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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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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合生大喜道:“如此最好,若得上神相助,想他定能事成。”
说罢,散合生掏出一根乌黑亮泽的羽翎,交给哪吒道:“这根翎子,便是他给我信物,你且拿了它去,他定会信你。”
哪吒点点头,接过羽翎,脚尖点地,飞上了夜空,转瞬便不见了。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啊。”费尤极力劝解着戾王。
“息怒?”戾王气呼呼的,顺手又往地上砸了一个杯子:“这秦完号称什么天君,鼓动着本王出兵去打东夷,说什么战则必胜。如今呢?本王的王后都被他征调过去一个多月了,还在黄石关前,寸步未进。如今竟还有脸,向本王要兵要粮?”
“大王。”费尤跪下道:“如今东夷战事已到最后的关键,若此时对这秦天君的要求置之不理,则前功尽弃啊。况且此次大战乃是神战,双方都有上神、魔神出战,王后乃是上神弟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而且若是立下大功,也能封神,对大王、对汤朝也是万幸之事。臣以为大王更该支持。还是按着秦天君的要求,增派援兵的好。”
戾王低头,气哼哼喘了半天,又问道:“南边的战况如何?可有什么消息?”
费尤立刻回道:“鲁豪大人紧守城池,南伯侯又无兵力的优势,难越雷池半步。”
戾王点点头,想了想,终是勉强道:“既然如此,着商破败领兵五万,去增援罢了。”
“大哥哥,大哥哥,来,吃这个点心,你尝尝,可好吃了。”小芽儿小心翼翼地拿一块点心,想了想,掰下一小块,塞进杨戬的嘴里。
“大哥哥,怎么样?好吃么?”小芽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杨戬不停蠕动的嘴唇,眼里满是期盼。
“好吃,小芽儿拿来的自然好吃。”一股奶香,杨戬回味着,笑眯眯地道:“只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小芽儿是哪里得来的?”
小芽儿见杨戬喜欢吃,眼睛早眯成了一条线:“我就知道大哥哥会喜欢的,这是仙子姐姐拿来的,怎么会不好吃?”
“仙子姐姐?”杨戬眉头一皱,这点心的味道确实是极好的,竟是不比伯侯府里的差,一个小部落里的一个普通小丫头,哪里能得来这样的吃食,这个仙子姐姐……
“对啊。”小芽儿极认真地点点头:“仙子姐姐可好看可好看了,心地也可好可好了,带来的东西也都是很好吃的,这是她偷偷塞给小芽儿的,好吃吧?唉,要是小芽儿长大了,也能象仙子姐姐一样好看,就好了。”
杨戬看着小芽儿极认真的在那里憧憬着,就忍不住想笑:“小芽儿放心,小芽儿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儿。”
小芽儿咧嘴笑了笑,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屋子。
“伯侯,伯侯,那几个魔神又来搦战了。”一个小校跪倒报告。
“随他们,不理。”木崇禹皱着眉头。
“喏。”小校退了出去。
“伯侯,若不出战,他们又要攻城,弟兄们快抵挡不住了啊。”大将军羿炳满脸愁容。
“唉。”木崇禹叹口气道:“我有什么办法,他们竟有三个魔神,如今上神大人已经伤了,何人还能胜了三个魔神?他们要攻城也只能由得他们攻了。”
羿炳点点头,也是无奈。
“呔……汝等何人?竟敢犯吾疆土?”崇应豹一身披挂,手执长枪,站在战车之上,指着对面喝道。
“某乃西岐大将姬公遂,汝父无故犯我疆土,某奉丞相将令,特来取你崇城。你若识相,乖乖下车受缚,也可免了刀斧临身之苦。”姬公遂手舞大刀,也是威风凛凛。
“受缚?”崇应豹一声冷笑,道:“我父亲正率军攻打你西岐,你不思坚守,反来攻我?真真活得不耐烦了。也罢,就让小爷取了你的脑袋,送于父亲,也断了你们的念想。”
说罢,崇应豹一声令下,驭手抖动缰绳,战马咆哮,拉着战车径奔姬公遂来。
姬公遂也不含糊,大喝一声,战车前冲,迎向崇应豹。
两车相交,姬公遂一刀劈向崇应豹,崇应豹举枪一架,刀势凶猛,只将崇应豹双臂震得酸麻。
转眼十余招过,崇应豹心中暗暗惊慌,这姬公遂不愧为西岐大将,果然了得,自己不是对手。没奈何,一拍驭手后背,虚晃一枪,扎向姬公遂面门。
姬公遂挥刀去拨,刀却走空。只见崇应豹的战车一个弧线,竟往崇城败退回去。
入了崇城,崇应豹摘掉头盔,气急败坏跑回了宅邸。
“儿啊,今日出战,战况如何?”一个半老徐娘看着崇应豹问道。
“娘。”崇应豹摇了摇头,面带愧色道:“儿无能,不是那姬公遂的对手。”
崇夫人叹口气道:“此次你那父亲为攻西岐,几乎便是倾巢出动,留在崇城也只有区区一万多人,那姬公遂乃是西岐名将,又率领四万大军,我儿年纪尚幼,敌不过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如今贼兵势大,若是无人能战退他们,恐怕崇城有难啊。”
崇应豹低着头,不住叹气,却是无可奈何。
看着一筹莫展的儿子,崇夫人只是心疼,想了许久,忽然道:“对了,我的儿,如今你父亲不在,可你大伯却在城里,他的本事不小,莫如你去找他,请他去战?”
