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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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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王朝马汉便带着十衙役提前赶到。衙役们十五个拿着火把,十五个提着锹,看见废墟里把袍摆塞在腰带里正挖的起劲的李浔染,齐齐怔住。然后迅速把他围了起来,火把和锹全都对向了他。
李浔染唇角挑了挑,把锹插在地上,单手举过头,另一只手指了指房顶,道:“误会误会,自己人,你们展大人让我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说话间展昭也赶紧蹦了下来,朝着众人摆手:“误会,他是展某师兄,来帮忙的。”
衙役这才放下锹,举起火把。然后又退出一条来,包拯、玄重温、公孙和庞统陆续走了进来。
李浔染瞧了眼这四人,笑眯眯过去,朝着包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这位便是包大人吧。草民李浔染,拜见包大人。”
包拯抚须,朝他点了点头:“李少侠便是展护卫的师兄?”
李浔染又是一礼:“回包大人,草民正是。”然后话音一转,声音高了些:“我家昭儿一向被师父和草民护做宝贝,这几个月定给诸位填了不少麻烦,草民在此多谢大人和开封府诸位照顾他了。”
话音刚落,开封府众人和过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气压顶而来。
展昭战战兢兢的偷瞄还在屋顶的白玉堂,刚摸顺的毛又炸了。转回头,一个劲儿的想哭,真是被李浔染害死了。
至于那罪魁祸,依旧是抱着拳看着包拯,满面春风。
白玉堂垂眸,黑了的脸色突然缓了过来,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展昭身侧。笑眯眯的一搂展昭肩膀,朝向李浔染。
然后唇角一挑,露出那一向会把别人晃的晕晕乎乎的浅笑,道:“李兄客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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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雨夜
展昭看了眼其他人,越发尴尬。伸手捏住白玉堂的手背,用两根手指用力一捏,白玉堂忍着倒吸一口气,笑容越发灿烂。
玄重温轻咳一声,指了指不远处,道:“去把那里挖开瞧瞧,若老朽没记错,应该是那里无疑。”
展昭、白玉堂和李浔染均是一怔,慢慢低头瞧瞧刚才挖了好久的地方。在看看现在衙役们在挖的地方,同时瞪眼看向酒馆地上刚揉着脑袋爬起来的两个人。
那两人一哆嗦,立刻卧倒,继续状昏。
“虎。”展昭指了指大堂:“那两个,带回去。”赵虎应声,带了四个衙役过去把人押走。
又挖了有两刻钟时间,终于有衙役停了下来,启开一块石板,抬出一个箱来。玄重温只瞧了一眼便点了点头,示意将箱抬过来。
箱干干净净,只是很老旧。花纹细腻,铜锁精巧,到是更像女的饰盒。
玄重温轻拍了拍盒,表情温柔许多,模样好像是想起了某些事或是某个人。末了轻叹一声,道:“走吧,找到了。”然后自语似的又道:“这里面的东西啊,说有用也真是重要。若说没用,那还真是可有可无。不过是一个遗留下来的念想罢了。”
展昭挠头,明显有些迷糊。玄重温轻笑了笑,伸手按住他的脑袋,道:“你还小么。”
展昭郁闷,他不小了。
玄重温叹气:“还是小啊,慢慢就明白了。”话音刚落,一大滴雨珠砸在了展昭舒挺的鼻梁上。然后又一滴落在公孙脑袋上。
展昭伸手:“下雨了?”
