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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世娇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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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东西,如今不过只是本王妃的夫君圈禁的罪人罢了,有什么资格说本王妃的母后?”
朕算什么东西?!那姓樊的心中一紧,正欲破口大骂,却一转身,负手说道,“即便你不认朕,即便你母后不认朕,朕还是要对你好,毕竟你还是很有可能是朕的孩子。”
“别浪费时间啦!本王妃所嫁之人,可是瑞王,堂堂的战神,他怎么可能容得下你这样一个岳父呢?”
“你什么意思?”
“是不是你老嚷嚷着要见本王妃?”
“是,是啊!”
“本王妃就知道,就知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瑞王才马不停蹄地将本王妃从千里之外带到了这里,日夜奔驰啊,现在本王妃骨头都要散了!你看看,这腿上,手上,有那一处好皮肉?”赫连真拉起裤管给他看了几处水泡,用袖子一抹眼泪,又趴在地上吃了起来。等她吃的差不多了,竟随手在身上抹了抹油污,这才起身坐到椅子上,又端起了王妃的范儿,对着那姓樊的是一顿教训。
诸葛锐与林云轩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侍卫的禀报,只听得林云轩冷笑道,“这樊氏还真是个千载难遇的人才啊!加上又有这么一个哥哥,又有这么一个女儿,堪称是贱人家族的佼佼者啊!难怪生出的女儿如此蠢笨。”
“开国大典筹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再给我两三天就行。”林云轩给他碗里加了一块牛筋,道,“你这气色太差了,是不是,能休息一日啊?”
“啰嗦!”诸葛锐将那侍卫屏退,又道,“母妃三日前就接出来了,估计怎么也得七八日才能到,等母妃到了,咱们再办仪式。师父那边来信说,父皇再坚持个大半年是没问题的,叫我回去看好戏。所以,又得留你一人在此了。”
“七八日?你能赶得回来么?”
“赶不回来,我就不赶了。反正你是她的干儿子,看干儿子开国,应该也不错。”
“你可别拿我插科打诨,我告诉你,我是个医者,死都不会坐这要人命的龙椅!你要是实在赶不回来,就随便找个人易容一下,顶替你一下好了。”
诸葛锐笑了笑,道,“师父弄个假献妃娘娘,你又替我弄个假瑞王,你们俩就不能玩儿点儿新鲜的么!”
林云轩挑起眉头,过了许久,呛道,“师妹此番南下,你就不担心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不担心。”诸葛锐举起酒杯,对着外头的星空,道,“她比我们任何人的心都坚定,又岂是那么容易就移情别恋的。”
“可你别忘了,她如今可失忆了,从前你对她的好,她可全部都不记得了!”
“她,已经重新爱上了我。”诸葛锐喝下这杯中酒,神采飞扬道,“她纵然恼我恨我,可她走,却是怕我为难才走的,怕影响我的雄图霸业才走的,怕全不了我的这颗纯孝之心才走的。”
“难怪你又给那几个丫头送了大礼,我还以为是你要讨好她的身边人,这么说来,你这是报答呀?”
“那几个丫头固然关键,可本王觉得,她在剑林关的时候,是对本王一见钟情的。”
“呦呦呦,这把你得意的,哪天我要是见了小师妹,一定会跟他说,你呀,是这世上,最阴险,最腹黑,最能算计人心的家伙,叫她务必谨慎选择!”