崇应豹抬起头,却犹豫道:“娘,爹离开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万不可给大伯兵权。大伯素来对父亲做了伯侯不服,如今我去找他,就恐他起歹心啊。”
崇夫人笑了笑道:“我的儿,你大伯虽是一向觊觎你爹的伯侯之位,但到底还是崇家的人,总不该在大敌当前之时,不思退敌,一心谋乱吧?况且你也不用多给他兵权,城中还有一万兵将,你只拨他五百,让他出城与那姬公遂战。若是胜了,自然是好;若是败了,死在那姬公遂手里,也可替你爹除了一块心病。你说是不是啊?”
崇应豹低头想了想,却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便叹口气道:“如今也无其他办法,姑且就让他一试吧。”
说罢,便差人去请崇黑彪,自己在伯侯府中等待。
崇黑彪匆匆赶到伯侯府,只见两旁卫士林立,中间拱卫着少伯侯崇应豹。
“贤侄,自你在这崇城主事以来,从来没来找过伯父。今日何事?如此匆忙找我前来?” 看着崇应豹,崇黑彪满面堆笑。
崇应豹忙摇头笑道:“伯父,何来此言?您一向闲散惯了的,小侄平时也不敢惊扰了伯父。只是如今敌军压境,若再不找伯父来闲叙家常,恐怕日后小侄便得日日征战,更不得空与家人同享天伦了。故才派人将伯父请来。”
崇黑彪叹道:“难得贤侄有心了。如今西岐大军压境,城中也是人心惶惶。只是我看那西岐军士一路远征,疲惫不堪,如今也似土鸡瓦狗一般。贤侄年少英雄,必可旗开得胜。伯父先向贤侄道贺了。”
崇应豹苦笑一声道:“伯父却是不知,这西岐大军一路过来,虽是人疲马乏,可领军的却是名将姬公遂,此人武艺高强,侄儿出战,实在非他敌手。侄儿只怕等他们的军士缓过劲来,便会攻城。我父亲带着大军去攻西岐,如今城中委实兵少,侄儿却是心焦,实恐祖宗基业便毁在侄儿手里。”
崇黑彪低着头,只不说话。
一旁,崇夫人却从屏风后转出来,对崇黑彪道:“他大伯,咱们虽有嫡庶之分,你也未在军中任职,可毕竟还是一家人。若是宗庙有失,你的面上也不好看是不是?如今你这侄儿年纪还小,他父亲又不在近前,遇到这等祸事,自然难以担当,可正需着你这位伯父多帮衬才是。”
崇黑彪叹口气道:“弟妹,却不是我不愿帮衬,只是……”
崇夫人抿嘴一笑,道:“哎呀,他大伯,哪有什么只是,这是北崇的国事,也是崇家的家事,你可脱不开身的。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说来,我们自替你担着。”
崇黑彪无奈,只得道:“弟妹,我也是崇家的人,虽然不在军中任职,但也吃着崇家、用着崇家的,按理便不该推脱。只是我素来也闻姬公遂的大名,亦不知以我的本事可是他的对手。如今我若出战,便是生死未卜。我并非怕死,可眼下家中却多了一个娃娃,若我战死,倒无所惧,只是这个娃娃……”
崇夫人呵呵笑道:“大伯竟又添丁了?此事怎么瞒着?我竟一点都不知道,真是可喜可贺。”
崇黑彪苦笑一声道:“唉,这是我年轻时不懂事,做下的冤孽,如今却是找上门来,实在丢人,故未曾宣扬。只是这孩儿却极是可爱,我自欢喜得紧,她娘已是身故,弟妹也是知道,我家里那位比不得弟妹贤淑,却是个最会嫉妒、容不得人的,如今我在尚好,她不敢对我那闺女怎样,若是我出了点什么事,我这闺女落在她的手里……”
………………………………
人质
崇夫人点点头,表示理解,想了想道:“果然我这侄女却是不便交给大嫂的,也罢,莫如大伯将我这侄女带来我处,我自会好好待她。大伯若是安然,自然还交给大伯;若是万一……我也不会亏待了她。”
崇黑彪低着头,只是不言语。
崇夫人冷笑一声,道:“难不成大伯信不过我吗?你且放心,若这丫头在我手里少了半根头发,我便拿命来偿。”
崇黑彪无奈,抬起头道:“弟妹哪里话,既然如此我这闺女便托付给弟妹了。”
说罢,便垂头丧气告辞走了。
看着崇黑彪的背影,崇夫人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崇应豹不满道:“娘,这个泼汉,竟赖上我们,还真当我求他不成?娘何必对他如此赔着笑脸?又如何便答应替他照顾闺女?”
