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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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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蕾看着付远山,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颤抖地说:“我经历了那么多事,你居然说走就走,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许慧?”
付远山揉了揉太阳穴道:“这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这与你的家庭有关,说到底我觉得你和我门不当户不对,我受不了这种压力。上个星期你爸把我叫去,训斥了一番,我觉得我再怎么努力,在他眼里我都一文不值!”
“我爸那是为了我们好,他希望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有担当?”付远山冷笑道,“这么重的担子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是承受不来的!书蕾,我们不要再这样彼此折磨下去了,求求你,也求求你的家人放我一条生路吧。”
“可是,我们的结婚证在我父母那,要离婚得有结婚证啊。”书蕾还是不愿意放手,希望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妈的!”付远山此时心中一阵恼怒,“你看见了么?这就是你家的问题,你父母总是觉得可以掌控一切,没错,你父亲是可以掌控整个上海的经济命运,但他无法掌控每一个人的命运!我现在就去找他,把我们的结婚证拿回来!”
“远山!”书蕾跪地求饶,“请你不要离开我,我是爱你的,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你和许慧幽会的事。请你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别离开我,我以后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付远山转过头来说:“现在这已经和爱不爱谁没有关系了,我不管什么他妈的爱情,我要的是自由!”
说完,付远山摔门而出,打了电话给瞿耀华,瞿耀华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瞿总,我想把我和书蕾的结婚证拿回来。”
“你要结婚证做什么?”
付远山想了想说:“最近我们公司派我出差,要办理签证,必须有结婚证复印件,我想拿去复印。”
瞿耀华说:“过几天我让秘书把它们复印好给你送过去。”
付远山说:“我可以过来找你拿原件吗?”
瞿耀华一听,便说:“远山,到底是什么事,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付远山想,毕竟事已至此就不必再隐瞒什么,他便说:“我要和书蕾办离婚手续。”
瞿耀华听他这么说思索了一下道:“这事你和书蕾商量好了?她同意了吗?”
“她迟早会同意的。”
“我不这么认为,”瞿耀华慢条斯理地说,“我认为这事应该由书蕾自己来跟我说,要是她想和你离婚了,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但是如果是你单方面提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那我绝对不同意。”
付远山面对瞿耀华当然不能硬碰硬,便软了下来道:“好吧,那我自己去和书蕾商量吧!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瞿耀华眉头紧锁,他有些担心书蕾的状况便打了电话给瞿母:“素娟啊,刚才付远山那个臭小子打电话给我来要结婚证,他要跟书蕾离婚,你快去看看书蕾,我怕她一时想不开。”
“啊?会有这种事,”瞿母虽然表面看似非常着急,可是内心却觉得这是老天保佑,终于不费吹灰之力使这个付远山知难而退了,“好,我现在就过去看咱家女儿。”
说完,瞿母就立刻打了电话给付远山:“付远山啊,我刚才都听说了你和蕾蕾的事了,你真考虑要和蕾蕾离婚啊?”
付远山不知道如何解释,以为瞿母打这通电话是来劝合的,便说:“我是这么想的,可是书蕾她不同意,况且结婚证还在你们那,我要离婚也是需要你们同意的。”
瞿母笑道:“这个结婚证倒是好说,只是书蕾那边,我去跟她谈谈。”
“您愿意帮我?”
“当然了,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不能因为我家书蕾搞得你束手束脚的,男儿志在四方嘛,而且你和那个许慧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付远山有些紧张地问:“您也知道这事啦?”
“书桃跟我说的嘛,你心里可别有什么负担,毕竟这男欢女爱也要情投意合啊,我是过来人,这些小事我见怪不怪了。我现在正要去找书蕾,我跟她谈谈,帮她做做思想工作。”
付远山怕瞿母看到书蕾失魂落魄的样子改变主意,便试探性地说:“现在书蕾情绪有点不稳定,我挺担心她的。”
“不担心,不担心,哪个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一时受不了的,等我安抚一下就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付远山算是舒了口气,他立马约许慧出来见面,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许慧。或许,许慧也该跟她老公提离婚的事了。
………………………………
113:离婚
周末,杨尔曼回到家,看到他爸爸,面色红润,气色渐佳,她问:“最近化疗后的反应还大吗?”
杨父尴尬地笑道:“还好吧,没有之前吐得厉害了。”
杨尔曼好奇地问:“我妈呢?怎么没见到她在家啊?”
