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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当铺二掌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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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一片嘘声之中,景沪军笑嘻嘻地放下油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鼓点再次响起,停下来的时候,“花”刚好落在赵云思手里。赵云思很干脆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圆圈中间,提起了那盏昏暗的小油灯。
(本章完)
………………………………
第17章 死亡玫瑰
有一个花农,就叫他老李吧。老李所在的乡是著名的玫瑰种植乡,而老李更是远近闻名的玫瑰大王。后来,一个外乡男人来到了这里,在老李家附近承包了一片地,竟然也种玫瑰。在乡亲们看来,这个外乡人无疑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当然,老李也是这么想。可外乡人并不在意乡亲们的眼光,安心地料理着自己的玫瑰园。
后来,乡里来了一个玫瑰商人,在乡里经过一番考察后,竟然选中了外乡人的玫瑰,指定要外乡人定期为他提供货源。就这样,玫瑰商人的车子每个月都要来两三趟,而且真的只从外乡人手中买玫瑰,这让乡亲们既不服气,却也非常眼红。
但是玫瑰商人的采购量实在太大,外乡人的花棚只有那么大,勉强供了几次货后,他就已经无以为继了。外乡人看样子不想丢掉这份大生意,开始偷偷地向乡亲们购买玫瑰,甚至不时地还有人从外地给他低买高卖,赚个差价,外乡人的生活过得是越来越滋润。
老李作为乡里公认的玫瑰大王,又和外乡人是邻居,顺理成章地也成为了外乡人的主要供货商。可是经过一段时间,老李奇怪地发现,自己供给外乡人的玫瑰,无论是花形还是花色,总是比不过外乡人自己花田里种出来的玫瑰。他尚且如此,更不要提其他乡亲们了。老李觉得,这个外乡人一定有什么独家秘方。如果自己能了解到外乡人的秘方,再凭借自己的经验技术,一定可以栽种出更多更高质量的玫瑰。到时候,他就可以直接跟那位玫瑰大商人谈生意,而不用在那个外乡人手下讨饭吃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老李趁着酒劲,一个人偷偷溜进了外乡人的花田。
翻过围墙,老李竟然很幸运地没有惊醒围墙里的那几只狗,顺利地溜进了花棚。不过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个花棚并没有什么特别,那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让老李很失望。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突然感觉脚好像被谁拉了一下,吓得他魂飞魄散。他壮着胆子低下头看去,原始是一根浇花用的水管而已,而管子的另一头,整齐地摆放着几十盆玫瑰。从那些花的品相上就能看出,这些应该都是外乡人自己花田里出产的。鬼使神差地,老李竟然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株名为“路易十四”的名贵品种,竟然连着花盆一起偷回了家。
回到家,老李既紧张又兴奋。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毁灭证据,这个花盆是绝对不能留的。于是,他拿来工具,准备将这朵珍贵的玫瑰花从花盆里解放出来。可是当他正小心翼翼地挖开花盆里的土壤时,突然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一把就将手里的花盆扔了出去,全然不顾里面还装着一株珍惜名贵的玫瑰花。花盆落到地上,摔得稀巴烂,黑色的泥土洒落得满地都是。老李打了个寒颤,拿着一根铁棍,战战兢兢地在泥土里刚刨了几下,一根人的手指赫然从泥土中滚了出来!
老李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一路飞奔到了乡派出所。当时已经是大半夜了,值班的年轻民警小钟被老李硬生生从梦乡里扯了出来,心中很不开心,挤兑道:“老李,是你家旺福又走丢了,还是你老婆又打你了?”
老李此刻哪里有心情跟小钟开玩笑?他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地说道:“小钟,那个外乡人,花盆,有死人!”
