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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善其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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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和我谢谢各位。我本是京城人士,我娘是个大夫,但是因为家里有一把祖传的玉扇被康王府的人听说了,前来我家索要,但是因为这把扇子在我姥姥的时候就遗失了,因此爹娘实在是没办法交出来,但是康王府的人不相信,为了让我爹娘交出扇子,诬陷我家与外邦官员勾结,把我爹娘抓起来严刑拷打。
我当时十六岁,眼看着康王府的一帮奴才在我家乱搜乱拿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家里请的几个下人也都吓跑了,连我自己都差点被她们欺负了,还好碗公的哥哥玉伯苦苦哀求她们,还将自己体己拿出来给她们,这才救了我,后来玉伯带着我变卖家产把爹娘救了出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玉伯托人把阿月和阿星送来三合镇,爹娘身体还没养好,康王府的人三天两头的来捣乱,娘的医馆根本开不下去,最后爹娘就商量着带我和玉伯离开京城,避开康王府。
但是就这样康王府也没有放过我们,我娘以前也就过不少人,知道了我家的情况,难免有些性子直的对康王府破口大骂,不想竟招来了灭门之灾。
康王府怕我们去告状,坏了她的名声,我们一家一出京城,就遇到了康王府的人要杀我们灭口,她们看我们几个都不懂功夫,还故意戏耍爹娘,后来玉伯为了拖住她们让我和爹娘逃走,活活被她们打死了。
天可怜见,娘带着得和我总算是逃了出来,一路朝边境跑,途中遇到了娘以前救过的一家人,在她们的帮助下,我跟爹娘才逃到三合镇附近,但是最后还是被她们追上了,爹娘为了让她们死心,爹爹把我藏起来,跟娘一起引开追兵。
结果最后被她们逼到这绝路,两个人一起挑了悬崖,我看着爹娘在我面前跳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不知道该去哪里,加上后面还有追兵,我一路惊慌失措的专往偏僻的地方走,结果不留神跌下一个断崖,还好中间峭壁上的树枝挡了几下,才不至于摔死。
后来我爬到一个小溪旁就昏倒了,顺着溪流冲出很远,到了一个四面环山的无人谷中,当时我胳膊都摔断了,还好我从小跟着我娘认的一些草药,不然我这条胳膊三年前就废了!
我一个人在手机谷过了三年,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重返人间,只能当个野人了,却不想后来遇到了从心,从那以后我才算是有了希望!
因为爹娘把我藏起来的时候反复交代我不要报仇,说康王那样的恶人自有天来收她,所以即便从心她身怀异能,我们也没想过去找康王报仇,出来之后也只是想一心一意的过好我们的日子。
自打从心帮我收敛了爹娘和玉伯的尸骨,我们在三合镇扎下根,我对康王府的恨意更是越来越淡了,一心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想不到康王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听说了神仙汤居然又要来抢,这才有今天的祸事。
今天后面来的那个老女人就是当初带人搜我家的那个混蛋,而且恐怕她已经认出我了,康王世女也不会轻易罢休,也许很快就会来家里找麻烦,各位只是在我们店里干活,本不与我们想干,实在是不愿连累你们,有哪位要离开的我跟从心都奉送盘缠10两,也算是相处一场。”
几个人几乎没有考虑,都即可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只不过几个人各说各的,一时之间厅上一扫刚才的沉闷,嘈杂热闹起来。
最后还是沈从心一句话结束了嘈杂的场面;“今天看到孔雀的人不少,孔雀你以后就不用一直躲起来,想出来玩的话,就出来玩会儿,注意不要吓到别人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又多了1位,谢谢!
明天周六、后天周末,为法定休息日,停更两晚‘‘周一回归。周末俺要努力码文啊!
