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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总裁掠爱娇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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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雅瞪着眼睛看着戴嘉月,视线追随戴嘉月看过去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房间的窗户没关紧,忽然从缝隙里吹进一丝风,花雅刘海飘了起来,她吓得汗毛竖起。
地上的手机通话还未结束,程惜蕾在电话里喊着花雅,叫她冷静,可花雅像是跟本听不到。
戴嘉月听到程惜蕾的声音,也没理会。
她微笑着,依旧看着自己的左边,然后眼神缓缓移动着,好像真的看到了什么似的。
戴嘉月对花雅说:“小皎朝你走过去了,你站着别动,好好感受一下她的存在感。”
花雅愤怒地怒吼,“戴嘉月,你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装神糊弄鬼!”
戴嘉月说:“近了,小皎离你越来越近了,你应该感觉到了吧?是不是感觉浑身有点发冷?五步、四步、三步、两步小皎伸出手了,她要摸摸你的脸。”
花雅呼吸急促,瞳孔忽闪着,猛地后退几步。
戴嘉月猛地失笑出声,“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真逗!这就是所谓的心里有鬼吗?”
花雅瞬间明白自己被耍,额头青筋绷起,猛地朝戴嘉月扑过去,“小贱人!看我掐不死你!”
戴嘉月一动不动地站着,看花雅靠近,猛地一抬脚,狠狠踹在花雅肚子上。
“啊”花雅措不及防,挨了个结实,直接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戴嘉月居高临下,睥睨着摔倒的花雅,视线锁定在她脖子上甩出来的玉佛上。
“还带个玉佛呢,做了这么多坏事,居然还有脸到佛祖面前求庇护。”
“佛祖大慈大悲,怎么可能会保护你这种人,真是白日做梦。”
戴嘉月冷漠走人,花雅从地上爬起来,发狂的尖叫、砸东西,“啊”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佛扔到地上,“贱人!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死!”
程惜蕾戴着耳机,全程听到了两人对话内容。
她无比头疼地按了按额头,然后扯下耳机线收好,一踩油门,车子飞速驶了出去。
戴嘉月激怒花雅,程惜蕾真怕花雅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伤害到戴嘉月。
车子缓缓在花宅停下,程惜蕾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刚进入厅里,就听到花雅怒吼的声音,“给我滚出去!她想喝果计?我喂狗也不给她!”
砰!砸门的声音,反锁,一个保姆被花雅从厨房赶了出来。
保姆一晃眼,看到进门的程惜蕾,赶紧笑着打招呼,“程小姐好。”
程惜蕾点头,问道:“姐姐在厨房?”
保姆说:“是的。”
程惜蕾朝厨房的方向走,磨砂的玻璃门,看不清花雅在里面做什么。
程惜蕾伸手敲敲门,“姐姐,是我。”
砰!哐啷里面响起一系列物品摔碎的声音,吓了门口两人一跳。
程惜蕾与保姆对视一眼,开始用力的敲门,程惜蕾大声地喊,“姐姐,我是惜蕾!”
咔擦玻璃门打开,花雅面容憔悴地从里面走出来。
花雅看到程惜蕾,想起潘宗翰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神色还是一紧。
“姐你没事吧?”程惜蕾担心地望着她,伸手拉着她手。
“没没事了。”花雅僵硬扯出一抹笑,视线扫到了程惜蕾脖子上戴着的玉佛,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问道:“玉佛是姨妈去庙里求的吧?”
程惜蕾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的样子。
她笑着摸着脖子上的玉佛说:“对呀,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妈妈担心你身体,就去了躺寺庙,不过她说既然去了,就干脆给我们每个人都求了一个。”
程惜蕾往花雅脖子上看去,“姐,你的玉佛呢?”
