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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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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最后，无非是死去或者成功两个答案。至于失败，并不成立！
（本章完）
………………………………
第359章 360约战千年
“她怎么这么虚弱？”一道有些疑惑的声音响起。
箫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虚武堂，怎么走出武堂的。只是眼前光芒一暗，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然后，这句话响起。
显然，这句话的主人，一点也不在乎箫剑的存在，当然也不在乎箫剑的回答。箫剑周围的空间，一下子仿佛都凝滞了。箫剑，就像被封存在空间之中，被完全静止了。箫剑只能看着，一道力量出现，然后从他体内牵引出断月剑。然后，断月剑被握在一只白皙纤长的，堪称完美的手中。箫剑没有去看这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而是死死盯着这握住断月剑的手。只是他完全被静止了，一动也不能动。就像孱弱的蝼蚁，一瞬间被封入坚固的琥珀中一样。
那人握住断月剑，沉默着，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回忆。
“她伤得好重！”那人的声音又想起，有些怜惜的意味。
“她不是一直在人族吗？她不是一直很安分吗？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那人自顾自地言语，显然也没有一点询问箫剑的意图。
“断月么……”那人的语气有些莫名。
“这把剑，应该就是叫这个名字了。真让人伤心的名字。不过，也不怪她。只是，她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简直是影响了她的根本！哪怕是当年的残破，也不会这么严重啊！这不是涅槃，这是湮灭！”
这本是无比惊人的信息，但箫剑就像没有听见。只是死死盯着那握住断月剑的手和断月剑。
“她也是的，既然在涅槃中，一些不能沾惹的尽量不去触摸。好好安安分分地度过这一劫再重新清算也不迟啊。为何要偏生这么多事端？”那人的说的话虽然是责备的话语，却是满满的宠溺。
“罢了，这也才是她！说到底，还是她最像星月啊，难怪最后留在人族的是她。”那人转而一叹，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平复再次因为重逢而升起的激动。
“不过她到底是伤在谁手里呢？”
那人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冷意。一瞬间，箫剑感觉自己的一切仿佛都有被冰冻了一样，而那犀利的目光就像看穿自己的一切。
那人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脸上渐渐升起阴霾。虽然他知道，能把断月伤到如此程度的，他现在也不是对手。但是，哪怕对方是至尊，他也可以记住比债，待到日后讨还！这是星月剑教他的气魄，这是封魔山给他的自信！但是当他真正触及到那气息，他甚至不敢去探测那因果。隐隐间，有了答案，然而这答案却让他颇为无力，更多的是气愤！
“灵宫一脉！……”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怒，因为灵宫一脉的强者重创了断月，而他，终究是渺小的，无力的。哪怕他很有信心和骄傲，但面对灵宫一脉，终究还是只能望洋兴叹。他怒，断月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执者，拿她自己宝贵的生命去冒险。贸然沾染灵宫一脉的因果！灵宫一脉的因果岂是轻易沾染得的？
然而，或许他现在或者永远都无法追及整个灵宫一脉的责任，但是杀几个人还是办得到的。而且，他会越来越强！
那人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冷静了下来，然后又恢复了信心。
他这一次，正式审视着箫剑。
