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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礼聘江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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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澈快步走到石桌前,用手指着刘义恭,冷冷地道:“刘义恭,你说完了吧,说完的话,可以走了!”
刘义恭也不是善茬,哪能总让人压着,他脸色一沉,从我身前绕到刘子澈面前,首先对他露出狡黠一笑,之后低声回道:
“刘子澈,你现在想赶我走啊?莫不是之前的话被我说中了,所以你恼羞成怒?原来你对宰相大人之女全是虚假的,本王不管你爱的谁。有一点,你可别忘了,这里是皇宫,并不是你这个宜都郡王的府邸!所以,你现在无权赶我走!再说了,就算这里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欺压我?哈哈!我想四哥你不会蠢到那个地步吧!”
见两人不分伯仲,我只得走到两人面前解释道:
“子澈,恭儿不过就是进宫来看看我,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严重。”
“沈容姬,你是傻还是笨,你难道看不出这贱货他对你……存了非分之心吗?”
“非分之心?哈…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我已经应了你母后的意思,去给你的父皇殉葬,你为何叫人把我打晕之后关在此处,我不是犯人啊!”
见我如此过激的样子,刘子澈顿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赶巧送饭来的一个侍女朝这边走来,刘义恭一把揪过她的衣领,把这丫头给拉到我面前,狠声怒斥她说:
“你来说给她听,本王都为她做了什么!”
那丫头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话,直至接到刘义恭的一记眼神,她才颤抖着身子结结巴巴回道:
“娘娘,要不是…要不是四王爷的话,娘娘你只怕已经…已经…没了。”
我见那丫头字字句句说着,眼睛都不忘揣测我的心思,我挑起她的下巴,冷声质问道:
“怎么,你这小命在四王爷手上攥着,说的话大多都在迎合他的意思了!
那丫头自知我心难测,便连声扣头求饶道:”
“不是的,沈婕妤,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好,我这儿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今后…这说话做事注意些,身为奴婢,就该有个奴婢样,话多必失的道理你该知道。多做事少说话,听到没有?”
深知我不过是在指桑骂槐而已,柳湘在旁看了一眼那丫头:
“婕妤说的是,奴婢一定会注意的。”最后只好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刘子澈怕我误会,就狠狠给了刘义恭一拳,并上前站在我面前质问道:
“你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吗?呵…(话语间,他一脸狡黠)知道那个瞎子怎么死的吗?就是你给逼死的,你还不知道错吗?本王…知道你的秘密!”
我闻言,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心里猜疑,莫不是他的母后文章皇后把一切告诉他了。
顾不得去看刘义恭的伤势,我跑了出去,刘义恭在一旁对我叫唤着:
“母妃…母妃…”
这时,刘子澈蹲下身,用手把他推倒在地,狠声道:
“刘义恭,回你的江夏,要不我杀了你!”
刘义恭闻言,只得咬牙切齿,不敢多言,在刘子澈转身离开之际,才敢对着他的背影吼道:
“刘…子…澈!”
