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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世娇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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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账!天子脚下。竟然有此等腌臜事!”皇后怒声道。“来人。着执金吾即刻查清此案,提审郭氏!”

    只见一太监躬身领命,一溜烟儿跑出去宣旨去了。

    “民女多谢皇后娘娘隆恩!”若水想着,不管这案子最终审议到什么程度,都应该不会查到她身上吧。郭都尉府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郭铮应该不会出卖她,那个侍郎府本就罪孽颇深,只怕还没查到她就会被言官给弹劾了。。。
………………………………

第四十章 懂得惜福

    皇后心中想着,这小小年纪便遭此劫难,还能勇救母亲弟弟,实属不易,是个聪慧的。不过,”本宫听说还有男子找你都找到瑞王府了?”

    “启禀皇后娘娘,那人叫妖腰,乃是民女手下。回京路上结识的。因此前民女曾相助他搭救其妹妹的性命,他感念民女的恩情,兄妹俩誓死追随我为主子,我也只当多一个帮手。并无半点男女私情。”

    “哦。。。那瑞王为何昨夜通宵未眠啊?”

    “通。。。通宵未眠?”若水一时愣住。不知该如何作答。

    “瑞王眼睛都熬红了。亲口说昨夜歇在你房里,通宵未眠!”

    “这。。。民女不知。。。”

    “大胆!”皇后突然又一副高冷严厉的神色:“你是怎么伺候的!竟然不知道瑞王通宵未眠?!”

    “皇后娘娘恕罪,民女的确不知。。。昨夜。昨夜。昨夜,瑞王不知弄了什么迷香,我,我,我是昏睡过去的。。。”

    “哦。。。”皇后好像想起什么:“以后要用心服侍瑞王,不要莽撞,他自然就不会用强了!你这性子太过刚烈,既然瑞王看得上你,就是你天大的福分。要懂的惜福。。。”

    “。。。。。。”若水心里大囧。可以不要这个福分么。。。

    “瑞王殿下求见!”一声尖锐的声音打乱了若水的思绪,入目的便是那厮风风火火的跪拜在她身边。

    “拜见母后!”

    “锐儿,快来!”皇后不停地招着手,一脸慈爱:“快去备他最喜欢的绿豆糕。”

    诸葛锐起身,坐在右侧小榻上,略坐正了,问道:“不知母后急诏她来,所谓何事?”

    “这孩子能入得了你的眼,我总得为你把把关,亲自看看是不是个妖媚惑主的。”

    “多谢母后。儿臣是看她性子直,怕言语有失,冲撞了母后。。。”

    “瞧这满头的汗,快擦擦吧!本宫看这孩子性情直爽也是好事。那么些个娇俏美人你都不满意,偏这个对了你的胃口,想来,她也有她的好。不过话说回来,这还得是要说太子的眼力好,一下子就替你找到了能跟你呀,对的上眼儿的人啊。。。。”

    若水就那么一直跪着,跪得膝盖都要碎了。。。那母子二人聊的起劲,若水内心咆哮:似乎她的人生已经被他们二人这么简单的决定了?

    “启禀皇后娘娘,民女实不敢肖想攀附瑞王殿下。此时民女正是热孝在身,父亲死讯传来不过数日,家中妾奴霸权,母亲与弟弟历经劫难,生死难料,我作为家中唯一的一个尚有几分清明之后辈,焉能独善其身,转投他去。若是父亲泉下有知,看我竟不顾母亲弟弟性命,如此轻贱地爬高枝去了,只怕民女也无颜再苟活于世。”说着豆大的泪珠扑簌簌滴打着地面,略定了定神,复又呜咽道:“母亲不信死讯,所以还吊着一口气,若是父亲真的去了,母亲失心之症只怕再难还转,弟弟没人庇佑,家道中落,何以为继?若是他们有个好歹,民女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何人在此叨扰皇后娘娘清修!”一声清脆的年轻女子声音从殿外传来。

    “越发没规矩了!”皇后微嗔,笑着招手,转而对诸葛锐说道,“你云儿妹妹昨儿个就嚷嚷着要找你品诗论画。你们都大了,可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胡闹了。”

    诸葛锐早已神思飘远,只定定地盯着若水,那一滴滴的泪珠犹如一声声的战鼓,把他的心都砸乱了,他回了回神,心想她必定这次是下了狠心要离开,才这样声泪俱下。难道她当真要这么离开么?不!不行!

