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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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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果愿意，他就是十维至尊。这并不是盲目地崇拜。毕竟他也是九维至尊，放眼整个虚无都是最强者之一。但是他当初败在王的手里，如今被死死镇压住。虽然他的傲气不曾剪灭多少，但是对于王，他却渐渐望着他的背影远去，终于到了他曾经渴慕的终点。但不知道为何，王却不曾迈出那一步。但是王却用他的方式走出了另一种匪夷所思的极限。
尊境是个虚幻的境界，这个建立在个人意志基础上的境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凭依和根据。他的存在可以说是虚幻的。但是圣境和凡境就真实了吗？单从一定的角度看，是。但是实际上，在他九维至尊的眼里却并不这么认为。他近乎历经所有的修炼，回首一看，一切如梦似空。如果真的存在一个真实，那么在他眼里，他只有往前看。前方是什么？他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那个只能存在在猜测之中的十维至尊，而是王！
然而，无论前方是什么，他却慢慢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只是苦恨，并不能一见那真实的风光。有太多的人死在路上，不见最后风景。而他竟也沦为其中，只因曾被王踩在脚下，踏入了那无法翻身的泥尘之中。
可是九维至尊就显得狂妄，愿意挑衅王万古第一人的位置吗？即使不在昔日沦落，现在又能走到最后看见真实吗？
看不穿血世，看不见成败。但是对于永恒之主等人来说，所谓胜算又有多少？对于原龟这一类古老无比的至尊来说，本能地不想和虎族，和王为敌。但是却不得不站上了另一边的阵营。这所谓峥嵘，却并非心中所愿。而着滔滔的大势又有多少无奈？
有太多的人会死在路上！
当战来到这一位九维至尊面前，他微微抬眼。他曾败于王，如今他透过封魔山，看到如今虎族的险境，看到虎族的繁荣崛起，看到王曾经的理想成为现实。他再也没有了那一声吼穿万古的咆哮，只是深深的敬服还有不解。然而他却不会臣服于王。那一战，虽然败了，却是他的骄傲。那一战虽然不会流传千古，甚至会被慢慢抹灭，但是他一战却是他个人的最巅峰。那一战，他曾和王拼杀，不死不休！至少那一战，他看得到王的极限。所以他不服，曾经他也快要斩了王的。可是在那一战之后，他与王之间的差距却越来越到，慢慢地只看得见背影，慢慢地连背影都开始模糊了。当王的剑离去之后，他就慢慢发觉他与王之间的差距已经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地步。虽然王的强横早就不再依赖一把顶级的神器了。可是当王真正放手，王就开始变得真正的无法揣测起来。
知道自己走不到尽头，他也只有轻轻一叹。转眼看向战，这个同样惊才绝艳却被王遮掩住所有光芒的男人。能一直跟在王身边却最终成为八维至尊的男人同样值得尊敬。王的光环有多么恐怖，只有他们这一群人知道。原龟他们不也是远在王之前的至尊吗？但是却被王的光环横亘了一个时代，彻底挡住了。可想而知，想要在王身边真正成长出自己来，并成为八维至尊的难度，恐怕就是永恒之主和圣天大殿下他们这些九维至尊也办不到。所以，战当然是值得尊敬的。当然，他赶来终究这位九维至尊的生命一点就可以看出他的实力并不是简单用一个八维至尊就可以衡量的。
“战，你来了？”那位九维至尊低语，轻轻叙说，如同老友之间等待了许久的回忆一样。
战大步向前，充满锐气和霸道。“来取你命！”
那九维至尊却丝毫不为所动，而是淡淡道：“战，你知道你本惊才绝艳甚至直追王，但是你为什么迟迟成不了九维至尊吗？”
战嘴角一撇，不屑道：“九维和八维又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那九维至尊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意识到战的真实意思，不禁有些颓然地转口道：“在王之下，自然九维和八维并无区别。你来取我命，那就来吧，我也想找你交手许久了。”
