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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礼聘江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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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胡子老头说过一番言论后,我只记得后边的名字,便对他逼问起来,只是,我的嗓音再大,他也不搭理我,自顾自的在旁继续说着他的话。
白胡子老头伸手抚了下胡须,便转身踏着水花渐渐离我远去,最后只留下一阵回音:
“兵戈故国仅遗民,临春璧月阳台云。
城边春草路南北,下遣第一天仙人。”
等他的声音完全消失不在时,我耳边就传来杀猪般难听的哭喊、求救声,原来是燕军卫队正用木槌击几个妇人腹部,这种刑罚原本是对犯淫罪者实施的一种酷刑。我还纳闷,难道她们几个就是这样的人?
我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一片血泊,竟然变得无动于衷起来,直到一个男伴女装的妇人,被人揭穿身份后,一脚狠狠踹倒我面前,他别在发髻鬓边的一朵焉菊花掉到我腿上,他刚要去捡时,被那士兵一把抓住头发拽到一边,我平淡看了眼腿上的花,没去挪动,只见方才那士兵瞪了我一眼,对我呵斥道:
“死那边睡去,再看爷挖了你的眼!”
这话一出,我立马把眼睛闭上,啥也没说,装聋作哑。
接着,那个男人让几个士兵拳打脚踢到快死时,他嘴里“噗嗤”吐了口血,大声念道: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一开始我听到这话的时候,脸上是无异动的,也不懂这其中的意思,直到那个男人死透后,我眯着眼睛露出个小细缝,正对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他的手也正伸向我在的位置,这让燕兵起了疑心,以为诗中所指便是我,就往一旁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泼到我脸上,我一下子就被惊醒,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两三个士兵,蔑笑着眼睛对在前的一个士兵说道:
“军爷,怎么了?是开饭了吗?”
“吃,一会儿叫你吃个够!带他去见宜都王。”
“唯!”
身后的士兵听到吩咐,立即应了声,便一把拉起我的胳膊,就把我提起来,如此,我被莫名奇妙的带去宜都王慕容恒的营帐。
“参见宜都王!”
为首的士兵先上前去,对慕容恒行了个礼,随后便吆喝着身后的两个士兵把我带进去。
“把人带进来!”
“唯!”
见我头发乱蓬蓬的被人压着胳膊进了营帐,慕容恒有些疑惑的看着为首的士兵问道:
“他是什么人?”
“回宜都王,此人是氐人细作!”
“既是细作,还带进来做什么,脏兮兮的,看着本王一会儿还怎么用晚膳!带出去直接杖毙就好了!”
慕容恒一脸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淡淡说着。
他的话说着可真轻松,完全不管人的生死,真是个死老头子,倚老卖老惯了,连审都不审,就下令。
“你是宜都王吗?”
为了不无端端的被杀,我只得胆大些,对他明知故问道。
听我问话,他的手对那士兵挥了一下,示意余下人都退下,随后,多余的人都退出营帐,帐中只留下我和他。
“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
“遗言?呵…宜都王凭什么就以为我是氐人呢?是我长得像氐人吗?亦或是我身上的味道?这可真是天下最滑稽的笑话!宜都王,寻遍这世上,可是很难找出第二个我这样上知天文,下通地理的人,你们为今在羌人的地域扎营,地不熟,人脉不通的,山路崎岖,若失去我,你们只会有两种选择,要么困在山中直至粮尽水干,要么被杀!”
听我说这话,慕容恒有些觉得可笑,怎料我会这般狂妄自大。
“慕容慕婼姜!”
他竟然知道是我,这点我可没想到,听他叫出我的名字,我有些吃惊。
“可知世上有五福、六祸!”
“哪…哪五福?”
我颤抖着声音对他问道。
“长寿、富贵、平安、美德、善…终!六祸就是:早死、多病、多愁、贫穷、丑陋、懦弱!你是哪一种呢?想不想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这些…全部都是你,全是你!只是…本王还没想好你最终的结局该是怎么个样子,这样,你留在营中,如你所言,我军确实离不得你,离了你…便没了保障!”