    话音刚落,只见她那满脸的泪痕,汩汩得淌到下巴尖,霎时间好似把他冰封的心也溶解了,还狠狠地灼伤了。短短两日间,他已经非常笃定想要她,有多想把她留在身边,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应该是爱吧!

    “云儿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锐哥哥!”上官云儿从殿门外急步跨进来,跑到皇后近前,脆生生一句见礼问安,却不见诸葛锐有一丝反应,看他双拳紧握,还盯着那女子出神,云儿简直怒火攻心,差点没气歪了嘴,羞愤地一转身,拉着皇后袖摆道:“姑母,你看他!”。

    “锐儿,你云妹妹给你施礼呢!”

    诸葛锐这才回过神来,只简单地回复一个字:“嗯!”

    那上官云儿看他仍盯着堂下跪着的女子,这次鼻子和嘴要一起歪了。
………………………………

第四十一章 礼义廉耻

    “姑母,这个女子哭哭啼啼,太有失体统了,既不愿做皇家人,赶紧打发了是要紧,云儿都看了碍眼!”上官云儿绞着手绢,低声跟皇后讨旨意。

    “多大的人了,言行如此没分寸!”皇后一心想着给云儿和锐儿牵线,复又笑道:“锐儿,你初回京,不知道京中待字闺中的各大世家里,就属你云妹妹最懂事,最贤淑。”说着把云儿往他跟前推了推。又对着若水道:“你且家去吧!案子查清自会还你家安宁。”

    “民女叩谢皇后娘娘!”若水正要起身,膝下一软,差点又摔在地上,就那么一瞬间,便落入一个结实的臂窝里。

    “母后,儿臣也先行告退了!”诸葛锐也不顾皇后铁青的脸色,不管那上官云儿嘴巴,鼻子,连同眼睛都气歪了的脸,揽着若水便往外走。

    皇后眼看着诸葛锐怀抱着若水出了内厅才歪歪斜斜得施了个礼退下,沉声斥道:“果然是个狐媚的,勾得铁铮铮的爷们儿,一点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上官云儿气极,半跪在皇后榻前,怒道:“这个贱人早被卖去娼妓之所,失了清白,哪里还顾得什么礼义廉耻!”

    “你说什么?!”

    “姑母,您有所不知,这女子身世坎坷不假,可既被卖在那最下贱的地方,就不该再出来膈应人,为祸四方。”说着轻轻地给皇后捶着腿,压低着嗓子说“听说都伺候了好多下三烂的贱民,说不定早已染了那脏病,万一过给锐哥哥,那可是了不得的。”

    “行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以后这种污言秽语可不准再出口了!”皇后看那云儿面色羞红,这些话势必是她那个不着调的父亲教的,幸亏锐儿不在近前,这要是被有心的听了去,岂不是凭白失了自己的清誉。真是没有分寸!

    复又道:“你父亲往日的精明都哪里去了!这起子人不想着躲远了,反而还上赶着查,查得竟比我还仔细!你的闺誉何等重要,以后莫要沾惹了!”

    “姑母,我还不是为了锐哥哥,这个女人惯会使那狐媚子功夫,不过两日功夫,您看看我锐哥哥都被完全勾得神魂颠倒。”上官云儿眼看皇后要生气,便急急转移话题道:“如今太子根基不稳,只有海丞相扶持,那两位皇兄可是把户部,礼部,刑部,工部都抢占的差不多了。姐姐前几日才嫁给了海丞相的儿子海文博,我要是再嫁给瑞王哥哥做王妃,那一文一武,一内一外,那太子哥哥何愁根基不稳!等太子哥哥荣登大宝,他可就是首屈一指的护国大将军了,那咱们上官家也就又能重新振作了!姑母,您说对吧?“

    皇后听着听着,愣愣的出了一会儿神,道:”你能想着为家族争得荣耀是好事,只是,眼下这锐儿已然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毛头小子了。他手里有兵权,有不用虎符亦可调动北疆三万人马的,实实在在的兵权。他能归附于太子固然好,要是转到那两位门下,那太子的位置,恐怕一日也坐不住了。”

    上官云儿凑近些,探着身子,悄声道:“听说乔王和珽王也送了几个美人给瑞王哥哥,他也都照单全收了,但是又听说昨天晚上连同皇上亲赏的那些女子,一起都赶去京郊的一处庄子里了。姑母,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看来是真被那狐媚子给迷住了。“

    “父亲也这么说。还说,若是以后他还是这般光景,还不如把那贱人早早处置了的好,否则他什么时候才能娶我为妃!”

