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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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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牧连连翻滚,好不狼狈,却也躲开了这连续的几脚,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鲁贯大吼一声,立即挥拳,又向力牧猛攻。力牧凝气定神,左躲右闪,抽空反击。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台下也是叫好声此起彼伏。
………………………………
赢了第一场
打着打着,力牧瞅准鲁贯一个破绽,躲过鲁贯一拳的同时,突然伸脚挂住鲁贯的脚踝,轻轻一拨,鲁贯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擂台上。等他爬起来的时候,衣襟上已沾了斑斑血迹,鼻子竟是跌破了。鲁贯伸手在鼻子上抹了一把,又是一声怒吼,从背后拔出了斧子。左拳右斧,恶狠狠向力牧攻来。
力牧也不拔剑,依旧躲闪为主。
平福悄悄问平安道:“少爷,这木公子为啥不拔剑?如此托大,不要紧吗?”
平安摇摇头,指点着擂台上道:“你看那个大汉,虽然攻势凶猛、气壮如虎,但他下盘不稳,鲜有以腿攻击的招式。应当不是木兄的对手。”再看正陪着兑泽大人的老爷子,此时也是喜笑颜开,频频点头。
正说话间,鲁贯一斧劈空,力牧一个转身,竟到了鲁贯背后,脚底又是一勾,鲁贯便又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等他刚想爬起,却看见一柄剑已抵在他的咽喉上。
“第一场,平族木威胜。”老者又上台高声宣布:“明日第二场,武族武傲对庞族鲁贯。”
台下众人便陆续都散了,赢钱的自是喜气洋洋,输钱的也兀自在那里骂娘。
庞明苦着个脸,走了过来。平安笑眯眯地看着他,故意把刚拿到手的钱袋子高高抛起,揶揄庞明道:“胖子,如何,输阵又输钱,晚些时候还要请客,这滋味不好受吧??”
庞明叹了口气,偷偷瞟了眼正在巫神大人身边生着闷气的爹,道:“今天晚上这顿臭骂是躲不过了,欠你的酒得过几天了,等我们老爷子气消了,我再请你。不过钱么,我倒是赢了不少。”
“什么?”平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的人输了,你赢钱了?你没押在鲁贯身上?”
“没有啊,我押在平大哥身上了啊,怎么说我也得叫他一声大哥不是吗?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吧。”庞明低着头,想努力看清自己的脚尖,却是那个肚子始终在自己眼前晃着:“再说,要是姓鲁的赢了,我爹自然大把的钱赏我,你也还欠我顿花酒,输点我也不心疼。要是姓鲁的输了,我爹得骂死我,我还得请你喝酒,赢点钱我心里也舒坦点。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是,是,是。”平安对他拱拱手,翻了个白眼,实在对这个胖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行了,我也走了,我老爹还看着我呢。回去还得准备些腿垫子、屁股垫子,万一晚上老爷子气得罚跪、打人的,也能好受些。小安哥,过几天再来找你。”说着,庞明又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回到了自己老爹的眼皮底下。
平安等力牧从擂台上下来,便也领着大伙儿回去了。
晚上,平远特地摆了桌酒水,把平安、力牧都请上了桌,痛快地喝了一个酣畅淋漓,又大肆吹嘘了一番别人对他的吹捧和祝贺,也没忘了添几句庞族长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的窘相,还特地鼓励了力牧下一场再接再厉。一片欢畅的气氛中,酒席终于散去了。
第二天,平安陪着力牧在家里好好歇了一下,特意让芍药和海棠给力牧捏肩捶腿,松了松筋骨。中午时分,去校场打探消息的平福回来了,不出意外,武傲赢了比赛;出乎意料,武傲只用了三剑。据说庞明是被他老子一路揪着耳朵回到了家。听到这个消息,轻松了一天的平家又紧张了起来。
又过了一天,平安、平福又陪着力牧来到了校场。进了校场,庞胖子居然也来了。看到平安,他乐呵呵地就过来了。只是本来就肥大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得愈发丰满了起来,在这些色彩的映衬下,他的笑容也显得多了几分喜庆。
“你这脸怎么了?”平安明知故问。
“这不输了两场吗?我家老爷子揍的。你说这能怪我吗?我只是帮着招揽了个人而已,用不用是老爷子的事,再说上去打的又不是我。”汤胖子有些委屈,扁了扁嘴道。
“你是说你上去能打赢?”平安调侃他。
“唉。”胖子立刻泄了一口气,又嘀咕了一句道:“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差了。”
“你都这样了,今天还来这里?”平安看着他的猪头,拿手指往肿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
“哎呀,哎呀,安哥,干嘛呢,轻点,疼。”胖子呲牙裂嘴地叫着:“我是没事了,不过今天不是木哥还得干一场吗?总得来给木哥助助威不是吗?再说也要看看最后的结果吧。”
胖子胡乱掰扯了两个理由,突然把头往力牧跟前一凑,问道:“木哥,今天你和武傲打,你觉得谁会赢啊?我该把注下给哪个?木哥,留点神,好好说啊,晚上请客,可就指着这点钱了。”
“晚上请客?你今天晚上就请?”平安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不是说要等你家老爷子气消了吗?你家老爷子气已经消了?”
