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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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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出来吧。”箫剑轻轻拍着丫头的秀发。
丫头这一下居然忍住了抽泣,她索性闭上眼睛,抱着赴死的决心。然后,狠狠啃咬箫剑的嘴唇。
有些疼,箫剑没有吭声。
直到,腥甜的味道刺激了舌尖,丫头才睁开眼,有些慌乱。但箫剑还是那冷漠的眼神。
丫头慌忙站起,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有些不敢看箫剑。刚刚的勇气,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去吧……”箫剑轻轻拍着丫头的头,像慈爱的长者。
丫头有些不舍,但箫剑已经转身离开。
丫头再不舍,也只能跺了跺坚硬的石头。
(本章完)
………………………………
第273章 274疯子们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这么一群人。不认识的人叫他们天才,认识的人叫他们疯子。
军院在走了年轻一代之后突然变得有些寂寥的空寂,少了些朝气,但军院还是那个模样。只是过去百年飘荡在军院上空的朝气恍若一梦。
军院第三阶段的试炼,十分附和军院一贯的作风。因为这个试炼的主旨便是开拓。接受试炼的人们将被送到一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初始位面。初始位面有着许多高凝聚的好东西,在那里,小伙子们可以获得很多的资源完善自己的积累。在那里,小伙子们可以开疆拓土,体验一把创世神的感觉!那里一切都很初始,小伙子们将要面临最大的危险是来自同伴们的竞争。那里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平台,“任由”小家伙们肆意玩耍。
箫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来到了疯人院。可能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吧。
箫剑作为特殊的存在,也遭受特殊的对待。他并没有和众人一起受军院的安排试炼,在其他人眼中是因为箫剑的特殊,难免有些不平。但在箫剑心中,他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看作人族。白战天他们不也是没有参加这个试炼?
箫剑是个离群的存在,可能和他的经历有关吧。
箫剑本应该和金罗一样潜修疗伤,但不知怎么,他想要走走。不知为何,他来到疯人院。也许是要适应一下感受不到断月的行走吧。
疯人院荒芜依旧,看不见人影。
箫剑深深地进入,也没有想要找到什么人影。
荒草比人高,枯石比沙碎。这里的荒芜,简直到了一个境界。
箫剑就像无心,没有所有的思绪,只是单纯的行走。或许,他在寻找什么,遵从命运的指引。就像上一次,断月指引他来到疯人院一样。
箫剑一点也不知道疯人院的传说。事实上到现在的军院,知道疯人院的传说的人已经不多了。许多人都还在好奇,疯人院中的那群疯子,到底有没有死干净。
好像没有,因为箫剑好像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箫剑追寻那人影而去。
军院的背影越行越远,就像要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般。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并不一定要跟着盛世大潮行走。虽然独自一人会走得一场艰苦,但这条路上的天地也对应的非常广阔。
在疯人院的深处,具体有多深入也完全不知晓。因为箫剑只是行走,完全忘记了时间。他想渴慕圣光的苦行者,一心虔诚地深入。
箫剑在疯人院见到了除自己以外的第一个人。这人的形象难以形容。如果非要冠以一个与之勉强契合的词,或许邋遢非常适合。而且还非常疯癫。这个高人的形象,简直比凡尘里最不在乎形象的老乞丐还要邋遢。真不知道,他如此这样“忘我”地活下那一眼看去就很漫长的岁月。因为他看上去太老了。
以至于他第一眼看见箫剑,有些激动,但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甚至忘记了语言。只是在他身下很大一片光秃秃的地上画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古怪的符号。
看到箫剑,他的热情似乎超乎想象。似乎在这个世界,外来人成了最陌生的事物。但语言这个东西,已经被忘记了许久,一时间竟什么也想不起来。
箫剑再如何淡漠,面对老者那发亮的目光也难免有些不适应。因为那目光透着的是**裸的浓浓的一样,完全没有把箫剑当做同伴看待,或者说完全没有礼貌。但箫剑的不适转瞬即逝,他谈不上什么好奇,静静路过了一脸诧异的蹲在地上的老头。
箫剑也看过老头的笔记,但太杂乱了,他一个都看不懂。
遇到了第一个,就会遇到第二个。随着箫剑渐渐深入,他遇到了这样的老不死有好些。
那老头算是最邋遢最低级的之一。因为他总是在地上摸爬滚打,在地上鬼画符。而其他的,即使鬼画符,有的也有极好的手段。比如凝光成书,凭空写画……
他们有的十分专注,并不会注意到有一个外来人。甚至在他们旁边发生“宇宙大爆炸”,他们也只是陷入自己的沉思。他们有的十分苦恼,显然陷入了某种难关。他们思索的方式更是奇怪而又多种多样,有不断行走的,有不断实验的,有不断释放的,有不断自残的……
当然,这些并不能给箫剑太深刻的印象。箫剑只当走进一座稀奇百状的展列园即可。毕竟是疯人院嘛。
但是这里的杂乱远远超过箫剑的想象。这里杂乱之中蕴含的东西,更是超乎箫剑的想象。
箫剑一路走下来,不知踢到多少惊人的半成品。箫剑开始只是微微感受一下,便陷入浓浓的震惊,到最后已经麻木了。这个小小的院落,箫剑内心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公开出去,可以改变世界!
