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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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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剑紧紧握住拳头，悄悄从旁走过。箫剑本以为来到封魔山已经够无声无息了，但是等箫剑回到军营之后，自传承殿却传出，说是要请箫剑去法阁为众多虎族讲法论道！箫剑略微一愣，便欣然接受了。
封魔山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在箫剑答应之后，所有的宣传工作都在短时间内做好了，而箫剑的讲法的安排也完成了，就在三天之后。
难以想象，以箫剑目前在封魔山的热度，这一次讲法会有多么的轰动。箫剑可以说是整个虚无中最年轻的天尊，也是最年轻的超脱。哪怕箫剑被废除天尊之名，但是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先例，箫剑的影响力也是空前火热。整个消息在时代战盟传遍了，甚至渐渐掩盖了之前关于箫剑的讨论！
三天，一晃即逝。但是这三天，似乎整个封魔山都苏醒过来，想去参加一次盛会。如此轰动，堪比至尊讲法，唯一能稳稳压过的或许只有王讲法了。无数闭关的人纷纷出关，挤满了所有的法阁。箫剑也是早早就到了讲法地，等待这最终一刻的到来。这是箫剑第一次讲法。
讲法准时开启，箫剑天尊的修为可以轻松透过整个讲法地看见所有来聆听他讲法的虎族，人数如此巨大，饶是箫剑都不禁恍惚了一下。箫剑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但有如此多人来听法还是狠狠地震撼了箫剑。
箫剑略微一顿，然后施展手段，从讲法地传遍整个封魔山。他挥手间开辟出了一个无尽空间，将分散在封魔山各个角落的虎族全都接引过来，在这个空间聚首。而箫剑的讲法地就是整个空间的中心，箫剑一出手，天尊之威尽显无疑。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但众虎族已见怪不怪了。只是对于来听法的数量，众虎族还是震惊无比。这架势已经堪比至尊讲法了。
箫剑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我刚刚失去殿下之名，但我发誓，在那里丢掉殿下之名，我就会在那里找回来！”
众多虎族沉默，但是却不由地心中有些火热。
箫剑未曾讲过法，没有经验。但是箫剑的题外话只此一句，然后接下来的时间，箫剑便是将自己从凡境到尊境的一切的感悟甚至是猜测都毫无私藏地全部分享而出。还有关于整个修炼体系的剖析理解。箫剑虽然没有做过太多准备，但是箫剑积累之深厚，还有心中智慧之博大也使的整个讲法逻辑严谨而且内容深博。就此一点来看，箫剑的积累领悟虽然在深度上或许比不过虎行歌，但差距也不是太大。而且箫剑的广征博引，比之虎行歌或许犹有过之。箫剑有些观点猜测的大胆独到更是有自己的特色。而且箫剑也接受所有的质疑，思考质疑，补充自己和解释质疑。整个讲法内容之多之大，历经数月不眠不休才堪堪讲完，饶是如此，一些地方即使是帝尊也都只是强自记下，并不曾完全理解。但是都不可否认，这是一次极好的讲法，在天尊之中也算排得上数的。一些猜测，对于永恒来说都是有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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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643杀功
箫剑在讲法，他当初的觉醒很艰难，对于这个修炼体系的感触比较深。当初不能修炼之前，箫剑的剑道造诣已经十分深厚了，深厚到几近证道的地步。所以对自身的控制十分精细，虽然感知的地步达不到，但是对自身的对一些东西也有一个很模糊的但却近乎精准的猜测。
