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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鼎(合作)-第5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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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天齐站立在一处普通的民房之上,静静地看着城市中心,那里,便是今夜杀戮的目标。只是,此刻的羽天齐,灵识却锁定在隐藏在不远处屋舍中的几名强者。这些强者,都是紫阳宗的人,而那三名长老,郝然在内。
“没想到,紫阳宗到来的高手还不少,恐怕他们的潜藏之地,并不止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强者才对!”羽天齐口中默默地念叨道。但是羽天齐并没有去探查,因为羽天齐觉得没必要,毕竟,紫阳宗的高手,届时会有端木家搞定,自己要做的,就是夺回自己的戒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午夜降临,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全城。这一刻,在全城陷入死寂之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犹如天雷滚滚般,炸响在整个城市之内。
“紫阳宗的小儿们,既然都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今夜,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随着这道声音传开,忽然,那寂静的城市中心,闪耀出一团团耀眼的元力光芒,一道道身具强大气势的端木家强者破空而起,一股杀意瞬间笼罩全城。
“开始了吗?”对于端木家发现紫阳宗的行动,羽天齐毫不意外,毕竟,这么多高手进城,不引起端木家注意才怪。
而且对此,紫阳宗的高手也没有意外,只见全城之内,都是临空飞起了不少强者,然后随着一道森冷的“杀”字响彻全城,顿时,一道道恐怖的元力,轰向了端木家!
“哈哈,紫阳宗的小儿们,也只有这些实力吗?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说话间,那临空站立的数名端木家强者,便朝着城市各处疾驰而去,追杀向那些出手的强者。至于那些元力攻击,则是任由端木家的防御大阵抵挡了。
这一刻,大战一触即发,羽天齐看的真切,那率先出手的,正是自己这三十名高手。此刻的他们也是被逼无奈,不出手,唯有死路一条。
然而,就在这三十名圣尊率先与对方高手对上之后,端木城内又飞出了几十名强者,不用问都知道,这些强者,正是紫阳宗的人。
大战在这一刻全面打响,瞬间,这端木城便变成了炼狱,无数喊杀声与爆炸声响彻天地,一道道血芒,染红了天空。
羽天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不自觉地划过抹冷笑,目光骤然看向了那留在屋舍内的最后一名长老。此人就是拥有自己储物戒指的长老。或许是为了掌控自己这三十名强者,这名老者并没有加入战斗。
“哼,紫阳宗,你们也该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了!”说话间,羽天齐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那屋舍前。同时,羽天齐体内的混沌之元一运转,顿时,那种下的魂印便轰然崩溃。在混沌之元的力量面前,这种封印,简直就是儿戏。
羽天齐的魂印一消散,顿时,那老者神色大变,然而,还不待其反应过来,一道寒芒,自屋外射入,径直地斩杀了这名老者。这可怜的老者,连发动魂印反噬都来不及,便身首异处,死的不能再死了。
羽天齐惊诧地看着这一切。因为,魂印是羽天齐消灭的,但是,出手杀那老者的却不是羽天齐。此刻,羽天齐还处在屋子上空,那出手击杀老者的,是白衣。
“是你!”羽天齐的到来,白衣自然发现,看着羽天齐眼中的精芒,白衣冷笑一声道,“没想到,原来你也是打着取回戒指的主意!”说话间,白衣右手一捏,顿时,那老者的储物戒指便爆裂开来,飞出了三十个戒指。而白衣右手一招,便将其中一个抓在了手中。
羽天齐见状,也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来到了白衣不远处,右手一招,将自己储物戒指取回,带回了手指上。“白衣兄当真好本事,这隐匿的手段,连我都未曾发现!”
“哼,彼此彼此!你的隐匿手段,不比我弱!”白衣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抹寒芒,此刻的白衣,哪有之前的恬淡,完全犹如一尊杀神一般,其浑身凛冽的杀意,让羽天齐看的不由得心惊。至少,羽天齐自认,在杀人技巧和杀意上,自己或许不及眼前的白衣。毕竟,先前那一击刺杀,实在太过骇人了。快的连羽天齐都只是看见道残影,可见这白衣实力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白衣兄取回戒指,接下来又打算如何?”羽天齐表面上极为平静得问道,但是心中,却是暗暗提防着白衣,此人实力之强,令羽天齐觉得极有压力。
当然,白衣也有同样的心情,羽天齐的高深莫测,也让其暗暗警惕,其也看不出羽天齐的深浅。“洛齐,接下来的打算?你应该知道!紫阳宗与端木世家无恶不作,这两大势力,死便死吧!”白衣说的淡然,但是话语中,却饱含着凛冽的杀意,同时,也饱含着强大的自信。
“倒是你,大可离开,你已经自由了!”
