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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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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境界,实力不够,触碰到就是消失。没有什么多余的可能!
在孤坟面前,局势还未明朗之前,黑袍人哪怕使用再多的手段也不能寸进哪怕一点儿距离。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当孤坟被触动,气机传遍人族,是远古的召唤。
唤离人,唤断剑,如耳边呢喃。
那悲伤情绪,让天地都失声!
天地的英灵们都如同受到泪水的清晰,他们慢慢安静下来,流露出的是不可抑制的悲伤。那逝去的,永远逝去了。悲壮惨烈,至尊也伤情。
那尽然天地的血,如同受到安慰一样。一切显得凄然,但却是重新归来的节奏!呜咽的时空,感染着每一个生灵。
即使是箫剑,背负着断月剑,也不禁脚步沉重。而那背剑人,脸上似乎流下清泪两行,洗去脸上污痕。又似乎是雨,同血一起降临!他一步,一米之后消失。
四大史诗古战场的悲歌响彻天地,又是无声。在那一股伟岸的悲伤之下,连悲歌都被压制了。被截断的时空,也截断不了那肆意蔓延的悲伤,在人族全境,不知多少人泪流两行。
当情侣们甜蜜偎依,无故而来的悲伤也让他们相顾落泪。望向南荒,几乎所有人都依稀见到,那被无数鲜血浸染成黑红色的狰狞铠甲之下,一双眼睛俯视众生!
那双眼睛,隐隐间弥漫水雾依稀。那铠甲之下,是最伟大的人主,也伫立的疲惫与悲伤。多少伤痕累累,多少荣光加身,那身影似乎已经僵硬成雕塑一座。永远只能站着……
透过岁月的时光,那双眼睛注视之下,所有人都低下头颅,回想曾经的颓废与堕落。再抬头,是生命的勃发和燃起的斗志。是他们的种族需要他们,也是他们的未来需要他们,他们自己需要他们!
然而那双眼睛,想望到的并不是这些。只是他太高,他的目光习惯了发散,再也不习惯聚焦了。
在南荒,所有的神族都再难以寸进。这不是场域,而只是一股意志的表达。而就连神族的超脱们,也展露自己的敬意,在边缘处停下。
王封军神拜倒,在四大史诗古战场之下,对那远古的信念流下浊泪两行。多么残酷的岁月又是多么美好的令人怀念的岁月啊!人主和他的剑……
英灵们膜拜,战场中悲歌。
昊楚,人族的至尊,最伟大的人主,似乎再度从远古归来。葬下的,是整个南荒!
在他的墓地之前,是一道泪痕和一颗棋子的交锋。那角孤坟,葬下的不过是他自己。然而,他的安息,似乎永远不可能,他的孤独,似乎得不到安静。他是被时代追捧的人,被整个人族膜拜和推动。曾记否,他原只想仗剑走天涯。
(本章完)
………………………………
第407章 432来自军院的求救?
黄阳残如血,枯风草如蓬。
城关一朝破,池莲万千诛。
是日,帝关陷落!
然而当星神族大军进驻,剩下的却是一座没有什么意义的空城。
是日,渊河倒灌,人族第二军旗现,于渊河深处,峥嵘人字洗净杀伐无数!
星神族想要借助怀安公主围点打援,难得实力强大的种族用了一次阴谋诡计。但是他们的对手是军神,是军院,是战争圣地!
当伏击打成,决战来临,人族的千古第一雄关亦是一鼓而下。谁曾想,迎接星神族大军的并不是人族的沃野,而是一座封死了的瓮城。后面星神族大军急涌而入,前面,星神族前锋无处可出。上天入地无门,帝关成了一座葬坟,葬却星辰无数!
