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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爱-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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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的杨母好似听到他们的讲话,走出来说:“今天小曼难得回家,就不提这事儿,小曼大了,她自己有打算,不急。”

    “可是我”

    还没等杨父讲出,杨母就使了个眼色打断他道:“强扭的瓜不甜,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最重要。”说完,杨母对尔曼说:“在外面住可以,但天两头回来陪陪你爸,你爸现在也不出去斗地主了,在家闷得慌,平时下班早,就回来陪她说说话,他就不催你结婚了,啊!”

    尔曼点了点头起身:“妈,要不我来帮你捡菜。”

    “来来来,今天母女同心,好好烧桌好菜,孝敬孝敬你爸。”

    豪华别墅里的马德打了无数个电话给马骏都没人接,心里犯急,他拨通了王啸天的电话:“老王啊,你能联系上珊子吗,你问问她,是不是跟马骏这个臭小子在一块儿,我联系不上我儿子。”

    王啸天迟疑了一下说:“今天怕是不能吃饭了,珊子跟我说,马骏他”

    “马骏怎么了?这臭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马骏他失踪了。”

    马德一听,便挂了电话,他立马叫来梁鹏:“梁鹏,马骏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梁鹏愣在那,一头雾水,他怎么会知道马骏去了哪,他说:“要不我们报警,找找他?”

    “你蠢啊,现在我不能和警方扯上关系,你说是不是被胡胖子的人给”

    马德没敢说出后半句,梁鹏懂了他的意思便说:“要不我们走一趟那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马德眉头一皱,点了头,跟着梁鹏上车往胡胖子别墅赶去。一路上,马德心事重重。

    他开口问梁鹏:“要你查的王悦音,你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一些线索,陈豪的母亲疯了以后,被送到了钱圩疗养院,所有的住院费用都是王啸天帮忙出的,后来把这事转交给了王悦音来做。这个王悦音其实是领养的孩子,并非沈芸所生,按现有的线索来看,我觉得王啸天和陈豪的母亲,一定有什么关联。”

    “你的意思是,王悦音有可能是陈豪母亲和王啸天的私生女?”

    “这个也不好说,但是根据搜集来的线索判断,并没有陈豪母亲二次怀孕的记录,或许这孩子是暗接生的,并没有去医院。”

    “那王悦音现在几岁?”

    “和王悦珊一样大,前后出入几天吧。听说,王悦珊出生后,王啸天就把王悦音也一并带回了家,沈芸先不同意,后来是王啸天的老母亲发话,才把孩子留下来的。”

    “那时候,陈豪母亲应该还在王家做保姆的,对不对。”

    “是的”

    马德想,这么少的线索,怎么就可以断定王悦音就是陈豪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事不大好说。可是,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赵悠悠哪来那么多钱去保一幅画,想到这里他的头又开始疼了。他打开包,翻出一颗酚氨加敏片,伴着温水服用。

    不一会儿,车开进别墅区,一进别墅胡胖子那谄媚样瞬间形于脸上,道:“马厅长,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不好意思。那幅画找到了?”

    马德摇了摇头说:“进去再说。”

    坐在沙发上,胡胖子给马德点上一支烟,坐在他对面先扬后抑:“马厅长做事向来圆木警枕谨小慎微,可惜这次不知为何出这样的纰漏,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听胡胖子这么意蕴悠长地探口气,马德甚是有些不快:“我今天来此,不是听你在这对我评头论足的,我是来问问我儿子的下落。”

    胡胖子一听,大事不妙,若马德这儿子下落不明,那这画岂不就不翼而飞了吗,他道:“令郎怎么了?”

    “今天一早就没联系上,不知去了哪儿,想问问你这有没有什么风声,毕竟这画一出事,我儿就没了影,说来蹊跷。”

    “您的意思是,我把他绑架了?哈哈哈哈”胡胖子大笑道,“您这不是明摆着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么?”