“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诸葛锐放下筷子,展开长袍,又开始踏上了返京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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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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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满心痛楚
若水在马车里,浑浑噩噩地昏睡了三日,全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不知白昼与暮夜,更不知身在何地,心往何处。却见外面的雪景渐少,绿树渐多,还有那层峦叠嶂的延绵山川也渐渐地换成了一望无垠的荒芜郊野,她的呼吸渐渐地,似乎不那么痛了,渐渐地开始平和绵长起来,也渐渐地,开始试图忘掉那些刺骨锥心的画面,忘掉那些所谓的美好。
景航乔装改扮成马夫的模样,一路上也不好与她说话,只一心一意地赶着马车。可一想到她就这么不吃不喝地苦熬着身子,也不是回事儿啊,便每行几里路,就将马卸下来,喂喂粮,放放风,再想着法儿地给她弄些新鲜吃食,新鲜玩意儿。
“父亲,怎么又停下来了?”若水只想着快点逃离这个地方,而且还嫌逃得不够远,便忍不住催促起来。
“若水啊,为父刚刚看到了一只小白狐,才这么点儿大,要不,为父给你捉来,玩一玩可好?”景航用手掌比着那白狐的模样,极力想吸引起她的兴趣。就像真正的若水小的时候,他拿那些好吃的好玩的来哄她开心一样。或许,他早已将她也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和真正的若水,一样的疼爱。
“那么小?怪可怜的,还是不要打扰它了。”若水放下帘子,又将被子往上裹了裹,正犹豫着是要躺下再睡一会儿,还是下车去看一看风景的时候,忽听得外面一阵叫骂声,一阵呼叱声,再接着是一阵阵的兵刃相交的声音,隐隐传来。
“父亲,怎么了?”
“没事,你不要出来。”景航就站在她的马车跟前儿,冷眼看着越来越逼近的厮杀。
对面的马车内,水新叶一袭红衣,金色纶巾,面若敷粉,口似涂朱,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出落的是越发的好了,只是,他的手上,却紧握着一个匕首,而那匕首,正插在上官云儿的胸口上。
其实,他完全可以下毒的,只是,他曾经许诺过若水,从此做什么都光明正大,所以,他选择了一种他认为的最光明正大的办法,色诱,然后刺杀。
上官云儿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刚刚还跪拜在她裙下,甜言蜜语哄着她的,低贱到尘埃里的小倡优,居然听到若水的消息,会突然向她发难。这一刀并不深,却正插入她心脏的位置,完全足够要了她的命。
“为,什么?”她口吐鲜血,艰难地问着。
“因为她才是我最爱的女人呀!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说给她听的,呵呵,我的小云儿,你,听了不该听的话,就要付出些代价!”水新叶邪魅地眨巴眨巴眼睛,另外一只手也握起匕首,慢慢地在她胸口搅动翻转着。其实,那个位置只有两根肋骨挡着,搅动翻转起来并不费力,他却咬着嘴唇,侧着耳朵,好半晌才道,
“啊,你听到这个声音了么?多么动听啊!虽然我也不想让你死的这么痛快,这么简单,可谁让我最爱的女人偏偏是个菩萨心肠呢,哎呀,可惜了,我最爱的女人看不到你现在这幅样子啊,要不,你还是别着急着死了,我还没玩儿够呢。要不,我拔出来,再插到这个位置看一看,声音是不是也一样动听呢。。。。。。”
这话,绝不是与她商量,只见这话音刚落,他的匕首又插到了她的腹部。而她胸口的鲜血瞬间喷薄而出,直染红了他的衣襟,染红了他的眉眼,他嫌恶的随手抓起一把衣袖,往脸上抹了一抹,骂道,
“恶心死了,你怎么血都是臭的?!贱婊砸,臭荡妇。。。。。。”说完还不解恨,抬手就在她的脸上左右开弓地打了起来。
就在上官云儿弥留之际,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被这个最低贱的男人骂着最粗鲁,最不堪入耳的话。她在这世上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满腔的愤恨还来不及宣之于口,就这么草草地死了。与其说是被杀死的,不如更准确地说是被打死的,被羞辱而死的。
“公子,都解决了。”
“嗯。”水新叶从马车里出来,问侍卫拿水壶里的水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一点儿地浸湿了,掀下来,又狠狠地洗了洗脸,换了身雪白色的锦袍,神清气爽地信步往若水的方向走去。
“新叶拜见师父!”
“新叶?师父?”若水只当是那男子与她父亲说话,便翻了个身,又去睡了。
“新妍郡主失忆了,从前之事她都不记得了,你,回去吧!”景航刚刚虽未亲眼得见他的残忍狠辣,却也听了个十成十,加上之前对他的了解,几乎连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了。
“什么?失忆?”水新叶疾走上前,正欲再问,只听得若水问,
“你是叫我师父吗?”
