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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仙剑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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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究竟是什么?我为何修道?”寒十九长叹,“我又是谁?我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寒十九一念不止,心魔起。纵然他拥有众多人的记忆,本身却只是个少年罢了。古今心魔,有人怒而斩之,有人怨而从之,不同的路,却都是修士的劫。
寒十九几乎完全陷入了魔怔,此刻的他若是没有答案,恐怕就将陷入混沌,永恒沉沦。此时的他,灵台上的最后一丝清明岌岌可危。
识海的无尽深处,剑光咋起,直刺识海顶端,寒十九漠然醒来。
“几乎入魔,”寒十九擦了把汗,喃喃道。
这一丝剑光,来源于寒十九生命的本源,那一式不被天道认可的“无缺”。
“这就是我的道么。”虽然是问句,却用了陈述的语气。
我来源于无缺,我的道不是剑道,不是符道,不是杀戮,而是无缺中的意志,这就是我的意志,我的道路。寒十九刹那明悟。此刻,那一道剑光立刻分化万千,犹如一个小世界。来源于剑道的无缺已然不拘泥于剑道,而是显露于万千大道。
凝气四层,踏入。
在无尽岁月中,某个精研于大道的时光曾总结过世间万千大道,大道不分高下,此一种道路演化世间一切的大道,他们称之为“真我道。”
一步踏入通玄道。
但是此刻,识海中,异变突显。
。。。。。。
修士分类。
修士分为战修与非战修两种。
战修:体修,兵修,术修。
除了个别有钱的家族外,一般战修同时修一门非战修,钱是不经烧的。
非战修:符修,丹修,器修,酒修等等。
战修一般兼职非战修,非战修却不一定兼职战修。一般一个战修只兼修一门非战修,非战修却可兼职多门非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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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生死劫解涉红尘
识海中,异变突起。
对于达到凝气四层来说,有变化不奇怪,没有变化才异常,凝气四层代表灵气的第一个变化,灵气化液。对于修士来说,一般灵气有三次变化,灵气四层时灵气化液,筑基时灵气化为道基,有液体转化为固体,元婴是灵气化魂,算是魂魄的一种特殊方式。当然,在飞升成仙的境界时,灵气会再一次转化为仙元,不过那已经不能算作人了。
但是此刻寒十九的异变却是有些触目惊心。寒十九的识海由三处组成,一片血红的血怨之海,盘踞一旁的雷瀑天地,以及环绕其中的灵气之风。本来处在一个相对平衡之境,但是现在灵气化液,灵气之风会化成灵气之泉,三者唯一会出现的情况就是融合。
想想以后,别人一出手,一道灵气攻击过来,他一出手,一道血怨惊雷轰击过去,貌似满拉风的。
咦,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拉风不拉风的时候,现在血怨之气结合灵气,立刻就会浮现,他会第一时间被当做旁门左道或者邪魔外道,第二时间被击杀。
冷静,冷静,现在想想有什么办法。寒十九感觉脑袋要想爆了。
老天爷,我只想好好的学个道,修个真,你玩什么虐待呀。
方法,方法,三者间必须有一个作为主导。用什么做主导?血怨之海?我可不想变成血魔。天劫之雷?我去,我可不想被天劫爆体。灵气为主?呵呵,有这种程度的灵气,我早化仙了。
白骨剑强行镇压?似乎是个方法,但是喵了个咪的,白骨剑现在不在身上。
如果有人看见寒十九现在的状态,估计已经去准备棺材了。本来白净的有些透明的面孔此刻苍白若厉鬼,偏瘦的身材更是形销骨立,身上的汗水多的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一天天青筋凸显,犹如蛟蛇,总之是像死人的部分多过像活人的。咦,不对,他本来就不算人吧。
身体中的三股力量不断互相冲击,一般人早就痛晕过去了,而寒十九此刻还在勉强的保持着意志,但是,这种事情的解决与否与意志无关,更多的是看命了。寒十九已进拼尽全力了,动用了可以想到的每一块骨骼;每一处肌肉;每一条筋脉;每一丝灵气。
这个世界的残酷在于,更多的时候你不是拼尽全力,然后赢了,而是拼尽全力,然而依然输了。
寒十九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似乎被撕裂开来。
数百里外,一具骸骨从金色的茧中坐起,白色的骨骼已进有了些玉质的光泽,部分地方甚至有些血肉长了出来,他的修为已进半步筑基,随时可以凝聚妖丹,化为真正的妖物。
原白对于寒十九的情况在清楚不过,他对寒十九的身躯有相同的感知力,并且他拥有完全清晰的思维,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完全切断了与寒十九的联系,死一个总比全军覆没要好,如果寒十九再次,也会这么做的。满天飞雪中,他抬步走出,目标是远方的妖国。
洞府中的寒十九意识已进完全模糊了,此刻的天地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幻像。或许是回光返照,他的灵台反而有了最后的一丝清明,但是五感完全被切断了,眼不可见,鼻不可嗅,舌不可尝,耳不可听,身不可感,只有混沌的意识在躯体中漫无目的的漂流。
要死去了吗,寒十九漫无目的的想,原来一个人死去时最大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孤独,或许,作为一个“意外”的生命,我本身就是孤独的。
这世界上,谁的生命不曾孤独?