这个漂亮的少年。是的，箫剑在他眼中，一切的没有出彩的地方，只有姿色略微说得过去。
但断月在乎美色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认认真真的一遍又一遍审视着箫剑。他要看看，是如何的一个执者，让断月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沾染灵宫一脉的因果。要知道，当初星月剑的残破也不过相当于一场涅槃，而沾染了灵宫一脉的因果却会真正的湮灭消失。
但他看不出，箫剑有什么出色的可以让断月付诸一切的地方。
他忘了，当年的他，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子。又有何资格得到星月剑的倾力辅佐？
而箫剑，又为何不能得到断月剑不顾一切的付出？
也许，不是他忘了，而是他变了。
又也许，是断月有了不同于星月的选择，但又一样的执着。
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断月剑，有着无尽的缅怀思恋。他似乎极为的犹豫与疑惑。
而箫剑，死死盯着他的手，仿佛死敌！
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黑色的剑出现。他犹豫着，将两把剑缓缓靠近。
箫剑全身一震，盯着这出现的黑剑。他知道，这就是他的目标！但是现在，不是他夺得了这把黑剑，而是断月剑落入眼前人的手里。
箫剑剧烈地挣扎着，然而什么用都没有。这凝滞的空间纹丝不动！这是绝对的压制。箫剑紧张地盯着那缓缓靠近的两把剑，一方面，他期待断月尽早醒来。另一方面，断月又落入那人的魔爪之中，如果此刻醒来，箫剑又会担心发生什么。
两把剑之间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可以看出两把剑在共鸣着靠近对方。
然而，那人却突然间收起了黑剑。他眼中有着不甘，但更多的是释然。
那人再次一遍遍摩挲着断月剑，很是不舍。最终，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箫剑一瞬间可以动了！那人一念之间，箫剑遭受所有的镇封都消失了。箫剑立刻扑向那人，然后一瞬间后退，戒备地盯着对方。断月剑，被对方用柔力送了过来。箫剑一把收回，然后融入躯体，立即后退，警惕地盯着对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箫剑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和满满的对眼前人的戒备。
箫剑一点儿也不傻。自从他出现的时候，开口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箫剑便知道眼前人的名字了——胡天！
胡天，终于出现了吗？
这个相遇，让箫剑太措手不及了。以至于一瞬间，箫剑就被镇封，而断月剑就被轻松夺走！然而，以两人实力的差距，如果胡天出手了，箫剑能做什么准备？再多的准备都是多余的。
但胡天，怎么又归还了断月剑？
箫剑十分疑惑。但没有丝毫询问的意图。只要回来了就好。
“对她的选择，我保持尊重！但是，我会告诉你，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我没有时间一直等你，我只能给你一千年的时间，如果你证道了，我会给你同阶一战的机会。如果你还没有证道，那么你最好不要拖累她！你最好放手吧！如果你输了，也最好放手吧！配不上她，最终只会拖累她！你知道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吗？为你牵连上这样的因果，而你如此孱弱，你又有何资格去守护她？”
“如果你，真的能在一千年的时间里证道成功，并战胜我！那么，只能证明她又对了！而我，也愿意，尊重她的选择，支持她的选择！”
“我不想你成为她唯一的错误。我也不想你赢！”
从始至终，箫剑没有说过一句话。
当胡天定下这千年约战的时候，并没有在乎箫剑会不会答应。他转身消失了，他也要全力一赴。哪怕看上去，他没有任何输的可能。
要知道，胡天是青王榜前十中唯一的大帝！也是年龄最小的一位！仅仅五千多岁。再过一千年，他又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他怎么会输？
（本章完）
………………………………
第360章 361行歌殿下
箫剑紧紧握住断月剑，盯着前方，或者说盯着胡天消失的地方。