胖子扭头瞪了他一眼:“咋了?都打成这样了,气还不消?还想怎样?要是没打,我自然等他两天。如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不挺好吗?我也自由自在了。”
“行,行,行,在这彭城里,说实话,我平安最佩服的就是你。”平安看着这个猪头,是又好气又好笑。
“那当然。”胖子得意地一扭头:“木哥,到底怎么样啊?”
力牧看了看远处依然身穿白衣的武傲,武傲也正看着他……
“比武开始,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决胜,平族木威对武族武傲。”老者又走到台上宣布,身边依然站着两个女孩,两个女孩也依然站在那里扭腰翘臀,向着台下演绎着风情,台下也依然欢声雷动。
武傲提着剑走上擂台。
力牧看了看擂台,回头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了笑道:“还是押我吧。”转身便也上了擂台。
“还押你,行不行啊?”胖子低着头,兀自在那里自言自语。
“你不押,我押,反正也是上次赢的钱。”平安鄙夷地看了胖子一眼,挥手让一个举着托盘的姑娘过来,把一个钱袋子扔了过去。
胖子使劲想了想,咬了咬牙,也扔了个钱袋子过去:“行,听你们的,我也押木哥赢。”
台上,力牧照例拱手道:“在下木威,特来请教。”
武傲点了点头,双手抱剑,只说了两个字:“武傲。”
“咚,咚,咚。”三声鼓响,比武开始。
武傲慢慢拔出剑,把剑鞘仔细地放在一边。然后右腿往前,左腿微屈,剑尖指地,身形如渊渟岳峙,巍然不动。
力牧两眼微眯了一下,高手,果然是个高手。还未出手,便已气势如虹,亦不会让人三分。如此气势,一出手便一定雷霆万钧,如狮子搏兔,全力以赴。怪不得能在三招之内就击败鲁贯。
力牧也拔出了剑,如果能尽情施展,武傲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可自己必须压抑住自己的实力。力牧的脑海中立刻过了一遍自己可以用的武技,预演了一遍对搏的来回。
武傲身形不动,还在蓄势。想蓄到顶峰?力牧轻轻一笑,立刻向前迈步,一剑便向武傲脖项扫去。
武傲想侧身避让,回剑击刺,可突然发现无论自己如何躲闪,这一剑却都让不开,情急之下,只得挥剑格挡。两剑相撞,火星四溅,不等剑势荡开,力牧一拳便向武傲脸上轰去。
武傲急退,左掌横切,格开了这一拳,再起右脚踢向力牧腹部。力牧避无可避,也出一脚,两脚相碰,两人各自倒退了好几步。
双方站定,武傲冷冷看着力牧,刚才小腿碰撞过的地方隐隐传来微微的痛楚。
“你的功夫不错。”武傲开口了。
“你也不错。”力牧故意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我还以为你不会疼呢。”武傲冷哼一声,一个箭步,便是一剑,直取力牧的咽喉。力牧挥剑隔开,剑在空中划了小圈,直削武傲的面门。武傲一矮身,一剑扫向力牧的小腹。力牧纵身向后一跃,武傲一剑扫空。力牧趁机扑上,一连几剑,竟使出平安教的剑法,直逼得武傲一阵手忙脚乱。
一边闪避格挡,武傲一边冷笑道:“你有巫神大人传授的武功,当我没有吗?”话音刚落,武傲招式一变,竟也是巫神传授的剑招。
见二人都使出了巫神传授的武功,台下的众人都是惊呼,看得目眩神摇。只可惜这剑招在力牧眼里便象玩笑一样。唉,明明用这招,或者这招,再不济用这招,都能立时把武傲打倒,可惜却偏偏不能用。力牧心里暗暗叹息。不过虽然如此,武傲起手式一出,力牧便知道他后招是什么,虽不能反击,但破解闪避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晃眼,两人已是对攻了三十几招。
兑泽低头问平远道:“此子你是从何处觅来?”
