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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一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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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远没有去的时候轻松。青衫没了,箫剑只好小心翼翼。虽然不太清楚眼前是什么状况,但虚弱的状态甚至禁不起一阵微风。这样的状况对即使剑道非凡的箫剑也是挑战。甚至埋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都被激发,但仍然九死一生。
星虎将箫剑的**抬到一个早已挖好的坑旁,七天灵期已过。
当箫剑灵魂距离肉身十里时,一股庞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肉身作用到灵魂上。在箫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归窍了。星虎将箫剑推入坑中,这还是她第一次埋人,感觉很不好。忽然,她看到箫剑似乎动了一下,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将箫剑抬出,渴望奇迹。
当她将手颤抖着伸出,去试探箫剑的鼻息时,竟看见箫剑的眼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清秀的脸庞有着非凡的魅力,让星虎好一阵失神。箫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有些阴沉得柔和的天空。一场夏雨将至。箫剑先将断月拿在手中,又将唳天箫插在身上,转头看看身旁的人,眼前闪过一幕幕回忆。“星,星虎?”
“嗯?……嗯。”星虎竟诡异的有些脸红。接着,又是沉默。
箫剑的眼睛并不是出奇的亮,但是他的注视却有非凡的压力。星虎有些无措,就像小时候犯了错等待爸爸的批评。在尴尬的相处了几分钟后,星虎匆匆找了个借口溜开了。
箫剑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身影,嘴角浮出一丝不可见的笑容。“找吃的?”旋即不再理会。躲在树后面不远处的星虎正拍着小胸脯,气喘吁吁。“这小子怎么这么有压迫感?明明实力不如我呀!”不过又想起那一剑封喉,骂道“真是妖孽呀!真没天理。”……
篝火畔,一堆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旁,一对少年少女相对而坐。明亮的火光映得两人脸庞红扑红扑的。不得不说星虎其实面容姣好,身材也发育得有些规模了。虽然比箫剑稍大,但她拥有的青春活泼却远非箫剑能比。箫剑心中有了一丝丝温馨的感觉,仿佛有一条线,将篝火两边的人儿连上。星光迷离,透过叶隙。
咫尺之间的异度空间中,咫尺就是天涯!一个人儿脸色苍白的看着这温馨的篝火,颤抖的说,“逃不出的轮回吗?宿命……?”痛苦交杂,他……
没有人注意到,这无人知晓的孤独与落寞。宿命又一次上演,剑已逝,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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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茫然
看着别人快乐,自己在星光中孤独看天。
无人注意到断月的悲伤,即使一直将她看得很重要的箫剑。规则还是曾经的怨念,断月看着星虎。罢了,算她命苦。
咻,一声剑啸。断月带走星虎的心头热血,消失在远天。箫剑呆了呆,忽而发出一声悲啸。断月走了。该走的终究会走的。
树林鸟纷飞,箫剑慢慢站起。天地何其大,一人独孑立,无处是我家!