就像一道光,寒十九眼前出现了模糊的景象,似乎是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柔声地道“:阿明,起床啦。”寒十九有些头疼,阿明是谁?都要死了,老天爷你还要在玩我一把?还有,阿明是谁,你怎么不叫小明呀?小明这名字,绝对的宇宙品牌。意外之中,寒十九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吐槽的天赋。
女子的面部仍不清晰,只是习惯性的绝得因该是绝世之姿,有些绝代风华的感觉。寒十九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意识,似乎想看清女子的容貌。真古怪,他都快死了,还有心情关心一场幻觉的样子,寒十九自嘲。
但是就是这样,寒十九似乎有把握住了生命的生机。模糊中,奇怪的声音传来。
“你不许死去,我不允许你死去,”
“上穷碧落下九天,我此生此世必以你的头颅祭我等之恨,”
“九天之上,可有其道,天地茫茫,众生皆啼,”
“这一生一世,我只愿看着你的面庞终老,”
“抛去那些无用的东西,跟我走,去远方。”
这样的不知所谓的语言在寒十九的脑海中炸响。
。。。。。。
无尽远方,一局棋,两人对弈,两杯清茗泛着热气,雾气上浮,化成百种形态。棋盘的造型十分古朴,棋子细腻非常,泛着淡淡的光芒。
周围的景象一片混沌,不能说清楚是什么颜色的,因为时间没有专门描述这种颜色的语言。仿若天地未开之前的鸿蒙格局。
对奕的两人一人只穿黑白之衣,简约至极,另一人衣服五彩斑斓,甚至还有多种颜色的花纹,却也是极致的华丽。两人说不清楚容貌,甚至不知是男是女,却让人只觉得觉得都是绝世之貌。
黑白衣服人执白子,五彩衣服人执黑子。
黑白衣服的人先开口道“:这么弄,你就不怕玩脱了?”
五彩衣服的人道“:玩脱了又如何,何况,”他长叹一口道:“他何曾在我们的掌控中?”
说来也怪,两人吐字十分清楚,但是绝对说不出是什么声音。
五彩衣服的人忽然展颜一笑道“:这一局,恐怕我赢了。”
黑白衣服的人落下一子,道“:不一定,世上变数太多,他就是证明。”
生命的美好就在于无限的可能性。
。。。。。。
不知过了多久,寒十九恢复了意识,他的容貌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意识仍是一片混沌,他跌跌撞撞的站起,向山下的凡人世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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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红尘之中明真我
寒十九神志不清,跌跌撞撞的走出洞府。无数的,不知何处来的记忆充塞在他的大脑中。
此时,已是夜晚,几乎没有人留意到寒十九走出宗门,何况在云剑宗,弟子,尤其是外门弟子与杂役弟子,只要不犯门规,行为不收约束。不过说起来,内门弟子至今好像也就四个,还得算上新入门的章江月。
圆月当空,月光照亮在大地上,照亮在离人的衣衫上,更照亮在透明的美酒中。顾玉城依旧懒懒的依靠在山间,手中的酒葫芦被换成了酒杯,明月的样子倒映在酒杯中,散发出清冷和柔和的月光。
此刻的顾玉城不再凌厉,甚至神色中有几丝慵懒。他,或者她看见了寒十九的行为,唇齿微起,却又闭上。双目中有一丝疑惑。顾玉城的通明的剑心上染上了一缕灰尘,在蛇穴中,她似乎被什么人救了,在绝境中疯狂的战胜了蛇妖,但是在印象中只有一副白色的骨架,她直觉的觉得寒十九与此有关,却找不出证据。
寒十九在茫茫雪原上越走越远,孤单的背影被拉长,却有了奇异的苍凉。
上阳节,贴龙凤,花灯红,来年庆,人人都说春光好,万里共祝天北祥。上阳节是天北的特有节日,在春光不及一月的天北,上阳节是最美丽的日子,庆祝春天的盛景,而如此的俗谚与童谣绵绵不绝。
寒十九来到了红尘之中的日子正是上阳节。
他此刻的衣衫有些破烂,灵台有了部分清明,周身气度却依旧。他虽神志不清,所幸却没有酿成什么过错,不知过了多久,他体内的灵气完全耗尽,他才停下脚步,跌落在厚厚的积雪中。
倒春寒时,雪多于冬天。有多少人,在曙光破晓时失去希望?