“如此…那谢过宜都王的不杀之恩了!既然宜都王能放了我,那还请放过我的妻妾!把她们还给婼姜。”
“慕容慕婼姜,本王只当你是瑶儿口中的多一慕,你可别得寸进尺,既然段随叛贼已经替你改了姓名,那该是什么就还是什么!你还是做回你的沈太史!替燕军效力。”
(本章完)
………………………………
第78章 舍食
“是啊…良栖择木而行,我留下!”
“对嘛!沈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儿,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好了,去休息吧,本王让人给你准备歇息的地方!”
“喏!”
我低声叹了口气,对慕容恒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出了宜都王的营帐,便有人把我带去新的空营帐里,有侍女给我铺好床,备好酒菜,可笑的是,在我的营帐里,唐古兀毅,那位住在长安皇城南屛阁的外族使臣,他竟然穿着鲜卑人的衣裳,扮成侍卫来我帐中保护我。
“沈…姑娘。”
他这莫名其妙的叫唤,我顿时懵了,什么姑娘,难道以为我长得一张俊脸,外加一身女儿装,就看错了不成。
“唐古,唐古大人别乱叫,我是沈容若!你该叫我沈大人!”
“沈…姑娘,别不承认,分明是女人,究竟为何装扮成男人,在长安,估计不止我看走眼了吧!羊舍大人,他…似乎,是知道的!”
“兰月?他知道什么?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男人,要不相信,我脱了衣裳给你查验!”
说罢,我一副冲动样子,立马解开衣裳,唐古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脱到只剩内袍,他立即快步来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被褥把我全身包裹的严实,并一把紧紧将我抱在怀里,我一脸茫然的像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不能动弹。
“帮我解除婚约,我要和慕容苓…解除婚约!”
过了半会儿,我静下心,才淡淡对唐古轻声说道。
“就算不喜欢人家,那也不能够莫名其妙对人姑娘说什么退婚,这是皇帝赐婚,岂是你随随便便想退就退的!给不出理由就挨着!等挨到她老弱病残的时候,你就自由了,倒时离开,谁也不拦着!”
“挨着?挨得过几时?她老弱病残,那时估计我确实是自由的,可要是同她一起下了地狱,是不是我还得陪她做对鬼夫妻,我受够了!”
“你还是把衣裳穿起来,吃点东西,慢慢等待时机吧!”
对我的各种抱怨,唐古一点不为所动,只是慢慢松开我的身体,把我丢在地上的衣裳捡起来,放在床上,便自行坐到一边喝起茶水,我听他的话,慢慢拉着被褥移步到床边,穿好自己的衣裳后,来到桌前,看到桌上的一大碗白米饭,饭上边只有两叶白菜,就拉着脸一把将米饭推到在地,低声骂道:
“这是给人吃的吗?堂堂西燕皇室,就吃这些?让自己的朝臣吃这些连猪都不吃的!”
唐古听了我的话,脸一下沉了,他重新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碗,便蹲在地上,用手把洒在地上的米饭用手抓起放到碗里,嘴里叨叨说着:
“一碗饭做出来是很难的!知道百姓要过多少个时节才能等到稻谷丰收吗?你简直过份,这样就该让你饿上个三五十天,倒时你还嘴硬!”
“你在做什么?我对你说喔,捡起来你自己吃,我可不吃,脏死了!以前还没看出来,你这么邋遢,竟好这口。”
“我没准备让你吃这个,你吃桌上放着的,要不吃的话,可是会饿肚子!”
“你不让我吃你手里的?真的假的!”
原先以为这小子去捡地上的米饭,是要逼着我把打翻的饭给吃了,怎料他并未逼我。
“我记得,你以前还总是口口声声说着,民以食为天,现如今这事,你是忘到长安去了!”
