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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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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过了上百年后,奥林匹亚山才重新向世人开放。”
“请问城主,神王如今的名字是什么?”李耳很客气地问道。
城主奇怪地看了李耳一眼,“宙斯,神王还是宙斯大人啊。”
……
尹喜看着李耳,神情古怪,脑海里却是那个自称奥丁的年轻人对他们说的一番话。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从东方来的‘天之子’吧,你们应该是来支援保罗他们的吧?”奥丁笑嘻嘻地问道。
李耳点点头,看着奥丁,疑惑地问道:“你是……”
奥丁笑了笑:“我来自1号库,是欧洲的监察。”
李耳和尹喜一愣,呆呆看着奥丁。
“可是你们怎么确定希腊这边的便是保罗呢?”奥丁的神情有些玩味:“是了,你们也有怀疑,也不确定,所以便在四处查证。”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尹喜的眉头皱在一起。
奥丁叹了口气,道:“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确实搞错了,保罗在马其顿呢?”
“可是我又怎么能确定你说的便是真的呢?”想了想,李耳问奥丁道。
“果然和我猜得一样,看来你们来这里,并不是欧洲部的意思,本来我还在担心你们是不是故意潜伏在这里的呢。” 奥丁哈哈一笑,摇头道:“现在我确实证实不了,不过反正你们也知道,他们任何一方都是五个人,若是开战的时候,哪一方出现第六个人,当然多出来的一个应该就是我,那多出来的那个就一定是来自1号库的监察了。这位监察帮着哪边,哪边便该是保罗他们了吧?”
李耳和尹喜看着奥丁,怔怔的,一语不发。
奥丁微微一躬,转身要走,尹喜忙道:“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我一直便呆在这雅典城里,如今你们这两个东方博士的事情都在这雅典城里传遍了。”奥丁微笑着道。
………………………………
多出一个人
“你……你一直都在雅典城?”尹喜有些惊讶:“那你之前为何不帮着保罗他们?”
奥丁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我是监察,若不是到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是不会出现的。要不是怕你们真被查尔斯他们利用,酿下什么大祸,引发欧洲部和亚洲部的矛盾,我也还不会现身。你们亚洲区的监察应该也和我一样吧?”
看着奥丁远去的身影,尹喜叹了口气道:“果然都是监察,和羿始那个家伙一副德行。”
李耳摇了摇头道:“先别枉下结论吧,他到底是不是监察,现在还不知道呢。”
尹喜也笑了笑道:“不过他说的有道理,哪一方若多出一个人,那便一定是监察了。”
李耳的神情还是很忧虑:“你别忘了,我们亚洲部这里还有个头盔没有找回呢。”
尹喜呵呵笑道:“李耳,你也不用多想,如果是我们那个丢失的头盔,那多出来的那个就一定是个亚洲人,很好分辨的。”
李耳想了想,点了点头……
战局如往常一样,激烈但依然胶着,喊杀声震天,可是难以分出胜负。贵族们忧心忡忡,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天上。
“博士,博士……”西瑞尔见李耳、尹喜只是看着天空发呆,却一直没有出手的意思,有些着急,忙催促道:“博士,可以出手了吗?”
