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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总裁掠爱娇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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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蕾赶紧咬死嘴唇,忍着不敢哭出声,小身子缩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
萧靖然撇开视线,不看她,可忍不了一分钟,视线还是朝她看了过去。
程惜蕾咽哽着,红肿的眼睛,那泪水疯狂地涌出,举着绑手的领带笨拙地擦眼泪。
她哭得丑兮兮的,看得萧靖然莫名地烦燥,“程惜蕾!”
“你不要凶我,我不哭,我没哭”
一边说话,一边举着手,用领带擦眼泪,一副明显在毁尸灭迹的样子。
萧靖然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拿手按了按发疼的头,犹豫间,还是伸手过去替她解开领带。
“乖乖坐着不要乱动,听见没?”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声音嘈杂着丝丝地安抚。
“嗯”程惜蕾点点头,看起来乖乖的。
领带一解开,萧靖然没来得急收回手,就被程惜蕾反手抓住了。
她蠕蠕嘴巴,“我疼”
“什么?”
“好疼”程惜蕾瘪瘪嘴巴,看起来又要哭了。
萧靖然打量着她,“你哪里疼?”
“哪里都疼”
萧靖然:
程惜蕾抓着他手往脑袋上盖,“程诗彤扯着我头发,我头好疼”
萧靖然愣住,回想起了前天程惜蕾的耳边肿块,他当时就怀疑她被人拽过头发
“好疼好疼”程惜蕾的眼神就像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现在还疼?”萧靖然脸色缓缓柔和起来。
“疼她好用力地扯我头发,还朝我身上泼水,她骂我她凶我大家都凶我,都骂我大家都不喜欢我,大家都讨厌我我好委屈我什么也没做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以前做了错事,怪不得别人。”
“做错事的不是我,是程惜蕾”
“程惜蕾不就是你吗?”
“不是我”程惜蕾无比认真的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好像也是我”
萧靖然不想继续跟跟她讨论没有意义的话题,“行了,别哭了。”
“我没哭”她眨巴着眼睛,很认真的否认。
“还在流眼泪,怎么没哭?”萧靖然皱眉。靠!这是什么白痴对话?
“流眼泪是流眼泪,哭是哭。”
萧靖然抿着嘴,不说话。
“我疼”
“你又哪里疼?”萧靖然一脸不耐烦。
程惜蕾拽着他手往胸口一按。
萧靖然看着自己的手陷了进去,猛地瞪大眼睛,身体瞬间僵直。
程惜蕾刚想说什么,车子忽然颠簸了一下,砰地一下,脑袋撞到了窗户上,“啊”
“不好意思,前面施工,有块砖头。”吴意解释着。
程惜蕾似乎撞得不清,松开萧靖然的手,死死抱着脑袋,吸吸鼻子,又要哭了。
“哭什么,坐过来点。”萧靖然伸手拉她。
“嗯”谁知道程惜蕾居然往他身上爬,又是之前那个姿势,在他腿上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身子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脑袋搁置在他颈子里。
“你真好”她呢喃着,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萧靖然想扯开她的手僵了一下,脸上闪过犹豫与复杂。
最后还是颇为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手僵硬地环地在她背上,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程惜蕾虽然平时有各种毛病,可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小他六岁的孩子而已
萧靖然悠悠地叹息一声。他以后是否应该对她好一点?
黑色的古思特缓缓在萧宅停下,紧随其后的两辆车子也熄了火。
吴意打开车门,“总裁,到了。”
萧靖然低头看了看安静睡着的程惜蕾,让何源等人离开。
吴意与另外几个人,很快坐着车子消失在别墅。
萧靖然抱着程惜蕾下车,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萧、萧靖然”
萧靖然没理她,伸手关上车门。
“萧、靖然你混蛋”
热热地气息喷洒在萧靖然脖颈上,怀里的人忽然抓着他衣服。
“萧靖然,你你上次吐了我一脸,我一直想找机会报仇”
萧靖然一脸黑线。
“我我一定要找机会也吐吐”
说到这里,程惜蕾猛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还睁开眼睛。
萧靖然以为程惜蕾醒了,为避免尴尬,视线一扫落在旁边的水槽边缘上。
谁知,程惜蕾忽然抱住萧靖然的脸,“呕”
黑夜无比寂静,别墅前的夜灯泛着白光,程惜蕾呕吐的声音无比刺耳。
“程惜蕾”紧接着,萧靖然的咆哮声惊起禽类无数,“你竟然敢耍我!”