这一绝计,布置得太过匆忙,然而虽然威力有些乏善可陈,但也可以狠挫一下星神族的谋划。
但,就是王封军神也未曾想到渊河暴动,人主显灵,滔天渊河携人族第二军旗出现。本来这一计因为时间仓促,最多只能引动人族大阵的力量来覆灭星神族大军,此刻更又上了一层楼。帝关封绝,星神族来犯之军除了几个实力强大,运气颇好的帝尊逃脱以外,其余人等全军覆没!要知道,为了这一计,人族阵营高层战力悉数聚集,中低层战力几乎撤出。一日之间,帝关一易于人手,一重回人族。然后王封军神冷静调度,再次据险而守,挡住了星神族三波愤怒的反击,这颇为不平静的一日才终于完结。
在一片胜利的欢呼声中,王封军神深深的忧虑的目光投向远方。偌大的帝关,只有他们属于军院的一群人才知道今天覆灭的星神族大军比之这次来犯的星神族根本算不了什么。
渊河之中,一天的爆发似乎泄尽了所有的不痛快,渊河也有些筋疲力尽。
而一群人却裹挟着一面旗帜,在渊河之底悄悄前行着。这一群人正是被围困的怀安公主等人。
星神族是设伏了不假,但是他们显然也没有想到王封军神会派出他的亲卫,帝关之中最强的一股战力。他们钓上的大鱼,他们吃不下。更何况,他们的大鱼早有预料和防备。所以,虽然伏击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但暴露的星神族则是全军覆没,王封军神可是一个亲卫也没有留下!
而这一支亲卫也带来了王封军神安排的任务,探查星神族的封锁线,完成之前几支帝尊队伍没有完成的任务。相应的,怀安公主也知晓了部分人族现在的处境。不过怀安公主的表现显然不如王封军神,但也是极好的。
这一支帝尊队伍带来了不少针对星神族探查手段的隐匿能力的神器,更是由帝尊支撑,这一次,军院也是下了大代价,势在必得。
同样在军神计划之外的是人族第二军旗的到来。受到怀安公主身上铁血军魂旗意志的感召,在此人族存亡之际,人族第二军旗自渊河深处浮现,披拂在怀安公主身上,至此,人主之名呼之欲出。
人族第二军旗,出自渊河,是渊河之旗,是人族守护之旗,是人族之旗!
如今,它披拂在怀安公主身上,如此重担,岂是轻予人主之名,已然避无可避。然而怀安公主心中却只记得,那一场离别,箫剑拉着她的手,在铁血军魂旗面前将人主之名让与她。怀安公主只记得她那泄愤似的一吻,得到的既没有抵触也没有回应。
如今,知晓了部分情况的怀安公主也知道她这一次肩负的任务是何等之重。她亦是义无反顾。
万族尊地,军院接受了风云录的情报。其过程出乎预料的顺利,几乎是军院代表人听到箫剑的名字之后,甚至连条件也没有兴趣就接受了风云录为代表的四大势力联盟的自保诉求。这对于向来谨慎的军院来说是极为不正常的。这更是让四大势力坚定了要把情报送给箫剑一份的要求。
军神之间是有着超弦为基础材料的瞬时信息手段的,在王封军神和四大军神商议后不久。风云录忐忑的尝试终于到来了,而随之一同回到书香城的还有一件物事。
军院和万族尊地的许多地方都有着传送阵连接,不然沉浮于破碎空间的军院岂不是绝了普通人前来瞻仰一二的心情
空间传送阵极大地快捷了人物运输,不然即使是光速极限,以至尊位面之大,许多地方也是无法流通的蛮夷之地。
自然,从军院到书香地的行程,空间传送的话,朝夕可往。
所以,被箫剑带着折腾老头子们的圣灵,还有俞殿下的三人组终于迎来了来自军院的回复。不同于上次对于箫剑的有所轻视,去了一次军院,四大势力的代表换成了一位帝尊,而对待箫剑的态度也是毕恭毕敬,甚至还超过面对圣灵公主和俞殿下的恭敬。他们可是接到来自一些老人儿的嘱咐,这段时间,万族尊地可能会多些极为厉害的年轻人。。显然在这位帝尊眼里,箫剑就是那些年轻人中的佼佼者。能凭借一个名字,让明显中立的军院毫不犹豫地保下四大势力,箫剑已不是用厉害可以形容的了。
要是箫剑知道全过程,恐怕就不会如同四大势力一样的反应了。
箫剑知道,四大势力同样满足军院一定的利益诉求,而军院答应得如此坚定怕也是相信断月执者,而且恐怕是有着什么重大的事情要求着自己。
果然,接下来,那位帝尊便双手奉上一件物事,虽然被装封得好好的,但是还是泄露出点气息。刹时间,箫剑的脸色变得无比沉重。