平远一听,便知道兑泽大人对力牧产生了兴趣,顿时大喜,又不方便说出儿子被宫隐追捕的事情,只得含糊说道:“犬子从谯城回来,却在半路遇到打劫,危及之时,所幸木威路过,被其所救,犬子感恩,故而将其带回。”
………………………………
比武胜利
兑泽点点头,又问平远道:“此子的来历你可清楚?”
平远立刻回道:“此子说是东夷人士,原也是木族少族长的身份,后木族被仇家所灭,此子蒙一护卫用自己的儿子掉包,换出性命,逃到海边,养大成人。属下已派人前去东夷打探,看是否确有此事。只是东夷路途遥远,打探之人尚未回归。”
兑泽笑了笑,便对一旁的一个巫神说了几句,那巫神点点头,原地拔起,飞出了校场。
兑泽回过头,对平远道:“无妨,我已让这位巫神去东夷打探了,若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平远忙跪倒道:“大人恩德,属下惶恐,这属下家务之事,怎敢劳烦巫神大人去跑一趟。”
兑泽哈哈一笑,道:“此子若是赢了这场,便是你族的偏统领了,在你族中权位只在你之下而已,也能在宫中参与国事议政。如此便是国事,而非你一家之事了若不能坐实他的身份,我怎敢将大事托付给他?此事你无需放在心上,不过他的身份若是真的,你儿子倒真找回来一个好苗子。”
平远连忙千恩万谢了一番。
再看向擂台,场中已是白热化的程度,武傲的肩膀血淋淋的,已是被力牧削去了一块皮肉;而力牧的脸上也都沾满了鲜血,竟是如之前鲁贯一样被打破了鼻子。
正斗之间,力牧突然伸手抹了一把鼻血,一甩手向武傲的脸上撒去。武傲急闪,却终是没有闪开,眼睛里被撒到了几滴。武傲的动作顿时一滞,眼睛里难受得紧,刚要伸手抹眼睛。突然后脑一疼,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场中,武傲倒在了地上,力牧依然保持着手刀斩人的动作。
啪、啪、啪,兑泽第一个鼓起了掌,转眼间一旁所有的人都跟着鼓起了掌。武族的族长犹豫了一下,没奈何,只得也陪着勉强鼓了鼓掌。
如愿的,平族选择了兑泽大人作为统领,武族和庞族也都各自有了归属。
拿到赢来钱,庞明竟呆呆地站在那里,连着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
平安赶紧拦着他,道:“你干嘛,你疯啦?那天擂台上你们输了,也没见你抽自己,赢了钱干嘛抽自己啊?”
庞明哭丧着脸,道:“小安哥,我悔啊,我怎么就那么胆子小,就押了那么点钱呢,要是全押上,我就发达了啊。一赔三啊。以后哪还有这样发财的机会啊?”
“行啦,行啦。”平安实在看不下去了,马上转移话题道:“晚上怎么说?”
庞明立刻象打了鸡血似的弹了起来,顿时也不难过了:“晚上我已经订好了,怀玉楼,贵客三位。”
夜里,平安带着力牧借着尿遁从他爹的庆功宴上偷偷溜走,来到了怀玉楼前,胖子已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
看到平安,胖子立刻埋怨道:“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喝个花酒也这么不上心?来这么晚,要是好姑娘都被挑走了怎么办?”
