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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天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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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规这一生的悲剧;都源自这个身居高位的皇后姑母。不但被当成棋子利用和玩弄;事败之后还要一个人背黑锅;还要被一个阉人当众羞辱。
她也是爹生娘养;自幼读书识字的大家闺秀;她如何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她的心里;岂能无恨?
许久;姜云清才发出一声苍凉的叹息;“是朕错了;都是朕的错。”
十四五岁的陈子规已经出落得很标致;那时候她的心里住着一个叫姜云霁的病秧子。
姜云清忌惮着姜云霁年少成名的威望;他不想自己有一位陈皇后之后;再出一位姓陈的恒亲王妃。所以当陈皇后提出让陈子规嫁给姜子建的时候;他亲口许给她太子妃的位置。
“朕不该设这两宫皇后和两宫的太子。朕想让他们明白弱肉强食可以有很多办法;而不是把这两个孩子便成众矢之的。
朕怕他们争;又怕他们不争;到头来竟然还是一样也没避过。生在帝王家的命运;到底就只能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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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一十七章 替罪
“一统下,国泰民安,也许便不至于了。那时候,百姓安居乐业,国库丰盈,为君者也不需要过多的操劳。”
姜云霁适时的建议,深得姜云清的心意,“着人将武如梅的灵柩送回昊玥国,昭告下他们送来不洁之女,不但毫无何谈诚意,还是对我瀛渊国的侮辱。”
姜云清顿了顿,“云霁,到底是委屈你了。”
“能为皇上分忧,臣弟不觉得委屈。”姜云霁苛尽本分的躬身道,“臣弟一门的荣辱全仰仗皇上的庇护,臣弟一定会竭尽所能。”
他没有再提姜子建写给武国忠的信,因为他看得出姜云清现在还不想动自己这个儿子。他还需要一把刀,才能彻底割除心底剩下的那一丝慈父之心。
当姜云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素月的时候,她的诧异凝在脸上,就像是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霜,“所以你和陈子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这个局的?”
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而陈子规已经为他们做完这么重要的一件事。
“不是她在布局,是我。”姜云霁坦言道,“从她住进别院,我就在布局。”
他是真心要帮助她,当然也是真心希望他们可以互相帮助。陈子规看懂他的心思,也愿意做他的垫脚石。
虽然她很恼怒的:姜云霁,你跟他们一样,都是在利用我。
但她也:你跟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想利用我,而你是真的帮助我、关心我。与其被那些人利用成为伤害你的利器,不如成为挡在你身前的盾牌……
她终于明白过来,可老爷没有给她那么多时间,也没有给她重活一次的心。
“她现在是戴罪之身,她还能得到太子妃应该有的哀荣吗?”不知不觉中素月的眼眶湿润了。
“能。事情已经算是真相大白,皇上也还未处置子建,所以她现在还是太子妃。”姜云霁一顿,“莘夫人,只怕是也活不成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是鹿死谁手……
“温嵩心里,怕是不高兴吧?”到底是一起熬过患难的朋友,素月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后面的事,我没敢让他知道。”姜云霁也有几分愧疚,“他若是知道,只怕不会轻饶了我们。”
对莘夫人,他们到底是栽桩嫁祸。就算是为了下民生,到底还是骗不过自己的良心。
“那咱们可还能为他们做什么?”
姜云霁摇摇头,“我原本以为莘夫人能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挺过去,想不到子建那么窝囊,竟然连自己的骨肉也不肯保。他们的眼界太窄,只看到自己的目标,而忽略自己失去了什么。”
若是莘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还在,陈子规的反口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服力。而因为姜云清对那个皇长孙的期待,不定姜子建真的能成为那个唯一的太子。只可惜,他们的心太急!
