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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王爷别乱来-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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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郑氏却不知道那镇上这会子变成啥样了。

    “裳儿!那说定了哦!你可不能骗娘亲哦。到时候你带我去镇上溜达。”

    郑氏紧紧抓握着女儿的手,自从云裳女儿死过一回,她就特别特别珍惜这个乖女儿。

    她是她的根,她是她的命。

    “嗯嗯。”

    柳云裳抱着娘亲,头顶上的太阳柔和得倾斜而下,叫人感觉好舒服。

    之前女儿提过她要去镇上开医馆的事儿,不过仅仅停留在自己房间里头说一说。

    而此间柳云裳敢把它拿出来说道,是因为公公婆婆那边已经开始催促,是实打实的情况。

    四嫂第一次听到很是羡柳,“啧啧,裳儿丫头的公公婆婆也太好了,听说镇上开家医馆要耗费不少钱财呢,比如说买下一间铺子,还有日后药材的进项,采买,还有伙计的聘请,这吃的喝的用的都要钱呢,不得几千两哪。”

    “可不是,这一次,裳儿她公公婆婆就舍得拿几千两出来的。”三婶林氏也挺替云裳高兴。

    听得四嫂眼珠子几乎都快要掉下来,“天呐,几千两哪,如果我有几千两的话,天天躺着床上睡觉,啥活儿也不干。”

    “四嫂,咱们人,可千万不能懒惰,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这样才会踏实的呢。”

    不等四嫂表态,柳云裳继续道,“再说,公公婆婆前期投入的这些钱,算是我借,日后我赚钱,自然要还给他们。我和玉堂是成年人,完全可以自食其力,啃老是很羞耻的行为。”

    “啃老?啥是啃老?”

    四嫂虽然是乡下的蠢钝妇,可也仔细一听,便也听出来,“噢噢!是不再依靠老人家的意思是吧。也是,老人家总会老的一天,可年轻人总是不停赚钱,哎呀,还是裳儿丫头的脑袋灵光。”

    “是吧,比你灵光吧。”三婶林氏忍不住哈哈打趣着四嫂。

    端着一盆洗碗水,从厨房里头走出来的上官婉容,俨然将四嫂与云裳的对话听得干干净净。

    上官婉容黑着一洛脸,又是羡柳又是嫉妒得,狠狠将水倾覆在墙角的菜叶上,嘴里也不知道咒骂着什么,旋而又转回去。

    “哟哟哟,这上官氏就是不喜别人好的,她自己女儿嫁个不好,见咱们裳儿嫁个好的,就摆出黑脸,这我们都知道的,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大房欠下二房一屁股债呢。”
………………………………

第145章原来你如此记仇

    四嫂最是看不惯上官婉容狠毒又轻狂的拽模样儿。

    人心之狠毒,也莫过于如斯了,四嫂还打算说啥,却被郑氏拿手指头堵住她嘴边,“好了,好了,四嫂,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只是那个人,就随便她吧。”别把家里头搅得家宅不宁才是她长房长媳的责任。

    “裳儿,你真乖,自食其力!可是也不能苦了自己,知道吗?”

    郑氏转移话题,极为怜惜得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柳云裳使劲点点头,发誓绝不辜负娘亲的期望,“娘亲,您说的这些,我统统都记下的,您放心,我会好好孝顺公婆,相夫教子,您不用操心。”

    柳云裳知道,这一生娘亲已经很累,她一定和相公要好好的,才可以分担娘亲脸上的皱纹。

    “这样才是我的好女儿。”

    说到这里,郑氏忍不住泪流满面,能够拥有这样的好女儿,简直就是三生有幸呀,真好,真是太好了!

    半盏茶的功夫,三婶娘突然说头有点晕眩。

    柳云裳便搀着三婶娘往三房的房间走去。

    刚走进去,柳云裳就听见房间里头传来“叩叩叩”木棍敲击木头的声音。

    若不是亲眼看到,柳云裳压根儿不敢相信原来三叔已经这么快在给孩子准备婴儿木车。

    “三叔,你这是?”

    别说,就连柳云裳忍不住看痴。

    它做得还真的挺精致,这辆木车既可以睡觉,又能够当做摇床,甚至等孩子一两岁,还能骑在上边当木马玩耍。

    两只手撑持着后腰肢的林娇,忍不住抽吸一口气,挺着气力在跟柳云裳说话,“裳儿,等你有小宝宝,我叫你三叔给你做,做一辆比这个好用的。”

    “三婶娘,你现在还是先顾着你自个儿吧。不能太疲累了,知道吗?”