晨光还未来临,一片寂静,寂静的可以听见雪落的声音。白发少年在雪中听听雪落,神色见见清明起来。
待到寒十九完全恢复神智,天边已经有了鱼肚白,漫天的白云起舞。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上阳节,同样是人们进行采集的盛宴,也许在苦寒之地的天北,人们反而更能找到快乐。
寒十九站了起来,默默走着,血液在血管中激荡,温暖着冰冷的身躯,因为受冻过久,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老实说,这样的日子打破了他的正常生活,他颇有些不适应。体内的三种力量极其勉强的保持着平衡,至于昏迷前的乱七八糟的声音,寒十九暂时不去想,想不通的东西,完全可以交给时间去解决。
孩童们嬉闹着,唱着简单的童谣,少年少女们彼此交谈,青年男女采办着物资,即使是腿脚不便的老人,也走出房门,看儿孙嬉闹。
寒十九看着,忽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幽灵,与此方世界无关,毕竟,修者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算人类,得到的东西愈多,就必定会付出等额的代价。修士避世不仅因为修行,更因为孤独。
寒风瑟瑟冬雪冷,春风虽暖人心寒。这就是寒十九此刻的心情。
寒十九虽在红尘中,此刻却蹙眉沉思,如何使体内力量不再暴动,毕竟,此刻的他如同踩着钢丝过深谷。没有可以借鉴的方法,寒十九觉得,自己这次要么走出一条前人无法企及的路,要么彻底玩完。
春风解冻,雪花化为了水滴,发布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所幸足够清澈,影影绰绰的能够照见人影。寒十九借着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样子,随即理了理衣服,所幸他有这个习惯,不然回到云剑宗时会收到一堆的零散铜钱,当然,如果捧着个破碗,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还会得到更多。
此后,寒十九养成了不管在哪里都要整理自己仪容的习惯,当然,如果他知道这个习惯此后多次救自己一命,不知会作何感想。
看着四面房屋上雕刻着简陋的龙凤,却突然笑了出来,他突然想起,今天是上元节了,山中无日月,甲子不知年。这种节日却给他一种异乎寻常的温暖,就像寒冰中生活的小虫遇见了炽热的火焰,即使尸骨无存,也想触碰温暖,但是寒十九没有加入人群,他的理性告诉他,这么做的确不适合他。
人有理智,所以聪慧,人有理智,所以痛苦。
“你这个人啊,真是矛盾,死守一颗道心不放,成仙又如何,“有人慢悠悠的道。
寒十九回头一看,顾玉城依旧身着男装,身上的剑却不见了,眉眼之间孤傲尽消,依旧是翩翩公子之相,手上拿着个红色酒葫芦,笑吟吟的看着他。
寒十九笑道“:三师姐,红尘多为修者毒。”寒十九这句话倒不是自己说的,而是几千年前一位大乘级别修士坐化时所留遗言。
顾玉城秀眉一挑,苦笑道“:那家伙又说漏嘴了?我觉得我可能拜了个假师傅。”随即又道“:你学修道,所为何事?长生久视,亦或万劫不灭?”
寒十九朗声道“:但求逍遥自在,此生无拘无束。”
“此刻拘束,他日道心可稳?”
