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个人在爱-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胩辶挛业笔钡哪汛Γ笔崩吹娜酥校愕蒙献噬畈丶业木椭挥兴桓鋈耍颐侵把氲娜耍桓雒坏健3鲇谀馨锿昂托旒崖舫龌抑荒苋掏锤畎媪苏飧龊5男囊猓愕幕资哿恕!�

    马骏此时并不关心这画是不是书桃有意要卖,他只是随便问一句:“卖了多少钱?”

    “八百万。”

    “哈哈哈,我以为你会卖两千多万呢。”

    “我也想啊,可是胡东海和我讨价还价,而且我爸又在一旁助纣为虐,所以就只卖了八百万。不过若是你觉得亏大了,我可以把卖画的钱给你,就当作抵消了你送我的那套礼服,你看怎样?”

    “书桃,你有时真是傻得可爱。”马骏深情地看着她,又叫她一声,“大傻!”

    书桃掐了马骏一下:“说!我哪里傻?”

    “那套礼服根本不是八百万。”说完马骏咯咯笑起来。

    书桃不解,问马骏到底怎么回事,马骏将事情原委说给书桃听,书桃也哈哈笑起来,而且并未生气:“你马骏可厉害啊,毛飞当时应当气得够呛。”

    “不过听珊子讲,今天毛飞也是被你给气死了,好端端的秀,中途被你喊停,看来我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你少来!”书桃故作矜持,可心里却早已不亦乐乎,“哦,对了,问你个事。我们那天整理邀请名单时,我们并没有将胡东海列入邀请人之列啊,怎么今晚他会在画展上突然出现?”

    马骏思忖半响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或许瞿总与他有些交情吧。”

    “可是我父亲知道他来,也觉得很震惊。”书桃说完便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好吧,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没有头脑的女人,不过我喜欢这样没有头脑的你。”马骏又开始用他独有的方式调戏书桃了。

    “马骏,你记住,不是我没有头脑,而是我从来不用它,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啊。你看看这飞机,看看我的衣服,以及我认识的你,和追求我的人,这些东西和人,哪一样是我需要动脑筋拥有的?头脑对我来说,不如一颗我保险柜里的宝石,我为什么要有头脑?”书桃吃了一颗话梅,飞机已经在跑道上移动了。

    “好吧,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在巴黎读书的原因,而且,读的还是时装设计。”

    “什么意思?”

    “巴黎,一个女人没有脑子的城市,因为每个女人都像玛丽·安托瓦内特①那样,无脑到说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语。”马骏饶有兴趣地看着书桃,就像此时书桃在他眼里就是玛丽·安托瓦内特。

    “S'ils n'ont pas de pain, qu'ils mangent de la brioche?”书桃蹦出了这句法语。

    “对,就是这句:没有面包,就吃蛋糕嘛!”

    书桃无奈地笑了笑:“这总比美国野人要好得多。”

    “美国野人?”

    “难道你没有见过在曼哈顿上东区即便穿得一身高级时装的女人,都会手拿一个赛百味三明治边吃边唑手指头吗?可是在巴黎,你从来不会看到这样的景象。纽约那个地方,可能只有书蕾才呆得下去!时代广场宛若白昼的刺眼灯光,真的让我烦躁不安,我还是喜欢巴黎旺多姆广场的昏黄灯光。”

    马骏入神地看着书桃,他此时的酒气已经散去,他打断了书桃的侃侃而谈:“你真美。”

    书桃诧异地看着马骏,装模作样地说:“美丽稍纵即逝。”

    “只有美好的回忆才是永恒,书桃……这次去巴黎,我让你再爱巴黎一次,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马骏握住了书桃的手,安逸地合上眼睛。

    机舱内的另一间房内,李文激动得难以入眠,她对尔曼说:“尔曼姐,你说我们这次去到巴黎,我可不可以和黄俊杰见面啊,也不知道他忙不忙。不过我还没有跟他说,我正去往巴黎的路上呢。我想到了那里,再给他一个惊喜!”

    “你可真有心。”尔曼今天酒喝得有点儿高,一时半会儿没了气力接李文的茬。

    李文又说:“尔曼姐,那个跟你随行的男人是谁啊?你们今晚刚认识的?”

