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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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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朱庇特强压着怒火:“他的尸体呢?”
“他的尸体被埋起来了,伟大的神王。”希律王讨好着朱庇特:“用块布包着,连个棺材也没有,就象一个下贱的奴隶一样被埋到了地下。”
“你为什么不等我们来处置他?”朱庇特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伟大的神王,我是怕夜长梦多,无法将他困住,坚持到您的到来。”希律王看着朱庇特,脸上堆满了笑容:“所以为防万一,我只能先下手了。”
“好,好,好。”朱庇特看着希律王在自己面前晃动的肥胖得象屁股一样的脸,强笑着道:“既然如此,便烦请希律王领我们去看看埋他的地方吧。”
“神王客气,不麻烦,不麻烦。”希律王见朱庇特对自己如此客气、尊敬,有些飘飘然地忘乎所以:“我这就带神王和诸神前去一看。”
希律王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脸上全无半点血色。眼前的土堆空空如也,被扒开了,只有一块沾满血迹的亚麻布。血迹印在亚麻布上,隐约象是一个人形,正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希律王的蠢笨。
“你不是说杀了他吗?”朱庇特冷冷地看着希律王:“人呢?”
“我……我……这……这……”希律王结结巴巴,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希律王,希律王。”朗基努斯惊惶失措地奔了过来:“伟大的希律王,你给我的那把枪、那把战枪……不见了……”
草棚里,默罕默德一个人蜷在角落里流泪,他浑身冷冷的。他的爷爷死了,饿死了,幸亏其他人帮助他把爷爷埋了。耶稣说的对,人就该有爱,人就该互相帮助。
门被推开了,耶稣、加百列、沙利尔等五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孩子,我回来了。”耶稣笑着,看着穆罕默德……
一道闪电……一声霹雳……穆罕默德在梦里一惊,睁开了眼睛,草棚里黑黑的,一切都只是梦吗?
吱呀呀,门真的被推开了,闪电的光亮里,五个人站在穆罕默德的面前。
“神……真的是你吗?”穆罕默德看着耶稣,一脸的惊喜。
………………………………
卡路斯
耶稣摇摇头,笑着道:“孩子,我不是神。”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被钉在十字架上,我明明看到你被杀了。”穆罕默德喃喃道:“若这样你还不是神,那你是什么?”
“使者,我只是使者。”耶稣摸着穆罕默德的头,看着天空中不停肆虐的银蛇,意味深长地道:“我只是一个‘天之子’。”
“天之子?”穆罕默德有些迷糊了:“神的儿子?还是神的使者?”
耶稣笑笑,摇头不答。
加百列上前,一把抱起还有些发烧的穆罕默德,跟着耶稣走出了房门。
“你……你叫什么?”穆罕默德问加百列道。
“我叫加百列。”加百列笑了笑,又用嘴角努了努其他人:“他是拉斐尔,就是给你治病的,你认识的。那边那个,看着模样挺好看的,他是萨里尔……还有那个看着酷酷的,叫米迦勒。”
“哲布勒……米卡伊来……”穆罕默德小声复述。
“不是哲布勒、米卡伊来,是加百列、米迦勒。”加百列忙纠正道。
“嗯,嗯,我知道了,是哲布勒已来、米卡伊来……”默罕默德赶忙极认真地再次重复,然后怯生生地看着加百列道:“我……我这回说对了吗?”
加百列看着穆罕默德,想说什么,终是摇摇头,和善地道:“算了,随你怎么叫吧。”
“哲布勒已来、米卡伊来、伊斯拉非来……还有……还有……”穆罕默德想了想:“阿兹拉伊来。”
我说的是他是拉斐尔,不是伊斯拉非来……加百列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至于萨里尔……好吧,随你喜欢得叫吧。
“哲布勒已来,你是神,还是神的使者?”穆罕默德看着加百列:“你也是‘天之子’吗?”