“我放在楼上了,走,我们去楼聊聊,惜蕾今天穿得好休闲啊”
花雅拉着程惜蕾走了几步,然后扭头对站在厨房门口的保姆说:“送两杯果汁上来。”
保姆赶紧应下,见花雅与程惜蕾上楼了,保姆这才走进一片狼藉的厨房。
她扫了一眼地上,发现她之前倒好的两杯果汁,被花雅连杯子一起扔到地上。
黄色的果汁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保姆叹气,视线再一扫,发现大器皿中的果汁,到还在着呢。
她赶紧拿出四个杯子,分别倒七分满,然后端着托盘上楼。
保姆先去了花浩东的房间,送了两杯进去后,再折回来,把剩下的两杯送进花雅房间。
花雅的房间很乱,另一个保姆正在里面收拾房间。
花雅扫了保姆一眼,不悦道:“先出去,晚点再收拾。”
保姆应下,赶紧离开。花雅拿起化妆台上的玉佛,重新给自己戴上。
程惜蕾在花雅床边坐下,感觉臀下响起了纸张被碾压的声音。
她疑惑地起身,掀开被褥,发现里面确实有份纸张,不知道是什么资料。
程惜蕾随手翻开,随眼一扫,眼神猛地一怔。
居然是份戴嘉月的明细资料,且资料十分的详细。
大到学历、年纪、父母关系等等,小到戴嘉月喜欢吃什么,对什么过敏
花雅对着镜子戴好玉佛转身,看到程惜蕾手里拿着的资料,赶紧几步过来,夺了过去。
程惜蕾抬起头,不解道:“姐,你调查戴嘉月干嘛?她有什么可查的?”
花雅扫了眼关紧的门,弯腰下来,双手按着程惜蕾的双肩,压低声音说:“惜蕾,你答应姐姐,我调查过戴嘉月的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绝对要烂在肚子里,能做到吗?”
程惜蕾心里一咯噔,却不动声色地点头,“可以,你叫我不说,我就不说。”
花雅说:“记住是任何人,姨妈、萧靖然也不能说!”
程惜蕾点头,“我明白,我保证谁都不说。”转而不解道:“可是,为什么啊?”
“你就别问了,有些事情说不清楚的,你只要听姐姐的话就对了,姐姐不会害你的。”
“哦。”程惜蕾呆萌点头,“那我就不问了。”
“乖。”花雅笑着摸摸程惜蕾的头,然后拿着资料走到化妆台前,打开了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然后去了洗手间,反手把门给关上了。
………………………………
第295章 危机 针对性谋杀
程惜蕾坐在床上,视线盯着紧闭的门,心想着花雅刚才的举动,以及戴嘉月的那份资料。
她回想着在来花家的路上,听到耳机里传出花雅崩的要戴嘉月死的尖叫声。
心里的不安,就如蔓藤般将她紧紧捆住,简直紧得有些透不过气。
花雅到底又在计划些什么?她又会怎么对付戴嘉月?
程惜蕾皱眉吐出一口气,眼神扫到桌上的两杯果汁,随手拿了一杯凑到边嘴边喝了一口。
程惜蕾皱眉,感觉这果汁味道好像有点怪。
她吸吸鼻子,嗅嗅味道,感觉好像有点淡淡的腥味。
程惜蕾不太确定,又猛地大喝一口,然后瞪着眼睛,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好像扑捉到了什么,可是好像又跑了。
程惜蕾呼吸急促,心砰砰砰的蹦个不停,慌乱不已。
她脑袋迅速地转动着,闭着眼睛,想要将扑捉到的东西连接起来。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进入别墅的时候,花雅对保姆大喊的那句。
“给我滚出去!她想喝果计?我喂狗也不给她!”
程惜蕾脑海又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份资料,戴嘉月对海鲜过敏!
她曾经因为误吃海鲜,导致急性海鲜过敏,甚至因重症过敏性哮喘差点要了她的命!
海鲜过敏腥味
程惜蕾瞪大眼睛,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花雅在洗手间听到声音,问道:“惜蕾,是什么东西打碎了吗?”
程惜蕾没有回答,也没空回答,她疯了一般冲出房间。
原来花雅嘴里的她不是指花浩东!而是指戴嘉月!
所以戴嘉月跟本没有离开花宅,她还在这栋房子里!
花雅她在厨房,在果汁里动了手脚,想利用戴嘉月的体质,进行针对性谋杀!