“砰!”重物砸进院里的环形小水池,水花四溅。
“咕噜咳咳唔晤”程惜蕾是被水给直接呛醒的,她双手扑腾着,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只是感觉很痛苦,水不断的涌进她嘴巴,好难受
“救命救命”她在水里扑腾着,然后摸到了水池的边缘,终于得救了。
她像只落水狗一样急急地喘息着,忽然感觉一片阴影洒在头顶,她吓得身子一颤。
惊恐地抬头,发现是萧靖然。
呃她眨眨眼睛,开始思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是在酒吧里喝酒吗?这里哪里啊?她怎么在水里?
………………………………
第042章 怒火
视线一扫,程惜蕾发现她居然回到了萧宅。
萧靖然也很不对劲,他发丝滴着水,西装外套扔在地上,领带不知所踪,衬衫也湿透了,就贴在他健美的身段上,他脸色特别的恐怖,眼珠子在黑夜中泛着森寒的光。
活脱脱像只随时会扑上来,把她撕碎的厉鬼。
程惜蕾不知道萧靖然为什么要这么仇视自己,但他站在上面,而她则在水里
事情可想而知呀。程惜蕾愤怒了,“萧靖然,是你把我扔进水里的?”
萧靖然恶狠狠的,“你装!给继续装!”
程惜蕾皱眉,一脸茫然,“我装什么了我?萧靖然你没事吧你!为什么要把我扔水里?!”
萧靖然也不说话,就森冷地看着她,不知道是在怀疑什么。
他眼神特犀利,幽深的瞳孔恍若要将她看穿似的。
程惜蕾则一脸的坦荡荡,脸上除去气愤,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幽暗的灯光下,萧靖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
两人对视着,空间寂静无声。
程惜蕾瞪着瞪着,忽然低头揉眼睛,嘀咕着:“瞪得眼睛都酸了”
萧靖然嘴角抽了一下,他抿紧唇,眼神扫到她撅起的嘴唇,眸光幽深,想到那一吻
然后是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各种摩擦
想到那触觉,萧靖然身体有点僵硬,眉头皱得死死的。
程惜蕾揉着眼睛,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萧靖然用袖子死命地擦了下嘴巴。
这萧靖然在搞什么鬼?
程惜蕾先是一阵疑惑,看着看着,回想起了自己强吻萧靖然的画面,吓得紧紧咬着唇,从耳根处蹭地窜起了一大片火红,手臂用力,她从水池里爬出来。
“我、我我去睡觉了”程惜蕾想逃,可萧靖然眼神一掠,吓得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萧靖然死死盯着她,却见程惜蕾怯怯咬着唇,一双眼睛小松鼠地颤抖着,满脸通红的,似乎是在害羞。
萧靖然被这双眼睛看得皱眉,恍惚间,已经朝着程惜蕾伸出了手
程惜蕾以为萧靖然要揍人,吓得拿手挡脸。
结果,萧靖然的手居然落在她脸上,还捏住了
呃这什么情况?
程惜蕾呆呆地望着他,发现萧靖然似乎有点失神。
然后他眉头皱了皱,眸光幽深,忽然开始用力掐她。
程惜蕾疼得龇牙咧嘴,一把抓住萧靖然的手,拍打着,“好痛,你干什么呀!快松开!”
干什么?萧靖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就是忽然想捏程惜蕾的脸。
不过,捏了也就捏了,似乎并没有跟程惜蕾解释的必要!
“想跑?”萧靖然笑了,一脸阴森,“程惜蕾,你今天玩得很嗨嘛,各种耍人于无形嘛。”
程惜蕾被他一脸邪笑给吓到了。
萧靖然这是秋后算账的节奏吗?