“我不是神。”加百列对怀里这个好奇的少年有些宠溺,仔细解释着:“我也是使者,‘天之子’都是使者。”
“天之子……使者……天使……”穆罕默德小声念叨着。
加百列笑笑,把怀里紧了紧,不再说什么。
每天,到处都传来耶稣传道的消息,可等到朱庇特带人赶到,耶稣却总是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了。然后新的地方,新的有关耶稣的消息又传来了。
希律王死了,罗马的执政官死了,新的王即位了,新的执政官上台了……一代一代,王朝更迭。
耶稣还在四处传道。穆罕默德已经老去,终于被葬在一座小山坡上,他的子嗣们还叫着穆罕默德的名字,依然追随着耶稣。信奉耶稣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在罗马帝国里,富裕的地主和贵族中也开始有人尊崇起耶稣来。
大殿里,气氛极其怪异,甚至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一个气宇轩昂、穿着华贵长袍的中年男子不停地对朱诺摇着头。
“卡路斯,你真的不愿意对付耶稣吗?”玛尔斯死死盯着眼前中年男子,语气冷冽。
“大人,我知道您是神,是神王的使者。”卡路斯的语气极其谦恭,可态度却依然固执:“我也很希望遵从您的命令,可是如今耶稣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即使在我的元老院里也有他的追随者。我若是贸然对他下手,恐怕便会惹来无数的民怨。况且虽然他是伪神,可我却听说他的力量足以和你们这些真神媲美。我纵然全力以赴,也取不了他的性命,您又何必一定要我做这些无用功呢?”
“杀死耶稣?”玛尔斯一阵狂笑,笑声里却充满了讥诮:“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杀耶稣了?你虽然贵为罗马的元首,但是你真以为我会觉得你能杀死耶稣?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实力,不会让你去做这种傻事。我只是要你去清剿耶稣的追随者,包括你在元老院里那些信奉耶稣的朋友。”
“大人,这就更难从命了。”卡路斯叹了口气道:“如今罗马帝国里信奉耶稣的不在少数,而对他有好感的,与那些信奉他的人沾亲带故的那就更多了。我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屠戮那么多人?”
“好,好,好。”玛尔斯看着卡路斯,眼里满是凶光:“你知道拒绝神的后果吗?你难道就不怕神对你降下天罚吗?”
“大人,在元老院有一份手札,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当年你们为了得到罗马的支持,曾对元老院许下诺言,若罗马助着你们将马其顿击败,你们绝不会对罗马的内政横加干涉,绝不会对罗马的元首和罗马的元老院进行攻击。”卡路斯看着已经游走在暴怒边缘的玛尔斯,神态却是极为平静:“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这个承诺?”
玛尔斯盯着卡路斯好一会儿,突然仰天大笑道:“好,果然不愧为罗马的第一强人卡路斯,你放心,我们许下的承诺自然不会违背,我们不会取你性命。不过罗马并不只有过你一个元首,这几百年来我见过的罗马元首也已经有四、五十个了,没有神眷顾的那些元首中,又有多少是能够寿终正寝的?奥林匹亚山会遵守承诺,但奥林匹亚山不会再眷顾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玛尔斯一路狂笑着走出了大殿。
“父亲,您得罪了神,我们……”一个年轻人看着卡路斯,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没事的,卡利努斯,你记住,要成为罗马的元首,就必须把罗马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记住,所有的罗马人都是你的子民。”卡路斯看着儿子,叹了口气,他的心底已经开始动摇,当初祖先和这些所谓的神明订下的盟约到底是不是真的值得。
没有月亮的天空中,三个人展动着翅膀,注视着下面一栋栋隐藏在黑暗中的建筑。
“奎里努斯、密涅瓦。”玛尔斯转身对身边的一男一女道:“既然卡路斯如此不识抬举,那么后面的事情便交给你们了。”
奎里努斯对玛尔斯微微躬身:“玛尔斯,你放心,后面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卡路斯头很痛,拒绝了玛尔斯后,短短一个月里,高卢就发生了叛乱,东方的波斯也在边境上蠢蠢欲动。