    “那他平白无故失踪,还会有什么原因。”

    “那就得问您自己了!我花钱要的东西,您没给,现在反倒诬陷我这个吃亏的人,说是我绑了您的儿子,您这步棋走得可不漂亮!”胡胖子说完,他的贴身随从跑到跟前,拿了一张纸给他,他接过纸张一看,脸色大变。

    马德看他神情有变,便说:“那是什么?”

    胡胖子把纸递给了马德,马德细细端详,果不其然,被他猜!

    !!
………………………………

076:邀请

    ()  马骏这小子偷梁换柱!

    马德仔细端详着这张纸。

    “桃蕾艺术画廊——**之光(glisterfdesire)青年艺术家联展”

    上面赫然呈现参展作品《白菜》:马骏jnathana

    “这是怎么回事?”马德此时醍醐灌顶。

    “看来,您儿子把真正的画拿去了这儿。”

    “那现在,我们去一趟桃蕾画廊?”马德征求胡胖子的意见。

    “切莫轻举妄动,我想还是以金钱交易的方式做事比较妥当。但不知道为何我会收到这样的邀请函?”

    马德仔细端详着:“我知道了,桃蕾画廊隶属于瞿唐地产,而你又是资深的艺术藏家,这样的高级别展览,一定会邀您赏光,自然不会把您漏下。”

    胡胖子呵呵笑道:“看来这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等等,”马德思忖一会儿道,“要是马骏将这画调包去了那儿,难道这背后的人”

    马德说到一半便闭口不言,胡胖子看事有蹊跷,便问:“什么背后的人?”

    “也没什么了,是我多虑了,我看这展览是下个月十二号,再过两个星期就到了,您要的东西志在必得,应该不会耽搁您的大事。”

    “现在既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也只能等到那天了,其余的也没有法子。唯独以购买交易的方式得到此画,才不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还是老胡您英明。”

    胡胖子哈哈笑了,马德看出马骏失踪确实与胡胖子无关,便清了清嗓子说:“那我就先走一步,祝您十二号那天,得偿所愿。”

    “来人,送客。”胡胖子令家丁送马德上车。

    送走马德的胡胖子对贴身下说:“看来还是马德这个老狐狸棋高一招。而且他贪得无厌!给我兜了这么大圈子,还是要我拿更多的钱和别人竞争来买此画,所以说从商的精不过为官的,这钱权交易之,玩钱的始终大不过这玩权的,水深啊!你帮我去查查还有其他什么人受邀?如有比我实力强劲的藏家,帮我搞定他们,不论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他们去参加画展!这次我要低价收购这画!”

    马德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开车的梁鹏说:“马厅长似乎刚才悟到出‘幕后黑’是谁了?”

    马德深吸一口气又吐一口气:“哎,此人非彼人,正是我那不省心的儿子马骏。”

    “何出此言?”

    “画展是他和王悦珊几个人所办,现在同样的画出现在这画展名单上,不是他送去的还会是谁,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梁鹏依循着马德的问题发问。

    “这要真是马骏把画交过去的,那邀请的人怎么可能有胡胖子,这小子精明,若是想给我提醒,便不会引起太多人注意,胡胖子也不会出现在被邀请人之列。”

    “会不会是邀请的人太多,疏忽了这一点?”

    “或许吧,待我再理理思路,参详参详。”

    “那马骏到底去了哪?”梁鹏问。

    “尘归尘,土归土,生终将死,灵终将灭,万物终将消亡,再辉煌不过一抷黄土,一捧清灰。”

    梁鹏有点讶异,以为马德说的是马骏,便不敢开口。可谁料马德这句话是自嘲,反思自己犯下的罪行,现在已经回天乏术。

    他接着说:“马骏这小子,肯定是因东窗事发躲起来了,这样也好,免得再生事端。待这事处理完,胡胖子拿到他要的东西,我便就此金盆洗,辞去官职退隐田园。马骏母亲已经在帮我作投资移民了。”

    梁鹏一听,有点后怕,想马德会不会来一招兔死狗烹过河拆桥,便斗胆问:“您的意思是,您要跑路?”

