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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世娇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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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呀,咱们这生意,一定会做的很好很好的呢!来,多吃点儿,下次你喜欢什么,我单独给你做,做好多,吃都吃不完,好不好?”
诸葛锐脸色更黑了些,心道,这是被当小孩子了么?
“其实我前世最爱的是水果糖和牛奶糖,还有花生糖,不过都不能用这个红糖做,等甜菜到了,我就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诸葛锐听了这话,又想了想,这样被当做孩子也挺好的,至少可以不用再香从前那般过孤苦无依的日子了。
大概两日后,诸葛锐一连开了两家制糖的作坊,一个是专门用来制作红糖及其副食的,另一个是为甜菜的制糖做准备。
又过了大约五日,京城的第一家糖果店开业的时候,诸葛锐亲临主持,一时间妙字号的“妙味书屋”名声大噪,里面的糖果不到一个时辰便销售一空,很多人都是当场拆开就吃,甚至是一边急着回家,一边吃个不停。
十日后,全国范围内,数十个城池的最中心位置,都开启了妙味书屋的连锁店。
十五日后,农正史终于回来了,他带回来的秧苗虽然没有几株,可硕大诱人的甜菜却整整十几大车。
这下可算是把若水给高兴坏了,她把能记起来的糖,通通都做了一遍,其中有好几种她都亲自尝了又尝,改了又改,反复试验了好几次,才总算是定下来二十多款糖的种类。
“这么多?”诸葛锐看着晶莹剔透,又形色各异的糖块,满心欢喜不已。
“其实还可以有更多的。”若水捏着手掌里的糖纸,用几分幽怨的口气说,“前世的糖纸很多都是塑料的,但是就因为大量不可降解的塑料泛滥,才导致生态环境越来越差。可惜我前世对可降解塑料一点研究都没有,现在实在是毫无头绪。”
“这么好看的糖被这样平凡的糖纸包了,的确有些委屈了,不过,若你制不出什么塑料的话,不如在这上面,找画师在这上面画上一些好看的图案?”诸葛锐的这句话,叫若水如梦初醒,不住的赞叹道,
“皇上圣明啊,皇上圣明,哈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难道真的是一孕傻三年么?”
诸葛锐抱着她,正欲说话,就听得外头有人禀报道,
“启禀皇上,边关告急,有紧急军务!”
诸葛锐起身要推开若水出去,却听得若水道,
“你已经是皇上了,不会是还要出征吧?是西戎吗?”
“不会的,你放心。”诸葛锐又推了推若水,却见若水像牛皮糖一样粘在他身上,说,
“有什么军务就在这儿禀报吧,本宫是皇后,有什么是听不得的?”
那门外的侍卫等了许久,不见诸葛锐吭声,只得道,
“启禀皇上,西戎国皇上薨逝,其皇长子夺权,却不料那厮上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了三万兵甲,来攻打我海陵城,尤其是他们听说了海陵城有能制糖的甘蔗之后,便像是发了疯似的,不惜一切代价强攻。两日前海陵城危在旦夕,赵将军实在顶不住了,就派出一等一的高手八百里加急,用内力飞奔回京传信,请求。。。。。。”
诸葛锐不等那人说完,便道,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你要出征么?”若水这次问的时候,眼睛早已被泪水淹没,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对他有这般浓浓的依恋,为他担心,为他感到无比的恐慌。
“海陵城是我东元国的南方门户,若此门被敌攻破,则犹如枕边睡着雄狮每日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诸葛锐双手握着她的肩膀,低头温柔道,“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最多十日,我必定会回来的。”
“我不要!我不要!”若水终于还是放声大哭了起来,她死死的拽着诸葛锐的衣袖,那满脸的泪痕互相交错,让人的心也跟着乱作一团。
“你相信我,我是战神啊!宇文寮在我们婚礼上闹事,是我把他囚禁了,所以才闹出这种事情来,待会儿我把他放了,送他回西戎收拾这烂摊子,将那个莽夫的后路给掐了,再断了补给,即便我不亲自上阵,光靠一个拖字诀,也能把他们活活拖垮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我是,不舍得。。。。。。”若水说这话时,根本不敢看他那炽热的眼睛,声音糯糯的,还有些鼻音,而在诸葛锐听来,却是这世上最美妙的话了。
“我也舍不得。”诸葛锐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偷偷地从袖中抽出一块手帕,上面浸染的是鬼王给的迷香,为的就是让她再出现痛苦的时候,能暂时失去神识,不再那么痛苦。
若水躺在他胸口,原本还抽抽搭搭的抽泣着,一转眼,便见她呼吸渐渐绵长,沉睡了去。
诸葛锐将她打横抱起,温柔的放在床上,在她额前印下一吻,起身便头也不回的飞奔了出去,却不曾想,这次分开,差一点就成了二人阴阳两隔的最后一面。
………………………………
第两百七十三章 噩耗传来
诸葛锐走后的第二天,若水醒来时,见到的不是蛇舞等人,更不是凶胸,而是许久不见的宇文寮。
“你终于醒了!”宇文寮见若水微微动了动身子,准备起身,便赶紧撩起珠帘,走进内室,殷勤地扶着她道,“你要再不醒,我可真的来不及了!”