小钟虽然没有听明白老李的话,但却挺清楚了老李最后吐出的那个关键词。他为老李倒了一杯热水,安慰道:“老李,别着急,喝点水慢慢说。”
老李的手一直哆嗦,根本停不下来,还差点把水杯打倒。小钟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将正在家里休息的所长老江叫了过来。老江和老李是多年好友,听说老李出事了,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火速赶到了派出所。
看到老江,老李竟然直接就哭了出来。他死死抓住老江的袖子,含混不清地说道:“江哥啊,我错了啊,我不该偷东西啊,我惹上脏东西了啊。”
老江听得一头雾水,安慰道:“别瞎想,有什么事,说给哥听听。”
老李呜咽了一阵,终于还是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江和小钟。两人一听,立刻将派出所的另外四位同事也从梦中叫醒,全队人全副武装,还带上了老江家那只大黑狗充当警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老李的家。
在老李家的地板上,老江果然看到了老李所说的那只手指,上面还沾着黑色的泥土。他二话不说,领着队伍直接冲到外乡人的家门口,顿时傻眼了。地上有一道恐怖的血红色痕迹,一直从外乡人的家门口延伸到他的花田里。老江赶紧大声叫门,可叫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应声。他们没有搜查令,又不能擅闯,只好守在房子门口,同时向县里汇报请示。
第二天一早,县领导领着市局刑侦缉毒两支队伍来到了现场。跟随他们一同到来的,还有几台挖掘机。这些人二话没说,一来就在外乡人的花田上来了个挖地三尺,竟然翻出了大量破碎的骸骨。经过法医的鉴定,至少有三十多具遗体。
这个宁静美丽的玫瑰之乡沸腾了,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一时间大街小巷充满着各种流言传说,搞得人心惶惶。不过经过市局警队两天两夜的侦查,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原来外乡人并不是什么栽种玫瑰的大师,他的真正身份,是一个毒品中间商。他打着种植玫瑰的幌子,向他的下线,也就是那位玫瑰商人出售毒品,而那些毒品,就藏在一个个花盆中。而外乡人的货源都是他的上线派人送来的,同样也是藏在玫瑰花盆中。货送到以后,外乡人根据上线的秘密指令,把他们全部害死了,将尸体肢解后直接就埋在了花田里。
让警察们感到意外的是,他们竟然在花田里发现了外乡人的遗骸,同样是遭到了肢解。而且经过法医判定,外乡人并不是遭到利器劈砍,而是被硬生生撕扯开,类似于古代的五马分尸。
老李知道这个调查结果后,整个人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早就计划要去外乡人的花田里一探究竟,因此,每天都在监视这外乡人那边的一举一动。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明明看见外乡人从花田回到家里,而自己更是等到他熄了灯才溜进花田去的。那么,外乡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又是怎么死的?又是谁将他埋到花田里的?
越往深处想,老李越感觉毛骨悚然,几乎都快要崩溃了。
这个案子很快就结案了。在老江等乡亲的掩饰之下,老李的偷盗行为变成了“线人帮忙探查”的公务,虽然也不算太光彩,但至少免了牢狱之灾。
可回到家中的老李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守在自己的花田里,没日没夜地摆弄着那些玫瑰,嘴里还不停地自言自语。还别说,经过他的精心栽培,他的花田里产出的玫瑰比起以前更胜一筹,甚至比起当初外乡人花田里产出的极品玫瑰来,也不遑多让。
曾经有乡亲诚心拜访老李,想请教培育玫瑰的方法,没想到老李什么都不说,只是傻笑。乡亲没办法,只好放弃了。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他看见老李死死盯着外乡人的那片花田,嘴里念念有词。
故事讲到这里,赵云思缓缓提起油灯,放在自己脸上,映照出一张惨白的脸庞,然后故意做出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说道:“果然,这样就可以让花儿长得更好啊。”
“啊!”
