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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爱爬墙:狐王,上榻玩-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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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曾经紧张过，生怕释北辰会去万狐国将蓝纾凌找回来，然而他并没有去，几年下来，容氏逐渐放心，觉得释北辰应该是放下了当年的那些事情。
虽然她不受宠爱，但是其他四妃也没有一个能怀上龙胎的，容氏对此很安然。
没想到……
如果素翎公主便是蓝纾凌……释北辰之所以会这般宠爱凌妃，也在情在理了。
不是他放下了那段不伦之恋，不是他将蓝纾凌忘怀了，只是放在心之一隅，只要这个人出现，便能重燃热情！
可是，如果蓝纾凌就是凌妃，那岂不是……安国小郡王女扮男装欺君犯上，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想到此处，容氏不由心中大骇。
满门抄斩对蓝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蓝家已经没有其他人，而唯一一个蓝家出身的，正是如今的太皇太后！
这么一想，容氏便觉得，哪怕自己证实了凌妃就是安国小郡王，这件事也不能从她这里泄露出去！
“晴儿，你过来。”容氏把自己的心腹大宫女叫了过来。
晴儿过来后，容氏低声给她说了几件事，随后吩咐：“切记这件事一定不能从中宫传出去。”
“是，晴儿知道了。”晴儿福了福身，旋即又献策：“皇后娘娘，这件事是从韵妃那边流出来的，看样子，韵妃想对付您呢！”
听言，容氏冷笑不语。 ［本章结束］
………………………………
26
数日后，太皇太后病了，三天过去越来越严重，群医却束手无策。
消息传到了公主府，蓝纾凌坐在药房里对着满墙的药材柜子，发了一下午的呆。
释北辰来的时候，就是在药房里找到的蓝纾凌。
“怎么了？担心皇祖母？”他脸上带着一些疲惫，走进来后见她茫然的模样，下意识走过去将她瘦削的身子揽入怀中。
感觉到温暖，蓝纾凌回过头来，问：“太医看不出来是什么病吗？”
这三天，因为太皇太后的病，释北辰都没有来过公主府，可见病况一定很严重，他忙着伺候病床。
一国之君本可不必这么做的，蓝纾凌知道，除了他本来孝顺之外，主要还是为了帮她尽孝。明知道她不能在太皇太后跟前伺候也会挂心，所以他代替她照料太皇太后的病情。
“整个太医院的说法就是没有办法。”释北辰有些担心会出事。
果然，蓝纾凌轻轻推开他站了起来，道：“我去看。”
“凌儿，万一……”释北辰想要阻止，可是话刚出口又不知道以什么来阻止。
那不是他的亲祖母，却是将她养育成人的亲姑母啊！
显然，蓝纾凌思考了一下午已经做出决定了：“我换男装去，你来安排。”
安排什么？自然是安排保密，绝对不让人知道神医蓝纾凌进入宫中给太皇太后治病，更不能让人知道，安国小郡王就是现在的凌妃。
释北辰皱眉，还是答应了：“好。”
最近这段时日，不管是皇后还是韵妃，两边都没有任何的动静，哪怕韵妃母家的事情一直没能解决，韵妃也没有来哭诉过。
这种情况有些诡异，释北辰觉得她们都按兵不动肯定是在等着什么，然而潜伏在两人宫中的人却没有什么可靠的消息禀报，释北辰担心，蓝纾凌进宫去给太皇太后看病，正好踩中了什么陷阱。
但是蓝纾凌身为神医，如果不能亲自给自己的姑母看病，那么她一定会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不想让她难过，释北辰当然是答应她的。
*
夜半时分。
释北辰今日在延寿宫中守夜，将需要批阅的奏折都搬了过来，一边陪伴太皇太后一边处理国事。
在他刻意的安排下，延寿宫的护卫都换了平常的那些，宫中照料的宫女虽然不变，但是在宫女点了熏香的时候，释北辰随手将一枚黑色的药丸弹入了香炉里。
后半夜，穿着一身太监服饰进入延寿宫，走到内殿太后的病榻前，给她诊脉。
“怎么样？”释北辰跟在她身后，轻声问。
蓝纾凌诊脉完毕，说道：“北辰，你宫里头这些御医可真没用。”
释北辰摸了摸鼻子。
在堂堂神医面前，那些御医当然是不够看的，但是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
“你先出去，我再看一会儿。”蓝纾凌没有放下太皇太后的手腕，而是转手将老人的手捏在掌心。