“你不是回西戎了么?”若水身上只穿了中衣,见他过来,赶紧又将被子提在脖颈的位置,一脸戒备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你那皇长兄已经夺权篡位了么?”
“知道啊。”宇文寮看她脸色清减了太多,这一坐起来,更加显得消瘦,便道,“你怀着身孕,要尽量多吃一些呀,瞧这都瘦成什么样儿了!”
“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赶紧回去吧,只要你能重掌西戎的政权,我会劝说他不再攻击西戎的。”
“这些男人们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对了,我这里有一个上好的方子,专门针对孕吐的。”宇文寮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从怀中摸出来那张揉地略有些皱皱的小纸,递给若水。
“多谢费心了。”其实若水很想说,这都七个多月了,已经好久都不孕吐了,可这话,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她从枕边那放满了项圈手帕等物的妆匣里摸索了一会儿,随手摸出来一枚手掌大小的镜子,作为还礼送给宇文寮道,
“你若做了西戎的皇上,可凭此作为信物,来要求我将这玻璃镜子的研制之法全都告知与你。你此番回去,也可以用此来作为条件,招抚你皇长兄的那些幕僚。”
宇文寮将那镜子拿在手中,果然看见自己的影子清晰的出现在里面,一时又是欢喜,又是失落。欢喜的是,此番回去的胜算又大了几倍,失落的是,这样一个宝物,她翻找出来时,好像是随手翻找出来一个仓库里的宝贝一般,全然没有心疼的表情或者半分不舍。难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竟是如此无足轻重么?就不能送个女儿家该送的传情信物么,比如贴身的肚兜什么的。。。
若水看他眼睛盯着自己的肚子位置,便道,
“你若经历此事,还能有命活着,不管是不是西戎的太子,或者皇上,哪怕是个乞丐,都是我儿的亲舅舅,如何?”
宇文寮愣愣的看了看若水许久,终究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若水深知此时屋里没有其他人,必定是他的人已经完全控制了这里,便小心翼翼的劝了好半天,才算是把宇文寮劝走。
然而,噩耗在七日后,终于还是传来了。
诸葛锐赶到海陵城的时候,整个海陵城已经完全沦陷了。为了能尽快夺回,诸葛锐不惜接连发起数十次猛攻,一点一点的把海陵城给夺了下来,可就在驱逐西戎人出砣峡关的时候,他终于还是中了数剑,倒下了。
若水赶到砣峡关的时候,那关隘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城中百姓有那么几个胆大的,从吊角门处开了个小口,运粮的,收尸的,三三两两,进出往返。
若水下马,一路奔向城门口,心底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没事,他不会有事,一定好好的。。。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溢出,随风横流在脸上。城门守将怎么带她去议事堂的,她竟是全然不知,直到看到诸葛锐一张苍白无力的脸,紧闭的双唇,眼前的一切才渐渐清明。
身后的思雨作为隐卫,第一次主动现身,扶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示意她要坚强些。
若水闭上眼,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便上前查探伤势。
那腹部的伤口应该有十厘米左右,肠子都跑出来一截,混着血和绑带,乱糟糟,黑乎乎一团,床上的被褥已经都被鲜血浸湿了,整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诸葛锐的身体已经很冰冷了,就连胸膛也没什么温度了。
右边肩头被砍了一刀,伤口不大,却很深,副将说后背的伤口略浅一些。此时却不敢轻易翻动。也不曾查看。
若水好想放声大哭一场,抑制不住的颤抖让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再查看下去。无声的流着泪,那么无助,那么绝望。身子慢慢慢慢往下沉,直到瘫坐到地上。
就在此时,鬼王风风火火地进来。
“闺女啊,你可不要伤心哭坏了身子,你师娘把孩子给你带来了。两天了没给孩子喂奶,你也真够狠心的。”
一边说着,一边查看诸葛锐伤势,还没等到若水的答复,便又道:“不行了,准备准备吧!”