崇夫人回头看着儿子,冷冷道:“若不是你不争气,战不过那姬公遂,娘何用这么委屈?只是如今却更是好了,他的闺女竟落在我的手里,拿捏他自然更是妥帖了许多。你只记住,他的闺女若是来了,你自派人给我看仔细了,莫要出了纰漏,将来要挟他时便是极有用的。”
说罢,崇夫人又摇了摇头道:“这个大伯家里子女也是不少的,如何还能有这么个丫头让他这么上心?明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模样的。”
第二日一早,崇黑彪牵着女娃便来到伯侯府。
崇夫人一见这女娃,粉雕玉琢,煞是可爱,不由惊喜道:“怪不得大伯视若珍宝,不舍得给我呢,竟生得如此好看,也不知大伯哪里修来的福气,竟拣了这么个娃。”
崇黑彪叹口气道:“我本也是个子女双全的人,可自这女娃来了,竟就一心都在她的身上了,做事自然而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弟妹可替我好好照顾着她。”
崇夫人抱住女娃,亲了一口道:“莫说大伯是她亲爹,我便只是个做婶婶的,也是欢喜得不行。大伯放心,在我手里,疼爱还来不及,自然不会让她有半分委屈。”
崇黑彪一抱拳道:“如此,便有劳弟妹了。”
崇夫人点点头,将女娃交给身旁的侍女,转身对崇应豹道:“此间事情已了,你快带你大伯前去军营,点齐兵将,便可出战。”
崇应豹点头,便带崇黑彪去军营选了人马,出城去了。
姬公遂早带着军马,在城外耀武扬威。一见城门大开,崇应豹出来,姬公遂大笑道:“手下败将,我还当你不敢出来了呢。好,好,好,果然还有胆色。只不知这一夜后,你能长进多少?来,来,来,便做我刀下之鬼吧。”
崇应豹怒喝道:“姬公遂,你少要猖狂,我父亲西伐岐山,乃是遵了王命。你等不思悔改,反而作乱,竟不怕灭族大祸吗?我劝你早早投降,我在父亲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尚可留得性命。如若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姬公遂哼了一声,道:“大言不惭,我且来摘你的狗头。”
说罢,姬公遂战车前冲,就奔着崇应豹而来。
只听战马嘶吼,崇应豹身边冲出一辆战车,车上一条大汉,面如锅底,颏下赤髯,手舞两柄大斧,肩上还伏着一头小鹰,拦在姬公遂面前。
“来将通名。”姬公遂看着这个黑汉,倨傲道。
崇黑彪呵呵一笑,道:“某乃北伯侯之兄崇黑彪是也,如今我那弟弟正在西岐征战,你便趁机来此,欺这崇城只有孤儿寡母,真是不知廉耻。今日我便让你知道知道,崇城无论如何不是你等可以随意欺负的。”
姬公遂大怒,舞刀便向崇黑彪砍来。
崇黑彪肩头一抖,那鹰振翅,蹿上空中。崇黑彪没了负累,摆起双斧,便和姬公遂战在一处。
斧短刀长,兵器上,崇黑彪本就吃着老大的亏。这姬公遂又是个极勇猛的,刀刀不离崇黑彪的要害,只把崇黑彪杀得两臂酸麻,气喘吁吁。
崇黑彪眼见不能敌,突然双斧架住姬公遂的长刀,嘴里发出一声呼哨。
姬公遂猛觉眼前一黑,一阵风起,便有一双锋利的物什向自己面门袭来。姬公遂着急忙慌,挥手遮挡,脸上却已挨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再看时,只见一头小鹰又自飞起,长啸一声,复又上了半空。自己竟是被鹰爪抓了一下,幸是躲得及时,不然眼睛便保不住了。
崇黑彪见姬公遂受伤,嘿嘿一笑,双斧顿时舞得象狂风一般,砍扫剁劈撩,疾向姬公遂攻去。
姬公遂脸上带血,迷了眼睛,被崇黑彪一轮急攻,顿时手忙脚乱。头上一只鹰尖啸着,不时向下俯冲,姬公遂如何招架得住,喊一声‘撤’,驭手赶着战车便奔回本阵。
崇黑彪也不追赶,抬起手臂,让鹰落下,调转战车,也回崇城去了。
一入城,崇应豹就埋怨道:“伯父,你既胜了,为何不追,竟让姬公遂这厮逃了性命?”