    “他叫袁辕,按理来说是早就认识的了,可是我之前没想起来,他是我之前接待过的一个客户,哎,你瞧瞧,之前我的这些客户真是深藏不露,都属于上流社会,可我却一概不知,从来没有想过可利用这近水楼台先得一团明月,要不是今天有幸参加书桃的生日聚会,还真是坐井观天,双目失明。看来我前几年一直在浪费青春。”

    “现在也不晚啊,你看你现在依然风韵犹存,又有稳定的工作,其实找个男人不会太困难的。”

    “问题是,有时我特别不相信男人这种生物,要知道这些自诩为人中之龙的废物,都不懂我们女人内心痴痴如水的情感,就以潇洒作为借口忘情负义,好像女人这辈子生来就是为两件事的:第一,为男人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第二呢,取悦男人,如果男人因一直跟你在一起厌倦了,他们随时可以出去鬼混,也随时可以将你抛弃。什么海誓山盟,爱情伟大,其实都是孤独寂寞时的填充物,或者是一见倾心时激素分泌旺盛的产物而已。诺言!只是没有发泄完时的延时喷剂,而分手!就是情欲干涸后的休战协议!左左右右来看,女人都不划算!”

    尔曼振振有词地说完,转向李文,等待她的回应,不料这傻丫头居然睡着了。尔曼自顾自地笑了笑,有时还挺羡慕李文的,无脑一身轻。哎,生活哪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悲情辗转,不过就是像李文这样饥来餐饭倦来眠一般简单。

    另一间舱房内,张奇和珊子互相拥吻着,张奇用嘴猛唑着珊子的耳垂,恨不得将其一口吞入腹中。珊子喘息着,再一次接受张奇给她的临幸。

    这是今天第五次了。

    珊子此刻不清楚对这个男人的情感,是属于少女怀春般的倾慕,还是情欲泛滥成灾时的补偿,或是中毒成瘾后的迷恋与堕落……她从张奇身上学习得知了一个道理:男人没有好与坏,只是你愿不愿意下口而已。

    男人就像挂在鱼线上的诱饵,有的肥大多汁,有的香气四溢,有的金光晃眼,有的摇摇欲坠不经水流湍急浸潮而散。女人就像水里的游鱼,有的生龙活虎,有的漫不经心,有的灵光乍现,有的警觉怯懦容易被竞争对手横刀夺爱后一哄而散。

    女人渴望吃到男人。

    这种欲望出于本能,而这种愚蠢却听天由命。

    而命运,仿若岸上那个掌握垂钓之术的鬼影,你并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有的女人成了他果腹的盘中馔食,有的女人成了他鱼缸里的观赏宠物,而有的女人成为了他的另一个鱼饵,只为钓上更大的鱼。

    珊子不知道她属于哪一类,她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爱今朝做。张奇发泄完后,疲软地躺在珊子身侧,他说:“我们可以结婚。”

    珊子听到这句话,心里高兴,便说:“什么时候?”

    “从巴黎回来,我们就可以准备这事了。这次去巴黎,我们顺道去看戒指,挑选婚纱,回SH后,我们就结婚吧,越快越好。我想每时每刻都能陪在你身边。”

    这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说出的话,珊子有些难以置信。

    珊子问:“你爱我吗?”

    “当然,你要知道,我身边出现的所有女人,没有一个是完美的。我所指的完美并不是绝对完美,而是能让我感觉到真实的一种完美。”

    “我不是太明白。”

    “好吧,我就拿绘画这事讲给你听,这就像印象派画作,不是眼睛里的真实,而是一种感觉上的真实。即便女人可以做到丰乳肥臀,若缺乏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那这个女人也不能被称为完美,风情要比风姿,更吸引我。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珊子侧过身抱紧了张奇,他的身上虽然略有肌肉,可年纪大了,肌肤难免松弛懈怠,她知道这样一个男人给她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而非肉欲上的欢愉。对于女人来说,有时上床根本不是爱情必须,而灵魂的交合,才是永恒之光。

