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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礼聘江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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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姜郎，你相信吗？会有一天，你站在万军前方，手握着大燕的旗帜，高声喊着，胜了，倒时，在东岳山的方向，就会传来久违的弦乐，那是我们收复失地的凯旋之乐！”
“那会儿估计就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场景，我…定不会叫你失望的！”
大概是想的太出神，如静竟然无端端的偷摸起眼泪来。
皇宫演兵场，大晚上的，我刚随韩延坐着马车回宫，路径此地时，韩延叫马夫把车停下，韩延引我来到兵前。离我不太远的立方，段随着金黄战甲对身边的一个副将看着几个老兵说着：
“那才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果真是人老心不老，你把果子端过去，分给军中老兵，另外…以后凡是军中老人，都得优待他们！有好吃的，好用的都得先考虑他们！”
“喏！”
那副将对段随抱拳行过一礼，就端起桌上的果盘，朝前边的老兵走去，我远远瞧着，那果盘里的果子一个个派发给了那些戎马半生的老兵们。
见几个年轻点的士兵有些看不过眼，毕竟那些老兵已经太老了，非但没赶离军中，还给如此好的待遇，确实叫人看不过眼去。
“看看，都是些没用的老东西了，老子真搞不懂右将军留着这帮老东西做什么！”
一个身材肥胖的士兵，对一群同僚议论着，我看不过眼，刚要上前叱骂那胖子时，却让苻晖一把从身后给按住肩膀，对我警告道：
“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受罪吃苦的人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苻晖，你这是在吓唬我吗！”
“呵…”
话说，苻晖没再回我话，好像替我去为别人抱打不平，他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那胖士兵的面前，质问道：
“怎么，你们几个是瞧不起养马之人吗？可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汉武帝时，卫青在拜司马大将军前，难道不是在平阳公主府上给人洗马吗！还有慧帝司马度时的一个太子身边的太傅，他不是给太子洗马吗！”
真是想不到，这个苻晖平时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关键时候，嘴巴还挺能说的。”
苻晖话未完，那胖士兵想将他暴打一顿时，却见韩延、段随都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瞧着，就没敢动手，便一个劲的低着头，说尽好话。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小人再也不乱说话了！”
显然，苻晖并未搭理那士兵，倒是缓缓走到几个老兵的面前，对为首的一个说着：
“老将军，你这种不知老之将至的做法，相当不错！”
语毕，那老兵对苻晖抱拳鞠了一礼，之后，韩延过去对段随打招呼，我独自走向苻晖，快到他面前时，苻晖嘴里突然念道：
“你还当真岁老根弥壮，阳骄叶更阴，那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
“虽然没听明白你说的什么？但我能确定的是…你说话了，你一定对我说了很重要的事！”
苻晖这家伙近日可够拽的，见了我都躲着，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话没说上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他就对我摆上面瘫脸，拱手鞠了一礼退下了。
羊舍府——
