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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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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剑愈发感到不安，他越发迫切地等待着王的召唤。甚至就连断月都可以看出他的不安，但是却无法抚慰。
好在，王并没有让箫剑多等，箫剑期待已久的召唤再一次到来。
箫剑再一次站在了封魔山巅，与王并肩。这让箫剑确信，那曾经的一幕并不是梦境。箫剑有些恍惚地尝试呼唤断月，却察觉到了断月虽然和他紧密接触着，却被隔离在外，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
箫剑看着王的身影，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纵使之前，他有无数的疑惑想要请王解答，但是当真正见到王的时候，他却因为莫名的心境无法开口。
“箫剑，你可知道何为至尊？”最终还是王率先发问道。
听到王开口，箫剑心中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他紧接着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了王的问题。“至尊，至就是最的意思，而尊应该是尊境的本意，个人意志得到最大体现的超脱，不受任何束缚。至尊应该就是最强的超脱……”
箫剑把自己的理解悉数阐述，并有些期待地看向王，希望王有所补充和点评。
王听完了箫剑的问题，并没有做任何的补充和评价，而是有问道：“箫剑，你可知道生命的本质是什么？”
生命的本质？如果是当初，箫剑只是困在人族境内的话，他或许有一番回答；后来箫剑走入这个大世界甚至是迈入封魔山之后，箫剑又有另一番回答；而当箫剑慢慢触及到永恒、众生等境界和话题时，箫剑又会有一番回答；而当箫剑成就永恒，超脱在上时，箫剑又有别样的一番回答。但是当箫剑突破至尊时，他又会有怎样的回答？
箫剑在思考，这个曾经思考过无数遍的问题。他斟酌着字句，然后慢慢地开口道：“生命在于生，也在于命。生是有着自己的意志，命是有着生存的轨迹的束缚。生是自由，命是桎梏。生是自己于世界，命是世界于自己……当生命分开来看，是自己的也是世界的。但是当生命合起来看，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箫剑把自己所能理解的所能阐述地悉数说出，并期待着王的反应。
然而王只是轻轻地听去，又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又说何为至尊？”
箫剑闻言，不禁沉思。才忽然发现他之前所说的不一定是错的，但是却在另一方面上可以有着不一样的说法。箫剑沉默了一下然后组织言辞道：“我们知道世界总是相对的，然而我们却在追寻着某种极端的绝对。而至尊就是生的绝对！……”
王同样并不做点评，而是继续问道：“箫剑，你可知道何为凡境，何为圣境，何为尊境，何又为修炼？”
对于这个问题，箫剑也有不少的见解，但是面对王的发问，箫剑却不由地谨慎思考，慢慢组织道：“凡者，依命而生。圣者，改命而生。尊者，无命而生。凡境是修炼之始，生灵依寄天地和自身而生存成长。圣境，生灵可以摹刻甚至创造天地世界和自己，生灵可以主宰自己。而尊境，生灵以自己为尊，可以无需一切凭借的逍遥自由……而修炼由凡入圣，由圣破尊，甚至是最开始的觉醒都是个体的壮大，意志的独立，生与命的角逐……”
王却再问：“何为至尊？”
箫剑在此思索，然后细细组织答道：“至尊就是修炼尽头的景象……”
……
在王一次次提示性地问答之中，箫剑渐渐感觉到自己对于至尊的理解慢慢加深着，却不是固定地摹刻着某一个答案，而是悉数化为自己的理解。并且它可以接纳一切的对错，也无所谓对，无所谓错。
或许慢慢察觉到在这个问题上火候已经足够，王慢慢换了一个问题道：“箫剑，你因何而改变？”
