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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世娇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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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岂会不知姑娘的仁慈，可这起子人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唬得住的，不来点儿狠得，不来点儿真的，如何能服众呢！哎。。。。。。。”
若水听她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了，才长吁一口气，道，“父亲，咱们回去吧。”
“你不想办法将这个铁网打开么？”
“不必了，我已经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这个地方应该是县衙内宅的某个枯井里。
“你刚刚怎么没出声把那小猫儿叫下来？”
“她是灵虎，不是小猫儿。”若水翘起嘴角，抿唇笑道，“她们说的话，我最好是当做不知情，这样对谁都好。父亲难道不知‘难得糊涂’四个字么？”
“原来你存的是这个心思。”
“而且，父亲和我在一起，若是让谨嬷嬷看见了，只怕献妃娘娘那儿也会很快知道，只怕宫里，京城中，甚至更多的人都会知道。女儿觉得，为了父亲的安全，也为了父亲能早日恢复名誉，咱们现在还是低调蛰伏着比较好。”
景航点点头，两脚发力，抱着她慢慢往上飞去。
“父亲，长姐，你们可算回来啦！”若山他们在洞口等的快要急疯了，这下终于看见他们露出个头，便赶紧伸手将他们拉了出来。
“小姐搞清楚了？”
“嗯。”若水有些不忍离开父亲的怀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又替景航拍了几拍，对着若山说，
“你们俩就暂时住在这个地方吧，如果有什么消息，就将信塞到细竹杆中，从这个地方给我送下来。如果我有事要跟你们联系，也会从这个进口，给你们送信下来的。正常不出意外的话，每日都需要你们将这里的粮食往下送两担，父亲，你说，这些粮食，应该能够坚持一个月的吧。”
“那些泼皮土匪你要怎么处理？难道真的要用这么精贵的粮食去救他们的命？”
“他们也不全是坏的，若是能教化的过来，也算是一桩利国利民的好事，主要还是为了那些难民嘛，若是没有这些劳动力，光靠咱们这几个，只怕皇上调任的钦差下来时，此地早已是一座死城了！”
“母亲和姚丽。。。。。。长姐，你不能将他们接来吗？”
若水看向景航，两人会心一笑，道，“母亲在舅舅身边比在咱们身边更安全。”
“舅舅？”
“水寊，应该就是咱们的亲舅舅，母亲嫡亲的亲哥哥啊！”
“啊？！”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暗藏玄机
“你们舅父成婚那日，突然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了，众人遍寻无果，却没想到，这十多年过去了，居然在这里能再见到他。”景航与这个大舅子曾经是同窗，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当他在知州府看到这个声称水寊的人时，便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为何舅父不认我们呢？”若水看他的神色，有几分欣喜，也有几分快慰，却是没有一点的伤感。
景航摇着头，过了许久才道，“你们外祖母偏爱女儿，所以你们的母亲一直是沈府的掌上明珠，那可是打小儿就千般娇纵，万般宠溺长大的。而对于枢奂，她却总是不冷不热的，他从小到大，即便再努力，也得不到半点疼爱，而那场婚礼，不过只是一场不得已的政治联姻，他许是彻底寒了心，不想与那冰冷无情的深宅大院再扯上关系，所以才不愿意与咱们相认吧！”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到底得对男孩有多么的不待见，才能让他有了离家出走的想法呢？！若水始终很难理解，便问道，“父亲可曾与他约见过？”
景航又摇了摇头，却道，“你们以后见了他，也不要主动与他相认，不要打乱他想要的生活。”