☆、来者非客
白登势一行人打坏了店里不少东西,桌椅都需要补充一下,第二日饭馆休业,并未开张。
吃过早饭,沈从心与沈青衣一起安排众人去采买,清理店面、也正好抽空准备一些过年的东西好摆在店里卖。
昨天沈从心说过,康王府的人近日可能会登门寻衅,因此几个伙计听到安排她们出去采买、收拾店面,都表示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大家都留在家中一起应对比较好,毕竟人多一点儿气势上好一些。
“那她们一天不来,我们就一天不做生意了不成?”沈从心一句话把几个人呛了回去。
沈从心难得说句重话,几个人不敢反驳,赶紧的、麻利儿的、乖乖的各忙各的去了。
果然不出沈从心所料,几个伙计刚出去,青衣与碗公几人把厨房收拾干净,要沈从心打几担水,他们几个把屋子好好打扫打扫,沈从心刚拿起水桶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不速之客!”沈从心自言自语,回过头对这几个男人(还有男孩)说:“我去看看。”
门此时只是虚掩着,但是外面的人并没有推门而入,料想是在门口等着,沈从心拉开门,果不其然,门外正是白登势一行。
看到沈从心开门,白登势先抬手行了礼;“昨日下人们多有冒犯,今日特此登门致歉。”对昨天她们在店里的恶略行径竟是只字不提。
“到歉就不必了,世女只要勒令你手下的人日后不要来我沈家捣乱就行了。寒舍简陋,不便招呼,请回!”说完反手就要关门。
“世女好言相劝,你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白登势身后一个侍卫说着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内,伸手就要去抓沈从心的胳膊。
“休的无理!” 白登势身后那个五十岁上下的女人随即赶上来呵斥侍卫,并对沈从心一拱手说到;“沈家主莫怪,昨天确实是一场误会,世女也是受了下人蒙蔽才冲动行事,昨日回去世女就痛斥了那些不长眼的奴才,近日特此登门拜访,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交个朋友。”
“不错。。。。” 白登势面带微笑,刚想补上两句就被沈从心打断了。
“你张口下人,闭口奴才,难道你是康王府的主人不成?也不过是个奴才下人!”沈从心虽然不喜与人争执,但是说到口舌之争,在修兹博士的熏陶下已略有小成,以前没人惹到她,她对人虽然称不上热情,也确实是彬彬有礼,是今日一句话差点儿没把面前这位大婶呛死在地上。
白登势一听眉间也不禁露出一丝怒色,但是在众人察觉之前就瞬间换上了一副笑颜;“沈家主说哪里话,罗师傅在我家多年,又是我的启蒙恩师,也算得上王府的半个主人,家母也一向对罗师傅敬重有加,这次登势出来办事,家母放心不下,特别请罗师傅从旁协助,就是怕我年轻不懂事,一不小心受了奸猾小人的蒙蔽,闹出这次这样的事儿来。”
“她是不是你们家的人与我并没有半点儿关系,我还是刚才的话,请回!”,明知道这些人嘴脸,还要听她们满口的谎言,沈从心实在懒的跟她们罗嗦,再次开口逐客。
“其实我这次来不只是为昨天的事,还有关三年多前京城沈大夫家的那个案子。不知道…。”
沈从心轻轻哼了一声:“就在这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然走人。”
“昨天罗师傅在店里就认出了您府上的夫君正式三年多前失踪的京城杏林居沈大夫的小公子,但是当时情况比较混乱,也没能说上话。昨晚回去罗师傅就对我细说了当年的事。沈大夫在京城颇有名声,我康王府人上人多事杂,难免有一两个投机钻营之辈,想要攀附我家,误会了家母的意思,竟然瞒着我母亲强行去沈府讨要东西,最后害得沈大夫一家搬离京城,家母知道后震怒,严惩了那几个小人,更是勒令对府里的下人严加管教,也曾多次派人明察暗访,希望能对沈大夫一家作出补偿,后来得到消息都说沈大夫一家遇到强盗,全家都已不在人世,我母亲一直引为憾事,不想竟然在此地偶遇沈家小公子。真是想不到的缘分,因此登势今日来此,一是为昨日的事致歉,二来也想代家母对沈家小公子表示歉意。”
白登势不愧是自小在朝廷官场长大的,耳濡目染,对于推卸责任,歪曲事实这一套早已是得心应手,竟能将一件灭门惨案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推到了别人的身上,浑不觉的有什么不对。
沈从心跟在修兹博士身边也见过不少联盟内权利集团相互倾轧,相互推诿的事请,因此对于白登势的表现并不太意外,但是门内的沈青衣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沈从心摆手要他不要出来,碗公又拉着他,他早就拿根大棍子把这些人赶的远远儿的了。