李耳和尹喜回过神来,看了看西瑞尔,又看了看天空中的鏖战,笑了笑,摇了摇头,第六个人还没出现呢,不急。
突然希腊联盟的阵型一阵大乱,希腊联盟的后备主力军中有一部分军队竟无令行动了起来,在后备军中左冲右突,砍杀起自己的袍泽。
马其顿军的号角再次响起,从未在战争中投入使用的后备主力军动了,一个个重装步军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希腊联盟进军,六米多长的长矛闪烁着说暮ⅲ鸾ケ平@傲恕A揭恚煺降那崞锉砗螅刈捌锉餐度肓苏蕉贰�
“伊索克拉特……伊索克拉特叛乱了……”希腊联盟一阵大乱。
马其顿主力军和希腊叛军前后呼应,两下夹攻,希腊联盟的战士如麦杆一般被割倒在地上。
一道身影从希腊叛军中腾空而起,振动双翼向正在激战的天空冲去。
“奥丁,是奥丁,天哪,他……他是神。”看着奥丁一枪刺向自己的神王,希腊联盟军陷入了绝望中。
“博士……”西瑞尔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耳和尹喜。
李耳和尹喜互视了一眼,飞上了天空,西瑞尔松了一口气。
唰,一道激光从李耳的手指射出,宙斯一个侧身,激光堪堪射过,翅膀上几片羽毛飘落了下来。
“走。”宙斯大吼一声,向外飞去,形势突然的变化令他措手不及。
希腊众神立刻四散,迅速向远处遁去……
西瑞尔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这东方的博士,这……竟真的不是自己人……
希腊联盟军被切割成了数块,希腊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多谢,多谢你们的帮忙。”耶稣走到奥丁、李耳和尹喜面前,深深一躬。
“谢什么?”奥丁指了指李耳他们,没好气地道:“要不是他们,我一定还在暗中发展力量,才不会这么容易现身。如今勉强行动,胜利虽是意料之中,可却让他们都逃掉了。”
“这……”李耳和尹喜一阵汗颜,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在暗中逍遥,却不知道我们有多焦躁。”耶稣却不买帐,瞪了奥丁一眼:“我们每天面临各种各样的压力,神经都快绷断了。他们如今已是无根的浮萍,就算跑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慢慢再追也就是了。”
“慢慢?”奥丁哼了一声:“当初你们从奥林匹亚山铩羽而归时,不也是无根的浮萍吗?如今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耶稣一时语塞,又翻了翻白眼道:“当初的情行不一样,我们是败退了,受了重伤,可他们也没好过,也伤得不轻,一直没敢轻易离开奥林匹亚山,放松了对我们的追杀,这才给了我们反扑的机会。如今么……呵呵,明天开始,我们就全力搜捕他们。”
“吹,吹,继续吹。”奥丁一点面子也不给:“人海茫茫,你去哪里找他们?你有线索吗?”
“我……”耶稣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嗯……在下李耳,这是尹喜。”李耳见耶稣被噎得不轻,忙打岔道:“敢问你们如何称呼?”
“哦,我是耶稣。”耶稣忙接过话头,又介绍起自己的同伴:“这是我的伙伴米迦勒、加百列、沙利尔和拉斐尔。”
耶稣身后的四个人忙向李耳、尹喜轻轻一躬。
李耳、尹喜也忙还礼。
“我是奥丁,1号库的,欧洲监察。”奥丁忙也笑容可掬地自我介绍。
耶稣等人哼了一声,把头别向远处,只不理他,奥丁一阵尴尬。
“呃……今天的大胜,还是多靠奥丁了。”李耳忙打圆场:“幸亏奥丁安排了希腊的叛军,不然这仗还没那么容易能赢。”
“嗯,这话还是讲良心的。”奥丁立刻又神气活现起来。
“众神,这些俘虏怎么办?”亚历山大走了过来,向耶稣等人微微一礼。
希腊战俘围坐在一起,浑身是血、面容憔悴。
看着他们,耶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曾经自己深爱着的人们啊,当初是自己为了他们传播下的火种。
“放了他们吧,以后你就是他们的君主了,他们也是你的臣民,让他们自由自在地好好生活吧。”耶稣的声音很低沉。
亚历山大点点头,向耶稣等人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几天后,亚历山大召集了所有希腊城邦的城主在科林斯举行希腊和会。会上,亚历山大宣布,希腊成为马其顿的领土,希腊城邦的城主仍管理各自的城邦,各城邦禁止互相攻伐、禁止重分土地,取消一切债务、没收富人的财产,不准希腊以政治为目的解放奴隶。