羽天齐闻言,哈哈一笑道,“离开?我为何要离开?你也说了,两大世家无恶不作,死,便死吧!”
“嗯?”白衣一愣,眉宇间顿时闪过抹诧异,讥笑道,“你不是说天道无情吗?怎么又痛恨起两大世家了?”
“哈哈,我是说天道无情!但是我,却有情!逆天、顺道,仅仅一念之间尔!”羽天齐淡笑道。
白衣闻言,神色一变,有些诧异道,“你也是逆修?”
羽天齐莞尔一笑,道,“可不就是!而且我这人,最恨别人出卖,又岂会有仇不报?”
“哈哈,我倒真没看出来,也好,既然你要留,那便随你,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元尊强者,可不是说笑的,你就自求多福吧!”说话间,白衣嘿嘿一笑,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战场。
羽天齐见状,嘴角挂着抹淡笑,口中喃喃自语道,“紫阳宗对付端木世家,这白衣也要对付,他们是为了什么呢?这出戏,当真是越来越玄乎了!”说到这里,羽天齐右手一招,将其余戒指收入囊中,然后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地。
………………………………
第一千零七十九节 血夜(下)
整个端木城在这一夜喊杀震天,血流成河,耀眼的元力光芒,将整个城市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虽然双方强者大战,死伤不少,但真正凄惨的,还是端木城内无辜的百姓。毕竟,强者对战可不会有太多的顾忌,以致大部分普通平民甚至一些低阶元力师,都被殃及,如今,整个端木城都已成为了炼狱,成为了杀戮的世界。
羽天齐游走在乱战之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面沉似水地看着这一切。这一场战役,不管是端木家还是紫阳宗,都是损失惨重,只是可怜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紫阳宗!端木家!枉你们还自称一流势力,竟然如此罔顾生命,你们当真是死不足惜!”虽然羽天齐很想阻止这场争斗,但是羽天齐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样的,白衣也没有在此场争斗中崭露头角,其与羽天齐一样,力量太过渺小,无法决定大局。
不过,虽然羽天齐无法逆转形式,但却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一路走来,凡是路上遇见两帮强者祸乱百姓,羽天齐都是毫不犹豫地杀!凭借绝强的实力和凌厉的剑法,几乎所有高手,都被羽天齐一击必杀。毕竟,这场战斗的大部分强者,都还只是圣王和圣尊初级境界。这些人,根本抵挡不了强大的羽天齐。
只是,随着越接近战场中心,那强者的实力就越强,数量也就越多,加上周围的百姓几乎死绝,羽天齐也就再也没有出手,但是羽天齐心中,却是记住了这一笔笔的血债。
“张嫌!”就在羽天齐游走之间,忽然,羽天齐的目光陡然一亮,注意到了在边缘地带,两名圣尊强者的争斗战场。而其中一道人影,正是羽天齐的老熟人张嫌。
“哼,原本以为还要回诺塔城报仇,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也罢,既然遇见,新仇旧恨就一并了结吧!”羽天齐眼中杀机毕现,一个晃身,便以极快的速度朝张嫌射去。而此刻大战的诸多高手们,都没有注意到羽天齐。
羽天齐的身形犹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间,仅仅数个呼吸,羽天齐便接近了张嫌两人的战场。此刻,看见战的不亦乐乎的二人,羽天齐身形陡然一个加速,瞬间便来到了两人战场之中。手中长剑轻挥,顿时两道剑气分袭两人,霎时间,两道白色剑芒便没入了两人的眉心。
羽天齐的出手可谓毫无征兆,快得连两人反应的能力都没有,便被羽天齐的剑之心释击中。此刻,被强大的灵魂之力击中识海,两人都是忍不住浑身轻颤,然后抱头仰天痛吼起来。只是,由于全场到处充满喊杀声、惨叫声,两人的这一吼并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趁着两人失神,羽天齐根本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了张嫌对手身旁,一剑划过,便取走了此人的性命,然后,羽天齐再度来到张嫌身旁,一记封印打入,便带着张嫌轻飘而去,落在了一处破败的屋舍之内。
“砰”的一声,张嫌犹如死狗般的被羽天齐砸落在地。而就是这一砸,令得张嫌忍不住发出声惨叫。也恰巧,灵魂的痛楚减弱,张嫌恢复了一丝清明,只是,当其模糊地看见,站在自己眼前之人的相貌时,张嫌的神色顿时大骇,不由自主地惊呼道,“是你!”