“这件事原本我是没打算提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少不得说几句:第一: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今后我都不想听到你说刚才你那样的废话了;第二,我夫妻而在只想安稳过日子,任何人想要以任何的形式来破坏我都会让她后悔;第三,我与你话不投机,今后尽量不要初现在我面前,万一惹得我夫君不高兴,我可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所以我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说完关门转身。
沈从心一转过身沈青衣就一头扑到了她怀里,低声抽泣,沈从心不禁有些诧异,这个世界毕竟是女为尊,男人性格一般都比较含蓄内敛,而她与沈青衣相遇以来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即使是从去年腊月二人正式结为夫妇后,沈青衣也很少会在人前与她表现亲密,更不要说主动的投怀送抱了。
感觉到怀中人此时的情绪极为激动,沈从心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并对碗公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碗公赶忙带着几个孩子回屋里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站在院子里,而此时白登势一行人被沈从心惊的是目瞪口呆,还是白登势最先反应过来,罗素连忙低声说:“此人如此狂傲,恐怕难以收揽,不如…”说着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鸡犬不留!做干净点儿,不要再留下尾巴!”白登势面上杀机大盛,斩钉截铁的说出这句话。
她昨天见到孔雀确实吃了一惊,一时摸不清头脑,回去后仔细问了手下几个心腹,问她们清不清楚孔雀到底是什么,几个人当然也是没有见过,但因为都听到孔雀开口讲话,因此一番讨论下来,认为孔雀是沈青衣或是沈从心收服的某种小精怪,毕竟哪个世界都不会缺少关于神仙鬼怪的传说。
白登势就起了据为己有之心,而罗素在店里也认出了沈青衣,所以简单跟她说了当年康王府逼的沈家家破人亡的事情。
但是考虑到孔雀一来没有对她们下杀手,二来也没对任何人造成大的伤害,因此最后包括白登势在内一致认为孔雀虽然是个小有法力的精怪,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用途,而且也不能轻易伤害人类,否则依照沈青衣与康王府的恩怨,对方岂会轻易放过自己。
因此与几个得力的手下商量过后,白登势连夜做了两手准备,一面自己亲自带人拜访沈从心夫妇,打算恩威并施,把神仙汤和孔雀都哄骗到手后再做打算。另外一方面连夜派人去请了康王府平日供奉的两个老道,准备着若是软的不行,就让老道收了孔雀,剩下不懂武功的沈家饭馆一干人还不是任她处置。
但是白登势怎么沈从心还会有这样的举动,她想过要是沈从心或是沈青衣对她破口大骂,或是直接动手时她应该如何应对,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沈从心给威胁了。
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沈从心关门的一瞬间,白登势杀机顿起,心中发誓一定要将沈从心等人碎尸万段,才能出她心头这口怨气。
但是她心中再不舒服,也没有无法无天都青天白日动手杀人的,况且她请的老道还没有赶来,没办法收服孔雀,因此一行人只能悻悻而归。
而这边沈青衣趴在沈从心怀中哭了一会儿,方才觉得不妥,但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好在沈从心发现他逐渐平静下来之后,沈从心拉起他的手,说;“好了,别为了那群败类难过了,虽然我们之前谈过不会主动找她们的茬儿,但是如果她们还敢再来,我不会再放过她们的。”
“之前是因为爹娘不希望我去报仇,怕的是康王府位高权重,我报仇不成反而丧命;后来遇到你,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我也知道你也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这些,我知道的,你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跟人起争执,更不要说更人动手了。而且你劝我的是对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报了仇我也未必会开心多少,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过我们的日子,但是我也真的不想看到那些人,她们、她们怎么会那么无耻?”
