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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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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攀浮云峰
阳光穿过时刻幻化的五彩灵云,悄然带走昨晚栖息的凝露。浮云宗古朴空灵的钟声传遍方圆万里,每一个听到钟声的人都放下了手上的事务,稍作准备,急切的向浮云城赶去,宗门两年之期大比开始。
钟声起,所有云浮宗外门弟子即刻赶往浮云城,钟声落,城无可再寻其踪,错失机缘,需再等两年。
只见山中林间绝壁瀑下腾起一道道身影飞奔而起,用自己最快的身法,极力搜寻最短的捷径,压榨最久的坚持。总之,就是要竭尽一切在钟落之前踏入浮云城。
四面八方急奔而来的人渐渐汇聚成一条条看不见尽头的人龙,快速向浮云城出现的浮云峰顶端攀爬。
峰高何其万丈?峰陡处处绝壁,峰巅有门,途中无路,要徒手临巅峰,难难难
然而,望峰而却步者,少之又少。毕竟,所有人日夜苦修所期望的无不是眼前此刻。
浮云城在每一个外门弟子眼中就是一座化龙池,入池方有蜕变的机缘,如果怯而不入,注定一生就此蹉跎。
温和的旭日变成了灼热的骄阳,然而,外门弟子们都极其认真的选择着脚下的路,聚精会神的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因为谁也不知道前面的人下一秒会不会掉下来。
只见时不时有人因失误而落下,但不曾有人因此受伤或者丢掉性命。当要发生致命危险时,一道白光闪过,跌落的人就会出现在山下,是离开还是继续攀爬全凭自己意愿。
攀峰为入内门第一关考验,浮云峰周围有长老们布置的禁制,外门弟子只可凭借己身攀爬,无法借助修炼身法等辅助攀登。
这关意在考验外门弟子的毅力。修炼之路注定艰险崎岖,如没有大毅力者,何谈修炼,怎能逆天改命。
抬眼望去,视线所及,雄奇浮云峰挂着数千甚至上万姿势奇异,表情夸张,神色各异的少年少女。小到岁,大到十一二岁。
有漫对一步的欣喜,也有错失一脚的惊恐;有跌落瞬间抓住救命稻草的庆幸,也有失手坠落白光闪现的黯然;有坚定的果断,也有举棋不定的挣扎。
各种情绪,各样境遇瞬间交变发生淘选着合适的人。尽管努力的方式不同,但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与那些脸带稚嫩的外门弟子不一样,浮云峰的最东边,距峰底两百米处有一十四五的少年正熟练缓慢稳稳的向上移动,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即使有所偏差,他也可以迅速调整过来。
这个少年名叫莫迟,刚满十五岁。入门已经八年,这是他第四次攀爬浮云峰,也将是最后一次。如若他无法顺利进入内门,则会永远留在外门,或者离开宗门成为散修。
宗门规定,年满十六无法进入内门者,证明其资质欠缺,不值得宗门培养,内门不再收纳。
只见莫迟一袭青色劲装,袖口绣着两朵灵透的白云,劲装微微泛白,与其他人的相比略有些破旧。
本应满头黑发,却见其中夹杂些许斑白,虽年岁稍长,也不应稚嫩全消,风霜覆面。明知是最后机会,却依然心境祥和,面色淡然,不禁令人暗生敬佩。
莫迟按照自己的节奏不急不缓的向上移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情况。心境祥和不代表不紧张,毕竟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一丁点的失误就有可能导致他八年日夜苦修顷刻崩碎。
望不到尽头的山峰就像一个擎天巨人俯视着下方移动的渺小,每一个人抬头仰望时,心底就会多增加一丝无力感。
当身体上的疲软和心里上的退缩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放弃就像绝望下的甘露引诱着每一个想着还有明天后路下一次心存侥幸的人。
开始到现在,莫迟从未抬头看过。因为他曾经历过那种无力感慢慢滋生带来的感受,如非他意志坚定,那次他会止步浮云巅,无缘浮云城。
时间缓缓流逝,大家攀爬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然而莫迟的速度却在一点点增加,由开始慢慢熟悉,到逐渐进入状态。毕竟这是他第四次攀爬了,积累的经验无人能比。