如果说半成品始终只是半成品,那么那些完成品呢?珍贵的完成品绝不重样,像垃圾一样随意丢放。这里有多少外界不曾拥有的,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完成品,箫剑甚至不敢估计。在这些作品上,箫剑感受到了一层膜,一层无形的膜。箫剑知道,那是科技的巅峰,突破那层膜之后(如果有可能)那就是超脱的世界。
这里,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箫剑能看懂的不多。
箫剑在一个小小的地方停留站住了,他有些惊讶得移不动脚步。
因为在这里,他看见几个老不死的存在,他们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等等的东西。
箫剑认出了那些东西――基本传承序列。基本传承序列是最基础的遗传信息,它是种族延续的基本。换句话说就是传说中的血脉。
而这帮老家伙就在研究血脉的秘密。
基本传承序列的形式多种多样,按照存在形式又分为物质序列和纯信息序列。物质序列之中基于各种能量环境和物质环境,又有无数种类。往往一个种族,尤其是那些极为古老的种族会有许多中序列形式。按照序列开发程度和完善程度(潜力)有分为完美序列(神序列)、超凡序列、强大序列、平凡序列。当然更多驳杂的分类更是庞大。
箫剑认出这个东西,所以箫剑无比惊讶。因为人族现在的基本传承序列大部分还处于强大序列,极少数处于超凡序列,但这几个老不死硬生生推导出整个人族的完美序列,还有可行的演变方式。
只是这个,就是信息量极为浩繁的工作。但这只是那几个老不死身前的信息的小小一角。因为箫剑,很模糊地看见一个细节。
本来完美序列是没有什么存在意义上的弱点,但是这几个家伙竟然针对完美序列推导出一系列方案,甚至还有攻击性序列。这小小的一角,如果泄露出去,估计整个军院都保不住他们,太惊人了!
虽然这只是基本传承序列,但正是因为基本,所以是种族存亡的根基啊!
当然,箫剑能看懂的不多。
虽然在行书店,箫剑看过很多的书,但这些信息太深入了!
这里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箫剑怀着一种不知名的心情继续往前走进。箫剑有些忐忑,他可以肯定,这里绝对是军院最有价值的地方。
人族一直渴望成为神族,然而在那一角研究上的小小一角,便提出了方法!这里……
箫剑看着这样一群老不死,不得不感慨天才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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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275实验品
成为我的实验品,
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
所幸,如果我成功,
你将得到的幸运会超乎你的想象
……
箫剑在疯人院走动,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他像是被死神盯住了,甚至比这还严重,他头皮发麻,是极大的危险。
箫剑寻找危机的源头,很容易就找到了,对方“光明正大”地渴望着箫剑!