白玉堂脱了外袍扔到展昭脑袋上,绝尘往肩上一搭,语气很是随意:“走了,都找到了还杵这做什么。”
包拯黑脸上不为人察觉的浮现出一丝欣慰,招了招手,带着箱往回走。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眼瞧着要到开封府了,雨大了起来。
外面雨下的噼里啪啦,水坑里的水被天上后掉下来的豆大的雨珠砸的飞起来老高。瓦片也被砸的噼里啪啦的响,房檐上流下来的水几乎成了帘。
玄重温刚回来就抱着那盒,神神秘秘的回了给他安排的客房。包拯像赶淘气孩似的,把展昭撵回了自己院。
白玉堂跟在一旁,每次展昭把伞偏过来时候,他都要伸手再推回去,顺手把裹在他身上外袍再拉紧些。
两位爷出门时潇潇洒洒的,谁都没锁门,回来的时候门只是虚掩着。床铺没有收拾,被乱七八糟的堆在那里。
因为展昭把坚决要黏过来的李浔染撵去了客房,白玉堂脸色明显好了许多。这会儿盘坐在床榻上,单手托腮,解了发带的长发披散下来把他半张脸藏在了阴影里。
展昭抓着梳爬到他前面,然后把手伸过去:“泽琰,梳头发。”
白玉堂接过梳,展昭转身背对着他坐好。解开发带,还故意抓起来抖了抖,长发就像绸缎似的在白玉堂面颊划过。
白玉堂'啧'了一声,伸手抓起展昭那一把长发轻轻往后一带。展昭毫无准备,直接仰躺下去,脑袋枕在了白玉堂腿上。然后他动了动,发觉这样躺着比坐着可舒服多了。干脆把头发都撩到外面去,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
白玉堂失笑,抓起展昭的头发慢慢悠悠的梳了起来。他白五爷啊,对自己头发都没这么温柔过。
等白玉堂把展昭的头发一缕一缕的梳好,低头一看,他白家的猫已经拽着自己里衣的衣角睡着了。唇角挑着,梨窝又露了出来。
然后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桃粉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微微的颤。想要醒,却还被梦抓着。
白玉堂府下身把他圈到自已怀里,轻叹了口气,把微凉薄软的唇印在他的额头。半晌松开,展昭的梨窝又出现了,浅浅的挂在唇角,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然后那梨窝越来越深,展昭一翻身,把脸理在白玉堂怀里笑的真颤。
白玉堂脸一黑,伸手揪他的耳朵,道:“臭猫,敢逗白爷爷玩儿?仔细你的猫皮。”
展昭撑起身瞧他,眉眼弯弯:“白五爷要如何?”往前一压,把白玉堂按在被上,单手一捏下颌,勾了勾:“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白玉堂笑了一声,出乎意料的咧嘴一笑,晃的展昭直迷糊。末了,问道:“刚刚梦见什么了?”
展昭'呃'了一声,坐在他肚上挠头抓腮一通忙活,半晌才道:“梦是反的么没什么,没什么,赶紧睡吧,不早了。”语罢开始脱衣服。但明显心不在焉,解了半天衣带,结果越解越解不开。
白玉堂蹙眉,也不知他是做了什么梦,会慌成这样。单手撑起身,另一只手捏住展昭下颌,把唇凑了上去。展昭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住,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突然好听起来。房间里的时间在一瞬间静止,然后,又重新开始慢慢流淌。
不过白玉堂这一吻虽然让展昭平复了下来,可绞在一起解不开的衣带依旧是解不开。
展昭十指捏着衣带用力解,可这带已经被系的毫无章法了,根本解不开。白玉堂眉头一皱,干脆的伸手一扯。只听'呲啦'一声,两根衣带直接被拽了下来。
展昭手指上的动作一停,抬头,一脸无语的瞧着白玉堂。白玉堂掩唇轻咳了一声,下了床榻,径直往衣橱走。
外面的雨还在下,听声音应该是渐渐小了下来。
展昭盘坐在床上,翻看摊在腿上的书。一只手碾翻书页,另一只手捏着白玉堂一缕发卷啊卷。桌上油灯的火苗偶尔会抖动一下,房间里的影便是一花。
白玉堂紧瞄着展昭手里的书,伸手一捏,转手一扔。展昭'唉'了一声,那书正好落在桌上,带起的一阵风刚好吹落了烛火。
外面的雨声清晰了许多。
白玉堂凑过去:“猫儿,睡了。”
展昭应声,拥着被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卷缩成一个球。白玉堂伸手一捞,把他捞进自己怀里,压低声音道:“猫儿,雨声不对。”
展昭点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道:“放心,大人和玄老先生有打算,要不然也不会把我撵回来。”
白玉堂听着他明显在抱怨自己'被嫌弃'的声音,突然觉着这猫儿十九年好像白活了,这会儿直接变成了爱抱怨的小孩。
伸手掐了把他的腮帮:“睡吧睡吧,有事情自然会找你。”然后在心里又填了一句“找你也不许去。”
这是他白玉堂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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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木棺
雨应该是在夜里停的,只剩下房檐上还有雨水淌下来。
展昭半夜爬起来找水喝,正好爬过白玉堂的肚。白玉堂闷哼一声,成功彼压醒,撑起上身瞧着他:“猫儿?”
