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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楼颜如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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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何尝不想一直都跟你睡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带着你睡一辈子啊,你终究还是习惯自己照顾自己的。
洗漱完后,我对星星说:“你陪姐姐一起做早餐,到时候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啊?”
她点了点她的脑袋瓜子,我也做了一个“你猜”的手势?
她正儿八经地思考了一下,突然小脸儿就跟开了花一样,直接就朝我的卧室跑过去了。
她知道是她的林叔叔回来了,她直接就爬上了床,也不管林昊宇是睡着还是醒着,直接又打又闹又尖叫地把给弄醒了。
我都害怕昨晚林昊宇没有消气,然后加上起床气,又发脾气了,但是,他没有,他抱住星星直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拨了拨她长长了的齐刘海说:“有没有想叔叔啊?”
在一品红楼见多了男人的罪恶,不得不朝那个罪恶的方向去想,总觉得他会有恋童癖一样。
因为他真的很喜欢星星,在星星的面前,他的笑容就好像是春风,特别的柔和,而且一点脾气也没有。
因为星星是聋哑人,所以她基本上就是用眼睛来识别所有的一切,假设她留意到别人的脸色有一点点难看,她就会特别的敏感。
故此,林昊宇在她的面前可是将形象维护得超级好,就好像星星是他的亲生女儿。
爱她,疼她,呵护她。
星星很是委屈地瞧着他,做手语说:“我好害怕你会不回来了?你让我画的画,写的字我都画好,写好了,可是你还是没有回来?
白天没有回来,晚上也没有回来,问姐姐,姐姐也不告诉我,还有,我的小兔子死掉了,我的画全部被姐姐给弄脏了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罚我好不好?你不要一走了就不回来了,我会好难过的。”
林昊宇摸了摸她的头发说:“你没有做错什么?你这么乖,你比你姐姐乖多了。”
“那是我姐姐做错了什么?”
“也不是,叔叔是遇见了麻烦,所以才会晚回来的”
“那你还会走吗?”星星急切地问道,特别地渴望得到答案。
“会走的,不过不管我走到哪里,我还会回到这里来?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啊。”
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啊?
他把这里当成家了吗?
我转身离去,准备做早饭,远远地听见星星的拍掌声与她那“咯咯咯”的时而高时而低的笑声。
我应该去请教一下林昊宇,他是怎么把我们家这个小家伙收拾得这么服服帖帖的,比我更能够调动她的喜怒哀乐。
同时也很担心,若是注定有一天他要离去,是不是此时此刻就要杜绝他们的相处?
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的,在等他回来的这段日子里,这其中的折磨,真的是无法言喻的,没有什么可以表达我的内心的煎熬。
他回来,对于我而言,又是一个更为严峻的考验。
他让我把好不容易放弃的希望,又重新见了捡了起来,总觉得在他这里,我可以得到除了金钱之外更多的好处?
但是,将后若是再要放下,可就难了?
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在脑海里冒出来,那就是,我可不可以把星星托付给他?
他是不是比我更加有能力照顾星星,给她更好的人生?
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人家做错了什么?或者人家欠了我什么?凭什么帮我照顾孩子?
何况他还有着自己的家庭,他这样的一个男人,神秘又尊贵,为什么好好地要被一个孩子绑住了飞翔的翅膀?
再则,我又凭什么这么相信他?此时此刻他对星星,可是他可以对星星永远好吗?
或者,此时,只是他跟我在一起,他享受教育孩子的感受,改天我们分开了,他还会对星星好吗?
万一,他对她不好了,我能够怎么办呢?
如此想想我也就明白了,我不能将星星托付给任何人,只有我自己带着才是最放心的。
所以,我要好好地活着,所有的事情都要天衣无缝地设计着。
我不仅仅要达到目的还要把自己摘干净,就好像对付黄中天与秦浩然一样,处理得利利索索的。
鸡蛋打在锅里哧哧地响着,蛋白与蛋黄泾渭分明,在心形的煎蛋模具里,特别的漂亮。
我撒上了一点点的芝麻,他在美国活了那么多年,喜欢这种格调的早餐
………………………………
第61章 你是不一样的
昨晚他很不爽,不过今早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
睡了一觉,精神饱满的样子。
大家一起吃早餐,星星明显心情好了起来,脸上都带着笑容的,可能是因为林昊宇在的时候,比我更加有时间有耐心地陪伴她吧。
加上,他们两个有共同的爱好,画画,故此,关系一下子就亲近起来了。
星星吃完早饭,好像突然想起一点什么了,她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取了一根红绳出来,这是我织围巾剩下来的毛线编成的红绳,特意给她玩的。
她小心地系在了林昊宇的右手手腕上,双手比了一个心形,意思是说,这是我的心意,你要领情,不可以摘下来。
我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弱爆了,织围巾有什么用处啊?那个东西只能冬天戴啊?