也许提高了速度微有些不太习惯,只见莫迟左脚踩到看似坚硬的岩石凹槽处,有可能是岩石风化严重,左脚突然向下一沉,其身体猛地往下一顿,幸亏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带有荆棘的灌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饶是经验丰富的莫迟头上也冷汗直冒。
然而,此时下方却传来了哎呦一声惨叫。
莫迟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小胖子眼神幽怨的看着自己,左手揉着面门中间肿起的包,一脸的肥肉贱兮兮的嘿嘿笑道:“没事,莫哥,加油。”
莫迟微微一笑,嗯了一声,处理好手上的伤口,继续向上爬。
莫迟下面的小胖子,名叫郝俊,入宗六年,一直是莫迟的室友,六年朝夕相伴,两人之间情谊亲如兄弟。
而郝俊的下面则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人龙。
外门弟子,尤其是生活在莫迟和郝俊周围的外门弟子都知道跟着两人通过第一关测试的几率要比自己单独通过的大的多。所以才造成了这一现象,莫迟下面有多的数不清的人重复着其走过的路。
往年考核因此受益者很多,顺利进入内门者也大有人在,然而感念其恩者却未曾有过。莫迟对此不置可否的一笑,未曾介怀。
越往上攀爬越艰难,人越少。虽然修者身体比普通人强很多,但力有穷尽。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放弃。
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一声声清澈嘹亮的惨叫在浮云峰东侧半山腰时不时的响起。
小胖一记记幽怨的眼神投向前面的身影,刚开始莫迟还回头报以歉意的微笑,随着浮云钟的钟声渐渐的急促起来,莫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正全速前进。
急促的钟声是在告诉人们,时间已经过半。这让莫迟生出一种紧迫感,八年的积累在这一刻体现,莫迟的速度无形中加快了很多,然而小胖却紧紧的咬在莫迟的身后,可见他这六年也并无懈怠。
莫迟与小胖渐渐拉开与身后人的距离,远远看去他们如两只轻巧的灵猿,身体轻灵,脚尖轻点岩石,双手触木即松,速度飙升,无心顾及额头流淌汗水,专心全力赶路。
此刻,任谁也不会将如此灵动的身姿与小胖郝俊联系起来,下方的人看到一团肉球正高速向山巅翻滚而去,一个个吃惊的长大了嘴巴,顺峰而下的碎石杂物不经意间填满了好多人的嘴。
一阵阵呸呸声此起彼伏,唯有嘴上发泄一番,然后埋头继续。
灼热的气浪渐渐的掺杂了些许清凉,突然间给那些已到极限心底烦躁的弟子注入一缕清爽,不觉间心底又涌起几丝渴望,促使自己继续咬牙坚持。
一片赤霞染红了天空的尽头,终究耐力是有限的,莫迟与小胖的速度逐渐减缓了下来。
然而此刻已经有很多外门弟子踏入浮云城,城中一阵阵狂喜的笑声一路向下飘荡,刺激着每一个正在努力的少年少女。
钟声空远而悠长,好像已走到远方,回头张望一下想要珍藏几分留恋,几缕意蕴。
突然间山巅一颗小树微微晃动,只见一个面容俊秀,双眼有神的少年一跃而出稳稳的落在一块稍平整的岩石上,嘴角逸出一丝微笑。
少年还未来的及回头,只听一声狼嚎般的狂呼从身后传来,一个肉球从天而降,头上顶着好几个大包,次牙咧嘴的看着面前的背影,眼睛贼贼的转了几圈,抬起欲捉弄眼前人的手也放了下来。此人就是小胖,而他前方的少年乃是莫迟。
莫迟刚一回头,小胖马上略带谄媚,嬉笑着说:“莫哥,多谢多谢,托你的福,胖爷又上来了。”
莫迟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马上被坚毅所代替,温和的说道:“我们是兄弟,一起努力,要让别人知道即使我们出身贫寒,资质一般,一样可以修行取得大成就。”
小胖立刻收起了平日的嬉笑,面带庄重的用力点了点头。两人站立在浮云颠俯瞰着周围的群山,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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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梦舞倾城
两人都饱含复杂的看着周遭的一切,看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莫迟心中默默念道,纵我年少,能有几个两年,又有几个八年。
