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世娇妃-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将军,反正本郡主又跑不了,你且去忙你的去吧。”若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竟叫他欲罢不能。
“本将军办完了事儿再去不迟!”说着便欺身上来,若水用一根手指戳在他的眉心,一脸矫揉造作地往远了推他,笑盈盈地自解腰带,那马秉朔哪里见过如此风情万种的模样,只一个劲儿地吞口水。
“大将军。。。”若水将双手搭在他的脖颈处,扭动着腰肢就像跳舞一样,眼神魅惑极了,手指却干脆利落地将那银针稳准狠地插入了他的哑门穴里。
马秉朔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刺中,若是平常人,此时必定会昏迷不醒了,可偏他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虽说不上是什么刀枪不入么,倒也是差不多了。他大吼一声,正欲动手去掐若水的脖子,只见若水灵巧的一避,又连在他身上的另外几处死穴里插了数针。
风池穴,太阳穴,百汇穴,他都像是被黄蜂蛰了一下而已,稍微有点晕眩,但却神思清明,直至若水用最长的两枚银针同时刺入他的人迎穴时,他突然低吼一声,倒在床上,没了知觉。
若水吓的要死,赶紧收拾好衣衫就欲夺门而出,而那马秉朔不过两个呼吸间的功夫,就又恢复了行动,他伸手拔掉银针,朝着若水奋力一扑,就将她压了身下。若水自知是在劫难逃了,将舌头放在两齿之间,狠命一咬,血就汩汩地流了出来。
那马秉朔也是慌了神,赶忙上前去掐她的脸,待到她松了口齿后,便也松了口气,继而怒骂道,“你竟然咬舌自尽?!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妇,居然敢咬舌自尽,难道本将军还配不上你么?难道你要替他守身如玉么?你说呀!你说呀!你如此的不识好歹,本将军又岂能让你如此轻易得就死了?!哼,明日本将军还要拿你的命来引诱那诸葛小儿上钩呢!你就算是死,也得做一回本将军的女人才能死!就算是死,也得帮本将军杀了那诸葛小儿才能死,就算是死,也得是本将军要你死,你才能死!”
若水求死不得,强打着精神怒视着他,他气的抬手就往若水的脸上招呼,却手掌还未落下时,一枚飞镖从窗外飞进来,直直的射穿了他的手心。
若水哪里知道,此时的马秉朔,早已全身经脉紊乱,气息难调,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诸葛锐的一枚飞镖,原本是可以要了他的命的,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他要留着他,留着慢慢地折磨,不然,如何能解这满腔满腹,入骨的恨意。
若水的暗卫在追至半路的时候,正巧碰到诸葛锐出了营地来接他们,于是一边禀报情况,一边全力追击。
那百丹曾受过先皇大恩,此番忍辱求荣,为的就是能推翻那谋反的逆贼。所以接连四场战役下来,他基本没出过什么正经的军事谋略,而且他也完全领略到了诸葛锐的野心和能力,加之瑞王几次三番地向他示好,如果在逆臣和瑞王之间选一个的话,那还是选择瑞王了,毕竟瑞王有一半的赫连皇室血统。
所以,他在这至关重要的剑林关,大开门户,让瑞王不费吹灰之力就一举夺下了掌控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把诸葛锐及时地送到了大将军的房中,帮他救出了他最爱的女人。他一脸的春风得意,亲眼看着诸葛锐将大将军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像扔一堆破布一样的给扔出门外来,他便尖着嗓子,狠命地奚落着马秉朔,几乎将这辈子为奴的屈辱苦楚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诸葛锐关上门,跪在地上,强压着愤恨,轻轻地将若水拥在怀中。
他的手,是那么柔,那么暖,若水自看见他,就很肯定,这就是传说中的瑞王,她弯着眼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他,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歪到他身上,也顾不得满身的脏污,也顾不得满嘴的血迹,就那么一言不发地,躺在他怀里。
“你不是失忆了吗?”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就认出自己是瑞王呢?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寒风凛冽
若水想说话,可满嘴都是鲜血,舌头还疼的厉害,便将头在他怀里拱了拱。只闭着眼睛,淡淡的笑着。
诸葛锐将手臂紧了紧,又怕她哪里有伤口,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
若水屁股一着床,便慌张地抓着他的手臂,死活不肯放手,摇着头,好像在说,不要在这个地方,不要坐到这个床上。
诸葛锐就像抱个孩子似的,将她斜抱在怀中,终究是落下泪来,喃喃道,“本王,我,是我糊涂了。。。我带你走,我们回家。”
也不知过了多久,若水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道强光刺痛了她的眼睛,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抬手遮住一些光亮,慢慢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朝霞映衬着皑皑白雪,千里冰封,寒风凛冽。
诸葛锐将大氅努力地往紧收了收,将她眼前的光线完全遮住了,低头道,“再睡会儿,马上就到了。”
她没出声,将头微微靠在他的肩头,又沉沉睡去。
军营大帐内,景航与穆白压低了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你是鬼王的徒弟,这么简单的病症,如何就不能医治?本将军在汀水城的时候就见识过你独自行医问诊,那手法可一点儿都不输鬼王啊,怎么到了本将军女儿这里,你就如此推脱,竟说不会医治了呢?!”