那是一个老妪,身形佝偻得像一截朽木,都快要流出腐烂的汁液。她全身躲藏在一件破烂肮脏的黑色长袍里面,就像见不得阳光的污泥。她脸上的皱纹密布,分不清那里是五官,只有那泛着绿光盯着箫剑的两点好像是眼睛。她的双手颤抖,显然十分激动。对于那双手,箫剑也是极为的印象深刻。那双手极为细长,却不是修长也不是纤长。那就像加长的骨手之上皱着昏黄色的老皮。骨节明显而又狰狞,老皮上有着几个斑驳的光点,有绿色的有白色的,像一张泛黄的古卷画着令人作呕的画……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个丑恶的老妪还非常强大,强大到箫剑感觉自己像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兔,而对方像只洪荒猛兽一样。
箫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那是他身旁的时空被冻结了,是时间还是空间还是时空,箫剑无法分辨。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箫剑的身体被冻结了。
那丑恶的老妪走到箫剑身前,到处转转瞧瞧,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展品一样。那老妪口中还不是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听在箫剑耳朵里就像毫不掩饰的垂涎。箫剑几乎是发自本能地畏惧这个老妪,就像看见了天敌。能让残体本能都畏惧,这老妪……
这老妪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息。不是时间的腐臭,而是……
箫剑说不明白,只是感觉本能的畏惧或者说其实是忌惮。
老妪似乎还没有忘记语言,或者她也常常自言自语。箫剑在这浓重的压力之下,也不禁想要发散自己的思维。这截老木头,一定没有朋友。这样的人……
“少了一条腿,少了一只手。额,是个人族,很完美的身体比例。五官也很完美,肌肉纤维,肌肉容量,细胞空间,微观控制……哦,都很完美。比神族还要完美。他的传承序列是什么模样?还有,本源受伤了,太好了,太好了……”老妪不止在箫剑身边转悠念叨,她还用她那双比腐尸还要恶心的手捏打过箫剑的每一寸肌肤,一点也不放过!
然后,老妪像提着鸡鸭鱼肉一样,拖着箫剑的身体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是的,基于对此地怪异的气氛的感觉,箫剑感觉自己就像鱼肉,落入老妪手里,只能任老妪放在砧板上宰割,放在热锅里烹饪!
箫剑看向老妪走向的方向。即使箫剑从未对黑暗害怕过,但对那片看上去“怪异”的荒地却感觉到毛骨悚然的阴森。这并不排除残体对老妪十分忌惮的缘故。
箫剑终于看到了那个“砧板”!
那是一个石台,一个有些庞大的石台,泛着黑红色的光芒,透出魔性的气息。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
箫剑毫无反抗能力,便被一把正正方方地丢到这石台上。就像丢着一块鱼肉一样随意。
石台上并没有所谓血腥的恶臭,反而有一丝神性的清香。看来这里肯定宰割过不少血脉非凡的存在。箫剑甚至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庞大的基础传承序列,难道那些样本都来自这里?
现在箫剑这纷乱的状态很不像箫剑平时的样子。但是,残体本能的总会想到那些画面,虽然箫剑的深意识处寂冷如冰,但也控制不了此刻身体的反应。更不要说此刻,他连眼珠子都转不了,无法转移什么注意力。唯一妥善,唯一还算妥善的便是,他还能感受得到体内的断月剑。
箫剑看到了老妪走进一个阴影处,也许在翻动寻找着屠刀。毕竟猎物可能已经好久没有了吧!
箫剑终于看见了那“屠刀”,是不知从那个角落里翻出来的两把菜刀,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材料。不由自主的,箫剑想到了调料。箫剑仿佛看见了自己被做成一盘美味,被端上一张低俗随意的餐桌的画面。因为那老妪之前眼中的绿光,就像饥饿了许久的人看到无比味美的珍馐一样。
可惜,箫剑真像鱼肉一样无法反抗。
他只能眼睁着自己的血管被割开,血肉被直接,一些泛着特殊味道的汁液干料气体被塞进去。
难道要将自己制成长久的窖藏?