知道她离开多年，应该是十分思念这位姑母，所以释北辰点点头出去了。
………………………………
27
内殿里只剩下太皇太后和蓝纾凌两人，蓝纾凌在床沿坐下，握着太皇太后的手，脸上都是愧疚。
“对不起了姑母，凌儿不孝，反倒让您担心了。”
手心里的手忽然动了，蓝纾凌一怔，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迷茫而浑浊的眼睛。
看上去，太皇太后不是清醒状态，这么大的年纪病了这么多天，她哪怕醒过来也是浑浑噩噩的。
蓝纾凌放心了一半，就这么看着太皇太后，并不说话。
“凌儿？”太皇太后开口了：“你真的是我的凌儿？”
蓝纾凌默了一瞬，抿唇说道：“姑母，是我。”
太皇太后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些，在蓝纾凌手心的手突然反握住她，问：“你终于回来了？回来看哀家了？”
“嗯，凌儿回来给姑母看病。等姑母病好了……”
蓝纾凌的话没能说完，太皇太后激动地说：“看好了你就好走，没看好你就留下来？凌儿，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姑母有多记挂于你吗？”
抬头朝内殿墙上挂着的画像看过去，蓝纾凌相信太皇太后说的有多记挂于她。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是凌儿不孝。”
确实是她不孝啊，为了逃避释北辰，为了逃避自己的内心，她一走就是十年。连姑母的养育之恩都没有报答半分，而如今，老人已经是风烛残年。
倘若太皇太后不是大病了这么一场，估计她虽然已经成为“孙媳妇”，等到太皇太后殡天的那天，她也不会相认。
“凌儿，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么？”太皇太后又道。
这个问题，蓝纾凌没办法回答。
她如果用男装示人回到安国小郡王的身份，肚子里揣了个孩子，还能瞒几天？
太皇太后还想说什么，蓝纾凌却按了她脖子上的某个穴位，让她慢慢沉睡下去。
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蓝纾凌站起来走出内殿。
释北辰站在门口，听到门响连忙回过身来，问：“怎么样了？”
“我让她睡过去了。”蓝纾凌迈过门槛，朝释北辰看过去一眼，道：“我回去开药，明日你亲自来拿。”
她眼神里带着深重的愧疚，眼圈有些发红，却始终忍耐着。自从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后，释北辰就没有见过她除了冷淡以外的其他表情。
哪怕是在床榻上夫妻情事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分激动。
可是现在，很显然她心情很不好。
释北辰伸出手来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
如果不是引起他，她犯不着背井离乡，更别提不能跟亲人相认。
他太用力，蓝纾凌觉得有些疼，但还是忍耐着他的力道没有表示，而是轻轻推了推他，道：“我回去了。”
这里不适合她久留，所以释北辰没有阻止，安排自己的暗卫送蓝纾凌离开皇宫。
神医出手，太皇太后药到病除。
听说太皇太后已经能够站起来走动了，蓝纾凌就放心了。
然而这天……
兰英跑得气喘吁吁地冲进药房：“娘娘，太皇太后凤驾到了！”
………………………………
28
太皇太后凤辇落在了公主府的大院内，整个公主府所有能动的人，全部都出来接驾。
凌妃身边的大宫女兰英跪在前头：“启禀太皇太后，凌妃娘娘身子不适不能出来见风，请太皇太后恕罪！”
“什么？”太皇太后一听说凌妃身子不适就紧张了：“御医看过了吗？凌妃肚子里可是怀着哀家的曾孙呢，快带路，哀家过去瞧瞧！”
主院中，蓝纾凌如同过去每一次，所有以前见过的人来探望，她都卧床接待。
基本坐在阴影里，不让来人看清楚自己的脸面。
“臣妾见过太皇太后！不能起身请安，但望恕罪！”蓝纾凌心里有些紧张。
这位老祖宗病刚刚好就来看她，为的什么事？
直觉告诉她可能要出什么事，怕是她隐瞒了许久的事情要瞒不住了！
可是，她总不能拒绝见驾。
“说这些做什么，你身子不好就好好躺着！”太皇太后在宫女的扶持下朝内室走过来。
蓝纾凌皱眉。
一般人过来“探望”她，都是在距离床榻一两丈的地方，可是太皇太后却过来了！
非但过来了，她还坐在了床榻的边缘！
偏偏，蓝纾凌还不能拒绝！
“你们都出去吧！”蓝纾凌担心一会儿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连忙杜绝后患。