……
至尊凋零如流水远逝，过往辉煌似泡沫碎灭。
泛影沉思亦不解天云，山风垂落弗黛依远重。
………………………………
第677章 676祭与儆
再美的花，凋谢的时候也会伤感。
再多的惋惜，也阻止不了事实的发生。事实总归是事实，而所谓情感则像一个不相干的情况。这就是所谓客观与主观。
然而两者并非没有丝毫关联，相反二者之间的关联极大。而尤其当这主观的主体是至尊时更为明显。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至尊陨落同样无可挽回。都是虚幻的境界，而至尊更像是虚幻的极致，却是离真实最近。第十维也许就是那最终的真实。可惜，夹杂于无数虚幻之中，无法辨认。
而对于箫剑来说，他距离第十维的距离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近。或许只有王才是所有的知情人，但是王又何必把所有的真相言明呢？
大批至尊如同遇秋暮，繁花凋零似礼葬盛世。
当大批至尊同时陨落，那一座矗立虚无的封魔山就像一个最大的坟堆。即使是至尊，遥望那一座山，又何尝没有忌惮，何尝不会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呢？
那一座虚无之中最醒目的“坟堆”，此刻住着的是所有生命的敌人。那里散发的恐怖是至尊凋亡的血色。如一滴红墨，滴入清水，弥散开来是蒙蒙红色。而那至尊凋亡，残留的影响亦在颠覆虚无的某些东西，带来劫难。那层迷蒙的恐怖污染，无法言说，只因来自至尊凋亡，谓之至尊血色！而那末世便为血世！
那迷蒙整个虚无的，为一切生灵带来劫难的便是至尊血！如今，这祸源却是来自那座坟堆似的封魔山，强大无比的封魔山！
毫无疑问，这一招杀鸡儆猴还是颇有成效的。至少看上去是。许多至尊驻足，在眺望，在权衡，在深思……而许多不是至尊的，哪怕察觉不到那无边的凋零，却也感受得到那无法言喻的恐怖悸动。这悸动，就像整个虚无都在恐惧的心跳，在恐惧那一座似乎代表着众生敌的坟堆！这一切的祸源便是那封魔山，然而这一切恐怖的悸动却让哪怕天尊都本能想要退缩，更遑论其他存在了。就连至尊，也色变。那一座葬坟似乎可以吞噬一切，无惧来者是至尊还是凡人。
而对于封魔山来说，他们却没有感受到什么恐惧，而是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亢奋之中。那至尊之血似乎染红了这些虎族的双眼，让他们陷入嗜血的状态。众生敌又如何？虎族已经如此强大，还变得愈发强大，渐渐难以遏制。于虎族而言，或许除了这所谓众生，便再难有真正值得整个虎族都郑重的亢奋的敌人了。与众生为敌，败则被毁灭，而胜则登顶巅峰。虎族又如何不会亢奋。也许虎族并不志在什么巅峰，唯一在意的却是一个够资格的敌人。对于虎族来说，如此生死存亡的战争却是何等的难得，自王登顶巅峰以来，这可能是万古以来唯一一次。
于虎族而言，个人之间的生死战斗或许从来不会缺少。但是整个种族的浩荡战争却是弥足稀少了。整个虚无如此大举来犯，并不是让虎族恐惧，反而激起的是虎族的血性，那原始的暴虐的血性，想要撕碎一切猎物的血性！就像沉睡的王者被打扰苏醒，眼睛中弥漫的都是愤怒的光焰。没有咆哮，只是沉默，磨刀霍霍的沉默！
虚无之中有目光在凝望封魔山，而封魔山又何尝没有目光在盯着外界。不是警惕，而是一种隐隐的嗜血的期待。
血世自虎族而启。当初一句看起来并不怎么值得相信的一句话，此刻看来似乎也是挺符合虎族的秉性的。王者或许沉默，但是怒火之下却是对一切的淡漠。或许，即使是魔头都会有些微的怜悯，但是王者却是无比的坚定！
龙渊至尊在龙族阵营之中眺望封魔山，如同其他至尊一样他也难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只是和其他至尊不一样的是，他有着对于未来的迷茫和对于现在的不解。与之相比，那隐隐的同族的孤立和戒备都算不上什么。因为那些都是被他所理解与预料的。他身为王的棋子，这一点在龙族至尊之中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了。而如今，虎族和龙族也是敌对关系，他受到孤立和戒备完全是在预料之中的。如果不这样，他反而要对自己的种族担忧了。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至尊，而龙族的处事风格向来保持留有余地，他甚至已经被悄悄除去了。他不解，无论是王还是龙祖，为何都放任他来到前线？而他迷惘，无论最后的获胜者是虎族还是龙族等，他作为一个夹缝之中的人物，未来都是明灭不定的。甚至，他不知道，今天他还现在龙族这一边，明天是否就会阵前反戈？和曾经熟悉的人为敌，投入一个陌生的阵营。虎族虽强，按照目前的局势而言，这也是完全有这种可能的。所以，龙渊看着封魔山的目光明显要比其他的至尊们复杂得多。