    皇后心中似有不忍,却也只得点头同意了。转念一想,又道:“再多留她几日吧。再怎么说也是太子送的人,就看锐儿如何抉择了。”

    一路上,若水被箍得紧紧的,一出大殿,便死命挣脱,诸葛锐硬是抗到出了甬道,才算是放开了手。

    “你就那么想离开本王?!”

    “瑞王可知就刚刚那么一路上有多少眼睛盯着我,如此下去,只怕我命不久矣!”

    “你一个妇人,家道中落,父亲去了,母亲还在病中,幼弟又难以为继,没有本王,你回去更是命不久矣!”

    “我有没有命,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守着家人,自有忠义孝礼,哪怕贫苦,也好过做富贵玩物!”

    “本王何时把你当做玩物?!”

    “瑞王爷英明神武,京中名媛贵女趋之若鹜,而我如此落魄,做一时半刻的玩物恐怕已经是抬举我了!你以为我不够惨,合该此生被你们爷们儿如此轻贱么?!”若水看他正要张口,又道:“别说是姬妾,就算是正室,我也是不情愿的!”
………………………………

第四十二章 九连环

    两人正争执不下,从不远处跑来一个华丽衣装的小男孩,大约十岁上下,一边跑,一边惊慌喊着:“七哥救我!”

    诸葛锐似是十分心烦,转过身,将他一把揽到左侧,“你没事惹那个浑货做甚。”

    “七哥!这哪里是我的错!清月如今被父皇宠的已经无法无天了!前日说是无聊,一把火烧了太子府的小厨房,昨日看上了我的玉佩,我不依,就缠了我一整天。书房都被她砸了!你瞧瞧,今年才新做的衣衫,不到一刻钟就被她给扯成这个样子!……”

    若水被诸葛锐挡住视线,只看到那孩子一点衣角,确实被撕扯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诸葛克!你给我站住!”清月公主诸葛莘跑得满头大汗,珠钗都松散了,一帮宫女太监跟在身后,见了诸葛锐,也不行礼,嘟着嘴道,“七哥……”

    “见过瑞王爷。”众奴跪拜见礼,自觉地退回几步。

    “越发没个体统!”诸葛锐将若水挡在身后,略摇了摇头,沉声说,“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个公主的模样,市井泼妇都没你这般张狂!”

    “若是七哥能带我到市井逛上一逛,我见了那泼妇,与她仔细一教高下,我当真赢了,就以后再不这般了。”那清月狡黠笑笑,那点小心思眉眼间尽显。

    “还不住口!”诸葛锐又低沉几分道,“再有两年就及笄了,你也略收敛些,不然看到时候,哪个能保你!”

    “七哥纵横沙场,何等潇洒,如何晓得深闺高墙内的凄苦。如今我母妃去了……”说着泪水就在眼里打转。

    “好了!克儿与你一般大,以后念着同日生的缘分,不要再欺负他了!”

    “知道了!”清月吐了吐舌头,低下头,眼角余光看到他身后的若水,便立刻欢脱起来,“都说七哥不好女色,原来是喜欢这个调调。”说着话便绕到诸葛锐身侧。

    诸葛锐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把若水藏在身后,急道,“眼看就到传膳的时辰了,还不回宫!”

