白棉晶石材质。”
哈基尔说完后便敲敲身前的长桌：“好了，基本情况你们都懂了，现在开始实操了，超越，这张桌子归你。”然后朝着旁边的一张长桌指了指：“莱莎，这张桌是你的，上面一式一套工具供你们使用。”
超越和莱莎分别站于两张长桌前，准备就绪后，哈基尔便拿出一个魔法卷轴，从中唤出两种药物平均分配在两张长桌，数量之大足已占据了半张长桌：“这一批药物免费提供，如果炼成合格的药剂，每管药剂按市价回收，这些药物用完还想炼制就得自己掏钱了，虽然我不差钱，但我从不做亏本买卖，你们好自为之。”
哈基尔摆放好药物便简单地说出一条药剂配方：“低级血气药剂，凝红草和吻蛇花比例1：17，炼去吧。”话毕便朝着洞庭末端的长桌走去，干回自己的事情。
超越没有着急尝试炼药，而是清点桌上的药物。
凝红草的根部已经被切除，猩红色的单片草叶长约30厘米，桌上一共有200片，气味清幽。
吻蛇花根、茎、花蕊被切除，只有灰白色的等边三角形花瓣，单边长约5厘米，桌上一共有600片，无味。
………………………………
第78章 不要糟蹋药物
超越清点完后朝着远处独自忙碌的哈基尔投射不可思议的目光，按照公共委托所的回收价格，凝红草单片价值就要60银币，吻蛇花一株六片花瓣也要20银币，粗略估算这一批免费提供的药材就高达14000枚银币，按照帝国金银铜1：1000：10000的比例，这里总值就超过14枚金币了。
也许14枚金币对于哈基尔和莱莎而言简直不值一提，可是对超越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大财富，这笔财富可以将哈利镇老镇长那个惹人羡慕的多达100亩大牧场买下来了，就算在物价高得吓人的八子城，14枚金币也足以在北郊放下一间木屋民房了。
“莱莎，你知道一管低级血气药剂多少钱吗？”
超越心想原材料都已经有那么夸张的价值了，很好奇成品能卖什么价，只恨自己从未接触药剂不懂行情，只好向莱莎提问。
莱莎白了超越一眼，没有立即回应，好像还为昨天超越冷落自己一事而生气，随着超越再次请问，莱莎虽然没有好脸色，不过还是没忍住，刻意冷淡地道：“看品质，普通一管10毫升300银，封顶1金。”
“这么多？”
超越惊讶地感叹起来，随后爽朗笑着道谢：“谢拉，莱莎，炼成之后我请你吃蒙利雅酒店的招牌牛排，三份。”
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莱莎有些惊讶地偏脸朝着超越看去，还没完全偏过脸又摆了回来，刻意冷哼一声，冷淡地说：“你炼得成再说。”
“能成。”
超越自信满满地笑道，随后便把注意力投放在炼药之上，不再浪费时间闲聊。
长桌上除了提纯瓶、引导管、融炼瓶、滴漏瓶、凝红草、吻蛇花和用于装填药剂10毫升小瓶以外，还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天枰和一盒重量不一的银质砝码，根据哈基尔所说的配方1：17的配方比例，显然指的是药物的重量而不是数量。
莱莎仿佛完全忽略了天枰和砝码的存在，打开两个提纯瓶，快速点算出1片凝红草草叶和17片吻蛇花花瓣分别塞入两个提纯瓶当中，然后封盖插入引导管并连接融炼瓶和滴漏瓶，三两下功夫就将炼药工具组装完成，准备就绪后随意地瞄了瞄超越那边，发现超越像乌龟一样拖拉还未将药物装瓶，得瑟地笑了笑，就双手贴装着凝红草的提纯瓶输送法力，正式开始炼药。
超越从砝码盒中挑出三个最小的砝码，分别是1克、10克、50克。
砝码放在掌心，一边观察一边思考一批次最合适的用量，配方比例1：17，如果一份原材料为1克，那么一批药就需要18份原材料也就是18克，经过提纯炼制以及损耗恐怕得出的药剂成品还不足1毫升。
初次炼药，超越求稳不求多，反复考虑下决定一份用量采用10克，一批次18份用量共180克，如果没有过多的损耗，标准10毫升的药剂可以出两管。心意已定，超越将用不上的砝码放回原位，然后将10克砝码放在天枰的右端的小托盘上，天枰两端旋即一高一低，超越拿起凝红草一片一片地往天枰高起的一端放。
当放了两片，天枰左端下沉、右端上扬，接近平直，超越为了精准，不惜又拿起一片凝红草瓣成一段段，指甲般的碎草持续往稍稍高起的天枰左端添加，直至两端完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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