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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爱-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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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己梗 �
瞿耀华匆忙离开画廊，生怕他会和这群无知的国人联系在一起。想象一下，这些异教徒不认识他们最伟大的皇帝之一——这个皇帝统治了超过60年的清朝！但是，当他沿着一条将凡尔赛宫雄伟的花园一分为二的大运河漫步时，他开始思考，法国人今天是否能认出他们自己的国王——这个国王为他的权力建造了一座如此宏伟的纪念碑。现在，当瞿耀华盯着浦东海滨上弯弯曲曲的新月形的金色灯光时，数数这个新中国的无数建筑，也许几个世纪以后，也有人会记得他吧。
此时，她女儿熟悉的高跟鞋咔嗒咔嗒地打破了此刻的沉寂，瞿耀华迅速将酒中的冰块取出，扔进附近的昙花盆栽植物里。他知道书桃如果看见它们一定会骂他的。几块冰块略过了明朝的陶瓷花瓶，滑过了地板，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红色条纹。
书桃怒气冲冲地闯进他的书房。“怎么了？妈妈没事吧？书蕾还好吧？”
“就我所知，你妹妹还活着，你母亲正在接受她的反射治疗，”瞿父平静地说。
“那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见我？我正在和世界上最受好评的厨师共进晚餐，希望他能为书蕾的婚礼做点什么。”
“这比见你父亲更重要吗？你从巴黎回来，你难倒在我需要帮忙的情况下吃得下这饭？”
“当你打电话过来时，这位顶级松露经销商正准备给我他珍贵的白松露，但现在我想那个狡猾的埃里克·里佩尔已经尝过了。我本来是想把这些白松露当作惊喜送给你的。”
瞿父哼了一声：“真正让我吃惊的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
书桃疑惑地盯着她父亲，“除了画展搞砸了，我还做了什么让你失望的事？”
“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我很想帮岳然安排一个你与他完美的生日派对，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回报我的好意。”
“原来你也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你当然是——如果我策划了这件事，那就更有品味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应该感到荣幸，就像世界上每一个普通女孩看到一个男孩为她准备了那么多还未发布的昂贵礼服一样，露出感激却又满足的神色。”
书桃翻了一个白眼：“我喜欢礼服，但即使你付钱给伊夫圣罗兰，而不是毛飞，让他从坟墓里站出来，向我展示他的新季设计，答案仍然是令人遗憾的。”
书桃看见有什么东西从眼角余光处挪了出来，转身一看，她的母亲正站在门口。“你在暗处鬼鬼祟祟做什么？你不是应该这段时间和书蕾去试吃婚礼甜点吗？你一直都知道爸爸跟岳然这事有关系，对不对？”
“哎呀，你对岳然大发雷霆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从你很早以前开始和他约会以来，我们俩就一直想有一天你能够嫁给他。”她的母亲长叹一声，扑倒在镀金长椅上。
“我又不是专门只和他约会，而且我不知跟你们说了多少次，我和他那是过家家游戏，你们却信以为真了。况且我和很多男人都约会过。”书桃没好气地说。
“好了，你已经玩得很开心了，现在是你该结婚的时候了。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怀着你了。”瞿太太长吁短叹道。
“我不敢相信我们会有这样的谈话！如果你以为我会在这么小的年纪就结婚，那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巴黎最高级的时装学府去学习呢？我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学习时装设计呢？我有这么多的目标，这么多的事情，我想在成为任何人的妻子之前完成它们。”
“你又不是不可以在结婚后把自己的梦想完成。”瞿父争辩道。