程惜蕾冲到走廊上,正好看到一个保姆。
她立马抓住保姆,寻问花浩东与戴嘉月所在房间。
花雅从洗手间出来,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碎裂的果汁杯、以及半开的门。
她疑惑地皱眉,惜蕾去哪了?她走出房间,视线往走廊上一扫。
远远地,她看到程惜蕾用力推开了花浩东房间的门。
砰!门大开,程惜蕾视线往里一扫,神色猛地怔住了。
里面,花浩东正把戴嘉月压在墙上狂吻,因为被开门声惊到,戴嘉月慌乱地推开了花浩东。
花浩东被推开,欲求不满地皱起眉头,扭头,阴骘的眼神朝门口看来。
看到呆站在门口的人是程惜蕾,这下脸色更差,“程惜蕾,你有病吧!滚!”
程惜蕾有点尴尬,还有点厌恶,看着这俩人在一起,就感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对于戴嘉月与花浩东,她不止一次试探着问杜耀祖。
甚至已得罪的人方式,刺激杜耀祖,说在戴嘉月心里,他还不如花浩东。
结果次次得罪杜耀祖,遭到一句多管闲事的打发。
可戴嘉月与花浩东在一起的原因,程惜蕾依旧没能得知。
戴嘉月不傻,程惜蕾不相信戴嘉月与花浩东在一起,是因为所谓的爱情。
戴嘉月扫了程惜蕾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到桌边,拿起了果汁。
花雅疑惑走到门口时,就看到程惜蕾冲进房间,伸手夺过戴嘉月手里的果汁。
然后转身,又将桌上的另一杯果汁拿起,两个杯子果断往地上一砸。
砰!巨响与碎裂声糅杂在一起,果汁四溅。
花雅皱眉盯着程惜蕾,脑海闪过自己房间那杯碎掉的果汁,眼神中满是疑虑。
戴嘉月微眯着眼睛扫了门口的花雅一眼,直觉程惜蕾这是在替花雅出气呢。
“程惜蕾你出门没吃药啊?!”花浩东瞪着程惜蕾,几步靠近,一副想揍人的样子。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程惜蕾凉凉地开口,脸上一点害怕的表情都看不到。
她干脆微微昂着脑袋,嘚瑟地说:“来啊来啊!你今天不打我,你就不是男人!当然,只要你不怕变成第二个被萧靖然修理的徐鹤,你就尽管动手好了。”
花浩东冲到程惜蕾面前,气得青筋绷起,她伸手抓住程惜蕾胳膊,往门外一甩。
程惜蕾没料到花浩东会来这招,踉跄了几步,以为自己会摔个结实。
结果却与站在门口的花雅撞在一起。
花浩东懒得搭理门口俩人,直接砰!地一声,将门给砸上了。
程惜蕾在花雅的帮助下,站好身体。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转身看着花雅,皱眉,“姐,你跟我过来。”
程惜蕾转身往花雅房间走,花雅眼神疑惑地盯在程惜蕾背上。
俩人进了房间,程惜蕾将门反锁,然后拉着花雅远离门,压低声音问她。
“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饮料里放了东西?你是不是想杀戴嘉月?”
花雅心里一咯噔,眼神微闪,她装傻,“你说什么?”
程惜蕾说:“我刚才看到戴嘉月的资料上写着她对海鲜过敏,然后我刚才喝饮料的时候,发现里面有海鲜,然后之前进门的时候,我记得你一个人躲在厨房,还有你说的话”
程惜蕾将自己是怎么想到的一一道出,花雅心里诧异程惜蕾的敏锐。
程惜蕾说:“姐,你是不是疯了?你犯得着为了戴嘉月这种小虾米,让自己犯险吗?如果警方查出端倪,你要抵命的!楼下那个保姆也知道进过厨房!”
“而且谁都知道你和戴嘉月有过节!花浩东也会抓住机会弄死你的!”
花雅被程惜蕾说得心惊肉跳,眼神忽闪着,理智告诉她一定不能承认。
但是看程惜蕾事事为自己着想,还跑到花浩东房间去阻止事情的发生,又不想骗她。
“我我真的是气疯了。”花雅开口,眼睛泛红,“那个贱人处处跟我作对,每次过来都装神弄鬼拿花皎吓唬我,动不动就挑衅我,今天还敢拿脚踢我!”