崇黑彪苦笑一下,道:“贤侄,我这手里只有五百军士,对面可有数万人马,我如何敢追?”
崇应豹低头不语,半晌道:“如今依着伯父,该如何退敌?”
崇黑彪想了想,试探着道:“贤侄若是能给我五千兵马,明日我再出城,与他决战,定不将他放过。”
崇应豹微微脸红,支吾道:“伯父不知,如今这崇城一共只有数千军士,守城尚且不够。若是都给了伯父,出了城去,遭了什么意外,崇城可就保不住了。”
崇黑彪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贤侄困难,只是……罢了,我那府中却养了好几百人,虽不是军士,可也都是能征战的好手。多是我在江湖中招揽,又勤加训练的,如今凑到那五百人中,或可勉强一战。只是我府中军械缺失,这些人平素又是桀骜惯了的,从不服人管束,伯侯亦不曾给过他们什么赏赐,恐怕不肯替伯侯用命啊。”
崇应豹忙道:“军械却是容易,我这库中都有,可拨给伯父。赏赐也是简单,伯父要什么赏赐,我尽可供给。”
“好。”崇黑彪精神一振,道:“如此便是最好了。”
说罢,便详细和崇应豹说了所需的物资。
然后,崇黑彪又道:“贤侄,如今军械、赏赐都已详说,只是若是我来分发,恐怕那些人仍不会觉得是伯侯的恩宠。莫如明日我将这些人亲自领到校场,贤侄先对他们检阅一番,再行恩赏,如何?”
崇应豹想了想,点头允了。
崇黑彪又道:“贤侄,今日侥幸胜了,我且与你回去,把我闺女接回。明日出兵前再送到伯侯府上。”
崇应豹嗯了一声,便带着崇黑彪回伯侯府。
到了府里,崇应豹对崇黑彪道:“伯父,我那妹妹应是还在后宅与我娘在一起,我且先去禀报我娘,再把妹妹领出来。您先在此稍歇。”
崇黑彪点头道:“贤侄先去,便该如此。”
崇应豹吩咐侍女给崇黑彪奉上茶水,自己回了后宅。
崇夫人听崇应豹把事情都说了一遍,皱着眉道:“儿啊,此事可是不妥啊。你那爹爹处处防备着你这伯父,不给他兵权,不给他武装。我也尝听闻你这伯父素来喜好笼络江湖人士,自组了一个班底。可是你爹爹想着这些江湖人虽都是有武技的,但却也是不服管的,只要不配给军械,到底还是乌合之众,也就没放在心上。如今让你给他们赏赐倒只损些钱财,没有什么。可是兵器军械……我实在有些担心。再者,明日你到他的人那里检阅,若是他起什么歹心,你如何还能脱身?”