    “长的也还行!你叫什么名字!”清月完全不顾诸葛锐,伸长个脖子,问若水。

    “回禀清月公主,民女景若水。”说着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声音清冷。

    “你要再吃胖些,这么瘦弱,怕最多熬两三个月就得像太子哥哥的那个姬妾一样被活活玩死了,唉!太可惜了!”清月摇着头,煞有介事的说着。

    诸葛锐气的牙痒,看她那副幸灾乐祸的偷笑模样,就恨不能拎起来好好打一顿。

    霎时间在场诸人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寒气,尤其是清月,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正要跑路,就又听到那清冷的声音道,

    “昨日我得了瑞王一件宝物,名曰九连环,不知公主可曾玩过?”若水不知为何,对这刁蛮任性的公主就是讨厌不起来,她笑的时候眼眸清澈还泛着晶光,哭的时候又真情动人惹人疼惜,她应该是这偌大的皇宫里最真性情的一个女子了吧。

    “九连环?!很好玩么?”果然,那清月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兴奋地盯着若水。

    诸葛锐心知,哪里有什么九连环,平日里给她衣食一应俱全,闺阁玩意儿却是从没上过心,这胡诌出来个东西要是诓不住这浑货,只怕今日有的纠缠了。

    还不等诸葛锐阻拦,若水便道:“好玩是好玩,就是太费心思。”

    “那些蠢笨之人才怕费心思,我可不怕,快拿出来给我耍耍!”清月急不可耐地上前,就要翻找若水的衣衫。

    “可不巧,我出门急,没带。”若水故意慢吞吞地说,“不过,我可以给公主做一个更精巧的!”

    那清月眼看着要发火,再听这大喘气,可是给逗乐了,“当真?!你会做?”

    “公主要帮我准备材料我才能做!”若水温柔地笑笑,早不知什么时候从诸葛锐身后转到前面,拉着清月的手道,“他们不懂你的心思才不与你玩,若是你有本事把这个九连环做的更难,更巧,只怕他们都要抢着跟你一处。”

    “真的?你说我也能做?”

    “是啊!你这么聪明机灵,一定做得比我好!”说着吩咐几个宫女去找钳子,铁丝。领着众人往不远处的一处凉亭走去。

    那九连环做起来确实容易,组装拆解却很难,若水手指灵巧地上下翻飞,快速演变了一次解法,然后又恢复原状,悉心讲述了一下递归的奥秘,还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在解决难题时,往往有退才有进。”

    清月和诸葛克两人玩的不亦乐乎,诸葛锐也愣愣地出了好一会儿神。

    “这些铁丝太细了,用粗一点的再做一个,应该更容易解。。。”若水还没说完,诸葛锐便搂着她的肩膀,乘几人不注意,脚尖轻点,飞身走了。
………………………………

第四十三章 五日之期

    “喂!”若水惊呼,这空中飞奔的感觉并不好受,耳边呼啸的冷风仿佛要把脸都割破了,大喊道:“快放我下来!”

    “再有一刻钟就出宫了,别乱动!”再不走,今日若水就得被那两个家伙给留在宫里了!

    “我要回家,皇后娘娘都许了的!”若水顶着凌冽的风声,大声叫嚷着。

    诸葛锐终还是把她放下,目视前方,声音低沉道:“本王会娶你。你放心。”

    “我才不要!”若水是真的生气了,不是娇羞扭捏。为啥别人被求婚,要么男主手捧鲜花,单膝跪地;要么二人情投意合,温馨甜蜜;就算是在古代,男子要表明心意,不都得是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期待着女主的答案么,再看看这位,这幅傲娇表情,目空一切的德行,就好像要慷慨赴义似的。

    “你以为本王的女人还有谁敢染指?!不嫁给本王,难道你以为还有谁敢娶你?”

    看吧,果然不是出自真心,而是那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封建思想在作祟。便一扭头,道:“大不了一辈子不嫁就是了!”

    “你!”诸葛锐气极,竟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略叹一口气,长臂一伸,直接把若水揽在怀里,用大氅裹紧,跳上马车,往王府中去了。

    一回府,诸葛锐刚刚松手,若水便跳到地上,抬手指着他,斥道,

    “你竟敢违抗皇后娘娘懿旨,把我强掳到你府上,就不怕皇后娘娘怪罪么!”

    诸葛锐瞥了眼那可爱的小酒窝和圆瞪着的两个大眼睛,悠闲地坐下,品了口茶道:“你与本王毕竟有了肌肤之亲,若是此时已然有了身孕,放你走,岂不是对皇室血脉太过不上心了!”

    “你!”若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道:“是不是证明我没有怀孕,你便放我走?!”

    “两个月之后,太医诊出来有喜,你就得留下来!”

