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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图神之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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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娜摇了摇头,瞪着圆滚天真的大眼一直看着贞德。
贞德叹了口气,说了句“真拿你没办法”作为开始。
“毕竟以后就要一起生活了,了解一下也是好事。那是……”
1
那是一间独立在山上的孤儿院,前身是一间天主教教堂,虽然因为各种原因这里被改造成了孤儿院,但这就是故事的舞台。
南边的天空被染上了晚霞之色,即将西落的夕阳将室内渲染出强烈的光暗反差。地板砖反射出的夕阳光辉映现在三人的眼瞳当中。孤儿院的其他人不是在自己房间内休息,就是在食堂或是游乐室。所以这三人就明目张胆的站在二楼的走廊上。
其中一人拥有宛如出自神之手做出的陶瓷工艺人偶般面貌的女子。
“大概情况现在我也不好说,不过我需要你们的协力帮助呢。”
另一人是一名稚气未脱的孩子。
“就算你这么说,对我来说这有点天方夜谭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最后一人则是拥有着土金色的短发,短发的程度就好像女扮男装那样的脱俗发型。
“这小鬼说的没错,你把我带下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竟然想让我凭依到这小鬼身上,绝对是恶劣的玩笑。”
“真意外啊,我和你这个老女人的想法是一样的,我才不想你附身到我身上呢,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韩宁作势般的抖了抖身子。
“你这臭小鬼,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先说好,我可是十七岁,永远的十七岁。”
贞德则是有些恼火的看着韩宁。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这种事需要慢慢来,你们就先磨合一下,迁就一下对方嘛。贞德,你是十九岁啦。”
路西法像是管事婆一样,劝解着初次见面的两人。而贞德则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年龄。
“闭嘴,我说十七就是十七,我有两年是在地牢度过的,所以不算。还有麻烦你别跟个没事人一样,你说的那些话我至今都是半信半疑。……虽说想都没想就跟你跑下来,不过我现在依然有权利好好斟酌一下。”
贞德将矛头转向了路西法,路西法只好搔搔头闭口不言。
“又是神要灭世又是神要信仰的,还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光球变出了这个老女人,眼见为实是一回事,可是我根本听不懂好吗。我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你要跟着我回来这里?当时在那个坑边我都回答了你的问题,看样子我是回答错了你才揪着我不放吧。”
韩宁也有气无力,满脸疲劳的看向路西法。
“别这么说嘛。你的回答我很欣赏的,但是这种紧要关头,一定需要你来做的,我都已经给你……不,没什么。总之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哦。”
路西法打开走廊上的一扇窗户,张开了隐藏起来的翅膀想要飞走。
但是路西法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翅膀死活都无法活动。她扭过头去看,两个翅膀,一边一个人,死抓着不放。
“诶?你们两个,干什么这是。别揪了很疼的。”
“搞什么啊你这家伙,自顾自的把我带下来,又想撇下我自己一个人逃跑,随意也要有点限度啊。”
“你莫名其妙的掉下来又问我莫名其妙的问题还莫名其妙的跟我来到了这里,最后又莫名其妙的想甩给我这个老女人,你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什么叫老女人啊,我真的是十七岁。”
“得了吧你,刚才自己都说在地牢待了两年,还想说十七岁,你不都是死了五百多年了吗,算上四舍五入的话,你已经是个六百年的老人妖了。”
“你说什么。”
两个人拼尽全力抓着路西法的翅膀,路西法也想要拼命的挣脱开两人的双手。不过怎么说呢,这幅景象真的是很惊人呢,两名怒视对方却无视被抓住的人。
“够、够了,我知道了,先放手,先放手好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一定会有妥协的办法的,总之你们两个混蛋先给我放手很疼的啊!!”
路西法眼角含泪的嘶吼着。
“才不放呢,一放手你就飞走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小鬼说的话,不过就仅限这次,我跟他想法是一致的。”
对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条铁则,不配合的两人也终于合作了一把。
而路西法,不夸张的说,真的已经要哭出来了。
“我放弃,我说真的,我错了,我真的不会走,先放手好吗,呜呜,很痛的。”
2
经过各种各样的奋斗,路西法在走廊的一旁蹲下,时不时还能听到啜泣的声音。
而旁边冷眼旁观的两人,没有一点想要道歉的心情,只是默默等着这个女人哭完之后能够好好解释事情的缘由。
过了好一会,路西法站了起来,转向两人,摆出姿态凛然的样子。
“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
“就算你红着眼睛说这句话,我也不会觉得很帅气哦。”
“总之你能够好好说明一下吗?为什么我一定要跟这个女人做那些麻烦的事啊。”
贞德环胸奚落着路西法,而韩宁只是想知道原因。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上面的那群家伙,不久之后就要放一大堆魔物到人世间做乱的啊。不只如此,就像贞德这样的人一样,会在世界各地苏醒过来,就连神也会亲自下来的啊。”
路西法口沫横飞的解释着,而两人的态度却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所以呢?”
