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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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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费不韦打断了王斯,目光炯炯地看着徐福:“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能否说得明白一些?”
“论理,本来我和王翦都不该掺和进这人世间的纷争之中。”徐福略有些无奈地道:“可如今天下格局已定,却是强秦一家独大,六国惶惶不可终日。既然如此,莫如我和王翦出手,便助了秦国灭了六国,一统天下。到时也莫再行那分封之事,天下便只大秦一国。如此一来,这些武器的存在,便再无益于大秦,只会对秦王的统治造成威胁。秦王如何还会愿意再留着这些典籍、留着这些武器、留着这些秘密?”
“你和王翦?相助秦国一统天下?”王斯哑然失笑道:“天下纷争这许多年,又出了多少傲然于世的英雄豪杰?又有哪个敢说能一统天下的?纵使相国和我……哈哈,你们二人的口气也……”
“王斯,莫要再说。”费不韦止住王斯,精神却是一振,只看着徐福、王翦道:“你二人适才所言可是真的?你们真的愿意出山相助秦国统一天下吗?”
徐福一笑,点了点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秦王同意天下一统之后,便助着我们销毁了这些典籍、武器,确保着这些秘密再不流传,我二人便愿出手,相助了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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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书坑儒
“好,一言为定。”费不韦大喜,如今秦国本就强势,再有两位仙长相助,天下何愁不定,思念至此,立刻站起:“我此刻便就入宫,面见大王,你们且等我的消息。”
这二人虽是我的旧识,可却到底是何来路?为何费不韦一听他们愿意相助,却丝毫不疑?还如此欢喜?王斯看着眼前的徐福和王翦,似乎熟悉,又似乎极为陌生……
“本来我和王翦都不该掺和进这人世间的纷争之中……”王斯的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看着二人的眼神也渐渐炙热了起来。
秦王的宫殿,巍峨壮丽。
费不韦带着王翦和徐福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正殿。
秦王政年岁还是极轻,身材也不高大,坐在龙椅上,却极有威势。
“启禀陛下,王翦、徐福二人带到。”费不韦领着二人躬身跪倒。
“免礼,平身。”秦王的声音极平淡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
三人站起,费不韦退到一旁。
秦王看着王翦、徐福,眼神如鹰一般犀利:“王翦、徐福,相国说你们二人都是不世出的奇才,说你们都是鬼谷子的门人,学了他不少本事,说如今各国在战场上使用的那些杀伤力极大的武器,便是你们鬼谷岭传出来的。既然如此,你们可是有什么能够献给寡人的吗?”
徐福一揖道:“臣等没有,如今鬼谷岭最犀利的武器都已出世,臣等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献给大王的。”
“哦?寡人听闻鬼谷一门最擅长的便是奇门遁甲、机关之术,寡人也是极向往的。你们二人皆是鬼谷出身,却什么也拿不出来。”秦王顿了顿,突然笑道:“那寡人要你们二人何用?”
王翦抬起头,突然朗声道:“臣出身兵家,后在鬼谷门下修行,所学正是奇门遁甲和机关之术,臣所学所会确有颇多是可以荼毒生灵的器械。只是臣想问陛下,陛下统一了天下,是想手握万民,给臣民一个朗朗乾坤;还是只要一个支离破碎、再无多少人烟的王朝?”
秦王一愣,踌躇了下,勉强道:“寡人并非残暴之人,寡人想要的自然是万民安乐的天下。”
王翦微微一笑,深施一礼道:“既然如此,陛下,如今乱世,秦已是最强大的国家,其余六国皆不是秦的对手,陛下又何必纠结于鬼谷岭的那些只会杀戮的器械呢?”
秦王叹了口气道:“六国虽都不是强秦的对手,可也还是各有不弱的实力,若是能够联合在一起,秦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战场上各种器械机关层出不穷,若是再不多握着一些筹码,这天下何时才能归一?”