“这是为何？”若山不解道。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若山，他有权利选择他想要的生活。”若水想着这个事情，到底如何，只要回了沈家，便一切可知了。于是淡然一笑，轻抚着一粒粒的粟米，说，
“父亲，我看他给母亲的汤药很是对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再有个十来日母亲就能痊愈。到时候，安排母亲和我先去海陵城，然后你们紧跟着来？”
“好。”景航原本是一家之主，自是大小上下之事，均由自己说了算，却也不知什么时候起，突然成了女儿奴，这女儿说出的话，竟是没有一点想要反驳和质疑的想法，反而乐呵呵的跟着她出了山洞。
“姐姐！你终于出来了！”凶胸似是在山洞门口等了很久，见她出来，赶紧迎上前去，伸手一搭脉，便知这又是一夜未眠。
“你还挺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若水这话暗藏玄机，凶胸愣了愣神儿，听出她的意思。
“姐姐不打算惩治谨嬷嬷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水反握着她的手，说，“你那粮食找的怎么样了？”
“附近三个城镇我都去过了，只有羫沁县的县令愿意借予咱们粮食，只是，他要你亲自去才肯给。”
“这个山洞里的粮食，都是太子的，我们擅自挪用的话，恐有偷盗之嫌。就怕他会跟我秋后算账。。。。。。那个羫沁县，咱们还是要去一趟，至少要把这个春天撑过去，不要让这里的人，误了务农耕种才好。”
“长姐，洪灾刚过，人们活都活不下去了，哪里还有精力再务农耕种啊？再说了，这早就过了春耕的时节，现在种不是瞎耽误功夫么！”
“再有一个多月，就是芒种了，这个地方的温度很适合夏种，只要管理得当，还是有望能在秋日有所收获的。”
景航点头应和道，“此地有‘春争日，夏争时’的古语，说的就是芒种时分，夏种的事。若是抓紧了准备，确实有可能来得及。”
“长姐，我平时也没看你读多少书，怎么就知道的这么多呢？”
“这你得怪父亲啊！”
“啊？为什么？”
“因为父亲把他的聪慧都遗传给了我，到你这儿就没的可遗传了！”
“什么！”若山追着她往前跑，嘻嘻闹闹的，好不开心。
景航远远的看着，突然之间，眼前浮现出他们小时候的样子，在院子里，也是像这样，肆意玩闹，嬉戏追逐。眸光一闪，再看他们现在都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了，却还是那般的天真可爱，心底里暖暖的，这鼻子一酸，又湿了眼眶。
若水回到了罗寿县，再看那些壮汉，一个个的都现出了奴役过后的低眉顺目模样，丝毫不见一点点的冥顽不灵之相。便刻意忽视了新挂在城楼上的那十来颗人头，冲着谨嬷嬷笑了笑，就算是见过礼了。
“景。。。主子，这附近的药草匮乏，只怕到明天就不够了。”谨嬷嬷追上她，急着道，“不知粮食？”
“嗯。今儿中午咱们就开灶。”若水这会儿才有点精神恍惚，生怕自己熬不住，便交代说，“你待会儿来主持大局吧，老弱妇孺和疫病之人，每人二两米粥，那些做活儿的男人们，每人一两干饭，一两米粥。有表现好的，再多加一两，表现的不好的，你看着扣吧。”
“主子这是熬了一夜么？”
“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好。”若水又看了一遍祠堂和县衙里的人，吩咐凶胸去套马车。又对谨嬷嬷道，“这三个人，负责给罗福县送粮，每晚子时去，每人二十斤，您安排一下，其他的活儿尽量少让他们干。我此去羫沁县，少则四天，多则十天，会再带草药和粮食回来。若是有瑞王的消息，务必遣人第一时间通报给我。”
“奴婢记下了！还有么？”
凶胸总是对谨嬷嬷多少有些提防，老远儿看到她们两个说话，马车也不管了，一阵风的跑过来，站到她们中间，瞪着两只眼睛看谨嬷嬷。
“再没有了。凶胸，咱们走吧！”若水拉着她的手，就像是拉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笑着说，“待会儿你赶车的时候，化作男人模样吧，长得这么俊俏，实在是太招摇了！”
“姐姐，你就会用好话哄我。”凶胸美滋滋的摇了摇身子，霎时间就化作一个英俊少年郎，羞答答的被若水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若水察觉到手上有点变化，一扭头，便看到凶胸那迷离的眼睛长在个小白脸儿的脸色，抬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嗔怪道，“这么俊俏的男子更招摇！”