把闲杂人等都遣散出去，哪怕被太皇太后认出来了，她也好说话。
太皇太后见蓝纾凌把人都叫出去了，自己也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哀家跟凌妃说几句话。”
不管情不情愿，不相干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后，太皇天后看着榻上靠在几个枕头上的蓝纾凌，神情没有了刚才的和蔼，而是严厉：“蓝纾凌，你可治罪？”
没想到一来就是这么一句，蓝纾凌心惊肉跳，但是习惯了面无表情的她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惶恐地道：“不知道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
“素翎公主，好一个素翎公主！”太皇太后冷笑，完了之后就变成惨笑：“我的凌儿离开啸虎国之后，一度杳无音讯。我再次知道他的下落的时候，得知他是万狐国尧王麾下的神医。这么多年后，万狐国派来和亲的公主，名字还带了谐音。凌儿啊，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哪怕回来了，也不来见哀家一面！”
蓝纾凌僵硬地躺着，她一声不吭。
不管太皇太后怎么说，她都不会吭声的，因为接话就很有可能暴露。不说话，顶多算是太皇太后在自说自话而已。
“你还不肯承认吗？”太皇太后眼神凌厉，似乎在她的目光下，蓝纾凌无所遁形。
可是蓝纾凌依旧不卑不亢地对上了她的目光，道：“臣妾不知道太皇太后在说些什么。”
“你……”太皇太后怒了：“你不承认？”
蓝纾凌十分镇定地看着她，缓缓说道：“太皇太后，如果臣妾就是您口中说的那位安国小郡王，那么臣妾是不是要迎来诛九族的罪名？”
太皇太后愣住了。
………………………………
29
认真想了想，如果眼前这个凌妃承认自己就是蓝纾凌，是安国小郡王，那代表什么？
安国小郡王是男儿身，而凌妃，都怀上龙种了！
想到某些关节，太皇太后不由出了一身冷汗。她也不逼问了，说道：“既然你不是，那就是哀家失态了。”
她的态度缓和下来，问：“你身子不好……”
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太皇太后问不下去了，十分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唉！”
很显然，蓝纾凌并没有病，她就是神医，能有什么病？
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罢了。
“怀胎也有三个月了，孩子可有闹腾你？最近胃口可好？”太皇太后换了个问题。
看着这雍容华贵的老人，蓝纾凌有热泪盈眶的冲动。
明明看出来她就是蓝纾凌了，哪怕分别十年，哪怕她如今女装示人，仍旧能够一眼看穿。
可是，发现戳穿之后对她不利，太皇太后选择了不戳破，转而就关心起她的身子来。
她哽咽地道：“回太皇太后的话，臣妾身子不适也是因为最近害喜，胃口不好，因而没什么精神。不过这两日已经好很多了。”
“你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太皇太后伸出手来握住蓝纾凌的手，眼眶也是湿的：“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臣妾明白。”蓝纾凌垂下了眼眸，没敢去看太皇太后的眼睛。
太皇太后约莫在凌妃房中待了半个时辰，然后就起驾回宫。
不多时，释北辰就来了。
“凌儿，你……没事吧？”
这个时间卡得这么好，蓝纾凌一眼看出来，释北辰一定是知道了消息就立刻过来，一直在外面守着，如果发生什么不对劲还能够立刻处理。
她摇摇头，道：“没事。”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她认出我了。”
释北辰有一瞬间的茫然，之后回过神来，问：“那……有没有说什么？”
蓝纾凌抿唇，无奈苦笑道：“姑母心里，还是很疼爱我的。”
因为疼爱，所以哪怕刚刚知道这么惊人的消息——瞒了二十几年的事实，也没有表现出很惊怒的样子。
“那就好。”释北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刻，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好端端的，皇祖母为什么突然怀疑起你来了？”