    柳云裳给三婶娘盖上被子,这才放心走出去。

    柳云裳便告诉郑氏,三叔给三婶娘他们未来的孩子做婴儿木车,弄得郑氏忍不住取笑她,“裳儿,你三婶娘肯定也说,让你三叔做一辆给你是吧。”

    “娘,你怎么知道?”柳云裳差异得很,莫非娘亲有千里眼?

    “傻女儿,娘方才想要去寻你,在外头都听见。”

    一边拉着柳云裳的手,郑氏一边说道,“就算娘亲不用说,娘亲也知道,你三叔三婶在你很小的时候就非常疼你。”

    这一点,柳云裳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跟祖母顶撞时,三叔三婶娘就是站在自己这边,对二房做的事,简直就是不屑一顾的姿态。

    柳云裳是个感恩图报的人,所以爱自己的人,她是不会忘记的。

    至于那些想要害她,怼她的,柳云裳有足够的手腕叫他们一一将苦果尝遍。

    过一会儿,柳云裳和郑氏听到二房房里传来上官氏哭哭啼啼的声音,“京远,我的天呐,你这是要去镇上打长工,给人家当药童,那样下贱的工作怎么适合你去做,你生来就应该是要做状元的呀。”

    “蠢女人!如果京远不去打工,如何把聘礼凑全,莫非你想让他一辈子打光棍不成?”

    震耳欲聋的声音,自然是属于二叔柳刀的。

    “你还说我!你自己都把银钱贡献给吉祥赌坊!要不是你,我们能这样艰难吗?”

    上官婉容泼妇似的在房间里头又是摔桌椅,又是扔瓶瓶罐罐的。

    上官婉容简直疯癫了一样,能够怎么倒腾出动静,她就怎么倒腾,丝毫不顾忌三房的房间是不是有一个孕妇需要静养。

    “臭婆娘!你给我消停会儿吧,吵到爹和娘,我怕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要被遣送回上官家,到时候,别怪我不作为,我告诉你。”

    若说上官婉容的声音,那柳刀的声音比他更大。

    二房不安宁到底意味着什么,也意味着老柳家上上下下不安宁。

    二婶娘和二叔这般闹腾,无非就是希望柳云裳看在眼底,能够从夫家拿一些梯己的出来。

    是,柳云裳可以容忍拿些梯己回来,可那也是给大房的郑氏,绝不是给二房的黑心二婶娘。

    “娘,没别的事儿,我还是先回。”

    柳云裳自己回自己的夫家,至于二婶二叔如何倒腾,那是他们的事情。

    又听见上官婉容在屋子里头铺开一洛席子在地面,然后坐着干吼,“你说大家好歹也是亲戚一场,竟然这样灭绝人性,要我们二房京远讨不起媳妇,从此断绝了香火了呀,天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说我活着有什么意义呀。”

    正所谓一哭二闹,柳云裳寻思着这二婶娘下一步是不是该拿一根绳子吊她自个儿脖子上?

    “二婶娘,你寻死觅活的,倒是爽快一些,这样全家上上下下干净。”

    贴合着二房的房间,柳云裳冷酷的声音似乎可以穿墙入他们夫妻二人的耳朵。

    一只脚迈进上房堂屋的柳京远,怨恨得瞪柳云裳一眼,“大堂姐真心这般狠心么?好歹你我都是老柳家的孙子,你我同承一脉,难道你半点亲情也不念?真真是个狠心的。也是,嫁过去洛家,那就是老洛家的人,这女人哪,嫁出去的女儿好比泼出去的水,是如何也靠不住的。”

    “呵呵,京远堂弟这话你说的挺可笑的,不过你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你的妹妹柳香香吧,并不是我。不好意思,我跟你并不是太熟。”

    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的柳云裳,心中万分唾弃此间的柳京远。

    哦!这个时候念叨姐弟亲戚啥的?

    柳京远呀柳京远,看来,你的记性挺差的嘛,既然你如此记性差,那么我就数一数,叫你长记性!

    柳云裳双手叉着腰肢,半点也不肯落于下乘去,咄咄逼人道,“那一日,祖父祖母逼我嫁,你却说‘把柳云裳这个臭丫头关牛棚也太便宜她,最好再放一头藏獒,这样就更好’,说这话的人,是你吧。还是京远堂弟你现在老年痴呆症状提前,要我这个女神医来替你诊断诊断?”