那凶胸赶紧又摇了摇身，化成了个凶神恶煞的大老粗。
这一幕不知又被多少人给看了个正着，个个吓得是面如土色，只觉得这会身形变化的妖怪，比那动不动就杀人的老女魔头更加恐怖，而他们居然全都听命于这个郡主，可想这个郡主才是最可怕的啊！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剑走偏锋
若水察觉到了他们的眼神，站在马车上，高声道，“从今日起，你们在这里的新生活，就算是满一天了，大家众志成城，一起出力重建家园，是罗寿县之福，是汀水城之福，更是我东元国之福！你们为家乡出了力，本郡主会在面见皇上的时候，亲自为你们向皇上邀功请赏！你们说，好不好？！”
这底下，哪里有一个敢说不好的，看她左边一个会变化的妖怪，右边一个喜欢杀人的魔头，纷纷吞了吞口水，哑着喉咙喊着，“好”字。
“看来，大家的呼声并不高啊！谨嬷嬷，你来安排下，这些喊不出话的，估计也没什么力气干活儿了，中午的粮食，就不要浪费到他们身上了！”
这声音不高，却比刚刚的话更让他们害怕，好些人手里拎着家伙什儿就奔过来道，“郡主不要扣兄弟们的口粮啊！”
“是啊，兄弟们已经好几天没米下肚了！”
“是啊，我们都好饿了好久了！”
“这会儿你们倒是都挺齐心的呀！”若水调侃了一句，又板起脸来道，“从今日起，谨嬷嬷就负责给你们安排伙食，谁干活儿干的好，那么伙食就好，要是干的不好，那就是不是伙食好不好的问题了，那就得是被杀了或者被剐了。谨嬷嬷的手段虽然不够细致，却也算勉强能拿得出手，想试花样儿的尽可以再冒头！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这下可是呼声震天响，若水心里直发怵，面上却强装镇定，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散了，然后赶紧钻到了马车里。
原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一下，肯定一躺下就睡着了，却没成想，这一路上，若水基本都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实在是困的要命，却怎么都睡不着。这去往羫沁县的路是极宽的官道，沿途还有很多的茶肆驿站，她依稀能听到好多的叫卖吆喝声。这里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里没有京城的喧闹嘈杂，没有汀水城的死寂荒凉，有的，只是人们平淡又简单的生活。
“姐姐，这都已经快一天一夜了，不如咱们寻个客栈歇歇吧！”
“还是赶路吧。。。。。。凶胸，还有多久才能到？”
“估计这速度的话，怎么也得明天下午了。”
“那咱们加紧赶路，争取明天晚上睡个好觉。”若水翻了个身，依稀恍惚间，眼前闪现出了诸葛锐的身影。
凶胸又等了好久，还是不见她进入深度睡眠，便趁着给她喝水的时候，手掌在她眼前转了个花儿，又将她迷晕了。
等到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雕花鲛纱的古床中。
“姐姐，你醒了？”
若水掀起鲛纱宝罗香帐，探出身子，问，“凶胸，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辰了？”
“这里是羫沁县的县衙后堂啊，现在，应该是刚过了辰时。”
“我一直睡着，竟是睡糊涂了。”若水赶紧起身洗漱，急着问，“那县令呢？”
“我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县令与别个不同，虽是个文官，没什么武功，却也不怕我，咱们昨儿个申时就到了，他亲率县衙二十多个衙役师爷什么的，出城迎接的咱们。”凶胸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又道，“姐姐，你猜是怎么回事？”
“哎呀，别卖关子了，我哪里有心思猜？！”
“他呀，竟然是。。。”凶胸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道，“竟然也是瑞王的人！”
“啊？！这么巧？”
“谁说不是呢，姐姐，要我说，咱们就别借了，咱们就直接问他要粮食，他肯定会给咱们的，对吧？！”