从此后,马其顿的军队驻扎在希腊各个战略要地,维护马其顿对希腊的统治权。
战争失败了,可显然马其顿做出了巨大的让步,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最大化的保护,并未被削减得太厉害,希腊贵族们长出了一口气。
亚历山大见无人反对自己的议案,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会场,却未注意到背后看着自己的那一道道充满阴霾的目光。
“大帝,我们好不容易打赢了,就这么白白放过他们吗?”一个副将跟着亚历山大走出会场,却有几分不满。
“安提帕特,你不懂。”亚历山大摇了摇头,充满自信道:“我们对他们宽容,他们必是感激,自然就会忠诚于我的统治。”
“可是大帝,您虽然放过了他们,可依然掠夺了希腊人大量的财富,依然剥夺了他们的一部分权力。”安提帕特摇了摇头道:“就象一头狼,您夺走了它嘴边的肉,却没有夺去它的生命,甚至连它的牙齿和利爪,您都留给了它,这不是明智的举动啊。”
亚历山大跨上他的战马,笑了笑道:“亲爱的安提帕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的志向并不仅仅在希腊,在遥远地平线的那一边还有波斯、还有埃及、还有神秘的东方。如果仅仅依靠马其顿,根本不可能实现我的梦想,只有希腊,只有希腊是真正的文明开化的国度,只有依靠希腊,我才能征服这个世界。”
“布塞法洛斯。”亚历山大轻轻拍了拍战马的脖子,呼唤着战马的名字:“奔驰吧,布塞法洛斯,朝着你想去的地方奔驰吧。”
战马半立而起,嘶吼一声,扬起四蹄,向远处奔腾而去,马蹄下滚滚尘土飞扬起来……
安提帕特看着亚历山大远去的背影,怔怔地出神……
“宙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赫拉飞得气喘吁吁,总算甩掉了所有追击的人,忙问宙斯道。
“哼,今日没死在他们手里,他们一定会后悔的。”宙斯看着希腊的方向,眼神恶狠狠的到了极点:“我早已给我们准备好了一条后路,呵呵,只是从今往后,宙斯这个名字再也不能用了。跟我走,换个名字,连你们的名字我都帮你们起好了,哈哈。”
宙斯大笑着,带着其他人向远处飞去……
“既然这边的战事结束了,我们也该告辞了。毕竟亚洲那边还有很多未了的事情。”这边的事情告了一个段落,李耳、尹喜急着向耶稣辞行。
“如果有什么事情想联络你们,该去哪里找你们?”奥丁问道。
李耳想了想,道:“我们应该会待在中国的西安那一带,那是我在地球时的家乡,不过那里现在还不叫西安呢。你们去了那里,应该就和我们来你们这一样醒目,只要有你们出现的消息,我们会来找你们的。”
奥丁点了点头,有些怅然道:“希望不用来找你们吧。”
“放心,应该不用。”耶稣笑了笑:“当年我们几个被他们击败,逃到别处,苟延残喘,不也东山再起了吗?如今有马其顿,有希腊,他们反成了丧家之犬,再败给他们,便该可笑了吧?”
奥丁看着耶稣,叹了口气,道:“但愿吧,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他们,把所有麻烦都了结了。”
亚历山大派出大量的人手探寻宙斯的下落,可宙斯他们便如人间消失了似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天地间再没有宙斯这个名字出现过。
………………………………
木鸟
“先生,那些头盔上的监视系统已经被我们破解了。”年轻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老人的面前。
“好,知道了。”老人伸出满是斑点的瘦骨嶙峋的手,颤颤巍巍地努力将头盔戴在了自己头上:“那以后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是,先生,您放心吧,我会负责好一切的。”年轻人低着头回答道。
老人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又慢条斯理地道:“记得把查尔斯他们的监视系统也破解了。”
“是,先生。” 年轻人看着老人的头盔上闪过一道光芒,似乎大大地松了口气……
乱了,全乱了。
李耳和尹喜从欧洲回来后却发现整个姬朝都开始乱了。原本和睦相处,只偶尔有些小摩擦的诸侯们突然不再尊奉姬王室的号令,互相之间展开了攻伐。强国侵占弱国、大国吞并小国的事情屡屡发生。
李耳又改了个名字,原来的名字又太出名了,再也叫不得了,只得自称徐福,尹喜便也改作王翦了。