唐古话刚落,就捡起地上的筷子捻了一口沾了土的米饭塞到嘴里,一边嚼着饭一边对我说着。
“民以食为天不假,可我怎么能吃…你别吃了!脏了。”
话说,我伸过手去,想要夺过唐古手上的饭碗,却被他手一缩,叫我扑了个空,等我在与他折腾时,他手上的一碗饭已经被他吃光了。
“这没菜,你还吃得下去呀!唐古,这要唤作兰月的话,估计…”
我一个劲的开始联想这事要发生在兰月身上,他估计比我还要矫情许多,谁知唐古并不这样认为。
“要是兰月,他也会像我这般做的!”
“你说他也会不顾脏,去吃地上的饭?”
我话刚问出,唐古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喝下一口,我在一边瞧着,觉得他说的有些在理,就把桌上摆着的另一碗饭用手一下扫翻,眼瞧着那碗饭就要着地,唐古立即伸手去把碗给接住,真不知道我这是在闹什么,他可不想再吃一碗地上的脏饭,方才也不过是给我上了堂课而已。
“这是做什么?这要弄脏了,你能吃的下去吗?”
“你能吃,我怎么不能?要是真吃不了,那就给外头那些饿了几天的人吃,像这样的饭,要是脏了,他们准给我多做几回的!”
“那你是为了给外头的百姓饭吃,才出此下策的?”
“要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好端端的饭摆在我面前,我不吃,我是疯了还是傻…”
(本章完)
………………………………
第79章 真相,皇天不曾负你
我话刚落,唐古并不为我的一点小聪明各种夸奖我,倒是对我示谨起来。
“这办法固然是好的,可你想过没有,慕容恒他并不蠢,你的这点小举动,稍不留神就会让他逮住小辫子!你…绝不要试图去测探人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心是咋长的,说皇太极呢?你都来了,他不会还留在长安的,他在哪里?”
“黄兄,他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白兰?”
“白兰?那不是吐谷浑部族的王城吗?黄兄去那做什么?”
“你说…皇太极他没有可能回去白兰?那他去了哪里?他究竟是什么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听唐古这样一说,我一下打消所有猜疑,对皇太极我还是看不透,不是白兰使臣,那他是谁?”
“勇士城上将军就是黄兄,他离开时,让我把这两卷书交给你,说是让你仔细看,要想让慕容瑶称王,必须以至实施这书中所提的!”
言语中,唐古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两卷书递到我手上,我接过来一看,两本书的主页分别写着:“择、观,验”。
“拿走拿走!他的东西爱搁哪搁哪去,我这不收垃圾!”
说罢,我把手上的书卷随手丢在地上,冷声对唐古说着。
唐古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帐外一匹马却惊了,大声仰天嘶叫,士兵们无招正用几根较粗的绳索去套住马儿的脖子,意图将它勒死,制止马儿疯狂的举动。我闻着声音,看了眼唐古,一脚踩在地上的书卷上,快步走出帐外,见那马儿的脖子被勒的红肿,它全身挣扎着,尾巴甩来甩去,嘴里也都留有大量淤血,白色的鬃毛上竟是鞭痕,有的已经皮开肉绽,我看不过眼,立即对正往马儿身上施鞭的士兵喊道:
“住手!”
大概是我声音太小,现场太乱,他没听见,我眼看着那士兵手上的鞭子实实抽在马儿的腹部,马儿疼的一下栽倒在地,我一脸怒气的快步来到那士兵面前,在他脸上狠狠锤了一拳,并骂道:
“我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不知道我是谁,还是你想以下犯上!”