“我的将军大人,她不但是您的女儿,也是我的师姐呀,我要但凡有能力医治,又岂会袖手旁观!实在是,实在是师姐她的这个舌头咬地太狠了,加上失血过多,普通汤药根本就无济于事啊。”
“无济于事。。。只要用了药,总能起点儿效果的,实在不行,你哪怕用几针止止血也行啊!”
“可师父曾交代过,师姐失忆了,不能擅自用药,而且这嘴巴里的穴位,我是当真没把握啊。”穆白搓着手,来回地踱步,若说景航此时是热锅上的蚂蚁,那他就是早已被蚀骨焚心的飞蛾。
“那你说,瑞王这一大早儿就出去寻药,这都三个时辰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冰山雪莲百年难遇,我只盼着今晚能回来,就烧高香了。”
“什么?今晚?那我的女儿岂不是要一直流血到晚上?”
“不会的,二师哥临走的时候,给她又输了不少的真气,血应该很快就不流了,大师哥不到午时一定能到,他回来就好办了。”
“那他要是也说不会医治怎么办!”
“大师哥精通针灸之术,最是擅长头眼之症,一定能医,一定能医!”
景航跺了下脚,往若水的床榻看去,只见那嘴角的血确实有慢慢收减之势,便强忍着泪坐下了。
诸葛锐顶着风霜跑了整整一天,直至夜幕降临才勉强找到了个手掌般大小的冰山雪莲。
林云轩和穆白二人研究了半天,才敢认定这是株雌雪莲,便给若水的嘴里塞了两片花瓣,又将其他的用烈酒泡了,做药引子。
“她何时能醒?”诸葛锐内力几乎要耗尽了,此时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问着。
“最快明早吧,你快去洗一洗,这满身的泥污,若被人瞧见了,只怕军心不稳。”林云轩在大帐的屏风后面备了个大木桶,着人烧水装满,便又赶着去照顾若水去了。
“军心不稳?今日又跑了多少?”
“也,也没多少,和昨日差不多。”林云轩说话支支吾吾地,怕他又生气,赶忙折回来劝道,“这些人原本就不与咱们一条心,走了也好,省的每日做些偷鸡摸狗,钻隙逾墙之事,害的咱们还得花心思给他们擦屁股。”
“你查清楚了?都是四哥的人?”
“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如今咱们斩杀了一路示威,却毫无成效,就是因为这些人中有一大半儿的亲眷都在京城,昨日审出了两个孬货,说他们出行前,乔王让其都立了生死状,能有命回得来的,都有封赏,回不来的,亲眷的性命就难保了。”
“四哥留不得了。你派人将咱们搜集的这些证据,都想个办法,传给皇后,隐晦一点,让他们两个先斗一斗,我也好腾出手来专心北上。”
“剑林关都是咱们的了,这一仗咱们可是完胜啊!兄弟们私底下可都议论着要怎么庆祝你,怎么,你还要北上?”