“个别人类的无耻程度远远超出我们想象,这种人你就当她们是畜生好了。别想那么多,我虽然不支持主动去寻仇,但也不会因为忌惮权势让人欺负到头上来。她若胆敢来犯,也该给她们一些教训了。等会儿陈烈她们回来要她们今后小心点儿,我看这帮人迟早还会来的。”
“但是,康王的势力真的很大,全飞羽国没有人敢跟她作对的,你不是也听过吗,听说皇帝都不敢得罪她的,我们,我不想你也出事,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害怕我们会重蹈爹娘的覆辙,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出了三合镇就是与烈国的过渡带,也许康王的势力还没有波及到那里,不如我们一起搬走吧?”
“别傻了,我们又没有做坏事,干嘛躲着她们,相信我,没事儿,恩?”
“恩”沈青衣对于沈从心的信任几乎已经成为了信仰,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一句“相信我”就像是魔咒一样打消了青衣心头的顾虑,与沈从心一起慢慢的走回了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白登势名字来自银他妈中俄登势婆婆,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把她们联系在一起,我也不知道,只能说,凑巧了‘
另外,好奇(提供下载…fsktxt)怪,点击没有增加,收藏怎么会增加了呢?难道JJ又抽了?
☆、何以报德
临近中午陈烈几人置办好了东西回来,沈从心简单跟她们说了一下白登势“登门拜访”的事儿,最后很严肃的跟几个人说;“我已经彻底得罪了白登势,估计很快她就会有所行动,我不了解她的为人,不知道她会做什么,但是不用猜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事儿,你们很有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再问你们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问你们——即使有危险,甚至会危及你们的姓名,你们还是决定要留下来跟我们同进退吗?”
这次是袁方出来说;“不错,其实我们刚才在外面也认真商量过了,陈烈也问过我,说句实在话,陈烈、李成说她们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时候离开,我们姐妹两个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东家你拉我们一把,我们现在不是在坐牢就是跟以前一样人见人憎的地痞,哪天被人打死都没个收尸的。走我们是不想的,不过我们跟着东家这一年多也攒了些钱,所以等这次的事儿过去了,还要请东家做主帮我们说件好亲事。”
一番话说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沈从心也笑着回她;“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沈青衣、碗公两个已经带着三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做好了午饭,一屋子人有说有笑的吃完饭,收拾完,沈青衣刚要带着三个孩子开始今天的学习,除了李成留下准备家里和店里用的劈柴,其他几个人都去店里收拾了,毕竟明天还是要照常营业的,还要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的。
李成连忙出去看出了什么事儿,不料看到一大群人还有一顶轿子停站在门口,李成只认得其中的几个人,包括本地的保正和他手下几个跑腿的邻长,但看她对其他人恭敬的样子、以及来人的气度就知道那几个不认得的人绝非普通百姓,轿子倒是认得,像是本地知县的轿子。
李成赶忙对保长行了个礼,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到背后传来沈从心的声音;“保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往见谅,不知保长大人与诸位来寒舍有何贵干?”