    “原来你如此记仇!我那日左不过说的是气话,你也这般记在心上,我们可是亲人呀。”

    柳京远有点心虚得强挺起不怎么正直的胸膛。

    “是呀,我们可是亲人,你是我的亲堂弟,却提议放藏獒咬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堂弟呢。哈哈哈…”
………………………………

第146章你这般绝情么?

    惨烈的笑声从柳云裳嘴中发出来,更是令人的毛孔都紧缩不已。

    如此几句话,已是叫柳京远的面色变成极为难看的猪肝色,他似乎站也站不稳。

    他柳京远这般无耻,时至今日,他仍然不肯承认自己错了,还强硬狡辩说那日是左不过是气话。

    骗鬼呢。

    若是这样的气话,从亲生父亲柳大山嘴里说出来气话,柳云裳尚且听取两三分,更何况是此间的柳京远。

    那可是从黑心二婶娘上官氏肚子里头十月怀胎跑出来的种,能是好祸胎吗?

    还真当柳云裳是个三岁小娃娃,能诓就诓,能骗就骗?

    呵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回房告诉你的娘,别捣鼓这些幺蛾子,你的聘礼银钱,祖父和祖母可是发话的,就连二叔也说了,由你们二房的人自己想办法。”

    冷冷的声线,几乎不夹杂丝毫的感情,若是想要柳云裳对他们二房的有情感,除非旭日西升,黄河倒流,长江改道,山海易位。

    可惜呀,山海易位貌似容易,可也要等个千年万年,只怕真到那个时候,所有人所有事已为沉寂。

    “你当真如此绝情…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么?”

    仅仅比柳云裳小一两岁的柳京远可不傻,自己的亲妹妹柳香香自从被她的夫君暴打一顿,是断然不可能再从老刘家划拉些银子。

    而就算柳京远现在立马去做长工,可长工一年到头也就几两银子,当个医馆学徒只怕会更好。

    想要娶亲?等个猴年马月也许都要比这个来的靠谱呢。

    所以,眼前的柳云裳就是柳京远唯一的希望,而他的娘亲上官氏则是配合着在房里头闹腾,无非就是柳云裳能够可怜他们。

    “抱歉,没有用的,做人还是要考自食其力的,何况你柳京远,堂堂七尺男儿,有手有脚的。若是街边上有残疾废人,我倒是可以赏赐他三瓜两枣,你,我永远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说完,柳云裳扬长而去,一丝丝辩解也不留给对方。

    “柳云裳!你这般绝情么?哈,哈哈,哈哈哈…”

    柳京远仰天大笑,只怕自己这一次与镇上茶楼薛家千金的婚事,只怕是要吹的。

    妹妹柳香香那不能指望,此间的柳云裳越发绝情,祖父祖母那,算了吧!

    柳京远知道,嗜赌的父亲已经叫祖父父母彻底伤了心。

    眼下祖父祖母他们恐怕连一文钱也拿不出,除非将老柳家山后的几亩药田给卖掉,兴许还能换点千八百两的。

    那些后山药田乃是老柳家传承下来都几百年的祖业,傻子都知道柳老爷子和柳老太是肯定不会将之卖掉。

    娶妻无望,痛彻心扉的柳京远,狠下心,咒骂着柳云裳背影,“该死的贱女人!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家洛玉堂肺痨发作而亡!到时候你看当个臭寡妇这般蛮横!贱人!天杀的贱人!”

    其实,柳云裳并未走远,她突然记起来药跟娘亲嘱咐写什么来着,便往回走,临到院子门口,便听见柳京远惨厉的声音,“柳云裳,你你个小贱人!不得好死…你相公活不了多长!你别嘚瑟…”

    好歹也是上过子归学堂的柳京远,他竟然也学起了跟他母亲一样泼妇骂街。

    就当柳云裳准备迎上去时,却听见柳京远怒气冲冲得朝柳京陶骂道,“柳京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把你嘴里吃下去的冰糖葫芦快给我吐出来!”

    说罢,柳京远正一拳准备砸在弟弟柳京陶脸上。

    真是可怜见的,柳京陶还那么小,他柳京远怎么如此丧心病狂?

    “住手!住手!给我住手!”

    老柳家院子还是挺大的,柳云裳走过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柳京远还是狠狠得给柳京陶一个巴掌开开胃。

    “去你的!”

    柳京远打完柳京陶一个凌厉的巴掌,见柳京陶跌倒在地上,柳京远竟然还想着追加一个脚踢过去。

    “柳京远!你敢欺负我弟弟!找死!看我的针!”

    从袖中摸出九门行云针,柳云裳狠狠得朝着柳京远那一只脚扎过去。

    疼得柳京远这个臭小子龇牙咧嘴得好不痛苦!