“你妈出去打麻将了,要过一会儿才回来做饭。”
尔曼一听,觉得她妈怎么还这样,永远戒不掉打麻将的瘾,她说:“爸,怎么我妈落下你一个人自个儿出去逍遥,她也太不识时务了。”
杨父尴尬地笑道:“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嘛,我总不能把你妈当佣人使唤。”
尔曼说:“我谈恋爱了,我在想要不要今年就把这婚给结了,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头,好让我给你生个孙儿,好享天伦之乐。”
杨父一听,看着懂事的女儿,心里便不是滋味,现在却还在诓骗女儿自己得了癌症,想想为人父母的谁会像他们两口子这样。
杨父语重心长地说:“小曼啊,如果哪天你妈做了什么错事,你可是不能怪她,她操劳一辈子,做什么事其实都是为了你好,只是你妈这人有时不讲方式方法,做事不顾后果。”
尔曼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妈她又怎么了?”
“也没什么。”
刚说到这,杨母打道回府了,看到父女俩坐在沙发上,不免做贼心虚,生怕杨父说漏了嘴,便上前说:“尔曼啊,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尔曼说:“他说最近他的病情有所好转了。”
杨母一听便喜色外露:“那是因为我这个陪护做得好。”
杨父开始发话了:“你知道我们小曼已经有男朋友的事了么?”
杨母一听,更是喜出望外地说:“这是真的吗?是哪家的孩子,做什么的?”
“他叫袁辕,是一个手模。”
杨母没有听懂尔曼在说什么,就问尔曼:“什么是手模?”
“就是用手当模特,平时接些手表啊,护手霜这样的广告。”
“我真不懂这是什么,”杨母笑着说,“不过我就想知道他收入怎么样?”
“接一个广告就10多万吧,他一年应该可以接到七八个这样的广告。”
杨母一听,心里的算盘开始啪啪作响,她嘴里念叨着:“这一年下来也就七八十万,真的不错啊,我觉得这个男人靠谱,那他想不想跟你结婚啊?”
尔曼一听,皱起眉头说:“妈,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成天想着结婚结婚的,我和他先在一起一段时间再说。”
“什么叫在一起一段时间再说,这刚开始谈情说爱时,就应该摆明观点,你是要结婚的。别和男人这样为了什么恋爱的浪费时间,周旋彼此,不然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尔曼觉得她妈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这要怎么跟袁辕说,难不成直接去问袁辕想不想跟她结婚?搞不好袁辕还以为她是个恨嫁女,没人要的下等货,想到这里尔曼确实没有多少自信。
他们吃了一顿无奈的晚餐,因为尔曼心中总是萦绕着结婚生子这样的人生难题。
一个星期后,书蕾终于康复回家休息了,她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心里非常委屈。毕竟身为女人,这孩子不论是不是爱情的结晶,总还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虽然这孩子的离去也算丢掉一个大包袱,可是心里还是会因此难受。
付远山回家后,看到书蕾,心里便更不是滋味,他坐了下来看着书蕾认真地说:“书蕾,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可是我真不敢确定我们是不是对方要找的那个人,自从你回国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我自是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为维持我们的关系而感到疲惫。”
“你想跟我说什么?”
付远山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把憋在心中的话讲了出来:“要不我们考虑分开吧。”
书蕾听到远山这么说,内心突然之间堵上一口气难以舒展,她喏喏地讲:“付远山,你以为这是两个人谈恋爱闹分手吗?我们已经结婚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现在‘分开’这两个字仅仅就是分开吗?这意味着是离婚!”
付远山本不想把离婚这两个字说出来,毕竟这两个字显得那么冷酷无情,但既然书蕾都把话挑到了这个份上,那他也就不必有这么多忌讳了,他说道:“就是离婚。”
书蕾看着付远山,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颤抖地说:“我经历了那么多事,你居然说走就走,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许慧?”
付远山揉了揉太阳穴道:“这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这与你的家庭有关,说到底我觉得你和我门不当户不对,我受不了这种压力。上个星期你爸把我叫去,训斥了一番,我觉得我再怎么努力,在他眼里我都一文不值!”
“我爸那是为了我们好,他希望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有担当?”付远山冷笑道,“这么重的担子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是承受不来的!书蕾,我们不要再这样彼此折磨下去了,求求你,也求求你的家人放我一条生路吧。”
“可是,我们的结婚证在我父母那,要离婚得有结婚证啊。”书蕾还是不愿意放手,希望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妈的!”付远山此时心中一阵恼怒,“你看见了么?这就是你家的问题,你父母总是觉得可以掌控一切,没错,你父亲是可以掌控整个上海的经济命运,但他无法掌控每一个人的命运!我现在就去找他,把我们的结婚证拿回来!”
“远山!”书蕾跪地求饶,“请你不要离开我,我是爱你的,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你和许慧幽会的事。请你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别离开我,我以后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付远山转过头来说:“现在这已经和爱不爱谁没有关系了,我不管什么他妈的爱情,我要的是自由!”
说完,付远山摔门而出,打了电话给瞿耀华,瞿耀华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瞿总,我想把我和书蕾的结婚证拿回来。”
“你要结婚证做什么?”