    “不必了!”若水道“不必两个月那么久,不出五日,我给你答复!”说罢,转身便要出去。

    “林兄都说了,要诊出喜脉怎么也要两个月,难道你比堂堂鬼王云中仙的高徒还要厉害?他可是刚刚打败了尚药局里的大小医官,如今可是首屈一指的司药丞!”

    “。。。。。。”这下轮到若水语塞了。。。你说这堂堂瑞王,应该也有个二十多岁了吧,怎么还跟个懵懂无知的小儿似的,什么都不懂,还有那个什么鬼王的高徒,话也不会说清楚,真不知道平日里贻误了多少病情。要么他也是个傻光棍儿,根本就不知道女子还有经期一说。

    “我呢,从小就喜欢读书,而且偏偏对医术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你那个什么林兄,或许在其他方面都远胜于我,但是,妇孺诊治方面,肯定不如我!”若水看他眼中颇有鄙夷之色,又道:

    “我们就以五日为期,做个约定,这五日呢,你不能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不能打扰我,影响我的判断。若是五日之期到了,我没有身孕,你就得放我走!一刻都不能留,你可做得到?”

    若水看他思忖片刻,正要张嘴,便抢先出声道:“当真有喜脉,我自愿留下来,为奴为婢。终生伺候您老人家!”

    “为奴为婢?”诸葛锐眼中划过一丝痛楚,她竟然愿意为奴为婢,也不愿做自己的枕边人么?“本王不要你为奴为婢,本王要你做本王的女人!”

    “可以,可以,可以~如果五日之期到了,我当真有了身孕,留下来,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诸葛锐这么一听,反而起了疑,难道她最近每次行事都有喝避子汤,所以才敢这么笃定。。。“等五日就五日,不过,五日之时,须得林兄作证,他也说没有喜脉,你才能走。”

    “那他要是故意说错呢?”

    “医者无诳语。“诸葛锐神色肃穆,倒是把若水那点子疑虑全都打消了。都说古代的英雄是君子,说话都是斩钉截铁的,姑且再信他一次吧!

    可到了晚上,若水就后悔了。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刚起来想喝杯水,只见诸葛锐立在当地,可是吓了一跳。

    ”你知道不知道,你一身黑衣,再加那么大的胡子,站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会把人吓死啊!“若水赶紧喝口水压压惊,却不料诸葛锐一句话说出来,直接让她呛水喷了一地。

    “离了本王,你也睡不着吧?“

    ”。。。。。。“这都哪儿来的自信?!刚刚轻咳几声,顺过气儿来,诸葛锐便欺身上前,温柔软语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在想我。。。”说话间便上下其手,忘情得吻了起来。

    若水又气又急,怎么都挣脱不掉,泪珠又开始滚落下来,捡了空便骂道,“你是有病啊?!怎么满脑子只有这一件事!”

    “难道你不想?”诸葛锐在她耳边,轻轻地呵着气,“这滋味令人蚀骨**,听说女人体验到的感觉比男人更强烈。。。。。。。”

    “你无耻!”若水用力拍打他的前胸,试图逃离。而在诸葛锐看来,这点力度,更像是娇羞扭捏,更是上了瘾般地肆无忌惮起来。

    在瑞王府的这接下来两天,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诸葛锐除了卯时到未时不在府中,其他时间几乎时时都赖在她身上。原本那点拳脚功夫,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竟是一点都抗拒不了。后来索性也不再抗争了,只冷冷地流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反而诸葛锐摸不着头脑,不敢像从前那么放肆,四处搜寻些好吃的,好玩儿的,又说妖腰已经去接她母亲弟弟回京了,那郭氏的案子也有些眉目了云云。即便她有时又气不忿了,大肆发飙,无理取闹,诸葛锐也十分温柔宠溺的看着她,一脸满足。可是每到入睡时,这厮便换上另外一幅模样,化身为狼!她这小身板,根本无力招架。每每想到那处肿胀难当,全身疼痛的无以复加,便咬牙切齿!
………………………………

第四十四章 月窥半夏

    皇后亲下懿旨,着诸葛锐作为执金吾彻查景氏一案,羁押郭氏及其家丁奴婢数十人,若画因念其是景氏血脉,只禁足在家。

    这案件审理十分艰难,那郭氏十分擅长缠斗本事,只承认家中存留春毒,也曾把这药用在景航和若水身上,却怎么也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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