或许，胡天之前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但只是后面的几句，便足够了。断月，这次受的伤史无前例吗？还是为了他受的伤！想想，断月为他都不知负过几次伤了。以至于，断月常常会陷入沉睡。
他不能输！箫剑不能输！他不可能把断月拱手相让。然而他要怎么赢？
胡天的强大，深不见底。
他，要配得上断月！他，要守护断月！然而，胡天……
胡天的强大，让箫剑都感受不到任何赢的可能。
千年之内证道，哪怕破解了指数怪圈，也是极有难度的，更何况还要和胡天同阶一战。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箫剑紧紧握住断月！他想赢，他只能赢，然而……
箫剑向前走着，世界如此之大，而他如此孤独。
不知不觉间，箫剑的走进了一个小小的院落。
箫剑在封魔山没有居所。这里是薛重的住处。恰好，薛重也在！
薛重刚刚去虚武堂观看了那场约战，深受触动。但他并没有立即去闭关修炼，反而回到了居所。
箫剑推门而入。
或许是那声响，惊动了薛重。
薛重开门而出。
“箫剑……”薛重有些惊讶。箫剑与落千虹的一战，可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如何千年之内打败胡天？”箫剑仿佛没有听到薛重的招呼，反而开门见山的问道。薛重的声音，就像在他孤闭的世界里轰然响起的雷音。箫剑也不顾有没有结果，下意识就询问道。
“什么？”薛重极为惊讶。他听清了，又不敢听清。
“如何让我千年之内打败胡天！”箫剑再一次郑重地把问题更清晰地重复一遍。
而薛重，使劲地眨了眨眼睛。
“你疯了！千年之内打败胡天殿下，真亏你说得出！不可能！”薛重一次次使劲眨眼，终于确定箫剑说的确实是他听到的。如此，他才更加不敢相信。
不得不说，薛重是封魔山的一个领了。他非常理智，完全不像其他人那么热血疯狂。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是云青落千虹之类看上去潇洒不羁的，听到这个问题，怕是会立刻上前提出一些有的没的建议，或者不能说是建议，只能是讨论。
但也是薛重这样的性格，他虽然在封魔山渺小不起眼。但是，他的建议确实是相当可取的。
“你有没有办法？”箫剑再次问道，有些期冀地望向薛重。
“不可能！”薛重一口果断回绝道。
箫剑并没有失望。反而问道：“那其他人有没有可能？”
“其他人？”薛重有些不解。
“就是，有没有人可能在千年内打败胡天。”箫剑问道。
薛重懂箫剑的意思。慢慢陷入沉思，搜索着一切的可能性。
“胡天殿下虽然惊才绝艳，号称青王榜前十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其中唯一的一位大帝。但是，青王榜第一的行歌殿下却只比他大两百岁！如果说一星圣仙可以在千年内打败胡天，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当年，行歌殿下前一千年声名不显。知道一朝爆发，问鼎圣帝级战力榜第一名时已经一千多岁了。但是，他只用了两千年，便击败近一万岁的上届青王榜第一，以君临天下之姿问鼎青王榜！如果天资堪比行歌殿下的话，也还是有些可能的。只是行歌殿下何等人也？即使在封魔山，也难得一遇。”薛重慢慢感慨道。
当今青王榜，虎行歌霸居第一名，超脱三榜之上。据说，哪怕三榜的前十名全部联手，也敌不过行歌殿下一人！这也是为何，狼主都如此忌惮行歌殿下的缘故。毋庸置疑的年轻代第一人！
箫剑自然知道虎行歌的耀眼。但是，终究还是有人可以做到的不是吗？
箫剑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薛重一看，心中预感有些不妙。当即又开口道：“行歌殿下如此惊才绝艳，也只是有可能做到而已，实际上把握并不是太大。胡天殿下虽然不如行歌殿下，但是也不是常人。这一千年，他的进步也不会小。更何况，不知为何，胡天殿下最近几百年的修行速度更加迅猛，所以即使是行歌殿下，怕也不敢说能在一千年内，从一星圣仙追上胡天殿下。”
然而，这盆冷水丝毫没有浇灭箫剑希望的火焰。他燃起的斗志，燃起的热血，燃起的眼神，让站在他面前的薛重都有些心悸。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薛重觉得，还是了解一下原因比较好。
“私人恩怨！”箫剑短短四个字盖过，显然不想多说。而薛重见此，也不好在多问下去。