“那又怎么样?”
“啊?”
三个疑问碰撞在一起,路西法已经膛目结舌了。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而且我被自己的国家背叛了哦,所以他们的后代是死是活我没有兴趣,不如说这样更好才是。”
“如你所见我是个孤儿,这里又是深山老林,就算毁灭也是那群随便就能抛弃我们的人先毁灭,有什么不好。虽然这不是什么正义啊帅气的话,也不是什么昧着良心才说的,既然神要毁灭世界,我们大家也只能友好的手拉手一起去死了。”
“……”
贞德玩弄起自己的手指甲,韩宁手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路西法看着这样毫不在乎的两人,脑中浮现出了一大片空白,感觉到狼狈的是自己,至始至终都是自导自演的无用功般的屈辱。
她没有什么话能够说出口了,觉得自己不是词穷,而是对于这种情况绝对没有想过会发生。
拯救国家的大英雄,吸引自己的人类之子。按理说这应该是最初的人类英雄才对,自己是想要制造一个开始的起点而已。
没想到起点设置好了,却放弃了站在起跑线上。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这两个人都太轻描淡写世界的危机了。是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吗,还是自己的直觉找错了人?
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都已经为时已晚了,理想是想要这两人作为最初反击的狼烟,没想到柴火找好了,可就是点不着火的感觉。
如果,如果只有一个小契机的话那就好了,这两个都是特殊的人,是自己选择了他们,没想到会有这种反效果,与其说这是预料之外,不如说游戏的最开始就已经把规则理解成其他的游戏了。就好像明明是在下象棋,却被下成了跳棋的感觉。
想要寻找什么契机,想要发生什么奇迹,独自思考的路西法,觉得那也只能是无用功而已,就在想着应该放弃这两个人的时候。
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本来有一小段时间消失的夕阳,被乌云遮挡住了。路西法定睛仔细察看,天空是被乌云遮挡住了没错,但是夕阳是被一团黑雾遮掩住的。
路西法意识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态正在发生,忽然眼中却看到了一道亮光,没过几秒,听见了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
第十章 神
原本洁白无暇的云朵,被西下的夕阳照耀的如此光鲜艳丽,罗列着的橙红色的浮云,就好像神话故事中的火焰山一样,静静释放着自身的存在。
突如其来的黑雾,将还未沉浸至地平线另一端的夕阳紧紧的遮掩住。
这么说也许不正确,应该是那团黑雾紧紧包裹住这颗星球上渺小的其中一片小地带。黑雾带来的不只是太阳的“消失”,还有漆黑至极的黑夜,以及不断作响的雷声。
路西法事先没有注意到这些危险气息的到来,只是因为她在思考其他的事情,完全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露出了一丝的松懈而已。
而贞德确实是感知到了,但是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潮湿、阴暗、寒冷、不详、暴躁、钻心、难过、绝望……
她没有说出来,也只是认为听了路西法那些话,全身起的过激反应而已。当她意识到这就是神明或是异物到来的警钟的时候,已经是后知后觉的事情了。
“看来我们是有客人了,还真是来了个大人物啊。”
路西法看向外面诡异的天空低语着。
“你在胡说什么,不就是要下雨了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韩宁还没有了解事态的严重性,随意的敷衍着。
“我现在的感觉是因为这鬼天气,而不是因为你的戏言造成的吗?难道是我哪里受伤了才会因为阴天而感到作呕吗?”
贞德扶着墙边,因为头痛使得先前的感觉进一步加深。症状像是晕车,却又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片段一样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一般。
“虽然我很在意你说的那感觉是我造成的,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路西法打开窗户,观察着天空。
“记住现在的感觉,你越难受,就说明对方越强大。好了,没时间解释了,我们最好先出去。”
她左手拦腰抱起扶在墙边的贞德,右手随意的拎起韩宁的衣领,从窗户淡然的跳了下去。
虽然是二楼,但也是有着四、五米的高度才对。不在乎双手提着的哭喊的两人,路西法煽动着背后的两只巨大的翅膀,安全着陆。
而孤儿院中,依然还有着不少的孩子、老师,就连院长也还在其中。却没有一个人走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说,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出来啊。”
着陆之后的韩宁按着胸口问向旁边的两人。
“那家伙还躲在云中,应该很快就现身了。”
“我不是问那个,我是说孤儿院内的其他人。”
路西法明白了问题的方向,随后向韩宁解释了起来。
“你说那个啊。听好了,神明或者怪物引发的灾难,就算是人最聚集的地方,人们也只会无视那种异常现象,只会当作一场突如其来的灾害而已。”
韩宁歪头表示没有听懂路西法的说辞,而贞德也是晕乎乎的半知半解。
“就拿现在来说,不管那个神有没有现身,也不管雷声打的多响,里面的人只会认为‘打雷了,要下雨了’这种程度的想法,而且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也就是说,当有神或异物出现,还是即将现身,都会让不知情者无意识的避免去观看正在或是即将发生的事。
“如果有人正好在走廊里怎么办?”