但无论如何,既然无法反抗,箫剑反而平静下来。那如冰的寂冷,看着这一幕,就像在世界之外旁观一样。那眼神无波死寂,但他的痛觉却真实存在,甚至残体本能都起了反应,但最深的意识深处却立在一把剑身旁,似亘古如一。
窖藏?箫剑的猜想似乎很快得到印证,箫剑被丢进一个一人多高的大黑缸,里面散发出特别的味道。只是箫剑已经不再关注外界了。
大黑缸里面泡着浓浓的汁液,十分粘稠,一个劲要往箫剑体内转去,似乎要把自己的味道烙印下。
然后,老妪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找来许多莫名其妙的花花草草,再以特殊的手法处理过后,以特殊的手法丢了进来。有的融入汁液,有的却在某一处保存下来,似与汁液相独立。一会儿之后,那老妪又找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液体、泥土、石块、虫兽等等。
然后,大黑缸被一块厚重的东西盖住。箫剑只感觉大黑缸狠狠摇动了几下。但头上带给箫剑那如天一样厚重的感觉,却让箫剑再次绝望。即使箫剑可以动了,也无法顶开这莫名奇妙的“盖子”。至于这大黑缸,箫剑虽然还不能动,但那老妪不再身边,也可以散发出神识。箫剑发现这大黑缸居然是一种极为珍贵的天材镂刻出来,内含大道级禁制大阵,竟再次绝了箫剑的希望。这大黑缸居然是天器!甚至因为特殊条件,箫剑恐怕手持断月剑也无法破开这大黑缸。
难道堂堂维度残体,断月执者,要被如此烹饪,端上餐桌?这太可笑了。
然而箫剑很快发现,这不止可笑,还很可怕。
那老妪太麻利了。整个过程,从找到菜刀到盖上锅盖,其实只是几十息的时间。连箫剑也有些恍然。甚至箫剑身上那密切而又细致的几万刀,也只是十几息时间。那几万刀何等的密切,箫剑感觉自己身上每一块组织,那老妪都没有放过。甚至更为可怕的是,箫剑身上的每一个生命单元都被老妪的刀锋划出一道缺口,甚至连本源,最神秘的本源也与肉身打开一条条通路。识海灵魂也没放过!这是要腌制得何等的彻底啊!
箫剑细细回想那几万刀,方觉得恐怖非常。同时,他居然莫名其妙地记住了这手法。或许是自己亲身体验地太深了吧!
而箫剑也发现了,似乎最让人绝望的烹饪开始了!
大黑缸里面的汁液突然变得极为活跃起来,要不是箫剑是残体,对身体的束缚能力极强,即使身上满是伤口,也不让这活跃的乱流带着一丝生命精华。但那肆意窜动的汁液从每一个角落进入箫剑的身体,给箫剑带来巨大的痛苦。
这汁液的活跃程度简直不可思议,像是由无数细微的小生命组成。太活跃了,简直不像话。甚至连残体也难以同化!
这就是烹饪?
这就是烹饪!大黑缸外面虽然没有燃起道火,但是却亮起了相应的激活阵法。激活撕裂入味……
箫剑一声不吭。
这痛苦比之消剑心又如何?不如何!
只是这憋屈!
外界,老妪找出一个小巧的容器和精致小巧的一个工具,走到了石台之前。
这一刻,老妪完全没有对待箫剑那样的随意。而是非常认真,非常认真。
老妪用那个工具,在石台上各个部分点动。在老妪脑海里,这些地方对应箫剑不同的各个地位的血迹和残留的血肉组织。然后老妪打开容器,那小小的容器中居然分出许多小格。每个小格都轻松放进去比它们大许多倍的组织。
然后老妪关上容器,一时间整个容器好像变得浑然一体,自成一个封闭的空间。老妪的眼睛射出奇异的光芒,照在容器之上。
这块地方,一个老头子荣光焕发,似乎在疯人院无聊的岁月之中,他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而他的右手上,正拖着一头巨大的白虎!
