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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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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槿掏谐觥!�

    白玉堂点头,往椅背上一靠,开始闭目养神。展昭闻言后却是若有所思,捏着下颌开始仔细打量起他来。半晌突然开口:“阁下乃是常州人士?”

    李绗笑着看他:“展大人怎么也开始问了?”

    展昭尴尬的挠了挠鬓角,没答话,眼珠转向了门口。只听李绗轻轻一笑,道:“这怎么说呢?在下应该算是常州人,不过,准确的说,也不全是常州人。”

    展昭转回头瞧他,李绗正把玩着自己的竹笛,自语似的,道:“我也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展昭蹙眉:“什么?”

    李绗摇头:“没什么,包大人回来了,两位想知道的也就全知道了。”说着眼神转向门口,其中竟是多了一丝没落。

    天慢慢黑了下来,庞统、公孙和小九总算是从醉仙楼回来了。公孙来了大厅看了一眼,被里面气氛弄得有些不自在。

    又过了有半个时辰,刚刚过了晚膳的时间,包拯便由黑狐护着回了开封府。进大堂一瞧,怔了一下,快步走到主位坐定。

    展昭随即起身,抱拳道了句:“大人。”然后将李绗的话几乎是原封不动的告知包拯。

    包拯闻言也是蹙了眉,却没有像展昭似的当即便寒了脸。而是正声道:“即便是犯人,本府也定会护你周全。只是即便如此,本府也不能因此免了你的死罪,即便本府同意,死在你手上的无辜之人也不会同意。”

    李绗闻言竟是笑了出来,直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将怀里一个小布包拿了出来,随手往展昭那里递过去。道:“早就听家父说过,开封府包大人刚正不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至于展大人,也果然不负南侠之名。”随即正色道:“此物乃家父所留,他说,他替先皇还了些债,但若因此酿成大祸,还请包大人、庞师和八王爷帮忙。”

    包拯面色变得疑惑,赶紧结果展昭递过来的布包,一层层打开,然后便看着一枚小巧的玉佩静静的窝在里面。

    包拯看着那枚玉佩直接愣住了,然后抬头看向李绗:“令尊便是前大理寺卿?”

    李绗咧嘴一笑:“包大人果然还记着家父。”

    包拯问道:“令尊所言,还的债,为何?”

    李绗道:“这却是要诸位听在下细细道来了。”然后敛襟,一副说书的表情说了起来。

    原来正如包拯、庞师所想,当年梅夫人诞下皇女,刘后当晚便派人来行刺。另一方面,同时也派人来了大理寺,假传圣旨,企图把夏琴师带走秘密除掉。不过当时的大理寺卿提前一步,在刘后下手之前,把人救走了。同时秘密用自己刚出生的孩换了梅夫人的。

    大理寺卿武功本就高深,做这些到是没有什么难,毕竟宫中的人手安排他很清楚。

    。。。

    然后便是夏琴师失踪;前大理寺卿辞官回家,然后没了消息;再之后,梅夫人也死了。这件事情似乎就完全过去了。众人却不知,事情,这才刚刚开始。

    原来当初夏琴师并未随大理寺卿回来,而是在第二天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自此之后便在也未出现。然后小公主在江南长大,全家改姓李。然后便出现了常州李家,李家大少爷李绗。毕竟曾是大理寺卿,想在常州造份档案还是很简单的。

    然后前大理寺卿不见了,多了个经商的李家。

    包拯听他言罢,抚须沉思半晌,道:“那湘鸿,便是小公主了?”

    李绗摇头:“常为展大人解围的,正是在下。”

    展昭怔怔的瞧他,半晌憋出了两个字:“谢谢。”

    李绗浅笑,道:“展大人客气,李某荣幸。实际上李某能与展大人相识,也多亏了这档事。至于李某那妹,却是夭折了。父亲多方打听舍妹消息,临终前也是没有半点消息。”

    包拯蹙眉,问道:“那李公又为何扮作花魁,手蘸鲜血?”

    李绗仰头望了房梁半晌,慢慢道:“家父再怎么想与以前的事情撇开关系也是无用,终究是陷进去了便爬不出来了。若说要男扮女装,多少也是阴差阳错,只是再往后便是身不由己了。然后便是个世事难料。”言罢顿了半晌,接着道:“杀她们也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几个人接待过该死的鬼,几个人欠了债罢了。李某今日来,只是想告知诸位,此事怕是便照着家父之言去了,只是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是为了复仇了。”

    包拯往前探身,表情略带难得一见的焦急:“李公可否把话将得在清楚些?”

