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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楼颜如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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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说:“您不知道,一百个人死在这个地方。”
“他们这么笨?”
我拿着手指左右移动着,他的脑袋也跟着我的手指摆动着。
我“呵呵”两声笑说:“是您太聪明”
我突然将手指往上,他条件反射跟着我的手指往上看了,我笑说:“糟糕,您死掉了。”
他轻笑了一声说:“是,看来我也不聪明,我的眼睛追着你的手去看了,再来”
“既然知道了规矩,那我的速度可是要变快了,再输了,可要给我奖励的。”
我的手再动了两下,可是很快就被他给抓住了,他直接将我压倒在沙发上,说:“不行,我要让人给我找个干净的女人来,我要女人。”
我也不客气,抱住他的脖子问道:“哪里那么多干净的女人?就算没有性生活,搞不好也有别的传染病,您怎么确定送来的人就是干干净净的?”
“为什么要这么勾引我?”
据说当男人聚精会神看你的时候,很容易就被女人的魅力倾倒的。
“我说过我喜欢你啊,不然还能够为什么?我有比你更有权有势有财富的金主,为什么还要来奉承你?
我没有病的,真的没有病,虽然我在一品红楼整整六年,但是,我注重这些的,每次我都要求客人做措施。
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我立刻就会去医院,只要是女人谁还没有妇科病呢?
秦少爷就是太倒霉了,所以才会被感染的,我不一样的,你信我”
我故意这么吓唬他,他试着去推开我说:“不要胡闹”
“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既然想要,就不要忍者,我愿意的。”
“放开我,滚出去”他极力地克制着,我几乎是贴在他的身上说:“你得不到我,会不会一直想念我?
我是颜如玉,一品红楼里最受欢迎的女人,跟我在一起,你会快乐的,你不想想如果林昊宇不高兴,为什么能够跟我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
我娇柔地喊道:“傅少,难道你真的是弯的吗?此时此刻的我,娇嫩欲滴,不比杨婷婷强?她那干瘪的身材,怎么与我相提并论?”
他一把将我推到说:“你在玩火?”
“我知道”
他原本都是要走的,突然好像又按捺不住了,直接扑在我的身上,说:“没错,我是有点喜欢你,我得不到你,我是很想念你,特别是今天
你就算是得了艾滋,今夜,我也要,要了你”
我夸赞道:“景睿,你好样的。”
突然,他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突然就僵住了,问道:“你喊我什么?”
“我喊你的名字啊?景睿”
他感觉自己都站不住脚了,摇头说:“我好像看到了幻觉,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喊我?”
“我是谁?你不熟悉我吗?我是”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能是真的被我给吓了吧?急匆匆地去了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
足足洗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我还听见他那种纵欲不成忍耐到疼痛的声音。
我殷勤地给他递了一杯水,他就跟吞药一样地吞下去了。
我感觉他费了好些时间才让自己平息下来,我问道:“我让你这么讨厌吗?你明明说有点喜欢我的?”
他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是因为你。”
“那是?”
“刚刚好像有点迷糊了,是不是你给我擦的精油有这方面的作用?”
他这么说,我急忙去检查精油说:“这是酒店提供的,可能是有点类似的作用吧?”
“行啦,走吧,我要休息了。”
他打发着,我失望道:“这就让我走了啊?”
他扔给我一个东西说:“这个给你。”
我伸手接过发现是个水晶蓝色的笑发卡,那种很清纯的,适合高中生别在头发上的。
我问道:“这是什么啊?”
“在商场里看到的,觉得漂亮顺手买了,打算送人,凑巧给你”
“额,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他拨了一下服务电话,问道:“什么事儿?”
“可不可以帮忙跟上头的朋友打声招呼把一品红楼的姐妹们放了?以往都是罚钱的”
他回头看我说:“你还挺有情有义的,所以,才有了今夜的这场好戏?”
“不是,我是真心的。”
“哼,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会相信你所谓的真心与假意?”
“这点小事儿对于傅少您而言,不就是举手之劳吗?”
“这次上头花费这么大的力度总不能说走走过场吧?这回不是罚钱就可以了事儿的,我最多只能捞一个人出来,你捞谁?”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落霞”
“知道了,走吧!”
我走到门口回头说:“谢谢你,景睿”
他瞧着我的眼睛都是迷离的,我舒心一下,他却依旧冷着一张脸,刚好服务人员过来了,他吩咐道:“收拾一下。”
等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才稍微安定一些,算是逃过一劫。
他嫌弃我,对于我而言,是一件好事儿。
我把她送给我的发卡仔细看了看,这是我姐姐朱静喜欢的颜色。
水晶蓝,一种带着少许忧愁、有些委婉柔情,更多的是舒适,她的发带、她的发卡、她的裙子、她的帆布鞋,许多都是蓝色系列的。
我还记得,她每次放假从繁城回到云潭的时候,总是会给我讲傅景睿的事情,他多么高?多么帅?篮球打得多么好?声音有多好听?