箫剑很兴奋，一瞬间有了方向。但只是有个方向，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走。
“罢了，我们也算朋友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与胡天殿下的恩怨。我也不想劝你。只是，你必须尽快破解指数怪圈，这样才能节省更多的时间。”薛重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对了，我想行歌殿下的衍法你最好去看一下。就在法阁，选的人应该不少。还有，你可以多向云青请教一下。他说他要走行歌殿下的路。如果你能进入行歌殿下的府邸，等到行歌殿下的指点的话，那是极好的。但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怎么看好你。”薛重又说道。
箫剑悉数记下。然后向薛重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
然后，箫剑迫不及待地离去。他一点时间都不能浪费。
法阁，相比武堂来说，又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存在。这里同样是封魔山的修炼资源，其存在意义丝毫不亚于武堂。
法阁分为两大部分，未成法和已成法！
诸天法门万千，殊归于道。
然道法万千集成于未成。
归于一道，迈步而上，又超脱于未法。
法阁主要内容便分为未成法和已成法。记载无数功法战技秘法道悟……
前人所修的道，一般都在未成法里面。前人所成的果，一般都在已成法里面！当然，法阁也不止是记载，同样有讲述、教育……
因为，所谓前人，大多还在。偶尔无事间，也会走上一遭，让后人受益匪浅！
箫剑要找的行歌殿下走的路，便在未成法里面。果然，选择观看借鉴的人很多。但是这样的记载有无限副本。
行歌一生寄逍遥，半路岂逢大超脱。
烟雨尘漫洒黄土，生死乐兮又何哉。
悲怒忧绝一随风，时空万象真亦假。
大世大我皆为大，空有空无不是空。
虎行歌的路，前一千年丝毫不显。
然而其后的腾飞，却是因为前一千年的厚积薄发，还有自身的惊才绝艳。
这条路，找不见多少可寻的遗迹。
让后来者，无能为继。
一，因为行歌殿下的惊才绝艳，让人望尘莫及。而，因为这条路普通至极，只因为那人是虎行歌！
这前面的一千年，虎行歌有多少的积累？确实并不多，也不是特别深。然而他这一千年的厚积的，确实对于虚无的行走！他用了一千多年，去尽力适应虚无！去感悟虚无。终于，似乎毫无所得。
但是，他后面惊才绝艳的爆发，却让每个人都不会认为他毫无所得。
行歌殿下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但箫剑，却是并没有什么收获。
去适应虚无吗？他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只是为何性格殿下后面的修为爆发这么惊人。寻不到一丝端倪。一切都是正正常常稳稳固固的前进，无非就是速度实在惊人。然而，无论怎么说，这种速度都是，听上去惊人无比，回想起来又不是不可能。只是能做到的只有虎行歌而已。
或者，只能说，他后面的每一步修行，都走得极为完美。没有犯过一点错误，没有浪费过一点没有意义的时间，没有做过一次没有意义的尝试……
但是，这怎么可能？
但，这的确发生在了虎行歌的身上！没有看出他破解了指数怪圈，但似乎他一涉及那个领域时，就以破解了指数怪圈！
箫剑不信邪，重复看了一遍遍。
行歌殿下留下的只有未成法。
最后，箫剑还是一无所获。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箫剑只有去翻阅，其他的未成法。期冀奇迹就在某一个角落。
（本章完）
………………………………
第361章 362指数爆炸
箫剑期冀的奇迹并未出现。
事实证明，短期来看，这样的寻觅纯属浪费时间。然而这个短期有多短？至少箫剑不可能接受的是百年以上的长期。但如果短期便过了千年呢？毕竟对于永恒来说，亿年都太短！
在无数距离外的远方，此时千言已经在人族境内的南荒古国拉起一杆势力，同样朝着未来踌躇着，但毫无疑问，他面对的是光……
箫剑面临的是黑暗！
在未成法地，箫剑虽然惊异于前人的道，然而因为无法忘却时间的流逝，他始终无法沉入。
他只能惊叹，却无法得其真谛。