完了完了,她在包厢有意讲那么恶心的故事,萧靖然肯定知道是在编排他!她这回死定了!
思来想去,程惜蕾决定先顺毛,甜甜地说:“我错了”
居然承认了?!
萧靖然微眯着瞳孔。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超级会演戏!
而他居然还把这种心机女当孩子看待!可笑!
什么脆弱,什么可怜,都不过是她报复他的戏码!他真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程惜蕾装可怜,手抓着萧靖然的衣袖撒娇,“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萧靖然斜了眼她的手,又听着她老公两个字,感觉一阵厌恶与恶心。
程惜蕾看到萧靖然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有意无视,继续装可怜,“虽然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您这么生气,肯定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别和我一般见识啊?老公”
又一个老公蹦出来,萧靖然心脏受不了了,眉毛一跳,“给我好好说话!”
被吼了,程惜蕾抖了下肩膀,“萧总,我今天也很可怜,被灌了那么多酒,大家都欺负我。”
萧总?改口够快的嘛!萧靖然挑眉,冷不丁低头,脸凑近她。
吓得程惜蕾止住了声音,眼神闪烁着,大气不敢出,紧紧抿着唇。
“程惜蕾,你可真行!”萧靖然微眯的瞳孔勾画成一条直线,“此刻生死都捏在我手里了,你还有心情一口一个老公地故意恶心我,我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脑袋缺根弦呢?”
“我、我没有啊。”程惜蕾一脸茫然。她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她承认那就是傻子!
“还敢说没有!我看今天晚上你太春风得意,已经得意到习惯把我当智障看待了吧?”
萧靖然狞笑了两声,忽然松开她脸,拽着她胳膊就往别墅里走
程惜蕾这下真吓到了,下意识捂住自己掐疼的脸,心里慌慌地。
她悄悄昂头看他的脸,可昏暗的灯光看不太清。
萧靖然这是要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你别这样”程惜蕾表情与声音怯怯地,脚下踉跄着,被迫跟上他急促的步伐。
“你别生气,我错了!”这次是真心认错。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程惜蕾一脸焦急的郁闷。
“你别不说话呀,你到底想干嘛呀?”程惜蕾急得想哭了。
“今天晚上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吧?我明明是你的老婆,可是你带头欺负我,你没看到我被人整成什么样吗?我也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你难道啊”
程惜蕾话没说完,就被萧靖然砰地一下丢进房间。
程惜蕾手撑着地毯坐起来,疼得揉臀,“好疼,萧靖然你”
“你给我闭嘴!”萧靖然反手关门,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下。
然后打开房间的灯,走到程惜蕾衣柜前,伸手打开衣柜,手在里面搜寻起来。
程惜蕾呆呆地望着那硕长的身影,很茫然。萧靖然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程惜蕾眨巴着眼睛,又看了一眼门,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偷偷从地上爬起来,按了指纹想逃跑,可是咦奇怪!门怎么打不开?
程惜蕾怔了怔,她想起来了,萧靖然刚在关门的时候,好像在密码锁上按了什么!
“任你按断手指,也别想打不开这门!”这时候,萧靖然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程惜蕾转身,就见萧靖然拿着几条丝巾,手臂一晃,便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度。
“你、你要做什么?”程惜蕾心砰砰乱跳起来。萧、萧靖然不会是想勒死她吧?
