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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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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月没有遇到过剑道圆满的执者，无法了解剑道圆满是什么样的局面。事实上，大道圆满者很少很少，偌大的位面万千，纵横的古史无限，但真正大道圆满的人真的很少很少。断月肯定不会同意箫剑放弃，哪怕他知道箫剑只是抱有冒险成分的一赌，并不是放弃。但她保持反对态度。
箫剑无法忽略断月的态度，所以他得想办法说服断月。但如何说服呢？箫剑一直没有太好的答案。
箫剑只好拥过身边的断月，断月没有抗拒。但是她仍然倔强地看向箫剑，仿佛在说，“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
见到如此，箫剑也是颇为无奈。他只好说：“我并不是要放弃剑，不是不要你。我还怕你不要我呢。”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同意。”断月的语气不容商议。
“我只是想试一试，也许可以更进一步。毕竟剑心也是我的桎梏。”箫剑这么说道。
断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那语气仿佛又在说，“我知道，但是不行。”
“我因剑心受过几次伤，你不觉得我的剑心脆弱得有一点不正常吗？这代表着剑心其实是限制着我的。”箫剑扯着连他都不怎么认同的理由。
但断月还是认真听进去了，就是不同意。“你的信念很坚定，但剑心却是脆弱了些。但是你知道消散剑心意味着什么吗？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况且如果你错了呢？”
箫剑拥紧怀中的断月，看她担忧的眼神，心中柔软。
“我知道，但我需要这么做。并不一定完全为了超脱。”箫剑的语气十分笃定，他期待地看向断月的眼睛。
断月的眼睛波动了一下，但还是有无限的担忧。“你太冒险了。”
“大不了从头再来。”
“不，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反正你会陪着我的，不是吗？”
“但我不同意。”
“断月……”
“箫剑……”
两人相拥相视，语气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箫剑只是无奈地笑笑，没办法。不同于渡渊河，如果断月不同意，箫剑也不愿意一意孤行。
如果这世界有人可以改变箫剑的坚持的话，那就是断月了。同样，这世界有人可以改变箫剑的信念的话，那也是他的剑。
箫剑一直自认为没有所谓信仰，但箫剑知道，他信仰他的剑，他信仰断月！
所以，如果断月执意不同意，箫剑也只好搁置。
似乎看得出箫剑搁置想法的失落，断月有些怜惜的动摇。但是她不能同意，太冒险了。她是见过不少世面，经历不少风雨的人。她知道不破不立，绝境崛起的事迹和道理，但是关心则乱。她无法想象如果箫剑失败。她何尝不知道箫剑的想法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不可行性更大啊。她对箫剑从不缺乏信心，但是她担心。所以她不同意。
况且，消剑心岂是那么容易？
消剑心不同于在海州的时候，箫剑使用其他武器。剑心是剑道的重要基石，剑道是箫剑最大的道果。消剑心一不注意引起的关联，可想而知。即使是最好的结果，那也是箫剑的剑道半废啊！
况且，自损道果的过程，岂会好受。
那相当于抽魂炼魄，断月怎么舍得？
断月可以看着箫剑平凡，也舍不得他承受抽魂炼魄的痛苦。比起消剑心可能的结果，她不同意更大的原因也是其中的痛苦。
箫剑说大不了重修。重修岂会简单，道果即使废了，道痕已经留下。重修面临的就只有天堑！况且，如果将箫剑所有的道果的牵连斩落，箫剑失去的恐怕不止修为，还有生命。