正当大家感到背脊发凉的时候,一个女生的尖叫,更是将大家吓了一跳。田甜紧紧靠在骆筱雨背后,一脸歉意地对大家说道:“对不起,赵姐姐的这个故事太吓人了,我一下没忍住,是在对不起了。”
景沪军也跟着起哄道:“赵姐,你这个故事太肆税桑课姨帽成现泵袄浜鼓亍!�
柳燕拉着田甜的手,像是安慰田甜,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儿的。那就是个故事而已,不用害怕的。”
赵云思放下了油灯,故作高深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学生们,心中颇为得意。她却忘了,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当天晚上吓得睡不着觉。
不过当赵云思看到陈易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吃饭的时候竟然光顾着和村长村民们喝酒聊天,也不知道来给自己说点好话。她气鼓鼓地瞪了陈易一眼,放下手中的油灯,直接走了过去。
因为赵云思和陈易“名义上”是情侣,坐在陈易身边的庞瑞看到赵云思走过来,很自觉地让开了一个位置。赵云思坐下来,没好气地问陈易道:“我讲的可是恐怖故事,你就算不害怕,至少给点面子装装样子啊!就有那么好笑吗?”
陈易无奈道:“没办法啊,你这故事,说给我听,我还真觉得挺好玩的。好吧好吧,那我问问你,那老李最后怎么了?”
赵云思愣了愣,摇头道:“这故事我也是听来的,别人就只讲到这里啊。”
陈易神秘地笑了笑,低声在赵云思耳边说道:“半年后,老李消失了,他的花田也被封了。”
(本章完)
………………………………
第18章 借名字
赵云思将信将疑地看着陈易,不服气地说道:“你什么都知道?那么有能耐,你怎么不上去讲一个?”
“那不是没轮着我吗?不是跟你吹,我随随便便讲一个故事,随便秒杀这群小屁孩。”陈易小声说道。
两人正聊着,鼓点再度响起。刚才还害怕得不得了的田甜,又一脸兴奋地加入了人群中,期盼着下一个故事。
当“花”传到赵云思手中时,她冷不丁咳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将“花”扔给了陈易,这让陈易立刻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果不其然,背对着队伍敲鼓点的骆筱雨听到赵云思的咳嗽声,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鼓点声也随即停止,而“花”也刚好落在陈易手中。
陈易看了看赵云思,又看了看骆筱雨,一脸的无奈,对赵云思说道:“你们这样不太好吧?讲个睡前故事都要搞黑幕,现在阴人都不讲基本法的咯?”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也听不懂呢?”赵云思装傻,可她根本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干脆很无赖地说道:“再说了,就算是我和筱雨一起阴你,你也应该感到很荣幸。好啦,不就讲个故事嘛,这么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啊?”
陈易耸耸肩,坏笑道:“你要不要试试啊?”
赵云思先是楞了一下,隔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她一巴掌打在陈易肩上,气急败坏地骂到:“臭流氓,还不快去?”
陈易得意地笑笑,走到圈子中间,提起了那盏小油灯。
那是一个寒冬的深夜,一群年轻人从电影院出来,互相道别,各自回家。其中一个男子的家不算太远,所以他选择走路回家。
很快,年轻男子就后悔自己的选择了。天气太冷了,路上太安静了,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一个人走夜路,确实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年轻男子加快了步伐,同时还不停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很可惜,不但没有出租车,他一路上竟然连一辆路过的私家车都没有遇到。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今天这么衰啊!”年轻男子正低声咒骂着,突然看到街角一家店铺的屋檐下,有一个人影正蜷缩着蹲在那里,浑身还不停颤抖。也许是受到这一路寂寞的影响,年轻男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向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那一排店铺早就关门了,没有一盏灯亮着。年轻男子只能借着远处路灯投射过来一点光亮,大概观察了一番,发现这是个模样可怜的老乞丐,头发花白,神色憔悴。老乞丐单薄的衣服上有好几个大洞,露出里面肮脏的单衣,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冷得直发抖。
年轻男子叹了口气,蹲在老乞丐面前,低声问道:“老人家,你这样很容易生病的。你还有没有家人啊?要不我帮你打电话给警察,让他们帮你想想办法吧?”
老乞丐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口气怪异地说道:“家里人?早就不认我了。警察也帮不了我,算了吧。”
年轻男子不甘心,又问道:“要不,我这件衣服给你穿吧,至少也能当当这寒风。”说完,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老乞丐身上。
老乞丐双手合十,眼中隐隐有泪光,感激道:“好心人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啊?”