但是，知道封魔山之中有一道目光投来，让龙渊都感觉有些微微刺痛。这道目光之中蕴含的情绪纯粹而又复杂，对方似乎在犹豫。但是投射在龙渊身上的敌意却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让龙渊身为至尊都感觉到微微有些刺痛。对方的实力可能和龙渊相差不大，但是龙渊能够明显地感觉得出对方要年轻得多。因为这道目光之中的敌意如此明显，明显到想要不死不休。但是凡是在至尊境界沉蕴良久的人们来说，便知道杀死一位至尊有多么困难，那可是比同阶击杀天尊要难得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那一道目光，龙渊察觉到他或许比自己略强，但是强得有限，远远达不到能够击杀自己的程度。偏偏对方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这让龙渊觉得对方一定比自己年轻，至少在至尊之上的岁月比自己要短。
但是，很快，龙渊便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因为那目光之中的敌意很快就归于平淡，甚至连目光都似乎慢慢转移走了。这不像是一个冲动的年轻人。
龙渊瞳孔微缩，他看见从封魔山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看见他的第一眼，龙源就知道是奔着自己来的。也立即肯定，这就是之前对他抱有敌意的那一位至尊。只是让龙渊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是整个虚无之中最年轻的至尊，箫剑。他背着一把剑，脸色平淡地自封魔山漫步而来。之前那些所谓的敌意仿佛都只是错觉。而他亦如脚下的虚无一般平淡无波。
但是龙渊却脸色微变，他感到了莫大的威胁。理智地，他相信箫剑哪怕在惊才绝艳，他还是不可能击杀自己。但是他的直觉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胁，他不理解的威胁。
龙渊想退，饶是他是至尊，也不愿意直面箫剑。那种别扭的感觉让龙渊感到浑身难受。然而当他的感知向四周扫去，却发现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言喻的恐怖结界之中，于外界隔离了。这结界如此强大，龙渊几乎立即肯定这不可能是箫剑的力量。
箫剑慢慢走来，他的脸色平淡冷漠而且肃杀。他的额头上浮现出一颗白色棋子，受其牵引，龙渊的额头上也有一颗白棋浮现了出来。看见箫剑额头的那颗棋子，龙渊不禁闪过释然的神色，其中深处却是绝望……
龙渊几乎放弃了抵抗。
断月出鞘，剑尖点碎棋子，至尊血染碎棋。
简单？简单！
箫剑漠然回首，却只是提着剑面无表情地返回封魔山。而他心中却并非如此平静。
………………………………
第678章 677至尊逝
箫剑表面虽然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心中也震动不已。虽然早就知道王强大无比，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到王的强大竟然恐怖如斯。哪怕是至尊，在王眼中也如同草芥一般。
不可否认，龙渊一开始的判断并没有错，如果只是箫剑，或许可以战胜他，但是想要击杀了他，现在的箫剑绝对没有这个实力。但是有王在，一切却变得如此简单。龙渊就是想逃也逃不了，而一切也只需要那轻飘飘的一剑便彻底终结了。诚然这其中有着王在龙渊身上布下那一颗棋子的缘故，也有最后关头，已然绝望的龙渊放弃挣扎的缘故，但是这一切都还是太轻松了。要知道，那可是至尊啊。莫说凌驾于多少人之上，莫说纵横古今未来的永恒，却只说“至尊”一词就足以概括许多了。