至于所谓的成功的成果，可能箫剑摆脱桎梏，心境更澄澈，却失去了剑道。也可能箫剑收获了剑道圆满。但是这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万中无一！
仅仅只是为了这样的成果，这点成功的概率，让断月怎么同意？虽然否决箫剑，断月也不想，但是断月不能同意！
箫剑想的没有断月多，但是哪怕他想的和断月一样多，可能他也会坚持。因为这条路前方有对他十足诱惑的东西。有他追寻的答案与方法与抉择。
但是，哪怕看得到前方的诱惑多么巨大，面对断月坚决的反对，箫剑保持退却。
双方锋芒如此，必要有一方退却才不会造成彼此的伤害，所以箫剑并不想一意孤行。
（本章完）
………………………………
第236章 237军院传说
消剑心的事，因为断月的否决，暂时作罢。但箫剑心底仍然坚持着，因为路的前方有对他很有诱惑的东西。
箫剑在琢磨着如何说服断月，他也不着急。因为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在行书店，断月几乎不回去，他可以和断月长久的相处。至于金罗，箫剑要求金罗变成没有多少存在感的猫咪，或者到一边玩去。金罗的愤怒同样在箫剑杀人般的目光之下偃旗息鼓。
断月看出了箫剑的不甘心。但断月做好了决断，无论箫剑如何花言巧语，她都不同意。这小子……
两人彼此无间，却有着一丝较量。
箫剑和断月同样时不时一起去看书，金罗或许是因为对箫剑的不忿，总甘心做着电灯泡。
当再次拿起一本军院定码的书籍时，箫剑再也忍不住对军院的好奇而开口询问了。他发现，行书店有着许多许多的书，然而军院的定码绝对是最多的，同样涉及各行各个领域。而军院的定码通常有细微的差别，分成大体两支。这细微的差别，一般人发现不了，但箫剑还是注意到了。
箫剑剑心保持破碎，他不刻意愈合。甚至他不止一次想过偷偷消剑心，但看到身旁的断月时，还是停下了。
断月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箫剑手上的书的定码，她略微扫了一眼书的名字，《看得见的历史》。她对于箫剑的询问，还是颇为高兴的。她看得出来，箫剑的好奇心很盛，但大多愿意自己解决。如果不是自己，若是旁人的话，箫剑可能也会只是憋着。
断月模糊间记得这本书，她曾经看过。好巧，箫剑刚刚问的问题，书中就有一定的讲述。因为看得见的历史是军院的。
“你翻开你手中的书，自然会知道一些。”断月柔声道。
箫剑听了，把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书，《看得见的历史》。
他轻柔地翻起扉页，目光转向断月。
“断月在军院待过吗？”
“星月在军院待过，断月也在军院待过几次。”
“军院这么古老吗？”
“军院非常古老。”
“断月喜欢军院吗？”
“军院是人族最好的地方。”
箫剑默默记下这句话，然后目光转向已经翻开的书页。昏黄的烛光照在泛黄的纸页上，透出岁月峥嵘的气息。那一笔一划，好像都费尽心血去书写。看着那棱角分明的字迹，箫剑第一感觉就是作者很认真，不是一般的认真。可能是因为内心的敬重。箫剑不禁对军院的好奇再度升起一分。
“军者御外固内；军院者慑外敌，稳内局。”这是第一页的第一句话，也是第一页唯一的一句话。说得很简单，很明确。
然而箫剑却从那认真之中看到另一面，简单但厚重如山，明确所以一往无前！
箫剑并没有急着翻开第二页，而是把目光停留在这一句话上。
箫剑不止一次听到军院的大名。如今人族内无忧乱，外无敌患，军院大名并不怎么显。但在史书之中，在一次次人族危难之中都可以看到军院的名字出现在最关键的地方。很多时候并没有人名，只是有一个军院的名字，却厚重如山，定鼎时局！
还有，箫剑看过军院，在行书店浩瀚的知识海洋中举足轻重。
箫剑听过军院，在外人族的崇敬之中。箫剑听过军院，在外族的忌惮羡慕中。
军院是何等的存在？
箫剑没有答案。但箫剑知道断月说，那里是人族最好的地方。
看着箫剑的目光停留，断月的声音在箫剑的耳边响起。
“即使整个人族都腐烂，军院依旧坚稳不动。即使整个人族糜乱，只要军院还在，人族就不会倒。哪怕没有四方神族！军院就是整个人族的城关，那里有着最好的军人。”断月的声音，有一点尊重。
军人值得尊重，尤其是纯粹的军人。
军院对军人有着根本如一的理念。如同那句话上写的一样。
箫剑始终还是翻开了第二页。