    张奇闭上眼睛,心里思索,他为了从女人身上获得这样的风情,于是他从全局审美转为局部审美,这对男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怎么说呢,张奇喜欢女人的耳朵,他看女人第一眼必须看她们的耳朵,和女人上床最先吻的地方也是耳朵,而事后爱抚的部位也是女人的耳朵。

    特别是有耳垂的女人,又肉又软又滑的感觉类似爱情。如果他和一个女人上床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要么就是爱上了这个女人的耳朵。

    可他以前没这个癖好。在医学院的那段时间,他年轻,勇敢,对学业对女人都充满着强烈的征服欲,而随着年岁渐长,恋爱次数的增多,与很多女人发生过关系,让他从一开始幻想得到爱情,到后来只需得到女人,到现在女人和爱情对他都无关紧要。

    他现在只在乎他的事业和女人的耳朵。

    他在乎是否能在医学界创造奇迹,他需要一万个丑女人来成就自己的梦想,而不是为一个不存在的完美女人成天做白日梦。

    他需要安定下来,所以他愿意娶珊子为妻。

    立轩被安排和袁辕同住,两人整夜无话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个宁静的僵局,袁辕先开口了:“你认识尔曼多久了?”

    “四五年了吧。”立轩应声回答。

    “那看来你很了解她,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

    “没有。”立轩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

    “那你没有考虑过尔曼?”

    “没有,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我不信,男人和女人走得太过亲密,即便感觉是朋友,但不可能成为朋友,除非他们其中一方对异性不感兴趣。”袁辕笑了笑说。

    立轩转移话题,他不想将两个陌生人的谈话拉入情感问题的漩涡:“你怎么认识尔曼的?”

    “说来也巧,今天居然在这碰到她,我原先是她的一个客户,虽然最后没有成交,不过也算相识一场。”

    立轩明白地点点头,转而又说:“看来你是做好了追求尔曼的准备了?”

    “此话怎讲。”

    “不然,你怎么会陪着她一起去巴黎呢?”

    此时袁辕不吭声了,便尴尬地笑了笑说:“大家开心嘛,那就一起出去散散心,这里没有什么谁追求谁的说法,一切看缘分。”

    立轩“哦”了一声,内心已经洞悉出身边的这个男子,巴黎此行,应该不是因为尔曼,而是另有目的。
………………………………

097:巴黎

    刚才书桃和马骏谈到关于“纽约和巴黎”。

    书桃为何不喜欢纽约,这和她的经历有关,同时与她的骄傲有关。在纽约,她找不到爱情。那里只有性。

    这样说吧,书桃非常清楚,其实爱情在人类历史中总是被神话故事和章回小说赋予了不可取代的位置,可是,这就像人类杜撰神仙鬼魅一样,每个人都知道神仙何人,妖怪何物,可是却从没见过,但脑海里浮现这两种概念时,心里还是会生出情绪:崇拜,或是恐惧。

    面对爱情,就是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书桃不喜欢纽约,对,刚才已经说了,那里没有爱情。

    那么巴黎呢?

    或许也没有爱情,可是却有爱情的迹象,这就像整个欧洲一样,充满了神话般的色彩,那里即便你知道它和地球任何一个地方一样是没有神灵存在,但是壁画、雕塑、教堂,让你感觉离神很近。那里的缓慢,闲逸,以及数不清的名牌店,让书桃感觉,她离爱情很近。

    纽约人用爱情作为幌子获得性的满足。

    巴黎人用爱情作为调剂提高性的质量。

    两者不同,前者是诈骗,后者是智谋。

    说白了,纽约人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过程里,而巴黎人不喜欢把时间消耗在目的上,毕竟过程才更有价。

    说回纽约。

    那是和书桃的一次经历有关。同样因为校内网,书桃在大二的时候,交了一个在纽约读书的男友,显然,是这个男友先追的书桃。

    书桃曾经从巴黎直飞纽约找他。那时的书桃,心里满怀追随爱情的激情,只要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个人,即便飞几个小时又如何呢。

    这个男人,为她定好了酒店——麦迪逊大街一家普通的的Redburry酒店。晚上这个男的带她去了韩国街吃烤肉,送她回酒店后,便也如书桃事先想的那样,留下来过夜。可因为舟车劳顿,书桃确实对上床这事毫无兴致,而这男的也没有带安全用品,一晚上他们就这么睡在彼此旁边,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这个男的离开,再也没出现在书桃的视野里。这个男的省去了与书桃交流、了解甚至最简单的逛逛小公园这种事,直接跳到了上床,却什么也没发生!这对书桃来说,如此苍白和唐突,没有一点诱惑。