    李绗笑笑,把手伸给了公孙策:“听闻公孙先生乃当世神医,区区小病,定是难为不道吧?”

    公孙接过他的手腕,手指搭上去,愣住了:“李公这是。”

    李绗笑道:“慢毒,几年了,现在等不了了,李某便想着该说的也应该来说了。那几人李某确是杀的冤枉,李某这便去还债了。”

    公孙赶紧道:“李公何出此言,某虽不能马上研制出解药,但若能给某些时间,总会研制出来的。”

    李绗摇头,收回手,伸手搭上自己手腕。半晌,道:“不必了,李某啊,这也是活够了,这辈大少爷当过了,花魁竟然也当过了,杀手做了,叛徒也做了,值当了。”语罢起身,笑道:“包大人还请看在刚刚李某当了回‘叛徒’的面上,容李某最后在四处逛逛吧。”

    包拯无言,只得点头。若说李绗确实该死,因为他沾的血多。但他所经历的,却是他们想不到的。前辈人的债,终究要后辈来背。

    。。。
………………………………

第51章 热腾腾的馄饨

    天上的月亮像个钩,银色里透着鹅黄的钩。一开始瞧着还是感觉挺温暖的,可是看时间长了,总觉着全身发凉,刚刚温暖的劲儿全没了。

    院里早已不能算是树影婆裟,地上只有树枝的影交错着看,着有些可怜。

    展昭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背靠树干,腿交叉搭在石桌上。双手枕在脑后,抬头通过树枝和残存的树叶间的空隙看天上的月亮。

    白玉堂铺好了床铺,负着手走到他身侧,抬手在他肩上按了下:“感情用事了?他杀人也是真的,不必自责。要是觉着态不好,那就去找他喝一杯。”

    展昭扭头瞧他:“白五爷也开始安慰人了。”

    白玉堂笑笑,转身也靠在树干上:“那得看是谁,白爷爷可不是谁都管的。”

    展昭继续看月亮,半晌,开口:“却也不是自责之类的。”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就是发呆。”说着把腿收了回来,起身拍了拍刚刚垂在地上的袍摆,伸手去拉白玉堂:“走了走了,困死,爷儿要睡觉。”

    刚走了几步,展昭又顿住脚步,扭头瞧白玉堂:“等等,泽琰,记得大人说过,小公主生出来不是丢了么,若是前大理寺卿以自己的女儿替代,怎会是丢了?”

    白玉堂斜眼瞧他:“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孩丢不丢,与是否有替换无关,而是要看有人想不想让他丢。”语罢攥他的手:“走吧走吧,天生的劳碌命。”

    第二日天刚亮,展昭便爬了起来,现在回了开封府,自然是又要开始干活了。他刚爬下床榻,白玉堂也睁开了眼,长臂一捞,伸手又把他捞了回来。睡眼朦胧,声音也带着睡意:“起这么早?”

    展昭拍他的手:“自然,要送大人早朝么,你再睡会儿,等我回来带早饭。”

    白玉堂‘嗯’了一声,慢吞吞松了手,又缩回被窝里。

    展昭爬下床去,穿戴整齐,去了院里打水。伸手摸了摸,水有些凉,干脆洗了脸后又打了一盆放进房间里。这样白玉堂起来,水不会那么冰人。等他准备妥当,出了院去找包拯时,后院里,很少露脸的玄重温正和昨日才来的李绗坐在树下下棋。

    玄重温一落下,李绗紧跟,两人一接一下得飞快。展昭笑着问了好,继续往包拯的院走。一直到他走的不见了身影,玄重温把刚刚要落下的棋又收了回去,道:“展南侠,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李绗点头:“确实,只是未免有些感情用事。”

    玄重温摇头:“那是嫉恶如仇,时间长了你就懂了,他和那个白老鼠,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还有那个公孙,也要小心。”

    李绗面露不解:“公孙先生也是当世豪侠?”