“军院历史难以考证，自从在万族尊地立足以来，经历五次毁灭，代表着人族五次灭顶之灾。军院如今屹立不倒，人族如今还在！
一次次在废墟中重建，在战火中涅槃，军院拥有了笑傲整个万族尊地的资本。军院建立三城，拱卫一大圣地，战争圣地——人族军院！
军院三城：鼎荒、钟极、榻宇。定鼎边荒，沉钟宙极，卧（我）榻（踏）四宇。
…………”
厚重的血火裹挟历史的血腥，在卷底扑面而来。每一个人族的悸动，在这本书里面得到了体现。每一个生存下来的种族都有他伟大的地方，而人族伟大的地方或许在这本书里得到了体现——军院！
即使在人族最糜烂的时候，军院屹立在边关，同样保人族不灭。而同样监管人族内部的天府，即使有人族启示录坐镇，依然被权力毒害。
是怎样一群赤子，在糜烂之中脱身，用自己莲心，换得种族不灭！
是怎样一群赤子，远离了红尘滚滚，在遥远边荒，独守一方平安！
军院！人族军院！
它不同于人族境内的四大学院，被世间荼毒。它赤子热血，秉承铁血军魂。
军院永恒，人族不灭！
在大世滚滚之中，无数种族像细碎的浪花，翻起了又覆灭。而军院，代表着人族在历史上绽放。
如果把大陆比作一幅画，整个人族唯一有资格在上面绽放的，唯有军院。
人族军院，是以人族冠名，以军冠名的学院。谈及军院，大陆仅此一家！
《看得见的历史》固然波澜壮阔，大起大伏。那扑面的震撼，滚滚而来，不绝。如同站在浩瀚的海洋边，看大浪击天，余留咸腥不散。是血的味道！
但断月说，看不见的历史更加震撼。
为何大陆如今人形成了主调？
因为有军院！这就是看不见的历史！
诸如此类很多，且不论什么限制区这些的。单论经济，军院从中的影响无法轻视。还有许多种族的兴起，许多种族的衰落和毁灭，军院参与了许多。
军院，不止是自己在涛涛历史长河之中屹立。
它的孤岛，同样碎裂崛起无数浪花！
因为军院，人形成了主流！
因为军院叫人族军院！
军院，仅此一家，叫人族军院。
箫剑合上《看得见的历史》，慢慢平缓呼吸。他看向断月，点了点头。
（本章完）
………………………………
第237章 238小人物
绝顶的高山多少？大多是不起眼的不足轻重的小人物。
箫剑轻取淡茶一壶，坐前店。
后面的书店，他待了许久。
多久？不算去书香城之前的那三年，他后面又待了四年。而箫剑，一共多少岁？好在这四年，并不孤独。
箫剑好不容易来前店坐镇，因为断月说来书店求知的人很多。箫剑如果可以指点，那么对他的心有一定的好处。
因为箫剑在后面看了好久好久的书，看了好多好多的书，并没有说服断月。所以，停住了，增长的只有见识。
所以，几天前，断月有了这个建议，而箫剑终于同意了。
但断月却回到了剑中世界，她表示人前不露面。箫剑想了想，很愉悦地接受了。
箫剑身穿一身青衣，晨微凉，薄雾微泛。箫剑平静看着书店不拒来者的大门，大门外有许多的树，有一条路。
有花开，有香来。箫剑化了凡妆，半睡半醒。
维君，一个小人物，来自一个小种族。他只是一个小圣王，在万族尊地属于最底层的人物。他一生都在流浪，一生找不到家，一生都在为最基础的生存做斗争。尽管他为了生存，一再把内心的善良情感冷冻，但总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巧合，他陷入没有必要的漩涡，再次与残酷的世界斗争。他棱角，他骄傲，他不喜欢麻烦，但是麻烦总会来惹他。于是这个小小的角色总会惹上许多麻烦，总会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遍体鳞伤。
如果有明天和过去的选择，维君绝对不会选择明天。如果有今天和明天的选择，维君绝对不会选择明天。维君被残酷的现实锻炼地很现实，他总是融入这残酷的世界。在没有能力改变世界面前，他只能选择适应，以至于渐渐忘记了内心是否还有最开始的地方。
但无论如何，维君都保持着他的傲骨。不然圣王虽然是最底层，难以发展，但也不至于陷入生存危机。
维君就因为骄傲，四年前莫名其妙地伸出莫名其妙的一只手，救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然后从此陷入莫名其妙的麻烦之中。好吧，他承认其实也不全是骄傲，他还是有一点善良的。因为他救下的那个人，有些触动他的心弦。