蓝纾凌也想过这个问题：“难道说，从姑母病了开始，就是给我设的一个局？”
释北辰与她不谋而合：“可是，这局到底是那些人设的，还是皇祖母也有份呢？”
“我看姑母应该不知情，要不然，她的态度就不会是这样的了。”蓝纾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北辰，你觉得是皇后，还是韵妃？”
释北辰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门外的李公公高声喊道：“陛下，太皇太后有旨，请陛下走一趟延寿宫！”
屋内两人都是一怔。
蓝纾凌朝释北辰看过去一眼，倏地笑了，道：“看来，你可以亲自去问问她有没有参与这件事。如果没有……”
如果没有，皇后也好，韵妃也罢，都留不得了！
释北辰心神领会，摸了摸她的发，温柔地道：“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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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个月后，韵妃在太皇太后的汤药中下毒，祸及母家，整个家族全部剥夺所有封号官位，不论男女一律发配充军。
中宫。
皇后容氏在内殿走来走去，兰香匆匆走进来，将最新的消息禀报：“皇后娘娘，韵妃一门在发配途中遭遇了流寇，一家一百三十二口人一个不落全都死了。”
“什么！”容氏震惊。
这陛下做事真的是越来越狠了！
要说韵妃给太皇太后下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韵妃是靠着太皇太后的庇护才走到今天的，如果太皇太后死了，又没有获得圣宠，加上之前惊马撞了凌妃一事，他们一门都要衰落。
这种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对太皇太后下手呢？
很简单，因为释北辰要他们死，所以做了局，让韵妃做了那个愚蠢的人，领头去送死。
“陛下想要拔除五大家族的势力决心这样大，下一个，就轮到本宫了。”容氏怔然坐在软榻上，捏着绣帕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不行，本宫要见国长和国舅！”
兹事体大，皇后觉得这件事不光是她的事，倘若一着不慎，极有可能容氏一门也要赴韵妃一门的后尘。
最重要的是，太皇太后上次重病引出蓝纾凌，那是她容氏想的辙，并且祸水东引，将黑锅放到了韵妃那边！
*
公主府。
蓝纾凌没有在药房里待着，而是站在房门口的屋檐下，仰望着苍茫的天空。
啸虎国的地理位置比万狐国要高一些，气候相对要寒冷，十年来蓝纾凌一直在万狐国，还真不大习惯啸虎国的气候了。
所以哪怕天气挺热的，她还是披了一件披风。
释北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蓝纾凌，她的神情有些茫然，似乎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恐惧。
“怎么了？”他下意识快步走过去把她拥进怀里。
蓝纾凌没有回头，他的气息她太熟悉了，再说了，除了他自然不可能有别人敢这么抱她。
她没有回头，却淡淡地问：“我回啸虎国的使命，原来是为了杀戮的么？”
“你这个神医从来不是悬壶济世，也不是救死扶伤，对此心里有什么负担么？”释北辰抱紧她，将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轻笑。
他看起来很轻松，蓝纾凌微微皱眉：“你甚至觉得高兴？”
释北辰没有回避，松开她与她对望：“我难道不应该觉得高兴？虽然我这个帝位坐得很稳，但是也受够了要被他们压制了这么多年。你一回来我就有了理由解决他们，自然高兴。”
“那仅剩的这一个呢？”蓝纾凌轻轻地问。
释北辰皱眉，低头看向蓝纾凌，神情带着一些凝重：“不好对付，之后的日子我们要分外小心。”
韵妃一事，还是得到了太皇太后的帮助，太皇太后表态了，为了不让蓝纾凌就是安国小郡王的身份泄露出去，所有知情人全部灭口也在所不惜。
哪怕负了天下人，也必须保住蓝家最后一条血脉！
………………………………
31
对于太皇太后的宽容，蓝纾凌是震惊的。
她一直以为太皇太后一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更难接受的是，她竟然跟释北辰成了婚。要知道，他们的辈分于世俗所不容！