付远山想了想说:“最近我们公司派我出差,要办理签证,必须有结婚证复印件,我想拿去复印。”
瞿耀华说:“过几天我让秘书把它们复印好给你送过去。”
付远山说:“我可以过来找你拿原件吗?”
瞿耀华一听,便说:“远山,到底是什么事,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
付远山想,毕竟事已至此就不必再隐瞒什么,他便说:“我要和书蕾办离婚手续。”
瞿耀华听他这么说思索了一下道:“这事你和书蕾商量好了?她同意了吗?”
“她迟早会同意的。”
“我不这么认为,”瞿耀华慢条斯理地说,“我认为这事应该由书蕾自己来跟我说,要是她想和你离婚了,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但是如果是你单方面提出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那我绝对不同意。”
付远山面对瞿耀华当然不能硬碰硬,便软了下来道:“好吧,那我自己去和书蕾商量吧!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瞿耀华眉头紧锁,他有些担心书蕾的状况便打了电话给瞿母:“素娟啊,刚才付远山那个臭小子打电话给我来要结婚证,他要跟书蕾离婚,你快去看看书蕾,我怕她一时想不开。”
“啊?会有这种事,”瞿母虽然表面看似非常着急,可是内心却觉得这是老天保佑,终于不费吹灰之力使这个付远山知难而退了,“好,我现在就过去看咱家女儿。”
说完,瞿母就立刻打了电话给付远山:“付远山啊,我刚才都听说了你和蕾蕾的事了,你真考虑要和蕾蕾离婚啊?”
付远山不知道如何解释,以为瞿母打这通电话是来劝合的,便说:“我是这么想的,可是书蕾她不同意,况且结婚证还在你们那,我要离婚也是需要你们同意的。”
瞿母笑道:“这个结婚证倒是好说,只是书蕾那边,我去跟她谈谈。”
“您愿意帮我?”
“当然了,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不能因为我家书蕾搞得你束手束脚的,男儿志在四方嘛,而且你和那个许慧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付远山有些紧张地问:“您也知道这事啦?”
“书桃跟我说的嘛,你心里可别有什么负担,毕竟这男欢女爱也要情投意合啊,我是过来人,这些小事我见怪不怪了。我现在正要去找书蕾,我跟她谈谈,帮她做做思想工作。”
付远山怕瞿母看到书蕾失魂落魄的样子改变主意,便试探性地说:“现在书蕾情绪有点不稳定,我挺担心她的。”
“不担心,不担心,哪个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一时受不了的,等我安抚一下就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付远山算是舒了口气,他立马约许慧出来见面,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许慧。或许,许慧也该跟她老公提离婚的事了。
………………………………
114:特例
瞿书桃正式进入了《尚客》,一个星期下来,她已经被高涯逼疯了。可是今天,她工作了半天都没有见到高涯,这时黄俊杰过来了,他对书桃说:“没想到李文没能来《尚客》,全都是因为你啊。”
书桃内心翻江倒海,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只是喏喏地说:“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李文,我自己也有苦衷,不过,李文工作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她可以去瞿唐地产上班。”
黄俊杰思索了下说:“这不是工作的问题,是我和她的问题。你这么一搅,现在我和她根本没法在一起工作了。”
说完,黄俊杰再也没有跟书桃讲过话。到了中午,书桃来到出版集团设的食堂吃饭,虽然她也想去外面吃,可是时间根本不够,她的吃饭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书桃今天终于得空可以摆脱高涯的刻薄自己出来吃午饭了。她和几个出版集团的女同事们来到食堂,围坐在一块儿,她之前就听闻这里除了有各色特色甜品、三明治和西式茗茶外,还有这幢楼数不尽的八卦。而这里围坐在一团的女人们,都是为了同一共同话题而来——像是为了这里的特色菜,不虚此行都要见识见识,这个话题就是高涯。
在这幢大楼里,高涯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和传奇,或者说是性幻想对象。一提到高涯,每个人都会想到他,像十里洋场某个酒吧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或者臭名昭著的地痞流氓似的。书桃端着一盘牛排坐到了她们中间——在座的每个女人都和高涯有过瓜葛,不管是上过床还是暧昧过的。但她们没有一个人最终成为高涯的固定伴侣,或者与高涯手牵手大踏步走进婚姻殿堂的女人——要知道,如果高皋对哪个女人求婚的话,那这个女人或许比拿到《天桥风云》①冠军更幸运,或许这简直就是根本不会发生的事儿。因为这里的多半女人都不是被高皋甩掉的,而是她们主动让步或者放弃。
“他就像一件不合身的DIOR高级定制一样,如果你拥有他,别人都会羡慕你,但你自个儿不爽只有自己知道。”时装部的一个叫于经纬的时装编辑这么说道。
“对,有一次我和他参加一个凯迪拉克设计艺术大展时,他居然在那么热的三伏天给我买了一条BALMAIN皮草披肩,你知道吗?我当时以为他要我当天披上这条披肩,结果我成了业界耻笑的对象,回到酒店的时候他居然告诉我,这个披肩是买给我12月去参加公司年会瑞士滑雪游的着装……这也认了,我原谅了他……我以为这是给我的暗示。”还没等这个叫王月的女人说完话(她是高涯曾经的助理,后来被调去了财务部做出纳工作),另一个女孩接茬了。
那个叫林景黎的美容编辑说:“你以为他在暗示你会成为他的另一半,连12月的约会都提前做好了计划?”