“是啊!师父,你怎么会失忆呢?怎么能把我忘了呢?”
“那我以前,为何要收你为徒?”
“。。。。。。”这个问题简直虐心,水新叶犹豫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当时你救了我的爷爷,又教导我要走正途,后来,还教会了我如何制作挖井车。还有,你说,如果我在某一个你擅长的事情上能赢了你,就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若水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便问,“父亲,他说的是真的吗?”
“父亲?”水新叶忙往景航的方向一看,果然与她有几分神似相近之处,便赶紧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有些应该是真的,为父也不清楚!”
景航与水新叶对视一眼,又做了个让他离开的手势,哪料水新叶嚷嚷道,“岳父大人,如今天下皆知瑞王妃另有其人了,不如就让我做你的女婿吧!”
“混账!还不快滚!”景航最怕他口无遮拦,说错了话,惹若水不快,便转到他跟前,一个劲儿地挥手赶他走。
若水自然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瑞王妃”三个字又瞬间勾起了她满心的痛楚。
“岳父大人,您别这么急着拒绝呀!如今我可是水家的大当家,若水她跟了我,绝对不会受一丁点儿委屈的!我一定会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
“住口!我宝贝女儿岂能嫁与你这般的无赖无耻的登徒子?!再不滚的话,休怪老夫刀剑无眼!”景航也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利剑,从剑鞘拔出一小段来吓唬他,却没想到那水新叶笑呵呵地又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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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忧思过度
“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能是登徒子呢?如今咱们东元国的盐场可都是我在掌管,您好歹也看一看我的长处。。。。。。”
景航再次打断他的话,怒声道,“老夫看你身上只有一个长处,那就是厚脸皮!”
“岳父大人,我虽比不上瑞王,可如今好歹也算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嘛!再说了,她从前救过我,还对我有过多番照拂,焉知她是对我无情的?您这么狠心地棒打鸳鸯,就不怕她日后伤心么?”
景航看他就像个牛皮糖一样,死乞白赖地粘在他身边,一脸堆笑,竟然手足无措起来。他这笑,也不是那种很谄媚讨好的笑,反而给人感觉情真意切,好似殷切恳求着他一样。直叫他心底不住地犹豫,想动手却又不忍动手。
“父亲,我们上路吧!”
若水的一句话终于打破僵局,那水新叶忙前忙后的帮景航套上了马,又舔着脸说,“前面有一处客栈,我马上去让他们备上好的饭菜。再回来接你们哈!”
景航看他领着一队人马朝南奔去,赶紧调转马头往西南而行,这一路虽然崎岖坎坷,却能避开那个瘟神啊!
谁知,这刚行了不到十里远,水新叶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说了一车的好话,直磨的人耳朵都起了茧子,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景航终还是下不了狠心去狠揍他一顿,又听他说起点的那各色美食如何的色香味俱全,便着实动了心,想着若水但凡能吃上一两口,也算是一件好事,便万般不情愿,又有些小期待地随他去了那不远处的客栈。
这客栈恰好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客栈,里面吃喝借宿一应俱全。若水见了那所谓的美食,也提不起半点兴趣,略吃了点东西便往楼上客房去了。
景航安顿好若水,便下来细细的品尝起那美食来,叹着气道,“这孩子已经有三日不曾吃喝,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呢?”
“岳父大人莫急,从前我随母亲学过好几年的厨艺,只要是她想吃的,能说得上名字的,保管我能做出来。。。。。。”
“你是她徒弟,以后不准再叫老夫为岳父。。。叫,就叫师爷吧!”
“啊?那怎么行,万一以后我们成了一家人岂不是乱了辈分?”
“你就说你叫不叫吧,你若现在叫了,咱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你若现在不叫,立刻消失!”
