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蜀锦-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富士康小说网提供TXT;UMD格式电子书下载~
富士康小说网所有小说免费下载~

《蜀锦》
作者:红叶

第一章

05年6月7日

上午8点39分。漆成白色的医院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两名护士和一个男人推着活动担架床向手术室奔去,床上躺着一个即将手术的小姑娘。

那个男人,面容平静,神色有些疲惫,却掩不住俊秀的面庞。他的嘴唇很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好像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他的目光一会儿停留在小姑娘身上,一会儿又四处游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小姑娘十三四岁的样子,面色如纸,却很平静安详。她的左手放在右下腹处,似是用了一点力,又似是全没用力。她双眼闭着,似乎已经睡着了,全无防备地睡着了。

男人一手提着一个相当公式化的黑色公文包,另一手提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老远看到站在手术室门口的穿着白大褂的正在戴口罩的医生,认为是主刀大夫,便将手提电脑转移到另一手,朝主刀大夫奔去。

那确实是那个小姑娘的主刀大夫,他的三围很是明显,仅看背影你也可能像大多数人一样把他当作女人,而他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米七八的海拔,没有近视眼镜,一张异常英俊的脸庞,还有那略带忧伤的双眸……

那个男人和主刀大夫说着什么,只见主刀大夫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却是一脸惊讶,似乎有一个大大的问号摆在他的面前。待他听完那个男人所说的话,他仍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但还是点了一点头,紧跟着小姑娘的担架床走进了手术室。

那个男人只是看着担架床消失在手术室的门里,看着门在自己的眼前关上。手术室里传来人们忙碌的声音。男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走到走廊另一侧,坐到那蓝色靠墙的休息椅上。将手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也许是觉得病人没什么大碍,现在又正得到治疗,他的神经松了下来,倦意扑面而来。他抱着手提,背靠椅背,头偏向一侧,睡着了。

病房里,小姑娘被放在手术台上,无影灯全亮。

检查完毕,王护士没听见医生的麻醉要求,这也是她第一次跟在这个代主任下面做事。之所以说是代主任,因为真正的主任自己病了,这几天正养病哩。本来以为医院会让另外一个更有威望的医生来代理,可她没想到的是上面让高风这个到南医大才半年的人来代理,但作为一个护士的她能说什么呢?她有些不大清楚有关这位医生的传说是否是真的,现在她相信这个医生确实有点怪。

“高医生,麻醉时间是多少?”王护士看了小姑娘一眼,转向高医生。

刚刚那一眼看见了什么呢?她在笑,小姑娘在笑,她一定做了一个美梦吧,多么甜美的微笑啊!

“不麻醉!”高医生回答得很干脆。刚刚那个男人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高风见一个男人朝自己走来,并明显有话对自己说。

“什么事?”高风也想听听病人家属的意见,以便全面地了解病人的情况。

“她希望不麻醉,她不要注射麻醉剂,你听明白了吗?”

高风一愣,摇了摇头。当看到那个男人认真的眼神却又点了点头。

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的父母在哪,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那个男人与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并不是很关心她?

第二章 大扫除

小姑娘也就是朗曼,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还得从前几日她的经历说起。

上天真不知道怜香惜玉。更叫人生眼的是,班主任何若友也不近人情,似乎当一个好学生坠落第一把交椅后,就该沦为‘阶下囚’,沦为‘敌人的俘虏’,任人宰割,无论那个人是什么原因导致学习成绩下滑,一律免谈。

一年来,朗曼稳坐年级第一把交椅,是该普通高中中最有希望考取清华北大的学生。可这学期一开始就修病假,直至上月,整整四个月不在学校、不碰书,成绩能不下降吗?而这个月在学校她又总觉得陌生,成绩不但没上去,反而把身体状况弄得更糟。何若友可不管这些,反正她的学习成绩是下降了,那就应该受到处罚,不然怎么会有学习的后劲呢?而且要重罚!