    马德笑了一下:“就看我的造化了,你放心,你跟我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你带着赵悠悠和她孩子,去美国过你们的人世界,好生照管她的孩子,你为我牺牲的也够大了,这点我没有忘记。”

    梁鹏没有发话,他想着之前因为帮马厅长做事,**挨了枪子,便不能再生孩养娃。有赵悠悠这儿子,便也圆他一个当爹的梦,想到这,心里便开晴许多。毕竟,干了那么久非法勾当,今时今日便也算熬出头了。

    马德看着车窗外过隙的风景,雨滴打落在车窗玻璃上,化作雨痕淅淅沥沥,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书桃等李到家后,已经打扮得格外精致,脸上不带一丝倦容,好似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李说:“你昨天没哭啊!你刚才在电话里是装的,是不是?”

    书桃笑道:“昨天我哭得梨花带雨,怎么装得出来,我现在心里还一紧一紧地难受着呢!”

    “那你这样子”

    “我这样子怎么了?女人就得这样,即便受尽世间委屈惨绝人寰,这出门在外也得精装扮相,况且要见的人是赵悠悠,我可不能让她觉得我可怜兮兮的。”

    她俩约好了赵悠悠在附近一家咖啡屋见。

    赵悠悠今天依然浓妆艳抹,可二十道遮瑕膏也盖不住她脸上的焦虑和忧愁。

    李和书桃坐下,赵悠悠就先开口了:“谢谢你们给我这次会与你们见面。”

    李道:“你不要假惺惺地客气,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说!”

    “陈豪进了精神病院,尔曼大概已经跟你们说了吧。”

    “说了,不是你把他送进去的吗?”即便现在李和陈豪已经没有瓜葛,但她依然痛恨眼前这个女人。

    “我没有这么做,是他自己跑去的。”

    “啊?可尔曼说,是你把他弄进去的。”

    “可能尔曼没有明白我当时的表达。那晚陈豪打电话给我,问孩子在哪儿,我看他说话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便不放心他来看孩子。就撒谎说孩子已经睡了,让他改天来看他。后来他又问他妈妈去了哪,我奇怪他怎么竟不知道她妈在哪?便觉他脑子一定是出了问题。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就把他妈所在的疗养院地址发给了他,没想到他走这一遭,竟被诊断出精神病,你说说这人啊”

    李和书桃仔细地听着她讲。

    赵悠悠神情开始转阴,她低下头说:“咱们不说陈豪,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跟你道歉的。李,对不起,之前都是我不好。”

    李不管这赵悠悠心里打什么主意,便无奈地说:“都过去了,没事,我不怪你了。”

    赵悠悠接着问:“真的不怪我了吗?”

    李点点头。

    这时赵悠悠说:“那你可以答应帮我个忙吗?”

    书桃一听,大惊失色,她说:“哎,你这人怎么这样?脸皮可够厚的,做了错事求原谅,人家李心善,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你倒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开始提要求了!”

    听书桃这么一说,赵悠悠之前端着的姿态瞬间被击毙,眼泪似坏掉的水龙头般,一个劲儿地往外淌,**了她厚重的睫毛膏。

    “别哭别哭,到底什么事要我帮忙的。”李一时心软,关切地问话。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可能不久后就要被关监狱了,可现在陈豪无依无靠,自己又精神失常,进了医院,我父母在g老家,那里穷山恶水,我是怕到时我锒铛入狱,弟弟没人照管。”

    书桃轻蔑地笑了下:“哟,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倒拉李来垫背了。给你养儿子,你休息!你不是挺能耐的嘛,有钱定八百万的婚纱,没钱养娃?”

    “你怎么知道那婚纱是我定的。”

    “关你屁事!”

    赵悠悠没在追问,急切地说:“我有钱!我想把我账户上的百万给李,让她暂时代管一下我的孩子,等陈豪病情康复了,孩子还是由陈豪监护。只是陈豪现在精神不稳定,所以想让李多帮忙看着点儿,这样可以吗?”

    李吞吞吐吐:“这个”

    “李,不用管这事儿!”书桃没好气地说。

    赵悠悠心里一想到今天联系不上马骏,就有苦难言,生怕马骏出了什么事,她的处境就岌岌可危了。

    书桃再也坐不住了,她开口道:“我问你个事,你对马骏到底有多了解?”