白虎的毛色,还有他额头的“王”字等等细节都说明这头白虎并不是普通的神兽。然而白虎却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不,并不算奄奄一息。他体内的生命之火依然熊烈,似乎依然新鲜。只是他已经虚脱了。甚至他都不能控制血液的流失,只能让血路延伸。那可是宝贵的血液啊。虽然能再生,可是流失了是会造成虚弱的。
白虎无力的身躯,一路碾过多少草石。看到这一幕,疯人院的疯子们,有的居然抬起了低思的头颅,看着这在他们生命中也不多的画面。
而老头子,正一路拖着白虎,朝老妪这里走来。
“疯婆子……”老头的破嗓门,隔着遥远的距离就响起。
然后,老头没有出现,一头硕大的白虎就飞起,变小,然后摊在老妪面前的石台上。
老妪慢慢收起了容器,看向另一处。那一处,一个明显有些精壮的老头正阔步走来。老头身上有着朝气,有些欢快激动。
突然,那老头看着那被盖上的大黑缸,很是兴奋。
“又来实验品了……”老头很激动。但老妪看向老头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厌恶。这老头以前还好,这段时间太聒噪了,总是吵吵嚷嚷。
老头突然跑到石台旁边,四处寻找着残留的血迹。然后食指粘上一点,就放到嘴里吮吸。
“不错,不错……”老头脸上居然泛出兴奋的红光,就像朝霞……
(本章完)
………………………………
第275章 276箫剑的领域
净土焚灭后,
花开焚土之上,
摇动天空的风华,
在世间,谁人心想,
该来的终究来到
……
大黑缸外,老妪并没有理会老头。她心情不算太好,任谁被打断了重要的事,心情都会有些不爽!
她回去找刀了。
如果箫剑还在外面,一定会暗呼侥幸。因为老妪找回来的哪里是刀啊!那这有应该叫什么呢?叫重尺!
对,重尺!这“刀”刃锋极厚,有两指宽。“刀”有一米五左右长的“刀身”,刀身宽一肘,一米左右的“刀柄”。这“刀”拿在枯槁的老妪手里,难言视觉的冲击。反正一看到这“刀”就彻底焕发生机了,开始哀嚎起来。那凄厉的虎啸,让人听着难免心生悲哀。
老头本想追问,但看着老妪拿出的尺刀不禁往后缩了缩。可白虎没这么幸运啊!白虎不知从哪里焕发出来的潜力,挣扎着要逃走,但那老妪冷哼一声,白虎便像之前的箫剑一样一动不能动了。但白虎眼中闪过恐惧和哀求,他那虎目,竟有点楚楚可怜。
老妪心情不太爽,看到这一幕更是心情不爽!
老娘不爽的结果是什么?
挥起刀尺砸!
这一瞬间,老妪身上似乎浮现了一个暴力女的线条!刀尺被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下。整个厚重的石台都一阵,但没有粉碎。显然也是好东西。其实,这也是一件天器!
石台没有事,但白虎感觉自己要碎掉了。他不禁大声哀嚎,落入老妪耳中,不爽越重。白虎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竟瞬间停止了哀嚎。他感觉老妪刚刚拍的地方已经完全碎了,除了还保持一点生命活性以外,全碎了,全散了!所有的主旨都被拍散,血骨肉一团!所有的生命单元和生命精粹都被拍裂。那一瞬间神经的刺痛,这噩梦一样的老妪居然让白虎慢慢品味!这一次老妪动手得极慢,几乎每砸一下,都要让白虎好好平常自己的不爽。这一幕看得旁边的老头头皮发麻,直接双腿抹油,开溜了。
白虎的痛苦,箫剑无从知晓。
如果知晓,他会不会庆幸一下?
应该不会,因为性格使然,也因为箫剑的处境也不算太好过。即使可以不在乎这痛苦,那憋屈也实在难受。更何况,这痛苦真能不在乎吗?
汁液渐渐吸收那些未融合的精华,顿时威力大阵,冲刷着箫剑的身躯,甚至进入识海和本源。这汁液的渗透性极强,非常活跃,最重要的还是老妪之前的那几万刀。
痛苦如浪如潮,不懈地冲击着箫剑的意识。似乎,他的意识陷入沉睡,让本能接管这一切,情况会好些。毕竟这是有过先例的。
但箫剑一直坚守着那丝清明。
他还真的不信邪!
终于,箫剑在漫长的痛苦之中,硬生生将那修为的封印冲破。而他的残体,一刻钟以前已经被冲刷出一些生命精粹了,几息前,已经有一缕血液逃出束缚,逃入汁液中。
汁液的活跃也引动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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