平安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们象你啊,都没什么事?家里一大堆人,好几桌呢,木哥还是主角。我们能溜出来那已经是烧高香了,你还敢埋怨?再说了,你这赫赫有名的亮堂哥去哪个馆啊那个楼啊的,会不被奉为上宾啊?哪个老鸨敢把您这棵摇钱树给得罪了啊?要说你没在这怀玉楼订好三个头牌,打死我都不信。”
庞明嘿嘿干笑了两声,道:“还是我小安哥了解我。得,台子已经订好了,姑娘也都订好了,三位,先由着两位哥哥选。”
“前头带路。”平安笑着踢了他一脚,胖子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开路去了。
“木哥,你是第一次来吧?”庞明殷勤地介绍着:“这怀玉楼和天香馆可不一样,这儿没有房间,只有一个个围桌,可以看歌舞、表演,也有姑娘陪着。可是这些姑娘只能看,却碰不得。若是要想成为姑娘的入幕之宾,可得花些心思。”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妇人,虽然上了些年纪,但看着却是极会保养的。只见她薄施粉黛、面容姣好,款款而来,虽徐娘半老,竟别有一番风韵。
胖子立刻涎着脸、撅着嘴,凑了上去,笑眯眯地道:“妈妈今天好漂亮啊。唔,妈妈今天的胭脂可是真香,让我尝尝可好?”
那妇人忙伸手轻轻在胖子脸上拍了一下,嗔怪道:“庞公子又来说笑,已经给您备了三位上好的姑娘,您还不赶紧着去看看?若是被别人抢走了我可不管。却还有闲心在这里调戏妈妈。”
胖子摸了摸被拍过的脸,也不为忤,竟拿手在鼻尖嗅了嗅,嘻皮笑脸地道:“谁让妈妈生得如此好看呢。你说这怀玉楼也怪,偏偏妈妈生得如此标致,却叫我们如何还对那些姑娘看得上眼呢。”
那妇人噗哧声笑了出来,道:“庞公子,就您这张嘴跟抹了蜜糖似的,要是换了个不更事的,早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胖子哈哈一笑,便是一揖道:“如此便敢问妈妈,今天可有被我迷住啊?”
那妇人啐了一口,道:“去去,庞公子可别在这儿磨着妈妈了,妈妈我还得招呼客人呢。”
说罢,那妇人便绕过胖子,来到平安和力牧面前,款款一礼,道:“原来是平公子来了,好长时间未见了,倒是稀客。”
平安脸一红,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之前迷上琳儿,一天到晚在天香馆流连的事,心中又有些怅然,喃喃却说不出话来。
那妇人轻轻一笑,道:“确是我说错话了,惹得平公子又伤心了,真真该打。不过平公子对我等这些青楼女子并不作践,还如此在意,却叫小女子颇多感激。如此还请平公子受我一拜。”说罢,便要行大礼。
平安吓了一跳,急忙拦住道:“妈妈不可,我心中自苦而以,却受不得妈妈如此大礼。”
那妇人叹了口气道:“这楼里的上上下下,连我这妈妈内,都盼着平公子能早日释怀。”
平安赶忙致谢。
那妇人点点头,又瞧着力牧道:“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不过既是和平公子一起来的,想来便该是这几日出尽风头的木公子了吧?小女子琴芳这厢有礼了。”便是轻轻一拜。
力牧赶紧还礼,口称不敢。
琴芳妈妈一笑,回头对胖子道:“也不知道你哪里找来这些朋友,却个个比你老实多了。”
还没等胖子回答,琴芳妈妈又扭头喊道:“小翠,赶紧领庞公子、平公子、木公子三位贵客到甲辰桌去。”说罢,便向平安三人告辞,又去和别的客人说话去了。
一个小姑娘顿时蹦蹦跳跳地就过来了,看着也就十一二岁。一见到庞明,那小姑娘的脸就绷住了,一伸手,摊开了巴掌:“亮堂,怎么你又来了?又憋着坏想欺负哪个姐姐呢?上次说好赏我的钱呢?今天也该给我了吧?”