    “马骏?”赵悠悠听书桃提起马骏,一时以为她知道些什么,便问,“你能联系上马骏?”

    书桃诧异,问:“怎么?你也不知道马骏去了哪?”

    “我今早打电话给他,电话无法接通。”

    “你打电话给他干嘛?”书桃想这个村姑是不是又要勾引马骏,一时好不快活。

    此时,赵悠悠响了,书桃赶忙问:“是不是马骏打来的。”

    赵悠悠拿起电话说:“不是,是我男朋友,你们稍等我去接个电话就过来。”

    赵悠悠去接电话时,书桃对着李唉声叹气地说:“怎么办,马骏真的失踪了,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李好似在思索着什么事,并没有注意到书桃在跟她说话。

    书桃掐了她一下:“我在跟你讲话呢!”

    “哦!”李并没有回应书桃刚才的问话,自顾自地说着自己在想的事,“你说我要不要答应赵悠悠帮她带孩子啊。”

    “你有病啊,你又不是保姆,况且现在你和陈豪没有任何关系,请你吃一堑长一智,不要再因你泛滥的同情心把自己推向绝境!”

    赵悠悠打完电话回到座位上,她应该刚才在打电话的间隙补了个妆,泪痕已经荡然无存。

    她又摆出了一开始那种不可一世的村姑假高级说:“不用你管我儿子了,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哦!对了,瞿书桃是吧,刚才我得知马骏已经死了,你节哀顺变吧!”

    !!
………………………………

077:死讯

    ()  听到马骏死亡的这一刻,书桃简直难以相信,刚才在赵悠悠面前撑起的高傲瞬间分崩离析。她拉着赵悠悠的,颤抖着:“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

    “放开我!”赵悠悠呵斥道,“既然我的问题解决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书桃不肯放,继续拉着她问:“是谁告诉你马骏死了?是谁?”

    赵悠悠胳膊一甩,将虚弱的书桃甩倒在地,正当李去扶书桃时,赵悠悠已经一溜烟地扬长而去了。

    书桃慢慢被李扶起,倒坐在座椅上,她将泪水往心里咽,毕竟在这种高级咖啡厅,她的妆容不能花。

    “书桃,你还好吧。”李看书桃一脸木讷,心里担心得要死,她立马打电话给立轩,让立轩过来出出主意,毕竟平时书桃最听立轩的话。

    书桃呆呆地坐在那,她想人的生活是不断升级的,人的不幸、灾难以及遇事策略,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升级,负荷加重。

    有时从面对难题不知所措到娴熟应对。

    但此刻,这样的灾难到来,她还来不及应对,就已然被摧毁。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认失败,接受摧毁。

    赵悠悠的那句“马骏死了”击碎了她昨夜尚未复原的灵魂。

    刚走出咖啡厅的赵悠悠得意地笑了笑,刚才梁鹏打电话给她,说马厅长已经放话,给他们一笔钱带孩子去美国生活,想到这,赵悠悠欣喜若狂。

    她再也不用去管马骏的死活。

    之前因为要保孩子的命,她已经让法院把孩子判给了陈豪,现在最要紧的是重新上诉,就着陈豪患病的时候乘胜追击,让法院赶快把孩子判还给她。

    但做人不能太绝,她今天受天公垂怜,或许也是因为她的慈母之心。

    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事情已经拉下帷幕圆满结束,该她做的善事还是要做的,她打车去往钱圩精神病院,想看看陈豪最后一眼。

    陈豪呆在病床上,里拿着王悦音给他的那张照片,“这个女人要害我”,他极力回想着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想啊想,或许是他老婆赵悠悠的某个朋友,或者说是他在认识李前交的某个女朋友?但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害她?