“您看您又说笑了,这荒郊野岭的,我消失,消失去哪儿啊?”水新叶起身恭恭敬敬地又给他满上酒,笑着道,“师爷听着像是个官名,哪如岳父大人这般亲近呢?”
“那你就叫老夫为祖师爷!”
“祖。。。祖师爷?不是,哪有您这么占便宜的,您看上去还没我老爹年纪大呢,我要叫您祖师爷,我那老爹也不乐意啊!”若论投机取巧,偷奸耍滑,水新叶可是一等一的高手,景航屡番教导,却一点成效也没有,而且还让他生不出一点儿气来。
酒过三巡,景航似有些醉意,便长袖一甩,也回客房去了。
水新叶这一晚,却是过的格外煎熬,他自从听说瑞王迎娶了个亡国公主做瑞王正妃,便料定若水不会那么快地屈居为他的妾室,又打听到她不远万里,从海陵城赶赴到边境沙场,那更是一万个放心不下,于是便计划着要赶过来,哪怕能帮到她一星半点儿也好。当然了,若她能弃暗投明,或者退而求其次地和他在一起,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谁知半路上竟然遇到了上官云儿,再一探听,才得知,她故意告诉了瑞王妃关于若水的消息,只等着她们二人打起来,最好她们能打的狗血喷头,这样,她就可以趁她们两败俱伤的时候,突然出现,然后,渔翁得利。若瑞王能看到她们二人的丑态,尤其是看到若水的丑态,弃之如敝履的时候,再在她落单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将其诛杀掉。
这个算盘,打得的确够精。他情急之下,换了个倡优的身份,日夜守在她身边,试图找到个合适的机会,来帮一帮若水。
如今,他做到了,可若水失忆了,她并不领情,也完全不记得他了。他辗转反侧,想了整整一夜,都没想出来一个能让若水迅速爱上他的办法。或许对于别的女人而言,稍微施展一点儿手腕就都是唾手可得的,可在若水面前,他却连一点儿自信都没有了,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连试都不敢试。那些毒药春药之类的,更是想都不愿意想,如果没有一个万全之策,他决定就这么跟在若水的身后,或许,日久生情,会更好。
第二日辰时,若水终于里里外外的都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换了个新的发髻。好像她已经习惯了有人在旁边伺候的感觉,突然一回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头顶上,蛇舞,报喜,苍鹰三人正在默默垂泪,她们知道,刚刚她的那一转身,一定是下意识地在找她们,或者瑞王。
而瑞王此时,又累倒了十几匹马,在经过了整整四日不眠不休的长途奔袭之后,他终于把自己也累倒了。
若水出了客房,正欲下楼,恰好看到几个黑衣侍卫,背扶着诸葛锐,走进了大堂。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锐利,那些侍卫一抬头,便与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参见新妍郡主!”除了那个背着诸葛锐的侍卫没办法行礼之外,余人都异口同声地给她行礼参拜。
“他怎么了?”
那几个侍卫眼神互相交流了下,推举出一个十分聪明伶俐的小个子,回复到,
“回禀新妍郡主,瑞王殿下他几乎一个月都没有休息过了。此时刀剑毒镖等伤势又重了些,恐怕要在此地再修养修养。”
另一侍卫很不满意这个说法,紧接着道,
“瑞王殿下他忧思过度,相思成疾,日夜只想着郡主的安危,便一路狂奔至此,却不料,之前在死牢里受尽了酷刑,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又与那胡国大军殊死大战了好几场,刀伤剑伤,内伤外伤,里里外外,大大小小,几乎没一处好皮肉了。不过所幸,刚刚才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没有伤到头。。。。。。。”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难以言说
众人一听这话,都给默默地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哎呀我的娘啊,到底是娶过媳妇的,这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哄得郡主一愣一愣地,眼看着她那泪就要滴下来,却听得她身边走过一男子冷哼道,
“这也叫战神?惯会耍心眼儿,装可怜,博取女人的眼泪!”
若水抬起手帕掩面,不发一言,转身又回了客房。
景航听到动静,也出来看,却见瑞王呼吸绵长,似是睡熟了,便放下心来,敲门道,
“女儿啊,时辰不早了,吃点东西,咱们好赶路啊!”