箫剑眼中无神,朝着远离篝火的方向走去。温馨似乎从不属于自己,只有寒冷的黑暗是我的归宿。星光那么冷,一如冬。断月带走的不只是星虎的温度,还有箫剑的春夏秋。夏风萧瑟,呜咽着蝉鸣。箫剑想要离开那团火。他是那样的害怕它,那怕那儿有着他救命恩人――星虎的尸体,他也没有丝毫的勇气取回来安葬。
箫剑消失在黑暗中。他向着东南方向走去,似乎只是在遵循一种本能。
嘭,箫剑被一块乱石绊倒在地。英俊而又年轻的脸庞结结实实地撞在地面之上。血污洗礼的脸庞如修罗般狰狞可怖。而箫剑眼中是可怜的无助。如此矛盾的一幕出现,又跌跌撞撞地消失在树林深处。破烂不堪的衣物再次沾上血迹,却不再狰狞。血腥下的荒凉寂寞,箫剑脸庞扬起了笑容,是那样的刺目的无奈。树叶绿油油的晃眼,可一个不知趣的人却在经过的时候给他画上红色一笔。
血腥在丛林里面总是如此刺目,秉承着弱肉强食的丛林生物才不管你可不可怜。很快箫剑身后便尾随着几匹荒狼,绿油油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却渴望那一抹血色在眼前绽放。狼是谨慎的动物,那怕猎物看上去如此的虚弱不堪。但另一种猎手却没有丝毫顾忌,那就是嗜血虻蝇。
它们毫无顾忌地趴伏在箫剑的皮肉之上,露出尖锐的口器,刺了下去。口器上的纤毛轻微地摆动着,这会是美味的一餐。虻蝇卖力的吮吸着,很快它的腹部便洋溢着红色琥珀似的光彩。美味让虻蝇忘乎所以,连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它宝贵的生命正向着它所依附的“庞然大物”逝去。它死了。从始至终,箫剑都没有在意过这些附着在他身体上的微物。这或许正是这些虻蝇死时最大的悲哀吧!它腹中的鲜血慢慢又经过口器回流到箫剑体内。枯竭的虻蝇跌落在林地,溅起一两粒微尘,又慢慢被树林以自己的方式掩埋。
荒狼不会在乎那些微物,即使它是个很讨厌的邻居。它们或许“仁慈”的踏上一脚,掩埋邻居在这世上卑微的过去,或许路过便不再重来。风卷起微物,荒狼们也察觉到空气中的一丝异样。但食物的诱惑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荒狼其实更多的只是一群野狗,和它们的亲戚,狼,的区别还是不小。狼,即使数量不多,箫剑在理智的时候也不愿招惹。荒狼虽然不如亲戚,但眼前的情况也够理智时的箫剑头痛的。可箫剑此时很呆滞,箫剑手中没有了剑。
荒狼的直觉告诉它们,这个猎物并不如看上去这般好惹。荒狼不是狼,它们没有狼那般的凶悍,却更加凶恶与谨慎。箫剑是猎物,但猎物杀死猎手的时候并不少。荒狼们彼此对望一眼,绿油油的狭眼中闪烁着贪婪。嘴角的涎液掉落着不安,荒狼们死死跟着这个树林中并不常见的大猎物。当荒狼的数量达到十只时,它们终于开始狩猎了。荒狼们围成一个弧形,将箫剑圈在中间,口中发出声声低吼,想要激起箫剑的恐惧。这是血脉中延续的捕猎方法,也是荒狼们的首要选择。不过箫剑依旧茫然,丝毫不为外界所动。荒狼们的a计划只有宣告失败。
b计划,荒狼的试探并着进攻。绿眼睛闪动几下,荒狼们收缩了它们的包围圈,开始形成一个醒目的圆锁在箫剑周围。后面六只,前面四只,隐隐有些前松后紧。但着却是一个简单的圈套,因为狼的体能耐力是比绝大多数生物要好的。如果冒然往前突进就是将后背暴露给后面更多的猎手,而前面的荒狼可以从容的展开“缠”字决。并且这样的包围圈可以很大程度的给猎物施压,来自身后的威胁往往比身前的更让人不安。荒狼并不笨,而自古传承下来的捕猎技巧让它们成为树林中的一方枭雄。即使是人类的地盘,荒狼也往往为人所惧怕。
可惜,箫剑正处在茫然之中,让荒狼的布置大打了折扣。