箫剑一愣，他变了吗？他确实是变了，和最初走出竹林的时候相比，他强大了很多。但是箫剑却知道王说的并不是这一个。箫剑默默思量着，他变了吗？或许吧，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变了。但是可怕的是，他却慢慢记不起原来的样子了。他不知道自己变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变了什么。箫剑沉默，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王开口道：“箫剑，这是你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也是你没有回答你自己的第二个问题。我希望你好好记着。第一个问题是，如果你和我一样站上巅峰，你当如何？”
说着，王便要离去。而箫剑忽然反应过来，他想要请王解答的疑惑。但是王却已经离开，箫剑稍微有些失望。但是没来由的，箫剑心底响起了王曾经说过的话，“以后，你的未来将并不完全是你的……”
………………………………
第671章 670突破
王为箫剑解答了关于至尊的疑惑，却没有给箫剑最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王却给了一个让箫剑仔细思考的问题。
箫剑相信，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心底最大的疑惑，王也不会不在意那个血世祸患的说法。那么唯一的解释或许便是，王要箫剑相信自己。许多答案，别人告诉的比自己得来的始终要差些，哪怕这个别人是王。箫剑知道，如果存在一个一切的知情人的话，那个人便是王。如果不存在的话，箫剑也并不认为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挡王看向真相的目光。许多事情往不去干涉，是因为王包容一切好的坏的结果，哪怕王先天站在虎族的立场之上。
王或许没有刻意伟大也不在乎伟大，但是在整个虚无之中几乎所有人都认可王的伟大。他并不只是虎族的王，哪怕很多人都站在虎族敌对的立场上，也认可王的伟大。
当箫剑回到他的宫殿之中，看到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断月，他心中
所想甚多。他变了吗？他又因何改变？或许当他决心走入这繁华世界，走出那一片僻静的竹林时他就开始变了。毕竟，那小小而又敏感好奇的心里，哪怕对外界一无所知，哪怕断月当时未曾露面，但是箫剑还是隐隐感觉得到剑中那一道眺望向外界的目光。
箫剑轻抚着断月的秀发，享受着这带点清冷的温香。他在这深邃的宫殿之中眺望，如一个深深的囚笼，又像一片广阔的天地。箫剑轻轻呢喃道：“我们因何改变？最初的并不一定是最好的。坚守初心固然可贵，但是一昧地固守初心，并不允许改变却是愚昧的。我们的改变，迫于生存或是寻求所爱所求，这或许并不足以成为我们放弃初心的借口。但是却足以原谅我们的改变，我们的放弃，让我们并不至于后悔……”
断月听着略感诧异，她不知道箫剑为何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但她还是温驯道：“何必执着于这些呢？无论如何改变，只要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就是无怨无悔的。”
“嗯。”箫剑轻轻地应了一声，轻轻地拥住断月，一起坐在整个宫殿之中唯一的椅子上。他在宫殿之内眺望，就像坐在黑暗之中眺望光明。
…………
箫剑突破至尊，对于整个虚无的影响并不止虚无之中又多了一个至尊。连箫剑自己都会忍不住往血世祸患方面联想，更何况其他人呢。而其中最值得寻味的却是虎族的态度。一般来说，虎族至尊在军营之中的地位便是将军，领衔一个军团。然而箫剑却没有一个军团，不知是虎族那一个层次的意志，让箫剑的一切几乎把持原样不变。即使箫剑突破至尊了，他还是那一个小队长，还是没有拿回属于他的殿下之名。似乎，箫剑的实力变化就被无视一样。如果是其他地方，可能还是箫剑受到内部势力的倾碾，导致他应该得到的权益并没有得到。但是在虎族却不存在这种情况。虎族对于箫剑的特殊，表面看是导致了箫剑不能掌权，而事实上掌权又有什么好处，尤其是对于至尊这样的强者来说。一个自由的至尊甚至要比一个根系庞大的至尊要恐怖，因为这就像出离在局外的一支奇兵。
而在虎族军营来说，其实只不过是一些准备来跟随箫剑征战的，尤其是虎族的战争狂徒和年轻代强者们的希望落空了而已。箫剑的强势恰恰是一些虎族愿意看到的。