“不稳,”寒十九思索良久,叹道。
“我辈修仙,先求真我。”顾玉城淡淡道。
“三师姐是西秦人士,”寒十九知道,西秦多佛门,要求照见自我。
“不是西秦,”顾玉城停顿片刻,又道“:祖籍北燕。”
寒十九狭长的双目中寒芒一闪,心念一动,顾姓在北燕是皇族姓氏。
顾玉城一口饮尽壶中酒,把葫芦抛给寒十九,道“:拿着,”随即向广场上走去。寒十九饶有趣味的看看顾玉城想干什么。广场上满满的是酒瓮。
顾玉城单手举起一只酒瓮,一口饮下,这一举动惊呆了周围众人。广场上的酒的确是共众人所饮,倒不用交钱,但这种一口气饮下整整一瓮的行为还真是少有,而且还是个谦谦公子似的人。随即,顾玉城做了个更惊人的动作,她左手一扬,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这是要斗酒。
此刻,顾玉城向整个广场的人,发布挑战,她要斗酒。
………………………………
第二十二章 斗酒观花少年人
顾玉城此刻风姿飘然,却是颇为嚣张的发出挑战。
斗酒是常事,不过在天北斗酒不易,把自己喝死的都有,一般情况下,基本上斗完酒是没有人醒着的。顾玉城这样直接向一群人斗酒的行为基本上就是挑衅了。
顾玉城右手抬起一瓮酒,双颊有些微微的发红。不多时,一个颇为壮实的矮壮汉子到了顾玉城的对面,同样抬起一瓮酒,一饮而尽。很明显,矮壮汉子接受了顾玉城的挑战,顾玉城微笑,手中持瓮,灌下一坛酒,没错,他们这已经不是喝了,而是往自己身体里灌酒。
顾玉城此刻倒是威仪十足,而寒十九不感什么兴趣,顾玉城已经虚丹境界,半步金丹,就是喝不下,也可以直接用灵力把酒从毛孔中挤出来,但是,他猛然发现自己的推论有错误。
顾玉城是内门弟子,一般不会出来,只有两个可能,其一是执行宗门任务,若是其一,顾玉城没有机会来管他的事情,其二,顾玉城出门是寻找结丹契机,如果是寻找结丹契机的话,时间倒是没有约束,像是出门上百年,修到元婴境界再回门中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但是如此,她若是想借此结成比较好的金丹,就必须自封法力,也就是说,顾玉城现在和凡人没有区别。
寒十九扫了一眼,发现顾玉城的确被封锁了法力,“这小丫头全靠体质么?”寒十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完全不顾“小丫头”年纪比他大。顾玉城是剑修,体制在筑基中也只算一般,虽远强于凡人,但是要是几十坛酒下去,也是受不了的。
而现在,顾玉城少说也喝倒了十来人,她一个人喝的酒都有十三四坛了。
寒十九刚想出手阻止,就看见顾玉城干了个激动人心或者说是丧心病狂的举动。顾玉城轻轻一挑眉毛,双手同时打了个响指,这在斗酒中算是最嚣张的一种挑战了,是双方以个人荣誉为赌注,在天北人眼中这种挑战几乎与玩命差不离。
走出一位少女看起来一脸愠色,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跟你比。”少女本人身材高挑,喝起酒来更是是豪气云天,一口气干了一整坛。顾玉城颇为赞许的看了一眼,一仰头,鲸吞下一整坛烈酒。寒十九看得瞠目结舌,一时间几乎有自己也上场试试的感觉,可想到几天前自己被一小葫芦烈酒整的惨状,苦笑了一下,压下了想法。
场上两人倒是越喝越快,转眼间,又多了几个空坛子,少女走路有些摇摇晃晃了,不过顾玉城双颊透出红晕,估计也是喝不下了。顾玉城摇摇晃晃似乎想拿起酒坛子,但是又拿不稳,一时跌倒,一坛酒尽数洒在了身上。
此刻的顾玉城穿的不是云剑宗内门弟子的红白长衫,而是世俗公子哥儿们儿喜欢穿的月白色长衫,一坛酒洒上,自然能看出是个女子身形。此刻,正想要庆祝的娇小女子也惊呆了,而一旁被喝倒的天北男子更是觉得不好意思。
寒十九扶起顾玉城,此刻的顾玉城双眼微合,一双凤眸眼角微微上挑,小巧的琼鼻,嘴角旁的酒窝微微,带着几分娇憨,秀发云散,面白如玉,倒是个绝色的美女,寒十九倒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纯粹剑痴的三师姐也有如此一面。
寒十九半扶起顾玉城,把她靠在自己身上,打了个响指,他要带顾玉城接下这一局,高挑女子看到寒十九接下斗酒,倒也不恼,举起一坛酒,一口饮下。
对于寒十九来说,喝酒的难度和喝毒药差不多,此刻的他却微微一笑,效仿顾玉城单臂举起酒坛,酒尽数落入口中,单臂一甩,酒坛落下,给人颇为豪爽的感觉。
高挑少女微笑道“:公子赢了。”随即走下广场。
寒十九也就扶着顾玉城走下了广场,走下广场后,寒十九用力一吐,一个小袋子,被他从口中吐出,作为一个修士,寒十九完全可以控制如何一块肌肉,他刚才就是这般,把储物袋含在口中,当然,那满满一坛酒也在储物袋中,寒十九看着睡的颇香的顾玉城,苦笑连连。
倒是一旁的几个男子对高挑女子道“:老板,刚才你明明还能喝,为什么不继续喝下去?”