贞德像是恢复了,拖着身体问向路西法。韩宁依旧还是什么都听不懂。
“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神还没出现,看到天空的那一瞬间,他应该就已经乖乖的回房间了。”
我想应该不仅限于房间这个狭小的空间,真正的含义应该是,看到异常现象的那一瞬间,人们就会无意识的去往看不到这种现象的任何地方,当作没发生过或是自然现象,最后随时自然忘却。
“第二种就是在走廊里的那个人看见了神或者怪物,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总之就是会被吓跑,见到人的第一句话肯定就是打雷了,要下雨了而已。”
如果是其他的场所,就肯定是拼命的跑到事发地之外,或者是直到看不到神为止。不过那一瞬间肯定会忘却自己经历了什么,将其说成为某种灾难降临而已。即使是摄像头一类的拍摄到了,也会因为不明原因而遭受到破坏。
“开什么玩笑,神要都是这样,那不就是无敌的存在了嘛。那种家伙你还想我们两个去打,打个屁啊。这么破格的事情,即使世界就此被毁灭了,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不是吗?”
贞德抓狂般的质问着路西法。
“所以我才说我要你们两个进行凭依的啊。而且那不是神的属性自带的效果,那是一种咒术而已。你想想,众多的神话故事不都有神明下界的故事嘛,人们还记得就说明那个咒术没有发动而已。”
“到底是谁发明的啊,既然是神就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啊。”
“问题不在那,你这个又老又笨的女人,破坏那个咒术不就可以了嘛。”
“你这个臭小鬼!”
贞德咒骂着神明的不公,韩宁虽然还没理解状况,但却道出了有效又有力的说辞。
“少年,很遗憾那是办不到的,这可不像你玩的红白游戏机那样这么简单就能破坏掉。顺便一提,那是我发明的。”
“……”
“……”
路西法若无其事的瞪向天空的某一处,并且装作没发现的样子,无视了贞德与韩宁那突破冰冻零点绝对零度的…27315c的眼神。
随后两人继续先前的默契合作,左拉右扯的揪着路西法的翅膀不放,三个人吵吵闹闹的,就好像在说刚才的紧张气氛是胡乱编出来的一样。
就在这一功夫的时间,黑雾凝聚成了一个人形。三人停止了嬉闹,纷纷看向那个人形。
那是一名有着圆鼓异常的大肚子,铁青色的肌肤,圆滑的头顶,周边仅有的头发像是用发胶固定住一样,往上梳起来的宁尖头。棱角分明的雷公嘴,面目狰狞,怒视上吊的眼角,手中拿着一把像是红色的蛇咬着宝珠一样的如意。
“汝,拥有不详之翼者,汝为侵略者乎?”
开口的第一句就已经锁定了目标人物。
“哼,还真是来了个吓人的家伙啊。你叫什么名字。”
路西法随意的与其交谈了起来。旁边的两人都膛目结舌的看着浮在天空中的“怪物”,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静静的听着两人的交谈。
“嗯?汝,何泣与老朽言?”
“虽然你的话很难懂,但是你管我哭什么,问你叫什么你就回答啊。”
路西法强忍着因为翅膀带来的刺痛,强硬泼辣的回应着天上那位不知姓名的神明。
“汝要老朽之名,是否应先自称之?”
贞德旁边流下了冷汗,韩宁看见那身姿,脱口而出了一句。
“那就是,雷震子吗?没翅膀啊。”
路西法扭头看向韩宁。
“绝对不是,那是很高位的神明,我能感觉到,你说的那个雷震子我都没有听说过。”
贞德小声的说着什么,但是只有旁边的两人能够听见。
“嗯,那不是雷震子。小鬼,记住了,雷震子并不是什么神,那只不过是你们国家的人随意臆想的。倒不如说成为像我这样的存世死人还差不多。”
贞德稍微抹了一把头上冒出的冷汗。
“路西法,那个不妙啊,超不妙的。”
路西法看向另一边的贞德,同样用着只有三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读过那个神的知识吗?”
“当然,在**库里有他的资料。那是雷祖,叫九天什么的,这个地方神话里的最高位的雷神。”
路西法听到这句话也不能像之前那样镇静自若。
“确、你确定吗?你有什么根据吗?”