王月说:“对,我当时就是真么想的,不料三个月后,他就让人帮我调去了财务室。”
“他是看到了你的才华——会精打细算?”叫张凡的女孩说道,她是高涯曾经的一个助理,现在也在财务室工作,与王月是同事。
“别这么说好不好。”王月反驳道。
“你看昨天你帮我买了杯星巴克,就一直念叨到现在。”张凡说。
“那你到现在都没把钱给我。”王月说。
“得了得了,别扯话题,让王月把话说完。”林景黎焦急地说,想把整件事听完。
“那天我得知被调去财务部时,我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考虑要结婚,我是说既然他把我调去财务部,就证明他有这个想法,要知道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成天在他面前晃悠。”王月说。
“那他怎么说?”林景黎问道。
“他说我脑子进水了,”王月说,“我问他那12月我还能去瑞士吗?——是的,我提起了那条披肩。”
瞿书桃坐在一旁听着,问了声儿:“你还记得那件披肩?”
“你要知道不单我记得,整个公司的人一说起我,只要大家说‘嗨,就是那个四月皮草’,大家都知道是在说我,就连来财务室报销的同人都会问,那个‘四月皮草’在吗,大家都知道是在找我,那是我的耻辱,我怎么可能不记得。”王月表情有些不是滋味。
“那后来呢?”林景黎说。
“后来他说那晚我已经穿过皮草了,所以意思就是,12月要用的皮草被我提前穿过了,所以是我提前和他分了手。”王月有一些舍不得。
一旁的张凡开始说话:“对,我认为他有强迫症,他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个期限,比如说皮草,就是他给王月的期限,再比如他之前送我的花,你知道花谢的那天,他再也没给过我电话。”
“说到强迫症,真是有那么一点儿。”林景黎说,“有一次我陪他去银泰中心的Gucci男士定制店的时候,他居然为了在鞋子的头上装一个鞋头片而让我等了他一个下午。”
“难道你不会提出你到其他店里逛逛?”瞿书桃不解的问。
“你以为我会坐在那里看着他安静地盯着店员把他那个该死的鞋头片给装好吗?我当然出去四处转悠了,”林景黎说着,“后来,我和他发生了与你们一样的遭遇。”
王月怜悯地看了一眼林景黎说:“我知道了,这次的时间节点,变成了鞋头片安装的时间,鞋头片装好了,就表示你们分手了。”
“对,他这个人会变得无比刻薄,然后考验你的耐心,如果你经不起考验,他会马上把你替换掉,他甩一个姑娘有时比甩一个助理还快,当然,这些大部分和他约会的姑娘多数曾经都是他的助理。”张凡啃一口三明治说。
“但有些女人还是忍受着这种考验,她们总是心里默念着‘船到桥头自然直’、‘风雨之后见彩虹’、‘穷途末路必有殊途同归’或者‘好事多磨’这种唬人的谎言。”王月说。
瞿书桃听着,和自己做着对比,她想她一辈子都不会成为这些女人中的一员,她不会给高涯有抛出那个所谓“强迫症时间节点”的东西。坐在一旁的莎莎一直没有发话,她是《尚客》杂志的接线员。莎莎将食物吃完后说:“我觉得这和强迫症无关,他有阴影。”
“什么阴影?”其他四个女人像是听到了更有价值的新闻材料时异口同声。
“他妈。”莎莎说,“我去过他家见过他妈。”
“你居然被带去见他妈?”林景黎说。
“是前年中秋节的时候,另一个杂志的主编让我去给他送月饼的时候我去过他妈住的地方,你知道他妈是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他妈有个记事本,而且接待我的这个事他妈也写在里面,我们聊了五分钟,他妈就起身说要去打麻将了,给我的时间在本子上写的是五分钟。”
“天啊。”王月似乎快要崩溃了。
张凡拖着腮帮子说:“我觉得他挺可怜的。”
林景黎看着瞿书桃说:“你作为他的第二助理,可千万不要爱上他,就连幻想都不行,他就像宫斗戏里皇帝赐给你的白绫或者是毒酒,那看似是恩赐,其实是一种光面堂皇的谋杀。”
“这个放心,我不会的。”瞿书桃非常有自信的说。
“你倒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几次在你对他充满希望的时候,他立刻给了你一耳光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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