“她原本就是一个学习刻苦勤奋的学生,可近段时间来。。。。。。”何若友皱了皱眉,“这回我绝不留情。”

“朗曼,拖地。记得要将拖把弄湿弄干净再拖,范围包括教室和走廊。杨伟打水,刘洁扫地,杨瑜、杨浩、邓力擦窗。。。。。。”

“天啊,老师没有毛病吧,让朗曼拖地?你看她那苍白得跟纸似的脸,风都能吹倒的样,她能拖吗?”何若友的话音未落就有人小声的惊呼道。

“有没有搞错啊?”

“记着啊,不准偷着玩,要是被我发现了,加倍处罚!也不许帮别人干!大家都清楚了?好!大扫除开始!”

朗曼有怨言吗?有,可她不敢表现出来,真是敢怒不敢言啊!她只有接受这个苛刻的对自己体能的一次检验,‘不成功便成仁,死尚且不怕,体力表力透支又算得了什么?’她咬紧牙关便上阵了。

“朗曼,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同学们鼓励她。

“等他走了,我们都来帮你。”一同学对她悄悄说道,朗曼只点点头,但她内心里并未指望大家多少。‘艰苦奋斗,自力更生’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或许是世界上最美的言辞。

窗外的太阳像是撒哈拉大沙漠所特有的一样,暴露在这样的阳光下,相信过不了几个时辰,人就会瘦一圈,再几个时辰,就会成为木乃伊。不过这里是亚热带,是多雨的盆地,还不至于把人烤成木乃伊 ,这里仅仅是作个较过分的比方。

阳光太耀眼,树叶萎了后连白烟也懒得冒了。可一切的一切,对于朗曼来说,最直接的是温度!

虽然事先早有准备,但也不能说在这项体力活前‘昂首前行’,有时候她感觉快昏倒了,有时候又是一种完全找不着北的感觉,有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连自己在做什么也觉得不好说。

几次碰壁,几次清醒,一个小说后却是体力的严重透支。“以我的坚强作赌注,以我生命的延续为基础,没有什么不可以!”

05年,朗曼从学期开始就修病假直到上个月中旬,直把一个看好她的老师们气得吐血。她的没有作出解释更让那些老师对她失去信心,班主任到没说很多,只是近来火气越来越大,有时无故朝同学发火,导致学生们对他及朗曼都很不满,却又敢怒不敢言。

“真是的,因为她一个人,我们全班同学都要挨骂。”

“何若友真是条老狗,没事发什么火呀?”

背地里,同学们都叫班主任何若友为‘何老狗’。朗曼初次听到还是很久以前,虽然她很是不快,那声声‘老狗’就像是在骂她自己一样,但她还是选择了沉默。后来听惯了也就不感觉异样了,可她却从不跟他们‘同流合污’。

她总是满带尊敬的称呼每一位老师,而对那些针对自己的遣责,她总是默然以对,远远听见就绕道而行,有时也道道歉,她觉得在他们面前没必要太张扬,也给别人一个台阶下为好,毕竟也只是少数同学如此对她。

“嗯,不错,大家可以走了,朗曼你也走吧,不过,记得这学期还没有结束。”

“朗曼,没有人来接你吗?”是杨浩,班上数一数二的大帅哥,平时待朗曼也不错。

“哦,是你呀。有啊,我妈妈说她会来接我的,这会儿应该就来了。”她的微笑常常让杨浩痴迷,今天也不例外。

“噢,噢,”眼睛始终没离开她那微笑的脸(尽管带着眼镜),“那我。。。我走啦!”

“好,再见。”

“有谁知道‘妈妈会来接我’只是慌言?”

“没有人,除了我自己。给家里打电话,无人接听,给熟人打,他们都说不知道。难道妈妈从地球上消失了吗?要是有邻居的电话就好啦!可是每次放假回家我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若出去,那也定是走得很远,哪来机会跟邻居接触?平时妈妈说邻居的事,我总是捂着耳朵不听。。。。。。妈妈,你究竟在哪儿?你出了什么事?”朗曼心里很担心,也很痛苦,可她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回家!

大扫除让她体力透支,这并不足以让她病倒,那么现在病床上的她是飞来横祸所致?