而且还要分地方,像隽州那个地方,一年四季如春的,围巾这个东西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们过冬可能也只是需要多加一个外套而已,这毛围巾基本上是派不上用场的。
林昊宇如同变戏法一样的给她变了一条项链出来,吊坠是一个小哨子,说:“这是我特别给你准备的礼物,知道是什么吗?”
星星摇了摇头,林昊宇解释说:“这个是特质的哨子,声波可以传到很远的地方,如果,你一个人害怕的时候,就可以吹响它,我跟姐姐是可以听到的,然后很快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星星喜出望外,急忙就吹了一下,本以为会震耳欲聋,因为这种方法我过去也试过的。
可是因为她自己听不见声音,于是就会尽她所有的力量去吹响它,于是效果就比她尖叫的时候更加恐怖,感觉玻璃都可以被震碎的。
但是,并没有,相反这个声波还感觉很柔和,可是又能够听得很清楚。
我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原理啊?”
“高科技。”他冷冷淡淡地随意扔了这几个字给我,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土豹子,特别地被碾压。
我不知道是高科技啊?我想问的是“这是什么高科技”?
我舔着脸问道:“我有没有礼物啊?”
“你认为呢?”他翻了一下白眼。
我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等着我收拾好厨房,洗完碗,我见他们两个玩得还不错的,就过去问道:“中午想吃什么,我出去买菜。”
“买菜?”
“是啊,中午在家吃饭吗?”
“当然,我很饿。”
“那你想吃什么?”
他饶有兴趣地瞧着我,问道:“你连这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吗?我们这一次又整整分开了三个多月。
如果我是你,就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投怀送抱,这才是一个情人接待金主的正确打开模式,一个情人的自我修养。”
色鬼?果然是个色鬼。
等我洗完澡,他也把星星哄到她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
家里的墙是用特殊的木板隔开的,隔视觉不隔听觉,加上各种指示灯,即便是我眼睛看不见,但是也可以满足我随时了解星星的状态。
我刚刚开门进了卧室,就直接被他扑倒在床上了。
他只怕是真的想我,也可能是因为昨晚的气还没有消,真的是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感觉。
我觉得我的脖子一直都是被压着的,等着完事儿了,我都落枕了。
感觉轻轻的喊一声,脖子都是拉扯着的,简直就感觉是被车碾过的感觉。
我的头发丝到我的脚趾盖,我浑身数之不尽的毛孔都受到了他的欺凌与压迫。
看着我就好像被撕碎了一样,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样子,他气息踹踹地感觉特别的解气。
我说:“你、你这是多久没有沾过女人了,就好像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你是禁欲了几辈子?”
我这个时候也只能庆幸我家小孩先天障碍,听不见声音,不然,我会把她给教坏的。
“我是看你可怜,求饶成那个样子,我才放过你,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么快?我感觉几个世纪都过去了,他那么疯狂那么贪婪,就好像要融到我的身体里去,让我不堪负重。
我浑身都汗湿了,头发黏黏地粘在脸上,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个泉眼,浑身都在冒水。
那汗珠就跟圆润地珍珠一样滚在我的肌肤上,黏糊糊的,他的手指满满地划过我的锁骨,然后满满地掀开盖着我身子的被子,一点点地往下
他带着凉意的手指就好像尖刀一样地划在我的身体上,有点痒,有点疼。
我问道:“你、你打算干什么?让我歇一歇,不然,要出事的,我不行,真的不行。”
但是,他不停,我就好像待宰的羔羊,浑身几乎是没有任何力量的。
“不要这样,来日方长嘛,你虽然年轻力壮,但是,也要保重身体,不可放纵。”
他的手指在我肚脐的地方打转问我说:“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快要散架了”
话音刚刚落下,他狠狠的一巴掌排在我的肚子上,我感觉隔夜饭都要被拍出来了,我仰着脖子喊了一声,感觉疼痛感是断了两个肋骨的程度。
随后有那么一伙儿,我喘气,五脏六腑都是撑着疼的。
我急忙道歉说:“我错了”
“哪里错了?”
“我不该不等你回来我该多给你打接电话,打到你直接说抛弃我为止才放弃,我更不该跟傅景睿纠缠不清,不该让他知道我的住址,总之,你不在的日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然而他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我接着说:“很好,非常好,我喜欢,特别的喜欢。”
他摇头,不满意,依旧是不满意的。
我又说:“我很想你,特别地想念你。”
看他这个样子,他是想我来个详细评论啊?
