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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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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眼神一亮,似乎有了一些思路,便道:“其实把书桃调走,也是件好事儿,书桃这丫头,本来对房地产这种事情就不感兴趣,她从小喜爱艺术,要不把她挪到我们的艺术画廊做事,那里附庸风雅,而且清闲,她平日里见到的人也都是大鳄级别的朋友,还不怕您那些朋友几百双眼睛盯不过她一个女儿家家的?”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那你赶快安排安排,问问桃子那边的意见。”
老侯心想,这不都定了吗,还问她意见干嘛,真不懂这个爹是怎么回事,一方面要让女儿百依百顺,一方面又摆出一副民主通情的样子。
回到办公室,老侯把书桃叫了过来,说:“对于你辞职这事,你爸这边无法批准,但我也跟他说了情,说你的专业确实与我们这个部门不对口,而要是把你调去住建部,你一个服装设计专业毕业的,要是去设计楼房的话,还不把楼给建塌了。”
“那结果怎么样?我爸他同意我辞职了吗?”
“这样说吧,他是同意你不用在公司上班了,但是给你安排了另一个地方,就是你家的桃蕾艺术画廊。”
“啊?怎么这样?”书桃有些失落,感觉永远逃不出自家这个圈,她接着说,“可是我是辞职的啊,就是说所有关于我家的业务,我都不参与。”
老侯拿起他的不锈钢大茶杯,喝了一口浓茶,语重心长地说:“哎,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富二代,自家有活干,还看不上,你看我在这个企业干了那么多年,虽说与你爸交情很深,但你爸的性格向来公私分明,可到了自己女儿头上,便不肯放,看来你真是他的心肝宝贝啊。”
书桃叹了口气说:“要他真的把我当心肝宝贝,那也要尊重我的想法啊,总是这样一意孤行……”
“你说你要辞职这事,怎么不直接跟你爸说,害的我遭一顿批,说我没把你教好。”老侯带开玩笑地口吻说。
“侯叔叔啊,你是知道的,这做事也要有分寸嘛,你是我的领导,我不跟你说,直接跟他说,这不是越级吗?”
“就你最讨喜,怪不得你爸把你当宝一样的宠着。”
“你可别这么说,我爸也宠书蕾啊,只是她从小到大,真的是太跳了,老爸管不了她,全把他那副管人的段施展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苦不堪言都来不及,还哪感觉到这是种专宠?”
“那就这么定了?”老侯连哄带骗地看了看书桃,“就好好去做画廊经纪人,这么有艺术感觉的活,非你莫属。”
书桃心想,自己还能怎么招,眼看也只能暂时这样,但是,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老爸,她心里想了个鬼主意。
“那我今天就不在这呆了,我得调整我的状态,我今天要去购物。”
老侯看了看她,心里便感觉,这姑娘真是生在福不知福,可这就是她的命好,有什么办法,既然她这么爽快地答应去画廊做事,那他也不便再说什么,这姑娘留在他身边不一定是件好事,毕竟将来成为她老爸的底细,摸出个什么事情,怕他也招架不住,他呵呵笑道:“去吧,去吧,好好放松,下午我就联系画廊经理李天,让他接待你。”
说罢,书桃出了公司,想把这个决定告诉立轩,就打了电话:“立轩,我不在公司做事了,现在我改做画廊经理人了,改天约上李,尔曼一起来画廊喝酒?”
“还先别提什么喝酒的事,我这正忙着,在医院呢。”
“啊?出什么事了?”书桃有些担心。
“也没什么事,只是……”立轩顿了顿说,“也没什么大事吧,等稍后我跟你说。”
书桃从小好奇心重,根本受不了哪个人说话说一半,便追问道:“你都告诉我你在医院了,我下午没事,我现在就过来。”
对面的立轩一时半会儿也顾不了什么,要是跟这个丫头理论,说不准还耽误了眼下的事,便说:“好好好,我一会儿把定位发给你,你自个儿过来,但是来了可答应我,不许乱说话。”
哟?这是什么大事,还不许我讲话。书桃心里想,但沾了医院,准没什么好事,不过好奇心重,就想一探究竟,便打了张车,杀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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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挣扎
() 书桃来到医院,打了电话给立轩。立轩下楼来找她,她急忙问:“什么事?是家里的事吗?”