“陛下莫忧,如今天下之势便象陛下所言,六国无一是陛下的对手,可若六国联手,则纵秦国之强也奈何不了六国。”王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是臣敢担保,六国之间互有嫌隙,绝不可能如同铁板一块,齐心协力共拒强秦。我鬼谷岭确有一批典籍流落了出来,让战场上多了许多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军械,此乃我鬼谷岭之过。臣此次出山便是为了替鬼谷岭赎罪,将这些不该出世的武器悉数收回。臣虽碍着门中的规矩,不能给陛下提供机关、武器。但臣胸罗万千机关之学,若在战场上遇到敌人用出鬼谷一派的器械,臣却有各种手段可以将其破去。如此陛下又何必担心那些六国手里的武器?又何愁天下不为陛下所定?”
“这……”秦王一阵踌躇。
“陛下,这王翦原是兵家出身,曾在禝下学宫求学,蒙荀孙大人赞为千年难见的奇才。后来王翦上鬼谷岭,又被鬼谷子视为可承袭鬼谷一门绝学之人。陛下当知,墨家与鬼谷岭乃是世仇,为了这个王翦,墨家寝食难安,甚至不惜潜入鬼谷岭暗杀王翦。刺杀未成,墨家反被王翦说服,与鬼谷岭消饵了仇恨。”费不韦在一旁极力劝解道:“陛下,如此人才,若是能为陛下所用,天下何愁不定,陛下的宏图霸业又何愁不成?”
秦王沉吟着,终于道:“王翦,我大秦如今军力强盛,世人皆称秦马如雷,足以睥傲天下。正如你所言,只要六国不能合成一气,天下迟早会是我大秦的。寡人若是用你,你要什么?又能给寡人带来什么?”
“臣的所学所长,陛下已然知晓。臣身边的这位姓徐名福,乃是通晓道家、阴阳、农家、药理之人。臣在军前为陛下冲锋陷阵、浴血厮杀;徐福可在陛下身边,为陛下运筹帷幄,确保军需无碍。”王翦一抱拳,索性放言道:“诚如陛下所言,若不用我们,天下迟早也是大秦的。可是臣却不知,陛下是想这天下在陛下手里一统,还是要留到太子太孙登基之后……臣敢放言,若陛下用了我等二人,则陛下定是能亲眼见到天下归秦。”
秦王哈哈大笑,一拍面前的案子,大悦道:“好,果然不愧为相国举荐之人,寡人能得两位爱卿相助,天下何愁不定?待天下归秦,寡人应承两位,必与两位同享天下富贵。”
“臣斗胆,臣等不需什么富贵。”王翦轻轻摇了摇头:“臣等身负鬼谷一门的期盼,唯愿将鬼谷一门遗失的禁术全部收回,勿使殆害天下,便已足够。”
秦王轻轻一笑:“放心,爱卿,只要能取了天下,寡人必遂了尔等的心愿,助你们收回鬼谷岭的禁术,绝不让其再流传世间。”
“谢陛下。”王翦和徐福立刻又都跪了下去。
秦王点点头,又笑道:“其实,尔等不必忧烦,就算不为了鬼谷岭,就算不为了你们的心愿,待天下定了,寡人也是要收缴了这些禁术机关的。这样的东西流传于世,委实叫寡人难以心安。只是你们也不必过于谦逊,待天下归秦,寡人论功行赏,也绝不会亏待了有功之臣。届时,你们只管安心领赏便是。”
王翦、徐福只得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谢恩……
王翦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秦王政斩钉截铁的承诺还在他的耳边回响:“徐福、王翦,寡人答应你们,若你们能助了寡人平定了六国,寡人立誓,定将所有禁术邪道的典籍全数销毁,不让一章、一篇流传于世,也绝不再让卡尺、木鸟、木人车,以及其他怪谬之物再存人间。此誓,天地共知、鬼神同证,如有违誓,我诅大秦便如昙花一现,必不得千秋万世……”
“传令,出兵……”王翦回头,轻轻地道。
“传令,出兵……”身后,王风全身披挂,大声呼喝。
“得令……”无数的将官在马上齐齐躬身。
一匹匹战马、一队队骑兵,踏着如雷的蹄声呼啸而过……
如林的长戈密密麻麻,步卒们举着盾牌、挎着利剑、背着弓弩,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行进……
王翦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了千百年前的那个战场上,他抬头看着天空……