他有这个坏习惯,我都是昧着良心说的,我是痛并快乐着,但是,我只能说快乐的那部分的。
我说:“你是客人,该你给评价啊,要不,你给我个评论吧?如果满分是十分,我可以打几分。”
他笑说:“给你零分已经是友情价了,不好意思给负分,太糟糕了。”
他嘴巴的反应跟他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应付啊?
我委屈地问道:“也没有这么糟糕吧?”
这要是传出去,可是要砸招牌的。
他说:“比我说的还要糟糕。”
果然是个难伺候的主儿,怎么样就都是不行的,太打击我的积极性了。
我带着求知欲问道:“那你想我怎么样嘛?”
他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看,不连爱都不会做吧?我倒时候给你买几本专业书看看。”
他起床了,给自己倒了点水喝,问我喝不喝?
我没这意思,把枕头拖过来给枕上了,脖子疼。
年前在雪城的日子,可真是快乐的,若说不想念他,真的是骗人的。
都说小别胜新婚,可是对于我却觉得距离多少因为时间与空间变得更远了一些,不敢与他太过亲近。
他扯开窗帘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就关上了,说:“装修得不错的,我很满意,只是这边的景观不是很好,你喜欢红色是不是?”
我“嗯”了一声,他问道“假设在这边盖一座红色的楼,你感觉怎么样?”
我笑说:“我感觉很是恐怖。”
红色的楼,那在视觉上得有多大的冲击力啊?
“嗯?”
“红色太刺眼,不是吗?”
“这样才美嘛,就好像你一样,玫瑰花还扎手呢,不照样有人喜欢的吗?”
我怎么枕着也是不舒服的,我将将手放在脑后,以手为枕,问道:“我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呢?你是做什么啊?”
“建筑设计师啊,不然我为什么会画画?你以为我是画家吗?”
他有点痴迷地瞧着墙上的画,好像在意淫画上的我。
“建筑设计师啊?”
在我的理解上,这就是个盖房子的啊?
“嗯!这次跟傅氏合作的项目就是盖楼嘛,已经拆迁完毕,这就要动工了。”
我一惊坐了起来问道:“南区?”
他瞧着我笑了笑,所以,他跟傅景睿的合作是必然的。
南区是他的故居,他亲手毁掉了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不,也可以说,他是要把曾经住过的地方变得更加美丽。
我不敢过分地揣测,说:“听说你们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换了?那你”
“是,因为我出了点意外,但是工作总是要人来做的。”
他重新回到了床上,靠着床垫躺在我的身边,我顺手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前,问道:“你、你到底怎么啦?”
他掀起他额头上头发上:“跟她吵架,被她失手从楼上给推下去了,脑袋缝了七针,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
我急忙抬头去仔细瞧瞧,的确疤痕还很是明显,不由心疼起来。
想到那段时间我那么的难受,总觉得他不要我了,心里头不知道怎么怨恨他,咒诅他,没想到他竟然是出了意外?
“她?你老婆吗?怎么会这样?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被她一个女人给推下楼了?”
“不知道,一直都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作了,大意就是我辜负了她,对不住她,想要我负责吧!
我本是没心思跟她闹的,谁知道她越来越厉害,非要与我拉扯,还要动手打我,我就顺手推了一下。
结果她就站不住脚了,我急忙扶她,她倒是好,一站稳双手重重地朝我背后一推,我是直接脸朝下的摔下去了,在楼梯上不知道滚了多少个360度。
医生说还有轻微的脑震荡,丢死人了,知道的晓得这是她恩将仇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被她给家暴的?”
我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伤口,他隐约还能够感觉到一点疼,我说:“你倒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你背着她在外面养了我,不,也许你还养了别人,你背叛了家庭,这对她本身不公平,她抱怨你,痛恨你,不是应该的嘛!”
他不以为然瞧着我说:“背着她?不,她知道我们的事情,我没有背着她,家庭?什么是家庭,难道有了一张结婚证就是家庭吗?
对她不公平,对我公平吗?当年我们家的企业出了点小问题,需要他们家提供一些帮助,他们要求联姻,她看上了我,非要让我跟他结婚。
她怪我毁掉了她的婚姻,那么谁又毁掉了我的婚姻?她痛恨我,可知道我更是痛恨死了她。
在人前装恩爱夫妻,已经让我感到恶心了,在人后,我一句话也不想与她说。”
原来如此啊,难怪两个人闹成这样?也难怪他如此肆无忌惮的。
“可是,即便如此,你还是舍不得她受伤,她要摔倒,你还是会去扶她,她要打你,你也不会还手,只是顺手推了她一把,可见,你还是心疼她的。”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我委屈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打她?”
“我一个大男人,我怎么能够跟一个女人动手呢?”