那士兵被我这一打,顿时一片茫然,他瞧了眼我身上的服饰,立即丢下手上的鞭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用手捂着脸,一揉一揉的,我见状,白了那士兵一眼,在看看围在一边看笑话的士兵们,他们手上都拿着相关的兵器,只是…兵器不是用来打仗,而是用在一匹无知的马儿身上,叫人觉得很是可笑。
我缓缓走近那受了伤、倒在血泊的马儿,它对我眼睛一眯一眯的看着我,倒像是与我相熟似的,我把手伸到它头顶,轻轻抚了抚它头顶的鬃毛,那马儿竟然眼眶流着眼泪,我打了个冷噤,往四周看看,见之前栓我的马车旁长了些杂草,瞧着形状特殊,便认定那是车前草。
我有些激动的跑到那车轱辘前,一下拔起几棵来,看着那东西自言自语叨叨着:
“叶根生,具长柄,椭圆的,对了,就是它,是它…”
说罢,我匆匆握着那几株看似像野菜的东西来到马儿身旁,把野菜往嘴里塞进去一些,嚼嚼半天,等到那野菜被我咬烂,我才从嘴里吐到手心,小心的捻到马儿裂开的皮肉处,然而这一切都是无谓的,马儿还是把眼睛闭上了,它的呼吸很是虚弱,我瞧着有些生气,再抬眼看看周边杵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士兵们,一个劲的往里边凑看,我直接恼了,对他们大声呵斥道:
“都滚开!”
见我脸色沉了下来,大伙都速速离开现场,该干嘛干嘛去了,我不放弃治疗它,看看手上握着的车前草,颤抖着手,继续往嘴里一个劲的塞,直到嘴里塞到鼓鼓的,那时快把自己给逼吐了,我还含着眼泪往嘴里塞,终于忍不住,嘴里时不时的发出“呕”的声音,马儿大概是听到我的声音,觉得我没放弃治疗他,便把眼睛缓缓睁开,厚厚的嘴唇对我“噗”叫一声,我鼓着嘴巴,眼中的眼泪还是没能忍住,掉在他嘴上,我竟能够听到它对我说话。
黄昏时候,出去站岗的士兵和巡夜士兵,大伙都睡了,只有我的营帐里,微弱的烛光还点着,唐古坐在桌前看着我刚丢掉的那两本书,并帮我复习,念给我听:
“所谓九验者,远使之以观其忠,近使之以观其恭,繁使之以观其能,卒然问焉以观其智,急之与期以观其信,委之以货财以观其仁,告之以危以观其节,醉之以酒以观其态,杂之以处以观其色。”
他话刚告一段落,我便忍不住心中纠结,对他淡淡说道:
“有人对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竟然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辨不清了,笑话,这简直太可笑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人还能分阶期的,让我做了一百年的男人,现在却让我成了名副其实的女人,难怪我的妻妾…她们不愿跟我圆房,不愿……哈哈…这全是他皇太极做的!”
想到这,我都觉得好笑,一下笑出了声,唐古或许是知道的,他并未觉得惊讶,平淡在一边对我说道:
“你想过没有,没人对你开玩笑,只是你喜好以男人为乐,才让生长在盼木下的灵虫吸食了部分记忆,皇太极他只是因为喜欢你,因为你是他的未婚妻子,才对你搞了些恶作剧,让人误以为你就是男人,甚至于你自己都相信这一切了呢!”
“说来说去,这全是我的自作聪明惹下的情债!你呢?你究竟是喜欢我呢,还是不喜欢?为何你也要学他一样,兰月,他是不是也是知道的?是不是只有我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自己在欺骗自己?啊?唐古…告诉我实情啊!”
见我这一逼问下,唐古放下手上书卷,站起身来,淡淡对我念道:
“来是空言去绝踪,
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
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
麝熏微度绣芙蓉。
东郎已恨蓬山远,
更隔蓬山一万重!”
“他说会来的,可他还是骗了我!你其实都知道,可你是谁呢?”
对我的疑问,唐古丝毫不搭理,继续他刚刚的话题,对我背着书上的内容。
“择圣以道,择贤以德,择智以谋,择勇以力,择贪以利,择奸以隙,择愚以危。事或同而观其道,或异而观其德,或权变而观其谋,或攻取而观其勇,或临财而观其利,或捭阖而观其间隙,或恐惧而观其安危。”
我听着,一下露出一抹苦笑,把手伸到自己隆起的胸部,扶着冷声对他说:
“既然如此,那边瞒着!一直瞒着我…不是说,我记性不好,而是我…是男人,就是男人!就让龙神将军继续存在人的幻象中,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语毕,我走到烛台旁,把燃着的蜡烛给一口气吹灭,回道自己床榻上睡觉,由着唐古黑灯瞎火的站在桌前。
第二天,天刚亮,慕容瑶营帐就传来一个少年的朗朗读书声: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徵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难与共,而死于安乐也。”
(本章完)
………………………………
第80章 步步为营(一)
“小望,读书挺用功的!”