“轩辕、螺祖、燧人……你们放心,我会替你们守护好一切的。”王翦握拳抵在胸口,心里一阵绞痛,本来……还有一个名字的……
征战……厮杀……怒吼……哀嚎……尸成山、血似河、箭如雨……无数的战士倒下……一个个城池被攻陷……一个个君王耷拉着脑袋、捧着印玺,出城投降……
突突……似乎又是要召回了,也难怪,这么多年了,到底怎么样了,也该回去汇报声了……徐福和王翦相视一笑。
“陛下。”王翦、徐福二人跪在阶下:“托陛下宏福,天下已定。臣等也当退隐山林,再不问世事。”
“如今天下刚定,两位爱卿却是立下赫赫功劳,朕正要与爱卿共享荣华,爱卿却为何便要离去?”皇帝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舍。
徐福不住磕头,极恳切地道:“陛下,臣等本是山野之人,闲云野鹤惯了,却是无心朝堂。如今陛下恩重,已赏了天大的恩赐,臣等一世享受,也是够了。还请陛下恩准,容臣等归隐。臣等别无他求,只望陛下记得当年的誓言,臣等便安心了。”
“只是你等二人功高盖世,若就这么离去……”皇帝沉吟着。
“陛下,臣蒙陛下恩赏,已有了许多土地、庄园,臣只说年纪老迈,又颇多旧伤,须安心静养。”王翦微微一笑:“至于徐福,他本就隐身幕后,只做着王斯王丞相麾下的一个幕僚而已,平素又长于炼制伤药,虽是救了无数伤兵的性命,却也被人视作术士。陛下只需想个借口,说让他出去找寻长生不死之药,也就能瞒过众人了。”
“既然如此……就按爱卿之意吧。”皇帝点了点头。
一个极大的庄园,王风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将门掩上……
房间里,徐福和王翦相视一笑,将门锁好,躺在了床上……
好几年过去了,每天王风都会默默地到那个房间外面站上一会儿。好几次,他都想把那个房门强行砸开,可每一次他都忍住了。
“唉。”王风叹了口气,今天又是和往常一样,是不会有什么动静了吧?
虽然义父都说了,可这么多年都没动静,却不知道义父和徐叔到底怎样了。
王风默默地转过身,准备离去。
吱呀呀,王风猛地回过身去,身后的门开了……
“什么?你是说陛下为了他的誓言,下令焚书坑儒?”徐福和王翦张大了嘴巴,只看着王风。
王风笑了笑道:“何止,陛下还下令收缴了民间所有的兵器、军械,不论是否是鬼谷岭的传承,一律销毁。所熔之铜铸成了十二尊铜人,立在陛下宫前,为陛下守护千秋万代……”
云雾霭霭,四周一片迷茫,偌大一个坟头孤零零地立在山丘之上。喀……喀……隐隐约约的,山丘上不时传出些刨挖泥土的声音。
哗……一大块干土裂开,碎落了下去。一缕久违的光线终于又照进了地下的墓室里,坟头上方顿时传来欣喜的低呼声。
墓室的角落里,一个斑斑铜锈的物件儿正静悄悄地半埋在土里。一只满是泥灰的手伸了过来,捡起了这个物件儿。吹了吹物件儿上的尘土,又拿着物件儿在袖口上抹了抹,微弱的光线下,物件儿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一个青铜打造的游标卡尺。
皇朝二世而亡……
………………………………
耶路撒冷
这几天,城里到处疯传着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住在城外的破庙里,黄头发蓝眼睛,还有白得说钠し簦幻刻於荚诖蛱礁鋈耍桓鼋欣疃褂幸桓鼋幸病�
“你来找我们,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破庙里,徐福看着奥丁道:“只是如今我不叫李耳了,我叫徐福。他也不叫尹喜,他叫王翦。”
“嗯。”奥丁点了点头,脸色相当不好:“是耶稣他们出事了,马其顿帝国覆灭了。宙斯改名叫朱庇特,带着罗马的军队吞并了马其顿和希腊。”
“什么?”徐福大吃一惊:“我看那个亚历山大胸怀大志,是个人物,他经营的帝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覆灭了?”