“大人,天已经很晚了,您要不要回府歇息?”卡路斯的亲卫队长拿着他的斗篷走了过来。
卡路斯看着眼前的亲卫队长,摇了摇头。他很欣赏眼前这个英勇的男人,虽然出身低微,可却勇猛如虎、悍不畏死,而且最难得的是他还有一个聪明的头脑。只可惜他不是个贵族,又已经四十多了,做到他的亲卫队长,仕途也算到头了。
“戴克里先,高卢反叛了,波斯也在边境集结了大批人马,要同时对付他们两个,我也有些犯难。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付他们?”卡路斯倚靠在椅子上,向自己的亲卫队长问道。
“大人,我只是您的亲卫队长,按理说,这种军国大事,我不该参与。不过……”戴克里先顿了顿,想了想道:“既然大人问起,我便就直说了。高卢势单力孤,乃是疥藓之患,即使反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足为惧。不过波斯却一直是我们罗马的强敌,与我们对峙了数百年了,实力强大,却须谨慎对他。”
“哦?你的意思是先放着高卢不需要管,只全力对付波斯吗?”卡路斯看着戴克里先,眼神中闪出一道光芒。
“不是,大人。”戴克里先谦恭地笑了笑:“波斯虽强,也从未与我们停止过战争,我们忌惮他,但他也不敢小觑我们。属下以为,只要派出一支疑兵,前往边境,波斯不知我们的虚实,必不敢动,只消数月,便能如从前一样,互相撤兵。”
“哦?”卡路斯顿时起了兴致,看着戴克里先道:“你继续说下去,高卢又如何?该怎么对付?”
“高卢么?”戴克里先叹了口气:“高卢实力不强,仅凭他一家实在动摇不了我罗马的根本。只是千里之堤决于蚁穴,疥藓之疮也能变成夺命的大疾。若是我们光顾着波斯,对他放任不管,那哥特人、勃艮第人、盎格鲁人……若是他们见我们罗马面对高卢叛乱却没什么动作,恐怕便会对我们也生出轻视之心,有样学样,若也叛乱起来,恐怕我们就真的会陷入了困境。”
“那你的意思是……?”卡路斯看着戴克里先,眼中满是欣赏。
“我的意思是……”戴克里先清了清嗓子,道:“我的意思是派一支军队前往边境,人数要多,但不需要都是精锐,只是凑数给波斯看而已,打上大人的旗号,让波斯产生惊惧之心,不敢妄动。然后大人亲率精锐,前往高卢,将他们镇压。如此,则罗马可高枕无忧矣。”
“好,说得好。”卡路斯赞叹道:“你想的几乎和我一样。不过我已决定亲征波斯。”
“嗯……大人英明。”戴克里先一脸的失望,勉强奉承了卡路斯一句。
“不,不,你误解了我的意思。”卡路斯见戴克里先一下子泄了气,立刻解释道:“波斯王老奸巨猾,光看见我的大旗,恐怕未必便会轻信那是罗马的精锐。所以我须得亲自出征波斯,但却如你所说,只会带些老弱残兵,凑个人数。见我到了,波斯王无论如何也会相信我的大军必是主力,便就如你所说,他们绝不敢轻举妄动,说不定没几日,便会与我议和撤军了。至于高卢,我会另遣大将,带着精锐过去。高卢实力太弱、不堪一击,只要罗马的精锐一到,便会立刻土崩瓦解。如此,帝国的危机便迎刃而解了。”
“大人英明。”这句赞叹却是戴克里先发自了内心。
………………………………
戴克里先
几天后,两路军队浩浩荡荡出发了。
一路大军近十万人,都是从罗马下辖各族抽调出来的杂牌军队,良莠不齐,由卡路斯亲自带领,以他的儿子努美利亚努斯为副将,再率领了禁卫军,向边境集结。
另一路军队只有三万多人,却是罗马的精锐军团,由卡利努斯率领,向高卢进军。
果然便如卡路斯和戴克里先议论的,波斯人见到卡路斯亲自到了,心中惊惧,双方僵持了一阵,略略冲突了下,一见到卡路斯的禁卫军出现,波斯人便就退了,边境上的危机解决了。
罗马也准备撤军了,兵营里热闹喧嚣,所有人都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营帐里走进一个人,用一件黑色的连帽斗篷捂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是什么人?”戴克里先从床榻上翻起,一把抓住案几上的利剑,皱着眉问道,心里只在寻思此人是如何便能躲过了巡夜的哨兵。
那人摘下了帽子,一头浅栗色的长发卷曲到胸口,宝石蓝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娟秀的嘴唇,竟是一个有着极标致脸庞的极具魅力的女子。
“密涅瓦真神大人。”戴克里先一惊,他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子,做亲卫的时候跟随着卡路斯见过好几次,有在奥林匹亚山,也有在元首的府邸。
戴克里先单膝跪地,右手握拳靠住前胸,谦逊地问道:“真神大人,不知您这么晚大驾光临我的营帐,可是有什么吩咐吗?”