黄昏时候，兰月在自己的院子里，放了两盏孔明灯，上边没有题字，等那孔明灯飞上天时，一阵微风袭过，其中一盏灯直接在空中燃着，最后烧的粉碎，留下焦黑的纸渣飘到地上。而另外一盏灯则往皇宫南边飞去，瞧着渐渐飞远的纸灯，兰月顿时忆起一件大事，那是来自三十年前的我，那时候我还是慕容慕婼姜，不过比起现在，三十年前的我确实才能称得上真将军、真战士。
龙城驻扎十里外的军营里，兰月那时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副娇弱样子，让我觉着很是没用，有时真想把他那一身软巴巴的骨头给扳直喽。同样的黄昏时候，他带着新做好的笏板来找我。
“这次是当真应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只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不会做恶梦，所以……留下来！就留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这次…不会功夫也没关系了，因为，我会护你周全！”
看着这没用的人，我莫名生出的保护欲，就想护着他，宠着他。
（本章完）
………………………………
第60章 晋升太史
段随军营——
韩延和段随说了半会儿话，随后，我就被段随叫去他的营帐中，他背手往摆着一盅檀香的书案桌前走了几小步，就止步。深沉的低声对我问道：
“慕容慕婼姜，你既然能为我所用，为何不愿加入我的军队？”
我轻呼了口气，淡淡回应道：
“此一时彼一时了，段将军，是听韩将军对我评价过高，才想着征用我留在军中吧？事实上…我没那么大能耐，我早已不在是那个敢与皇上作对的人了，人经历的事多了，看过太多冷暖杀伐，比较怕死，若有可能的话，婼姜还是甘愿做个内侍，就此苟且活着。”
“你这样的人才，要是给埋没掉，那不是可惜了！”
话说，段随有些感叹的转过身看着我，他的眸子里透露着深不见底的狡猾，或许这话也就是来试探我的。
“哪里可惜，像我这样的人，能够活到现在，大将军不杀我，还让我与妻妾都留在宫中，衣食无忧的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幸事，我做个内侍，把大将军给服侍好了，就是我的恩赐，所以，一点也不可惜。”
“我听说，之前你向慕容冲那小子请示做内史的，结果让他给戏耍了一番，给你做了个寺人头头，可有其事啊？”
“回将军，确有其事！”
“慕容冲那狗皇帝，生来就是个短命种，活着当不了皇帝，死了也更入不了太庙，他慕容皇室的脸全让他一个人给丢光了！慕容慕婼姜，你想做内史，本将军瞧着你也有那能耐把事做好，这样可好，本将军就让你来做个太史，这可是远远高于大史裴开的官职，你来给本将军管理宫中一切事物。另外，本将军也不会让你白做，京中城南偏西的地方，有处府邸，以前姓白，是前朝太子慕容晔的夫人白氏的住处，听说…那府里种满了桃花树，每逢春季初来，都会看到满园桃花盛开的景象，甚是美丽。”
“大将军就这么断定我会答应你吗？”
“你答不答应本将军可不知道，只是…听闻，你有个妻室也姓白，我估摸着可能是白氏的余孽，你要不答应的话，那位白夫人，只怕是活不过今夜！”
“将军这是在逼我做选择喽…（我顿了顿，回应道）既然将军都替我把事情都安排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告辞！”
说罢，我平淡的走近段随，对他俯首拜了一礼，就离开了。
翌日，天气转凉，天灰蒙蒙的，大清早就下起大雨，这下可好，大臣们都留在自己府中休息。
我却赖在榻上睡着懒觉，小容在床边给我弄了个暖炉，如静静悄悄的独自在外房的桌前给我做衣裳。
回首过去，还是那个地方，龙城的天依旧暮色沉沉，给人压抑的感觉。
“渡我？他要渡我什么！一个不懂爱的人，他凭什么去帮别人渡劫！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便我死在战场，也绝不要他可怜！”
我就跟个旁观者一般，听着有些迷迷糊糊，那个“他”是谁？
（本章完）
………………………………
第61章 推行新制
紧跟着，便是一个我最熟悉不过的声音，怒气冲冲的好似在对什么人说：
“趋炎附势不可恨，可悲的是…他连这点儿动力都没有！”