不能修炼和能修炼之间似乎就只是隔着一层膜，但是对于残体来说这层膜格外的坚固。修炼的岂是，韧皮期，开启能枢，真正走上修炼之路。看似这就是开始，但这只是表象。修炼的起始，甚至是修炼的本源其实只是一种意识能动作用。这一点在超脱境界体现得格外明显。能枢的建立，甚至是随着境界的提升的壮大升华，甚至所谓意境、奥义、法则甚至是大道都是一个过渡。而超脱，就是完成了这些过渡之后的境界，彻彻底底的意识能动。所谓大逍遥就是不需要所有的依凭，就可以做到想要的一切。而所谓修炼，初期的目的可能有无数种，但看尽所有风光之后，仍然执意向前者，所谓的不是那种大逍遥，又是什么？而古之生灵殿时代，那些已然成就大道的先驱们，那些已然站在世间巅峰的人们为何还前赴后继地想要追逐最后的超脱，以至于想要打破他们力量之源，大道！宁愿失掉所有，也要追逐的永恒！不仅只是为了逃脱天道轮回。
如今，这个至尊矗立的时代，是万道的巅峰，也是万道的轻微的时代。
永恒是一个虚幻的也是一个真实的境界。但是彻底的大逍遥，除了站在巅峰的那个人，恐怕没有人知道在何方。强如圣天大殿下也会轻轻叹息……
而修炼之始甚至是修炼的本质可以是能枢成就的那一刻，意识能动的作用开始可以直观地作用于外界，虽然还需要有所依凭。但是这开了一个头。
甚至文明的意义又何尝不是如此，就说和整个修炼体系差异颇大的机械族的科学文明。何尝不是追求意识能动的作用，只是依凭有些变化罢了。一个是较为虚幻的规则和能量，一个是较为实在的科学和物质。而这一层膜对于曾经的箫剑，有血有肉但是没有迈入修炼世界的凡人来说，就是意识在这二者之间的区别。较为虚幻的规则和能量，和较为实在的科学和物质！然而二者之间的共通之处，却导致机械族可以融入整个修炼体系之中。只是难以超脱罢了，却并不是无法超脱。他们就犹如那些生灵殿时代的先驱们，寻求超脱同样难以超脱。
如果只有一个超脱，那么超脱便是至尊！
可惜，在这个时代，超脱也如同蝼蚁一般……
意识能够没有依凭地作用改变自然环境，却并不能没有限制的大逍遥。
那一层膜的破除有许多种，对于大部分普通的凡人来说或者说人族这一类生命来说却是主要在于能枢和灵魂这一身。算不得太过奥妙，却是一个开始！然而这个开始却是规则和能量的具体化作用的直接途径，也是其开始。那是所谓觉醒。在另一种层面上来说，也是一种同化异化作用。而这是修炼之始！
如那大队长所说，无论什么路都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最后都要通往的是目的地。这修炼体系最大的好处便是它的兼容性，这便是它直指最后的超脱的地方。而所谓万道合一，甚至是九大维度的作用隐隐也在此。
箫剑的想法虽好，但是却并不单是如此。至少箫剑也能察觉到一些疏漏之处，至少那所谓的第十维在箫剑的理念中得不到丝毫的解释。而种种迹象表明第十维并不只是一个猜测。而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强大无比，远远超越九大维度。或者，所谓的超脱们超然的九大维度并不完全如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虽然超脱们表面上不受这九大维度的束缚，但是即使是超脱也不能完全轻视九大维度的存在。就比如说时间。哪怕时间对于永恒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时间表面上看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这一切的局面其实与之前的似乎也一直无异，时间都是左右局面的一个关键因素。
时间的作用显得并不只是在流速，甚至是岁月、生死、枯荣上面这么浅显。永恒超然的不过是一部分而已，箫剑隐隐有一种错觉如此。或者说在讲法之后，箫剑自身也收获不欠。他把他所有的思想和盘托出，而也客观地接受并思考了所有的质疑。其中让箫剑最难解决或者说无法自圆其说的便是第十维！
最让箫剑思考的便是第十维。第十维几乎是所有永恒的难题。永恒几乎聚集了亘古以来最天才的一群人，从来都不缺乏对于第十维的各种猜测，甚至不缺乏合情合理的猜测。但是第十维最大的难点在于它并不如同其他九大维度一样最多也就神秘一些，难以触碰一些，但始终都还是有办法接触到的。或者说对于这群人杰来说，其他的九大维度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遥远。所以，九大维度也不是什么难题。但是第十维，却是那样的神秘。永恒们知晓它的存在，但是却无法知晓它是什么。他也许就在我们身边，也许并不在。没有人知道。这就导致其无法被证实，对错也无从知晓。这才是第十维最大的难题。如果对的答案只有一个，那么或许无从争议。但是“对”的答案如果并不止一个呢？有着公平的选择却不知道对错与否，这永远会是一个争议的话题。可是第十维，它的话题却没有那么多争议。或者说争议都在虚无的黑暗之中慢慢消弭于无形了，从来不曾持久过，或者不曾持久地被公认过。但是每一个永恒的存在，甚至说每一个人都可以有着去推测他的权力。