“这不一样，爸爸。再说了，我的情况跟你们年轻时完全不同。有时候我甚至想知道我是否需要结婚——我不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我。”
“你打算让我们等多久，直到你做好结婚的准备？”她母亲问。
“我想，至少再过10年，反正现在我还没准备好。”
“我的天啊！那时你就三十二岁了。你想过你的卵子会怎么样吗？你的卵子会变老，你的孩子可能在出生时就存在智力迟钝或者畸形这样的问题！“瞿母尖叫道。
“妈妈，别再胡闹了！你每天看这么多该死的医生，你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现在有特殊的基因测试，而且女人在四十几岁的时候也可以拥有健康的宝宝！”
“你看看你这个乖女儿，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瞿母怀疑地对丈夫说。
瞿父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苦笑着说：“实际上，我认为这与年龄无关。我想我们的女儿爱上了马骏。”
“即便如此，我现在也不想跟他结婚，”书桃回敬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赞成你嫁给他呢？”
书桃恼怒地看着她父亲：“为什么岳然比马骏更特别呢？他们都是一流大学的毕业生，而且都来自名门望族。我甚至可以说，通过这次瑞士之行，我才知道马骏出身于一个地位比岳然高的家庭，至少他母亲那边，与我母亲这边是一样的。”
瞿母大声嚷道：“我不喜欢与我不认识的人相处，特别是久居欧洲的女人。她们总是表现得那么傲慢，好像她们比我好多了，而且她们觉得自己比我更聪明！”
“你应该接受事实，马骏的妈妈是比你聪明。她拥有生物化学博士学位，在瑞士经营着一家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
“你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你认为我对你父亲今天的成功没有犬马之劳吗？这些年你不知道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瞿父提高了嗓门，好让他吵闹的妻子和女儿听他讲话，他插话打断她们道：“马德文下马之前最多只有20亿美元，就算马骏还有一个了不起的母亲，但我不相信她的资产再多也过不了这个数。岳家就是另一个层次了，与我们水平相当。你不觉得这就像两个完美的王朝联姻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会使我们的家庭成为中国最有权势和影响力的人。难道你没看到自己作为历史一部分的独特地位吗？”
“对不起，我没有意识到我是你统治世界计划中的棋子，”书桃讽刺地回敬道。
瞿父用拳头猛击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地指着她。“你不是我的棋子！你是我最珍贵的财产。我希望看到你像女王一样被对待，然后嫁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但是我不同意你认为最好的男人就是我愿意接受的男人！”
“如果马骏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男人，那为什么他不向你求婚呢？为什么他连续失踪几天搞得你心神不宁呢？”瞿父不断挑战着书桃所能承受的极限。
“哦，是吗？我想他什么时候向我求婚，他都会向我求婚。你不明白吗？我一直告诉你我还没准备好！当我想结婚的时候，如果我选择马骏，你可以相信他会超出您的期望。到那时，马骏可能比岳然会更有钱。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马骏有多聪明！一旦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他的家族事业和艺术品投资中去的话，任何人都没有可能比他做得更好。”
“这在我有生之年会发生吗？你妈妈和我都不再年轻了——我希望看到我的孙子们在我们还健康的时候长大，与他们享受这天伦之乐！”
书桃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盯着她的父亲，以一个全新的视角审视着他：“所以这才是真相，以及你心中所想……你仅仅就是为了得到孙子，是不是？”
“当然！哪个做祖父母的不想要很多很多的孙子？”瞿母接上话。
“……那书蕾完全可以为你俩生上几个，为什么是我？”