“咱们上去再说。”说完立轩便带着书桃,进了电梯。书桃不喜欢医院的感觉,医院的味道,以及任何一个角落。书桃便想,之前她要是生病,父亲都会雇家庭医生直接来家里就诊,书桃从小到大没来过医院,这可是头一遭。不论是出于好奇心还是对立轩的担心,她都感觉有些后悔。但来都来了,也不好意思找个什么理由退场,也就硬着头皮跟着立轩进了病房。
一进病房,就看到尔曼和李,还有一个衣着俗气的浓妆女子,他们围着的病床躺着一个男子。脚被吊在半空,石膏封锁。那男的头也被包裹起来,看不见长什么样,眼睛闭着,可能是昏迷没有醒来。
那俗气女子见书桃进来,还没等书桃给大家打招呼便说:“李,给,这下你满意了吧,等陈豪他醒过来,就能和你双宿双飞了,至于孩子,法院自然断给我养,以后也不会麻烦到你,你也不用做后母。”说罢,这女子将一打件递给李,便转身离去。
李无力地坐在病房的靠椅上,眼泪流了下来。
书桃一头雾水,便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女的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李抬起头,擦了擦眼泪道:“离婚协议书。”
“谁的离婚协议书?”书桃转向立轩问。
立轩不好作答,待由李亲自口述。
病房里无人做声,李便说:“我男友和他老婆的离婚协议,这女人断然签了字。”
书桃不知道来龙去脉,便觉得这不是件好事吗,便说:“那这还不好吗?你们可以在一起了啊。”
立轩给书桃使了一个眼色道:“别说了,你看,躺在病床上的,是李的男友。”
听立轩这么一说,书桃便觉自己说话鲁莽,便坐在了李身旁说:“对不起啊,那现在他的状况怎么样?”
“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期,因为脑震荡,现在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
“那他的家属呢?”书桃问,看了一眼尔曼,尔曼在一旁不动声色,只是若有所想地站在那。
“听他老婆说,他父亲在他岁那年就得癌症死了,他的母亲因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痛心疾首,一时神经失常,现在在疗养院里。”李一字一句地说着,好似不敢相信这些从她口说出的话一般。
“疗养院?你说的是精神病院吧。”书桃有些恼火,第一是恼火这女人见自己老公出事,便撒不管签离婚协议书比签遗产继承权还快,第二是恼火这男的怎么之前都不给李说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她继续说道,“李,虽然我们昨天才认识,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我觉得,这根本不关你的事,我认为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你不用去管他们离婚这事,现在她丈夫出这样的问题,你没必要做那个受苦受累的人,让她自己来收拾她家这个烂摊子,毕竟陈豪可是孩子的爹,孩子不能没有亲爹的,你说是吧。”
李好似听不进书桃的一言半语,没力气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
尔曼在一旁甚是看不过去,便说:“书桃说的有道理,李,你该认清现实,不能就这样被这男的给拖累着,你也才二十出头,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况且,你还要看看,这医药费的问题。他老婆交了第一笔钱,这眼下她签了离婚协议,而且是陈豪提出的离婚,就等她签字,你看她之前左拖右拖,赶这事儿出了,当立断把字给签了,这往后要你与陈豪再牵扯不清,那陈豪往后的医药费,难道你替他出?”