钟声伴着落日的余辉最后一次荡漾开来,当莫迟与小胖刚踏入进浮云城的光门抵达城内,光门顷刻间就消失了。
钟声落,城匿灵云层。
莫迟小胖两人入城瞬间,全身疲惫一扫而光,顷刻间精神饱满恢复最佳状态。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不会因此而惊奇,毕竟宗门手段不是普通外门弟子可以了解的。
两人远远看去,触目琉璃瓦如玉,雕梁画栋,五彩灵云绕楼阁,栩栩如生。
天空各色飞剑往来有序,灵禽瑞兽纷舞齐鸣,一派祥和繁昌的景象,如临仙境,置身画中。
纵莫迟小胖两人不是第一次来,也被眼前景象深深震撼了。小胖眼中更是充满了许多小星星,口水直流。莫迟稳了稳心神,将小胖从臆想中推醒。
这时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入每一位外门弟子耳中,所有外门弟子到城中间紫云广场集合。
顾不得欣赏浮云城富丽的美景,外门弟子一窝蜂一样向紫云广场涌去。
莫迟小胖两人随人流很快到达了城中间的广场,广场中间矗立着一座高十丈左右的汉白玉擂台,周围有规律的分布着七七四十九座五丈左右的小擂台。
一缕缕清越的琴声好似从天边而来,闻者入耳,心境祥和,洗涤着紫云广场上的各种嘈杂,让一切变得安然。
伴着琴声,空中朵朵灵云竞相绽放,别于凡尘,清新脱俗。云层自然分开,从中缓缓走出一位女子。
一身青纱,面若琼脂玉,青丝如柳,眼含秋波,步步生莲,款款而来。
她漫步虚空,惬意安然,如空谷幽兰,卓然于世,又如知己红颜,缘待红尘。一颦一笑,紧紧牵引着下方外门弟子的心神。
所有外门弟子都痴迷的望着天空中的那倒倩影,眼神随着倩影的移动动而动。
有贪婪,有狂热,有渴望,有欲念,只有少数人眼中挣扎,犹豫,然后慢慢坚定。
当女子轻轻落在紫云广场中间的擂台上时,每个人心底都响起了让人无限遐想的声音。
“为君一舞,舞伴琴生,亦真亦幻,皆由心生,缘终缘起,梦舞倾城。”
琴声慢慢舒缓下来,像一缕清风拂过心头,舒适安然。随着琴声,绝美的女子探出素白的玉手,一双如烟水眸欲语含羞,轻步曼舞,舞姿闲婉,犹如隔雾之花,,娇影重重。
只见台下站立的弟子,随着女子轻灵的舞姿,慢慢坐下,双目微闭,渐入梦境。
琴声由舒缓,到激昂,再到婉转,最后慢慢变得悠远。有喜有悲,有傲有颓,有聚有散,有贪有恋。
绝美女子的舞姿由轻慢,到轻狂,再到婀娜,最后慢慢变得轻盈。韵味十足,眉目传神。
一个转身就像一段过往,一次凝视就似一份回首,一丝停留就如一世等待。
盘坐下来的外门弟子双眼紧闭,但是绝美女子却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脑海中的身影举手投足都与外界的一般无二。
入梦,入梦者则是梦的主宰。梦境的发展也全凭入梦本人的心意。是淡泊名利,还是趋炎附势;是青云直上,还是贫苦终生;是羽化升仙,还是道消身死;只需一念。
这些少年少女年岁都不大,但梦境的体验却仿佛使他们身临其境。梦境如心境,能将一个人的内心呈现出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台下弟子梦境中的期望慢慢深远,一张张稚嫩的脸庞神情各异。
只听人群中传来一声贼兮兮的贱笑,一个满脸油光,使劲搓着自己肥硕双手的少年正将眼前的空气往怀里拦,此人正是郝俊小胖。
如果对其了解的人,定可以一眼看出他这是见到金银珠宝,而且笑得越贱,证明数量越多。
而在小胖身后的莫迟,此时则眉头微皱,双拳紧握,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如若能够身临其梦中,定会看到他所经历的是入宗八年来日夜苦修,然而却屡次失败的场景。
心底明明知道眼前一切皆是幻境,可不管如何呐喊,如何挣扎,总也逃脱不出心底滋生的绝望。
那些本已愈合的伤口,又一遍遍的被撕裂,声嘶力竭后无奈的泪水浸泡着这个少年。
与此同时,每一个外门弟子都经历着各自的梦境。凡是经不住梦中历练,站起来发狂者,将会被早已在广场周围守候的弟子带走。被带走的人,考核失败。
时间悠悠,本来略显拥挤的紫云广场,现在稀稀松松盘坐着不到八百人。郝俊小胖莫迟赫然在其中。
只见郝俊小胖做着幅度夸张欲拦的动作,频频想起身,却又怕怀中玛瑙翡翠掉在地上。
犹豫不决,左右难断,就这样僵持着了好久。突然小胖灵光一闪,更贱的想到:“嘿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爽爽的,好爽啊,哇哈哈。”