“我要做什么?你说呢?”萧靖然满意地看着她惊恐的表情,一副明摆着的表情。
走近她,忽然一伸手,程惜蕾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萧靖然抓着她,就跟拎小鸡仔似的,砰地一下,把她扔到椅子上
………………………………
第043章 受罚
清晨,萧靖然跟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吃早餐。
出门的时候,萧靖然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事,可寻问两个助力,却发现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有所遗漏,因为有个紧急会议要开,匆匆上了车。
而在他离开后,别墅的厨师与侍者收拾好东西,也都离开。
紧接着,萧靖然的生活助理,带着几个钟点工们进行日常的清扫与别墅的护理工作。
很快,萧靖然的生活助理吴意,发现程惜蕾房间门换了密码,敲门也没有人应。
于是,他们清理好其他房间,很快就离开。
下午,萧靖然下班后,在车上听着两个助理进行一天工作的汇总与报告,吴意随意提了一句,“别墅除了程小姐房间换了密码,没法清理,其他基本完成工作”
听到程惜蕾三个字,萧靖然身形猛地怔了一下。
吴意发现了萧靖然的不对劲,停下报告,“总裁”
“我知道了,何源把车开快点!”萧靖然的声音略急,两个助理面露疑惑。
到了别墅,萧靖然就让两个助理离开,他阔步进入别墅。
萧靖然直接上楼,走到程惜蕾房门口,按了密码,推开了门。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有点昏暗,一个还绑着人的椅子倒在地上,那身影双手反绑在椅子后,隐约能看到发丝散乱了一地,嘴巴也被丝巾绕住在脑后绑了个结。
或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那脑袋动了一下。
萧靖然自己都没有发现,刹那间,紧绷的神经在瞬间松开。
他吐出一口气,正要进屋,忽然闻到屋里有股难闻的怪味。
止住步子,皱了皱眉,他迅速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房间顿时如白昼,萧靖然惊诧地看着地上的情景。
程惜蕾躺在一团湿湿的液体里,靠近地面的衣物头发都被那液体给侵染了,她眼睛猩红,脸色苍白且疲惫,她侧趟在地上,脑袋艰难地抬起,眼神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很快又撇开。
萧靖然眼低闪过一丝错愕。
他本以为打开门,会看到程惜蕾像新婚之夜那样,因被绑而哭得昏天暗地,会因看到他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眼睛泛光,然后拼命的挣扎,拼命地祈求他放了她。
可这次,程惜蕾居然没有哭,还平静的过份。
这种平静倒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空间莫名闪动着紧张的因子。
他屏住呼吸走过去,伸手拎起椅子放正,然后扯开程惜蕾嘴上的丝巾。
他看着程惜蕾,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比如:保证以后会听话,不会再挑战他耐性
可程惜蕾安静的不像话,看也不看他一眼,表情很冷漠。
要不是看她还会眨眼睛,萧靖然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受刺激直接傻了。
“程惜蕾,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萧靖然开口。
程惜蕾眼神一闪,缓缓地胸脯上下浮动,显然情绪被挑动了,她撩起眼帘对上他的脸,平静地瞳孔瞬间变得犀利怨毒,“说点什么?请问我应该说点什么?”
她声音却很平静,且很沙哑,那强制压制住的情绪暴露无遗。
萧靖然拧眉头,被程惜蕾的反应给激怒了,“你就是这种态度?信不信我再绑你一天!”
“信!我怎么不信!”程惜蕾冷笑连连,“萧大总裁有钱有势,从来不把人当一回事,更何况是我这种跋扈恶女,随便把我自尊与人格踩在脚底下,各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就像个刺猬,咬牙切齿的用话喷他,那眼里的怨恨,似乎恨不得扑过来喝他的血。
萧靖然心绪几番变化,最后都演变成震惊的眼神。
他没想到程惜蕾还有这样的一面。
失忆后的程惜蕾是多变的,偶尔会跟以前一样跋扈、嚣张,有时候会耍点小聪明,时而像个破坏狂、死流氓、死痞子,现在却像个内心充满仇恨与骨气的复仇战士!
程惜蕾到底还有多面,是他不知道的?
萧靖然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女人,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她。
想到自己居然把她绑在椅子上,且忘记了整整一天一夜,程惜蕾还因此失禁。
萧靖然又觉得似乎不该和她一般见识。
他无视着愤恨的杀人眼神,伸手替她解开手上的丝巾。
程惜蕾却因双脚还绑在椅子上,而身子脱力直接往地上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冒出来的好心,居然不顾她身上的恶心与臭味,伸手接住了她
“别碰我!”结果,还被程惜蕾丝毫不领情地给推开。
“砰!”人栽倒在地上不说,连椅子也被她脚给带倒,还好死不死的直接砸在她身上。
一声闷哼,应该是砸痛了,却忍着没有叫出声。
萧靖然皱了皱眉,没忍住再次伸了出手,结果又被她给拒绝了,“少给我假好心!”