然而这所谓的至尊，在王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今日的不在乎和当日随手布下的这么一颗棋子，所为的又是什么？箫剑不解。箫剑只知道，王曾暗示过自己，可以去杀了龙渊。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吧。不然也许就是复仇，也要再等不知多少岁月。毕竟那龙渊可是至尊，想要击杀他又怎会容易。可是这一次，箫剑就这么简单地就在龙族阵营之前杀了他！
龙渊这边的异动，龙族自然也有至尊察觉到了。只是无法感知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不愿，但是龙族还是做好了足够的戒备，准备随时反制龙渊的阵前反戈。只是很快，阵前反戈没有等到，几位龙族最前线的至尊便察觉到了龙渊的陨落。毫无疑问，这是来自封魔山的手笔。如此毫无征兆的诡异迅速，毫无疑问，这是来自那站在最巅峰的手笔。哪怕不解，龙族至尊也接受了这个事实。至于箫剑，同为至尊，箫剑要来要走，他们也拦不住。
再度眺望封魔山，还是和原来一般。只是龙渊至尊的阵前陨落却让龙族肃然了不少。诚然，龙渊有些特殊的地方，从而导致了他今天的陨落。但是人们却不由地担心，如果虎族真的毫无保留地对龙族出手，龙族有人能逃得了吗？就算有着整个虚无的助力，龙族第一次感觉到权力的无力，那是面对绝对实力面前的卑微。那喜欢借势的龙族，在面对虎族的强势之时，第一次感到了无力。他们曾经借此压制了拥有圣天大殿下和双帝的圣灵族，但是却也借有不少虎族的势。而今对手换成虎族呢？虎族可不是圣灵族，况且压制也不代表战胜。昔日，如果圣灵族真的不顾一切地反击，龙族还能保持压制吗？连不败都做不到！那些龙族的盟友就会坚定地站在龙族这边吗？恐怕就连凤族也不会。
懂规矩的人并不可怕，怕的是不懂规矩的人或是不在乎规矩的人。
虎族向来只是他们在制定规矩，却不是为了束缚自己。他们的规矩并非为自己而立，可怜其他人，哪怕是至尊却要恪守。哪怕到了如此撕破脸的程度也有所顾忌。
龙渊毕竟不是什么小人物。昔日为保龙渊，龙祖都差点忍不住出手。今日，龙渊陨落，哪怕他已经是王的棋子，龙祖还是化身亲临了现场，末了却一句话都不说地离去了。
龙祖和原龟他们差不多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见证过王的峥嵘恐怖，有怎么愿意和虎族开战呢。但是如今的这一场战争就是有太多的无奈。在龙祖看来，无论是永恒之主，还是圣天等人都是自大愚昧的。他虽然受到那恐怖的莫名力量的驱动，却不认为那几位九维至尊也是如此的身不由己。倘若知道，恐怕会更加绝望了。但是而今诡异的局面却是，虽然整个虚无都齐攻封魔山，但是他们却是极为克制着。表面看上去似乎是虎族的杀鸡儆猴起了无比巨大的作用，实际上却是那些最厉害的至尊们对于王的无比忌惮还有对于局势的茫然和不可控。
当时永恒之主感受到的两道恐怖绝伦的目光交汇，一道是王，一道来自血世。整个所谓血世都像一个博弈的棋盘，就像王在与那个不知名存在的博弈一样。而他们的无奈，就像沦为了那位不知名存在向王发起挑战的棋子。然而王又岂是易与的对象。那位不知名的存在的具体存在却是未知的，但是王却是真实的压在众人头顶的。且不说，就算那人能否赢过王，这个希望颇为渺茫。但是从他能有手段逼迫众多至尊而言，这个希望却是存在的。可是就算他能胜过王又如何？永恒之主等人可不确定自己等人最后会被当作功臣对待，棋子始终都只是棋子。而且王如果胜了，那对于永恒之主等人来说才是真正的灾难。几乎下意识的，永恒之主等人都比较倾向于后者，尽管那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至于未来那不知名存在的可能性几乎是可以肯定的，当初那字血雾之中和王对掌的存在或许就有这样的实力。但是除了王，无人知道他的深浅。很显然，王也接下了那人的挑战，并不在意血世与否，或许只是为了一个够分量的对手。