听到我的声音,慕容望放下手上书卷,看向门口,见我用手掀起布帘,走进营帐,他双手杵着下巴,一脸发愁的注视前方,眼睛一动不动,我健步走到他身边,拾起桌前的书卷,对他问道:
“怎么愁眉不展的,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唉!无趣,实在无趣!”
他长叹一口气,淡淡说着。
“有什么话,要是觉得不能说的,就自己藏在心里,永远不要说出来,要知道…像诉苦这事,不是什么人都能说的!”
我意味深长的对他警示着。
“这样会憋坏的,多一慕,你不是别人,你和我是结拜兄弟,我们之间是不应该有秘密的,不是吗?”
“啊?关系好,就没有秘密,关系不好,那是不是就没话说了!”
“那是!记得韩延吗?这个老匹夫,他杀我父皇,把你留在身边,不准我见你,我怎能饶他,不杀他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韩延,是你亲自杀的?”
我怀着探测的心对他问道。
“对呀,就是我求恒叔杀的,他本就该死,多一慕,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我杀人没有杀错,起码…我给父皇报仇了!”
“皇上,他不会怪你,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杀人,就会被人杀,做这一切不过就图自求多福罢了!”
“嗯,多一慕,恒叔说要给我纳妾,我很发愁,想问过你的意见?”
慕容望一脸孩子气的扒住我的胳膊说着。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话说一半,我便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不知怎么,慕容恒会突然掀起布帘走进营帐,身边还带了个萨满巫师,巫师着奇怪装扮,一进帐就到处撒了些水,嘴里不知念的什么屋里哇啦的咒语,之后取出一个龟壳,在里边放了三块青铜打造的铜币,摇晃几下后,把铜币依次放到桌上,掐着手指碎碎说道:
“言王者易姓而兴,必当推本天之元气行运所在,以定正朔,以承天意,故云承顺厥意。”
“巫师,说重点,你占卜到了什么?”
慕容恒一脸焦急的走到巫师面前追问道。
巫师摇了摇头,对他单臂扶肩行着蒙古礼仪,意味深长的说着:
“天有斗转星移,视为祸乱天下的灾星,王爷必须尽快把此星除去才是!”
“那是什么意思,巫师有话直说,不要说些本王听不明白的。”
在宜都王的命令下,巫师这才愿意坦然相告。
“房宿为天驷,取龙为天马和房宿,且有四星之意,房宿位于青龙之腹,五脏之所在,万物就是在此处被消化,面临东方苍龙七宿,房四星,一名叫做天龙。卦象指的就是龙神将军呐!”
见巫师一脸感叹的喊出龙神将军的名讳,慕容恒脸色一沉,立即握紧拳头,低声说:
“他不早死了吗?难不成他在这世上还有后人?他的后人是谁?传言他跟墨家子弟走的很近呐…”
“王爷别管那位龙神将军他跟谁走的近,眼下倒有个人,小人查出她就是墨家后人!”
那巫师走了几步,贴近慕容恒,对他凑耳说着。
慕容恒看了他一眼,问道:
“是谁?”
“沈大人的那位静夫人,她原本的名字就叫做莫如静,那是墨家的正统传人,想必沈大人对此女是宠爱有加的吧!就是不知道,沈大人肯不肯为了江山社稷,把此女的人头双手奉上!”
巫师话至此,我手上握着的书卷一下“眶”的一声掉在地上,楞了一下,立即跪下,对慕容恒扣头求道:
“王爷,今日…外头并无星宿显像,你不能够听信巫师一派胡言,就杀我妻,你不能呐!我夫人她平时连人都不见,她怎会惧有祸乱朝纲的本事,要知道身在乱世,能够对臣不离不弃,那是与臣同为患难夫妻的,若王爷执意杀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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