“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照顾他。”李不知道如何是好。
立轩说:“事关人命,就算陈豪与我们无关,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要不这样,我们先观察着,医药费我们能尽力地就尽力帮,我可以帮李分担一点儿。”
书桃看立轩慷慨正义,也说:“那我也出一份力,李要到我帮忙的,就告诉我。”
尔曼在一旁有点犹豫,便勉为其难地说:“那也算我一份,这样一来,你也轻松一些。”
李看这些朋友都提出要帮她,虽然她心里满不是滋味,但眼下也只能这样,她眼泪打转,说:“谢谢你们了。”
“可别谢,这是朋友该做的事,但是朋友该做的事不是让你身处桎梏难以拔腿,朋友最重要的是希望你好,等观察一段时间,陈豪没什么大碍了,你该断则断,千万不要为了这个男人,耽误你啊。”尔曼以一个大姐的姿态劝告着李。
李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若不是昨晚她非要想在书桃面前炫耀她男朋友,把他男朋友叫来接他回家,也不会出这事。可没想到,书桃第一次见她男友竟是这般不堪。笑话和灾难都被书桃给撞见了,越想到此,心里越悔越痛。
她现在的脑海,便是灰暗一片,她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每一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生活着,生活的艰辛不亚于死亡。人们在有生之年不断的工作、学习、交朋友到最后找一个人结婚生子教育下一代,为的就是不被人们所忘记。这种自私的表现,源于对未知的恐惧。不知道以后,她能否像书桃他们说的该断则断两不相欠地走开,还是因为怜悯或是那些自以为是爱情的责任,而身陷囹圄越陷越深。
或许我们出生前也害怕过,思索过,是否要来到这个世界上,正如我们临死前会害怕离开一样。人其实是害怕改变的,可有时我们对上帝的安排却无能为力,任何流于人间的努力其实只是挣扎。
书桃、立轩和尔曼看陈豪状况稳定了下来,李也要赶着去上班,二人便跟着书桃提前去了书桃的画廊坐了一会儿。今天的艺术品,显得格外苍白,书桃坐在沙发上,倒了些红酒说:“来,酒能忘却痛苦。”
尔曼叹了一口气,便道:“你说这人哪,有了感情和爱,就有了责任,没了感情,却又怕有朝一日自己有个长两短,没人为你负责。说来说去,都是悲剧,可悲,可悲。”
书桃听到这样的话,顿了一下,她其实叫大伙儿来画廊并不是听大家再继续这样的负面情绪,便转话题说:“李其实挺坚强的啊,也不过来跟我们喝一杯,就去上班了。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我可能真的是喝到大醉,没完没了,两天都不愿意起床。”
“那是因为你不需要钱供房贷啊,人的坚强,都是世道逼出来的,面对现实你不坚强,能怎么办?”立轩说。
“你看我,又说错话了,来,我罚酒杯。大家伙不要哭丧着脸嘛,来点儿正能量!”书桃又饮一大口。
立轩看了看书桃,不免心里有些欣慰,觉得身边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能把大家从灰暗的情绪,拉出来,却不免觉得宽慰。虽然这女孩儿常常一时心直口快不免得罪旁人,但在他心里,这样一种无忧无虑,不顾一切的活法,更能激发对生活的热情。他端起酒杯,敬书桃。他说:“你叫我们出来,便不是喝酒那么简单,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这都被你猜到,我想说的就是,我爸还是没让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让我来管理这画廊,但说实话,我虽然对艺术品特别有兴趣,可我接待的人,可都是那些不懂装懂的有钱臭老九,要说真是谈论艺术品,他们哪里比得上我法国认识的那些高知青年啊。”
“画廊经理人。”尔曼想了想说,“特别高级的称谓嘛,小资情调,感觉只有电视剧里会看到。”
立轩哈哈笑起来:“什么画廊经理人,就是个浪游子,怕你日后成天闲着蛋疼。”
书桃说:“嘿,你才蛋疼呢,我可是女儿家,哪来的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可不能便宜了我爸,要想我来这里管理画廊,我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立轩问。
书桃大言不惭地说给他俩听,他俩便哈哈大笑起来,立轩便说:“你啊,真是不省油的灯!这种诡计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看来你和你老爸,不分伯仲,我看你们真的是计计,看谁算得过谁。”
书桃骄傲得不行,道:“那当然,来,为我的计划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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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新房
() 桌子上放满了玲姐做的钟鼎玉食,都是书桃平时爱吃的菜,可是书桃却实在没有胃口,只是拿着一双筷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书桃的母亲看书桃这般心不在焉便道:“我才刚回家,你就这副嘴脸,不是太好吧。”
书桃强挤出一个笑容说:“哪有,只是工作上遇到了点儿事,正琢磨呢”
看书桃提起工作上的事,瞿父脸色略显有些尴尬便道:“你是不知道啊,她今早给老侯递辞呈了。”
瞿母一听,放下碗筷,若有所思地对书桃说:“你这丫头,怎么不上天了,我才去美国一个月,你就谋划着自己能天王盖地虎了?刚在美国处理完你妹妹的事儿,现在你这边也不带让我省心的!”