庞明脸一板道:“什么钱?你小小年纪,要什么钱?等着,我先替你存上,等你长大了,再给你。”
一听这话,小姑娘的泪珠子顿时在大眼眶里打起了转,用手指着庞明,恨恨地道:“你个死胖子,你骗小女孩,你看我下次再帮着你偷紫燕姐姐的亵衣。”
一听这话,平安和力牧都憋不住笑了出来,庞明赶紧上去捂住小姑娘的嘴:“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提这个干嘛啊。”
平安上去,把庞明拉开,顺手摸出两个钱塞在小姑娘手里,和颜悦色地道:“小翠,这些钱你拿着。以后可记住,要是这个死胖子再让你帮他干什么坏事的话,千万先别帮他,记得先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小姑娘顿时破涕为笑,拿着钱左看右看,不住点头。
带着他们来到甲辰桌,果然已有三位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坐在那里等着了。力牧又问平安拿了一个钱,塞给小翠,小姑娘欢欢喜喜地道了谢,便走了。
“两位哥哥,这三位姑娘可都是这里的头牌,这位白衣的是思莺、黄衫的是秀鹂、紫裙的是紫燕。两位哥哥可仔细看了,好好想想再选。”胖子说到紫燕的时候,已是有些咬牙切齿了。
平安故意一皱眉,上下打量紫燕道:“紫燕,莫不是最近城里传说亵衣被人偷了的紫燕吗?”
力牧听了,噗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紫燕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平安,咬着嘴唇问道:“城里传说?平公子可是知道是谁偷了奴家的东西吗?”
胖子在一旁已是面如土色,只不住给平安打眼色。
平安忙摇摇头道:“这个我却不知。不过我旁边这个兄弟,人虽胖点,但在这彭城还是手眼通天,颇有些手段的,你可托他帮你找回你的东西。”
紫燕听了便拿眼去睃胖子,眼神颇有些古怪。
胖子一头的汗,瞪着平安,咬着牙道:“行了,来这儿可是来开心的,尽提这些惹紫燕姑娘难受的事情干嘛?”转头又对紫燕赔着笑脸道:“紫燕姑娘,可莫要听他的,我哪里有这本事。”
思莺、秀鹂在旁掩着嘴,只是不停地笑。
………………………………
怀玉楼
胖子板着脸,又对平安和力牧道:“你们还闲着干嘛?赶紧挑你们的姑娘去吧。”
平安听了直想笑,如何不明白胖子的意思,却故意回过头对力牧道:“木哥,我觉得这紫燕姑娘婀娜多姿,颇有一些妩媚,哥哥看着可好?可要选她?”
力牧偷眼去瞧胖子,胖子的脸色已是垮了,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神情颇为紧张。
力牧轻轻咳嗽了几声,道:“如此佳人,果然难得。只是若她坐我身边,我却总觉得如有芒刺扎我后背。实在无福消受啊。”
胖子顿时又神气活现起来。
平安只觉得好笑,便装作没看到,又故意道:“既然木哥客气,那小弟就僭越了,如此我便要了紫燕姑娘吧。”
一听这话,胖子顿时跳了起来,苦着脸哀求道:“哥,平安哥,你就别闹了,你看看那两个姑娘,多好看,多水灵。你就别折腾弟弟了,早知道还不如不让紫燕过来呢。”
平安和力牧哈哈大笑,一旁的几个姑娘也是以手掩嘴,偷偷笑个不停。
平安道:“行了,胖子,你这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你陪着你这位紫燕姑娘好好聊着,我和木哥自然不会打搅你们。”
说完,平安又转向紫燕;道:“紫燕姑娘,刚才是在下唐突,只是和我这位兄弟开个玩笑,万望莫怪。”
紫燕微微一笑,道:“公子说笑了,这怀玉楼往来都是客,陪谁喝酒全凭客人的喜欢、妈妈的意思。紫燕哪里做的了主,何来是谁的一说?”
一听紫燕说的这话,平安没来由地却想起了琳儿,不由又落寞了起来。
“公子,又为何伤心了起来?可是紫燕说错了什么?如此紫燕敬公子一杯,给公子赔个不是。这里也是风流快活之地,公子若是在此伤心,岂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和我这两位妹妹在此殷殷相待之情?”说罢紫燕端起了酒杯。
平安便也端起酒杯,勉强笑了笑道:“姑娘说的是,是平安孟浪了。”
“公子哪里话,如何便孟浪了?”紫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指着思莺和秀鹂道:“这两位妹妹可是等了许久,可有入得了公子眼的?”
平安也将酒饮尽,笑了笑,推着力牧道:“今日我这哥哥才是主角,让我这哥哥先选。”
力牧急忙推辞,却又推辞不过,只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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