展昭转身把杯递过去:“喝水?”
白玉堂摇头,又躺了回去:“雨停啦。”
展昭'嗯'了一声,又从白玉堂的肚皮上爬了回去。白玉堂撇他一眼,直接翻身。展昭'哎呀'一声,从他肚皮上翻了下去,扭头瞪眼。
白玉堂伸手捅捅他的梨窝位置,展昭张口咬住他的指尖。白玉堂‘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展昭眯起眸,‘嘁’了一声躺回床上,背朝白玉堂。白玉堂不笑了,伸手指去捅他的肩胛骨。展昭翻身转过来攥住他的手指,左腿压在他的肚上继续睡。
白玉堂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把被拽上来,跃过展昭替他把背后的被塞好。再顺势一搂,下颌蹭蹭他的头顶,也闭上眼睛。
因为下了一夜的雨,清晨的空气满是泥土味。叶一宿掉了不少,温也降了许多。
展昭开了门,仰头便是一个喷嚏。白玉堂在后面喊了一声,展昭回头,迎面一见外袍就盖在了他的脸上。然后是白玉堂慵懒的声音:“穿上。”
展昭一句'不冷'刚出口,白玉堂又顶上来一句:“那就两件。”说完自己也打了个喷嚏。
说实话,白玉堂是真不知道展昭有天气越冷越爱踢被的习惯,昨晚再睡时,他基本就是一直在给展昭盖被。结果只顾着展昭忘了自己,一大早起来脑袋混降降的。
展昭被白玉堂这一个喷嚏吓了一跳,快步过去,伸手摸他的额头,然后将唇印上去。最后肯定道:“泽琰,你病了。”然后转身往外走:“被盖好,我去熬姜汤。”
然后院里起了大早晨练的人,便见展护卫小跑着往厨房去了。接着厨房方向传来魏大娘的'嘶吼'声。
纵人奇怪,排着队去趴厨房窗户。里面展昭在一旁'罚站',魏大娘在熬姜汤,口中训道:“熬姜汤都不会,这么大的人了,你说你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有那么用灶的吗?把自己烧了烫了的可怎么办啊?”
展昭继续低头,然后接了姜汤,道了谢,转身往回赶。
等他回了房间时,白玉堂乖乖在床上躺着呢,被干脆蒙过头,整个人藏在里面。
展昭走过去捅了捅被:“泽琰,喝姜汤。”
白玉堂没反应。
展昭伸手再捅一捅。
白玉堂依旧没反应。
展昭吓出一身冷汗,伸手一把拽开被。里面白玉堂缩的像个球,看他一眼,受了委屈的孩童似的哼叽了一声,道:“我不想吃姜。”
等展昭连哄带骗的,把这一碗姜汤给白玉堂灌下去,天已经大亮了。院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朝快步过来,轻敲了敲门板,道:“展大人,大人请您和白少侠去书房一趟。”
白玉堂扬眉,刚要起身又被展昭按了回来:“躺着,我去去便回。”
白玉堂瞧他:“你一会儿不用去巡街?”
展昭裂唇一笑,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似的:“今儿展爷撩挑,凡事耗优先。”然后瞄了一眼王朝,用床幔挡着,迅速在白玉堂唇上啄了一下。伸手取过巨阙走到门口:“王大哥,咱们过去吧。”
两人七拐八拐的一来了书房,包拯朝服也未来得急换,与庞统公孙等人已经在了,围着桌案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大人。”展昭唤了一声走过去。
包拯抬头,却是满面担忧之色。公孙微微绰开身,把挡住的桌案让开。展昭一瞧,上面赫然是两只拳头大小的小'棺材',样与昨日在宫中发现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昨天的是实心的,今天这两只是空心的。其中一个盖已经被打开了。
展昭微微蹙眉,端起那开着盖的往里一瞧,上面赫然是两个红色大字,'展昭'。
庞统伸手打开另一个递过去,展昭在一瞧,眼神冷了下来。那里面有个字,也是熟悉的,'白玉堂'。
白玉堂病了本来就让展昭烦心,结果一大早的又看见这晦气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兴奋与不屑。
展昭接了那刻着白玉堂名字的'小木棺',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手上使了力气。自语似的道:“有趣啊,小爷混江湖这么多年,还没碰到敢上门让小爷不痛快的人。”说话间手上又松了力气,众人便见那木头'棺材'化成了一捧木头屑,从展昭松开的指缝掉了下去。
包拯一直见的都是脸红的、贪吃的或是温和的展护卫。白玉堂出现后,又出现了别扭的、担心的和偶尔撒娇的展小猫。开封府所有人都没见过现在这样的展护卫,或者说,现在这个展南侠。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让他们压抑的气氛。
最后还是庞统伸了个手,重重搭在展昭肩上:“那展弟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了?”