“我要整个覆罗国,重回赫连氏。”
“你这话说的,姓樊的,将那赫连家族可是斩草除根,连根拔起了,就连是襁褓内的小娃娃也一个都没放过,如今整个胡国境内,可是连一个姓赫连的都没有了。”林云轩替他解下盔甲,小声地嘟囔道,“就剩赫连真了,她又是个女的,总不能让个女人做皇帝吧?”
“我的母妃姓赫连,我也算是赫连的子孙。”
“什么?!”
“是的,我要夺下整个覆罗国。”
林云轩自然是明白他的雄心壮志的,只是此时军营中人心浮动,粮草不济,再往前走的话,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可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发一言,只帮他挂好了战袍,便守着若水去了。
若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四处张望了许久,却只见穆白趴在她跟前的桌子上。
“师姐,你醒了?”
若水点点头,看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是个神采奕奕地少年郎,便笑眯眯地望着他,知道这个就是她的小师弟穆白。
“师姐,你渴了么?”
若水赶紧嘴巴里有什么东西,正想吐出来,却感觉整个嘴巴几乎不能动弹,她皱起眉头,只感觉到嘴里一阵阵发麻,却是连下颌骨都动弹不得。
“师姐,你别急,大师哥给你在脸上又是针灸又是敷药的,所以你才会没有知觉,来,先把这个药喝了,师哥说,等你好些了,就回来看你。”
若水一摸那药碗,竟然是凉的,还有一点的酒香气,便歪着头看向穆白。
“师哥说,热的活血,怕你舌头上的伤口又裂开,所以让我提早给你备下了这凉的,你喝一口,就知道,这个也不是很凉,是温的。”
若水一点儿味觉都没有。。。那汤药必定是苦的,有酒的话,应该也会有些辣的,可她一点儿都尝不出来。
“师哥又去打仗了,说最多十日,必定能回来。”穆白接过她手中的空碗,道,“师姐,你十日之内,可一定要好起来呀,不然师哥会真的扒了我的皮的。”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傲视群雄
若水原以为接下来都会和诸葛锐日夜相守在一起,却没想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地想见自己。居然没有道别,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这样走了。
“我的女儿醒了?我的女儿醒了?!”景航一阵风似的飞进来,看到若水坐在床上,精神头还不错的样子,开心的大笑起来,“若水啊,你可算是醒了!”
若水伸出双手,将他的一个手掌握住,灿烂一笑,又指了一下心脏的位置,手掌比在胸前的高度,往下压了压,示意,放心。
“好孩子,为父放心,为父看到你醒了,就放心了。”
“将军,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呢?”穆白听林云轩讲,这次北上,几乎动用了整个瑞甲军的兵力,成败就在此一举了,这景航武艺高强,又深谙兵法,不跟着一起去,着实有些可惜啊。
“本将军要留下了替瑞王扫除后患,还要照顾若水呢!”
“哦哦。。。”穆白出了大帐去准备早膳,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手艺,哎,真的是自己都不想吃,也不知道师姐这样的庖厨高手吃了,会不会很生气呢。
“若水啊,你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当真是送粮食来了?”
若水点点头,做出个抓笔写字的手势,问他要笔墨。
只见她在纸上写着,“父亲为何在此?”
景航一看那字迹,果然和之前的若水不是同一个字体笔法,便更加相信了诸葛锐与他讲的魂穿之说。他失神了许久,牵强地笑着道,
“为父回了京城,正巧碰上皇后给皇上下毒,便暗中将那毒药给掉了包,可皇上的命虽然保住了,神智却一日比一日糊涂,当真是任由那上官氏故作非为,哎。。。为父看这情形,便一路追随瑞王来此沙场,原本只是想远远地跟着,略施援手,为他出些力罢了,可瑞王却百般恳求,硬是叫为父做了右翼将军。那剑林关占据天险之地势,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太过易守难攻,加上那马秉朔武艺高强,为父与瑞王皆不是敌手,所以我们驻扎此地已经有两日了。”
若水又执笔写道,“他如今打了胜仗,为何不回京复旨?”