这个时代是最好的，无数前人开拓出万千坦途。后来人都可以轻松走下去！这个时代也是最糟的。前方布满了脚印，前方一片光明。然而想要开拓的人再也找不到新陆，渴慕奇迹的人总在太多的已知面前脆弱。当太多的“可能”被探明，被给出，所谓奇迹也变得那么理所当然了。无论是万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疑惑是二分之一的几率，奇迹终究在光明之下无所遁形了吗？
当奇迹失去迷影，他还那么令人着魔吗？
前路布满脚印。一个个答案被给出，一个个未知被解决。千年时间追上胡天并非不可能，为何更多的绝望呢？
虎族虽然是信仰奇迹的种族，但虎族从来不是依赖奇迹的种族。虎族只是善于创造奇迹而已。然而渐渐的，奇迹离虎族都越远……
或许这绝望是因为看见了希望吧，看见了希望，无暇其他的幻想。这希望算什么？
但感慨，终究只是瞬间。
在那对于时间的焦躁和对于未来的踌躇中，箫剑毅然走出法阁。虽然他知道，法阁里面总是有许多的东西对他有用，可以给他“希望”。
箫剑来到墨方，遥望那高高在上的三个名字：虎行歌、圣乾、昭洛铭！虽然其他的人也很耀眼。除了虎行歌以外，其他两人的这个第一代表不了什么。但是那始终是第一，除了实力以外还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字，让仰望的人脖子酸痛。
箫剑又离开。实际上，他只是路过墨方而已。而他，也只是心中沉闷，再来瞻仰。那胡天，也不是无敌的。然而胡天不是无敌的，也不是谁人都可敌的。
箫剑总是这样，偏执无比却又理智无比。或者把语序倒过来说也一样。
先天至尊虽然是资本，但那些人，虽然只有很小的把握成为至尊，但即使是至尊们像他们这么大时，恐怕没有几个敢说一定能赢的。所以，他这所谓的资本，一点用也没用。未来虽长，但此刻，箫剑在意的只是朝夕。
有些事避不过，忍不了，别无选择。
箫剑并没有前往任何一个神奇的修炼的地方，而选择走入虚无。
他不知道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许是因为冥冥中的直觉，也许是因为他的情绪恣意弥漫之间，他已经不再做出“理智”的判断了吧。
这时候，走入虚无有什么用？虚无根本难以修炼，这时候走入虚无岂不是浪费时间吗？但一昧的修炼又有什么用。箫剑无法像行歌殿下做得那样完美，他追不上！甚至他虽然隐隐触及到了指数怪圈，但根本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这一切都一切都让他感到急躁。一千年太短，虽然他只有不到两百岁。
箫剑从来都很沉稳淡定。但是胡天让他感到没有把握，断月又是他如此在乎的。他……
在虚无中，箫剑体内的能量渐渐逸散。虽然微不可计，但这代表着他在一点点虚弱。这是完全的虚无，不是那些修炼环境中模拟的虚无。
也许是虚无的绝对冰冷，让箫剑微微醒过神来吧。他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虚无。在虚无中，封魔山也永恒存在。在某些未知的地方，有永恒的存在的气息，连虚无都掩盖不住。他们有的散发着光热，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有的沉伏着，如天似渊。有的隐匿着，察觉不到丝毫的端倪。
箫剑如同微尘，仰望着这看不清看不全的永恒存在，同时也在惊叹着。
虚无，他虽然无法太触摸到虚无的厉害。但是单单这在虚无中的永恒存在便昭示着封魔山的一角狰狞。
是啊，封魔山如此伟大，以至于他看着这黑影，不禁觉得他所忧愁的所担心的一切都如此微不足道。封魔山如此伟大，哪怕是胡天在他面前恐怕也是微尘吧。再好一点，恐怕算得上蝼蚁小虫。而两人的争斗，哪怕什么宿命因果，又算得了什么？断月剑再如何神秘强大，相对于这伟大的封魔山又如何？存在自然无法相比。但是断月在箫剑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只是看着这山，恍然间觉得身心豁然。这千年的约战是大事，因为这是箫剑向断月的表示吧！这千年约战也是小事，排除断月不说，偌大的封魔山，这千年约战甚至连微风末音都算不上！
是大事，因为断月！
是小事，因为渺小！
所以，为何焦躁得没有分寸？
全力以赴！大家都是微末，没有谁有资格绝对俯瞰！
箫剑想着，豁然开朗。然而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虚无。而是开始收回那燃烧的目光，不再去看封魔山，而是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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