栏道处,徐宗文见我迎面朝他处跑来,就伸出手来阻拦我,我的身体却如幻影般从他手臂处穿透过去,直至快速消失。
建康出皇城,一路往北走到北篱门处有一叫玄武湖的水域。我孤身骑上一匹白马来到此处,在湖边徘徊半晌,突见水面有异动,好似鱼尾的东西在水面闪来闪去,等我看得出神时,竟然看到注云的身影浮在水面上,我不知不觉往水里走去,很快整个人都淹没在水里,在我感觉呼吸困难时,一条黑鳞鲛人游到我面前,和我面对面的对视着,我才看清楚她的样子,一脸长满黑鳞的面孔,一张翘唇两边飘着黑色长须,她对我吐了几个泡泡,我放松自己紧绷着的身体时,一下吞进几口湖水,差点没被活活呛死。
(本章完)
………………………………
第97章 塑骨成人
在水里挣扎半会儿,我才使出浑身力量用脚把眼前这条怪鱼踹到一边,拼命的往湖面游去,等我回头往深水处看条大鱼时,只见我的双脚竟然成了一条巨大的龙尾,我以为是自己花了眼,看错了,就加把劲往光亮处游去,直到跃出水面时,龙尾不见了,我的双手成了一对金光灿灿的翅膀,臀部竟然长出九条尾巴,我这还一脸懵,搞不清发生了什么时,我停下摆动着的手臂,整个人从空中掉了下来,直至砸到皇太极的手上。
这时,倒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狐狸,似羊非羊,似狐非狐。
皇太极把我接住时,我对他张牙舞爪的四脚朝天,等我看到自己较短的小白腿时,直接吓晕了。
我想这一定是在做梦,要不就是我撞上不好的东西了。
勇士城,我营帐中――
皇太极不顾忌讳,夜里悄无声息的把我抱回帐中,他这帮人换衣服的技术可够高的,手轻轻一挥,就把裹在我身上的衣裳给全部扒光,在挥手时,一身干净衣裳已经换在我的身上,怕我名节不保,醒来后会怪他,他闭上眼睛开始操作。
帮我盖好被子,他抚着我的额头一边的头发,想着在乐都湟水河旁草庐里,和我见面所说的话。
“墨台翳,在舜帝执政时期曾出任过东夷部族联盟的首领,他以调驯鸟兽出名,如今已是孤竹国君主,他来找我,绝不是国之危难,你让他进来,我看看他要说什么?”
“阿乐,你和他本就情投意合,当初你选择杀他,现在,就放过你自己吧!你还想着他见到你,会对你说些苦情的甜言蜜语话,这事我也能做!”
“你懂什么!整个九州,华夏最为居中,他不参与任何纷争,东岳,你是泰山一脉的帝君,你是东华唯一的胞弟,他都可以长生不死,你怎么能为救我而死,你听我说,我不会死,那张纸上,你是第一个,我会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我话刚落,东岳就把一个小黑木匣子放到桌上,对我说:
“你要我帮你复生的孩子,我只能救得下这一个,将所有灵魄归具于一身,创造出新生命,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喜!”
“喜,姓什么呢?”
“姓白。”
“草木摇杀气,星辰无光彩。
白骨成丘山,苍生竟何罪。姓白,他长大要知道自己是这么活的,他还会感激你救他吗?”
我意味深长的摸了下桌上结体成形的男婴的脑袋,对东岳说着。
“你在说什么?”东岳则故作不知,疑问道。
我摸了下这小家伙的鼻子一下,他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咯几咯几的笑着,我扬了扬嘴角对东岳说:
“我来养他,你把他送我可好?”
“好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我自己,只要你需要,也都给你!”
话说的正好时,东岳开始一脸不正经的**起我,我一脸严肃的打了下他那只握住我的大手,对他继续说:
“我还没想好给她取什么名字,等我想好就给他换了你这喜字!”
“行!你说怎么就怎么吧!我也就随口叫着玩的,你爱怎么取都行!”
东岳话刚落,便见我一脸欣喜的用随手变出的拨浪鼓逗喜儿玩乐,根本顾不上搭理他,就在一边坐着,静静看我开心时的样子。
翌日一早,我醒来后,帐中并无一人,原本对我形影不离的唐古也不再帐中,我梳洗后,穿上战甲,在铜镜前整理好发冠,就出了营帐,大老远就见兰月被慕容朗给五花大绑在一棵木桩子上,他的整张脸脏兮兮的,头发也是散乱不堪,我瞧不过眼就走近一看,却让一个士兵给拦了去路。
“这是做什么?我是秦王的女婿,你这厮不想活了!”
我狠话刚出,却被刘子澈的突然出现,给弄得一头雾水。
“沈容若,不想活的人是你吧!”
我闻着声音看向刘子澈时,他见到是我,目光放大,有些吃惊的样子,刹那间,我见他拳头紧握,缓缓走到我面前,对我低声说了句:
“既然见了熟人,就过去问候问候啊!”
我闻言,瞟了他一眼,就来到兰月身边。兰月看到我时,轻声对我说着:
“你想他吗?”
“你说谁?”