羽天齐冷笑一声,当即不咸不淡地说道,“不错,正是我!我的大哥,张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看见羽天齐那模样,张嫌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抽搐,先前自己与对手交战,虽然是全力以赴,但还是留有一缕灵识在外探查,可是没想,即使自己早有防备他人突袭,结果却还是遭人暗算,而且这暗算之人的实力之强,超乎了张嫌所料,能无声无息的命中自己的人,可见其修为达到了怎样的地步。
此刻,瞧见出手之人是羽天齐,如何叫张嫌不震撼?张嫌震撼的不仅是羽天齐的到来,更是羽天齐的实力,从先前那强大的灵魂攻击元技上不难看出,羽天齐的实力和灵魂修为,远超自己。而且,最让张嫌恐惧的是,张嫌明显感觉到,羽天齐已经失去了魂印的束缚,此刻的他,已经恢复了自由。
“你隐藏了修为?你不是一星圣尊!你如何解除的魂印!”此时此刻,张嫌心中被震撼所布满,一口气地连问数个问题。
“怎么,很吃惊吗?我的修为可不是你能看穿的!”羽天齐冷笑一声道,“张大哥,真是令你失望了,想对付我,可不容易,而且,对付我的人,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感受着羽天齐声音中那一丝冷漠,张嫌的心顿时狠狠的一颤,极为恐惧道,“你想怎么样!”
羽天齐微微一笑,道,“你说呢!欲要奴役我,你说我想怎么样!”
“你要杀我?”张嫌一窒,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道,“洛老弟,有事好商量,之前的确是大哥做错了,大哥向你赔罪,只要你肯放过我,什么条件都好谈!”此刻,张嫌虽然脸色难看,但却没有惧怕,因为张嫌明白,羽天齐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杀自己,但其实并不然,否则,其之前就可以杀掉自己,也不至于留下自己一条活口。那也就是说,羽天齐生擒自己,定有其目的。在张嫌看来,只要自己应付得当,说不定就还有一线生机!
“哼,你倒是临危不惧!也罢,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告诉我,你们对付端木家的目的!别和我说只是地盘之争,这些话,你还是揣肚子里!”羽天齐森冷道,手中的长剑也不自觉地摆在了张嫌的脖颈处。意思很明确,只要张嫌不说,羽天齐会毫不犹豫地解决对方。
张嫌见状,心中顿时一惊,当即极为配合道,“我说!我说!但是你不能杀我!”
羽天齐闻言,冷笑一声道,“说!杀不杀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张嫌闻言,心中当即暗松一口气,急忙道,“我们此次是奉宗主之命,来端木家取一物品!至于是何物,我等不知道,只有宗主知道!但看宗主对此物的重视程度,似乎志在必得,否则也不会令我们去奴役圣尊强者了!”
“哦?是吗!那你们宗主觊觎紫阳宗的是何物品?”羽天齐目光凌厉的问道。
张嫌闻言,顿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此事极为保密,宗主并没有告诉我们!我等皆是奉命而为!”
“嗯!”羽天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架在张嫌脖颈上的长剑。对于张嫌的话,羽天齐并没有怀疑,因为先前张嫌所诉之时,羽天齐一直在用灵识观察张嫌的一举一动,其并没有对自己说谎。
“连张嫌都瞒着,看来这紫阳宗宗主倒有些秘密!只不知,其又想要端木家何物,不惜如此大动干戈!”想到这里,羽天齐冷冷地瞥了眼张嫌道,“你们宗主此次可有来?”
张嫌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随着长老们而来,一些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说不定我们宗门长老知道,你可以找他们询问!”