    书桃第二天打电话给他,让他一起去中央公园泛舟,这男的只回了一句:“那是有钱人干的事,我没有这种闲工夫把时间完完全全耗在这个上面,我需要工作,我需要付我的学费。”

    好吧,接下来的几天,书桃是和书蕾一起度过的。还好书蕾在那里上学,如果书蕾不在,估计书桃那时真的就要形单影只地呆在这么一个冷酷的城市,或许现在就不是讨厌那么简单,或许她会怨恨纽约。她在纽约花了五天的时间,带着几大箱在第五大道购买的名牌服装回到了巴黎。

    书桃本以为,在不同的地方可以遇到不一样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或许会给她带来爱情,可是男人就像是她买的衣服,这些东西巴黎也可以买到,为何要舍近求远去纽约呢?

    自从那时起,书桃就将这一类吝啬无趣,为生活疲于奔命的男人拉入回收站,再狠狠地将他们清空。

    可是,她的生活中还有另一类男人,他们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挥金如土。虽然不用疲于奔命,可却在同一个地方颠沛流离,没有思想,好无特点,就像是一件款式普通的名牌羊绒衫,你可以拥有十件,但你说不出来他们贵在哪,你为什么要买他们,你没有喜欢或者讨厌过他们,他们好像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如果哪一天你没有能力拥有他们,你也不会觉得自己可怜——这种男人,就是岳然!

    可是,就在今年,在她的生命里出现了第三类男人——马骏,他别具一格,没有第一种男人的糟蹋,也没有第二种男人的空洞,他或许就是书桃在尼泊尔或者任何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的手工艺品,她知道只要她这次错过了,再调头来找,他或许就不在了。

    这和贵贱没有关系,他不需要她花太多钱,但却需要上帝愿意施舍这样的机遇给她。如果她有眼无珠,没有把握,可能到她死,她都再也遇不上第二个。

    书桃把这种男人,叫作机遇——或者说是缘分。但书桃现在特别怕,哪天把他弄丢了便再也找不回来!

    她攥紧了马骏的手,希望他们可以永远这样不分开。

    飞机飞行了16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巴黎。李文一进入巴黎就欣喜若狂,为了纪念她人生第一次来巴黎的经历,她把这五天的见闻写进了自己的日记里。

    以下是李文的“游览巴黎记事“:

    【8月13日星期天】

    与书桃的巴黎之行,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时空交替的旅行,我浑然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宇宙。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空间足有1000米的飞机上能够吃到来自全聚德的BJ烤鸭,或者是在飞机上的类似IMAX的影音厅里观看《王国之心》,也从没在镶嵌有LED闪灯的飞机卡拉OK厅里唱过歌。

    在我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我们的飞机降落在了勒布尔热机场①,这个机场井井有条而且非常礼貌热情。不用排队,没有人群,没有慌乱,只有三个海关官员在我们的护照上盖章,顺便说一句,我们的签证是通过瞿唐地产担保后三小时内就签好的,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原来只要足够有钱,就可以随心所欲,跳过正常途径。

    我们才下飞机,就有一辆黑色路虎车等着我们。哦,对了,随行的还有六个酷似阿兰·德龙的保镖,书桃雇佣的这些保镖可都是法国退役军人,全天24小时贴身随行。

    这辆黑色的车带着我们绕了城最后停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瞿总曾在这里买下了足够两层楼的房间。

    这个地方就好像一个私人府邸,因为这里曾经是拿破仑。波拿巴的侄孙罗兰。波拿巴王子的地盘②,它花了四年重新被翻修一新。

    我们入住的套房整体眼色是奶油色和青灰色的,那里还有一个超美的梳妆台,上面有块三面折叠镜,我进来后就对着每个角落拍了很多照片。

    我本来想跟尔曼一样闭目养神一下,但是我太兴奋了,又有时差反应,加之在飞机上睡了那么久,我一时半会儿没有适应过来。

    【8月14日星期一】

    一大早醒来,看到窗外的埃菲尔铁塔,我以为我还在睡梦中,但立刻我就反应过来,我真的是在花都巴黎!今天我就加入了这些女孩们组织的购物团。今天我才真正了解了书桃的朋友,都是何许人也。