我一脸茫然的反问他。
然而他也看出我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就给我提示道:
“问世间,还有谁对他最狠心!”
听兰月说这话,我心里竟然会不舒服,顷刻间的闭目养神,竟会让我慌神看到草庐时的事。
草庐里,我正帮小注云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兰月突然问我。
“你想他吗?”
“鸟儿离开一棵树,他还能够遇到更多棵树,甚至于一整片树林。”我淡然的回了他一句。
“可他需要你这样对他,他需要被你关怀!”
兰月长大了,他开始为檀奴打抱不平起来,这是我所欣慰,而又不愿看到的。
“注云更需要被关怀!”
“注云注云,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你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我倒是替雪无央叫屈了!阿慕,以前是我不好,什么都抢他的,可我现在长大了,雪无央他那么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可你们为何要互相伤害呢,在一起不好吗?”
“不好,不好!”
“为什么?凡事都有个原因吧!”
“你想要原因,我就给你一个,那是因为他不好,我命属水,他属火,我和他注定水火无情,相爱的话,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你想看我和他,谁死?”
等我晃过神时,兰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说:
“你和那个人说的,我都听见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懵了。
建康玄武湖边,东岳一脸不服气的质问我:
“你不爱我,究竟是因为我是妖呢?还是你爱的这个妖…他不是我?”
“我爱东华,我只爱东华!除了东华我谁也不嫁!”
“好!你肯把心里话说出来,真好!东华只有一个,他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元君,他这辈子用心爱的也只有浮山那位神女,你的爱对他而言,不过是宠物喜好主人那般,无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你用他的样貌来骗婚我时,怎么没想到这也是没有意义的!东岳,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说罢,我把他新婚之夜送我的花种,用手捏成粉末,抛洒在空中,瞪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他不爱我,我也不会爱你!”
东岳看着我的离去的背影,淡淡自语着:
“阿乐,有一天要是东华对你说,你就是他最爱的那个人,你会不会接受我?”
(本章完)
………………………………
第98章 昔日旧人
我凑近兰月耳边问他:
“你听到什么了,就来冤枉我!”
我声音虽不大,还是让刘子澈给听了去,他对着我的背影吆喝一声:
“沈大人,今天晚上在城中,秦王会办酒宴,本王先走了,你可一定要到!”
语毕,刘子澈对兰月露出狡黠一下,在嘴角的一侧勾勒出一抹嘲讽,便转身离开了。
我瞪了眼兰月,就转身回了自己帐中。
半晚酒宴上,来往摆桌的侍女、奴才较多,直到天完全黑了,闲杂的人才到席外,姑且各人桌前都留有一个丫头伺候着,我身边的是香艾,徐宗文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却站在刘子澈身边,他的眼里依旧透露着杀戮。
“诸位都是来自刘宋、燕、魏、还有各部族王氏的使臣、皇亲。在这,每个人的出生都有自己的价值和意义,黄金千两一挥而尽,我们烹羊宰牛姑且作乐。今日,索性痛快地饮上三百杯也不为多!”
主席上坐着的正是西秦王乞伏国仁,他来自陇西,在此之前我曾在那待过一段日子。他举杯带头饮下一杯鹿血,刘子澈见状,跟着一口饮下杯中鲜血,乞伏国仁长笑着再次对在场的举杯吆喝着:
“诸位王氏,请吧,这新鲜的鹿血,就得趁着鲜味任在喝下,才能身强体壮!”
话语间,在场的人都迎合着主席台上的乞伏国仁喝了面前的血酒,我颤抖着手刚要端起杯中鹿血喝时,却下不去嘴,心里一害怕差点没把杯子给打翻,皇太极在旁看着,立即对倒酒的侍卫吩咐着:
“刘宋人果然都是豪爽,来人,倒酒!”