三日之后,陈子规的遗体在皇陵的陪陵下葬。皇上封她为贵太子妃,极尽哀荣。
素月因怀着身孕不能亲自前去,只是站在山头上望着远处招摇的旗帜默默致哀,“若是早知道你们已经达成共识,我应该对她好一点。”
“若是你对她太好,这个计划可还要如何施行?”姜云霁揽在她肩头的手紧了紧,“你别想太多,这些都是子规自己的意思。”
后期那些挑衅,都是她故意做给外人看的。若不是如此,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如何能哄得武如烟喝下那碗毒药?
“山上风大,我们回去吧!”姜云霁紧紧的拢着她的肩膀,扶住她一步一步沿着石阶而下,“接下来就是莘夫人和子建。等处理完他们,武如梅的灵柩也该到昊玥了。”
到时候开战是必然,就算是拓跋邯郸一心求和也忍不了。因为他不出兵,姜云清也会毫不手软的打过去。
“云霁,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真的好累。”这里的尔虞我诈实在是太磨砺人的意志,素月自问没这个本事,“等战事结束,我们就回江北,回临水,好不好?”
姜云霁摇摇头,“不,我们不回江北。”
素月心中一紧,“为什么?你舍不得恒亲王这个虚衔,还是舍不得这里的荣华富贵吗?”
“我要带你回你的故土,去你族人世代居住的地方。”有山风吹过,姜云霁抬手替她挡了一挡,“我什么都不想要,你心中所求,即是我心中所愿。”
“云霁,谢谢你!”素月将头埋进他的胸口,蜿蜒而下的清泪****了他的衣襟,“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
嗅着她发间的馨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姜云霁收紧了双臂,“此生此世,永不相负。”
这是他能给予她的,唯一的承诺!
翌日,姜云霁还拢着素月在做梦,就被温嵩的鬼哭狼嚎给震起来,“云霁、云霁,你快帮我想想办法,莘儿被关进大理寺了。”
原本是在意料之中,但这速度快得叫人不得不惊讶。
姜云霁一面披衣一面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今早上。”温嵩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端起桌上隔夜的凉茶猛灌了几口,“不亮就被套上枷锁带走了。”
这个时候最应该站出来保护她的不是温嵩,应该是姜子建。
“西太子没在府上?”莘夫人得姜子建专宠,这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情。他****宿在莘夫人的房中,已经是西宫里雷打不动的惯例。
“这是最奇怪的地方,昨日葬礼结束之后,我明明看见他跟莘儿一起回府。可我早上去打听的时候,他府上的人却他昨日并没有回来。”
姜云霁的眉心浅浅的一蹙,“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姜子建能容忍莘夫人肆无忌惮的拿掉陈子规肚子里的孩子,明他心里对莘夫人是很中意的。他们相恋的事情,姜云霁都是道听途,但偶尔听温嵩提起,也是一副输得心甘情愿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轻易的,就放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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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一十八章 坦白
皇城内的西宫中,陈皇后的寝殿里,姜子建正和她吵得不可开交。
他昨日前半夜就被大臣叫到阅书阁,是有紧急军务要商议,结果只是写日常的琐事。可看几个大臣都是元老,他又不好私自离开,一陪就陪到后半夜。
后来又下雨,他也不便再回府,只好在阅书阁将就一晚。
清晨,他得到家仆禀告大理寺来人将莘夫人带走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过了好久才明白过来。
这是一个局,一个弃卒保帅的局。执棋者便是他那位高高在上,眼中只剩下权力的母亲。
“那个女人,她害死了你的嫡亲儿子,本宫的嫡亲皇孙。她有胆子做这样的事,便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陈皇后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日前莘夫人掉的那个孩子不是她的皇孙一样。
生在帝王家的凉薄姜子建明白,可那是他爱的女人和他期待的孩子,她身为祖母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夺取?贵为西太子又如何,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即便他日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就可以了吗?
