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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魔兽术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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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迪斯法师，这两天整个驻地的人都在谈论你要离开的消息……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虽然很清楚术士将要离开，但苏珊还是希望从对方口中获得这个消息。
“不，他们说有没错。”
着一边抬起头，在看到女牧师抱在手中的基本炼金学书籍后，阿兰迪斯也很快埋下头，将视线重新锁定在了已经完成的逆五芒星召唤法阵之上，“你是来还书的吗，苏珊牧师？”
“嗯……是的，其实因为那天……”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或许是料想到了苏珊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拍了拍手掌中残留的闪光魔尘，站起身来的阿兰迪斯注视着女牧师的海蓝色双眼，“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其实应该需要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我知道当时你之所以那样说也是出自关心，不是吗？”
“嗯……”
短暂的沉默过后，重新直视着阿兰迪斯闪烁着淡淡魔法光亮的瞳孔，苏珊也选择将她在最开始打算劝说对方留下的话抛在脑后。
“其实……阿兰迪斯，我喜欢你……”
“嗯？唔……”
甚至不等术士完全反应过来，通过嘴唇传递至大脑的温热且软绵地独特触感也让阿兰迪斯将女牧师拥入怀中……
慢慢睁开眼睛，术士的嘴角也出现了些许弧度，“还真是难以忘记的一吻呢。”
虽然记忆值得回味，但阿兰迪斯还需要继续前行。
想到这里，随意识出现在术士手心、正向外发散出淡淡微光的一条银质项链也很快消失不见……
“不过拉尔夫，如果要总结的话，你认为奥斯比斯城是一座怎么样的城市呢？”
听见马车车厢外传来的熟悉声线，再注意到身旁埃德隆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块残留着些许坐卧痕迹的软垫。轻笑着摇了摇头，阿兰迪斯也将厚本日志翻到了开头为“3661年4月1日，星期二”的那一页……
车厢之外，望了望随地势在缓坡上蔓延生长的多年生灌木，拉尔夫也转过头来，“怎么说呢……奥斯比斯城应该是一座满是法师、演讲者和诗人，以及贵族情妇和同性恋的城市。”
在埃德隆的目瞪口呆中，拉尔夫忽然伸出手拍了拍脑袋，“该死……抱歉，我是指自己竟然把大竞技场给漏掉了！”
“没关系，只是听了你的描述，我也愈发地好奇起来！”
弯下腰扯下一根浅绿色的狗尾巴草咬在嘴里，埃德隆很快摇晃起脑袋，“能够将整个天幕投射在大竞技场上方，奥法之眼议会果然是深不可测啊~~~！”
“你是在说由不灭炽焰、梅肯之手、阿祖斯圣殿与燃烧之刃组成的奥法之眼议会，埃德隆？”
顺着术士的声音，埃德隆也连忙回过身去，“导……阿兰迪斯法师，你怎么下来了？”
“和你一样下来走走，不行吗？”
摘下兜帽，微笑着冲着欲言又止的学徒眨了眨眼。术士也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相比寒潮频繁的三月，四月还真是值得旅行的季节……而且阳光也不像夏天那样强烈~~~”
“导师难道是要向这些人动手，向我眨眼是在提醒我做好准备吗？”
想到这里，学徒的脸上还是露出了费解的神色……在不久前的大半个冬天，导师“希泰德屠夫”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更为重要的是，类似“希泰德屠夫”，又或是“食腐鸟领路人”这系列的称号还是从当时的敌对势力口中获知的；
回想在谈判桌前，来至敌方势力的使者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要求希尔克将阿兰迪斯这位“希泰德屠夫”召回时，浮现在己方众人嘴角那忍俊不禁的笑意……以及术士回到驻地后数天内的反常表现……