高挑女子轻轻一笑,道“: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我不好破坏吧。”几个男子眼神一阵放光,绯闻一时有事满天飞。
辛亏这里不是云剑宗,否则寒十九这辈子是甭想爬出绯闻的泥潭了。
。。。。。。
寒十九半抱着顾玉城,一路上在寻找客栈,知道日暮时分,方才找到一家客栈,客栈上挂着火红的灯笼,灯笼上画着花花绿绿的人像,倒是颇为好看,这就是上阳节特有的花灯了。
寒十九走进客栈中,有高挑女子坐在酒柜旁,言道“:小哥儿,你是住店吗?”言毕,轻轻笑了笑。
寒十九一惊,这高挑女子真是上午与他斗酒之人。寒十九微笑道“:真是人间何处不相逢阿,要住店。”
高挑女子道“:小二,一间上房。”
寒十九心知这是高挑女子误认为顾玉城是他的妻子了,的确,天北一地,人寿偏短,十四五岁结婚的不在少数,甚至有人十岁出头就接亲。寒十九倒也不反对,他手中没有多少世俗金钱,再说对于修士来说,打坐就足以代替睡眠了。寒十九不知道的是,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丝他自己也为察觉到的窃喜。
一直到夜幕降临,顾玉城才从睡眠中醒了过来,看见一旁打坐的寒十九,笑道“:谢谢师弟为我挡酒了。”
寒十九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挡酒,不是拉着你直接跑了?”
顾玉城道“:其实当时我倒没有完全昏过去,只是实在喝不下去了。”
寒十九嘴角一抽,对于这位有时脱线的师姐,他是在有种捂脸的冲动。
顾玉城跳下床铺,拉着寒十九的手道“:我们去看花。”
寒十九奇道“:天北哪有什么花?”
顾玉城道“:烟花啊。”此刻,她的眼睛闪亮亮的,似乎充满了小女孩子的期待。
寒十九也不反抗,任凭顾玉城拉着他走,他看顾玉城的双眼,心中的孤独似乎有消散的感觉。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纵然你是异类,也有人带你去看看世间繁华。人的处境,从未有人想象的那么糟糕。
天北寒苦,所以人们在活着的时候遍越追求欢喜,这也是对生命的喜爱吧。烟花,便是人们喜欢的事件之一。所谓上阳节,也称烟花节。
人们创造节日其实也是追求欢喜啊。
顾玉城刚拉着寒十九走出客栈,一朵烟花就飞上高空,猛然炸开,五颜六色的光雨散落。顾玉城相个小女孩子一般,跳着笑道“:烟花啊,烟花啊。”
寒十九心念一动,拉着顾玉城,往前方奔去,前方是一处坊市,老老小小都在其中,叫卖声,吆喝声不绝。寒十九拉着顾玉城的手冲过坊市。顾玉城也没有不适应,就这么被他拉着。
穿过人群,穿过坊市,两人来到一处拱桥上,拱桥颇高,拱桥底下是一条小河,此刻泛着金光。寒十九柔声道“:看桥下,水面上的烟花。”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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