“皇上老迈昏聩,又多有顽疾毒邪,恐没有几日了,想来,太子之位是肯定废黜不了了。若为父是瑞王,必定也要在此地扎稳脚跟才能回去。正好也留出余地来,让乔王与他们斗斗法。不过这些,都是男人们的事,你只管保养好自己的身体,其他的不要再去想了。”
若水依稀能听到外头有士兵操练的声音,便写道,“瑞王带走了多少兵马?”
“大概两万吧,其中大多是瑞甲军。”
“父亲觉得他有胜的把握么?”
“不好说,那新帝听说剑林关被夺,便御驾亲征,派出了三路兵马来应战,至少有一半都是武艺高强的精兵。只是,从前这覆罗国只重武艺,不擅兵法,论单打独斗,可能咱们没什么胜算,但若是瑞王又巧妙布局,却一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瑞王很擅兵法?”
“这小子的确很有大将之风,排兵布阵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最关键的是,他身上,有一种能让人望而生畏的霸气。”
或许她永远也无法理解男人之间,战场之上,哪怕是死敌,也会因为崇敬,因为敬畏,而惺惺相惜,她看着景航的神色,颇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欣喜,不由得也开始幻想着战场上,瑞王威武雄壮的模样。
五日后,诸葛锐正与胡国的第三个大将军木冉对峙在万源山的山谷之中。两队的人马寡众悬殊,诸葛锐只有一万人马,而木冉却有三万人马。
诸葛锐一马当先,冲出阵营,往两军之间走去,而那木冉却犹豫再三,不肯向前。
“木将军,你也是覆罗国首屈一指的大将军了,怎么竟会如此执迷不悟呢?为了那么个谋反的乱臣贼子,赔上性命,又是何苦呢?如今,我瑞甲军势如破竹,不过短短数日,已接连攻下你十七座城池,难道,你也要学那马秉朔,非得要本王使出那最残暴的手段,才肯俯首么?”
“瑞王,休得猖狂!看枪!”木冉手握长枪,策马往前奔去,只与瑞王打了两三个来回,便败下阵来。瑞王不下狠手杀他,由着他返回到他的阵营前面,又喊道,
“本王的母亲姓赫连,本王身上也流着一半的赫连血,难道这些,还不够你们效忠投诚么?难道,你们都忘了你们曾经的君主,忘了世代效忠的赫连皇室了么?”
“我木家世代为将,世世代代都效忠于赫连家族,若你是姓赫连,我等又如何会与你对峙在此?!只可惜,你不姓赫连,你姓诸葛,你是东元国的皇子,难道,要我们投降,去做东元国的奴隶么?”木冉大喝一声,命令部下摆开阵列,就欲鸣鼓发兵,只听得诸葛锐说,
“本王刚刚能将你放了,就能在未来,将尔等全都放了,你们,仍旧可以居住在此,仍旧可以享受着自由的生活,本王,只要你们臣服,不要奴隶。”诸葛锐将长枪往地下一扎,只见木冉军队的两边高山之上,一字排开了绵延数里的瑞字军旗,军旗下面的将士还在高声呼呵着。
木冉一看这阵势,山顶上的瑞甲军士气更加高昂,似乎还有不少的巨石,木椽,投火器,可想这些瑞甲军各个轻功了得,武艺超群,能爬的到如此的高山之上,还做出如此众多的武器。再看他们几乎将他的三万大军都合围了起来,便吓得腿肚子都软了,却又不肯就此屈服,高声喊着,
“你要改姓赫连,我们就相信你!”
“呵呵,你们放心,不管本王姓什么,你们都将是本王的臣子,本王要的是天下,非区区几城尔。”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屏声敛气,此等豪言壮志,就这么轻易地被他说了出来,那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神态,着实让人不得不臣服,不得不归从。
接下来,瑞王当真履行了他的诺言,再无斩杀过一员兵卒,当两军从对垒到合营同榻而卧,那些昔日还举着胡字军旗的将士们,早就将姓樊的国君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诸葛锐没有忘,赫连氏,整整七百多条人命,还等着他去报仇雪恨呢。
几百个瑞甲军,将都城给搜了个天翻地覆,就差挖地三尺了,却连那新帝的影子都没见着。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脸娇羞
“瑞王殿下,老奴兴许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百丹的适时出现,让诸葛锐非常满意,他还等着早点儿回去跟若水团聚呢!