“法师大人，您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不等埃德隆张开嘴，其身侧意识到时机宝贵的拉尔夫也快步上前并接过了阿兰迪斯的话，“我从看见您的第一眼就知道，您一定是位经验丰富的战斗法师！”
“呵呵~~~”
还是希尔克这个家伙比较了解自己，或许对方早就知道自己会朝这边移动……想到这里，阿兰迪斯闭上眼睛，也转过身面对着雷森领地的方向……还对方今天似乎还没有喂食自己留在营地、用以保持通讯的魔婴。
微风吹过，在拉尔夫的微微眯起的眼中，术士那正随风飘扬、在阳光下反射出金黄色光芒的长发似乎随时可以滚落出一两枚耀眼的金克雷……要知道在前几天，除了必要地饮食起居，这位看起来法力和地位远在埃德隆之上的施法者几乎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车厢。
“阿兰迪斯法师阁下，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看见一名六十出头的老人正在两名战士保镖的帮助下朝着自己这里快步赶来，阿兰迪斯这才发现似乎因为自己的关系，连同四辆拖厢式马车、十余辆普通货车、二十余名武装和相应车夫在内的整支队伍也完全停了下来。
“谢谢你的关心，尤佐夫先生；我只是想下来走走。”
一边说着，阿兰迪斯也向着这名干瘦的老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如您所愿，阿兰迪斯法师阁下。”
“你这个整天呆在马车车厢里的家伙装什么装，我劝你还是赶快上车。不要影响整只队伍的前进速度。”
然而就在尤佐夫点头准备转身离去之际，在一道夹杂着妒忌与厌恶的冰冷目光投射在阿兰迪斯背后同时，随之响起的话音也让出现在众人间的融洽气氛消失不见。
“哦？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体力吗？”
“塞米特，别说了……”
无视尤佐夫老头的怒视，这名骑在一匹枣红色加斯科马身上，身穿缝上了大量金线的精致服饰、腰间还挂着一柄同样镶有好几颗红宝石长剑的青年人也露出了一个傲慢地微笑，“没错，我就是在质疑你的体力。”
“呵呵，要不要在路边找个地方来一场仅限于体力方面的决斗呢？”
伴随着浮现在术士嘴角那习惯性的微笑，以及不知在何时被吹拂至头顶上方的小块碎云，阴影吞噬了光线，而阿兰迪斯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把散发着缕缕寒气的双手长剑。
“……那是符文剑！”
脸上的一阵阴晴不定过后，在阿兰迪斯瞬间外放出的精神力和杀意面前，对方那匹以适宜山地骑乘著称的加斯科马甚至做出了想要远远逃开的动作。
“塞米特法师，这已经足够了……还有阿兰迪斯法师阁下……”
注意到尤佐夫向自己投来、其被浑浊瞳孔遮盖大半的抱歉眼神，微微额首，术士也将从死亡领主赛斯特手中获得的【凛风之残忍符文长剑】扔回物品栏。
“该死的，我们走着瞧！”
用其墨绿色的瞳孔狠狠地瞪了阿兰迪斯一眼，在随行杂役帮助下，好不容易才让坐骑安静下来的塞米特也翻身下马，气冲冲地朝着属于他的车厢大步走去。
“妒忌还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注视着塞米特瘦削的背影，埃德隆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自从在泰格多附近顺手帮助这支属于梅希瑟尔工匠协会的队伍料理了一伙山贼、继而和对方结伴同行，这位叫做塞米特的中级法师就一直嫉妒导师的法力……对方甚至因为时常浮现在阿兰迪斯双眼中的魔法火焰而感到不快……
与此同时。在代替对方向术士道歉之后，尤佐夫又提议在图拉森山顶进行午餐。
对此，脸上还保持着平淡表情的阿兰迪斯很快露出了微笑，“那我们就听从主人的安排好了，呵呵。”
只听见几声响亮的鞭梢破空声，随着头顶上方的碎云被偏南风吹走，重新笼罩在阳光下的整支队伍又开始缓缓前行。