而此时的莫迟嘴角也逸出一丝微笑,两道未干的泪痕仿佛已过去久远。透过云层射下缕缕阳光,很溺爱的打在这个面带坚毅的少年脸上。不管经历了什么,这个少年从未有过站起来的趋势。
舞依然伴琴而动,台下所剩弟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沉浸其中,倾听欣赏。身心舒畅,意念通达。
一阵柔风吹过,紫云广场中间,汉白玉擂台之上,绝美女子缓缓收回探出的玉手,曼妙身姿渐渐收拢,琴声绕其灵云丝带恋恋不舍,余韵袅袅。
绝美女子,玉足轻点,步步升高,将要走入灵云之中时,剩下的六百余弟子,心中想起一道清冷柔和的声音。
“一舞之缘,我名云半梦,修炼艰险,切记不畏艰难,固守本心。”
云半梦刚消失在云层中,叮的一声琴声将袅袅余韵顷刻驱散,坚决果断,好像这世上已不存在能够让其哪怕稍微顿足的人。
就在这时,六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的同时睁开,锋芒锐利,战意高昂,使得刚从上空飞过的仙鹤身形一滞,浑身一颤。
仙鹤向下一看,随即眼含轻蔑,呲鸣一声,惬意前飞而去。这使得剩余的六百多弟子,无奈的撇了撇嘴。
片刻,空中一道剑光飞快掠过,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稳稳停留在擂台上,朗声道:“我是这次监管考核的长老韩方,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韩长老。”
韩长老话音刚落,大手一挥,一道道光芒散射而去,只见每一位弟子手中多了一个青色竹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
韩长老继续说道:“这是你们房间的编号,会有相应的内门弟子引领你们到住的地方,明天你们休整一天,可以到浮云城走走看看,以示奖励,后天清晨,到这里集合,进行最后一关考核。”
说完,韩长老驾起飞剑,瞬间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其实,剩余的六百多弟子,能够有二百人进入内门已经不错了。与柳长老相比,下面的六百弟子仿若蝼蚁,正眼相看已是恩赐。
韩长老走后,紫云广场热闹了起来。也许是郝俊小胖与莫迟紧挨着,他们得到的竹牌号码相邻。
小胖勾搭着莫迟的肩兴奋的笑道:“莫哥,缘分啊,缘分,谁也无法将我们拆开。”
周围一阵哄笑,莫迟也无奈的笑了笑。大家对郝俊小胖和莫迟都比较熟悉,毕竟他们已经在外门待了很多年,可以说是外门弟子中为数不多的骨灰级弟子,尤其是莫迟。
在内门弟子的带领下,很快所有人都来到住的地方,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所见所闻刺激着每一个少年的心。未来令人心驰神往,兴奋,热血沸腾,所有人久久都无法入睡。
莫迟脑海中,一幕幕的闪现着八年来自己的经历。双拳紧握。微微有些激动,勤能补拙,这次一定可以的,父亲母亲,我一定会成功的。
想着父亲母亲听到自己好消息时,开心释然的笑,一股股凭生的动力在莫迟身体里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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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浮云偶遇
“咣咣咣”一阵敲门声,惊扰了这个安宁祥和的清晨。
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胖子,正在奋力的敲着一扇紧闭的门。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一位少年。
只见这少年头上微微有些汗渍,双目有神,身形俊挺,看到来人,微微一笑道:“早,小胖。”
小胖撇撇嘴,回应道:“早,莫哥,咱们出去逛逛吧,放松一下,明天你一定可以顺利通过的。”心里却暗暗想到,莫迟这个变态这时候还早起修炼,不紧张才怪。
莫迟略微迟疑道:“好,稍等,我洗漱一下。”
清风迎面,暖阳环身。
两个少年并排走在浮云城的街道上,满面春风,心怀激荡。但他们身上散发的气质却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好像两粒泥丸遗落到了珍宝盒,一身土气杂尘。