若水突然跳起来,吼道:“师傅,你可是鬼王,这么几道刀伤你也治不好?!”
“说的好像你能治似的,这么几道刀伤,肠子都出来了,怎么治?!”
“我?我也可以,对啊,我也可以的,”若水喃喃的说着这几个字,心底飞快的盘算着,计划着。早些年间做的真空注射器一直不敢用,现在正是时候!
“王副将,将军中不曾受伤,没有疾病,体格健壮的军士都带到这边来。我要检查他们的血液能不能与将军匹配。
思雨,你去清洗炊具,一定要严格消毒,高温煮沸,然后将火烧到最旺,再找来食盐,要尽量多的盐。
师傅,你的生肌丸里有大量的头孢菌,先溶为液态,我待会儿有用。拜天膏里的乙酸和乙酯可以结合出甲硝唑,你赶紧去把拜天膏给我多拿一些。
再问师娘要一些绣花针要尽量小的,剪刀,多搜集一些。拿给思雨去消毒,然后给我送过来。
暮雪,你去买只羊,取出小肠,即刻给我送过来。”
若水将屋子里的人都清了出去,只留下晨春做帮手,把诸葛锐该擦洗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擦洗了一遍,流水似的脸盆,一个换一个地进进出出,被褥也换了两个,一个时辰后,才开始正式手术。
一米见方的测血型试纸,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小血点,七十多位将士,最后只筛选下来三个人的血是可以匹配的,交叉配血试验也完全没有凝集反应,其中又有一个人稍微有些受寒,若水态度坚决,只要没有伤口,且没有疾病的,所以,最终只选了两个人来给诸葛锐输血。
………………………………
第两百七十四章 再赌一把
若水先用盐水制取的氯化钠,做了满满一大锅生理盐水,头孢菌,甲硝唑,也准备妥当,缝衣服的细针用烧红的铁钳做了弧线,针鼻上也穿好了羊肠线。
若水取出诸葛锐口中的人参片,先从那两名将士身上取血,再给他缓缓输入,大概三四次过后,明显感觉温度开始回转。
分别注射头孢菌和生理盐水的溶液,甲硝唑和生理盐水的溶液,然后才开始手术。
那肠子没有伤口,只是大多移位,若水手速缓慢,将肠子一点一点推进伤口内,再飞速缝合,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若水已经完全沉浸在手术中,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脸。
消毒和杀菌工作是重中之重,等一切做完,若水完全虚脱了。
接下来诸葛锐果然持续的高烧,除了物理降温,布洛芬的研制也进入尾声。整整折腾了一整夜,他才渐趋稳定。
可到凌晨,突然开始惊厥,有了深度昏迷的迹象。军中已无人可供血,此时他太过虚弱,若是可以多输血,兴许会有好转。遂急命人找城中百姓,年纪三十岁左右,无病痛,无伤口即可。
怎奈城中百姓不知从哪里听说,说皇上他感染了疫病,谁沾上一点,就会全家跟着一起病死。此时人心惶惶,无人敢献血。若水急的团团转,终于决定再赌一把。
一轮红日缓缓从地平线升起,燃烧着鲜红的霞光,屋内一片宁静,众人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呼吸着,那比朝霞还红,红的发黑的满满一管子,又一管子的血,一点一点地从若水的手臂上抽出,越抽越多,甚至比之前的两位将士抽的还多,整整抽了五次,直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勉强推入诸葛锐手臂后,重重地阖上了双眼。
石斛灵珠也只能在她睡着了的时候才敢现身,作为一个尚未出生就用生命救治了数次父母的宝宝而言,他看着沉睡中的二人,表示十分心累。
老爹动不动就受伤,老妈的身体本就虚弱,还特别招坏人,看在他们都这么优秀的份儿上,这些其实也都还可以忍。可最让他忍不了的是,老爹总想着把他打掉,而老妈还总是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更不顾他的安危,就刚刚那几管子血抽出去,要不是这肚子里的宝宝正是石斛灵珠本宝宝,只怕早就保不住这胎了!