“沈家主,这位是三合镇父母官洛库,洛大人。特为解除你家与康王世女的误会而来。这位是本镇督尉许敬,这几位是本镇几位里正。。。。”保正林有余一一的向沈从心介绍了来人的身分,最后说道:康王世女白登势对于昨日收下在沈家饭馆寻衅一事大为恼火,而沈从心因为沈青衣一家的事情,怕是误会了她的为人,因此今天上午才关门逐客,白登势心中甚是不安,特请本地父母前来调解,希望两家能化干戈为玉帛,万事以和为贵。
林有余边说边跟沈从心打眼色,似乎是让她小心些。原来这位林保长与沈家素有些交情,而且她也颇为不屑与白登势如此作为,怕沈从心口硬吃亏,倒是有心帮她圆圆场子。
而至于所谓的沈青衣家的事情,自然是白登势推卸责任的那套说辞,至于洛库等人对实情知道多少,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保正、里正、知县对于沈从心包括沈家饭馆来说毕竟是现管的一群人,沈从心也不想太开罪她们,况且林保长也算是沈家的近邻朋友,自然没有让她们在外面站着的道理,沈从心略一思忖,便请她们屋内叙话。
话说回来,这帮人为什么突然来沈家,这还要归功白登势手下的一个叫冯路的侍卫。
今天一早白登势气急而归,心中怒极,她自出生以来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不要说一个平头百姓,就是朝中高官也不敢对她有所不敬,只因昨天她亲眼看到孔雀,小巧可爱,灵动非(提供下载…fsktxt)常,心中极是喜爱,有心强行抢夺,又怕对方玉石俱焚,反得不到这个宝贝了,所以最后才听了这个叫冯路的侍卫的劝告,亲自登门,不料却被沈从心撂了个下不来台。
回去后白登势把这个冯路好一顿骂,冯路倒是没把这顿骂放在心上,反而劝白登势暂时不要动沈家,白登势年幼,又加上气急败坏,一心要杀沈从心泄愤,而罗素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阿谀奉承的小人,见白登势如此恼怒,自然是一味附和应将沈从心碎尸万段之类的。
说来这个冯路倒是有几分见识,她虽然挨了一顿骂,但是还是争取跟白登势仔细分析:沈从心即敢如此嚣张,必有其过人之处,贸然出手,恐有不妥,又献计说沈从心一家即在此处,何不把本地的官员找来,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让她们出面说不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毕竟沈从心一家还要在此常住,想来不会太得罪这些人。
加上冯路此人口才了得,最后居然说动了白登势,让自己出面与当地官员说明原委,要她们出面调解此事,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沈从心一家在此定居将近两年,倒是头一次来这么多的客人,客厅一时人满为患,青衣带着好儿,沈家兄弟躲进了房间,不料沈星却挣脱出去帮忙,李成一顿忙活,加上沈星帮忙,好不容易才让这几位都坐下了。
沈星期间又泡了茶端出来,之后便与李成一起静静的站在沈从心身后。
沈从心端坐中堂正位,惹得几人极为不快,但念在自己身负重托,勉强忍了下来。随后洛知县、许都尉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儒雅女人率先开口:“我是此地里正林复善,其实我们的来意刚才林保长已经说了,我们来此不过是想做个和事佬,大事化为小事、小事化为无事,方为兴旺之地。不知沈家主意下何如?”
“但不知林里正想如何来化呢?难道大人竟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艺,能使我夫君双亲死而复生不成?”沈从心娓娓道来,端坐正位,神情淡然,说完后用余光瞟了一下林复善,林复善面上顿露不悦之色。
林保长刚忙站起来打圆场:“从心,各位大人来此也是一番好意,我们还是心平气和的慢慢说,有什么说开总能解决,你说是吧?林里正,从心与我虽称不上至交好友,确也小有交情,我了解她,她性子直,说话容易得罪人,因此平日才不大在店里走动,您大人大量,切勿见怪。”
林有余如此说,沈从心也有心给她几分薄面,所以她站起来施了个礼,说道;“并非我不是好歹,只是这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们夫妇心如明镜,只是苦于无凭无据,因此至今不能为惨死的双亲讨个公道,双亲横死后还暴尸荒野多年,死后尚不能入土为安。如今人家用同样的由头寻衅上门,我们也一再忍让,并未有何伤人、害人之举,但要我夫妇与其握手言欢亦绝无可能,如果康王府必要以势压人,我夫妇纵是一死也难以从命。你们看看我身后的这个孩子,他四五年前不过是个十岁幼童,可是他最亲的人却被人乱刀砍死,留下他与哥哥相依为命,而杀死他爷爷的人自称康王府来人,各位,你们说这该如何“化”?怎么“化”?他难道不应该为自己的亲人讨个公道,可是你们又要他到哪里去讨着个公道!不想天下之大,竟已容不下一个了“理”字!”
堂上众人未料到他居然先发制人,更没想到堂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位苦主,最后还是刚才的林复善反应过来,辨道;“沈家主所言不差,贵府几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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