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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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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与他这傻师兄相处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说是带话给他,那就只能他一个人听,便走上前去。玄阳凑带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几个字。然后退回亭里,拎起刚刚丢到地上的人,又朝着展昭招了招手。
展昭睁圆眼睛,指指自己的鼻尖,见他点头,进了亭。然后玄阳把人往他手里一塞“拿,师傅给你的礼物。”
展昭愣了下接过来,瞧着那人直犯傻。这送礼还有送活人的?还是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这不是诚心让那耗吃醋么。回头一瞧,果然,白玉堂盯着他手里一动不动,只能干翻白眼的少年瞪眼。
一旁玄阳伸手捅他,好心提醒“弟妹,他快勒死啦。”
展昭瞧了一眼,赶紧松手。刚刚玄阳是提着少年的领递过来的,他便也提着领接过来。这会儿给那少年解了穴,那少年便一手捂着脖,一手捂着憋得通红的脸,一个劲儿的喘气。
白玉堂迈步进了凉亭,嫌弃的用脚尖踹了那少年一下,问道“你们哪儿弄来的?”
少年明显气儿不顺,抬手便朝他一掌。然后被正忙着阻止白玉堂抬第二脚的展昭提起衣领塞回给玄阳。
玄阳把人接回来,‘嘿嘿’笑道“师伯说,师弟不要你也得要,说深点,这娃儿以后就是你们展家的人了。”
白玉堂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捏的直响,要不是展昭伸手握住,那少年怕此时已经去投胎了。展昭显然也被说得发毛,大脑里飞快过滤自己给过得承诺。没错啊,从他记事以来,除了他的师父,他家雪花和他家现在的宝贝白耗,他也没许过要养谁一辈啊。再过滤一遍,绝对没错,绝对再没别的活物了。
玄阳看着两个人,大笑起来,指着白玉堂道“果然和师伯猜的一样,师伯赢了。”然后拍拍手里的少年,道“这个啊,刚刚瞧见几个人在那边偷偷摸摸。”说着指了指城东那边,接着道“那些人钻进一口井里,然后我们就把这孩救出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一些什么样的人?”
玄阳想了想,道“大概是,灰色衣服?我听师伯说,是什么‘死人’,阴魂不散,不过我保证是活人哦。”
展昭眉头微蹙,自语似得道“死人棺,果然是阴魂不散。”
白玉堂明白了他师父的意思,面色缓和了些,却还是瞧着那少年不顺眼。低着头看了那少年半天,道。。。
“你是谁?”
少年瞪他一眼,从鼻里哼出一声,然后捏头看向别处。
白玉堂抬手在他后脑勺抽了一巴掌,少年叫了一声,伸手捂脑袋朝他龇牙。白玉堂轻笑出来,坐到一边看展昭,那意思明显就是“你解决。”
展昭也纠结,挠了半天后脑勺,最后对玄阳道“师兄不妨先放手,这么的不累?”
玄阳傻笑道“师傅说不能放,放了会跑。”展昭闻言刚要说那就不要放,结果玄阳接着说了句“不信你看。”然后直接放手。再看那少年,离弦之剑似得窜了出去,直朝着远处的一个园中院。一旁白玉堂眼皮也不抬一下的抬手,一枚墨玉飞蝗石脱手而出,打在少年腰眼。少年‘哎呦’一声脚底一个咧切,掉下来卡在了树枝间。
展昭足下微动,人已经落在了卡着少年的树枝上,负着手,弯腰笑眯眯看他。
少年瞧他面善,再加上他一开始没有见着他就抬脚踹,所以脾气还能好些,却也是语气声音“你们抓我干什么?你是谁啊?”
展昭指自己“在下展昭。”话音未落,便见那少年变脸如变天似得,道“你是常州展家人?”