若水在包袱里找了件全黑的大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出来冲着景航,十分牵强地笑了笑,说,
“赶路要紧,还是边走边吃吧。”
景航知道她是怕二人见了面,难免尴尬,恐又要生出什么事端,便急急地买了些干粮,套了马,在门口等着她了。
而此时的水新叶又被倒吊了起来,最要命的是,这次还给他的嘴里塞了拳头那么大的一团乱抹布,别说是喊叫救命了,就连呼吸都十分的艰难,原本他那比女儿家的还要白皙的俊脸,此时涨成了猪肝色,而他眼前,还来回地晃着十几个同样倒吊着的,他的侍卫。
不知过了多久,那瑞王终于醒来了,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第一句话就是问若水的去向,见众人面面相觑,似有难言之隐,便急道,“莫非她出了事?”
“回瑞王的话,郡主她,没事,就是和咱们在这个地方,恰巧遇见了。然后。。。她,她就走了。”
“她见到了本王,没说什么话?”
“回瑞王的话,郡主只问了句您怎么了,再没问别的。也,也没留下什么话。”
“你们又是怎么回的话?”
“我们哥俩儿回的话,详说了您如何的相思成疾,伤情严重,眼瞅着郡主就要落下泪来了,偏那个时候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个小白脸儿来,一句话,就把郡主给气走了。”要说这里最讨厌水新叶的人,除了瑞王,那就莫过于这个小侍卫了,人虽长的瘦小,却是个十足的人精,也是唯一的一个娶了媳妇的。他早上眼睁睁看着若水因为水新叶一句话逃离开,便认定水新叶就是这世上最讨人厌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罪大恶极之人。
“小白脸儿?”诸葛锐猛地站起身来,瞬间散发出紧张的气息。
“就是水公子,水老先生的孙子,水新叶。”
“水新叶。。。。。。这个家伙着实讨厌,去,做了吧!”他一听是水新叶,便稳稳地将心又咽回到了肚子里。
“是!”那机灵的小侍卫开心地领了命,正欲退下去办事,只听得另一人道,
“瑞王,那个。。。蛇舞说,他杀了上官云儿,救了郡主,又是郡主的徒弟,最好不要下杀手,以免郡主哪日问起来,不要交代。。。”
“他不杀,自有别人能杀,用得着他做好人?!”
“瑞王容禀,这个水新叶毕竟是水大师的孙子,如今执掌两处盐场,若这么贸然客死异乡,恐有后患,不如晚一点再杀。”
“嗯。宫里怎么样了?”
“回瑞王的话,鬼王送出的消息,说皇上至少还能撑两个月,撑到五十大寿应该没问题。清月公主送出的消息,说皇后与太子屡次政见不合,私下里拌嘴斗气越来越频繁,虽还未查出缘由,却有十足的把握轻松离间他们。乔王这几日被打压的有些太狠了,估计早已蠢蠢欲动了,问瑞王有没有什么防患之法。”
“母妃到了么?”
“昨晚就传来消息说,已与林大人汇合了,最迟今日晚上,就能到新都。”
“本王,睡了多久?”
“大概四个时辰。”
诸葛锐走到窗口,一看外面又下起了漫天的飞雪,阳光也不那么看得清,便问,“午时了?”
“回瑞王的话,午时刚过。”
他合上窗户,又简单地吃了几口,便翻身上马,继续往南飞驰。而在他的身后,那个机灵的小侍卫却大摇大摆地抓来了水新叶,将其拖在马尾后面,得意地看他那狼狈的模样,幽幽道,
“你这个小白脸,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连瑞王的女人都敢惦记。瑞王不忍杀你,活罪却难逃,哈哈,爷爷我今日倒是要看一看,等你那三条腿都磨没了,还如何勾引女人!。。。。。。”
那水新叶刚被从吊绳上放下来的时候,连气儿都没来得及喘匀,就又被人拽着一只脚拖到了外头,只因他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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