第三章 回家

“朗曼,我们要换班了,接替我的是一位大学生,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叫乘务员,不要顾虑太多。”

“谢谢,大姐。”

“又做恶梦了?”坐在她对面的人始终没有换过,尽管已经停过两次车,他的声音充满关怀而且温柔。

“没有,只是感觉不太舒服。”当时正值中午,这个慌撒得有点水准,让人不得不信。

“来,喝点水,或许会舒服点。”说着将杯子递过去停在她的唇上,他觉得有必要用这种方式。

“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虚弱,看起来也就像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而已”。自己不幸的童年似乎在重演,他不忍,也不甘。

“谢谢大哥。”

“不用谢。”双方微笑应答。

“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我叫柯桓,你呢?”

“朗曼,但因生于四川,长于四川,所以出川后便自称蜀朗曼,不过他们都喜欢叫我蜀锦。”

“朗曼,浪漫;蜀锦,蜀锦,好名字!”若不是在车上无聊,他可能一路都会无言,“朗曼,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看你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好好的吃过了。”

“好啊。”朗曼伸出手要他拉,他犹豫片刻后也伸出了手。

“你觉得窗外的风景怎样?”朗曼首先开口问道。在这种场合她应该把尽可能的因素都想到,她不能让别人用同一个问题来问自己,虽然有些秘密是公开的。

“不错,绿树成荫,少有村庄,这里的空气应该很清新,特别是在雨后。”

“我真想下去走一走。”朗曼无限憧憬地说道。

“嗯,可惜车不停!”

“我们回座位吧。”朗曼说道。

“我猜你上辈子是做苦力的吧?看你又流了一身的汗。”

朗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塔城是最后一站,他还在车上,离车站还有几个小时的车程里,朗曼叫醒了柯桓。

“怎么啦,朗曼?”

她又是满头大汗,表情似乎没什么异样,但脸色却明显的苍白了许多。

“柯桓,听我说,”她似乎使了吃奶的力气来说这些话,“我需要你的帮助。”

*********

下午5点,列车到达塔城。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柯桓抱着朗曼(朗曼一手抓着自己的纸手提袋,另一手将一公方包和手提抱在胸前)冲下列车,朝地下通道奔去。在塔城站外,柯桓搜索着120的车,锁定一辆,“就是这辆救护车。”他点点头,将她抱上了车。

“医生,还有多久才能到医院?”十分钟后仍不见他们所要到达的医院的影子,柯桓急了。

“最快也还有十分钟,她需要做手术。她是个坚强的女孩,一路上你听见她呻吟了吗?”那医生笑了,“她会挺过来的!”

“唉,你是她哥哥吧?待会儿我们推她进手术室,你在外面办理相关手续,嗯?”

“好吧!”

第四章 意外

“等等,你们不能把她推走。高医生,她不希望住院,她不住院;你的上司要求您按照她的意愿做。朗曼,你说是吗?”在手术过程中就已经醒过来的朗曼这时点了点头,下一秒钟却吐了大大的一口血。

“等等。”高风用手势阻止医护人员将她推走,“你刚才叫她什么?!”

这回倒是柯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道:“朗曼,怎么啦?”

“朗曼?!”高风简直欣喜若狂,他心里上午就开始的那股异样的感觉一直把他推向爱的端点,他发现他所有的定力在这个坚强的女孩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把其他医护人员在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一比较俏皮的护士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大概有好几十秒钟,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有人推了一下他后,他才猛然惊醒,上去紧紧握住朗曼的手叫道:“朗曼,锦儿,锦儿,你看看我,我是高风啊,还记得我吗?”

不会吧?此时有好几位护士简直嫉妒得要命,都羡慕的望着他们。更多的医生、护士却是惊讶。没想到这个怪怪的高医生还真的是怪啊,平时不苟言笑,这会儿却。。。。。。他的行事作风也大变!

“风,我早就认出你了。”

“锦儿!”

“风,不要搬出一大堆原则来让我住院,我必须回家。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咳。。。咳。。。咳。。。”

犹豫,再犹豫,最后终于勉强答应了。他对护士们说道:“要是上边怪罪下来,一切后果由我承担,你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见此朗曼和柯桓都笑了。

“风,你住哪儿?”