我又问道:“你打我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初夜就被他打了,打嘴、打脸、打屁股,罚站、罚跪,我都记着呢。
说完这话,我自己也觉得很后悔的,我算个什么人?我竟然拿着自己跟他的东宫娘娘比?
人家是什么身份地位,我又是什么身份地位?人家是与他并肩而站的妻子,我呢?我只是他在外面一个慰藉寂寞的妓女罢了,说情人都是抬举我。
我的存在就是让他高兴、快乐、爽的,哪里有资格跟他的正房太太一样与他打,与他骂?
我抱歉道:“对不起,我说多了我挨打,都是因为我该打,你没错。”
突然他低头吻住连我的嘴唇,说:“你是不一样的,我要是不喜欢你,你以为你可以调动我的喜怒哀乐吗?正因为我喜欢你,我对你的要求才会这么高。”
他紧紧地抱住了我说:“我给你的不仅仅是我的钱,还有我的情,所以,你也要以情来回报我,不可辜负我。
如傅景睿之流,你便不要惦记了,论钱,他不如我,论情,更是不如我,我没有别人,只有你”
………………………………
第62章 此意明月知
当**仅仅地挨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他是我命中注定的男神。
总觉得他可以替我解决一切麻烦,还有一种非常自私又自大地想法,那就是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个不可实现的梦想。
我千万不能忘记自己的位置,不然会死得很惨的,给予自己过多的期待,得到的肯定是无法承受的失落。
我身上还背负着血海深仇,我这辈子都是不可以快乐的。
他说:“你知道吗,好长时间我都是睡不着觉的,因为我知道跟她结了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幸福了,那就是一个牢笼,没有人遵循我的意愿,我就这样被判了无期徒刑。”
虽然不是特别的能够感同身受,但是,我也能够体会他当时的无助,与此时的愁闷。
“既然都这样了,就不能离婚吗?大家彼此放过不是更好,虽然你们结婚早,但是,毕竟你们还年轻的,彼此可能都会遇见心仪的人,何必这样把自己弄得这么不痛快呢?”
他很有感触地说:“刚开始,我也是特别地想要离婚,但是,她不答应,长辈更是不答应,我一个人的力量在整个家族面前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于是,后来我也就麻木了,想着就这么过吧,她过她的,我过我的,相互不干扰,但是,我这不是年纪大了吗?家里就催着要小孩子了,她也开始急躁了。
但是,这事儿,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不是没想过,让她生个孩子,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大家也就不那么唠叨我了。
可是,我做不到,如果我不能做个好的父亲,那我宁可不做,我不想跟我爸爸一样,让自己的儿子充满怨恨地活着。”
这样也是有道理的,他温顺地趴在他的胸口,他拨了拨我头发说:“好啦,不说她了,提起她,我的好心情就会被破坏的,就好像地震来时,高楼倾塌的感觉。”
我忍不住叹了一声气,他问:“怎么啦?”
“你不知道,我以为我你不要我,我以为你不回来,我内心是多么的失望啊?
我很害怕,你对我的一切好,都是在报复我,因为我曾经伤害过你的自尊心,昊宇,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头瞧着她,他低头看我,我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部。
“你也太小瞧我的自尊心了,我还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儿,如此处心积虑地来报复你。
我是失望,失望你是个爱财到连尊严都不要的女人,我宁可相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己,都是命运所迫,都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觉他太理解我了,我说:“我是的,都是迫不得已,都是命运所迫,我绝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女人。”
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知道的,你本性不如你的言辞那么放荡,我感受得到的。”
“那你还会不会嫌弃我?”
“何必用这样的问题?就算嘴上嫌弃,心里还不是很喜欢。”
我满意地笑了笑,与他抱得更加亲密问道:“话说,你也真是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能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呢?让我这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啊?”
他轻笑了一声叹息道:“这不是有个愚蠢的男人担心某个女人知道后会担心他吗?我就知道我这也是想太多了”
我抬起头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说:“谁告诉你,我不会担心的?我很担心,很心疼”
我主动地亲吻了他,轻轻地靠近他而耳边,舌尖有意无意地挑逗着他的耳垂说:“我回过劲儿来了。”
他双手抓着我的双臂,脸上挂着慵懒又浅淡的笑容,问道:“不累了?”
他一向如此,这种慵懒的气质,是雍容的,是华贵的,他的眼角痣是风流的,他细眯着眼睛,我挥舞着双手跨腿坐在他的身上。
情到深处时,他说:“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我问:“什么地方?”
“此意明月知,可悟不可说”
他还是与以往一样,几乎是不怎么工作的?偶尔接一接电话,偶尔自己安静的画图,更多时间是陪我与星星一起玩。
我觉得有他的日子真是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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