百丹年俞五十,执掌覆罗国后宫里的廷训礼仪近三十年,所以这宫里,几乎大大小小的太监,都受过他的调教,只见他随手抓起一个小太监,问道,“崔美人呢?”
“回大监的话,崔美人前儿一早就被赐了白绫,这会儿只怕早就。。。。。。”
诸葛锐看百丹捶胸顿足,似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便上前问道,“怎么?”
“启禀瑞王殿下,这个崔美人,乃是前皇后樊氏,是那樊老儿的亲妹妹,老奴想着,兴许能从前皇后那儿问出点儿什么来,谁成想,这樊老儿竟然如此心狠,早早儿地就将她给处死了。哎!”
这话的信息量可有点儿大啊,诸葛锐邪魅一笑,问,“崔美人,就是樊皇后,就是赫连真的亲娘?”
百丹挑起个眉梢儿,细一揣测瑞王的心意,便赶紧跪拜道,“老奴绝没有别的意思。这个美人,就是那樊老儿新纳的一个美人儿。。。。。。”
“你不必惊慌,本王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以慰舅父在天之灵罢了。”诸葛锐将袖中珍藏的一枚银针拿出来,在百丹面前晃了晃,又珍而重之地藏进袖口里。示意其真心只在若水一人身上,叫他大胆的说。
百丹看到那银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又显出那略带奸猾谄媚的笑来,言道,
“老奴也是听宫里的老人儿们说起过那么一两句,好像说这个前皇后樊氏入宫五六年了都没有子嗣,偏省了一回亲,就怀上了睿真公主,所以人们私底下都说睿真公主的来历不明。就为这个,那樊氏还杀了不少人,有人说,这是欲盖弥彰,也有人说,这是皇后为了杜绝流言立威罢了。后来,这樊老儿将赫连一族斩尽杀绝,却独独留下了睿真公主,这流言自然也就成了真的,这昔日的樊皇后改换了姓氏门楣,又被亲哥哥纳入了后宫,做起了美人儿,为此啊,前朝后宫的争议可没断过。。。。。。”
百丹说的滔滔不绝,诸葛锐却在想着,这样看来,赫连真能不远万里逃到东元国去找他,应该是这樊老儿,或者是这樊皇后一手促成的。他们究竟是想利用自己做什么呢?
约摸傍晚的时候,诸葛锐在一处暗室的密道里找到了那姓樊的。
“你不能杀朕,你不能杀朕!”那姓樊的连头都不敢抬,只用手臂护着脑袋,一个劲儿地摆着手,叫嚷个不停。
“本王如何不能杀你?”诸葛锐冷笑一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朕是你的岳父大人,是瑞王妃的亲生父亲!”
“哦?岳父大人?”诸葛锐早就猜到了,所以连一点的惊讶都没有,只斜着嘴角,轻蔑地问着。
“是啊,朕,朕就是你的亲岳父!朕的女儿嫁给了你,你还不速速来拜见朕?!”毕竟做了几天的皇帝,这姓樊的看诸葛锐没有即刻杀他的意思,便笃定是赫连真在他跟前儿得了宠,便开始展开身子,端起架子来了。只是这架子虽然大,可架不住它比较空,比较的脆弱啊,在诸葛锐强大的气场下,微微能感觉到空气有些颤抖。
“可本王怎么记得,赫连真,可是本王舅父的女儿啊!”
“你舅父生不出孩子,他那两个儿子,四个女儿,都是别人的!你相信朕,朕如何会骗你呢!他若是能生的出孩子,朕便不会夺了他的江山了呀!朕斩杀了他那几个孩子,就是怕他这万里江山都拱手送与了他人,你是不知道,你那两个表弟啊,真是没一个成器的,朕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也算是为先皇尽忠的另一种办法呀。”
“那樊氏总是赫连真的生母吧?你为何要将她赐死呢?”
“她,她,她死了么?”那姓樊的结结巴巴嘟囔了几句,怅然道,“是啊,她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诸葛锐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本来还想将他千刀万剐,此时却为他想到了个更加有趣的死法。
他将樊氏上下三百口人也都灭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