崇应豹想了想道:“娘说的在理,只是如今大敌压境,我们却还需借着我这伯父之力。若是一毛不拔,我恐我这位伯父便不肯出力,况且我已应了我这位伯父,若是反悔,也不太好。既然娘这么说,倒也无妨,明日只把库里那些老旧残破的给他们便是。若是上阵赢了,皆大欢喜;若是输了,那也正好,他那些班底剩下的也就不多了。”
崇夫人点点头,叹道:“你既已答应他了,如今便也只能这么办了。可是明日的检阅,我看你就不要去了。”
崇应豹笑道:“娘,我若不去,我这伯父便真以为我忌惮他呢。他那里只问我要了五百副军械,再加上他那里原来就有的,我估摸也最多也就够装备上千八百人的。我明日便带上一千全副武装的精锐,且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崇夫人犹豫了半天,终是点头应了,又嘱咐道:“既然如此,明日你把那丫头也带着,放在你的身边,勿要离了左右。”
崇应豹苦着脸道:“娘,如今我那位伯父便在前厅等着,想接回那个丫头,说出战前再送过来。我明日如何还能带着她去?”
崇夫人冷笑道:“你这伯父对这丫头倒是上心。你如今出去,就对他说,你娘喜欢这丫头,疼得不行,舍不得她回去。况且每日这么来回接送也是麻烦,在西岐兵马败退前,这孩子就留在娘亲身边了。”
崇应豹只得点头应了,从后宅出来,便去前厅。
………………………………
崇城易主
崇黑彪正在喝茶,见崇应豹进来,连忙站起,眼睛却是不住往崇应豹身后看。
“咳,咳。”崇黑彪清清嗓子,问崇应豹道:“贤侄,你那妹妹……怎未随你出来?”
崇应豹脸略一红,支吾道:“伯父,我那妹妹……嗯,我那妹妹煞是可爱,讨人喜欢的紧。我娘亲和后宅的几个姨娘都疼得不舍得撒手。况且伯父也说了,伯母素来嫉恨这个妹妹,我娘也委实放心不下。故让我来和伯父商量,想多留妹妹在这里住上几日。”
崇黑彪听了,一愣,却也无奈,想了想只得罢了,便向崇应豹告辞回去了。
见崇黑彪离去,崇应豹哼了一声,嘴角浮起一抹得意。
次日清晨,校场上,数百战士站在那里,排成队列,整齐划一。队伍前方,便是崇黑彪。
远处,一辆战车慢慢过来,战车上崇应豹满身披挂,倒也威风凛凛。身后,一千兵卒手执兵刃,紧紧跟随,队伍中,还夹着几辆大车。
“弟兄们,少伯侯来劳军了,大家打起精神,莫折了我‘黑虎军’的威风。”
“黑虎军威、黑虎军威……”数百战士一起大喊。
崇应豹看着那一排排战士,笑了笑,一脸不屑。就这么点人,能做出什么事来?还黑虎?还军威?算了,就当是看个笑话吧,也许日落后就再也看不到几张面孔了吧?唉,枉费了我还带了那么多士兵。我娘也真是过虑了,还让带了这个娃娃。
崇应豹低头看了看这个妹妹,小家伙儿对来到校场好象有些害怕,紧紧抓着自己的剑鞘。
这小家伙这么好看,她娘亲一定也很美吧?也不知道这老家伙招了什么艳福。我呸。崇应豹有些愤愤不平。
“诸位将士,如今大敌当前,正是崇城上下一心,全军用命的时候。伯侯府原不知道崇城中竟还有这么一支黑虎军的存在,昨日刚才从我伯父口里得知。我伯侯府为之大喜,想不到我崇城还有如此一支精锐。故今日便将大家召集,为的就是和大家认识一下,为的就是替我父亲多年来对大家的忽略聊表歉意,为的就是给大家发下军械、犒赏。从此‘黑虎’、崇城便是一家,待城外大敌退却,我再给大伙儿庆功。”崇应豹慷慨激昂:“来人,发军械,赏犒劳。”
一排士兵跑到大车前,将箱子都抬下来。打开箱子,一桩桩、一件件,都清点出来,逐一发到黑虎军的手里。
咣当,一柄剑被扔到了地上:“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爷一会儿是要上战场的,就拿着这去拼命?你们他娘的是不是觉得爷们儿的命不值钱啊?”
“就是啊,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嘛?”一面本就有些变形的盾牌被砸在了地上……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啊?”崇应豹怒吼道。
一排排士兵从崇应豹身边冲过去,手里的长戈指着黑虎军的战士。
“贤侄,你这是做甚?”崇黑彪捡起盾牌,走到崇应豹面前,道:“贤侄,你看这盾牌,老旧不说,都已变形破损,你让我的人就拿着这个去和西岐军拼命吗?”
崇应豹尴尬地笑了笑,勉强道:“伯父不知,如今大战,库里的军械都已发下,剩下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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