奥丁叹了口气道:“是,那个亚历山大确实不凡,可他却是个短命的,只活了三十多岁,便过世了。他死后,他的那些部下便起了纷争,只顾着互相厮杀、抢夺地盘。希腊各城邦也借机反叛,帝国四分五裂,陷入一片混乱,耶稣也弹压不住。于是朱庇特支持着罗马,暗中崛起。那些希腊城邦一贯信仰宙斯,立刻转投向朱庇特,内外勾结。耶稣他们苦苦支撑,也坚持了一两百年,终是敌不住朱庇特,被罗马占领了希腊。”
“那……那耶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王翦忙插嘴问道。
“打散了。”奥丁一脸的丧气:“最后一战,我们抵挡不住朱庇特和罗马人的联合进攻,四散奔逃。我便直接跑来了这里,却不知道他们的死活。”
王翦没好气地道:“你一个人跑过来有什么用?总要找到他们吧?”
奥丁叹了口气道:“之前耶稣倒是说过,若是败了,欧洲便呆不下去了,只能去耶路撒冷避避风头。只是若还是我们几个,恐怕也成不了什么大事,所以我便先来这里找你们,看你们能不能帮忙出出主意,想想办法?”
徐福摇摇头道:“我们现在哪里能有什么主意?算了,左右这里也没什么大事,还是与你走一遭吧。只是这里也须得留下一人坐镇,如今亚洲只有我和王翦,我们二人商量下,看谁去吧。”
奥丁点点头。
徐福看着王翦。
王翦干笑了几下道:“我没什么意见,教授说了,你是头儿,我都听你的。只是欧洲那里凶险,我觉得还是需要个身手不错的过去才是道理。”
徐福想了想,笑着道:“如今亚洲这里虽是没什么大事,但还是需要一个能随机应变又武功高强的人坐镇。我的军事素养不如你,武功身手更不如你,还是你留下坐镇,我才放心。”
王翦苦着脸道:“这里风平浪静的,能出了什么事情?哪里便需要能随机应变又武功高强的人坐镇?倒是欧洲那里处处危机,才需要象我这样的人吧?”
徐福摇了摇头,故作深沉道:“你莫要乱讲,欧洲虽是凶险,但是人多,纵有凶险,大伙儿也能商量。倒是这里,若是突然生出什么事端,你叫我如何应付?”
王翦辩道:“你是头儿,若真出了什么事端,也是靠你,我又有何用?我看你便是觉得这里无聊,才想着去那里找乐子。”
徐福轻轻一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头儿,自然还是我说了算。当初你在九黎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只是叫我羡慕得很,这次也该轮到我去试试了吧?”
王翦气恼恼地道:“我不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要去,我便和你一起去。横竖这里还有墨谢这个监察,出了事他也会照应。我先随你去看看,若是短期内能解决的,我们便一起解决了回来;若是时间长,很有些麻烦的,我们再商量。”
徐福和王翦争执不下,只得妥协。两人跟着奥丁一起飞去了耶路撒冷。
希律王脸色阴沉,看着阶下跪着的臣子:“罗马传下神的谕旨,要捉拿逃出来的伪神,有消息说这些伪神都跑来了我的地盘。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必须把他们拿下,好向罗马、向真神献礼。否则……我们便是吃不了,兜着走。”
臣子哭丧着脸道:“希律王,非是臣等不力,只是臣等听闻那些伪神少说也是与真神抗衡了数百年的,实力非同小可。要靠着我们这些凡人就把他们拿了,委实不易啊。”
希律王哼了一声道:“自然是不容易才能显得咱们能干,若只是干些偷鸡摸狗的容易的事,我还用得着你们吗?”
臣子战战兢兢,不敢再说什么。
希律王冷冷道:“从今天起,你们多派探子,四处打听,若是有了线索,及时向我报告。就算实在抓不住他们,至不济,我还能向罗马报告,提供了线索,也算功劳一件。若是真能靠着我们自己便把这些伪神拿下了,那么在罗马那里,在真神那里,我们也算人前露脸、居功至伟了。”
臣子唯唯诺诺,立刻按着希律王的吩咐,在耶路撒冷的街面上撒下许多的探子。
大街上,做生意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孩子们来回奔跑吵闹着,也是热闹非凡。
奥丁领着徐福等人裹在长袍之中,黑巾蒙面,站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却始终没有见到耶稣他们。
“怎么办?这么大海捞针,也不是个办法啊。” 徐福有些着急。
“要不你去问一下吧?看有没有长着翅膀的神到过这里。”王翦捅了捅奥丁的腰。
奥丁苦笑着道:“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被通缉的人,哪里还敢露面?要问也是你去问啊。”
“我?”王翦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懂这里人的语言,我怎么和他们沟通?”