那记声音刚落下，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少女端着一盘点心朝我走来，我顿时吓懵了，以为她看得见我，且料她竟从我身体穿透过去，这倒像是个魂魄似的。
少女一脸担心的把点心搁在桌上，随后，迈着碎步走到榻边，用手轻拍了两下床上背对她躺着的男人，关心道：
“你这样啥也不吃，肚子当然受不了了！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点心，你起来吃点儿。”
少女话刚落，便见那床上躺着的人用沉重的语调回了少女一声：
“岁老根弥壮，阳骄叶更阴……”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少女接话道。
“初生牛犊怎会怕虎，且，他当下年纪尚小，诸多事都还迷迷糊糊，你要一个孩子如何知道国之根本，家之重要！”男子又说。
少女谦谦回道：“等老祖宗到了日落西山时，或许她会顿悟自己生前对兰月的误会！”
“你没听过姜桂之性，到老愈辣，他要能改成温润的性子，我估计军中无人能受得了他吧！慕姜他就是这个性子，你要他改，你当他媳妇，或许他能听你的！”
话虽听着有些玩笑，可男子的语调中仍然很严肃。
少女脸上没有显露多余的表情，依旧淡淡回道：
“我看他是孤傲不群惯了，不合群也不是他的错，他或许是忘记如何跟人交谈相处了。”
“我不劝着他，难道叫他和羯、羌鹬蚌相争，让氐人来渔人获利不成，他脑子转不过来，你也愚钝了吗！”
“他能够败子回头金不换，那是多难能可贵的，你这无端端去责罚他，将士们怎会服众！此举，你要怎么圆？”
话语间，两人隐隐之间有些互怼起来，不相上下。
“麻雀虽小，但其五脏俱全，你可别再小看了他，知不知道！”
瞧着两人不依不饶的样子，我站在一边只觉得无趣，便没再多做停留，直接穿过高朋满座的园子，我来到正殿。
站在正殿中央大义凛然说话的人，我认识，不容置疑，那人和我一个样子，他就是我。
“辰拂他说的什么话，我从来都没好好的，认真听过，这下遇事了，方才觉得那是忠告！”
回话的人我很陌生，他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少年样子，同我一样穿着布袍。
“明明两个完全没关系的陌路人，却因爱恨分割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说罢，那少年从腰间取出一株青草模样的东西，我好奇用手指着问道：
“这是什么？”
“香艾，你没见过吗？”
“没见过……”
话语间，我将目光投放在了一株紫红色的花卉，我瞧着好看，就从他手上接过那东西，询问道：
“诶，这是花吗？是什么？”
“千屈菜，用于外伤止血的，你刚来，瞧啥都新鲜，等看多了，尝遍这里所有的东西，你会觉得外头的世界才是你该待的！”
那少年跟我啰嗦半天，我去没怎么打理他，倒是话不投机的问他：
“他有止血功效！这东西好用吗？”
他很无奈的回到我：
“任何外伤，凡不伤及胫骨的，都能很快治愈，你说好使不好使！容若，你要好奇的话，这有本书，虽没绘制出图样，可你能够根据这些花草的味道，来辨别出书中名称及功效，那也挺不错了。”
“依靠嗅觉？小舒，你可是在拐着弯的骂我是狗喽！”
话语间，我脸色一下臭了下来，对他反驳道：
“你可别无端冤枉我，要知道，你非井底之蛙！”
“这还要你说！我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谁对我好，我会记在心里，把事摆在台面上，对他不记前仇，无条件去对他好！可要是我最重要的东西被谁给当众摧毁了，那我定就与他结下不解之仇！我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之前，我早对他立下贸首之雠，他的生对我而言，那是我唯一告诫自己努力活下去的借口，而他的死，我却更有兴趣…”
好吧，我半句话也没有听懂，就连“容若”、“小舒”是谁，我都不知道，更别提他们谈论的话了。
跟随着若隐若现的魅影，我渐而从睡梦中醒来，从榻上坐起身时，如静没再身边，倒是我从未见过的一个侍婢，她一脸认真的用手触摸着挂在我床边的一套战甲，嘴里絮絮念着：
“这铁制筒袖铠，是一种胸背相连，用鱼鳞性甲片编缀而成，筒袖铠的外形与西汉的铁铠很是相似，这种筒袖铠坚硬无比，很难摧毁，大人看了一定喜欢。”
她话刚落，我就立即从床上坐起身，严肃问道：
“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