石斛灵珠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地又钻到诸葛锐身上开始吸收各种毒素,补充能量和健康因子,助其快速恢复。之后又跑到若水体内,耗尽了所有的精血,为其催发体能,唤醒造血系统的重建。
许是过了两天光景,若水才悠悠转醒,入目的,便是众人关切的眼神。其中,那一双诸葛锐的含泪的眼眸,就那么欣喜,那么怜惜,那么痛楚地望着她。
“你醒了?”
“你醒了?”
两人同时发声,相视一笑,也不顾众人在场,就那么紧握着对方的手,眼里心里全是对方。
宇文寮自回西戎后,趁着皇长兄宇文希出征在外,随便寻了个官员作证,就把那传国圣旨给坐实成谋权篡位的谋逆证据,再加之他本就手段阴损狠辣,才三日功夫,便接连抄没了三百官员的府邸,斩杀了数百人,流放了数千人出南海,又以太子印信和全部身家,轻松重登大宝。
虽然其心腹中不乏有人提出质疑,说只要诸葛锐打败了宇文希的大军,便可顺理成章的坐上皇位,这样不费一兵一粮就能做到的事,只需“等待”二字便可轻松实现的报复,何须要倾尽全部积蓄去拉拢朝臣,又派出精兵去阻截宇文希的归航之路,还都做得这般急切。
宇文寮却说,
“朕以为,这天下之事,没有什么顺理成章的,都只在朕想与不想之间。要朕等收渔人之利,那不相当于这皇位是嗟来之食么?!朕的天下,那是朕夺回来的,不是等着别人施舍来的!再有相劝者,与谋逆之罪论处!”
至此后,再无一人敢违逆他的心意,只比从前老皇帝在时,更加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小心伺候着。
关于那个镜子的事,他却没有再与任何人提及过,也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才会从胸口拿出那枚小镜子,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与诸葛锐不同,他的后宫除了原来的太子妃,和十几个姬妾以外,又新进了一百多个妃嫔,其中或眉眼,或嘴型,总有几分是与若水相似的。不得不说,他这个皇帝与诸葛锐比起来,要成功的多,他不但真正做到了雨露均沾,还在短短三年内,育有七子四女,除了没有嫡子以外,他几乎成了人生赢家。
当然诸葛锐到底有没有比他更幸福,那还是后话,再说此时刚刚经历过生死的诸葛锐,看着若水因骑马磨破的双腿和浮肿的双脚,心疼的无以复加。
“以后不准再骑马了。”诸葛锐给她细心地涂着药膏,又用极度宠溺的眼神看着她道,
“之前你为了腹中的孩子,不惜拿我当敌人,这次可是豁出了自己与孩子两条性命来救我,究竟我在你心中的分量,还是比他更重些,对吧?”
“哼,别臭美了,我的孩子哪里有那么脆弱!你知道吗,我每日每隔一个时辰都能感觉到他在里面乱动,刚刚吃饭的时候我还感觉到了呢,不过是我没告诉你罢了。我觉得他一定很健康,很健康。。。”
要说不自责,对这孩子完全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水是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么酸溜溜的话的。她扶着肚子,笑的格外慈祥。
“你就说一句我比他更重要又有什么难的。”诸葛锐撇着的嘴角被茂密的大胡子挡着不大看得清,可那双幽怨的眼神却委实可爱至极。
若水笑着揪了揪他的胡须,道,“你若是把胡子剃了,一定很帅。”
“什么是帅?”