    先是一疼,后来柳京远感觉自己的一只腿完全不听见使唤,动弹不得,就好像完全废掉的感觉。

    “弟弟,你怎么样?”柳云裳很快抱起京陶弟弟。

    柳京陶竟丝毫不示弱,眼泪硬邦邦不肯掉下来,咬着唇瓣,“姐姐,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而后,柳京远走过去,将腿狠狠得踢柳柳京远后背几脚,还把手中吃剩下来的冰糖葫芦丢弃在柳京远脸上,“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堂哥!我没有你这样虚情假意的堂哥!以后我不会吃你的东西!哼!”

    “姐姐,还有针,我来扎死他!”

    说罢,柳京陶将扎在柳京远脚上的九门行云针拔出来,然后,狠狠得扎向柳京远的屁股后面。

    疼得柳京远一直翻滚着白眼儿,疼得死去活来。

    “该!”

    柳云裳得意得拿手摸摸鼻子,旋而将京陶弟弟抱起,眸子冷冷得瞪着柳京远,“以后,可还敢骂我?以后,可还敢欺负我的京陶弟弟?说!”

    眼看着柳云裳冲自己徐徐走过来,柳京远还想强撑着男儿汉的气概,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柳云裳!我不怕你的…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怕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

    环顾四周的柳云裳,嘱咐柳京陶,“你去看看上房祖父祖母午休了不曾,若是他们还没有醒,你就去祖父屋后挖一点蚯蚓蜈蚣过来。”

    “明白了,姐姐。”

    调皮的柳京陶眼珠子咕噜一转哟,旋而往桌角寻一块牛皮纸,这是上一次二婶娘去镇上私自买猪肘子吃,专门装猪肘子的那个牛皮纸儿,现在用来装蚯蚓蜈蚣特别好。

    蚯蚓和蜈蚣,这两样东西,在祖父上房那个屋后,一搬开小石头就有的,个头不大,挺小的,毒性也是微量的,不过用来对付某人,也是足够。
………………………………

第147章你别乱来

    柳京远吓唬得后背汗液忍不住渗透出来,搞不清楚柳云裳在做什么,狐疑得道,“柳云裳,你想要做什么?你我都是成人,别搞那些总角小娃娃才会喜欢的花招,我警告你。”

    “京远堂弟呀,你刚才不是说了,哪怕我杀了你,你也不怕的吗?难道你会一点点点蚯蚓蜈蚣啥的?”

    邪恶的柳云裳抿嘴一笑。

    “你…救命啊……”

    想要失声大喊“救命”的柳京远,他的手和脚依次被柳云裳用九门行云针点中麻穴,却是动弹不得分好。

    关键的是,此间的柳云裳又顺道儿拿银针扎柳京远的嘴巴,也瞬间封锁柳京远嘴巴是声道,将柳京远暂时变成一个“哑巴”。

    现在,柳京远他的手不能动,脚不能踢,口不能喊,统统被银针扎中麻穴,怎么喊?

    除非柳云裳这个女神医能够发发慈悲之心,饶恕于他。

    可柳云裳会那般圣母么?想想刚刚柳京远是如何灭绝人性那样虐待京陶弟弟的?

    这口气,柳云裳身为姐姐,如何能够吞咽得下去,真当柳云裳是弱质女流么?

    呵呵,弱质女流谁爱当谁当去,柳云裳才不当,她有这般硬气的手腕为何不用!

    京陶弟弟现在还没有回来报信,只怕早已溜到祖父屋后去挖蚯蚓和蜈蚣,想必祖父祖母已经午睡得极为香甜了吧。

    至于三叔三婶,三叔忙着给三婶腹中的孩子做婴儿木车,才懒得走出院子。

    二婶娘继续抱着二叔在房间里头,好像也没了动静。

    柳大山这会子和郑氏在后山药田视察药苗生长情况,他们以前都这样的,便也习惯了的。

    如斯空荡荡的院子里头,就剩下柳云裳与柳京远,以及正在屋后挖蚯蚓蜈蚣的京陶。

    “姐姐,姐姐,我挖好了。都盛在这个牛皮纸里头呢。”

    柳京陶也是个聪明的孩子,真的生怕惊动屋子里头的人儿,旋而刻意压低着声线贼贼笑着。

    “做的不错呀,弟弟。”柳云裳忍不住摸一摸柳京陶的虎头脑袋儿,旋而又道,“京陶,你知道二婶娘平日里把蜜糖罐藏在厨房的那个位置吗?”