而箫剑的推测便是从其他九大维度类比出发，可是第十维和其他九大维度之间却存在着几乎可以说是公认的巨大差别，几乎可以说是本质上的不一样。这让箫剑的推测陷入难堪之中。第十维的命名从何而来？这是箫剑强自说服自己的一个理由！第十维最早出自王的说法。所以箫剑会选择与其他九大维度类比。箫剑不知道第十维以维命名究竟是它与其他九大维度有着怎样的关联，还是因为“维”渐渐代表着最高的等级分划。
为了自圆其说，箫剑不得不思考其他九大维度和第十维的区别和差距。
两者的差距如此不容忽视，但是箫剑却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其他九大维度并不似那么简单。就像虚无一样。超脱虽然超然与虚无之上，但是却无法脱离虚无。这种超然真的算得上超然吗？
也许也可以类比的一个例子是维度平级材料。它们或多或少有着不受维度限制的奇异性质，但是它们真的超然于维度之上吗？不，它们只是维度平级材料。
这让箫剑感到渐渐可以说服自己，箫剑知道其中或多或少的还有缺陷，甚至这个想法并不一定直指最后的真相。但是箫剑也知道，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有着尽可能完整的全面的对世界的认知多么重要。毕竟他们不是懵懂的还在成长和认识世界的境界，他们是永恒！这些认识或许对他们的实力境界没有太过明显的影响，但是对于他们的意志却有或多或少的影响，而对于他们的桎梏的影响或许更大。
如果说证道层次，就像是在开辟完善一种大道，一个可以成为一个位面的主要构架的大道。那么永恒层次又是在干什么？他们的境界更高，舞台也更加博大。超越位面的就只有虚无。而他们，或许也是学之前的境界一样，在完整地想要构造一个虚无的体系或真相。
这是一个虚幻的境界，是多方面的。
永恒的意义是什么，路是什么，真相又是什么？箫剑只能推测，并想办法自圆其说。但是箫剑却可以感觉到自己在接近真相。
真相或许有许多种对的说法，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都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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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644回封魔山
自由是箫剑想要的东西，真相也是箫剑想要的东西。而耻辱是箫剑不想要的，虚假也是箫剑不想要的，限制也是箫剑不想要的……
箫剑也并非那么无欲无求。
而这些都真切地表示，箫剑还活着，哪怕身边没有了断月。这是一个有些残酷的事实，至少对于箫剑曾经的执念来说是。箫剑怕，他渐渐走着，会慢慢淡忘了断月的名字。虽然断月带给了箫剑很多的伤心、无助甚至是痛苦。但是，箫剑还是怕忘了她，曾经他意味的自己生存的动力，自己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自己不变的初心……
但是残酷的事实是也都并非没有谁就活不下去了，箫剑亦然。理智无数次告诉箫剑，也许忘了断月会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所谓的好的选择却不一定是箫剑想要的。
箫剑背负起了一些东西，他却怕，渐渐的，他会忘了断月剑的分量。箫剑对于自己的那份执念，那份爱的信心开始有些动摇了。箫剑看着一个背着剑的虎族从身旁走过，不由地有些恍惚起来。
总是执着于过去，你或许会丢掉现在。箫剑明白，但是……
你会因为梦境的虚幻而拒绝做梦吗？
太理智的，并不是箫剑想要的。箫剑呆呆站在原地，心中受到触动，所思所想却有些难以受到遏止地喷涌而出。也许是因为发生的事太多了，渐渐掩盖了断月的痕迹。但是箫剑或许永远也不会忘记她。只是因为太在乎这份爱，才不由地有些动摇。