过往种种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意义,姜子建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陈皇后,不住的摇头后退,“我去找父皇,我去找他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莘儿无关。”
“你敢!”陈皇后气得噌的站起来,“来人,将西太子抓进来。关进偏殿严加看管,非本宫诏不得出。”
“母后,你不能这么做。”姜子建昂着头,目光森然的看着上前的侍卫嬷嬷,“本宫一日还是西太子,你们就不能这么做。”
“这里是本宫的寝殿,不是你的太子宫。”
陈皇后一挥手,杨敬立刻带着人上前,“太子殿下,娘娘这可都是为你好,万望你暂时忍耐一下。”
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姜子建就要被制服,忽听得外面响起细长的鸭公嗓,“皇上有旨,宣西太子觐见。”
先前的挣扎和抗拒都变成慌乱,姜子建抓着陈皇后的手,“母后,怎么办?母后……”
“没事、没事,母后跟你一起去。”陈皇后心底也是一片惶然,却还是安抚的拍着他的手。
“皇后娘娘请留步,皇上只宣西太子一个人觐见。”
太监的提醒让两个人愣在当场,好一会儿姜子建才缓过劲儿来,“母后,还是我自己去吧!”
是的,一开始他便是要决定自己去面对的。她是他的母亲,但也是那个觊觎权势,将家族荣耀放在第一位的陈氏之女。
越是得到得多,便越是舍不得放弃,陈皇后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建儿,母后为了做了这么多,你自己也做了这么多,到最后可不要功亏一篑啊!”
“我尽量。”姜子建用力的回握了她一下,转身就跟着太监离开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羽翼健全,可以争一争、抢一抢。可看到端坐于龙椅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他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那种历经过岁月沉淀的儒雅里藏着狠辣,是他难以企及的高度。
“父皇,儿臣有罪。”他俯身一跪,卸下所有的骄纵和傲气。
姜云清从奏折中抬起头看他,目光温和从容,“下毒的是莘夫人不是你,你何罪之有?”
越是宁静,越是波涛汹涌。
姜子建想实话,却又忍不住害怕,“她是儿臣的府上的人,儿臣管束不利,难辞其咎。”
姜云清看着他眼中的懦弱,哪有半分太子应该有的气势。当初子睿进宫求他救姜云霁的时候,那份桀骜在一刻忽然变得难能可贵。
为君为王,都应有自己的气势,哪怕是鱼死破,也当有自己的坚持。困境未至,已经丢盔弃甲,这样的人连自己的方向都不能领导,如何能领导别人?
姜云清一声叹息,“你起来回话吧!”
从前还觉得他跟姜子睿有分庭抗争的实力,现下看来早已经不是对手。
“不管什么情况,朕都赦你无罪。”
他不是而已,他是真的心疼,一连失去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还会面临失去两位妃子。但凡还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心痛。
“其实,其实跟武如梅暗中相会的人是儿臣,儿臣的确也让子规给她送过凉药,但儿臣真的没想杀她,一切都是子规自作主张。”
姜云清的心里“咣当”一下,他万万没想到姜子建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若是她没死,她会成为你的王婶,你是不是疯了?”
姜子建知道这话出来就会有这样的后果,但现在姜云清已经对他失去信任。他不能再撒谎。他要用实话,不管事实的真相如何让人震惊。
因为越是让人震惊的话,听上去越能明真实。
“父皇你知道儿臣有多喜欢莘儿,若不是武如梅不择手段的勾引,儿臣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姜子建也很后悔,若不是被陈子规撞见,怎么会有后面的事?
那时候陈子规和武如梅走得太近,近得不用通报,不用敲门。所有人都低估了那个畏畏缩缩、毫无战斗力的女人。
“那你就该跟她……”
后面的话姜云清没有出来,因为他感觉到羞耻。作为一个兄长,他愧对姜云霁。
两个人同时陷入沉默,大殿上是良久的寂静。
姜云清叹了口气,“所以这件事,莘儿也是知道的吧?所以你虽然没有下令杀了武如梅,但是她不能容忍另外一个女子跟你保持着这种危险的关系,所以才会在凉药里下毒。”
“不,不是的。”姜子建出这一切都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可没想到皇上全将罪名加到莘夫人身上,“莘儿那个人平日里是骄纵一些,但是你要她下手杀人,她是绝对不敢的。何况良宵这么隐晦的药理,她怎么会懂?”