荒狼们看着眼前从容不迫的跌跌撞撞前进的猎物,不禁有些不安。它们是猎手不假,但它们同样处于世界底层。来自血脉的谦卑让它们无法放弃。它们准备开始最终的试探,捕猎开始。一只明显刚成年不久的荒狼向前迈进一步,而其他荒狼则后退一步,弓起身躯,前进亦或逃亡。年轻总是无畏的资本,荒狼猛地一跳,绿色的狼眼中弥漫着残忍。无论是狼还是荒狼,对生命都没有怜惜,当然无畏也无情。可以说它们是冷血的机器,也可以说它们在生与死的挣扎中麻木了自己。荒狼直扑箫剑的后颈,想要一击致命。但事实往往是残酷的,箫剑虽然茫然,但只剩战斗本能的他并不是好惹的乖乖鼠。箫剑从身旁扯过一根笔直的树枝,快速而笔直的以稍微偏上的角度刺入荒狼的血腥大口,直刺大脑。太快了,即使荒狼已经感受到危险,但也来不及反应。惯性之下荒狼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一米左右的痕迹。剩下的荒狼更加不安了,它们身躯绷得更紧,像极度压缩的弹簧。口中传出声声低吼,宣示着战意。若猎物仅止是这样,那么无法让它们放弃一顿饱食的机会。荒狼,也许单打独斗并非生肌期人类的对手,但即使是锻骨期人类也不愿面对五只及其以上的荒狼。荒狼的配合并不是简单的加法运算,从某种程度上说,绝大多数经过训练的人的配合是不及荒狼的一次临时组合的。毕竟天赋使然。刚刚只是次试探,只有打退这次正式进攻,箫剑才能让荒狼们知难而退。
箫剑不知道这一点,但他自我防范的意识是周身一米处是禁区。但对于一跃可达两米的荒狼来说,一米的禁区简直是个笑话。可先前的一幕让它们保持低身撕咬的战术。尽量不将要害暴露出去。速度和撕咬力一度成为荒狼的猎物们的梦魇。箫剑从身上摸出唳天箫,直接当作剑使用,挥舞着的箫鸣成了荒狼们的梦魇。荒狼的生命力强盛,但箫点的位置往往是如此的刁钻,箫声总是不被阻挡的冲进荒狼的耳朵。也许箫尖的攻击力不是十分的够,但如今的箫剑战斗风格狠辣无比,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是满满的伤害。拳、肘、膝、腿、肩……全身可以用的地方全用来战斗。在九只荒狼的围攻下竟不处下风。箫剑抓住一个机会,将一只主攻的荒狼用全身力气将其颈部靠向一颗大树。叶子簌簌而落,这只荒狼结束了这一生。箫剑也为此被咬了一口。这是缠斗以来的第三口,也是最重的一口。几乎咬掉箫剑半斤***剑双眼开始弥漫青金色光焰,战力全开。就像被冒犯的王要夺回自己的地位。荒狼们有些战栗了,趁此机会,箫剑盯住一只最强壮的荒狼,猛地扑过去,用手脚锁住其四肢。张开嘴,毫不犹豫的撕咬下去。青金色火焰从箫剑牙缝中游走,荒狼发出一声声震动林间的悲嚎。剩下的荒狼纷纷奔逃,这猎物已不是它们所能围捕的。不仅仅只有生死……
箫剑撕咬着荒狼,温暖的鲜血流入他饥渴的胃。青金色已慢慢褪去,箫剑慢慢退出了战斗状态。但撕咬仍旧不停,仿佛本能。
箫剑望向东南,眼中是浓浓的茫然与无助。他手中正抱着他的猎物撕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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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4残魂山
树林中一片寂静,箫剑将手中的荒狼生生吃了半只左右,便将其丢弃。茫然的站起,一人孑立。慢慢地又继续向着东南方向走去。落在地上的唳天箫摇摇晃晃地飞起,插在他的腰间。血越流越小,箫剑的变态的恢复力得以展现。四周的树林越来越密,荒狼也只是外围的猎手而已。
可箫剑的行进却反常的顺利,一路走来,格外的寂静。箫剑额头的“王”字一闪一闪仿佛随时可能熄灭。树林慢慢变为森林,鸟兽见到箫剑却纷纷散。在森林中有些生物的领地观念是非常重的。箫剑无知所谓的进入总会惹出强大存在,特别是以这样姿态高调进入。