展昭愣了一下,脸色好了许多,只是声音较之前生硬了些:“这个还不是很了解,展某在江湖上还算有些朋友,他们应该会知道的多一些。”
庞统把手肘搭在他的肩上,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若是有什么用的上的,别跟哥哥客气。”
展昭面色终于缓和下来,裂唇一笑:“庞大哥放心,小弟自有分寸。”
庞统笑着按了下他的脑袋,抱着手臂回到公孙策身边,用肩膀拱了他一下,裂开嘴巴。
公孙瞧展昭又变回原来的样,放心的松了口气,见庞统蹭过来,便从腰包里掏出块糖递了过去。
展昭扫了眼地上的木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用余光瞟了一眼包拯,然后继续挠头。
包拯抚须微笑,岔开话题道:“公孙先生,验尸的结果如何了?”
公孙策敛襟正色道:“回大人,除了快云楼的湘鸿姑娘被毁了容外,其余人均是一刀毙命,一点挣扎的痕迹也没有。由此可断定凶手若不是死者熟识的人,那功夫一定了得,放下那两位花魁不提,兵部侍郎方韵之是武状元出身,能一招要了他的命,怕是熟人也很难办到要是杀手的话。”话音顿了半晌,转头问道:“展护卫可能做到?”
展昭愣了下,随即点头:“自然,便是有防备,展某也可以办到。”
包拯面色严肃,抚须慢慢道:“依先生的意思是,这人若是杀手,那功夫与展护卫相比也是差不了多,是么?”
公孙点头:“正是,除非他是中了什么生也觉不出来的毒。”
包拯闻言,面色反而柔和下来,只是其中透着沧桑与无奈。半晌才又开口道:“果然是,与二十年前一模一样啊,只盼结局不同。”末了抚须长叹:“孽缘,孽债啊。”
玄重温也是一声轻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忘不了啊,真按那话去了,不能忘啊。”
。。。
展昭和公孙瞧瞧包拯,再瞧瞧玄重温,一脸的疑惑。
庞统却是张了张嘴,略有些不确定的道:“包大人和玄老先生说的,可是先帝的那位梅夫人,和夏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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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梅络
庞统话音刚落,包拯先愣住了。随即了然,道:“二十年前,王爷好像经常是住在宫中的,难怪会知道梅夫人和夏琴师。”语罢又是轻轻一叹,道:“本府要出去一趟,验尸还要继续麻烦先生。”
“是,大人。”公孙抱拳一揖。马上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大人口中的梅夫人可曾是西华宫的掌灯宫女?”
包拯颔,道:“正是,先生怎知?”
公孙把药箱拎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来打开。庞统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当真偷出来一本!”