书桃一听,妹妹的事?这丫头又干什么让人操心的事了,怎么电话里也没冒半点线索给她,是不是她回来想和她男友郭万全结婚的事,她便故意旁敲侧击地问:“书蕾怎么让您老人家又操心了?”
见瞿父也是一脸惊悚状,生怕在美国的女儿吃亏便道:“素娟,你倒是说说看,这疯丫头又闯什么祸了?”
瞿母摇摇头,心里却想要不要把这事说给她俩听,但想来都答应书蕾此事告一段落,不要像其他人提及,便后悔刚才干嘛一时口快开了个天坑让自己跳,她急生智马上想到一个谎话:“就是你的宝贝女儿,开着辆车,不小心把人家的门店给撞了!”
虽然这个谎看起来确实有些牵强,但就书蕾这丫头的脾气性子,多半也是能搞出来的事儿。还记得她才岁那时,自己像豆芽般大小,脾气却横得如牛一样,一个六岁大的邻家孩子不慎惹毛了她,她便操起一块地上的砖石向对方后脑砸将过去,硬是打得人家头破血流上门询问,赔了不是又送了医院,前前后后缝了五针。
瞿父一听脸色更是不好,焦虑带点儿关心语气地问:“那现在她没什么事吧?伤到哪没有?”
“没有,没有!”瞿母有些不耐烦地说,真不愿意把这谎话继续往下编,想来心里却又一阵扎心的疼,要是真把实话讲给她爸听,还真说不准她爸这脾气,会不会因为此事拼出人命来!她继续补充一点:“就凭你女儿这硬命,她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你赔了几万美金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舍财免灾嘛!”瞿父呵呵地笑了起来,脸色终于回暖。
书桃听完便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转入话题:“我是想辞职,不喜欢现在的工作,感觉不对口,这是我的选择,可老爸不让,又把我调到画廊那边,我都这么大的人啦,麻烦你们放开我,让我自己去闯一闯,成不成?”
瞿母答:“画廊挺好的啊,等你妹妹回国,一并同你打理画廊!女儿家的,就该这样,画画指甲,插插花花,等以后结婚了,带带娃娃,你说多好,是吧,老瞿?”
“对,对”瞿父应和。
“哎,不过要我好好呆那儿,我倒是有个条件,不答应就拉倒,我自己投简历去其它地方上班。”书桃灵一动。
瞿母看情况不妙,便问:“什么条件,那也要看看爸爸妈妈有能力答应吗?”
“这个倒是难不倒你和老爸!”书桃站起来,故作亲昵状搂住她爸说,“就是要我在这画廊工作倒是可以,但我想自己搬出去住,不住家里了!帮我搞套房,对你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你说是吧!”
瞿父一听,一时措不及,本想靠在画廊工作拴住书桃,不料这丫头竟打起了脱离组织大本营的主意,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不是摆明跟他示威嘛。
一旁的瞿母见老公不发话,便先一步说话:“那你是要楼房,还是别墅啊?”
“楼房就好,离画廊近点儿,给我配个代步车,还有就是更衣室要大!”书桃不断加重砝码,希望他爸能因此束就擒,准她辞职,她还是乖乖地住家里。
“可是,画廊离家远,要住画廊附近你就离家远,可你又要车,你自从去了法国就没开过车,不行,我不放心。”瞿父一脸严肃道。
瞿母想了想说:“要不给她派个司,接送她,房子嘛,就弄一套离家近的。”
“妈!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我呆在画廊的,如果这点儿要求都过分,那我辞职了!这可是人权社会,要不是我孝顺,我才懒得跟你们商量呢!”书桃坐回到了位置上,觉得稳操胜券,不论哪个结果,这局都是她赢!她偷偷地用余光扫了扫她爸妈的神态,等待胜利在望!