但后续麻烦太多太大到维君都想象不到的地步，大到偌大一个书香地，他感觉居然没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不止一次抱怨后悔，但也并没有把他救了的人交出去。他不知道他当时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伸出了援手。
当时他只是一个搬运工，随着一支小商队到书香城外去搬运货物。天气很好很正常，但事后回想起来，维君总觉得那天太邪门了。天气太好太正常了。
维君走在路上，这条路说不上太熟悉，也说不上太陌生。这纯粹是太平常的一天啊。但就是这一天，在某个角落，他见到了某个衣衫褴褛的人，十分凄惨可怜，遍体伤痕。这样的人感觉就像刚刚逃出炼狱，昏倒在路边。这样的人一般麻烦沾身，维君只道晦气。一般而言，遇到这样的人，维君一般视而不见。
但是那天实在太平常了，维君并不赶时间。小商队在不远处歇脚，维君也是无聊地游到这里。就是那可憎的好奇心让维君去查看那可怜的人，也许维君当时的借口还有戒备心。因为他也需要知道他们是不是会陷入什么局面。
那昏倒路边的人太可怜了。她外表已经遍体鳞伤，体内更是一塌糊涂。维君都不理解，这样的人怎么还会活下来。
维君想一撒手就走人，他实在不想沾染什么麻烦。
但那人忽然很费力地睁开了眼睛，她看向维君。她的全身如果有什么还算完好的话，那就是她的右眼。
她看向维君，很冷。哪怕她全身无力，她没有丝毫求助的**。维君可以感到他的骄傲。就像那个寒冬，他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时，他颤颤巍巍走在窄小寒冷的街道上时。他饥寒交迫，寒风灌进他的衣衫。他感觉他可冷下一刻就会死去，但他并未求助于任何一个人。因为他见识过太多可憎的嘴脸，他宁愿冻死饿死，也不愿让人垂怜。虽然他微不足道，但他骄傲。是的，最后，骄傲的他也是靠别人的帮助才活了下来，但那不是怜悯。
于是，维君帮助了那人，不是怜悯。
他是帮助了，那人颇为意外，就像当初在寒冷冬风里孩子的眼神一样。
但即使如此，维君并没有做好迎接麻烦的准备啊！
他们回到城里，不久便被商队出卖。在书香城，对方不敢动手，但可以让他们举步维艰。
他们失去了所有的财产，幸运的是圣王可以辟谷。所以还没有死去。但是那人伤得太重，总有些人来找麻烦。即使在书香城，维君也感觉没有丝毫的立足之地。他完全无法想象，他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即使安详的书香城也会有阴暗的角落，他骨头死贱，也才保得活命。但他也快要坚持不住了。关键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麻烦是什么，他感觉他就像是在与整个世界对抗。偏偏他救的那个人无法给予他丝毫的好处，就连对方的消息，她也说知道了他死得更快，不知道把她交出去还有活命的可能。
维君自认为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如今陷进去这么多，怎么毫无回报便把那人献出去了呢？要知道，他几乎失去了所有。而那人又能得到什么？虽然是女的，但是看上去并不漂亮啊。不过从整个书香城都收影响上，维君也看出来了，他救的这个人并不平凡。如今，他也只有把自己的一切压到他救的那人身上了。他知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
但是压力超乎他的想象啊。他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圣王，但他一直很谨慎。在谨慎这一点，他不认为输给多少人。并且他很坚定，从他再小也不放弃骄傲就可以看出来。但他也快要承受不住对方带给他的压力。他本以为对方在书香城无论如何也不敢动手。但是上一次，对方居然要强拉他出城，他意识到了事态严重。好在他抽到空隙逃走了。也好在他把他救的人藏住了。维君也不平凡，就从他可以藏住这么一个人四年就可以看出来。
但没人认为他可以坚持下去，包括他现在的自己。于是，他来到行书店。