    他一刻不停地通过照片上这个女人的容貌,去想她到底是谁。

    似乎在某一个瞬间,她是那么熟悉,但又如此陌生,他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她。

    这时,护士进了房门说:“陈豪,你前妻来看你了。”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那么动人,可现在却如此丑陋不堪的女人。

    丑陋。

    他心里冒出这个词,虽然赵悠悠现在风华正茂,但是她给陈豪带来的绝情和伤害,用“丑陋”这个词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分。

    赵悠悠坐到了他床边说:“我要把弟弟带出国了,现在你得这种病,没有能力照顾好弟弟,我只能把他带走。但你依然是他的生父,以后我会带他来看你。”

    陈豪抬起头道:“我没有生病,我没有病。”

    “你现在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

    “有人要害我,一定是有人害我,是这个人把我送到了这。”

    “没有人要害你,这些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

    陈豪拿起了的照片说:“是这个女人,她想害我。”

    赵悠悠接过照片,看了看,这女人她好像在哪见过,她问:“你哪来的照片?”

    “一个女人给我的,她说她是我的高同学。”陈豪不确性地说。

    赵悠悠把照片还给他,看他这样,她瞬间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又说:“我会申请让法院把弟弟判给我,看你这样,也没必要经得你的同意,但你有权知道这事儿。”

    “什么?你要把弟弟从我身边夺走?你这个坏女人!”说完,陈豪从床上纵然起身,一把掐住赵悠悠的脖子。

    “你不能这样!”陈豪边用力地掐着她,边大声吼叫着。

    医护人员听到了声响,立马进来把陈豪拉开,并摁住陈豪,陈豪在床上拼命挣扎,好似此刻要与赵悠悠殊死搏斗。

    赵悠悠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脖子被陈豪掐得通红,她咳嗽了两声对陈豪说:“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把弟弟留在你身边,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不正常了,你是个疯子!”

    另一个护士说:“赵女士,现在病人情绪波动很大,不能再受刺激了,您请回吧。”

    赵悠悠看了一眼那个护士,转头离开了病房。

    经过医务人员的安抚,陈豪才渐渐平息了刚才的愤怒。他又坐回病床上,拿着里的照片,神情呆滞地望着它,嘴里念叨着:“害死我的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让赵悠悠把弟弟从她身边夺走的,这个女人才是坏女人”

    另一边。

    立轩赶到书桃家,进门看到的书桃已经失魂落魄无精打采,已不再是之前那个八面风光玲珑剔透的瞿书桃。立轩从没见过书桃如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书桃靠着李的肩膀,眼泪已经将她的整个妆容冲得面目全非,立轩说:“我觉得赵悠悠的话不能全信,毕竟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说明马骏已经死亡。而且,就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干这种傻事的,或许只是一时用气躲了起来,不想见任何人而已,毕竟昨晚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书桃唯唯诺诺地说:“立轩,我之前跟马骏表白过,他拒绝了,他说他不能跟我在一起,可是为什么岳然跟我求婚时,他会如此暴跳如雷?如果他不想看到岳然娶我,那为何他不做我的男朋友,依他的家庭条件和他的社会地位,我妈是会同意这桩婚事的,可为什么他拒绝了我?”

    “或许他有他的苦衷。”立轩已经不知道如何安慰书桃了。

    “胡说!他哪有什么苦衷?或许是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爱我,男人都是喜欢霸占却不愿意承担的动物!你们真的好狠心!包括陈豪,包括马骏,也包括你!”

    立轩此时不敢发话,只是听着书桃讲,顺势看看李,他希望书桃骂过以后会好受些。

    立轩清楚,忧伤有五个阶段:否认、愤怒、挫败、麻木乃至与忧伤达成协商。现在书桃处于第一和第二个阶段,他知道最终书桃会与忧伤达成协商,便不作劝说,听着她讲。

    “你们男人就是这种动物,只有老到硬不起来了,倔强的人心才会软下来,可是难道马骏心里不清楚吗?好的感情里面,总要有这么一个人软下来,这是一种变相的宠爱。他怎么就不懂呢?这并不代表向另一方低头服软,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更不是因为他的无能,而是证明我对他来说很重要,对吧?可是,对于他,我并不重要,我只是一个被他玩弄的傻瓜!”

    书桃说完,眼泪又开始哗哗流下。

    李递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纸巾擤了擤鼻涕接着说:“我输了,输给了我的骄傲,输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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