“那你觉得,子规会懂?”想起那个香消玉殒的女子,姜云清的目光就变得怅然。
陈子规一直以来就不喜欢花,她看见花落总觉得心里难过,所以她院子里的摆盆都是绿植。
莘夫人恰恰与她相反,喜欢各式各样的花卉,所以院中才会养着良宵那般罕见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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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五百一十九章 投名状
一切都算计得那么完美;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突破的缺口。姜子建隐隐感觉到自己陷在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中;即便他竭心尽力也无法扳回一城。
“父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赐儿臣死罪。”他跪下去;心里已经只剩下哀凉。为莘夫人、为自己、也为这么多年来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傻孩子;这不过是三个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哪来的死罪?”姜云清顿了顿;“治下不严;你难辞其咎;先回去禁足吧!”
“那莘儿呢?”姜子建不死心;“陈子规说是儿臣的命令;父皇是不是也可以当做是儿臣的主意;她是无辜的。”
在这件事上;莘夫人的确是无辜的;她唯一有罪的地方是针对陈子规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当姜云清没有办法当她无辜;因为陈子规已死;她对姜子建的指控必须要找一个替罪羊。
“朕说是争风吃醋便是争风吃醋;你好好回宫去禁你的足。”
看他脸色不善;姜子建那些抗辩的话都只能硬生生的咽回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气窗照进来;照在那一抹明黄的身影上;让昏昏欲睡的莘夫人眼前一亮。
不过她并没有起身;只是冷冷的看着那道明黄;“临死之前还能再见皇上一面;实乃罪妇之幸。”
从她被抓进来那一刻;她心里就很清楚;姜子建这个锅;她是背定了。
“你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对于残害他皇长孙的人;姜云清同情不起来;他之所以来不过是为了安姜子建的心。
莘夫人的心愿是杀了陈皇后;所有一切的罪孽都是因她而生。可她也清楚这根本不可能。
“若是皇上垂怜;便替罪妇杀了杨敬吧!若不是他在陈皇后身边蛊惑;兴许事情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不会没了肚子里那个孩子;皇上也不会没了孙子。又或者;陈子规根本就做不了西太子妃……
看到姜云清点头;她又补充道;“不要让他死得太容易!”
那种骨肉一点点从身体里流掉的痛苦她没有办法让一个太监体会;她只是想尽可能的让他痛。
一道旨意将杨敬送进慎刑司;就在陈皇后赶着去向皇上求情的时候;姜云霁和温嵩已经开始了却莘夫人的遗愿。
“月儿现在有孕;这么血腥的事情我也不想参与;你自己看着办吧!”姜云霁将全力完全交到温嵩手中。
温嵩看着手中的鞭子;“救不了她;这件事就当送给她的最后一件礼物;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短短几天;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姜云霁叹息着拍拍他的肩膀;“开战在即;我还有些事要安排;先走了。”
御书房;姜云霁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陈皇后的哭声;他抬起的腿顿下来;犹豫要不要进去打扰人家夫妻的私事儿。
总管太监却如救星一般推着他往里走;“恒亲王快请进;皇上就等着你来谈正事儿呢!”
“朕跟恒亲王有要事商议;你回去吧!”看到姜云霁;姜云清立刻如蒙大赦。
陈皇后的目光怨毒的从姜云霁脸上扫过;很明显又把这件事算到了他头上。
姜云清自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带陈皇后离开之后方才道;“又让你受委屈了。”
“能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荣幸;何来委屈一说?”姜云霁笑得轻浅;“按照行程;武如梅的灵柩会在三日内抵达天陵;战事一触即发;皇上可已经部署好兵力;做好准备?”
他眼中除了素月便只剩下战事;这态度姜云清很满意;“这次朕不打算御驾亲征;月儿怀着身孕你亦不方便出门;朕想让睿儿来做这个主帅;你觉得如何?”
“东太子?”明知道他是无人可选;姜云霁还是顺他意的表现出惊讶;“皇兄这是在为他铺路吗?”