    玄重温笑道:“武功到是不会,医术毒术出神入化,他那脑袋要么混降降,要么精明的不的了,怕是你这边事情还没完,就让他揪住尾巴了。”

    李绗笑了起来:“瞧您说的,好像晚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玄重温落下一,道:“虽不是坏事,暂且也是见不得人的,该你落了。”

    李绗往棋盘上瞄了一眼,道:“前辈刚刚可不是要落在此的。”

    玄重温‘嘿嘿’一笑,道:“刚刚不是没落么,快快,我就落这了,该你了。”

    展昭刚到了包拯院的门口,便见包拯穿戴整齐走了出来。开封府大门的轿已经准备妥当,王朝马汉跟随在后。到了宫门口,刚好见了庞师府的轿也过来了,庞统骑着一匹黝黑骏马跟在一旁。

    展昭笑眯眯的上前问好,又被庞师逮着了一顿夸。

    包拯泛着白眼瞪他:“嘿你个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平时不见你这么夸人呢。”

    早朝自然是没有展昭什么事,自己一个人抱着巨阙盘坐在朝房的屋顶晃悠。晃悠来晃悠去天便大亮了,然后朝臣们陆陆续续走出大殿,两两的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包拯、庞师和八王是最后出来的,个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展昭挠了挠脑袋,起身一跃,落在包拯身侧,然后笑眯眯的和八王爷问好。

    展昭年少却沉稳,看见谁都是笑眯眯的,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八王本就是儒雅贤王,带人温和,看见展昭更是打心眼儿里的喜欢。这会儿见展昭回来,自然也笑着问好,就好像是在和好久不见的侄说话。旁人看了,根本瞧不出这是王爷和护卫。

    四人一往宫门口走,先送走了八王。然后展昭才凑过来开口问:“师,庞大哥呢?怎么不见?”

    庞师乐呵呵的道:“陪皇上逛御花园了,晚些会回来。”然后也进了轿。轿夫抬轿,往师府的方向去了。

    展昭扭头瞧包拯:“大人,上轿吧?”

    包拯摆了摆手,指指前面的:“展护卫可有急事?每有的话,陪本府去吃一碗馄饨。”

    展昭怔了一下,随即伸手一个虚引:“大人请。”

    馄饨摊实际上里开封府不远,出了门再走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包拯走过去叫了两碗馄饨,老板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馄饨上来。展昭抬手辣椒、醋那么一倒,香味诱人。

    包拯在一旁也往碗里倒醋,然后撩了一个馄饨到嘴里。轻轻一咬,满嘴的肉,有些烫舌头,不禁不易察觉的倒吸了几口凉气。又问展昭道:“展护卫要不要给白少侠带些回去?”

    展昭想想,道:“也好,这么久了,他好像还没吃过馄饨呢。”

    包拯‘呵呵’笑起来,眼里满是欣慰:“年轻就是好啊。”然后招呼老板道:“再来一碗。”话音刚落,展昭似乎是习惯性的接着吩咐了好几句。什么不放醋啊,不放辣椒啊。

    语罢看了包拯一眼,赶紧解释:“泽琰喜清淡。”

    包拯点头抚须,再次感叹:“不错,年轻就是好啊。”

    展昭挠挠头,脸涨了个通红。

    开封府里白玉堂抱着手臂坐在树枝上瞧着下面下棋的两个人,眉头紧皱。展昭这是跑哪儿去了,说好的早饭呢?他这可是饿了一上午了。然后听见树下两个人又因为一步棋吵了起来。白玉堂‘啧’了一声,掏了掏耳朵,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双手负在身后晃悠着往外走。

    刚走了没两步,便听身后玄重温扯着嗓喊:“白少侠这是要去哪儿啊?”

    白玉堂头也不回,道:“买酒。”

    玄重温继续追问:“哪儿的酒?”

    白玉堂还没答话,玄重温对面的李绗却接了过来:“白五爷的,自然是醉仙楼的梨花白和酒冢的女儿红,若是白五爷,应该是女儿红更胜一筹。”话音转了个弯,又道:“但若是还有展大人,那就应该是梨花白了。”

    白玉堂闻言脚步蹲下,回头看他:“看来花魁也不是白当,我们的喜好你倒是门儿清。”

    李绗笑而未答,又执起一,看向对面的玄重温:“老。。。

    爷,该你啦。”

    白玉堂停了半晌,突然一纵身,踩着房顶出了开封府。该吃点什么呢?展昭好像一直吵着要吃馄饨,不如去买碗馄饨带回来。又想了想,买了馄饨也要他给送碗,麻烦,干脆等着一起去。

    白玉堂站在开封府屋顶左右晃悠着纠结,余光却瞟见展昭一身大红,手里捧着个还冒着热气的碗,跟着包拯走到了开封府大门口。

    展昭等着包拯先上了台阶,自己再迈步上去。刚踏上一个台阶,顿了一下,又缩了回来。然后仰头开始找,最后目光锁定了白玉堂。唇角一勾,眉眼一弯:“泽琰。”

    白玉堂纵身跃了下来,轻巧的落在展昭身边:“你怎么知道我在的?应该瞧不见我啊。”说着把头凑了过去,耸动鼻在碗的上方使劲嗅了嗅:“嗯,果然香,给我的?”