    王悦珊——母亲沈芸是时尚集团《娇女》杂志的主编,父亲是金融大亨,海外拥有七家银行,现在是招商银行的金融顾问。

    颜婉娣——她来自高官家庭,她的妈妈那边拥有全国最大的矿业集团。

    邓晓玲——她告诉我,她从学生时代起就剪得这样的波波短发。她是拥有众多商场和影院的继承人,她已经嫁给了一个台湾巨商的儿子。

    胡若楠——她爸爸是天然气之王。

    王文佳——她的下巴、鼻子、和颧骨都是新整过的,同样也是新一代富家女。十年前,她的爸爸就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开办了公司,现在她爸爸被称为中国版的比尔盖茨。

    我们到达圣宝莱大道后,几个姑娘就各自散开,去了不同的精品店。邓晓玲和胡若楠去了Balenciaga,而颜婉娣、王悦珊和张奇医生去了Mulberry,瞿夫人和她朋友直接冲去Goyard,而书桃和马骏直接冲进LV。我被安排与王文佳,尔曼,立轩还有袁辕,去了Moynat。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皮质品牌。它最经典的Rejane系列手包一件就要6000欧元,它们的皮料甚至是来自没有被蚊子叮咬过的奶牛。王文佳在店里转了一圈后,指着其中三个包包,店员过来问:“女士,您是想看看这三个包吗?”“不,除了这三个,其他的我全要了!”王文佳这样说,拿出她的JPM私银Palladium信用卡。我的祖宗啊,这些都是真的,以前我只在无脑电视剧里见过!!!!!

    【8月15日星期二】

    我猜今天早上肯定有消息向每个名牌店透露过,中国最大的五个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在这座城里。

    因为今天一大早各个顶级精品店的使者就亲手向香格里拉发来邀请,所有这些精致邀请函上都写着确切的时间。今天的行程就是去蒙田大道。那里的CHANEL店已经为我们提前开门了,因为书桃的关系,他们还为我们准备了精致的早餐。

    正当我吃着我从没吃过如此好吃的蛋饼时,几个女孩根本就无视这么精致的早餐,她们跑去将那些粗花呢外套试了个遍。邓晓玲对一个华人店员说:“你们的衣服为什么穿一段时间就会掉色啊?”店员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的衣服生产前就没有考虑过掉色的问题,因为对于你们来说,也不会穿这些衣服超过三次吧。”听到店员这样讲,我差点将我吃的蛋饼喷了出来!

    然后就轮到午餐时间了,我们去了Chloé精品店,接下来的午茶是在Dior。

    我以前见过我身边一些富家女会在一些名牌上花钱,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书桃这些朋友的花钱方式,真是叹为观止!

    这些女孩就像蝗虫瘟疫一样,降临到每家精品店,都会把眼前的一切一扫而空,而书桃则屏住呼吸,将每笔交易都发到社交媒体上。

    在兴奋中,我买了第一件高级时装——一条我在Chloé的打折架上找到的做工精美的海军便裤,我认为它非常百搭。

    不用说,在其他女孩眼中,打折架根本不存在,除了新一季的服装,她们什么也看不见。

    立轩决定,在逛完香奈儿之后,他就和尔曼、袁辕去参观动物标本博物馆。只有马骏,颇有兴致地热衷于这项“工作”。他留在那里,充满爱意地看着书桃像个吸尘器似的吸完所有的名牌。他虽然不承认,但你要知道,当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一起购物可以长达15个小时——这就是真爱。

    当然,马骏也在拼命扫货,但他要比这些女孩快得多!

    当瞿夫人正在考虑是在Bulgari买一条680万欧的红宝石项链还是在宝诗龙街对面买一条840万欧的黄钻项链而犹豫不决时,马骏趁机躲得远远的。二十分钟后,他从Chavet走出来,手里拿了十几个购物袋回来,偷偷地递给我一个。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