“西藏路187号啊,有什么问题吗?”

“师傅,去西藏路187号”

“锦儿,你不是要回家吗?”

“爸爸,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吗?”高风只有无言,出租师傅的回头一瞥导致他满脸通红。按他们的年龄算来,高风13岁左右生孩子才会有这么大的女儿,简直羞死人了。而锦儿她。。。。。。

“爸,你在干什么?”父女关系令人深信不疑,“师傅,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只是我干爹。”两人总算松了口气,高风更是长长的吐了口气。

“锦儿,你话说太多了。”在把必须药品挂在身上后,再去抱锦儿………这个根本没多少力气与精力,却有气无力说了很多话的女孩,把吐血当作吐口水一样简单的人。有时候高风真想用封条把她嘴封住。看到锦儿的虚弱的样子,他的心在滴血呀,怎能让她还花这么多精力说话?

第五章

“锦儿,别说话,能站会儿吗?”高风想空出一只手来拿钥匙开门,而钥匙却在锦儿手中。

她把钥匙递到抱着她大腿的右手处,她的双眼却似乎在说:“你可以开门了。”是的,的确如此,门开了,高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生怕不小心碰了锦儿的头或脚,也怕碰破盛着药水的几个大玻璃瓶。

“锦儿,晚上想吃点什么?”高风把锦儿放在床上后随口问道。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锦儿很委屈。

“好,好,不说。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好吗?”

“嗯。”锦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拔下的一个针头,另一个重又插入朗曼手臂的血管。这时高风注意到,那儿已经有好几个细小的针孔了。插针,拔针似乎与已无关,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锦儿,张开嘴。”他知道她醒着,“是鲜牛奶,我尝过,不烫。”锦儿的脸始终没有一点血色,若不是长长的睫手和黑黑的眉毛,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一张脸。

“别动,我扶你起来。”

“好吃吗?”

“嗯。”

“吃饱了?歇会儿,有事叫我啊。”

高风刚洗完澡(8:30)从浴室出来便听见朗曼在叫他:“风,我想洗澡,我身上很脏,会弄脏你的床的。”

“不要紧的,你呀,刚做完手术,是不能沾水的,小心伤口发炎,知道吗?”

“可是我不习惯身上粘乎乎的感觉。把你睡袍借我穿,你肯定不只一件,好不好?”

“我想办法。”高风有些无奈,只好答应,他有些惊讶这看起来虚弱至极的小女孩的体力怎么恢复得那么快?

他从不知道锦儿也会撒娇,姑且就当就是撒娇吧,不过她撒娇的时候与锦儿这个名字更相称,高风也从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小女子面前会如此无奈,会如此的迁就她、顺从她。

“看着”他满脸无奈的表情,朗曼笑了,认识高风的那段记忆慢慢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是04年1月某日晚,台湾东部。

傍晚,朗曼在海边散步,风从海洋吹向陆地,带着微腥而凉爽的气息。

岸上芦苇随风飘扬,与朗曼高高束起的长发和那宽大的衣服一起舞蹈。

她慢慢的走着,有时迎风而立,任风拂面,她张开双臂似欲拥抱大海;有时背风舞蹈,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想到:嫦娥奔月或许也是借了风的力量。

月亮升起来了,它不是峨眉,也不是上弦,更不是满月。它像是给天狗咬掉半边的馅饼。它是凸的,但它却很明亮,云远远的躲开了,大概是不想去争夺月亮的光辉吧。

“凸月已经升起,那么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她正要往回走时,却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和说话声。

“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风传递了声音,“这边,还是这边?”仔细听了几秒钟后,她朝东北方向跑去。

“不对,”朗曼听清楚了,“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不是小孩。”当她抬起头打量周围时,一股寒意顿时涌上心头:“乱坟岗?那些爷爷奶奶阿姨所说的乱坟岗就是这儿,那么刚才的哭声。。。。。。”想到这里,不禁毛骨悚然。