公孙白了他一眼,道:“昨日失火,生这是在救,而非偷。”然后继续对包拯道:“生日前听大人您提二十年前的事时,倒是没有在意,昨日与王爷去医院主要是想寻找是否有什么失传的古方,无意中发现了这个。”语罢,把书递了过去。
包拯接过自习翻看,公孙同时道:“书中记载,二十多年前,宫中许多人曾患憶症,后被西华宫掌灯宫女梅络以祖传秘术所救。”
包拯点头:“确有此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梅络才与先帝相识,被封'梅夫人',独享圣宠,可惜,年后,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消失了,后宫的名册上也除了名,整个人便都抹去了。”话音一转,语气不那么沉闷,道:“本府先出去,回来在细说。”然后拿着书,出了书房。
展昭把巡街的重任交代给四大门柱,转身就往小院跑。
房间里很暖,白玉堂窝在被里睡得正熟,整个身都藏在被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外面。
展昭悄手悄脚的走过去,伸手去捅捅他的唇,软乎乎的。白玉堂的眼皮动了动,又安静下来,大概是知道来捣乱的是谁,懒得睁眼看了。
展昭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脖颈。俯身轻声道:“我回来了,睡吧。”
见展昭飞似的出了书房,公孙微微叹气,真是'儿'大不中留啊。转手把药箱放到一旁,自己拽了把椅到书架旁去坐着,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看。庞统无聊,也跟着坐了过去,抽出一本书来看看,再塞回去,再抽出来一本。
公孙瞧瞧他,'啪'的合上书,转身,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王爷,您能给我讲讲那梅夫人和夏琴师么?”
庞统想了想,将双手枕在了脑后,椅一翘腿顺势交叉搭在公孙的腿上。在公孙的手伸进药箱,然后夹着几根针收回来时,开口道:“梅夫人么,印象不是很深了,不过人不错,很温柔的那种。夏琴师也挺好的,本是民间一家琴阁的人,是先帝一次出宫带回来的。不过据说是罪臣之,因此一直带着面具,从没见他摘下来过。”
公孙沉思片刻,针又慢慢收了回去,看的庞统松了口气。
庞统望天想了想,才接着道:“本王儿时,常与我家妹进宫找皇上玩儿,有一次迷了,进了西华宫。那里面关着的都是没有嗣的老妃,很荒凉,几乎没人会过去。当时梅夫人还只是掌灯宫女,第一次见时,她在把偷藏起来糕点分给别的小宫女。”顿了一下,显然是陷入了回忆:“当时本王是穿着内侍的衣服,从树上掉下来还扯了个口,整好被她看见了。给了本王一块桃花酥,还缝了衣服。在之后见她,已经是一年后了,刚被先帝封了梅夫人,正得宠。”
公孙慢悠悠的点了点头,手肘枕在他腿上,问道:“那,夏琴师呢?”
“夏琴师本王也不是很熟悉,不过是他给本王弹过几回曲。”庞统伸手骚骚下巴,收回来继续枕在脑后:“乐阁离西华宫倒是不远,有一阵舍妹常去琴,本王也跟着去了。实际上本王不喜欢那些琴啊曲啊的,就出去瞎逛,在林里见着的他。曲弹的确实不错,不像其他琴师的,咿咿呀呀,听的人心焦。”
公孙显然来了兴致,继续追问:“在然后呢?为什么年后就不见了?那个琴师呢?他怎么样了?”
庞统扬了扬眉,卖关占便宜:“想知道啊?叫声好听的就告诉你,要么亲一口也行。”说着把脸凑了过去。
公孙一愣,抽出药匣就要拍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你真下的去手啊!会死人的!”
公孙黑着脸:“我就是拍死你,也不能让你气死我。”
庞统陪着笑道:“莫气莫气,本王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说着拍拍他的手,继续刚才的话题:“本王也不清楚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十岁后,父亲就送我去军营当了个伙头军。记得是十岁那年,本王进了先锋营,结果当年先锋营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等本王终于爬上统帅的位置时,一起来的哥们也不剩几个了,死的死,伤的伤,还有降了的。”
公孙皱眉瞧他,满眼的怀疑:“师长,只当个伙头军?”
庞统笑得得意:“本王当年就是烦别人在耳边背后的说我是借了老头的光,印信什么的全让我藏起来了,直接当了个伙头军,老又不是病痨鬼,当兵打仗还得靠着家里,丢人。本王二十岁当上统帅,回了京可把老头吓得半死,不过本王也是熬出来了,如果只靠着家里,那些兄弟怎么肯与我出生入死。”
公孙点了点头,把他腿打下去,继续看书。庞统'啧'了一声,凑过去一起看。
过了一会儿,公孙又合上手中的书,庞统伸手指捅他:“合什么,本王还没看完呢,打开打开。”
公孙扭头瞧他:“那你知不知道,梅夫人是哪里人士?”
庞统伸手去翻书,口中道:“这倒是不知道,宫中记载大多都被先帝下旨抹去了,但也难保不会有密案留下来。实际上也不用什么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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