“因为书蕾的丈夫是付远山，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瞿家王朝的一员……他们结婚，这只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既然书蕾有了孩子，也该当奉子成婚，而你不同，你现在还能选择更高贵的血统和精子。”
书桃暗自笑道：“这太搞笑了……就好像我被困在了不一样的时代里。如果我只能生女孩呢？如果我根本不想要孩子怎么办？”
“别胡说！”她母亲厉声严说道。
书桃正想反驳，却被一件事情击中了内心——她母亲的名字叫素娟，深层含义可能是'永远不会有儿子'。“她的母亲无法摆脱自己固有的陈腐思想——从她出生那一天起，这件事就一直给她烙上了烙印。书桃直视着她的父母说：“在你们那个年代，你们俩也许会被当成传宗接代的人长大，但我不会像你们那样因为想要一桶子女就结婚，然后把孩子喷出来给老人玩儿。”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孩子！难道你不知道，是我们给了你生活的全部！”瞿母脱口而出。
“是的，谢谢你们，给了我美好的生活，我也正打算在这样的生活条件里好好活下去！”书桃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瞿父诡谲地笑了笑：“我们来看看，一旦我冻结了她的账户，她打算怎么生活。”
………………………………
104：缺钱
书桃早上从睡梦中醒来，肚子饿得厉害，她起身喝了点水后，就呼叫私人管家为她送早餐上来。过了一会儿，一顿丰盛的早餐就送过来了。她边享受着早餐，边浓情蜜意地与马骏聊天。
“你现在心情好多了吗？自往瑞士回来后，感觉你总是闷闷不乐的。”书桃关心地问。
“我今天去监狱里看了我爸，我把我所做的一切都讲给他听了，他并没有怪我，只是他泪如雨下的模样，让我看了以后，心中不免难受。”
“那现在你怎么打算？”
“我现在接了一些插画的活，联系了出版社，准备静下来写写书什么的。”
书桃本来想问，他打算与她怎样，没想到马骏开口说的只是他一个人的事，书桃有些失落。
“我下午约了李文做头发，我想今天就跟她说我爸让我去《尚客》工作的事，如果我不去《尚客》，那很有可能我就要回瞿唐地产工作了，可是在地产公司上班，真的不是我的梦想。”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是做自己的时装品牌，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因为画展失败，我爸再也不会给我钱来做这事了，况且拿人手短，我爸他会利用这点，逼我嫁给岳然。”
另一头的马骏听到岳然的名字，停了一下。
“怎么了，你不开心？”书桃问。
“没有，只是现在我想虽然已经扫清了我自身的问题，可是另外的问题又跟着来，确实有些力不从心，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什么问题？”
“书桃，你真的是个小傻瓜！现在有岳然这么大一个障碍摆在我们面前，你说我现在一穷二白的，我怎么跟他争，怎么在你爸面前证明我比岳然好一百倍！”
“谁说你一穷二白了，你瑞士不是还有那么多资产吗？”
“书桃，现在是个两难的境地，如果我想有钱，就得回瑞士，可这样我们俩就天各一方不能厮守了。可要是留在国内与你相伴，那我的资产目前为止是不能转回国内的，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父债子还’吗？”
“什么意思？”
“我爸现在即便把所有家当充公，可是他还欠国家好几个亿的，要不是我配合司法机关调查我爸，可能我都会有牢狱之灾，现在我只能低调度日，恐怕将来我不能给你一个你爸希望你拥有的未来。”
“我爸希望我拥有的未来就是儿孙满堂，他根本不在意我过得开不开心，可是我根本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啊。”书桃想到她父母昨天说的那些话就来气。
“书桃，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我俩的处境，我们可以冷静一段时间吗？我先让自己的生活稳定下来，我们再确定关系。”
书桃此时手似乎有一点颤抖，这段时间她好像经历了一次生死浩劫一般，之前的骄傲和狂躁被现实击晕，现在变得有些逆来顺受了：“好吧，我听你的。”
“谢谢你能理解我，时候不早了，我一会儿还要去见出版商，等我有空时再来找你。”
“好的，祝你顺利。”