奥丁笑了笑,拍了拍王翦的肩膀道:“你放心,这里也是罗马的势力范围,但凡是个贵族便懂所谓的神语,你就找那些衣着华贵的,该是能听懂你说的话。”
“真的假的?”王翦看了看奥丁,却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看不远处正有个穿着体面对人使颐弄气的,便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您好。”王翦操着结结巴巴的蹩脚的英语问道:“不知您可有时间,我们冒昧想请教您一些事情。”
正在呵斥奴仆的贵族转过身来,刚想说什么,却看王翦脸蒙黑巾,顿时不再开口,只看着王翦有些戒备。
“先生您好。”徐福忙走过来:“我们只是想请教您几个问题,并无什么恶意。”
贵族看徐福也是戴着黑巾,皱着眉头道:“不好意思,最近城里在搜捕一些人,你们蒙着面,我却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大王要抓的人,如何敢回答你们的问题?”
徐福与王翦互视一眼,有些无奈,只得摘下黑巾。
“你们是从东方来的?”贵族咦了一声,看着二人与自己孑然不同的形貌特征,有些惊讶。
“是的,我们是从东方来的。” 徐福忙点头道。
“既然你们是从遥远的东方来的,应该不是大王追缉的人了。”贵族上下打量着徐福和王翦,行了一礼,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说的是神语,想来也该是贵族,只是不知你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徐福却是之前没编排好,情急之下,却想起当年宙斯给他安排的身份:“我们是东方的博士,因观天象有异、星辰变化,故来此地寻访。”
这贵族平素却是个最好玄虚的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又看了看还在远处戴着黑巾看着他们的奥丁,有些疑惑道:“那他……该是你们的同伴吧?为何不过来?还戴着黑巾?”
王翦见徐福迟疑,立刻插言道:“我这朋友也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博士,却是在路上得了一种怪病,呼吸间便能传染,所以便一直黑巾蒙面。我们也是因为要和他在一起,防他传染,才也无奈戴着黑巾。”
贵族又迟疑一下,道:“戴着黑巾,便不会传染吗?”
徐福见那贵族有些担心,连忙笑了笑道:“这病虽是奇怪,却并无大碍,更不致命,只要隔开唾沫便没事了。我们一路行来,也是安然无恙。”
贵族点点头,这才放心下来,忙问道:“对了,东方的博士,你们说的天象有异到底是指什么?”
徐福看着天空,搜索枯肠,想着自己正在寻人,却是灵光一闪,指着天上,侃侃而谈道:“你看,那天边有颗星,却是极亮的,此星所示,便是圣人当出。为了这个出世的圣人,东方便派了我等三人来这里寻找。却不知道您是否有什么线索能够告诉我们的?”
那贵族想了想,道:“我们这里却是有个希律王,只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圣人。”
徐福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按这星相,这圣人眼下并未称王,今后或许,但现在……所以,不可能是希律王。”
贵族点了点头:“除了希律王外,我却不清楚哪里还有什么圣人出世的,要不你且等等,我去打听一下,若有什么消息我再来找你们。”
“你找我们?” 徐福一愣,哑然失笑道:“我们都还未想好去哪里落脚,你到哪里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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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三博士
“几位也是贵族,本来按着礼仪,你们初来此地,我也该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只是那位的传染病……”那贵族看着远处的奥丁有些迟疑,又勉强笑了笑道:“不过以三位相貌的特殊,只要在这耶路撒冷,便不难找到。”
徐福向那贵族谢了,便与王翦一起回到奥丁的身边。
“如何?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奥丁的眼中满是期望。
徐福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消息,不过他会帮我们打听一下,有什么消息便会来找我们的。好了,你现在便带我们去找个客栈住下吧,为了打听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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