两人默了一会儿，释北辰又道：“姑母重病群医无策的事，已经查到一点眉目了。”
“哦？”蓝纾凌询问地看向他。
他伸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黑发，漫不经心地道：“所有的痕迹都指向韵妃，估摸便是认定了韵妃一门以及灭门，来个死无对证。”
“所以，你怀疑这是跟皇后有关？”蓝纾凌立刻意会了他的意思。
“呵！”释北辰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朕查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韵妃一门一出事，却让朕查到了。这意味着什么？”
蓝纾凌点点头。
事实证明，皇后做贼心虚想要掩盖罪行，反而是画蛇添足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释北辰眯着眼眸，道：“这个急不得，先慢慢架空容氏一门的权势……”
蓝纾凌立刻点出了症结所在：“狗急跳墙，万一他们来个鱼死网破呢？”
如果容氏被逼急了，爆出当今凌妃就是安国小郡王，那麻烦不是大了么？
没想到，释北辰竟然轻笑一声，道：“那你就来个死不承认不就好了？”
蓝纾凌：“……”
对呀，届时释北辰的地位已经稳固了，整个啸虎国哪怕怀疑凌妃就是安国小郡王，也没人敢说什么。这也是释北辰之所以要动五大家族的初衷！
“凌儿。”释北辰低下头来。
他的手也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触摸到了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停留在上面抚摸了一会儿，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你好好养胎，剩下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嗯？”
这一瞬间，蓝纾凌觉得他的笑容竟然是这么温暖，仿若多年前没有经历过任何伤痕的那位太子，他们虽然差了一个辈分，相处起来却像是兄弟俩。
*
一个月后，国长丞相大人在围猎的时候被猛兽袭击，跌断了脊柱骨，因此卧床不起，只能将相位拱手让出来。
相位易主，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新相查出国丈大人暗地里受贿卖官，大国舅强抢民女残害忠良。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丈和大国舅两人锒铛入狱，卧病不起后国丈大人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再遭受这样的打击，一命呜呼。
大树轰然倒塌，在之后的三个月中，容氏一门其他人也纷纷被查出来有许多祸乱法纪的行为，于是容氏高官纷纷落马。
一时间，容氏一门人丁凋零，庞大的皇后母家，势力仅存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公主府，蓝纾凌坐在房中看着万狐国的来信，唇边泛起笑意。
此时的她即将临盆，肚大如箩，虽然没有楚初夏怀双生子那样吓人，却也相差不多。
信中一如既往是楚初夏的说话风格，随着信一起来的，还有楚初夏精挑细选的新生儿的礼物。
“这狐王后怎么就送礼过来了。”清荷忍不住笑：“不过这是什么呀？”
………………………………
32
蓝纾凌也是笑意不绝。
楚初夏送过来的是一大堆的尿片，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跟写字用的宣纸有些像，任性却很强不容易撕破。
她在信中说，这叫做纸尿裤是棉纸做的，用了这个夜里可以不用伺候婴儿夜尿。
并且，还附了详细的使用方法。
“看样子，狐王后的二胎就用的这个了。”兰英一脸的新奇：“这宝贝真的这么神奇？”
除了纸尿裤，还有别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这里的人没见过的，楚初夏也一一都说明了使用方法。
信的最末尾，是楚初夏用很郁闷的语气控诉帝尧的行为，因为，狐王后生了第二胎的皇子之后，现在又怀上了第三胎了。
晚上，释北辰从宫里来到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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