“大人，是奴婢说错话了吗？”
那丫头张口结舌的愣在原地，全然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惹得我不高兴。
“说话啊，你哑巴啦！”
“是……是…苓夫人让奴婢这样说的，她说…”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香艾…”
不等那丫头继续把话说完，我就怒气冲冲走出房外，那丫头紧跟在后，嘟嘟喃喃嚷个不停。
“大人，大人等等我！”
“别跟着我，我想自己一个人走！”
“可是大人，苓夫人她很担心你！”
“香艾，你听我的，还是听那女人的？”
“这…当然听夫人的！大人你是苓夫人的夫君嘛。”
“不是，不是！”
“啊？什么不是？”
“你能别跟个跟屁虫一样总跟着我吗，我很烦呐！”
“大人…可是，夫人…”
那丫头话刚出口，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走到御园时，无意撞见了皇太极，这是令我很愤怒的事。
“皇太极，你又来做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很讨厌你，叫你别来找我，你听不清楚啊！”
说来，我也实在太过自恋许多，这下给实实打脸了。
“我不找你，我找的是如静姑娘，喔，差点忘记了，她现在是你的夫人，我找她是不是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啊？”
“你…你现在怎么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你不缠着我，是不是就非得缠着我夫人，想给我戴绿帽子是吧？那你去吧！反正静儿她也瞧不上你，倒时丢人可别怪我没事先告知你！”
对于我说的话，皇太极并未太过搭理，他轻摇了摇晃脑袋，就往前继续走去，我对他背后冷哼一声就尾随其后，就此来到御园的小桥上，却见唐古正与一个异装女子气焰汹汹的说着：
“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把你的臭虫带上，赶紧的，滚出长安城去！别让我在看到你！”
“兀毅，长安不是你家，更不是你的城池，你没权利赶我走，这个地方，我利贞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好，你爱待就待着吧！”
唐古没办法，甩头朝我和皇太极的方向走来，他身边的一个蒙古武士对他问道：
“王爷，你当真由着她吗？”
唐古毫不留情面，冷言回应道：
“赶不走这瘟神，难不成我还留下陪她，她不走，我就把她那些臭虫全部杀光，到时候看她怎么说！”
“那是她最重要的蛊虫，杀了怕是不妥当！”
“杀几只臭虫而已，她要！倒时，我就找人把养在花坛里的蚯蚓抓些来还给她！”
唐古还没走到我面前，我便让段随身边的一个侍卫给叫走了，皇太极瞧着势头不对，也没朝唐古迎合上去，倒是往相反方向走开了，唐古瞧着有些尴尬，就回自己的住处。
长生殿中，段随高高坐在万人瞩目的龙椅上，看到我来了，他就缓缓从高座上走下来，快步来到我面前，凑近我耳边，低声说道：
“这年头杀人都不用入狱的吗，照此以往，那京中该枉死多少人！”
听着这话，我有些懵。
“慕容慕，把和氏璧交出来，我们还是好朋友！”
“朋友？呵……这话我爱听！（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我真想给你几大耳刮子！）”
我一边邪笑着回应他，一边暗暗在心里对他咒骂道。
这时候，我唯一想到的就是如静对我说的话：
“鉴玉尚质，执玉尚谨，用玉尚慎。”
然而，这话我一直牢记在心，不曾忘记。
浣衣局——
寒风呼啸，小容只身跪在洒满水的地上，如静本拿着我的衣裳过来洗，却目睹这事，就快步上去劝说：
“小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跪地上了？”
“姐姐你别管我！”
小容话中很是强硬。
“外头这么冷，你干嘛非得作贱自己，宫中太医署本就不是建立后公用的，这样病着，难受的可是你自己，听姐姐的话，进屋去！”
“姐姐，你快点回去，别理我！是颜芸她非要我待在屋外的，那我怎会放过这机会，等一会儿掌事大人瞧见了，不正好治她个气势熏灼之罪！”