可是这其中苦了的却是永恒之主等隐隐触摸到真相却无法确定真相的人。他们不想和王敌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和王去诉说苦衷吗？一，以他们的骄傲，这一点却是做不到的。二，王既然任由血世到来，未曾出手，便是接受了这些挑战。或许这其中有王的助力也说不一定。在王的眼中，他们这些之中或许也都是棋子，这才对得上一次旷世的较量。而王又怎会为了这些棋子和对手大打出手呢、至少现在还不到时机。三，则是那一份逼迫只是将他们压往一个方向，并没有消除他们所有的自主。而最后一刻尚未到来，本能地他们想要挣扎，想要等待。当然也宁愿相信自己，如果不看结局不看幕后的话。
而他们也知道，如果只是激烈地挣扎，盲目地开战，势必会加速血世的到来。虽然等待只是如苟延残喘一般，但是他们却可以选择一个更好的出击的时刻。他们亦在等待，就如同等待下棋的人思索对策，落下棋子，然后走出下一步一样。
可是对于箫剑而言，整个局面呈现出来的又是另一种迷惑。只是因为王曾对他说过：“我曾质疑你的资格，而今我却在期待你的选择。”
………………………………
第679章 678至尊血
于箫剑而言，因为王明灭不定的态度，整个血世都呈现出别样的迷茫。放眼整个虚无，箫剑自然也是最惊才绝艳的一类人，但是一些可能箫剑现在却从未想过。但是王的态度却给了箫剑希望。箫剑自问，在虎族历史上天赋才情可以媲美自己的虽然不说有很多，但是一定不少。比如虎行歌就隐隐压制住箫剑。但是王为何对箫剑青眼有加？箫剑有些不解，唯有握紧手中的剑。而箫剑唯一能找到的答案或许也只有手中的剑。
箫剑并不相信断月可以为自己创造怎样的未来，因为自己已然是至尊了，而断月再强也不过是一把神器。但是如果是王为断月偿付这一切呢？王可以给箫剑怎样的未来？虽然说普遍的共识是，哪怕再强的至尊对于永恒的强大也无有助益，但是如果这位至尊是王呢，是否会有例外？但是完全因为断月而拥有的辉煌又是箫剑愿意的吗、哪怕他和断月之间的关系已经可以不分彼此了。但是他的骄傲，却让箫剑在无奈之中接受的同时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苦闷，偏偏和最亲近的人还无法诉说。箫剑渐渐理解王说的，自己以后的未来再也不完全是他自己的了。
箫剑不解，箫剑迷茫，箫剑苦闷……能为箫剑解惑的只有一个人，但是是否为他解惑却并不看箫剑的渴望，或者说并不在乎。说到底，箫剑也不过是那人的棋子。但是除了苦闷和无奈，箫剑竟难升起反抗和怨恨。
这深深的宫殿就像囚笼！一座幽暗的囚笼！但是为了断月，箫剑坦然坐在其中。于那些曾经的队友们而言，自箫剑成为至尊之后就慢慢变得高不可攀起来。他们并不埋怨，却是敏锐地察觉到箫剑也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变化。只是箫剑的独立和他的情绪深藏，使得他的事情旁人难以干预。小队之中有箫剑的前辈，也有箫剑的追随者，他们对于箫剑的现状不了解也没有丝毫的助力。但是他们却在等待，在期待，箫剑找回自己。如果箫剑组建军团，那么他们一定会成为那只军团的真正骨干，为箫剑浴血厮杀！
飞翔时，囚笼是束缚。困倦时，囚笼亦是可以栖息的地方。脆弱时，囚笼也可以是庇护。
…………
除了那些狂妄的战争狂徒，还有那些被挣扎的泥水遮蔽了清明双眼的人们，没有人愿意和虎族开战。然而这除去的部分人竟占了绝大多数，甚至包括很多至尊。这样的局势危急得，即使是号称战争圣地的人族军院除了本能地希望虎族不败以外竟找不出丝毫理智上的可能。
然而灭绝迟迟未曾开启，众多至尊如同被封魔山隐隐散发的血色所震慑。然而事实上却是包括永恒之主、圣天大殿下、大至尊、虚空之王、无垠帝主、至高主宰几位九维至尊的最前方却在却步，隐隐在惧怕，在退缩……这才是众多至尊不敢冒然上前进攻封魔山的真正原因。如果这些最强者不出手牵制住王，牵制住战……甚至压制虎族的顶尖强者，他们又怎敢去直面王率领的虎族们？他们即使在狂妄，也还没有自大到在王的目光之下肆意杀伐虎族，进攻封魔山！虎族的战线已经全面收缩，只是固守封魔山了。这里曾是至尊禁地，如今亦是虎族的最后希望。谁敢，就此扼杀王的最后希望？王虽然好久好久不曾出手，不曾征战了。但是身为至尊，遥望那过去的血火之烈亦会心惊，而王又岂会驻步不前？
于那些真正站在巅峰的人物来说，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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