我记得她高二那一年的寒假,她满怀欣喜地对我说:“他终于注意到了我,他让我喊他的名字,他叫傅景睿,他让我喊他景睿。”
我还记得她当时的喜悦。
她初中就是尖子生,考上繁城市最好的高中,她跟傅景睿在同一个高中,她爱慕傅景睿,这不是秘密。
她跟我关系很好,非常的疼爱我,我不仅仅是她的妹妹还是她的玩伴。
她会告诉我,她的爱情,进入高中之后,她因为爱情,心境上产生的各种变化。
我看着她高兴,看着她失落,看着她痛苦,看着她死亡。
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傅景睿,全部都是因为她爱上这个傅景睿的。
我的手紧紧地拽着那个发卡,拽到它发热,拽到我感觉手心有点疼,我才松开,我把发夹别在了头上。
我跟姐姐有几分相似的,当然,她要比我更加温婉一些,我要比她更加妩媚一点。
我也感觉到了空虚与无聊,我叫了一瓶红酒上来。
瞧着杯子红红的色彩,我偶尔会感觉到兴奋,我想泡个澡,想要洗一洗刚刚从傅景睿那边沾过来的气息。
我厌恶男人,就是从他开始的。
即便我只是远远地看过他一眼,但是,他的样子已经刻在我的心里了。
暖暖的水拥抱着我,像一双有力的臂膀,我无缘无故地想起了林昊宇。
想起这个让我沉迷的男人,让我忘我的男人。
其实,我并不介意自己在一品红楼这种地方,他让我离开一品红楼,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呢?
一品红楼里的每一个人我未必都熟悉,但是,她们都是我的一个影子。
她们与我一样,一样的身份做着一样的事情,她们进了监狱,我好似也进了监狱,她们被判刑,我好似也被判了刑?
我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抚慰着自己的胸部。
我将酒杯倾倒,红红的酒水顺着杯口流到了我的身体上,酒香与水温都是最合宜的。
男人不可信,男人是毒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催眠着自己,思考着将后我要走的道路。
想着傅景睿说的话,他说:“这幸好他喜欢的是个妓女,他要喜欢的是个吸毒的女人,岂不是要把整个毒枭团伙都给灭了?”
我偶尔是会寂寞的,特别是想到我的爸爸、妈妈、姐姐的时候。
他们都不在了,他们把我一个人给抛下了。
人寂寞的时候,是渴望身体上得到慰藉的,我拿着手机给林昊宇打了电话。
我知道,他还在中国,我知道,无论他在哪里,此时此刻,他跟我一样处于深夜里。
我想他也许在睡觉,也许他的老婆就躺在他的身侧?
也也许一个人去别的房间睡觉,也许应酬太累,沉睡着。
我的各种猜测,随着他快速的接通电话“喂”了一声给打破了,因为我想不到他还没有睡觉?
“颜颜”他有点欣喜地喊了声。
………………………………
第50章 你是我故乡的人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接这么快的?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啊?”
“刚刚陪家里的长辈打完麻将你呢?你怎么还没有睡?”
我看看浴室说:“我是睡了一觉醒过来,却发现依旧是夜晚,我迷迷糊糊地就给你打过去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过年很忙啊?”
“对,很忙,忙着应酬,明天下午就飞美国了。”
“那别太累,注意身体。”
他没搭这话问我说:“分开有一周了吧,想我吗?”
“你说呢?”
毕竟是这种关系,我也不能动不动就给他打电话啊?万一被他老婆给抓包了怎么办?
“这几天怎么过的?”
“还能够怎么过?还不就是这么过”
“只有你跟星星两个人,一定会感觉到孤单吧?”
“星星有它的小兔子陪着,还有你送给她兔耳朵发箍,她很喜欢,她不孤单,孤单的人是我。”
我问道:“为什么我没有过年礼物?为什么不给我压岁钱?”
他笑了说:“你是大人了,不能跟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你。”
“可我觉得很失望,我以为你也会为我准备一份,藏在某个角落里,可是我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找到。”
他又不接这话了,问道:“你现在在床上吗?”
“还能够在哪里?难道穿着睡衣站着给打电话吗?”
“那你等等,我躺到床上去。”
我担忧地问道:“你老婆在不在?”
“哈哈,她怎么会在?”
“她不应该在吗?”
“她不在”
我追问道:“她为什么不在?”