然而纵使箫剑的军团落空了，但是他的最强小队却在慢慢有了更大的起色，尤其是一些强横的刺头和年轻代的加入。然而这些目前都主要是沌女他们在处理，箫剑他们确实在这座属于他的宫殿之中修炼，亦或是闲聊。寻常，不到出战时候并不出去。但是至尊层次的战斗稀少得简直是不可思议。值得一提的却是箫剑这座宫殿的名字吗，青王殿，一个极有意思的名字。甚至来说，如果不是箫剑的情况特殊，他何以担得上这个名字。青王两字明面上取自青王榜，可是青王榜上的“青王”又是取自什么地方？这难免让其他永恒势力的人胡思乱想，亦或者并不是胡思乱想。或许在虎族，感觉这一切都很自然，但是其他永恒势力的人却在努力揣测其中深意。
最难的是他们无法得知最为重要的王的态度，一点儿端倪都无法得知。
如此诡异的气氛直到箫剑第一次出战。
永恒位面和虎族的战争仍在继续，虽然随着时间的发酵和血世的迫近，大多数有资格插手其中搅弄风云的人渐渐都关注的不再是这一场战争本身。而且随着时迁陨落，箫剑那一次辣手之后，虎族的态度就一下子强硬了起来。这让永恒位面在巨大的伤亡之下逐渐失去了战意。这一场战争也渐渐变了味道，哪怕其他异位面的至高实力也隐隐助力，但是他们还没有或者说从来不愿意鱼死网破，你死我亡的争斗。
而箫剑的出战的战场就是在这里。
当箫剑突破至尊，封殿青王时，关于箫剑的很多东西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其中最为显著的却要数那一句“血世自虎族而启，止于至尊归元”和“血世祸患”。而当箫剑即将出战时，就连虎族也忍不住有人在观望。
箫剑身为至尊，其实能够调动的虎族的力量很大，完全足以支撑一场大规模的战役。事实上得知箫剑即将出战，迎来他突破至尊之后的首战时，很多虎族都跃跃欲试。但是这一场战斗，箫剑并没有通知什么人。他只是披挂好，然后通知了他的小队一声就独自一个人迈入战场。当箫剑一个人一把剑出现在整个永恒位面阵营的对立面是，整个永恒位面的阵营并没有因为箫剑的孤独而感到任何的轻松，而是感到了恐惧与担忧。如此类似的场景，让他们想起了箫剑过往几次的屠杀。事实上，他们的判断并没有错，箫剑身为至尊，的确对这些普通的强者出手了，一面倒的屠杀。即使是永恒位面坐镇战场的一位二维至尊也拦不住，甚至最后两人狠拼了一战，最后那位至尊退让了。至尊之间的生死相向是极难的也是极为罕见的，并不是因为至尊惜命，而是因为至尊牵扯太大了。而箫剑就像一切都不懂的一个二愣子一般，从不在乎这些造成平衡稳定局面的规矩而执意一意孤行。箫剑如此作为，如果让他拥有绝强的决定性的实力，那么恐怕没有人会怀疑那个血世祸患的说法。而现在，箫剑却展露出这一面了。
箫剑真的什么都不懂吗？他清楚明白得很。但是就像有些改变不知不觉，有些作为也是身不由己。当然，箫剑也愿意如此，这才是最大的原因。即使是可能存在某一种力量使得箫剑习惯性地不去考虑什么后果，只需要按照一定的轨迹即可。但是究其根本，这何尝又不是箫剑自己最深的意愿。
箫剑的这一次屠杀再一次震撼了整个虚无，接下来是一片诡异的沉默。虎族一如既往，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其他永恒势力却不能，箫剑的强势狠辣刺激到了他们。纵然，他们以往可以不去想虎族的野望，所以哪怕虎族的崛起，虎族的强横都可以接受。因为在他们看来，王是博爱的，并不任性也不在乎权势的。王的追求，尽管没有人能懂，却并不干涉到每一个人。但是箫剑不一样，尤其是箫剑还在崛起，以一种无法理解的不可思议的甚至可以说是无法阻挡的趋势崛起。在箫剑引领下的虎族真正让其他的永恒势力看到了生存的威胁，但是最关键的是向来代表正义的王却似乎无所谓正义。这让其他的永恒势力感到浓浓的危机，却不经意间总会想起那一句“血世自虎族而启”。
屠杀的血色尚在氤氲着，那些伟大的意志却在虚无之中开始观望，慢慢只能着手于自救。当危险显露征兆，我们总是希望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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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671因何改变