等我闭目冷静小刻后,杯中的鹿血早换成了白酒,
我抬眼间,看见大家都在开怀畅饮,有说有笑的,他们每个人的嘴角都有血迹,他们怎么喝得下去,那是活生生的生命……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清楚所处的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子,若不是自己亲眼看到,若不是自己也深陷其中、受制于人的话,我又怎么看清楚人是那么可怕,他们的狠辣远远高于天地间存活在世的每头妖、兽。
我看不过眼,自己在一边喝起闷酒来。酒宴过后,在场的人都喝醉了,直接在席位上打起呼噜,我被刘子澈拉到林中,由徐宗文在外把风。
“本王吃山珍海味都腻了,只希望醉生梦死也不愿清醒过来!自古以来圣贤无不是冷落寂寞的,只有那会儿喝酒的人才能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的是什么?沈容若,本王喜欢你,本王想你呀!”
话语间,刘子澈已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我一脸茫然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他松开手后,我醉醺醺的对他说:
“宜都王,你可瞧清楚喽,我不是沈容若,我是燕国的太史大人,你要再不客气,我就把你在此处的恶行写到史书上,让你美名瞻仰、流芳百世!”
他用手揉了揉眼睛,扒住我的一边肩膀,淡淡说着: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我记得这是从大秦流传出来的吧,你要是本王的话,你就知道那种求之…不得的心情了。”
我用力推开他的手,对他一脸嘲讽道:
“你在说什么?我说宜都王白天我见你那时,你可不是这副鬼样子,怎么…在勇士城还是在你刘宋的建康,被哪家姑娘抛弃了,搁这跟我耍酒疯呢!”
他“呕”的打了个饱嗝,冲我傻笑着说:
“最好不爱,如此便可不相弃。容若,你还恨我杀了注云是吗?”
“……”
闻言,我更加懵了,原本以为这是以讹传讹的谣言,没想到是真的,这个人他真的杀了注云,杀了我最爱的亲人,而他,怎么还能站在我面前,对我谈情说爱,我怎么忍得了,撇下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不说,就是有关系,我也该有些行动的,起码可以亲手报仇。
“他怎么死的?”我整个人已经僵在一边,冷声问他。
(本章完)
………………………………
第99章 守岁
刘子澈闻言,把袖中藏着的白玉笏板拿了出来,递到我面前,并对我说:
“我让宗文砍下他一条右手时,这东西就落在地上,我气不过你送他的是玉笏板,而我的却是木头疙瘩,我可是刘宋的小王爷,怎么连一个卑贱的奴才都比不过,我气不过就叫宗文把他的手脚都砍了,之后把他的头颅放在袁美人的屋子里,只可惜没能看着刘义恭救母的情景,要不然的话一定有趣!”
尽管刘子澈一个劲的说狠话,徐宗文还是不忍看他把罪责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这事不能全归结于王爷,皇上的那位好挚友桓灵宝,他什么都知道,他不告诉你,难道不该死吗!”
徐宗文话刚落,刘子澈就闭目对远处走来的徐宗文摆了摆手,示意闭嘴。
徐宗文受到指令便退下去了,刘子澈继续说:
“以前在建康那会儿,我总是不知拿什么礼物来送给你做寿辰,直到你消失,建康再没了你的消息,我才做了这支镶嵌着珍珠的玳瑁簪,就想着再见到你的时候送给你,可后来我去龙城的路上,打听到了你在长安的消息,宗文去长安时听到你变了心,我一时生气就把这发簪折断砸碎了!毁掉它,同时也像毁掉我们之间的情意那般…”
刘子澈话刚落,我却瞪大眼睛看着他,冷切回了句:
“从今以后,我和你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其实你是记得的!瞧,你说起话来可真轻松啊!你想和我撇清关系,我也不再为你相思难眠。今日,我便与你断绝这份情意!”
语毕,我正要从他手里接过那块白玉笏板时,他却把那东西砸碎在地。见状,我看了眼地上支离破碎的玉片,转身离开了。
徐宗文在旁看着刘子澈,说道:
“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沈容姬她无情无义,此次听到消息,你来勇士城不就是杀她的吗?怎么能放她走?”
刘子澈不以为然的对徐宗文摆了下手,示意他别说了,自己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碎片,淡淡说着:
“每一次回想起当年我和她初次相见的时候,那份甜蜜,就会让我难下决心!人啊,谁不想有个好的归宿?我现在还没想好,等天亮以后再做决定吧!”