“嗯?”羽天齐听到这里,顿时不由自主地笑了,看着张嫌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张大哥,你是想让你们长老对付我吗?”
“不是!不是!我绝没有此意,我只是给你建议,真的,只有长老知道!”张嫌慌张地解释道,但是心里,却是暗暗冷笑。因为在张嫌看来,自己只需将话点到,羽天齐自然会入套,莫要看羽天齐识破自己的计谋,但是这种阳谋,羽天齐却肯定会去做,不为别的,就为其心中的好奇。张嫌相信,只要羽天齐去找宗内长老,羽天齐就必死无疑!毕竟,那些长老的修为,可比自己高出了不少。
“哎,也罢,张大哥,我便相信你一次!”羽天齐似乎极为惆怅道,说着,羽天齐收起了长剑,缓缓坐下,从戒指内取出了一坛酒,两只杯子,自顾自斟满,递给了张嫌一杯,语气缓和道,“张大哥,其实我一直不想与你为敌,真的,你是我见过最钦佩的人之一。饮下这杯酒,我们便化干戈为玉帛,好吗?”
说着,羽天齐满含笑意地将酒杯递到了张嫌身前,示意其共同饮酒。
可是,张嫌敢喝吗?当然不敢,这一刻,张嫌仅仅神色难看的盯着羽天齐,至于羽天齐话中所谓的化干戈为玉帛,张嫌岂会相信。
“怎么,不喝吗?”瞧见张嫌拒绝自己的心意,羽天齐顿时脸色一板,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意,怒声道,“张大哥,如今我已经退了一步,难道,你当真要逼我杀你不成?”
张嫌见状,心里顿时一突,暗骂自己糊涂,如今自己可是羽天齐的俘虏,小命都掌握在羽天齐手中,自己还有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虽然张嫌猜测到酒水或许有问题,但是,若是不饮,恐怕接下来自己便会身首异处。反正横竖都是死,张嫌眼中也闪过抹狠辣,决定拼他一把,当即,张嫌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而羽天齐看到这里,嘴角终于露出抹浓郁的笑容。
张嫌喝尽杯中的酒,神色已经变幻开来,当即不敢置信地惊呼道,“这是什么酒,为什么这味道比起姿芳露还要更上一筹?”
“哈哈,那是当然!”羽天齐哈哈一笑道,“张大哥,当初我不是和你说过,姿芳露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之一吗?你当时追问我,还有什么酒能和姿芳露相比,现在,我便告诉你,就是你手中的这杯酒,这种酒叫仙霖露,如今我都饮尽,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杯!这种酒,不仅醇厚浓香,对修为也大有裨益,你不信的话,运功试试,看看这酒是不是很有效果!”
张嫌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赶紧运功,顿时,张嫌只感觉那酒液顿时化作庞大的灵气,一举涌入了自己的丹田,同时帮助自己的元力突破了封印,顿时恢复了功力。
一时间,张嫌功力不仅恢复,还有稍许增长,加上喝到如此美味的酒水,张嫌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了,盯着羽天齐喃喃道,“洛兄弟,你当真肯原谅大哥?”
羽天齐展颜一笑,点了点头,道,“可不是,这仙霖露珍贵无比,我最后的一点都留给了大哥,难道大哥还感觉不到我的诚意?”说到这里,羽天齐摇了摇头,站起身,缓缓朝屋外走去,“大哥,情势危急,走吧,该解决端木家的小儿了!”