“是他的人，才难办！”若水咬着嘴唇，心道，要说之前在新妍城安插自己人是为了行事方便，那在这南方小城里也安插自己人，就不仅仅是行事方便那么简单了。这诸葛锐难道是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么？别人收揽人才，都是从京城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着手，他却偏偏剑走偏锋，寻了这么些个七品县令。
“姐姐，既然是瑞王的人，那为何难办呢？”
“咱们所做之事，日后终有人会传说到皇上的耳朵里，纵然有什么不妥，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会牵连到瑞王头上，而如今要和他的人打交道，难免会把他们牵连到其中，我怕，到时候分身乏术，顾及不了那么多啊！”
“那咱们只是跟他们借粮食，皇上那儿能有什么不实之言？”
“呵！谁知道呢！尤其是那乔王，专擅挑拨是非，无中生有，他一心想给瑞王安罪名，只怕是防不胜防啊！”若水看她歪了个头，很努力想的样子，便笑着道，
“如果我是乔王，便会诬陷瑞王私下勾结贪官，贩卖征收上来的粮食，赚取高额利益，鱼肉百姓，意图颠覆纲纪，更有谋反之嫌。。。。。。”
“这么严重？！”
若水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才看到身后的浴桶里放了热水，还撒了花瓣。
“这些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是这儿的县令夫人。”
若水许久没洗过澡了，看到这水，便开心不已，稍微查看了下，确认没什么不妥，便解了发钗，准备要洗。
“还真让那县令夫人说准了，她说姐姐旅途劳顿，又是这样天仙似的人物，必定喜欢这个浴桶。”凶胸出门又去取热水，又添了两桶热的，才道，“这水我都检查过，花瓣也都是我亲自挑的，我到门外把风，姐姐慢慢洗啊！”
若水欢喜的点点头，快速的脱掉衣衫，便迈进了浴桶。
县衙后堂的另外一头，县令夫人清蝉听了丫鬟的回禀，嘴角微微的上扬起来。
“大人放心吧，这回咱们的命算是保住了！”
“哦？何以见得？”
“那郡主刚刚沐浴了呀！”
“万一她本就是个沉稳的性子呢，再说这哪有女子不爱美的？”
“妾身这点儿把握还是有的，听探子回报，这新妍郡主从汀水城到咱们这儿可是狂奔了两天一夜，累坏了两匹马，愣是没在沿途的任何一家客栈落过脚。她这么心急，来了，却不急了，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已经放弃了原有的想法。”
“她哪里是不急了，明明是劳累过度，一直睡着没醒过来，她那个侍女不都说了么！”
“可她醒了却没急着找我们！而是去洗澡，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相视一笑
“哎，京城传来的消息说，这位郡主原先不过是个落魄的官家小姐，却有本事扳倒了铤王，还与清月公主私交甚密，最要命的是，瑞王被她迷得，那叫一个神魂颠倒，说是竟为了她被罢免了执金吾一职，想来，此女必定深不可测，究竟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即便是友，也怕她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大人何须烦忧，这要依着清蝉说，甭管她是有多大的本事，有多深的城府，单凭她能为了亲眷，能远赴千里之遥，孤身犯险到那死城，清蝉相信，她一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妾身就赌她对瑞王也情深义重，所以才故意透露了咱们的底细，如果她能看在瑞王的面上放过了咱们，那咱们私下里白送她一些也是使得的，大人，倘若她最终还是要跟咱们借粮，咱们只管使那拖字诀，一直拖到京城的钦差来了再做计较。”
“你当瑞王是什么人！到时候瑞王那儿要怎么交代！”
“大人怎么忘了，妾身可是瑞王一手提拔的，瑞王这个人，妾身还是有所了解的，他还指着咱们为他打天下呢，断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跟咱们翻脸，最多不过是以后受些个冤枉气罢了，那也总比现在就被乔王赶尽杀绝的要强吧！”
县令一听，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开心道，“倘若她真的肯手下留情，那咱们以后对瑞王更加要衷心了！”