“嗷……”虎啸震山林。群鸟飞,扑棱棱消失在远方。箫剑看向天空,一股危险感猛地自心底喷发,即使是茫然之中。箫剑也一个快速的扑地翻滚,闪避开来。一只斑斓猛虎自灌木丛中扑跃而出,落在箫剑之前站立的位置。猛虎霸气回头,兽王威势尽显。吊额青睛紧盯着箫剑,额头上的“王”字狰狞毕露。浓浓的压迫扑面而来,箫剑的双眼眯成一个危险的狭缝。猛虎之威,就连易筋期人类也不敢轻易攖锋。箫剑战意狂涌,他还没见过如此兽王。
青金色光焰自双眼溢出,箫剑额头的“王”字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重新闪耀起自己的光辉。猛虎渐渐不安起来,原来霸气的眼神慢慢转为慎重与决绝。这个情景离它所想的相去甚远,这已然成了一场生死之争,荣耀与尊严之战。眼前的人一样的生物竟让它感到血脉中的敬畏,俨然王战的硝烟弥漫。箫剑身体慢慢下伏,如弓般绷紧。双眼紧盯着眼前的兽王,青金色之中隐隐传来虎啸龙吟。箫剑一只手呈爪形前探,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微护胸前。双脚一前一后,隔着一肩半的距离。双膝微屈,前脚尖踮起,重心稍稍偏后。头颅前伸,一双光眼眯成一条缝隙。全身肌肉绷紧十分之七,也为久战做准备。而对手的准备则要简单的多,兽头微低,前爪抓地,前倾。瞬息之间便调整完毕。
对峙在战意与不安之中,箫剑额头的“王”字随着战意而耀,来自血脉的尊严在炙热沸腾。
战斗并没有爆发,猛虎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但对峙依旧,空气慢慢逼近爆炸极限。
当对峙到某一时刻时,猛虎泄气了,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箫剑身体也随之一松。虽然渴求战斗,但毫无把握的战斗并非上佳之选。猛虎还是输给现实与自己。眼前的人形生物带给它的血脉的压迫让它放弃了骄傲。他是王中王。
许是这紧张的气氛让箫剑从茫然之中醒来,眼睛终于恢复清明。但其中的狂热与哀伤却越发明显。断月走了……箫剑望向东南,一座灰色的山峰轮廓隐现。那是他唯一的希望,也许断月在那儿也说不一定。其实那座山没有这么巨大,但箫剑去过一次,便被打上那儿的烙印,所以才在如此远的地方看得见。
箫剑迈出决然的步伐,向着灰色大山走去。猛虎将其护送出自己的领地,目送他消失在森林深处。也许那猛虎只能算作普通的猛兽,在森林更深处的是划为同修炼者一样的凶兽、妖兽之类。这足以让这片陆地上的绝大多数人止步,但挡不住誓死追寻的箫剑。箫剑回头看来一眼猛虎,这代表王的种族给他深刻的印象。转身,踏上血色的追寻。
箫剑不笨,丛林似乎就是他的舞台。也许环境唤醒血脉中的熟悉,箫剑在丛林中慢慢表现得比丛林生物更加专业。三天后,箫剑身上就只有唳天箫和一封甩不掉的信还保留着人类社会的痕迹。破烂不堪的衣服早已不知被其丢在哪个角落,他全身涂满草汁花液,红一点绿一块。纵使恢复力变态如他,此时身上也遍布伤痕,还有一两道狰狞的伤疤随着心跳喷吸着血液。煞是狰狞可怖。他正在一颗大树树冠里,依靠着一枝而眠。眼睫毛轻轻颤动,全身肌肉仍旧保持交替绷紧。这成了他的一种丛林本能。
一条紫黑色的两米长的蛇,缓缓爬上了这颗树。黑色的蛇须从三角形的头尖伸出,上下左右地抚摸着空气。箫剑没来由地抖了抖。蛇向上爬去,慢慢地,优雅地。它感受到了上面枝桠出的猎物,模糊却充满诱惑。在两米远的地方,它终于看清了猎物。是一个不常见的人类,正在睡梦中准备迎接死神。蛇慢慢靠近,突然如同受了惊吓。双瞳中充满了怒火。这个人类竟然有寒鼠鼬的气息。这丑恶的东西不知吃了它多少同类,是蛇类的天敌与公敌。