他知道对方想知道他藏人的地方，他也知道对方肯定会监视他，尽管他没有发现。所以，来行书店会有很大的危险，并且机会只有一次。所以维君很犹豫。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于是他放出自己把人藏到城外的迷雾，然后假装去看人，然后来到了传说中的行书店。
行书店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不行，他只有把人交出去。
尽管他失去了所有，但他还活着。如果死了，他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维君来到行书店，一走上这门前的路，不自觉心静下来。
维君有他的优点，他很能清楚的看自己。很能克制自己的**，于是他更加惊异行书店的不凡。他像看到了希望，颇为激动。
如今，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坚持要保下那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一进书店，便看到了半睡半醒的箫剑。不禁心中激动。难道是传说中的店长……
（本章完）
………………………………
第238章 239管闲事
“所以，你想要得到什么？”箫剑醒了过来，听完维君的讲述之后慢慢说道。
隐隐有花香缭绕，书店之外那条幽径有微风吹过。
维君有些激动，到现在还没有平复。虽说店长的实力不知晓，但身为书香地名字来源的第一个字，谁没有听过多少一点传说呢？
维君确实激动，他把箫剑认成了店长。也难怪，传说行书店也就只住着一个人啊。
“小，小……小子想请前辈指点一二。”维君几乎是颤抖着，从嗓子里逼出这几个字。虽然他一直自认为骄傲冷静，但此刻的激动却难掩现实在小人物身上的刻痕。
箫剑有些无语。被一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家伙叫前辈，这体验……但箫剑还是坦然接受。
维君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他明白自己的失态，也很快平复了下来。
箫剑看在眼里。
“你想要得到的是什么？”箫剑还是继续问道。
来到行书店，几人不想请求指点？这点，箫剑岂会不知？但箫剑问出这句话，这意味的深度就不再那么浅显了。
维君听了还是一模一样的话，当即准备回答。但当他接触到箫剑那几乎贯穿人心的目光时，他慎重了，沉默了。
自己想要得到什么？店长的指点。然后呢？回去，保下那人。然后呢？保下她，自己想要获得什么？是她的感激，还是她的感恩，还是……
她的身份是不凡，但是能置她于死地死地的人怎会简单？无论如何，这乱流其实我这样的小人物能掺杂的。所以，自己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维君不禁深思。
看到眼前的人居然这么容易被点醒，箫剑也是感到颇为满意。至少没有遇到那种愚不可及的人物。
自己救她，不是因为善良。说到底，是因为那丝骄傲的触动。骄傲……自己的骄傲。小人物的骄傲吗？小人物该拥有那样的骄傲吗？
所谓怀璧其罪，也就是一个人拥有了他不该拥有的东西，那就是罪！
那么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维君在心底，一次次问自己。然后，那沾染心境的尘埃，似乎一点点被拭去。他的眼睛，似乎变得更明亮，像黑暗中的光芒。
他是小人物，不代表他不能有大梦想。曾经在寒风之中顶着傲骨，看天空雪从何来的小小身影，似乎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箫剑像是能察觉到眼前的人的变化。箫剑泯了一小口淡茶，静静地看着。也许这是一场蜕变，出窍的迷蝶将飞向何方天空？
自己，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传说在行书店能找到自己，这里的氛围确实很容易让人静下心去思考，去询问。
维君在寻找，那个模糊的身影，一直在他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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