回了营帐中,香艾正坐在火堆旁闭目养神,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疑惑的问她:
“这是怎么了,都睡了你怎么还在这守着?”
“大人,我正守岁呢!”
“守岁?”
我眼前一脸,顿时想起建康南城在羊舍住过一晚,那还是在檀奴还没记事的时候,他的爹娘家境贫寒,我领养他的前夕,正赶上春节。
吃过简单的年夜饭后,我见羊子叔和他的夫人忙里忙外,自己又不好干坐着,就向她问起:
“羊夫人,等下要做什么?”
“守岁。”
“守岁是什么?”
我怎么也没想到,守岁,竟然会是大晚上不睡觉,整个府邸上下都在等待新一年的到来。
由兰子叔在羊氏天地祖宗牌位前主持祭拜礼仪,草庐外则是孩子们围成群放鞭炮、的声音,厨房里,羊夫人则忙着准备明天一早包饺子的面和馅。
子夜时分,随着辞旧迎新时刻的来临,建康的整条大街上,鞭炮声、欢笑声、祝福拜年声响成一片,杂乱的交织在一起,家家呈现出热情奔放、欢乐祥和的景象。孩子们此时最期待,也最兴奋,他们纷纷给长辈磕头拜年,长辈们则要忙不迭地给“压岁钱”。草庐外,院内木桌上摆放着将芝麻秸粘上用黄纸卷成的元宝形上,攒成一捆,叫做“聚宝盆”,并借用芝麻开花节节高之吉祥寓意,祝愿家道兴旺。
黄昏时,天地昏黄,万物朦胧,刘子澈悄悄潜进我的帐中,我正睡得香甜,他在我耳边轻声嘀咕着:
“容若,等星辰隐没在天边的时候,我就要走了,只是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与你重聚。”
我感觉耳朵痒酥酥的,就用手揉了几下,刘子澈看着我眼苔上垂直的睫毛,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继续说着:
“这可能是你我今生的最后一面了。容若,我很珍惜现在幸福的每分每秒,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和你相爱过,有过这么幸福欢乐的时光,如果我有幸能活着,一定会回到你身边。要是我不幸死了,也会永远想着你…记住你…”
(本章完)
………………………………
第100章 兰月之死
“这可能是你我今生的最后一面了。容若,我很珍惜现在幸福的每分每秒,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和你相爱过,有过这么幸福欢乐的时光,如果我有幸能活着,一定会回到你身边。要是我不幸死了,也会永远想着你…记住你…”
他以为我什么也没听到,嘴巴都快扒拉到我脸上了,我又怎么睡得着,我在心里暗暗对他说着:
“最好再也不要看见你!”
这家伙可够痴心的,告别也不忘非礼我,眼瞅着他的嘴唇快触到我脸上时,唐古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如影般站在刘子澈面前,刘子澈一脸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他,停止自己的动作,挺直身子问道:
“你就是容若身边的那个暗卫,都过了那么久了,看来你还在保护她?”
唐古一脸冷漠的白了他一眼,狠声道:
“滚!”
刘子澈自知不是唐古的对手,咬咬牙就离开了。只是,刚过一炷香的时辰,勇士城就炮火连天,狼烟四起,各种信号烟花“嘭嘭”在天上炸开了花,我被帐外的嘈杂声给惊醒,等我跑到帐外一看时,一个黑衣人正拿着刀朝兰月走去,等我走近几步时,那人的刀已经挥起朝他砍去,千金一发时我还是没能来得及救下他。
“什么人?”
我大声朝他人叫喊一声,那个黑衣人就如影般飞走了,我快速跑到兰月面前,帮他把身上的绳索解开后,他吐了口血,直接喷在我脸上,我惊恐的看着他,他有气无力的对我说着:
“我和雪无央,我们是最先被你饲养的人,后来雪无央他离开了,你新抱回了一个小娃娃,还给他取了名字叫做注云,你对注云虽严格,可你待他一点不比我差,那时我就在想,是不是雪无央他做错了事,所以他才活该受那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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