寒鼠鼬是一种魔兽。在这世界上无奇不有。普通的修炼生物分为魔兽、凶兽、妖兽。彼此各有所长,都是令人感叹的神奇。魔兽天生与一些自然能量亲和,即使很低级的魔兽也可以驱动一些神奇的术法,如火球、冰箭、闪电等等。在低阶兽类中,魔兽可谓难惹。凶兽皮糙肉厚,力量巨大,是兽类中的近战王者。而妖兽的智慧是它们最突出的地方。妖兽的智慧丝毫不弱于人类,甚至有的还比人类狡诈。高阶妖兽可以掌握种种神奇术法,甚至可以近战称王。兽类修炼到一定程度后会有自己的能源核心。魔兽有魔晶,凶兽有兽丹,妖兽有妖核。都是汇集天灵地精的宝物。而修炼到更深层次的自然越发宝贵,但也越发神秘。不过位面主流是众生平等,并没有如此的划分。这只是在这块人类主导的大陆上的划分而已。可怜的是箫剑一无所知。
箫剑身上的寒鼠鼬便是一种低阶魔兽,天生与冰亲和。会使用冰箭术,嗜蛇。而箫剑附近的这条紫黑色毒蛇叫紫罗兰蟒。是一种妖兽,优雅而剧毒,美丽而危险。是低阶兽类中的王者,发展潜力远胜寒鼠鼬,当然也十分敌视寒鼠鼬。成年寒鼠鼬修为直逼锻骨期,却连易筋期的人类也不愿招惹它。而紫罗兰蟒则更危险,在这片森林中也是一霸。而在《人族启示录…兽鉴篇》中有记载“紫罗毒,圣者命。”中的紫罗就是指紫罗兰蟒。
紫罗兰蟒人立而起,以最解恨的姿态扑向这个带有寒鼠鼬气息的生物。当它突破这道箫剑用来防护毒虫蛇鼠的气息时,变故徒生。睡梦中的箫剑卷缩的身体突然弹起,朝树枝一旁落去。下落中箫剑突然惊醒,迅速翻过身来,矫正落地姿势。嘭,然后箫剑借助弹势开始奔跑,消失在东南方向。紫罗兰蟒愣了愣,看着这奇怪的猎物上一秒还近在嘴边,下一秒便消失在视线之外。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也追向东南。箫剑听到啸声后才转过来看清猎手。那是一条美丽的蛇,快速优雅。心中顿时警兆徒生。箫剑开始卖命奔逃,在这片丛林中千万不要被外表所迷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色在飞快倒退,奔逃中的箫剑并没有注意到四周的树林中慢慢出现死气。他只顾逃跑,但跟在他后面的蛇却越来越慢。这只是个猎物,没必要为它冒那个险。箫剑跨入一块灰色地带时,耳中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乐音,接着就昏了过去。紫罗兰蟒停在远处,看了看这个可怜的猎物后优雅转身。箫剑躺在一堆腐枝烂叶中,血慢慢流淌。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块灰色的破烂石碑,字迹已模糊,只隐约看得见“残魂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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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缘
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像命运画的圆。在那条线上,便没有起点和终点。
箫剑的意识模糊,隐约听到熟悉的乐音在扯动他的灵魂。但这具身体的束缚力太强了,当初唳天箫差点透支才将箫剑的灵魂引出。一个个近乎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箫剑身边,透着贪婪的情绪。对它们来说,这可是难得的血食。虽然已经有很久没有活着的生物闯进残魂山了,但灵魂之中的本能依旧存在。它们扑向箫剑,想要尽量的汲取箫剑身上的阳气。因为箫剑就像铁公鸡,吝啬得几乎没有阳气散出。但当它们扑向箫剑后却发现,箫剑其实像个黑洞,有进无出。箫剑感到一阵清爽,虚影的能量经过体内的提纯后化作一股清流滋润箫剑的灵魂。这感觉熟悉而舒适。