“那就给你买车,置房,但还是要住的离家近,毕竟平时要是不忙,还是得回家吃饭,现在的年轻人天天在外吃快餐,总感觉不卫生。”瞿父最终还是妥协了。
不出一个星期,父亲就帮她弄好了房子车子,让秘书带书桃去验收。在画廊的一个星期,书桃成天无所事事,来看画的人也都寥寥无几,更觉得没有坚定自己的信念简直就是个错误!她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许这次能够真正的脱离家里的牢笼,只是这次,真的需要她爸出点儿血了!
她收拾完东西,和画廊经理李天告了别,准备去验房,顺道请立轩他们一杆子人来赴她的乔迁喜宴。
二十分钟后,书桃打车来到了他爸为她安排的高档住宅区。这个住宅区四周环绕有浓重巴洛克风格建筑群落。整个园区花团锦簇,像进入了纽约贝弗利山一样,清一色的欧式巴洛克建筑,美景尽收眼底。车转了几个角来到一幢白色巴洛克建筑豪宅门口,抬眼向上看,竟是座白体摩天大楼。门前还有一个巨型喷泉,正门伫立着两个汉白玉雕塑雄狮亭亭玉立气势汹汹,感觉是hanel在巴黎举行春季首秀时的排场。车停稳后,穿黑色制服的侍者前来迎车,她下了车进入这栋大宅。
大堂也相当舒坦,非常干净利落大方。前厅她父亲的秘书已经在等她,便上前迎接:“瞿小姐,请跟我上楼,您住66楼。”
“这么高!”书桃有些难以置信。
秘书笑了笑说:“瞿总说了,这样您便可以俯瞰黄浦江景,因为这和您家里的卧室是一个景致。而且还能看到您家那栋楼。”
书桃想,他爸倒挺会安排的,即便搬了出来,也时时不忘提醒她要常回家看看。
见书桃没吭声,秘书便道:“这栋楼是我们公司去年竣工的大楼,提供24小时五星级酒店标准迎宾服务;24小时保安服务;星级安全屏障服务;专属房车服务及代客泊车;私人健身教练服务;私人医疗顾问服务;私人物品代购服务;私人酒窖服务;私人保险柜服务;商务及私人助理服务……这些都是我公司通过金钱和昂贵劳动力堆积起来的奢华”
“够了够了,别说了,我之前成天在我家公司做事,听这些东西都听烦了。”书桃不耐烦地仰着头,都没正眼看这秘书一眼,只是偶尔低头瞥见这秘书提了一个爱马仕kelly,便不以为然地瞅了一眼,心想,现在这些上班的,买不起就别买,干嘛提个假货在她眼皮底下晃荡。
电梯叮的响了,打开后看到的却是一块空旷视野辽阔的大厅。进入大厅,家具和装饰瞬间映入眼帘应接不暇,现代抽象主义吊灯,后现代风格四脚沙发,墙上的挂画及每一处摆放的鲜花都令人神清气爽,而且鲜花全是书桃喜欢的鸢尾花。
整体黑白色的风格让本身宽敞的空间更加明亮照人,简约大方,让人欲罢不能。被上了光的雪花大理石地板反射出他们的影子,低头静观地板,天顶主灯的光亮从地面反射出来,像踩在一湾巨大明亮又平静的湖面上。
整间房子像个巨大的水晶盒,八面透光,左边可以看到北向20度超大观景露台,整个房子分为两层,简直像一个博物馆。
书桃问:“房子几平?”
“590平。”秘书说。
书桃转向她问:“这么大?我一个人住?疯了吧!”
秘书笑着补充道:“单层占地590平,除露台,除你的天井花园,除顶楼天台泳池,占地590平。顶楼泳池是全温室玻璃密闭,独立空调系统控温,多种模式切换,现在顶楼玻璃房的温室模式为亚热带季风气候。”
书桃心想,两层空间就一千多平,加上天台泳池差不多2000平,我的天啊,老爸是不是疯了!
“要我带您去看您的更衣室吗,就在二楼,与您的卧室连通,采用rtatin系统切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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