“花浩东最近也找了保镖跟着戴嘉月,除了在家里,我真的找不着机会教训她!”
花雅撒谎道:“我也没想杀她,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知道她对海鲜过敏,就加了点虾粉。”
程惜蕾听她这么说,隐隐明白自己说通了花雅,在心里松了口气。
程惜蕾说道:“姐,你跟戴嘉月置什么气啊,戴嘉月只是一把刀,花浩东才是那个拿刀的人,你看不出来嘛?如果不是花浩东,戴嘉月能到花家来吗?”
………………………………
第296章 谈谈 你爱过我吗
花雅眼神一闪,自然明白程惜蕾是什么意思。
程惜蕾话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悚地望着花雅。
“姐,你说花浩东找戴嘉月来花家,真的只是单纯想气你这么简单吗?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故意在利用戴嘉月,想逼你犯错,他好抓你把柄?”
花雅瞪着眼睛,忽然感觉浑身冰凉。
程惜蕾观察着花雅脸上的表情,在心里发笑。
这就对了!花雅只需要盯着花浩东就好,这俩恶毒的兄妹,他们只需要自相残杀就好。
花雅咬牙切齿,“花浩东这个恶毒的东西,我差点中了他的计!”
程惜蕾说:“姐,你就搬出花家吧,随便租个公寓什么的也好啊,干嘛要留在花家整天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影响自己的心情,花浩东还见缝插针,处处算计你!”
花雅说:“我就是有点不甘心!我要是离开花家,那不显得我怕他花浩东与戴嘉月?”
程惜蕾皱眉:“我觉得花浩东,可能就是抓住了你的心理,才会肆无忌惮的!”
花雅默,转而感激地抓着程惜蕾的手,“惜蕾,我最近脑子不清楚,还好有你在。”
程惜蕾只是笑,且在心里隐隐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与其看着两条毒蛇在这里相互试探,还不如在背后推他们一把。
还有戴嘉月,既然不能让戴嘉月主动离开花浩东,那就让花浩东离开戴嘉月!
只有将他们分开,才能避免戴嘉月卷入这场风波中!
程惜蕾离开花家后,去了趟奇迩俱乐部,练了一个小时的搏击,再开车回家。
天蒙蒙黑,整个别墅黑漆漆,唯独书房亮着灯。
程惜蕾走进别墅,直接去餐房,饭已经做好。
侍者与厨师盖好防尘盖正要离开,看到程惜蕾进门,赶紧打招呼将盖子打开。
侍者给程惜蕾添了碗热汤,程惜蕾喝了两口,心里一直想着中午的事情,心隐隐焖痛。
可想着萧靖然估计又会忘记吃饭,犹豫了半响,还是让侍者去叫萧靖然下来吃饭。
萧靖然正在书房办公,听到敲门声,打开门。
他知道是程惜蕾叫人上来的,否则侍者不会多事。
萧靖然想到中午发生的一些事情,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
萧靖然与侍者一前一后到餐房,程惜蕾已经喝完汤在吃饭。
萧靖然看了她一眼,程惜蕾目不斜视,专心吃饭,好像看不到他似的。
萧靖然想着,或许中午的事情真的伤了她的心,否则程惜蕾不会这个样子。
平时他不搭理她的时候,她都总是凑过来关心他。
现在虽然也照样关心,可是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萧靖然在位置上坐好,侍者立马送来一碗汤,萧靖然喝完汤,侍者端来一碗饭。
萧靖然看程惜蕾碗里的饭见底,又拒绝让侍者再添饭,就挥挥手,让侍者与厨师们回家。
侍者们前走刚走,程惜蕾也站了起来,往门口走。
萧靖然放下碗,喊住她,“程惜蕾。”
程惜蕾顿住步子,没有转身。
萧靖然说:“你坐下,我们谈谈。”
程惜蕾莫名紧张起来,瞳孔忽闪着,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萧靖然想跟她谈什么?离婚?他选择胡静柳了?
程惜蕾开始想,如果萧靖然真的跟她谈这些,她该怎么回答?