    “我知道,我上次还偷吃一点,很好吃的。二婶娘一有好吃的就藏起来。”

    柳京陶冲着柳京远恶狠狠得说道。

    “这样,弟弟,你去偷吃一点儿,然后拿勺子弄一勺子过来,姐姐我自有妙用!”柳云裳作了一个鬼脸。

    看到她们姐弟这般对话,柳京远惊骇得身上得汗毛都倒数而起,呆滞的目光之中充斥着万般恐惧,打着结结巴巴的舌头,“柳、柳云、柳云裳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京远堂弟,你呀一会儿就知道嘛,何必如此心急的呢?”

    柳云裳浅笑妍妍,旋而狠心得拖拽着柳京远,将笨重的柳京远拖拽到牛棚旁边。

    牛棚养着一头大母牛,腥臭的很,平日里,柳京远自诩是读书人,最怕这个味道儿。

    可没有法子,谁让这一次,柳京远栽到柳云裳的手心里?

    “柳云裳,你别乱来,否则我,否则我…”柳京远继续说着话,他声音其实是很小声的,不过柳云裳担心吵醒屋子里头的人,又追加一针九门行云针下去。

    这下子,柳京远彻底嘶哑,恐怕要等明日,这喉咙才能好。

    柳京陶这小屁孩将上官氏好不容易藏起来的蜜糖,吃了大半个罐,最后才懒洋洋捧着小肚皮儿将一勺子蜜糖递给柳云裳。

    “弟弟,你真贪吃。”柳云裳轻轻捏了一把柳京陶的嘴,旋而,将蜜糖一点点擦拭在柳京远身上。

    柳京远的嘴巴,头,鼻子,胳膊,脚,肚子,只要是身上的每一块能够看得见,柳云裳几乎都涂抹一遍蜜糖过去。

    接下来,柳云裳所做的一切,更是让柳京远眼珠子彻底掉下来,“你,干,什、么?”

    此间柳京远的嗓子完全被麻痹,手脚也动弹不得,唯独脸上两颗眼珠子还能够转。

    柳云裳吩咐京陶将一油皮纸儿的蚯蚓蜈蚣倒在柳京远脚边,这样,它们便会顺着柳京远脚边爬到他的衣服里。

    “姐姐,我可以不可以去姐夫家玩耍,我好想跟明堂玩风筝哟!”柳京陶吐了吐舌头。

    “当然可以。咱们走吧。”柳云裳也担心把弟弟留在这里,受柳京远的虐待呢。

    今天,算是给柳京远一个小惩大诫,看他以后还敢欺负弟弟。

    收拾起九门行云针,柳云裳心想,这银针浸泡过鹿脚筋就是宝啊,点人麻穴也这般顺溜,之前柳云裳并不知道此间药性,柳京远就纯当一个试验品。

    不过,还真得非常奏效,又能够叫柳京远尝到教训,真好!

    “啊…呃…”

    柳京远眼睁睁得看着柳云裳姐弟手拉着手去洛家,而只留下他一人。

    柳京远不得不忍耐着身上的奇痒无比,却很想喊出声音来,终究是不能,他知道自己被柳云裳拿银针扎了哑穴。

    那么接下来,只能煎熬得等待…

    等祖父祖母午觉醒过来,几乎是不可能,这天气渐渐冷,老人家起的很晚,等大伯他们,眼下这个时辰,指不定还呆在药田多久。

    至于三叔三婶,三叔肯定在房间里头守着三婶,自己的爹和娘?爹娘都是最后一个才出房间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把晚饭赖给大房他们做的。

    一想到这一点,柳京远无比绝望。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对付柳京陶,不对付那个小屁孩,也不会惹怒柳云裳不是?

    陈氏见裳儿媳妇将小舅子也给带来,欢喜得忙把手擦擦。

    旋而陈氏又扯来一块蜜饯糖,放在京陶嘴里,“小京陶,愿意不愿意在亲家母这住几天?陪我们家明堂呀。”

    “愿意愿意。”

    那一块蜜饯糖很大,撑得柳京陶的小嘴巴鼓鼓的,方才偷吃大半罐二婶娘的蜜糖,现在又吃。

    柳云裳忍不住担心起柳京陶来,“我说弟弟,你这样吃太多糖,会蛀牙的,知道不。”

    蛀牙是很麻烦的,到时候又要拔牙什么的,虽说柳云裳医术奇高,但她怕京陶弟弟受不住。

    是人都知道,牙齿疼起来,可是要掉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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