箫剑本来准备讲完法之后就立即回到他的战场，用敌人的鲜血洗刷耻辱。可是刚刚踏上归途，他就看见一个剑客。他不由地听了下来，心中恍惚了起来。箫剑知道，理智上来说，一个剑客一份回忆的触动，并不足以让箫剑更改行程。因为他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如果他想拿回殿下之名的话。但是如果真的对这份触动完全漠视了，箫剑又会变成什么模样，变成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箫剑吗？
箫剑停了下来，于是又有另外的理智告诉箫剑，其实微微感伤并不是坏事。耽误的这一点儿时间，箫剑还不足以杀死一个敌人。但是如果真的箫剑生怕耽误这样的哪怕一丁点儿时间的话，箫剑或许将失去很多很多……
箫剑停下了。他悄悄地注视着那位剑客的远去。其实像虎族这样自信骄傲强大的种族，他们并不如何依靠兵器，而纯粹的剑客更是少。至少在箫剑之前要少得多。但是能让箫剑心生触动的隐隐看到自己的背影的，必定是一位优秀的坚定的剑客。那位剑客渐渐消失在箫剑的视野之中，如果箫剑想的话，他的目光可以一直伴随着这位剑客。但是箫剑并没有，只是任由那光的剪影在箫剑的眼睛之中渐渐淡去，而没有任何的作为。
剑客走远了，看不见了。箫剑的眼睑低低垂下，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完美姣好的面容之下，闪过安详的回忆的神色。哪怕痛苦，箫剑甘之如饴。
箫剑的回忆慢慢在脑海中如溪流般流淌，静静地清澈地源源不断地……从一开始一直到最后的尽头。
多少清流激湍，多少净水流长，多少清鸣悦耳，多少跌宕起伏……一条回忆的消息，亦走过百般，亦经历百般。箫剑看它读它品它，如茶如酒如水……
箫剑慢慢睁开眼，闪过一丝不舍与眷恋。有顷刻的迷茫，但是渐渐被覆盖洗刷完全。箫剑的手中凝聚出一把和断月剑一模一样的铁剑，他轻轻地毫无防护地摩挲着剑锋，剑锋割破他的肌肤，鲜血渗透而出。箫剑的内心却越发平静。自断月离开之后，箫剑就再也没有做过如此动作了，甚至渐渐放弃甚至避免使用兵器。纵然，他的境界如此，也不显得异样，但是箫剑却自知心中的刻意。箫剑甚至抛去了过去的一切，渐渐想要兀自孤独……
然而这一刻，箫剑却有些怀念，有些坦然。他用剑锋割破自己，那是他愿意，对于自身也没有丝毫的伤害。甚至渐渐麻木了，没有了曾经的疼痛的感觉！然而却依旧让箫剑平静坚定，可是有的东西逝去了就是逝去了。箫剑可以凝聚出一把和断月剑一模一样的剑，箫剑甚至可以创造出和断月一模一样的生灵，箫剑甚至可以创造出和回忆中一模一样的世界甚至是命运，然后任由自己控制他们走向自己想要的方向。这些箫剑都能做到，他现在已经是永恒了。但是这些都不是箫剑想要的真实。那些都没有了。虽然这剑还能割破箫剑的皮肤，但是那是箫剑刻意的意愿；虽然这样的动作还能让箫剑平静坚定，但这不过是箫剑自欺欺人而已。箫剑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箫剑看向天边。封魔山没有天，视线尽头和头顶之上便是天。那天边只有一道轮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一道生机勃勃的却让箫剑感觉有些荒凉的轮廓。箫剑视线的方向就是那名剑客离去的方向。箫剑的目光，只是接受着光影传递过来的信息，并没有刻意去感知。箫剑看不到了那剑客。箫剑低头看向手中的剑，这把和断月剑一模一样的铁剑，有着和断月剑一样奇特的锋利和外观。箫剑看着剑上自己的鲜血的流动，有着和回忆中一样的轨迹。但是这一次，箫剑没有丝毫的恍惚。
箫剑只是，用双指轻轻拈住了剑锋，然后抬头看向头顶的虚无，面无表情地轻轻一崩，这把他所创造出来的和断月剑一样的锋利铁剑便化作无数碎片落下。箫剑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的虚无，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空落，也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坚定。
他眼中似有画面闪动，箫剑所看到的虚无之中便出现了一幕澄澈的天宇，一朵朵雪花在这样澄净的天宇之中凭空落下，飘飘摇摇，翻翻滚滚……
雪花落下，有着丝丝冰凉。
天宇之上，澄澈的背景下闪烁着彩色的虹光，时而流转，时而消逝……