“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去做。”密涅瓦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诱惑:“若是办成了,你便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富贵。”
“意想不到的富贵?”戴克里先站了起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道:“什么样的富贵?一千枚金币?千夫长的职位?还是别的什么?”
密涅瓦叹了口气:“我说了,是意想不到的,既然意想不到,你又怎么可能猜到?我只能告诉你,对你来说,呵呵,其实对罗马几乎所有的人来说,都是天大的富贵,只要有一线机会,都是可以豁出性命去争抢的富贵。”
戴克里先的眼睛顿时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无功不受禄,既然是如此大的富贵,那要做的恐怕便也一定是极大的事情,所要冒的风险也必定是极可怕的吧?我却不知道到头来我还有没有性命来享受我得到的富贵了。”
密涅瓦甜甜一笑,深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配着两个酒窝,极具魅惑:“富贵险中求,要想有收获,必定便有付出。只是你是极幸运的,你要做的确实是件大事,可是风险么……只要你够小心,够仔细,再有我们这些真神的帮助,想来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能够享受你的富贵的。”
“密涅瓦大人,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选中我?”戴克里先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密涅瓦,这女子身材修长,脸庞精致,宽大的布袍竟丝毫遮挡不住她傲人的曲线。
“呵呵,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当然,首先是因为你的身份,其次是你的狡猾。这两样配合你的身手,便是可以成功的保障。不过最重要的……呵呵,”密涅瓦捋了捋长发,摇着头,妩媚地笑着,浅栗色的长发招展起来,分外迷人:“你的父亲曾经只是一个奴隶,被主人赐予了自由,才成了一个平民。你自小便生活在贫穷和困顿之中,不得已才参了军。在军队里,你很勇敢,每次战争你都冲锋在前,悍不畏死。靠着军功累积,靠着你替卡路斯挡了一箭,靠着你的鲜血和无畏,如今总算当上了卡路斯的亲卫队长。我说得没错吧?”
戴克里先看着密涅瓦在长袍里不停起伏的胸膛,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过往了解得很全面。
“于是我在想,象你这么一个出身底层的人,如此的努力,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不要告诉我,是为了对卡路斯的忠诚,我知道,一定不会。”密涅瓦轻轻笑着,绕过戴克里先的面前,手指在他的脸庞下划过,手指很细很长很柔滑也很冰凉:“看着你不断斩去挡在自己面前的荆棘,不断往上攀爬,我看到了野心勃勃的壮志,我看到了不甘人下的决绝。我知道你不愿意再过之前穷人的日子,你渴望财富、渴望权力……而且从你看着我的眼神,我知道你还渴望女人。”
密涅瓦凑在戴克里先的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戴克里先只觉得耳朵里痒痒的,一下子心里也痒得厉害,伸手便想搂住密涅瓦的纤腰。密涅瓦娇笑着躲开了。
“可是你这么拼死拼活,到头来也只当上了卡路斯的亲卫队长。以你的能力、你的军功,若你是个贵族的子嗣,早就可以当上将军了。可惜……你只是个被赦免了的奴隶的儿子,就连现在的亲卫队长的职位,也是卡路斯看在你救了他一命的份上,破例赏给你的。”密涅瓦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鲜红的酒汁沾在密涅瓦的嘴唇上,格外艳丽:“你就算继续拼下去,你最后能得到什么位子?百夫长?哦,对了,你现在已经是了。千夫长?副将?禁卫军长官?呵呵,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到底在哪里?不过,你应该也很清楚,以你的出身,你没有后台,没有被人忌惮或艳羡的家世,你已经四十岁了,上天留给你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就算最后你侥幸能当上千夫长已经是神对你无比的眷顾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戴克里先沉声道:“你若只是想羞辱我,就请你离开这里。”