这些虚影是魂灵,是生物死后残存于世间的精华。本来这些弱小的魂灵应该在死后不久就归虚,但它们幸运地遇到了招魂曲得以保留下来,又很不幸的遇到箫剑。它们没有归虚,而是归箫剑,彻底的被抹除在世间的痕迹。《人族启示录…志异篇》有载“生物有魂,其死为灵。魂灵之精,润物之清。”
虚影不断的从各个角落被吸引而来,又不断的消失在箫剑体内。到一定程度时,箫剑的灵魂终于可以承受那琴音,箫剑猛的睁开双眼。他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他被紫罗兰蟒咬死,但还有意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条美丽的毒蛇一口口的撕咬吞吃下去。满身的鲜血染红林地,这时断月归来了,但箫剑已经死了。
箫剑甩了甩脑袋,确认那只是一个噩梦。努力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片灰色的世界,是如此的熟悉。散发着腐烂味道的枝叶让箫剑眉头一皱,不远处有一块石碑。箫剑爬起身来,缓缓朝石碑走过去。肚子在叽里咕噜乱叫,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个虚影飞过来,箫剑突然全身紧绷,刚才这东西就在他周围,他居然没有发现。本能的做出防御姿态,虚影却消失在他的指尖。箫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一股清流出现在脑海中。清流带来的愉悦是那样的舒适,让箫剑有一股想要呻吟一声的冲动。原来在睡梦中时不时出现的清凉是这东西引起的。箫剑感到一阵诧异和豁然。他向着石碑走去,赤脚踏在腐烂国度,一脚深一脚浅。还在脚趾缝隙中渗出一股股肮脏的古水,散发出不知哪个时代的腐烂气息,令人作呕。箫剑眉毛皱得很深,煞有番味道。转头还可以看见灰和绿的边界。是否该出去弄双鞋子再回来探究下呢?应该是到了那座山脚下了。那条蛇应该走了吧。箫剑终究转向绿色,几步路的距离宛如世纪般漫长而又煎熬。
箫剑再出现时,身上背了不知怎么弄来的一个容器,里面装满水,脚上裹了一层没膝的兽皮。他站在石碑旁,正仔细端详“残魂山”。剩余的字很多,但一个也看不清了。就是这三个字也花了箫剑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猜出来的。名字很诡异,山给箫剑的感觉也很奇怪。箫剑终于转身,迈步入灰色。
山中阴风呼啸,卷起阵阵枯叶飞舞。偶尔会在风中传来阵阵哭泣,哀伤肃杀。但这并不是这些山间鬼风应有的威力。《人族启示录…志异篇》有载“魂灵成风,大凶枯寂之地是也。非绝世之陨,则众灵之葬。”这鬼风是一股强悍的异象,怎么会像现在一样虚弱?而且箫剑感到这鬼风越是强大的越是避让他。小的则不顾一切地拂过,为箫剑带来微风般的享受。箫剑渐渐有些喜欢小的鬼风了。幸好他不知道鬼风是什么东西,不然还会这样安然吗?
有的魂灵会脱离鬼风,单独存在。这样的魂灵越是在深处就越强悍,他们中的一些竟有实体化的征兆。那样的魂灵可以飞天遁地,翻云覆雨。对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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