当危险还未降临时，我们更多地希望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然而，箫剑的成长却近乎有惊无险。当箫剑成为至尊之时，似乎一切都成为了必然，就像那换换压落的无可抵御的血世一样。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血世就像横亘在前方的一道坚墙。人们无法阻挡时代的前进，甚至绝望地发现难以改变整个时间的轨迹。而血世又是那样宽广，人们几乎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被撞得粉身碎骨！
绝望？如果就这么容易被绝望压倒，这些永恒势力就不会再一个个天道轮回之中脱颖而出。虽然天道轮回最后的末日和血世难以相提并论，但是它们却是相似的绝望。或许对于后来者来说，对于天道轮回的绝望感受得较浅一些，但是几乎所有的永恒势力都有一定地面对这种绝望的经验。只是他们所不愿的是如果他们的至尊陨落，他们还要再来一次艰苦的历程。就如同圣境破入尊境一样，即使有不少人成功了，但是如果再来一次，又有谁敢说自己可以绝对成功？恐怕就是那些至尊也不会这么认为吧。同样，如果一切推到重来，即使保留有火种，即使是圣灵族、龙族之类的站在顶峰的永恒势力也不一定敢保证自己可以重新迈入永恒行列。更何况，难道至尊就想死了？
即使有轮回的存在，人们还是那么执着于生死。更何况，对于至尊这种只有存在与不存在两种可能的境界来说，生死的意义变得更加的不一样。即使至尊是站在整个虚无大环境无数天道轮回的无数生灵之巅的那一撮撮人，也不可能那么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更何况至尊的生死关联太多，几乎一个哪怕最弱的至尊就可以撑起一支神族。
当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时，无论你是否无辜又是否有理，你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而现在的箫剑就是站在整个虚无众多永恒势力生存的对立面。箫剑几乎可以确定和那即将带来浩劫地血世站在一起。而虎族却和箫剑站在一起。尽管虎族强大，尽管王的伟大是所有都认可的。但是，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那是生与死之间本能地挣扎，哪怕我们的意志得到最大程度的理想的自由，但是也会忍不住想要生存下去。这并不是那种发自躯体的不受思想支配的本能，而是由心而发的本能。
人们张望，人们蠢蠢欲动。但是人们却在克制着，因为忌惮，因为畏惧，因为怀疑……
还是在等待。等待着什么？整个虚无之中足以抗衡虎族意志的伟大存在！
那些人又在做些什么？
那些人也在张望，或者说也在眺望。虽然只有永恒之主通过箫剑或许看到了未来的真相，但是诸如永恒之主他们这一列站在巅峰的至尊对于未来怎么可能一无所知？毕竟表面上他们都是九维至尊，和王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甚至是整个虚无大环境之中从古至今甚至到未来的最强者之一。他们怎么可能对未来一无所知。哪怕血世再恐怖，也不至于就连九维至尊也窥不见它的一点轮廓吧。那他们又在做些什么？
虽然那一句“血世自虎族而启，至于至尊归元”是永恒之主所说，但是永恒之主并不一定真正地想要看到这样的局面。
人们只看到血世是一场浩劫，会陨落无数至尊，几乎是亘古未有的浩劫。但是大多数人么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血世其实是未来！
血世是未来这又意味着什么？
如今整个虚无大环境的格局较为平衡清晰明朗，而对于众多至尊来说，整个虚无甚至纵横整个时间又有多少事未知的。那虚幻的第十维？那被血色雾气笼罩的未来？
在永恒之主几人看来，所谓的第十维虽然神秘，但是一定就在整个虚无之中，一定就在他们身边。之所以没有被发现，只是因为他们不敢确定，也是因为王带来的巨大压力。因为九维至尊已经是尊境的巅峰了，但是王却强大得不可思议。但是至尊的强横也是毋庸置疑的，要说这个第十维真的能造成多么巨大的影响，永恒之主等人却是不相信的。而他们几人却是除了王以外，可能离那个所谓的第十维最近的人了。
纵然未来并不一定完全由现在决定，未来还由过去和未来决定。但是却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未来必然经过现在。
整个虚无的格局都大体稳定，那么血世又从后而来？
这是永恒之主等人的疑惑，或许也算不上疑惑。尽管有血色雾气的干扰，他们还是能够看到未来。不需要全部，他们便可以推测出真相的大体轮廓。