两个人天天坐在市井中,愁眉苦脸的,耳朵里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新鲜事。
若只是国与国之间打打杀杀的倒也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人类的厮杀了。
可是极不可思议的,有一天市井中突然传闻,有人造出了木马车。传闻中那车上有一个木制的御者,可以根据机关,将人或货物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徐福和王翦顿时大惊,在他们心里,这样的科技、这样的运输工具绝不该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产物。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以讹传讹,人们的想象而已,两人相互宽慰着。
可是十几年后,又有新的传闻,说有人造出了一只木鸟,可在天上盘旋三日不落。
徐福和王翦心里直打鼓,不敢相信这个时代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几个月后,传闻变了,说有人骑上了木鸟,在木鸟身上敲了几下,木鸟便载着人飞去了遥远的他乡。
两个人开始坐不住了,犹豫着要不要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在各地游历着、寻访着。
几年、十几年,两人去了许多地方,却始终没有见到过那两件奇物。似乎整个姬朝,人人都听过这两个传说,可就没人见过这两样东西。只是各式各样的战争工具层出不穷,不过那工艺、那技术也还在两个人能够承受的范围里。
徐福和王翦终于松了口气,看来那真的只是谣传而已。呵呵,为了两个谣言,竟折腾了两个人十几年的时间,还真是可笑。两个人互相看着,摇着头,苦笑着,放弃寻访了。
直到有一天,已记不清是多少年后了,在一群工匠的手里,王翦见到了一件在地球的博物馆里见到过的老式工具,一个游标卡尺,只是却是用青铜打造的。
虽然是在博物馆里见到的,可王翦清楚地记得那也是在十七世纪才出现的工具,怎么竟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时期?
事态似乎确实有些严重了……
“这几位师傅,在下冒昧打扰。”王翦立刻走到工匠们面前,深深一揖道:“你们手中的这个物件儿倒是奇特,在下从未见过,敢问却是何物?从何处而来?”
“哦,原来竟是位先生。”工匠们见王翦一副读书人的打扮,也不敢怠慢,立刻站了起来,也恭敬道:“回先生话,这物件儿名唤‘卡尺’,好象是从齐国传入,不过具体来历我们也说不清楚。”
齐国?山东那里……
王翦点了点头,向工匠们谢了,回到徐福身边:“徐福,看来我们真得去齐国一趟了。”
空中,两人却始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道这次去齐国会找到什么?这片天地如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何竟有了这样的东西?难道和那位‘生命地球’最后的那个仿真人有关?可教授并没有召回他们,并没有说监控到那个仿真人出世啊。
远远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看着却是一只大鸟。徐福、王翦也不在意,继续往前飞去。
大鸟渐渐飞近,王翦眼尖,脱口而出:“木鸟……”
徐福也是一愣,忙定睛看去,只见木鸟突然一歪,鸟上一人惊叫一声:“妖怪……”便从木鸟上跌落了下来。
王翦一个俯冲,总算在那人落到地面前,将那人捞在手里,可那木鸟却摔得粉碎,再恢复不了原样了。
“大王饶命啊……仙长饶命啊……小人刚生了病,肉可不好吃啊……”那人两脚一踏上实地,便立刻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却也聪明,再不把‘妖怪’二字挂在嘴边,只想着别的法子胡乱称呼着。
“好了,好了,别再嚎了。”徐福听得实在好笑,连忙道:“可没人要吃你。”
“大王您真的不吃我?”那人立刻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
“吃你作甚?”王翦翻了个白眼:“我们又不是妖怪。”
“大王不是妖怪?可是你们的翅膀……”那人一脸不信地脱口而出,看着徐福阴沉的脸色,赶紧改口道:“是,是,大王是仙长,是仙长,不是妖怪,不吃人,不吃人……”