箫剑接过盒子,盒子极重极重,是箫剑不想接受却无法拒绝的。毕竟脱离人族是箫剑擅自作的决定,而断月那时还在沉睡着。从军院对待断月那种不惜一切的珍重就可以看出,断月对待人族怕也是无比的在乎。于情于理,箫剑也无法拒绝。
箫剑沉重的脸色也吸引来了圣灵,自然还有俞殿下。
圣灵也不顾玩乐了,而是有些担心地站在箫剑身前问道:“这是什么”
也不怪她会有此一问。因为就连酿酒师,也何曾看到过箫剑如此沉重的脸色而圣灵虽然和箫剑熟识不久,但对于箫剑的性格也是有些了解了。
圣灵问出了俞殿下想问的话,虽然俞殿下并不是关心箫剑,却生怕有什么变故打搅了他和箫剑的约定。
“人族军旗!”箫剑回答得没有什么回避,反而有一种铁血的味道。
那位来自四大势力的帝尊难掩心中的惊讶。军院是人族的军院,而军院将军旗带给箫剑,那眼前这位年轻人是……
“人族军旗你是人族”圣灵似乎没有抓住关键地问道。
“曾经算是吧。现在……不是吧。”箫剑淡淡道。
“既然不是……”圣灵公主还想问,却被俞殿下拉住了。
箫剑沉默着,军院把铁血军魂旗都送来了,战况真的到了如此地步了吗那自己真的能不管不顾吗
箫剑早已言明脱离人族,可是,铁血军魂旗还是送了过来。这是在求救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看到箫剑似乎有了决定,俞殿下果断地替圣灵问出这句话。
“去人族帝关!”箫剑回答得坚定。
“你要上战场”圣灵公主听了,有些兴奋。
“公主……”俞殿下有些无奈道。
但是他的长篇大论立即被圣灵打断,“你看小家伙这么弱,独自上战场,我怎么放心得下呆木,你也跟着去吧。”
……
对于人族和星神族的战争,俞殿下没有一点儿兴致。只是既然制止不了公主殿下,他也只好跟着去了。
这三人谈话,也不知道丝毫的避讳。他们是不在乎,但是那为四大势力的帝尊却是心中波澜起伏,时起时落,颇为难熬。听这话,人族好像要败了,投奔军院真的是明智的选择吗但是眼前这个人要去参战,连军院都寄希望于他,人族又会败吗可是一个帝者,对这样大的战争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本章完)
………………………………
第408章 408泪水的记忆
所爱非所娶,所娶非所爱。
我们都早已远去,只有你还未改变。是因为你等的人还没来吗?
原来我也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1
曾经少年意气,也只想仗剑走天涯。
所谓高处,风景不胜凉寒。
那一战,胜利来得格外艰难。他褪下狰狞的铠甲,望向那一处硕大无比的裂缝,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他的眼神疲惫,哪怕他已是当世最强的人之一。但他仍有他的对手!而她,似乎也帮不了他多少了。他也不愿意她在进入属于他的那个强大至极的战场。
铠甲,不是实质的存在。铠甲只是他不散的战意。如果是实质,无论是那种构cd经受不起那样的战斗。所以他不愿意让她继续长久地跟在他身边了。
就连他身穿都战甲,使用的武器都是他的意志所化。那种级别的战斗根本不是一切外物所能插手得了的。他如此疲惫,因为他现在是这样的孤立无援。他的眼神注视往无尽深的地方,那些地方发生了什么?就连他也崇敬无比的伟大存在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
这道位面的裂缝出现在这里是不幸也是幸运!因为偌大的至尊位面,现在如此空虚,也就只有他的存在还能抵挡这突如其来的灾难。甚至这道位面裂缝出现在这里还有一部分是他主动的原因。他把本来该遍布位面的传送裂缝以大手段都转移到了人族!因为如今,只有他还能抵挡一二。这是至尊位面的灾难,如果他战败的话。
幸运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取得了胜利。但是幸运又能持续多久呢?