然而，他们说的这些话，正好被凶胸给听了个十成十，转脸就一字一句的都复述给了若水听。
“姐姐，他们根本就不想借给咱们粮食，不过是碍于瑞王的脸面，不得不相迎罢了！”凶胸实在不喜这样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的小人物，嘟着个嘴，一脸的憋屈郁闷。
“若我是他们，必定也会这样想，这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凶胸，你这什么事儿都喜形于色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好？”
“可是他们不借给咱们粮食，那咱们可怎么办呢？”太子的粮食只能挪借，却不能被人发现了呀！
“原本我也打定主意不跟他们借了，你赶紧帮我梳妆，待会儿咱们在这江南富庶之地转一转，兴许还有别的办法呢！”也不知皇上的钦差何时才能到，若是能拨下些赈灾的粮食就好了。
二人磨磨蹭蹭了一个多时辰，吃了饭，又歇息了好一阵子，才在花园的亭子里，召见了县令。
“下官王惜月拜见新妍郡主殿下！”
“免礼，请坐吧！”若水淡然一笑，捏着手帕的手，随便伸展出一两根手指，示意他坐到对面。
“下官不敢。”那王惜月自知品级不够，心里还想着，说不定这以后还是瑞王的女人，便怎么都不敢跟她坐到一张桌子跟前儿。
若水也不勉强，只收回手指，两个手指绞着手帕玩儿。
王惜月垂手侍立在对面，都快一刻钟了，始终不见若水出声，便试探着问道，“不知下官可有什么为殿下效劳的？”
“原本是有点小事，想请县令帮忙，不过。。。。。。”若水故意拉长了声调，意味深长的说，“不过，现在倒有件大事更要紧，不知县令可愿意帮忙？”
王惜月一听她这话音，只当是要他出粮，登时吓的话都说不利索，只结结巴巴道，“不，不知，郡主，是什么大事？下官。。。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哦？。。。县令你当真愿意竭尽全力？”
“下，下官愿意，为郡主效犬马之劳，为。。。。。。”
“好！”若水不等他话说完，便素手拍在石桌上，直起身，道，“本郡主就是要你这句‘效犬马之劳’的话！如今汀水城疫病肆虐，医药乃是最要紧的头等大事，若县令能即刻调集羫沁县内的商贾墨客捐献银两，杏林医者救济医药，然后再送与汀水城的罗福县，便是帮了本郡主的大忙了！”
王惜月原本被她这一惊一乍搞得胆战心惊的，却听完这话，就差拍手叫好啦，咧着个大嘴，疾步上前，忙道，“这个容易，这个容易！为受灾的乡邻捐献银两乃是我羫沁县义不容辞之善事！哈哈，这个，药草方面的话，下官的夫人颇通此道，不如就交给她去办，相信一定能让郡主殿下您满意的！”
若水笑着点点头，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又说了一句，“这个差事若办的好，皇上和瑞王那边，本郡主自会为你多多美言的。”
那声音听来柔糯婉转，却在王惜月听来，有着一股强烈的威胁味道，莫名其妙的膝盖就有些发软，叠着声儿道，“下官必定好好办差，请郡主放心，请郡主殿下放心。。。”
若水离开县令府的时候，与清蝉也算是见了一面，二人很有默契的没有寒暄，只是相视一笑而已。
“姐姐，接下来咱们去哪儿啊？”其他地方的人，可都不愿意给咱们借粮啊！
“去最繁华的地方！”若水指着南方，心里想着，用前世的那套募捐理论，筹得善款，然后再买粮食，不就行了。
“姐姐，这整个江南最繁华的城就属海陵城和汀水城了，现在汀水城没了，难道，咱们要再跑七八日，到海陵城去么？”那也太远了吧！
“时间赶不及的。咱们就在这汀水城往南的三个城镇里都走一圈，能募集到多少算多少。”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连跑了两个大县，身上的银子还都是王惜月给偷偷塞到马车上的，如今也花的差不多了，却没有任何一家的县令或者富商愿意略施援手。尤其是那些县令乡绅，各个都避而不见，只听说她是从那死城过来的，竟也不顾什么尊卑之道，哪怕是低到没有品级的小官，也都纷纷将她拒之门外。
这老话儿说的好，求人不如求己，若水站在一个茶楼的窗口，看着街面上来往的人群，想着怎么才能筹措到银子，总不能站在戏台上，给大家讲演吧？那。。。要不卖个什么东西，去赚点钱？。。。。。。
“主子。”苍鹰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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