瞧见羽天齐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张嫌微微愣了愣,看着羽天齐的背影,顿时,一抹冷芒闪过张嫌的眼角。这一刻,毫无疑问的是,张嫌对羽天齐动了杀机。不为别的,就因羽天齐带来的威胁令张嫌的道心出现了破绽,若是放任羽天齐离开,张嫌怕日后都要寝食难安,所以,解决羽天齐,才是张嫌最想做的事。
此刻,瞧见身距不到自己一丈的羽天齐,张嫌有自信能将羽天齐一击必杀。在这种位置,从背后偷袭,张嫌极有把握。当即,张嫌也不犹豫,一个纵身就朝着羽天齐冲去,与此同时,在张嫌的右手中,一柄武器也已出现,准备一剑击毙羽天齐。
只是,就在张嫌行动之时,羽天齐却是豁然转身,一双凌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张嫌,令得张嫌的动作不由得一慢。不过随即,张嫌心中便闪过抹坚定,继续一往无前地刺去。只是,就在长剑快要触碰到羽天齐的脖颈时,忽然,张嫌感觉到体内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毁灭之力。这一刻,张嫌还来不及攻击,就感觉气血上涌,顿时,只听“噗”的一声,一口逆血喷出,张嫌的身形也不由得止住,手中长剑滑落,自己则是直勾勾地软倒,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酒…里…有…毒…”此时此刻,张嫌变得极为虚弱,脸色更是狰狞无比,体内的毁灭之力,每一次爆发,都能令得张嫌痛不欲生,其没有马上死掉,还是多亏了其圣尊的修为。
“哦!是哦!”羽天齐轻笑一声,至始至终都极为恬淡,道,“张大哥,我又忘了和你说了,这酒可不是人人都可以饮的!对了,你先前不是问我如何破解的魂印吗?我可以告诉你,这种毒酒都奈何不了我,你的迷天仙和魂印,又岂能奈何得了我!”
说到这里,羽天齐似乎极为痛惜道,“张大哥,原本我以为可以与你化解恩怨,却没想,你却要杀我,这算不算咎由自取呢?”
“你!你!”听见羽天齐那不咸不淡地调侃,顿时,张嫌又被气的喷出口鲜血,目光泛着冷意道,“你耍我!”
“哈哈!我有吗?”羽天齐哈哈一笑,笑的肆无忌惮,只是这笑声,听在张嫌耳中,却是极为渗人。在笑了片刻后,羽天齐突然收声,整个人气息大变,极为冷峻道,“张嫌,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我忘记告诉你了,对付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你可知这毒酒是何来历?我不怕告诉你!这是屠盟最毒的酒,当初,屠盟欲凭它杀我,只可惜,屠盟的人不自量力,非但杀不了我,还被我一举覆灭!而你们紫阳宗的毒酒,能和屠盟的比吗?”
“屠盟!”听见这两个字,张嫌瞳孔不经意的一缩,屠盟的威名,或者其余地方知之甚少,但是在北元,屠盟的名号却是极为响亮,因为,北元便是屠盟除了中元之外,势力最大的一处地盘,在这里的一流势力,都知道屠盟的存在,也知道这屠盟的可怕。甚至,在许多强者口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宁惹冰宫,不犯屠盟!”意思很简单,宁愿惹上北极冰宫,也不愿触犯屠盟。正是因为,惹上北极冰宫,说白了大不了卷铺盖走人,离开北元,至少北极冰宫的势力不至于覆盖全天下。而屠盟,则不然,得罪了屠盟,纵使天涯海角,还会被屠盟的人追杀,可谓永世不得安宁,直到死为止。
“屠盟……屠盟……”此时此刻,张嫌心中极为苦涩,其没想到,眼前的羽天齐,竟然是连屠盟都奈何不了的人物。此刻,张嫌心中才大升悔意,同时暗暗自嘲,连屠盟都无法奈何的人,自己紫阳宗,又凭什么奈何得了他!这一刻,张嫌才觉得,自己死的不冤,得罪这样的人物,只能算是自己运气不济。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敢与屠盟作对的人,绝不可能籍籍无名!”张嫌强忍着体内的剧痛,咬着牙问道。此刻,对于命不久矣的张嫌来说,知道羽天齐的真实身份,才能让自己死而瞑目。
“呵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还不配!”羽天齐冷然道,显然是不打算将所有事告诉张嫌。
张嫌闻言,顿时一窒,刚要开口,就感觉体内的毁灭之力已经不受自己压制,全面爆发开来。这一刻,张嫌自知必死无疑,其看着羽天齐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在其生命最后时刻,其还是忍不住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等着,得罪屠盟,你没有好下场!早晚,你也会与我一样,哈哈!”说话间,张嫌浑身的气势陡然极度增强。
羽天齐看了一眼,就右手朝前一挥,一股混沌之元裹住了张嫌身体,顿时让其体内狂暴的元晶平息了下去,看着张嫌那绝望与震惊交织的眼神,羽天齐淡淡开口道,“莫要吃惊,在我面前,你的行动已经不由你控制了。想自爆也是不可能!”先前,正是张嫌想要在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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