然而绝望的却是已知的，很多东西，哪怕他们拥有近乎改变一切的能力也无法改变。或者换句话来说，他们也会身不由己！
然而对于站在至尊顶峰一列的他们来说，又有什么能够让他们身不由己？在他们之下众生的意志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能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又谈何身不由己？其实他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在推动着他们走向彼端道路，无奈之下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第十维！其实他们心底还有一个一晃而过的猜测，只是就连他们也不愿意去想。而对于看到更多真相的永恒之主来说则有一个近乎真相的答案，那就是“两道目光交汇的必然”。
对于永恒之主来说，他也只是透过箫剑惊鸿一瞥看到这种必然，这还是因为他是九维至尊的缘故。至于两道目光，尽管永恒之主不愿意去承认，但是他一再地去否认猜测，最后得到的结论也只是两道目光。那两道目光给永恒之主的感觉则是无力的。哪怕永恒之主能够看到他们，证明彼此之间的差距并不是大得无法想象。但是差距还是存在的，而且还是不小的。可是永恒之主隐隐作为整个异位面的第一人，整个虚无的第二人都有这种感觉，而且永恒之主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了，再难有所寸进了。可想而知，比他的强大又是怎样地让他无力。
如果只是一道目光，永恒之主还可以接受。但是那确实两道目光，并且还不排除存在第三道目光的可能性。永恒之主几乎可以确定，那其中的一道目光来自王，而另一道目光则是来自未来，很有可能就是血世。而在这两道目光之下，一切都似乎只是棋局，又或是空戏一场。
感觉到身不由己的何止箫剑一人？而箫剑似乎更像是被推动着向前，而永恒之主等人却是感觉自己是被推动着向深渊前进。
永恒之主、圣天大殿下、至高主宰、大至尊、无垠帝主、虚空之王……或前或后在眺望无力之时轻叹，先后向虎族发动了战争！然而这一场战争却并不是他们情愿的，至少无论如何也不是他们愿意出面发布的。因为他们都是各自势力的至高掌控者，一旦由他们发动站阿正，几乎意味着双方势力已经到了没有转圜的余地的地步了！然而这一刻，他们却似乎都沦为了棋子！
………………………………
第673章 672自救
不是什么要毁灭我们，而是我们正在毁灭我们自己。
未来一片坦途，最终迈向我们想要的目的地，是对的路。然而错的路，等待我们的往往只有毁灭。然而前方无路！或者凡是脚下的都是路！
如果没有现在，血世从何而来。或者说如果没有滔天的杀伐乱世，血从何而来？纵使血世已经凝现，看上去随时近在咫尺。但是迟迟未曾降临又是为何，而人们却已慌乱中出错。或者说并不算慌乱中出错，因为这并不是错误，而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推上了某个角度的对的棋路。
人们只想斩断祸源，却不曾想是否会使得更没有转圜的余地。在极端的情况之下，大多数人更愿意的是相信自己。纵然，最后决定性的一步并不是由他们走出，但是却是大部分人到意愿。大多数人想的却是，只要人数占据大多数，错的也是对的。或许毁灭就是最后的归宿吧。
无论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虎族都绝对不是什么软柿子。即使是整个虚无都像虎族宣战，但是虎族就像王者一样，哪怕孤立无缘，那坡走到末路，但是依旧峥嵘。那棱角，仍然可以划伤贪婪的胃口的颤抖的手。
血世自虎族而启，这一句话从一定的程度上得到了应验。但是错误之始，却极少有人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在军院，军神们接受了断月的建议保留火种却准备在这未来的乱世之中绽放。他们选择了封魔山却没有选择箫剑。在听到箫剑突破至尊之时或许有些遗憾后悔，甚至那时候他们都还有重新去改变的机会，但是他们却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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