“唉，你这丫头，怎么姐姐不在你身边，你还是这般傻，颜芸她本就呵掌事姑姑她是近亲，你要她怎么处罚自己的侄女！”
“姐姐，我不管，今天若掌事姑姑不治颜芸的罪，我就绝不起来，我今天就跪在这里！”
“小容…你…”
如静也是百般无奈，只得拿着我的衣裳在旁洗着，一边陪着那丫头。
长生殿中，我淡淡对段随说道：
“将军，韩将军虽在祭坛上已经公布了您是继任的新皇，可怎么说，新王朝也该有自己新制定的历法吧，以前的那些历法都太陈旧，特别在对女子的事上，要求太过严苛，这对女子实在不公平啊！”
“那慕卿的意思是……？”
“臣想向将军请命，特准实行十日男女平等，准许女人做男人的事，男人听女人的话！”
虽说我的提议着实有些太过荒谬，但段随为了得到和氏璧，还是应承下来。
从长生殿出来，便见韩延朝我走来，对我提醒了句：
“慕大人，今个儿浣衣局出了新戏，你要现在去的话，兴许还能瞧个新鲜！”
我用鄙夷的目光瞅了他一眼，冷声回了句：
“你又搞什么花样！”
韩延闻言，低声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我匆匆来到浣衣局，见浣衣局的院中空无一人，只是小容孤零零的跪在潮湿的地面，我缓缓从她身后走去，来到她身边，一脸亲和而担心的问道：
“怎么样，肚子饿不饿？”
“嗯。”
“知道饿了还不回家，你这丫头是傻吗！”
“不是，我才不傻，是苓…是苓夫人说让我离大人你远点，容儿才……”
“容儿……回家。”
“噢。”
“大人，你为何那么讨厌见到苓夫人？”
“你肚子不饿了吗？”
“饿啊！”
“饿的话就闭嘴”
“噢。”
（本章完）
………………………………
第62章 忆梦
我骑着马把小容送去宫外我的府邸，因还未来得及更换大门上的匾额，就提前把小容送去那里，到白府门口，我扶她下了马，我牵着马儿带她一同走进白府，挑了以前白家大房住的西院让小容住下，小丫头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时没忍住，连忙对我投怀送抱，紧紧抱住我。
“容儿，怎么了？是不是觉着冷？我去柴房看看有没有柴火，我给你做点吃的！”
见我如此关切她，那丫头更是含泪侧脸紧紧贴着我胸脯，委屈的说：
“大人，对容儿真好！容儿以为这世上除了静姐姐，便不会有人在乎容儿了…”
话未完，小容已经感动的哽咽起来，我扬起左手在她头顶抚了抚几下，那丫头则一脸幸福满满的继续依偎在我怀中，丝毫没有想保持距离的样子，我顾忌她是如静最放心不下的妹妹，才不好拒绝她，也不忍心在这时候伤害她。
长安皇宫思凰阁――
如今小容被我送去白府，如静身边无人照顾，凡是都自己动手，原本给我做好的家常饭菜，却迟迟等不到我回来，已经凉透。
思凰阁的外室，从外看去，门沿处及窗户上映出的烛光，也是忽明忽暗。如静看着簸箕里自己连续几个夜里为我造好的新衣裳和新鞋，轻声叹了口气，随后，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没过一会儿，如静耳边就若隐若现的传来一个西域女子在说：
“其实，有你说的一句话就好了，有这么一句话，我就能够很长时间把你记在脑子里，就算被鬼魅咬死，也还是可以很清醒的记得你的样子，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
“谁在说话？”
如静顿时被吓醒，这刚把眼睛眯上没多大会儿，就立即从板凳上“嗖”的站起身来，对着房里四周查看几眼，嘴里絮絮问着。
不知何时利贞如风般着一身鲜艳红色衣裳站在如静不远处，对她说：
“他说过，会来接应我的，可是他没来，我在山里的那个黑洞里等了他很久，天上的月亮不知圆过几回，我都没等到他的人，几年过去，我等来了成千上万只毒蛇异虫，就在那一整个夜里，我的身体被它们给全部盘旋满了，蛇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涌动，而那些虫子就一口一口啃咬我的肉，那一夜，是我有生以来的恶梦，我不愿对任何人提起来，更加不愿他知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他要知道一直以来喜欢他的人，是个怪物，他会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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