注意到自己望向拉尔夫时，其眼中表现出的忐忑不安尽收眼底，阿兰迪斯也换了个将双手背在脑后的轻松姿势，“拉尔夫，之前我听你提到奥斯比斯城还有红袍法师。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摘下他的毡帽，但当长有不少不少老茧的手指接触到半秃的头顶，再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黄绿色毡帽正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左臂弯间，拉尔夫也尴尬的笑了起来。
“尊敬的法师大人，据我的了解，红袍法师一直是专属于军部的施法者，听说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经验丰富的战斗法师……其实施法者方面我知道也得不是太多，不过我们这次的头领……尤佐夫先生倒是很清楚这些东西。”
“哦，我明白了……”
不知不觉到了山顶，在眼前视野一下子开阔之际，藉由精灵种族超凡的视野，阿兰迪斯很快注意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眼睛直直发愣的埃德隆，术士不由得摇了摇头伸出手拍了拍学徒的肩膀，“好好地欣赏一下不远处的这座城市吧！特别是与她相隔一段距离的时候。”
甚至不需要阿兰迪斯的提醒，随行的护卫和仆役早已探出头去，希望借助壮美的景致来缓解一下他们心理层面的乏倦。
几块碎积云将它们的影子在下方广袤的绿色平原上投过；在阳光下，来至远方的反光将阿兰迪斯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艾格文仿佛一条丝带般蜿蜒并铺展开来，而在这片平原的中心，奥斯比斯城正静静屹立在那里，正如数千年来的那样。
在达拉萨拉然分裂成数个王国后，这座城市便开始被建立起来，这座城市经历了数千年的风霜雨雪、人类王朝的兴衰更替，就连将克雷扎恩的人类重新统一起来的奥斯比斯王国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千年之久。
不过堪称幸运的是，虽然在人族内战中易手多次，但这座城市却从未遭受过兽人或其他种族的践踏。
奥斯比斯，在精灵语中又被称为大陆之眼，其在克雷扎恩大陆的地图上也处于一个相当关键的位置，又或是在是在诸多军事家的著作中；如果愿意的话，人们甚至可以从吟游诗人古老的歌谣中了解到这一事实。
抛开在地理上无比重要的位置，奥斯比斯同样扮演着一名见证者地角色：她见证了精灵时代的衰落……精灵工匠为这座城市的修建可是费了不少心血；随后诸人类王朝的到来则标志着人类时代的正式来临。
“城市上空弥漫的游离能量似乎相当充沛。”
闭上眼睛微微感受了一下，阿兰迪斯的闪过一道期许的光芒。
或许由于众人的到来，之前一直吹拂、夹杂着温暖水汽的偏南风也为之一变……随着北方干爽的风从术士脸上吹过，阿兰迪斯感到了一股为之庄严肃穆的气息，那是英雄和英灵的气息，虽然他们的灵魂早已同无数的人与事随着不停流淌地艾格文河水而缓缓逝去，术士的潜意识却在不由自主的吸收着这些弥漫在这片土地上空的神秘力量。
………………………………
第八十四章 －午餐，新的碎片
眺望北方，术士视线的终点是一座仿佛是突然从地平线直冲天穹的金字塔形高山。远远望去，其山顶微微有些积雪，旁边似乎还有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
由于距离太远的关系，饶是阿兰迪斯的精灵之眼对此也是无能为力，这让阿兰迪斯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弄上一把望远镜的念头。
“那是奥斯吉利亚斯，山上还有帝王陵寝以及烽火台，法师大人。”
看到阿兰迪斯微微将头抬起，来到阿兰迪斯身旁的领队尤佐夫也缓缓开口道，“而且每一名新任的奥斯比斯国王都会登上山祭祀先王，同时举行的还有盛大的欢庆活动和比赛……每当那个时候山下的原野上都会站满了人，我有幸在四十多年前看到经历过一次。”
“我想那一定是您难以忘却的回忆，尤佐夫先生。”
对于阿兰迪斯的话，有些复杂的看了术士一眼，老头也转过头去，默默地注视着艾格文的流水。
奥斯吉利亚斯烽火台？安达斯特的图书馆里只记录了用鲜血和尸骨堆出来的暴风要塞……一想到到时候奥斯比斯数个法师塔中堆积如山的馆藏，重新出现在术士眼中的兴奋光芒也变得更加明显。
“对了，尤佐夫先生，在十点钟方向上的小山，那里的防御要素似乎没有悬挂奥斯比斯的旗帜？”
抬起头望了望埃德隆手臂所指的方向，尤佐夫也很快露出了微笑，“呵呵~~~虽然凯瑞斯山战略位置相比这里还要重要，但埃德隆法师阁下，那儿既不属于王室，也不属于军部。”