被一次次拒绝,萧靖然很不悦,这下也不伸手了,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像只臭虫似的挣扎。
看着她费力推开了椅子,在地上蠕动着,满头大汗地解开了脚上的丝巾
看着她想爬起来,却因为脚麻一次次跌倒
似乎是不想在他面前丢脸,也似乎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所以尽管眼睛通红,却死死了咬着唇,不愿意哭出来
萧靖然看着如此倔强的程惜蕾,胸口忽然间涌出一股难言的愤怒,他想发火,想骂她。
可喉头像是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气得转身出门,却站在门外久久挪不开步子。
就在他准备抬步离开时,房间里却忽然传出崩溃的哭声,声音嘶哑且悲凉。
萧靖然脚步一顿,努力克制着想转身的冲动,惆怅的吐出一口气,迈步离开。
他回房间洗澡,后下楼吃晚饭,吃着吃着,望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居然毫无胃口。
侍者端着食物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萧靖然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准备离席。
侍者疑惑,恭敬地说:“先生,您今天怎么才吃这么一些?后面的还上吗?”
“上。”萧靖然开口,“今天的晚餐,明早再收拾,你们上完菜先回去。”
“是。”侍者应下,满脸疑惑。
他在萧宅工作了几年,用餐延迟摆放这种事情可是头一次。
难道先生是在特意照顾还未用餐的程惜蕾?
思及此,侍者觉得以后要对程惜蕾恭敬一点才行。
萧靖然离开餐房,无意识走到了程惜蕾房间门口。
发现房间里的哭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停了。
他犹豫着,推开了半开的房门,发现地板上的污渍被清理过,椅子也整洁地放正在一边。
而房间的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
第044章 离开萧宅
漆黑的夜,车子行驶在郊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无比寂寥。
无月光与星辰的夜晚,天空就像一张透着无限危险的黑色大,静谧地笼罩着整个世界。
程惜蕾是清理过自己才离开萧宅的,她安静地开着车,眸光有些空洞,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她的车子开出郊外,进入了灯光闪烁,车流不息的公路,又经过喧哗吵闹的街边她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微笑玩闹,成群结队的调侃嬉笑心变得更加的难受。
曾经,她也是有家人和朋友的,和他们一样幸福,可是
程惜蕾脑海里,闪过花皎从小到大,那些逝去亲人的脸孔,以及明明活着,却无法与她相认的孩子与养母,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车子不知不觉开进了南岭别墅区内,且停在了花雅与徐鹤的家门口。
程惜蕾把车窗摇下,遥遥地看着曾经自己的家,她在车里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想像着,如果自己没有嫁个徐鹤,那么养父还活着,她们一家三口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或许会结婚,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她应该会很幸福
她脑海里闪过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想到程诗彤对她的陷害,各种挑衅,想到萧靖然对她的冷漠与侮辱,想到她被绑在椅子上,她的狼狈失禁
越想,程惜蕾就感觉心越痛,越无助、越委屈。
她不明白自己从来没做错什么,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痛苦?
为什么她的亲人要遭受那些迫害?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非人的欺辱?
“咚咚咚。”耳边忽然响起车窗敲响的声音。
程惜蕾猛地一怔,侧过头,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一怔。
程惜蕾哭得红肿的眼睛,睁得极大,漆黑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她嘴唇颤了颤,努力控制着胸腔涌动着的情感,不敢喊出那两个字。
妈妈
车窗外,刘玉曼身着棉麻刺绣休闲上衣,挽起的青丝多了些许白发,本是保养极好的女子,现在却身形消瘦,满脸沧桑,眼尾不知何时出现了淡淡的鱼尾纹,整个人看着苍老了不少。
刘玉曼诧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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