来往行人都好奇避让的打量的从身旁经过的两人,避让是唯恐沾染两人身上的污秽之气,好奇是在寻思着两人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类似的情况在浮云城不同的地方时有发生。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关注内门考核,在内门实力就是地位,没有实力只能沦为强者的附庸,即使附庸也分三六九等,不追逐,就要匍匐在别人脚下。
这两人自然是郝俊小胖和莫迟,刚开始两人见周围情景,委实吓了一跳,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如今,能够吸引到他们两人的是各各珍宝阁器炼阁临街摆放的奇花异草和神兵利器。
以往都是远远看一眼,现在能够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两人心中激动不已,恨不得再多长几只眼睛。
这些传说中的存在,在世俗界未曾见过。而浮云宗的整个外门,实际上还是处在世俗界,旨在为浮云宗内门选拔弟子。
往年内门考核,从没有这样的奖励,都是一次性考完,通过的人留下,未通过者离开。
两人所见,满目琳琅,霞光氤氲,虽不知奇花异草有何功效,有何用,亦不晓神兵利器能御风而飞,与刚进入浮云城所见飞剑相比如何。能如此近距离观看,已是奢望。
走走停停,两人激荡的心情已经慢慢平复下来。溢彩的双目也渐渐变得清明,不得不说小胖与莫迟能够成为兄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内在性格相似,勇于面对现实,敢于承认现在,志在未来。
无形当中,两人身上的气质好像变了一丝。小胖扭头看向莫迟认真的说道:“莫哥,我将来一定要,富甲天下满琼宵,金缕玉衣拦碧瑶。”
莫迟嗯了一声,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看到没莫哥,我会作诗了,嘿嘿。”小胖一改先前的认真,嘻哈的说道。
只见莫迟满头黑线,向左横跨了一步,拉开了与小胖的距离。
小胖笑声刚落,抬头就看见一位仙女径直朝自己走来,丝纱遮面,身材修长,青丝及腰,莲步款款。
只见小胖急忙低下了头,心里默念道莫不是被我的才情打动,略显忸怩的向左微微挪动到莫迟身旁,局促的小声道:“莫哥,我,我,我感觉自己还小。”
莫迟向右一撇,看到小胖这货,脸颊微红,一双胖手正在揉搓着自己的衣角。
纵使莫迟再淡定也只能用超级奇葩来形容眼前的人了。然后还撇撇嘴很违心的说了一句:“你可以的,加油”
这时,小胖好像受到了诸天神佛的肯定。马上即刻抬起了浑圆饱满的额头,脸带微红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前方。周围所有人都驻足看着眼前这一幕,尽是吃惊,倒吸凉气。
小胖余光微撇,将周围情景尽收眼底,身体越发挺拔,尽管在外人看来他仍是一个肉球。聚瞩目于一身,小胖很享受这种感觉。而莫迟心中不免有些担忧,但也只能静待旁观,无能为力。
近了,近了,再近点,小胖心中暗暗急切想到。仿佛经历了星河更迭,又好像只是昙花一瞬。
只见仙女来到小胖跟前,缓缓张开双臂。周围寂静,丝丝吸气声令人胆寒,莫迟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而小胖却陶醉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张臂欲拦。
却不了,仙女突然向右横移莲步,双手微合,躬身道,只听一声略显激动的清澈空灵之声在所有人耳畔响起:“莫师兄好。”
周围人微微一愣,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眼中流露着疑惑不解。而莫迟也回过神来,四周环顾,见身边只有双眼紧闭的小胖,这才认真打量起眼前来人。
莫迟随即尝试的问道:“敢问这位师姐是在叫在下吗?”
而一旁的小胖见迟迟没有香软入怀,小心翼翼的使双眼睁开一丝缝隙,见到眼前情况。再回想先前情景,仿若一盆冰水浇遍全身,冰冷刺骨,瞬间清醒,傻愣愣的站在哪里。
少女抬起头,美目含笑,欢喜道:“是啊,是啊,莫师兄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叶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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