“嗯。。。就是,我会觉得你特别特别的重要,特别特别的好看,剃了胡子,就成了这世上,最好看,最英俊,最威武,最英雄的男人!”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审美。。。”诸葛锐表示很受伤,这个胡子,可是地位,权利,和能力的象征,从他记事起就从来没有剃掉过一点,甚至都不曾修剪过。
………………………………
第两百七十五章 梦中的我
但他终究还是耐不住若水糖衣炮弹的连番轰炸,手一摊,便任由她举着剪刀和各种刀片在他的脸上胡作非为。
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若水微微颤抖的手终于可以放下了,天知道,当她看到他的真面目的时候,是何等的震惊。
只见他剑眉星目,挺鼻如峰,唇红齿白,神情坚毅,那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利落,此时没有了胡须,王者之气不减,温润如玉的儒雅气质却更强了些。这。。。不就是曾经梦中的那个天宫太子么?除了眉眼稍微有些缩小些,下巴稍微加长了些,其他的地方几乎和梦中是一模一样啊!
“怎么用这样吃惊的眼神看着我?”诸葛锐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中,十分不习惯脸上空空的感觉,微微启唇道,“我的模样,很吓人么?”
“不,不是。。。是我曾经梦到过你。”
“梦到过我?没有胡子的样子?”
“好像是没有胡子的。。。反正如果有的话,也不是这样的络腮胡。”若水不敢把一闪而过的梦境中事与他细说,只红着脸道,“你,挺帅的。”
“你梦中的我是特别特别帅的,然后和你在一起么?”
“。。。。。。”若水一时语塞,正在尴尬之际,门外传来禀报道,
“启禀皇上,砣峡关已被拿下,宇文希已被生擒。”
诸葛锐对这个好消息表示很满意,正要捋一捋胡须,却伸手抓了个空,若水咯咯一笑,惹得众人也跟着偷偷笑了起来。
这一场战役后的扫尾工作,几乎都是由穆白处理的,但对于引贼入城的沈岱煜却是无论如何下不去手责罚。
“沈岱煜是谁?”凶胸失踪了这几日,突然这么一出现,倒是让穆白惊吓大过于惊喜,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身子又圆润了许多,也算是安心了,略问了几句天宫里的情况,便说道,
“沈岱煜乃是师姐外祖母家的长子嫡孙,自从早前诸葛奉被革职,沈崇环就回了母家,大家原以为她是嫌贫爱富,不屑于在废王爷府里虚度年华,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回沈府拉拢沈岱煜,为诸葛奉勾结宇文希做后盾的。”
“照你这么说,难道沈府会卷入到密谋造反,叛国贼子的罪名里么?”
“是啊,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当初宇文希攻下了海陵城后,大肆搜刮各种金银财宝,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独独只有沈府毫发无损。有传闻说,沈岱煜不仅提供了大量财力物力,更派出一队府内豢养多年的数百名高手给宇文希做内应,要不是他,赵将军也不能死的那般惨烈。”
“现如今沈岱煜在何处?”
“皇上没发话,我们只把他暂时收押在海陵城府衙的地牢里。”
“我去看看姐姐。”凶胸刚要走,却被穆白从背后抱了个满怀,只听得穆白说,
“原来你第一个见的人是我!”
凶胸脸上飞红一片,娇嗔道,“才不是呢,本来我是找到了姐姐的位置才下来的,没想到,偏被你先遇上了。”
“哦。。。原来我们这么有缘?”
“呸,鬼才和你有缘!”
“你也知道你是个偷心鬼么?”
“。。。。。。”几日不见,这油腔滑调的穆白有些让她不适应,怎么破?
也不知二人就这么腻歪了多久,终于在快日落的时候,凶胸赶到了若水的屋子。
“这个是这个月妙味阁的进出账簿,这个是人员安排的调整明细,这个是两个作坊的生产汇报,这个是你那妙兴掌柜送来的水产店盈利状况,这个是程氏父子给你的书信,这个是妙乐山的竣工验收报告。”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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