毕竟一个没有战功的储君震不住边境;尤其朝中还不乏西宫势力的虎视眈眈。
姜云清点点头;“睿儿这孩子有时候是狠辣一些;情绪表达也极端化。但是经过朕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的缺点亦是他的优点;这样的人在原则上至少不会犯大错。即便有错;他也是知错能改。”
姜云霁的腿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为替姜云霁求医;他不惜与皇上反目。只是姜云清不知道;那全是他为了拉拢姜云霁而付出的代价。
“是;月儿为了我的腿还整过他好几次;可我们成亲他还是依足规矩送了份大礼过来。”
姜子睿托温嵩送来的那些东西;素月现在已经专门用了一间屋子来放;可见数量之大;诚意之足。
听到这话;姜云清更加满意;“那朕现在就下旨;让他准备出征。”
“嗯。”姜云霁点头应和;“不过臣弟以为军师智囊中应有温西侯这样的老臣;一来经验丰富;二来也能震得住东太子的脾气。”
温西侯是第一个在朝堂上公开表示支持姜子睿的人;这一点姜云清很清楚;“怎么你不觉得温西侯应该留在朝堂之上替他看着;以免其他人暗中动摇他的位置吗?”
“有皇上的庇护;殿下要做的便是漂漂亮亮的赢得这场胜利。”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听闻姜云霁要把姜子睿送的那些东西全部还回去做军资;素月的眉毛拧成一条线;“那怎么行;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
她不是个爱财的人;但是这些东西可是够族人丰衣足食一辈子。她再不是以前那个孤孤单单的人;她要考虑的东西多了很多。
“你傻啊!只要子睿打赢这场仗;这些东西你想要多少没有?”姜云霁抬手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到时候赐还封地;赏赐还能少得了?”
“所以;这算是咱们纳的投名状?”见他点头;素月的眼中立刻泛起精光;“对对对;到时候我就要裕王墓里的东西;一定有好多事关于我桑蚕族的。”
傻丫头总算明白过来;也不枉自己苦心经营。姜云霁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好;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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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五百二十章 开战
武如梅的灵柩到那天;久病卧床的拓跋弘业终于清醒过来。
他无比诚挚的跪在拓跋邯郸面前;“父王;请让儿臣领兵去灭了瀛渊国吧!”
“若大王应允;臣愿为殿下的马前卒;为我昊玥国杀出一条血路。”武国忠在一旁帮腔。武如梅名义上是他的侄女;但他视如己出一手养大;心里的那种痛不压抑失去自己的亲生女儿。
“若是本王不允;你就不带兵了?”拓跋邯郸挑眉看着他;因为暴躁而变得言语犀利;“若是能打赢;孤还会答应你们那些迂回的伎俩?”
合约结盟的事;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坏就坏在那个武如梅身上!
“国忠;孤一向对你信任有加;如梅又是从你府上出来的;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大王;如梅出使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个样子;臣怀疑这就是瀛渊国的伎俩。他们不想与我们结盟;却又不想在天下人面前毁约;才想出这么刁钻的计策。”
拓跋邯郸知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对于在战事上完全处于优势的瀛渊国来说;和谈并不是上上策。
就在三人愁眉不展的时候;忽听得宫人通报;拓跋臻在殿外求见。
“父王;儿臣之前就说过;这江山是先祖们一刀一枪打回来;这里的每一寸的土地都流着我昊玥国勇士的鲜血;不能假意求和。事已至此;儿臣愿领兵;一雪前耻。”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话;拓跋臻一开口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拓跋邯郸看着他;那个他一直喜欢却又一直疏远的儿子;“你有信心赢得这场胜利吗?”
拓跋臻没有;之前已经被姜云霁和素月打得节节败退;可既然要上战场就该有赢的愿望。
他只是略略的迟疑了一下;拓跋邯郸就将目光移到拓跋弘业身上;“业儿;你有吗?”
“有。”拓跋弘业的声音响亮和短促;“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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