“你起来吧。”看着那人一副打死不信,又无比精明的样子,徐福也不知该怎样解释,只能无奈道:“我们有些事要问你。”
“大王乃是仙长,尊崇无比,大王面前哪里却有小人站的地方?”那人谄媚着依旧跪着,小心翼翼地道:“大王若有什么想知道的,小人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叫你起来你就起来,哪里那么多废话?”王翦见这人还当自己是妖怪,不住口地‘大王’的叫着,没好气地道。
“是,是,大王恩典,小人愧领了。”那人哆哆嗦嗦站了起来,强自对二人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骑了这木鸟却是要去哪里?”徐福上下打量着这人,这人身材并不高大,长相也不出众,可两只眼睛却透着无比的精明。
“小人名唤费有才,乃是濮阳人士,因着这几日禝下学宫招收学子,故此骑了木鸟赶去。”那人连忙答道。
“禝下学宫……”徐福一愣,却是听到过,当今天下最有名的求学圣地,坐落于齐国都城临淄,乃是齐国官办,出了许多才华横溢的名士。
“那你这木鸟从何而来?”王翦在旁问道。
“禝下学宫在各地设了招学馆,对来投学的学子进行考核,考核录取的学子按资质分为合格、优秀和骄子三个等级。对合格的发给腰牌一枚和基本路费;优秀的除腰牌外,配良马一匹,路费翻倍;骄子么,呵呵,可使用木鸟飞去禝下学宫。”费有才得意洋洋地道:“我便是用了这木鸟。”
王翦看着费有才,极好奇道:“你是骄子?”
费有才抬头挺胸刚想夸耀什么,又想起对面这两位在天上的样子,顿时一泄气道:“我经过考核是被录取了,可只是合格。本来倒也没什么,可是只因来之前与人买卖古董,我以为是捡漏,却其实是假货,我因怒去找那个卖货的人,却将人打伤,被人报官,吃了一个多月的官司。等我出来了,却也误了行程。没奈何,我只得重金贿赂了招学馆的馆主,借了木鸟飞过来了。”
“你打伤别人?”王翦惊叫道。
“我也是受害者。”费有才满腹的辛酸,一脸的委屈:“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只坐了一个多月的牢?”
“招学馆怎么会有这木鸟?”徐福却记着正事,忙问道。
费有才一愕,似乎没想到徐福会问了这么个问题:“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这木鸟是个姓公输的造出来的,许是他送给禝下学宫的,也许是禝下学宫向他买的也不一定。”
王翦忙问道:“费有才,你可知道这个姓公输的现在何处?”
“我听说这姓公输的早已经过世了。” 费有才苦笑了一下,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个姓公输的好象听说也是曾在禝下学宫求过学的。”
徐福和王翦立刻交换了下眼色,齐国……禝下学宫……果然有些蹊跷。
“我们也想去禝下学宫,你既是那里的学子,我看你也颇有些路数,可有什么办法?”王翦笑眯眯地问道。
费有才苦着脸道:“两位大王,这禝下学宫是给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去学本事、长见识的地方。两位都是仙长,又何苦去遭那份罪?”
“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们忙?”王翦故意舔了舔嘴唇,装作不怀好意地看着费有才。
“不、不、不,大王误会了。”费有才吓得一激灵,忙道:“小人如何敢不帮大人的忙。只是不知两位大王想去禝下学宫做什么?当先生?还是做学子?”
王翦耸了耸肩道:“随便,我二人只是对这学宫好奇,想进去住上一段时间,至于是先生还是学子,我等倒无所谓。”
“两位大王不知,无论是做先生还是学子,禝下学宫都有一套考核的办法。”费有才解释着:“当然想做先生的考核是极难的,除了本身的能力,还要看名望、出身之类,非出类拔萃的不可能入了学宫做先生。不过一旦做了先生,那便会被授予‘禝下之士’的称号,立时便能名满天下,甚至若真是才华过人的,还有可能被齐国封为上大夫呢。”
………………………………
招学馆
“功名利禄我二人并无什么所谓。”徐福低头沉吟着:“也罢,我二人只是想进去看看,便做学子吧。”
“做学子也要考核。”费有才忙又解释道:“象我这样的,只是被招学馆认可了,还得参加学宫的考核方才能够入学。如今……”
见费有才吞吞吐吐的,王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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