书桃挂了电话，思绪万千。她现在眼前的路途像是瞬间竖起了好几块巨石，根本想不出办法把它们挪开。她想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娇纵轻狂了，即便她不想再在爱情选择权上向她爸低头，但如果在事业上可以避重就轻的话，那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尚客》给高涯做牛做马。
可唯一一件恼人的事是怎么跟李文说这事。
此时李文电话来了：“书桃啊，你猜黄俊杰给我买了什么？”
“什么？”书桃现在根本懒得参与这种话题。
“他给我买了卡地亚的LOVE系列手镯啊，天啊，刚才我查了官网，要卖五万多的，你说这么贵的东西，我是不是不应该收啊？”
“怎么不应该了，你就理所当然地拿着呗，反正我从认识你到现在送你的东西还不止五万块呢。”
李文笑笑说：“知道你对我好，不过黄俊杰这小子去出差都不忘记挂着我。对了，告诉你个小秘密。”
“什么秘密啊？”
“我和黄俊杰在巴黎的时候睡了。”
“怎么样？”
“如我所愿！”李文喜笑颜开，激动不已，“那你和马骏去瑞士有没有发生什么啊？”
说到这个问题，书桃又是一阵心酸：“没有，我们住在他妈妈家，虽然被安排睡在了一间房，可是马骏还是像之前一样抱着我睡，什么也没做。”
“那你不会主动点儿啊。”李文建议道。
“我怎么没主动了，我手才往下摸，他就把我的手拿开了。如果要是我再继续誓不罢休的话，那我还要不要脸的啊。”
“天啊，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还无动于衷，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啊？”
“我敢肯定以及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可能是在心里上觉得现在还不合适吧。”书桃自我安慰道，“毕竟他经历了这么多事，而且我感觉他对我是认真的，有时这种认真反倒让我觉得不痛快，让我觉得压力很大。”
李文在另一头叹了口气：“你说这女人吧，找个随随便便的花花肠子又觉得不甘，遇到个真情真意的人啦，又觉得紧张，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简单的‘爱情’二字到了自己身上，就总感觉险山恶水的。”
“得了吧你，别在这假惺惺地陪我伤春悲秋了，现在你可是比我们过得不知道甜蜜到哪去了。”
“我不是陪你伤春悲秋，我是在向你乞哀告怜啊。”
“你又怎么了？”
李文迟疑了一下才说：“昨天我父母让我约黄俊杰的父母见个面，可是你是知道的，黄俊杰其实是无父无母的人，现在他妈也不是他亲妈，还好我灵机一动跟我妈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才缓了一下燃眉之急。可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总有一天这事儿是要摆来台面上讲清的，你说我今后怎么跟我父母说啊？”
“要是两个人真的相爱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该为自己争取还得为自己争取！你以为我比你好到哪去啊，昨天我为了跟马骏在一起，可是和我父母吵翻了，现在还在气头上呢。”
“有那么严重？”
“你以为我比你轻松？别看我从小衣食无忧，金抚玉养的，可是我一点也不像你这样自由。你吧，只要找到一个对你好的，工作稳定的，你父母保准也就放心把你嫁出去了。可我就不一样，我父母要不嫌这个穷，就是嫌那个没有社会地位，我找个对象，考虑的东西除了对我好不好，还要去考虑他是否家世背景优秀、是否拥有家族世袭继承权、社会影响力是否正面积极、是否毕业于国际高等学府等等，你说我活得累不累？要是能像书蕾这样奉子成婚就好了，可是马骏偏偏在这点上缩手缩脚的！”
“要真是马骏主动出击，想让你给他生个大胖小子，我看你现在也不一定情愿。”
“哎，说得也是，感觉我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书桃挂了电话，洗漱完毕，就出门去上次的Salon等李文了。她坐在闺蜜房里，思考着怎么跟李文说自己要去《尚客》工作的事。
Choco过来凑着书桃的耳朵说：“这次还是约了朋友？”
“对啊，怎么了？”
“您也知道我们这的规矩，约朋友第一次体验的话，可以不用开卡的，可是第二次过来，我们就要让她开卡了，您事先跟她说过没有？”
书桃白了Choco一眼道：“哟，就是开个卡嘛，有什么难的，我帮她开不就完了。”
Choco听完笑着说：“瞿小姐就是出手阔绰，而且为人清白。谁像那个沈芸，每次都带一个小白脸来弄头发，第二次又换一个，而且这些男的都是在这消费不起的人，根本不愿意回头来这办卡，如果下次再见沈芸带男人来弄头发，我可是没好脸色待见他们的。”