“镇定,一定要镇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不断的给自己鼓气,“这一带虽然少有渔船,大人们也告诫小孩不要到这里来,那么,既然来了就。。。。。。”冷静下来之后,她发现当四周无风时,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而有风时,却能清晰的听到刚才那哭声,“对,就是这个方向。”自信给了她勇气和力量,奔跑中她听见那男声哽咽着不断的说:“爸爸,妈妈。。。。。。”她听出他说的是英语。

当离海崖还有10米远的时候,她清楚的看见了那个身影。“不要跳!”可还是迟了一步,“碰!”那人已经跳了下去,溅起巨大的水花。见此朗曼也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在她未跳之前,她已到海崖旁的沙滩,傍晚长潮,到此时海水已较稳定,那沙滩应该不会很危险,沙滩前面应该不是悬崖。的确,她的判断很准确。

不过,这个人太沉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他拖上沙滩。他可是喝了不少水哩。

“为什么要救我?咳。。咳。。”他痛苦的说道,泪流满面。

“还是英文,你不会说中文吗?”她注意到眼前这人约二十六七岁左右,浓眉、大眼,鼻挺而大,唇薄厚适中,很英俊,声音也很有磁性,身高至少1。7米五以上,她想像不出这个美男子为什么会跳海自杀,没理由啊,她想。

听到她刚才的回话,他脸色很难看,表现得很痛苦,随即痛哭起来。

“好啦,好啦,别哭啦”她扶起他,把他紧紧拥在怀中,就像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慈爱。

第六章 美好回忆,残酷现实

民哲皱了皱眉头:“仅有一个地方没找啦”。

“什么地方?”其他叔姨都伸长了脖子却又不肯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以及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准确地说,那是他们心中的禁地,新坟、旧坟、新鬼、旧鬼、草口大王等多出自那个地方。每年村民都要祭拜,以祈求家人平安。几十年来,进去过能出来的仅有一人而已。那就是最早进入的那批人中最强壮的那个。从那以后,再没人敢真正进入。

“爸,妈,我们出去一会儿,民智,民安。”民哲说道。

“哎,这孩子。”老人们眼睛含泪,“我们曾经暗示过她,可她不当回事儿,可怜啊。”

“是,大哥。”

“大哥,我们真要去那个地方找她吗?那地方。。。”民智浑身哆嗦。

“别说了,她怎样待的我们,你应该心知肚明,走!”民哲走在最有面,老二老三紧张的东张西望,不忘紧跟大哥身后。

“大哥,有哭声,不会是。。。”三人不禁毛骨悚然。

“嗯,我听见了。”民哲继续朝前走。

“大哥。。。”

“你们要是怕了就回去。”声音咯噔了一下才吐出来,可见要多大的勇气。

“朗曼”“朗曼”“朗曼,你听见了吗?回答我们。”三人大声呼喊,尽管声音有些哆嗦,却不乏勇气和不找到不归的执著与毅力。

********

“好受些了吧?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你可以跟你爸爸妈妈说,嗯?”朗曼尽量用最简单的英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好啦,你已经不是个大男孩了,但在母亲眼里你始终是个小孩。就像我,有什么事总能在母亲那儿找到慰藉。”她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替他擦着眼泪。那一刻,他又觉得回到了母亲身边,母亲那苍老的容颜,慈祥的目光,无不让他感动。朗曼给予他的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般的关怀。

朗曼的耳朵总是先人一步,她已经听到由远及近的民哲一行找她的喊叫声。

“民哲叔叔,我在这。”她学着当地的土话回答以便他们能听清楚。随即拉起他的手,“现在我们该回家了。”

“大哥,他不会是鬼吧?”两兄弟吓得躲到大哥身后,而他一见三个大汉也紧张起来,躲到朗曼身后。如此看来,他的求生愿望是很强的,那他为什么会跳海呢?一路风尘,只为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跳海以便尸体完好无伤,那么他的性格里至少有‘儒’的成分。可是。。。。。。难道是父母不在身边,一时鬼迷心窍,性格内向,不愿找人沟通。。。。。。无人指点迷津。。。。。。嗯,大概事实就是如此。朗曼正想着,早已后退几步的民哲三兄弟,推着站在前的民哲结结巴巴的说:“朗。。。朗。。。曼,他。。。他是什么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