“问多了哦。”他稍微有点苛责,但是并没有生气,我说:“人家就是想知道嘛。”
“奶奶过来了,她今晚陪着奶奶睡觉。”
“那昨晚呢?”
他似乎在思考,然后回答说:“昨晚,我们一起睡的,她睡的床,我睡的沙发。”
“前晚呢?”
“前晚我陪舅舅、姑姑们打了一个通宵的麻将。”
“那大前晚呢?”
“大前晚是除夕,他们都在守岁,我早早睡了。”
“大大前晚呢?”
“没完了?”他的耐心没有了。
我转移话题说:“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到你?你是不是很累想睡觉,不想跟我通话了?”
“不累啊!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感觉不到累了。”
“可是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发短信,我很想给你打电话拜年,但是,我又怕打扰到你,总觉得不大合适。”
我在水里动了一下,有了一点点水声,他耳朵竟然听见了问道:“什么声音?”
“我、我喝了口水。”
“呵,撒谎,你在浴室里?”
“你怎么知道的?”我惊讶,他说:“我猜的。”
我无语道:“你真讨厌。”
“这么晚泡澡?”
“我想你,所以睡不着,你会想我吗?”
他确切地说:“我会,我想拥抱你,你感受到了吗?把你的背部挪一挪,留给位置给我,然后你靠在我的怀抱里,我陪你一起泡”
他这么说,我竟然还真是有点代入感的。
“你不要这样,感觉怪怪的。”
“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看看我的手说:“拿着手机给你打电话。”
“另外一只手呢?”
“端着酒杯。”
“放下,摸摸自己”
我羞臊了,说:“你太讨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挂了”
“等等家里没有浴缸,你在哪里泡澡?”
我吐了一口气说:“哦,没有告诉你,我还在云潭,没有回繁城去,在这里的酒店住的。”
“为什么?”
“一品红楼被取缔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说了。”
“所以,我不敢回去,我害怕会有人抓我。”
他宽慰说:“没关系,我打好招呼了。”
“真的,她们都被抓了,全部都被抓了”
他没说话了,我请求道:“昊宇,能不能帮帮我?我知道也许我们是有罪的,但是我没有杀人我们也没有放火。
我听说这次上头很重视,可能会判刑,大家都不容易,女人不管做什么都是靠青春的,在里面关个几年,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大晚上打电话给我是为了这个?”
他有点不高兴了,我说:“不是,要是为了这个的话,我早就给你打电话了,是黑夜里太安静,窗外有着万家灯火,所有的人都在团圆,我也想到了远方的你”
他叹息说:“我只是个商人,我能够保住你,已经费力气了,请你理解我。”
我想他说了这话,那就真的是没戏了。
我抱歉说:“对不起,我知道我说多了,我只是害怕,害怕自己也会被抓进去,其实,我无所谓的,但是,我要被抓进去了,星星怎么办?我、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他人还好,蒋依依、云可儿、落霞,没有被抓进去还好说,既然被抓进去了,肯定会被做为典范处理的,大家共事一场,又是因为我而起,我还是希望能够为她们尽一些力气。
“我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回去吧,去看看我送给你的房子,也许,你会找到惊喜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知道没有转机了。
我心里对他是又爱又恨啊,对他的所作所为有所敬畏,也有所怪罪。
不知道老板知道是我招来的祸事会不会迁怒于我,好在他事先得到消息,跑路了,不然他要是被殃及到的话,那我可能就完蛋了。
“好那我挂了。”
“挂了?我刚刚聊出一点意思来?我想听听水声”
我一肚子的忧愁,可不比你啊,大过年的到处吃吃喝喝打麻将的,你还嫌累,知不知道没事做才是真正的累啊,大年初一路上都没有几个人啊?
“水声有什么好听的?”
“你说呢?”
我只觉得脸上有点烫问道:“你在想什么?”
他反问我说:“你又在想什么呢?”
我双腿在浴缸里踢了两脚,水花溅起有了些水声,他又问道:“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
“视频吧,我看看你”
我现在一丝不挂的,视频?你想得美呢?
我拒绝说:“不好啦,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也早点休息,明天坐火车回繁城去,看看你送给我的房子里有什么惊喜?”
“开视频”他简单又强硬地命令道。
“我会害羞的。”
“没有这么回事儿,开”
“你身边会有人吗?”
“我没有这么变态。”
我笑说:“你在我的眼睛里,就是个变态。”
“那好吧,我让我先看看环境”
他开了视频,我用手挡住了镜头,我能够看见他那边的环境,他却看不到我这边的。
过年嘛,家里的灯光几乎都亮着,如同白昼,房间简约大方,不失华贵,却不奢靡,很大,还带有独立阳台。
看看他的住所在对比我的屋子,真是天上地下啊?