“哦？这听起来相当有趣。”
听见阿兰迪斯的话，尤佐夫却转过半个身子并伸出了一只手，“还请两位法师大人随我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出于尤佐夫的安排，阿兰迪斯等人的席位被设置在了两棵大树交汇而成的阴影下……由于季节的缘故，投射在食物和三人头顶的树荫也显得稀稀疏疏。
“呵呵，谨代表工匠协会向两位敬上一杯。”
一边微笑着，尤佐夫也将手中的玻璃酒杯举至面前……
喝下一杯开胃酒，也或许也因为之前的小段步行，埃德隆也表现出了比平日里好上许多的食欲。
“这份鸡蛋是加入了松露末煎炒的吗？”
对于埃德隆的疑问，尤佐夫的笑容中多出了几许期许已久的意味，“如果大人喜欢的话，我们可以……”
“不用不用，我只是觉得比较吃起来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哈哈……”
“呵呵。”
将埃德隆连忙摆手表示谢绝的动作看在眼里，阿兰迪斯的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这个家伙倒还不算傻。
“尤佐夫先生，现在能跟我们说说刚才埃德隆提到的凯瑞斯山吗？您这样一直勾起我们好奇心却迟迟不做解答的方式可一点也不厚道啊~~~呵呵！”
面对术士的“指责”尤佐夫也佯作无奈地摊开了双手，“好吧~~~好吧，既然法师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你是说凯瑞斯山上的那些防御工事是一座修道院，可是王国现在不是禁止在其直属辖区和名下各行省中进行宗教传播吗？”
“一点没错，但凯瑞斯修道院却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修道院……甚至居住在里面也不是精通祷告和祭祀的教会信众，记得四十年前，那里的武僧还把上门要求其在新王加冕期间悬挂奥斯比斯旗帜的王国近卫军暴打了一顿，那实在是……呵呵！”
抑制不住地笑了好几声，神色恢复如常的尤佐夫也伸出两根手指，“概括地说，那里的武僧希望以苦修的方式来强化他们自身……我是指**和精神两方面，而且他们还相信，这个世界中存在着一种强大的力量，而常年地苦修就是开启这扇无名力量大门的钥匙！”
听到这里，阿兰迪斯的脑后也是出现了数道紧凑的黑线，“该不会是什么原力吧……”
对此，并不知道术士心中所想的尤佐夫也告诉一旁听得起劲的埃德隆：其实凯瑞斯修道院的武僧们在生活中还是相当平易近人，为旅者和商队提供免费的借宿和避雨处，甚至有时还会向周边地区的穷人提供一些作物种子和食物。
向着术士这边转过头来，尤佐夫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阿兰迪斯法师，关于梅希瑟尔工匠协会，不知您又了解多少呢？”
“诚实的说，作为一位外地人，我真的不是那么地清楚。”
耸了耸肩，术士也不动声色地对付起了跟前的餐后水果，“忍了这么多天，看来终于是准备要劝说自己加入了吧！”
从对方口中，阿兰迪斯很快了解到，作为一个最初由陶匠、石匠和木匠间的秘密群体，梅希瑟尔协会不过是一个类似农民工自发团结起来、维护己方成员权益的简单组织。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且在一些上层人士的资金支持下，梅希瑟尔也有了很大的发展，但作为奥斯比斯城内仅仅控制了两个街区的一股势力，梅希瑟尔协会还需要大量的人才……尤其是阿兰迪斯这样的法师更是对方大力招揽的目标。
“您完全不用和那个仗着自己天赋不错、像螃蟹一样四处乱撞的塞米特一般见识……”
咬了咬牙，尤佐夫也开出了他的条件，“成为我们的首席法师吧！阿兰迪斯先生……除了相应的股份，您在奥斯比斯的一切开销都将由我们承担……而且我们在燃烧之刃法师塔也认识人，如果您希望进入燃烧之刃进修的话，我们也会尽可能地为您提供帮助。”
“又是首席法师……而且前脚离开山贼营地，后脚又和黑帮搅在了一起。”
暗自摇头之余，阿兰迪斯活动手中刀叉的动作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不过总的来说，想要在龙蛇混杂的奥斯比斯城快速扩张自己的势力，黑帮倒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一切还是到了奥斯比斯城之后再说好了。