雪花堆积，铺了一地银装。
天宇之下，有风轻拂，有云搭梯。
箫剑轻轻迈步其上，渐渐走入，那无边的虚无之中。
那天宇，渐渐变成一边莹白色的天空，慢慢又加了一半灰色，慢慢又加了三分之一的蓝色，慢慢又加了四分之一的绿色……最后，变成了一片九色天宇，然后变回了漆黑的虚无……
箫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其中。
………………………………
第646章 645自圆其说
王者归来，示之以威！
箫剑再一次走入虚无战场之中，却在微微犹豫着。他要做一个决定，一个他认为有些不好又有些好的想法。他想去第一层战场走一遭，自然也不仅仅只是走一遭。他的殿下之名被削去，除了他自己，总有人要付出代价。
但是箫剑之所以有些犹豫，是因为箫剑所想要杀的人看上去是无辜的，而箫剑此举所为也有着弱者泄愤的嫌疑。如果只是如此，箫剑也不会犹豫。箫剑需要一个说服自己动手的理由，如果他真的打算去走一遭的话。
其实，从箫剑的内心也认为这代价并不该他们承受，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还算不上箫剑的敌人。箫剑想要洗刷的耻辱须得用敌人之血才能够洗刷，而杀戮他们，除了一时泄愤，似乎什么用也没有。但是真的没有用吗？又有绝对无辜的人吗？
箫剑在迟疑，因为这个想法初生便诱惑着他行动，而今他却要经过一番思虑。
在强者的博弈中总是有弱者的牺牲，这也是弱者不断向往强者的动力之一。不一定为了能够牺牲其他弱者，却是为了不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益的自己不知道的原因租出不明所谓的牺牲。那何尝不是生命们追求自由的最浅显最本初的原因？
没有无辜者，只要相互倾碾。心中仁爱与慈悲想要在现实中绝对视线，又怎么可能？这是一个有纷争的世界，还是一个纷争永不停息的世界。就像静止只是相对的，而运动却是绝对的一样。所以，慈悲只能心怀……
箫剑不是一个慈悲的人，箫剑是一个冷漠的人。箫剑心中没有是非对错之分，却是有着自己的准则判断以及愿与不愿之分。
屠杀的想法虽然诱惑着箫剑，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箫剑却是有些不远。他尽可能地想这样做可能招致的坏处以及产生好处。
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愤怒吗？这是绝对的。但是只是愤怒有用吗？至尊会为了这一群永恒之下的生命的死亡而跑到第三层去与虎族大动干戈吗？不可能！会影响虎族的声名吗？虎族向来拥有的都不是仁善之名，多一个屠夫的名头又如何？反而如果能让某些人记住这代价，却是极为值得的。言诛笔伐对于虎族一点用也没有，对于箫剑也一点用也没有。他们就是那么任性的现实的人。现实到总是不在乎那些虚伪的没有实在意义的规则。
那这样的恶果会不会为箫剑或者虎族都积累不好的影响，漫长压抑，一朝爆发？
箫剑的想法是该来的总会来，永远也不会缺少这么一个借口的。而且虎族也没有必要为避免某种后果而改变自己。箫剑相信自强者恒强。作为至尊种族，虎族的天赋绝对是最顶级的。而如此刻苦狂热的虎族怎能不强？他们狂热燃烧的生命之中就没有委曲求全这个词语，因为没有必要。他们和人族军院有本质的不同，那是站在虚无巅峰漫长岁月以来积攒的骄傲，也是在那个人的名字之下挺立的傲骨。只要虎族还有王，什么后果他们都无惧。哪怕血世倾伐而至，有王屹立，封魔山亘古如一！虎族，因王而成虎族！
对于箫剑能有怎样的恶果，箫剑所不能接受？那些诸多势力的愤怒吗？那些势力都想要箫剑的命，想要囚困箫剑，剥削箫剑身上的价值，然后将箫剑蝼蚁一样处死，箫剑还会在乎他们的愤怒吗？箫剑孤身一人，也不怕有任何牵连。况且。就算箫剑不是孤身一人的时候，他们敢牵连吗？箫剑背后是虎族，又与圣灵族有着诸多联系，他们希望没有丝毫的牵连才对。虎族实力自然不用多说，倘若虎族和圣灵族站在同一战线上，那么任何人都要掂量掂量。
既然弊端都足以悉数接下。那么只需考虑的便是益处即可。
首先，箫剑回到封魔山，还不知道情报传进这片战场中没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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