年轻男子很想装一次逼,义正言辞地对老乞丐说出“我叫雷锋”四个慷慨激昂的大字。可是一开口,却成了:“我叫李沙,朋友都叫我沙子。”
“李沙,多好的名字啊。”老乞丐口中喃喃道,“好心人,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把你的名字也借给我啊?”
“这名字怎么借啊?”年轻男子很诧异,却也觉得很好笑,随口应承道:“你要真觉得这名字好,你就叫李沙呗。”
老乞丐突然抬起头,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双眼中,竟然有了光彩。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拉住年轻男子的双手,将他那张扭曲的脸庞凑到年轻男子面前,疯狂笑道:“谢谢啊!以后,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
不知过了多久,老乞丐的手被年轻男子用力挣脱开。老乞丐脸色死灰,颓然地坐回到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道:“为什么?为什么失败了?为什么没有交换?”
年轻男子脸色很平静,看样子并没有被老乞丐之前的疯狂行为吓到。他从兜里取出纸巾,认真地擦拭了一遍双手,顺手将纸巾砸到老乞丐头上。老乞丐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年轻男子,看到一脸讥讽的冷笑。年轻男子指着自己的脸庞,幽幽地对老乞丐说道:“真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你就连自己这张脸都不记得了啊。”
陈易很平静地讲完了故事,轻轻放下油灯,静静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没有女生的尖叫,没有小声的议论,整间谷仓一片安静,好像大家都睡着了似的。
“陈哥,你这个故事…挺有意思的。”景沪军心中有点发毛,赶紧说道:“那个,我有点困了,就先休息了啊。”
几乎是一瞬间,刚刚还围坐成一圈的学生们全部都钻进了睡袋。
“看吧,所以我不愿意给这些小朋友们讲故事。”陈易耸耸肩,无可奈何地对赵云思说道。
赵云思看的搭理陈易,只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里去了。
正当陈易也准备回到自己的“窝”里去时,骆筱雨却悄悄凑了过来,一脸局促地请罪道:“陈易哥哥,对不起啊。思思姐说想听你讲故事,而我也觉得,你的故事肯定比那些小屁孩精彩得多,所以…对不起。”
陈易笑着问道:“筱雨啊,他们是小屁孩,那你呢?”
“我年龄虽然和他们差不多,但是如果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我叫他们小屁孩,都已经是很客气了呢。”骆筱雨振振有词。
看着这个坚强乐观的漂亮女孩,陈易心中愈发感觉难受。他用微笑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揉了揉骆筱雨的小脑袋,说道:“我们知性美丽成熟的骆会长,如果你再不去休息,明天可能会有黑眼圈哦。”
“啊!”骆筱雨惊呼一声,正准备离开,却又悄悄问道:“陈易哥哥,你那个故事肯定是真的。思思姐的那个故事呢?”
“小女孩,哪来那么重的好奇心,当心晚上睡不着觉!”陈易板着脸呵斥一声,却还是说道:“以后有空,我把那故事里的小钟找出来喝咖啡,让他亲口给你讲讲。”
“食言变胖子,说谎长长鼻子!陈易哥哥,你可不要变成一只大象哦。”
和陈易道了晚安,骆筱雨又看了一眼赵云思的睡袋,发现刚才还留着的一条小缝的拉链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骆筱雨吐了吐舌头,心满意足地笑笑,钻进自己的睡袋,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天还没亮,谷仓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闹铃声。当同学们艰难地从睡袋里爬出来时,发现陈易却是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他刚进屋,就感觉两阵旋风吹过,仔细一看,原来是赵云思和骆筱雨拿着洗漱用具,一前一后冲出了门,直奔院子里的水井而去。
陈易苦笑着摇摇头,对屋里的同学们说道:“都起来了?大家快收拾一下,就可以去院子里吃早饭了。”
景沪军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问道:“陈哥,这才五点钟,这么早就做好早饭了?”
一旁的朱茂林讥笑道:“你这个城市里的大少爷,哪里知道农民的辛苦?我看你干脆留下来,跟着村民们劳作一个月,保证你扔掉肚子上那几个游泳圈。”
景沪军拍了拍肚皮上的肥肉,说道:“你懂啥?这叫战略储备!”