展昭怔了下,点头“正是。”
少年‘蹭’的窜起来老高“展家都不是好人!你还我姐姐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朝着展昭猛刺过去。瞧那模样,到像是与展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
………………………………
第70章 绿眸书生
少年手握短刀刺来;把展昭闹得有些迷糊;眼瞧着银光闪来;手中巨阙不在没法拨开;只好赶紧转身去躲。展昭足尖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蹬了一下,凌空而起,只朝着白玉堂过来,然后一溜烟的躲到了白玉堂身后,扒住他的肩膀,只露出一双眼睛。
少年倒是冤有头债有主,见白玉堂挡在前面;赶来之后便站住了。皱着眉头看白玉堂;道“你闪开,小爷不伤无辜。”
白玉堂微微偏头去看躲在他身后的展昭,展昭也扭头瞧他;开玩笑似得道“这位义士,今日若能护得在下周全,在下定然以身相许。”白玉堂满意的点头;转回头看早已目瞪口呆的少年,道“听见了?”语罢绝尘出鞘,长刀晃出一道银光如银龙。
少年愣了半晌,冷哼一声,道“展家人果然无耻。”
话还没说完,便见一到蓝影窜过来,展昭突然从白玉堂身后来到他面前,抬脚把他踹翻在地,痞样的道“小,你现在可就是在展家呢。”
少年明显没想到,仰头瞧了瞧“这里是展家?”说着开始扭来晃去的,企图从展昭脚底下挣脱出来,口中还不忘了道“你松开,有种的和小爷单挑!松开!展家人果然个个无耻,害死我爹娘,绑了我姐姐,还想朝我下黑手!”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也不挣了,由着展昭踩着,两条手臂左右开弓的摸着眼泪。
展昭没料到前一刻还张牙舞爪挥着刀要砍他的少年,这会儿竟然哭起来,赶紧松了脚“哎哎哎,别哭啊,我这还没把你怎么着呢。”说着蹲□想把他拉起来,可瞧他哭的时候动作这么大,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口中还不忘了问“你爹娘怎么了?我们展家可不会没事闲的绑架人,你姐姐绝对不关我们的事!”
少年闻言又哼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盘腿而坐,道“就是因为你们展家,他们才会把姐姐送来,母亲才会自杀,反正展家都不是好人。”
白玉堂眼神一厉,刀就伸了过来。展昭赶紧伸手拦住,挠挠头,纠结了半天,问道“他们是谁?”
少年头一偏,很是硬气的回答“不知道。”
“呃。”展昭加重按着白玉堂手的力道,继续问道“那你姐姐现在何处?”
少年瞄了他一眼,道“还能在哪,自然是在你们展家,要不然我大老远的跑你们常州来作甚,识相的就快把我姐姐交出来!”话音刚落,展昭就着白玉堂的手抽出银刀,白玉堂赶紧伸手拦着。这小也是找死,一个劲儿的说展家不好,猫儿这么好的脾气都要砍人了。
白玉堂把刀抢回来,还刀入鞘,另一条手臂紧紧搂着展昭的腰,道:“猫儿,他既然如此说,,不妨给他些时间说一说究竟,砍人这事,五爷来就好。”
少年本也是不想说,但瞧着展昭那边抽出了巨阙开始擦刀刃,咽了口唾沫,嘀咕了句“好汉不吃眼前亏。”然后拽了拽衣襟。无奈玄阳拽着不动手,衣领依旧是皱皱巴巴。展昭朝他一扬眉,示意他快说,少年梗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模样,结果一开口,话匣便关不住了。
这少年今年不过十四,复姓南宫单字苑,鲲山派前掌门之,只是这孩还没出生,那前掌门便被逼自尽了。然后只留下他们母和一个大姐相依为命。展昭本以为这孩小时候应该受过不少苦,眼神不禁重新柔和下来。
却不料南宫苑手一挥,道“收收你那表情,猫哭耗假慈悲,小爷过的好着呢。”
展昭刚刚收回的巨阙又‘呛啷’一声出鞘。白玉堂在旁边‘啧’一声,捏下颌,猫哭耗?这话听得刺耳,以后谁在当着他的面讲,管他因为什么,先打一顿再说。
少年看了眼巨阙,又咽了口唾沫,往后躲了两步,继续讲。
原来姐弟俩长大后,姐姐南宫菱就被带走了,同时他和南宫夫人继续被软禁,用来牵制南宫菱的行动。他那时还小,还不知道南宫菱究竟被带走干什么,只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然后又过了几年,他每日听着母亲讲,终于是弄明白了,原来南宫菱是被带来了常州,寻找一个可号令江湖几大门派的令牌。便是那‘展家令’。
再之后,他无意中听说了南宫苑被展家‘抢’走了。少年年轻气盛,便打算逃出来寻她。本来他是一定要带着南宫夫人一起出来的,没想被发现,南宫夫人为了让自己儿,南宫家留下的唯一血脉存活,用自己做了诱饵,在被抓住后当场自尽。
至于那藏身密室,则是一早便建好了的,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是南宫夫人从小便跟他提起过的,这次来了常州,便躲在那里了。
展昭慢慢收回巨阙,问道“所以你便一来了常州?”