“羞辱你?哈哈。”密涅瓦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说实话,如果不是这次卡路斯这么不识抬举,这么不知死活,你连让我羞辱的资格都没有。”
“你……”戴克里先怒喝一声,瞪着密涅瓦。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当上罗马的元首。”密涅瓦看着戴克里先,眼神迷离,丝毫没有退缩。
“元……元首,什么?”戴克里先呆立在那里,结结巴巴的。
“当上了元首,你梦想的权力、财富和女人便就都有了。”密涅瓦走到戴克里先的面前,手指托住戴克里先的下巴,眼神充满了魅惑:“哦,也许不是,你能得到的将远远超出你的梦想。”
“你……你给我这些,要的是什么?”戴克里先一把抓住密涅瓦的手,把脸凑近她的脸庞,密涅瓦的鼻子很直、很挺、很精致。
密涅瓦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挡在戴克里先和自己的面前:“你只需要把这个倒在卡路斯喝的酒里,然后就听我的安排,掌控住这支军队,所有的一切便都是你的了。”
戴克里先接过瓶子,仔细看了看,眯起了眼睛:“这是毒药吗?看来卡路斯给你们带来的麻烦真的不小。可就算我毒死了他,他的儿子努美利亚努斯如今也在军中,如何我便能越过了他,掌控得了军队?”
“咯咯咯。”密涅瓦笑得花枝招展:“果然我没看错人,你的确不笨,我这里还有个瓶子,只要你办成了第一件大事,我便再会给你。”
“我能相信你们的话吗?我记得你们和元老院可有承诺,你们绝不会对罗马的元老下手,可如今……?”戴克里先看着密涅瓦,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们可并未违反承诺啊。”密涅瓦吐气若兰:“我们只是给了你一个瓶子,至于你想做什么,会做什么,便是你的事了。”
“你是说,我若答应了你们,那我梦想中的权力、财富和女人便都是我的了吗?”戴克里先一把搂住密涅瓦的腰,腰很细,很软,一点赘肉也没有。
“当然,我们说的一定算话,不过以后你便一直要为我们效劳了。而且……”密涅瓦摩挲着戴克里先的脸庞,脸上硬硬的胡子茬还有些扎手:“而且我选你,还有一个理由……你很年轻,还很帅……”
“你便是我梦想的女人,我愿意为我梦想的女人效劳一辈子。”戴克里先一把将密涅瓦抱了起来,就向床榻走去:“我也愿意为神效劳一辈子。”
“等一下,戴克里先。”密涅瓦伸手撑住戴克里先的胸膛,眼波流转,竟似要滴出水来:“你这么做,可是意味着你已经答应了吗?”
“我答应了。”戴克里先舔了舔嘴唇,看着密涅瓦,眼神里充满了欲望:“我无法拒绝一个神,我更无法拒绝一个被称为神的女人。”
“呵呵。”密涅瓦松开了撑住戴克里先的手,咯咯媚笑,声音便如梦呓,竟是说不出的风情:“我也想试试一个面对敌人如狼似虎的男人,在床上是否也和在战场上一样凶狠?”
戴克里先把密涅瓦丢上床榻,一把扯掉自己的布袍,扑了上去……
夜很安静,只有远处的哨兵还在来回转着圈,银白的月光洒下,一顶帐篷有律地颤动着,传出阵阵销魂的声音。
帐篷里春光无限,除了嗯嗯啊啊的喘息声、床榻的吱呀声,便只有微微启合的红唇、缠绕在一起的肉体和掺杂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淋漓……
………………………………
毒杀
“戴克里先。”一个衣着华丽的将官带了几个扈从笑嘻嘻地朝戴克里先走来。
“阿培尔将军。”戴克里先忙躬身施礼,阿培尔是禁卫军的长官,罗马的实权人物,一个风头极劲、前途无量的年轻贵族。
“戴克里先,听说你昨天找了漂亮女人,享用了一个晚上?”阿培尔舔了舔嘴唇,眼里冒着淫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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