看来能够在我哪里住那么长时间,也是委屈他了。
“这里是你家啊?”
他摇头说:“算是吧。”
“嗯?”什么叫做算是吧?
“她家”
哦,原来是她老婆家啊?
此时觉得这个电话不该打的,这要是说着说着他老婆过来了,这么怎么办啊?
愤怒地摔了电话?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一顿吵?再或者怒气冲冲地扬言要找我算账?
想想就后怕,我说:“你的胆子真是大,我挂了”
“我说了她今晚不回来。”
“那也挂了。”
“等等,我还什么都没有看到呢?把手挪开。”
他果然没忘记这事儿,我故意打开了水洒,是温水,但是也有点水汽,差不多我手挪开也看不到什么吧?
我说:“你可真是坏啊,我们这样,将后会不会真的下地狱啊?不,是你,你会不会下地狱啊?”
“我说过,我去哪里都会带着你的,天堂也好,地狱也好,总之,我带着你哈,你比我更坏啊!我只看到一片雾霭蒙蒙的,怎么,你是上了天堂吗?”
我轻轻闭上眼睛说:“是的,我上天堂了,飞了就感受到了吗?”
“感受不到。”
“就好像与你拥抱在一起到了最高点的时候,想要喊都喊不出来,想要你杀了我的时候不,是想跟你一起死掉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你感受到了吗?”
我这也是第一次与他玩这种游戏,那份思念随着电波的传送,好像跨越了空间上的距离,好像他就是我的身边,与我寸步不离,与我缠绵成一体。
“颜颜”
他喊了我一声,我应道“嗯?”。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了,说:“我也好像你就在我的身边,好像遇见你以后,别的女人,我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了,是因为你是我故乡的人吧?”
你是我故乡的人吧?
对于他而言,故乡对于他肯定也是“特殊”存在的。
“帮我,帮帮我”
我感觉他的声音软绵了,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柔,对,他实质上是个很温柔的男人。
“怎么啦?昊宇?”
“帮我去南区看一看,看一看我曾经住过的地方,那个地方不知道还在不在?”
我知道他这是想起他过去的家了,我想在那里肯定也发生过让他很难忘记的事情。
他说:“我每一次都想过去看看,但是,我没有勇气,每一次,快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的脚就好像被钉子钉在那里一样,我感觉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我妈妈当年挂在院子里那颗银杏树上的样子”
我甚至感觉他在哭?
当然,他是不会哭的。
我只是看到了他柔软的地方,并且他说的这种感觉,真是太让我感同身受了。
我也不敢去我们家从前的老房子,感觉只要脚步一踏进去,气场就会完全不对了,我也害怕将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再次承受一遍?
故此,宁可不过去。
他哭没哭我是不知道的,总之我哭了,那眼泪根本就止不住。
那花洒落下来的水,好像都是我的泪一样。
我宽慰了他好一阵子,我答应他,我回到繁城之后就会过去看的。
我们说了很久的话,直到我感觉不能继续泡下去了,这里不比温泉水,泡的时间长了,皮肤会起泡的。
他说:“晚安我会争取早点回来的。”
“晚安”挂了电话之后,才发现空虚不但没有减少反倒更多了?我忍不住地想要抱住熟睡中的星星。
想到今天傅景睿喊她“小哑巴”“小聋女”,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冒着黑紫色的烟雾,这电视剧里有角色黑化时做出来的特效。
次日,我去退房的时候,特意问了一下傅景睿,酒店的人告诉我,他一早就退房走了。
我按林昊宇给的地址,去了南区,这边正在拆迁,到处都是围着蓝色的铁皮围墙,写着大红色的“拆”字。
“五里胡同”
我瞧着林昊宇发过来的地址寻找着,这边都是那种小院子,属于老建筑了。
有些都拆得不成样子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人住的,我找了好久,才见这个半废墟的地方里出来一个阿姨,好像是钉子户?
我走过问候道:“阿姨,您过年好,请问您知道五里胡同三十三号的确切地址在哪一块吗?”
阿姨念叨着:“三十三号?”
“是的,三十三号!”
“哎哟,三十三号是凶宅的,你是哪里来的小姑娘,大过年的问我这个?不吉利,不吉利的。”
阿姨似乎被我给吓着了,急匆匆地转身回屋里去了,我再怎么喊她也不出来了?
我朝前又走了一段时间,看见了一位大爷,我也是过去问好,拜年,然后还递上一个红包,伸手不打笑脸人。
大爷问我说:“小姑娘,你哪里来的啊?为什么给我红包啊?”
“大爷,我有事相求,您能够带我找到五里胡同三十三号吗?”
大爷怕是也知道一些什么脸色顿时就有点凝重了问道:“小姑娘,你找这个地方做什么啊?”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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