    展昭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嗯,拿着吧。”然后收回手搓了搓。白玉堂把碗接过来,手还被烫的小小的缩了一下。

    实际上这一慢悠悠的跟着包拯逛回来,这碗馄饨早该凉了。可是有展昭一用内力护着,到白玉堂手里的时候,竟然和刚出锅似的。

    白玉堂笑眯眯的和他一起迈上台阶,问道:“刚刚和大人一起去吃饭了?这倒是稀奇,难得大人有如此闲情逸致。”

    展昭捏下颌,一脸的疑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案快破了,大人心里痛快吧?”

    白玉堂扬眉:“到是不像。”

    展昭扭头瞧他:“白五爷有何高见?”

    白玉堂瞪他:“臭猫,拿你五爷打趣,皮紧了不是?”

    展昭笑嘻嘻的轻轻撞了他一下,把白玉堂撞的脚下一个趔趄,赶紧护住手里的碗:“臭猫,我这还端着馄饨呢。”

    展昭凑过去瞧了眼,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笑嘻嘻:“没洒出来。说啊,刚刚什么意思啊?”

    白玉堂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拽着展昭的袖,拉着他往里走。口中道:“也没什么,怎么说也是故人之后,难免心情沉重么。”说着还摸了摸展昭脑袋:“猫儿,你这脑袋天天都想些什么?这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

    展昭伸手去拍他手背,白玉堂缩回手。没走几步又去揉他脑袋。知道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往那个方面去想么。白玉堂轻轻一笑,又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

    展昭一鼓腮帮,张牙舞爪的追了上去。然后传来白玉堂带着笑的喊声:“唉、唉、臭猫!洒了,洒了!”

    。。。
………………………………

第52章 别人是谁

    展昭把碗送回馄饨摊再回来,玄重温和李珩依旧在树下盘腿对坐,你一我一的,下的不温不火。展昭凑过去看,白玉堂就坐在树上看着他看,一个两个的,似乎是闲着没事干。

    过了一会儿,从书房里跑出来的公孙也凑了过来。这几天庞统忙着边关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没时间来开封府。按公孙的话是他总算得了几天清闲。可是,公孙瞟了一眼展昭,又看了看从树上跳下来后站在一旁拨弄他头发的白玉堂,怎么突然觉着有点无趣啊。

    展昭前一阵到了二十岁,长发规规矩矩的束在帽里。白玉堂年岁比他小一岁,长发只是松松的挽着,小风一吹,盖了展昭一脸。展昭'龇牙咧嘴'的把'拍'在自己脸上的长发顺下来,然后把白玉堂按到一旁的石凳坐定,取了他束发的玉簪开始给他顺头发。

    公孙看了一会儿,把目光移了回来,从药箱里掏出一本医术来看。不能再看那两个没自觉人了,再看下去眼睛就废了。看了一会儿,公孙又把书放下了。好安静啊,都没人来给他捣乱了,好无聊啊。

    庞府书房里,庞统撂下手中边关传来的信,仰天打了好几个连环啼。一旁庞师惊的赶紧招呼丫鬟出去叫大夫。

    庞统一边揉鼻一边朝丫鬟招手:“回来回来,大概是着凉了,没事,没事。等忙完了,我去给阿策瞧瞧就好。”

    庞师想想,也是这么个理,毕竟自家大儿在边关混了这么多年呢。而且开封府的公孙先生是当世神医,让他看也放心。

    展昭和白玉堂一大早便吃的馄饨,结果中午魏大娘也做了馄饨。包拯倒是吃的乐呵,白玉堂却是兴致缺缺。

    这一天真是没什么事做,一晃申时都过了。白玉堂拍拍袍摆,扯了几乎在棋盘边生了根的展昭要去醉仙楼喝酒。公孙本来也想跟着去,只要有白玉堂在,一定是好酒管够的。但是瞧了眼他们,又默默坐了回去。