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可是她不答应,萧靖然就不跟她离了吗?
程惜蕾觉得,或许萧靖然已经不爱她了,不然中午不会那么对她,不会让她这么难堪。
程惜蕾深吸一口气,僵硬着步伐退回位置,萧静然安静地看着她。
程惜蕾微微垂着头,没让萧靖然看到她眼里的水光,搁置在膝盖上的双手攥得紧。
“你心里的那个男人,他到底是谁?”萧靖然忽然开口。
程惜蕾身体一僵,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完全没料到萧靖然会跟她说这个。
“你生病那晚,叫了那个男人一晚上,我们在一起后,你无数次在梦里,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萧靖然犀利地盯着她,“程惜蕾,你是不是早就恢复记忆了?”
程惜蕾瞪大眼睛,浑身发颤,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她是程惜蕾,那些都是花皎的记忆与经历,就算她坦白一切,萧靖然会信吗?
重生这么戏剧性的事情就算是她自己,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也绝对不会信!
如果坦白一切,换来的将会是萧靖然更大的怒火,他一定会认为她在编故事骗他。
她也不知道,萧靖然原来一直受着伤害,可她却从来没有问过她。
“把头抬起来。”萧靖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肩膀,程惜蕾紧紧咬着唇,慌乱无措。
“我让你看着我!”他忽然大吼一声,程惜蕾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
萧靖然看她眸中水光盈盈,嘴唇咬得发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总是这样,说她两句就哭给他看。
而他也总是这么没出息,动不动就心疼她,拿她没办法
萧靖然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压低声音。
“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他?”
“不是。”程惜蕾摇头,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声音变了调,“真的不是!”
“不是吗?”萧靖然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颤抖,眼神深邃到空洞。
他盯着她,像是什么情绪在身体压抑不住,正在乱窜,随时都有可能失控爆发。
“那为什么你那晚抱着我,拼命地哭,不甘地说为什么我不是他!为什么萧靖然不是他!你说你后悔了,你说你找不到他,你说你愿意替他去死!”
程惜蕾胆战心惊地望着他,脑袋嗡地一下,猛地回想起那个夜晚,那个朦胧的梦,她抱着看不清面容的任城,崩溃的哭喊。
“啊萧靖然你为什么不是他我后悔了、我后悔了任城哥哥如果我当年没有离开你求你别离开我只要你能留下了让我代你去死”
程惜蕾脸色惨白,原来那不是梦,她居然把萧靖然当成了任城!为什么会这样?
她想起这段时间萧靖然的反常,想起他对她的狠心。
原来,她将萧靖然伤得这么深
………………………………
第297章 心疼 我爱的是你
萧靖然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那天在办公室,用那种眼神看她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为什么不问?是等她主动坦白吗?
可她什么也没说,她天真的以为萧靖然也许知道的并不多
萧靖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他一字一顿,“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成那个男人的替身?”
程惜蕾慌乱地看着他,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么想,我求你”
程惜蕾肩膀颤抖,崩溃地哭了起来,“我、我那天生病了意识不清,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是你是你,他是他,你们不是一个人,我都知道!”
“那天得知他去世了,我一时太伤心,生病的时候口不择言我以前确实怀疑过你是他,但是我后来知道你不是,我也有想过,如果你们是一个人那该多好”
“是我欠他的,我对他很愧疚”
“他是我以前很喜欢的人,但是我也清楚,我现在爱的人是你!是你萧靖然!”
程惜蕾抓着他手按在自己胸口,急切地说:“你信我!你信我、你信我好不好”
眼泪促使她,跟本看不清萧靖然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知道萧靖然一直看着她。
忽然,萧靖然手动了一下,企图抽离被她抓住的手。
程惜蕾哭得更伤心了,她崩溃又无赖地攥紧他的手不松,不停地摇头,声音祈求,“不要靖然你别不要我我发誓!如果我骗了你,就让我下地狱!”
可是程惜蕾的力道,终究是敌不过萧靖然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程惜蕾哭得几乎窒息,黑眸中,全是害怕失去的恐惧与绝望。
她全身的力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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