书桃根本不想再听Choco像个雄性八婆一样在她面前叽叽歪歪的，她拿出自己的运通卡递给Choco说：“那就在我朋友来之前，给她弄一张卡。”
Choco拿过信用卡，笑着说：“遵命。”
过了三分钟Choco回来说：“瞿小姐，您的卡似乎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你们多按了几个零划错账了？到时你退给我不就得了。”
“是刷不出来啊。”Choco小声道。
“怎么可能，你们是多按了几个零啊，我的卡八位数的东西都可以刷，你这VVVIP也就一万多居然告诉我刷不出来？”
Choco说：“真不骗你，要不你自己去试试。”
书桃义愤填膺地走到收银台，亲自拿着这张卡划过Pose机，上面显示的确实declined！
“你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银行。”
书桃打了电话，对面服务员说：“您的账户昨天下午已经被冻结了，请您与主卡持有人联系对您的副卡进行解冻许可。”
她爸爸在搞什么鬼！书桃心想。
“不好意思，确实是出了问题，我的卡片被人恶意冻结了，这样吧，待会儿我朋友过来，你什么也别说，再给她体验一次，下次来我一定把卡给补上，现在就用我的卡，可以吗？”
Choco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笑了笑说：“那好吧。”
不一会儿，李文过来了，她气喘吁吁地说：“不好意思，有点儿堵车。”
书桃强挤出一个笑容，此时根本不知道如何跟李文讲自己要去《尚客》工作的事，本想着给李文办张卡来缓解一下她心中的不平衡，可现在自己根本身无分文，而且又不能向她爸低头，现在去《尚客》是去定了。
可是眼下，自己却一点现金都没有，待会儿吃饭该怎么办啊，还有过几天该怎么过。
她小心试探着问问李文：“李文啊，你知道我出什么状况了吗？”
“什么状况？马骏他今天忙不能陪你了吗？”
“不是，比这更惨！”书桃低下头，装作哭泣的样子，“我爸把我所有的账户都给冻结了，现在我根本没有钱花了，所以我想你要是有钱的话，可不可以把之前陈豪住院时我借给你的钱，还给我救救急。”
书桃特别讨厌这种感觉，她最害怕去讨债，同时不喜欢当一个把钱看得很重的人，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这么做，此时这事，让她恨死了她爸！
李文眼睛睁大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说：“书桃，我现在也失业啊，还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还你。”
书桃叹了一口气：“那好吧，天啊！我怎么今天会惨到这个地步！现在我唯一可以花钱的地方，就是我家的私人管家服务，天啊……以后我该怎么办啊……”
这时，李文笑着说：“对了，要不我们开个小型送餐公司，我们在微信上发布菜肴，然后让朋友点餐什么的，你在这边让私人管家做饭，这样的话不是可以换钱了吗？”
“不行，这种来钱的速度太慢了，对了，你认不认识收二手奢侈品什么的，我想把我一部分包包拿去卖钱。”书桃想了想说。
“这个我帮你问问看吧。”说完，李文就在朋友圈发布了一条信息：谁知道奢侈品寄卖点，知道的人速联。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绝对不会向我父母低头的，还有就是，这事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书蕾也暂时不跟她讲，我倒是要看看我爸能把我怎么样！”
李文点了点头，想着书桃以后要过她根本想象不到的苦日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
105：升职
付远山的请柬已经发到了每一个同事手上，这时，李总把他叫到了办公室，他来到办公室，看到李总笑脸相迎，他不知道是什么事让李总这么开心。
李总清了清嗓子道：“恭喜你啊，远山，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看请柬上你的太太姓瞿，她是不是瞿耀华的女儿？”
远山问：“李总知道我岳父瞿耀华？”
“闻名遐迩啊。上海最大的地产公司老总，在海外也有很多子公司，其实这还不是最厉害的。你知道你岳母家更是门第显赫，你岳母的堂哥郑宋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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