“战略储备?你让倒是我想起了我乡下的爷爷。他当初指着猪圈里的老母猪,也是这么给我说的。”
刚一起床,朱茂林和景沪军又开起了相声模式,逗得大家捧腹大笑,倒是立刻清醒了不少。
当同学们来到饭厅时,村长家里人已经吃完早饭了。家里的青壮汉子们正扛着农用装备,准备去田里劳作。几个联想力丰富的学生看到他们扛着的锄头,忍不住想起了赵云思讲的故事,瞬间就没什么胃口了。
好奇害死猫。叫你们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要听恐怖故事。
该!
吃过早饭,骆筱雨拿出专门为小罗沟村名购买的礼物,一些药品和烟酒,亲手送给了老村长。因为之前和陈易有过约定,老村长倒也不推迟,欣然接受了这些礼物,还安排了他的小孙子,十六岁的罗飞充当向导,陪着队伍进翠鸣山。
临走之时,骆筱雨突然问村长道:“村长,喜儿妹妹呢?昨晚上吃饭就没看见她呢。”
村长没想到骆筱雨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却还是回答道:“喜儿啊,前几天去大罗沟了。你们如果到了大罗沟,还请帮我给喜儿说一声,让她早点回来吧。”
“没问题。”骆筱雨一口答应道。
脸上轻松,忧心忡忡。
(本章完)
………………………………
第19章 小向导
出了村子,庞瑞重新安排了队员们的顺序,罗飞走在最前面领路,而他则跟在队伍最后面,时刻注意着每一位队员的状态。
陈易和赵云思是这次旅行的“投资人”,庞瑞也看出这两人都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便没有给两人规定位置,算是队伍里的“自由人”。陈易乐得轻松,悠闲地跟在赵云思和骆筱雨身后,陪着两位美女聊着天,一路上不亦乐乎。
“筱雨,你刚才说起的那个喜儿是谁啊?”
赵云思好奇问道。
骆筱雨表情有点黯然,说道:“是个可怜孩子。他父亲是小罗沟的人,二十年前私自离开了村子,五年才回来,还带回来一个十岁的女儿,就是喜儿。喜儿的父亲在村里没住多久,又不告而别了,却把喜儿留在了小罗沟。父亲走后,喜儿就只能跟着二表叔罗金勇一家生活。家里几个男丁见喜儿模样生的俊俏,时不时地就在喜儿身上揩油占便宜,甚至还包括那个二表叔罗金勇。二表婶知道了,不但不制止,反而还骂喜儿品行不端,对她又打又骂,家里的粗活重活更是全部让喜儿来做,根本不把喜儿当人看。”
赵云思怒火中烧,问道:“难道村里人都不知道吗?”
骆筱雨无奈道:“村子就那么大,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村里人眼中,喜儿就是个外人,而且吃住都在罗金勇家里,长辈打打骂骂是理所当然的,没有谁会去管的。在这里,民意就是法律,就连村长都不好说什么。”
赵云思剑眉竖起,义愤填膺道:“筱雨,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这一家畜生都长的什么模样。”
骆筱雨苦笑道:“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没看到喜儿和罗金勇一家。刚才从他们家门口过,我也没有看到人。现在我就担心,罗金勇他们是去大罗沟找喜儿了。”
“他们还有脸去找喜儿?”赵云思肺都要气炸了,看向陈易,像是征求意见,又像是发布命令:“不行!我们一定要去大罗沟,把喜儿救出来。”
陈易很冷静地问道:“我们先要搞明白,这个大罗沟在哪里?大概有多远?”
骆筱雨指指远处,说道:“翻过翠鸣山就是大罗沟了,按照我们的计划,我们将在明天晚上日落之前到达大罗沟。”
陈易疑问道:“这几年喜儿一直在罗金勇家里,怎么会认识到大罗沟的路?而且,她今年多大?十四?十五?这么大的小女孩一个人走两天山路,村里人竟然毫不担心?”
赵云思刚才是怒火攻心,才表现得如此激动。此刻听到陈易的疑问,觉得确实有很多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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