    要说白玉堂也是好眼光,在醉仙楼挑的那间雅间几乎可以看见整条开封最热闹街市,而且西街就在转角,那里若是有什么大动静也是可以马上看见。白玉堂端着酒杯慢慢着,展昭便捏着筷和一桌的美食相面。本来两人一个悠闲一个认真,不一会儿注意力全被西街引过去了。

    展昭探出身去瞧,正见快云楼门口热闹非凡。几个姑娘不知道在门口吆喝着什么,客人竟比平日多了好多。进来送酒的伙计瞧见展昭半个身都快出去了,笑着解释:“展大人有所不知,前个儿快云楼又立了个花魁,今儿这不都赶去看了么。”

    展昭缩回来瞧他:“新花魁?”

    伙计点头应声答话:“是啊,之前那花魁没了这么久,自然要在立一个花魁了。不过这个花魁听说是新来的,好像是和原来那个湘鸿长的出奇的像。”

    展昭愣了愣,直到伙计放下酒壶出了雅间才看向白玉堂:“泽琰,你说这花魁会不会是李公那妹?”

    白玉堂直接就着酒壶嘴喝了一口,然后把酒壶给他抵过去。展昭接过来,喝了一口,听见一旁白玉堂道:“走,爷儿带你去逛逛。”

    展昭斜眼瞧他,把酒壶丢了回去:“五爷这是要'重操旧业'?”

    白玉堂在他脑袋上一拍:“护说什么,爷儿是要带你长长见识。”然后凑到展昭耳边又道:“那地方,你逼着爷儿去,爷儿也不去。”说着脸在靠近,在他腮帮上啄了一下,随即起身便往外走。

    这里只有展昭、白玉堂两人,展昭的脸倒是没有变得很红。只是走到雅间门口时,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展昭、白玉堂两人实在是有名,整个开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两人也隐了换装混进去的打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快云楼走。只是白玉堂在前,后面牵着一只脸越来越红的猫。身边不时会有人打个招呼,有的人也会偷偷躲出两人的实现,更多的还是调侃。

    “呦,展大人也来啦。”

    “老鸨好面啊。”

    ……

    展昭闻言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攥着白玉堂的手不自觉收紧。白玉堂笑眯眯的偏过头去,低声问道:“怎么啦,臊猫?”

    展昭捏紧他手指:“明知故问。”

    老鸨似乎是没料到展昭和白玉堂会来,见到这二人时,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但随即又换成了那万年不变的媚笑,扭着胯走过来,笑问道:“哎呦,这是哪阵香风,把二位爷儿都吹来了。快快,里面请,二楼雅间还有一间空着呢,两位爷不如移步那里?”虽然是询问,但是却已经招手把引的丫鬟都招呼过来了。

    展昭刚要开口说'不用麻烦',没想白玉堂捏了捏他的手,然后点头:“有劳。”

    老鸨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道:“哎呦,五爷客气,梓鹃,送两位爷儿去二楼雅间。”

    那被唤作梓鹃的丫鬟应声,引着展昭、白玉堂上了楼。然后退出雅间,出去准备茶水。那丫鬟刚出去,展昭就凑到了白玉堂面前,低声道:“咱们进来做什么?这根本瞧不见别人。”

    白玉堂伸手把推回去,悠哉道:“瞧不见别人无所谓,瞧得见那花魁就行,这满楼的人都认识你,你就是想瞧见什么,也绝对是瞧不见的。不如过来坐坐,还能比楼下消停些。”

    展昭张嘴还要说什么,被楼下突然大起来的喊声打断,两人定睛看去,之间一绯色长裙的女款款走出。只是面带薄纱,两人离得又有些远,看的不甚清楚。那叫梓鹃的丫鬟端了茶水糕点进来,白玉堂朝她勾勾手指:“出来的这位叫什么?”

    梓鹃倾身行礼,柔声答道:“回五爷,她叫微蕊,前个儿新来的姑娘。”

    白玉堂捏下颌,似乎是兴趣满满:“花魁?”

    梓鹃笑道:“这个不敢说,妈妈没提过,这么多姑娘看着呢。”

    白玉堂道:“你可知她来历?”

    梓鹃顿住,瞧着白玉堂,在瞧瞧展昭,欲言又止。半晌,道:“妈妈不让……”话音还未落,白玉堂已经一角银丢了过去:“什么让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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