于是,他们发生了争吵。
他们从来没有争吵过,这一次争吵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好。对于未来……
甚至是对于自己!因为有的话,他说得太重了!为了让她离开,他竟然说现在的她已经帮不了自己什么了,反而可能成为累赘。她并不是那么重要,再也不是起着决定性因素的一个人了。有没有她,这场战争的结果也不会改变,所以为了她的安全,她还是离开这里,离开人族的好。他是这么对她说的。
但是她的骄傲,又怎能受如此折辱?是啊,人总会变!登上了高位,人总会变的。曾经和现在,他还是他,但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他了!现在他是最强的存在,还需要自己吗?自己除了为他打理他的势力,又能为他做些什么?甚至与他并肩作战都再也做不到了!她还能算一把剑吗?一把不能和执者并肩作战的剑还能算是剑吗?
这话折辱了她的骄傲,可是在她慢慢思考下来,这确实是大实话!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他走出军营。事实上,这军营凋敝地如此萧索,早已如同坟墓一般。这一次又是战至末卒。如果不是他回援地及时,恐怕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敢去想了。
是的,他不敢去想。
他从来没有面临过一场像这样艰难残酷的战争。卷入其中的不止有人族,他还向诸神族请兵到来了。如果只是人族,恐怕即使有他在,也支持不了多久。
而在这样混乱而又残酷的环境中,他格外地担心她。可是她,却非要站在最关键的风口。都知道最惨烈的地方是在他的基地,人族的圣地。但那里因为有他坐镇,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倒是这里,没有一位能震慑万古的强者坐镇,偏偏面临的是对手的前锋!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啊!但这里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却格外重要。在数次讨论中,他们都得出的结论是圣地能丢,这里不能丢!
所以,这里就是她的位置吗?
身为剑,总应该与对手最危险的锋芒交锋吗?
是,从谋略上来看,她的确可以坐镇全局,自然也可以胜任此处。但是,她太弱了!整个人族,他都不担心,他只担心她啊。
于他而言,人主是她要求的,楚地是她经手的,就连军院也是她征服的!
他一直走在她“后面”,他又怎么舍得一直让她与荆棘硬碰?
所以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有一天,他可以站在她前面!
可是对于一把剑来说,如果需要被保护,她还是剑吗?如果不能和对手直接交锋,她还是剑吗?
所以,哪怕他最后成为她的骄傲,可以带着她站在整个虚无的顶峰。但是她依然努力着,帮助他,也在显示自己的存在。她帮他打理势力,谋划一切。而他,似乎也愿意看着她在安全的地方忙碌。
直到真正的危险到来,残酷的战争让他都感到丝丝无力。而她,又一次表面了她还是一把剑!
她似乎不了解,她的存在有着怎样巨大的意义;而她的安全,又能为他带来多么大的安慰。她似乎看不明白,有时候,为了回援这里,他甚至差点输了整个战局!只有又一次,用生命去拼抢!她只会冷静地指出他又犯了怎样的错误,对于时机的错误把握,他将付出怎样的代价。他又该如何去改正!他早已不是一个人,他是人族的人主,至尊位面的至尊!他身上,有着怎样的重担……
每当面对这些,他多么想抛下这一切。但是看到她希冀的目光时,他再疲累,也只有重新走上整成。
他不会和她争吵,因为她总是对的。而且,她总是好的。
可是,这一次,如果他再来晚一瞬间,她就会陨落了!而她,似乎就从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险境。反而责怪自己总是这么意气用事,容易落入对方的陷阱的。可是他,才不在乎什么陷阱不陷阱。如何不是她,他也从不会理会什么大局。他最喜欢的还是当初,仗剑走天涯的时候,还是当初,他在那一角安宁的屋宇之内,在古树的凉荫之下,对着细碎的时光磨炼剑道的时候……
但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现在。就是这什么人主之位……
可是,这是她的希冀啊!