贞德吞了口口水,继续说着。
“根据是他手上的那根法器,很多书籍都不能明确东方雷神的形象,但是那根法器错不了。”
非常多的名著,不管是神话还是神史,都没有明确东方雷神的形象,因为雷本身就没有固体的形状,所以人们就认为雷神就是如此。
体形或龙、或人、或兽;脸容或人头、猴头、猪头、鬼头,总之就是雷神的形象不定。
“这还真是难办了,一上来就遇到这种头目级别的,还真是眷顾咱们啊。”
路西法恐笑了出来,说着不知道是否有胜算的话。
“彼之小女,甚博学之。老朽为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则可开打矣乎?吾友之子,魂之女子,避而去。”
下面的三人听到这么一大段话,面面相觑。
“你们两个谁听的懂他说的话?”
“小鬼,你应该懂吧。”
“别强人所难了,那可是古人说的话,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意思。”
路西法没抱什么希望的问向旁边两人,贞德认为韩宁应该听的懂,韩宁则是明确的否定了自己听的懂。
“那个,九天…九天……什么的,你能不能说我们都听得懂的话啊。”
路西法对着雷神吼着没有风度的话。
“喂,你这个笨蛋,不知道全名就叫他雷祖啊。好歹也是这个地方为数不多的原始神明啊。”
贞德没敢大声的说出来。
“汝不闻之?那,老朽迁就即可。”
“不错不错,就照着这个节奏,没有问题的。”
不得不说,路西法的回应真的是非常的随意。
“甚好。吾友的子民,魂态的女子,汝速速避之,老朽要与不详之翼,始战!”
三人再一次面面相觑。
“好像听得懂又好像听不懂。”
“好像是要我跟这个老女人走开,想跟你战斗的意思吧。”
“我说你这个臭小鬼,别老没事说我是老女人,我是真的十七岁。”
路西法半信半疑的听进韩宁对雷祖的话的解译,转头问向雷祖。
“雷祖啊,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打?”
“愚问。汝闯天庭,毁以南天门,此为蔑视之心。如若不予以施罚,难消众神之愤,开战便可。”
雷祖双手环胸俯视着路西法。
“你破坏人家大门了?不管是我还是这小鬼,完全就是被牵连的嘛。”
“南天门?就是那个不管进出都要经过的那个南天门吗?你破坏了吗?”
路西法搔了搔脸颊,苦笑着回答。
“哎呀,怎么说呢,毕竟只要破坏那扇门,这个地方的神明至少三年来不到下界啊。我完全是好心啊,谁能想到这老家伙的实力完全可以无视门的作用,自由来到这里啊。”
“老朽即为雷部最高天神,南极长生大帝之化身,又为神霄九宸大帝之首,此等小事何须费力。”
“你名号还真够多的,那就开打吧,老家伙。”
路西法随意的活动了下筋骨,摆好了阵势,轻声的对着旁边的两人说着。
“如果看情况不对,你们两个就跑,想办法打开这个结界。贞德,实在不对劲的话,就跟他进行凭依吧,毕竟这就是我把你带下来的原因。”
说完这几句不明意义的话语,路西法振动着巨大的双翅,朝着雷祖飞去。
………………………………
第十一章 女娲
韩宁和贞德躲在了孤儿院门口大门的内侧,静观即将上演的事态。
路西法扇动着翅膀,飞到与雷祖同等的高度,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势。
“雷祖,我想向你问一件事。”
雷祖挑动着上扬的眉毛,嗤笑一声看向路西法。意思为你可以问下去。
“你刚才说吾友之子什么的,这个地方的人类都是女娲的孩子,那么你和那个女娲是旧识吗?”
雷祖因为这个问题与现在的处境毫无相关,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何必于此时问此疑?汝欲知何?”
路西法左臂托胸,右手托着下巴,眉头紧皱。
“嗯~~果然还是听不懂你说的话。真的就不能再明了一点吗?”
两人谈话的声音不大,而且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十米左右的高度。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地面的人是不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的。当然,前提是只要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话。
“路西法,你别蠢了,你说的那个女娲,是雷祖的女儿。”
与韩宁躲在一旁的贞德,对着天空中大喊了起来,像是刚才问话的答案。
路西法看了眼下面的贞德,随后扭过头看向雷祖。
“原来,神话里造人的女娲,是你女儿啊。那我是找错人了。不过把你女儿造的人,称为吾友之子什么的,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雷祖撇向在一旁的异国女灵,然后做出一副随时都能冲出去的姿势问向贞德。
“小女,何出此言?汝,为何而知?”
路西法对于雷祖的态度转换的有些过于唐突,也提高了警惕。
贞德好像感知到了有危险,看向上方的路西法,她对贞德点了下头,贞德便鼓起勇气回答了雷祖的问话。
“有一本书叫山海经,我是看的翻译本啦。我是听说这本书算是这个国家里仅存的神史书,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可信,但是重点不是那个。”
《山海经》是一本讲述与收录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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