想到这里，阿兰迪斯也微微抬起头来，“事关重大，我需要考虑一段时间，我想您应该没意见吧，尤佐夫先生？”
“当然，这是我的名片，您随时可以拿着它到名片背面的地址找到我们。”
似乎对于阿兰迪斯的回答早有准备，尤佐夫也在第一时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淡黄色名片……
结束了总的来说还算得上愉快的午餐，队伍也迎来了通往平原的平缓下坡路。
又一段时间过去，正当阿兰迪斯可以从护卫们眼中依稀发现来至于奥斯比斯城内大量建筑尖顶的反光时，随行的众人却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却渐渐黯淡下去；
“看来由于卫星数量的关系，这个世界里的日食现象还真是家常便饭。”
面对又一次出现在天际之中的日食，阿兰迪斯先是用眼睛略微瞟了瞟，所幸的是正好有一片乌云挡住了不少来至恒星的光线，术士可以看到土黄色的威尔克斯正将自己的大肚皮一点点地将金黄色的光线吞没……
没过多久，仅剩下的小半个太阳实在无力维持这一片地区的光明，阴影和暮色随之将这片土地覆盖起来的同时，威尔克斯身后的那一方星空也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威尔克斯，依欧蒙德，瓦娜希尔和阿克达，还有很少出现的梅尔德和海地！”
看起来学徒埃德隆对于星相学也有一定的认识。看到不同颜色和大小地卫星随着日食的深入依次出现在星空之中，术士注意到在肉眼可视范围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抬头。
此时此刻，人类渴望探索未知事物的天性被调动起来，就连那个不时向阿兰迪斯投来阴冷目光的塞米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下了这种无谓的动作。
“看样子埃蒙森再隔几天也快出现了……”
当脑海中不由得出现这个词语后，阿兰迪斯不由得怀念起当日的“感觉”，而一股压力也随着术士的念头而不知不觉的扩散开来。
有那么一瞬间，站在阿兰迪斯身边的众人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变为了一只蝼蚁！发现自己正在无意中激活那神秘的血脉效果，阿兰迪斯连忙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自己的心神。
数分钟后，威尔克斯用自己的影子让这片土地获得了短暂的休憩机会……虽说没有看到自己一直期待的日环食，不过在短暂的黑暗中，由奥斯比斯城发出的照明光还是多少让术士对这种拥有数千年历史地城市产生了更多的兴趣：那一定是魔法灯，普通的火焰或是烛光是不可能达到那样的效果的……
威尔克斯的身影渐渐变淡，金色的光线从几块云朵地间隙落在……
阿兰迪斯的眼中正上映着一副与自己的梦境惊人相似的画面：一座巨大的浮空城市正处在云层之上，一双似乎由光线构成地看不见的手正在一点一点地揭开这座城市的面纱；
来至高空的风将这张面纱吹起的同时也带起了许多晶莹的细小颗粒飞散开去；彩虹铺出的光带之下，这座浮空城的边缘显得异常光滑，仿佛是大自然用神斧或是天雷在一瞬间制作地巧夺天工之物。浮空城的底部是一个标准的倒金字塔，而在上部则是大量法师塔和无数精巧的建筑。
而在浮空之城被其它建筑众星拱月般的中心，那里屹立着是众塔之王－盖德萨拉斯，远远看去其就像一根巨大的法杖直射天际，一个巨大的蓝色圆球正紧紧地包裹着法师塔上用整块海蓝色魔晶石做成地塔尖；
仅仅是在球体的边壁上，浓厚的魔法元素竟然聚集到了接近液体的程度！在法师塔显眼的地方，阿兰迪斯注意到了一枚奥法之眼……那是达拉萨拉然魔法王国的标志。
这样一来，这座浮空城的身份也可谓明了：魔法之城达拉然，克雷扎恩所有法师的目标，据传早已失踪的她对于现在的法师们来说就像是星空中最灿烂的那一颗星辰，作为众神大战之后遗留下来的少数浮空城之一，这座拥有着无数梦想与荣耀的城市就这样出现在阿兰迪斯的眼前。
尽管这不是自己以前那个梦境中出现的那座浮空城，但阿兰迪斯还是伸出了手，术士感到自己正向那里慢慢飘去……在那里，仿佛有一个声音随着浮空城中魔法能量的波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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