他走到四大战场的中央,在一个看得见血阳的地方,他理出一片空地,掘出一个葬坑。只容得下一个人或两个人。他卸下的铠甲,只剩一身麻衣,有些支撑不住他的疲惫。他就这样,毫无仪态地坐在地上,正对着没有意义的阳光。
如果不是他们在这里死撑,恐怕那颗炙热的星辰已经不存在了吧。
他多想,此刻可以有一把剑,支撑他疲惫的身躯,依偎着做一个行走天涯的美梦。他看向残阳,残破的天空和大地显得如此凄凉。这样的天涯,恐怕她也不会喜欢吧。也许,她就是喜欢那些美好的东西,那么自己就给她一个美好的世界,前提是她得活着!
她总能找到他。因为他从不会走远。
她一袭长裙如血,一抹绝美凄艳。
她找到他,走到他身后。他知道她的到来,却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是:“对不起。”
他回头望她,美丽的容颜写着真诚的表情。看来她的确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正确性,至于其他的,现在先不重要了。只有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只要她能安安全全的。
“对不起,我现在确实成了你的负担了。也不该因为我,让月言陷入如此险境,独力支撑着那么危险的战局。但是,我希望我可以不再成为你的负担。你放心去战斗吧!”她的话,说得有些凄楚,确实倔强的骄傲。
至于月言,那似乎是另一个故事的人了。不,月言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现在的战友,独撑着圣地的战局。
月言,也许他们之间是有一点好感的吧。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月言和他是她撮合的姻缘,似乎就是因为她在为他找寻着最好的助力!
她的好意,让他如何拒绝?
可是……
可是他,也无法向她提出任何亵渎的要求,不是吗?
虽然不愿意,但是为了让她可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他还是应下了她的这个想法。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而她也有意转移着话题。
“这是什么?”她在他身边坐下,有些好奇地指着地上的土坑问道。
“坟墓。”吐气出声,他面对她,永远那么温柔。而她能再坐在他身边,更是让他感觉无比安然。
“谁的坟墓?”她还是有些好奇。
“我的。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和爱的人葬在这里。”他看着她的侧脸。
她打量着土坑。“有点小,你们恐怕会有点挤。”
其实她闪过的一个想法是,这么挤,应该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当然,她从来不需要被埋葬,也不需要这么一个位置。
他看着她,没有说什么。
他起身,看着这血天绮罗,穿在她身上格外美丽。他想说一句保重,或者来一个郑重的告辞。或者,他真切想要一次吻别,可惜他从来没有这个勇气。
他只是重新又铠甲加身,背对她挥挥手,“走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句。
他要给她一个美好世界。
…………
战局格外惨烈,圣地已经被打残。而四大战场,想必她已经离开了吧。也好,远离这样的危险,他才能放心她。
时空被截断,天地被轰碎。只有圣地如孤岛,如灯塔,在魔潮之下还坚持着。他面对着他的对手,一次次拼命地阻击。他的铠甲,永远加身。他绝立城墙之上,是永远不屈的身影。而所有的毁灭与呐喊都成了背景!他站着,身影不倒,胜利永存。因为他背后,是他默默承诺过的美好世界。
直到,直到一封加急的战报传来!
四大战场失守!
他心中蓦地一震,幸好,幸好她已经离去了。
星月大人被困!
这一个消息彻底击溃了他的心防!
她,为什么……
因为战况严峻,他并没有确认她离开了没有。
他不顾一切地离去,哪怕这里仍然面临着失守危机。
可惜,他到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星月剑,断了……
这是一个陷阱!绝强如他,也差点陨落!可是刚刚逃离,他又为了找全她的碎片,再一次冲入其中。
再回来,圣地也失守了!
月言失踪,不知是战死了没有。
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带着所有的碎片,变得疯狂起来。一切的战争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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