南宫苑点点头,又摇头,道“也不是我一来了这里,是一个书生带我来的。”说着还在自己脑袋上笔画了一个高“带着这么高一个帽,挺奇怪的,他人长得也挺奇怪,绿色的眼珠,应该是外邦人。”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然后鄙夷的瞧了展昭一眼“我凭什么要告诉展家人。”
展昭闻言表情有一丝的变化,很快有变得轻松,耸肩摊手“可是你已经说啦。”
南宫苑又把那把短刀护在了胸前,警惕的看着展昭“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展昭道“在下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在下常州展昭。”
南宫苑道“我自然知道你叫展昭了,我是问展昭是谁?展家的什么人?”
展昭张嘴还没待说话,一旁玄阳伸手捅了捅南宫苑,傻呵呵道“展小猫现在不是展家人啦,是白家人。”说着还指了下白玉堂“他是他男人,白玉堂,嗯,你应该叫五爷。”说着伏到他耳边,又道“杀人不眨眼,惹生气了砍你胳膊。”
白玉堂翻白眼,展昭无力扶额。少年却是完全当了真,一脸惊讶的瞧着这两个人,然后看看白玉堂,看看自己的手臂,再看看展昭,半晌憋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了句“多谢。”展昭微微一笑,刚要说点什么,南宫苑又是话音一转,道“你把我姐姐还回来。”
展昭仰天翻白眼,这孩怎么这么倔。想了想,道“不如这样,你便在展家住几天,各处都找一找,若是找到了你姐姐,便带回去,若是没找到,你便。”说到这,展昭顿住了。南宫苑早已是独自一人,那个南宫菱究竟会不会找到还是个未知数,若是没找到,他又该到何处安身?
南宫苑用鼻哼了一声出来,好像别人小瞧了他“小爷这几个月也过来了,别小瞧人啊。”说着又往后一跳“我怎么知道你把我留下不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展昭捏着下颌,道“你既然进了常州,我就有能耐让你出不去,所以你留也得留,不留还得留,倒不如乖乖听话,还能少吃些苦头。”说着抬了剑过去,用剑柄挑了挑他的下颌,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样。白玉堂握拳掩唇咳了一声,展昭动作一僵,讪讪收回手来。
少年略有犹豫的试探着问道“你话当真?”
展昭大方的一挥手“爷什。。。
么时候骗过人。”
一旁玄阳‘嘿嘿’凑过来,捅了捅展昭“弟妹,我也要留下来。”
展昭唤了那叫小鱼的小丫鬟过来,给南宫苑和玄阳安排了两个相邻的客房。小鱼年岁与南宫苑相仿,似乎对他很感兴趣,走这一便不停的打听来打听去。少年也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见了这么个娇小活泼的姑娘便脸色微红,基本是有问必答。
展昭继续捏下颌,看着南宫苑和小鱼,若有所思,口中嘀咕着“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白玉堂伸手按住他的脑袋顶,慢慢扭转过来让他瞧着自己“看这边。”
展昭‘嘿嘿’一笑,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心。然后又好像想起什么似得,脸色又由刚才的痞色慢慢冷了下来。白玉堂愣了愣,凑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展昭摇头,道“泽琰,你可还记着刚刚南宫苑说的,那个送他来了常州的那个人。”
白玉堂微微蹙眉,瞧着他“你说那个绿眸的外族书生?”
展昭‘嗯’了一声,道“若我所记不错,师兄便是绿眸。”
白玉堂挑眉,道“你是说李浔染?”
展昭摇头“是二师兄,没怎么见过,不过见过那几次便是书生打扮,记得是绿眸,只是他以前一直用纱带蒙着双眸,所以不是很确定。”话音一顿,接着道“希望是我多虑,大概只是凑巧了吧。”
白玉堂瞧他,突然伸手捏起他的下颌,笑道“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展昭怔了下,咧唇笑出来,道“五爷,我想吃糖人。”
白玉堂在腰间摸了摸,直接把钱袋丢给他,潇洒道“出去吃,爷有钱。”
。。。
………………………………
第71章 西域二师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天就是展爹的生辰了;展昭总觉着,看着外面的街都挺喜庆的。展昭负着手,步伐轻快的往前走,一倒是不忘了看看两边都有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白玉堂跟在身侧瞧他,笑道“这会儿心情又好了?”
展昭笑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糖人摊“要那个。”
白玉堂很自觉的掏银买,还不忘提醒展昭“这可不能吃。”
展昭伸手挑了一个白袍男;示意白玉堂该付钱了,口中笑道“不吃不吃,这不是瞧着玩儿的么。”说着举起糖人儿到白玉堂脸庞;端详片刻,笑道“还是我家耗好看。”
白玉堂被他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瞧了一眼那白袍的糖人儿,鼻里轻轻‘哼’了一声;理所当然似得道“那是自然。”然后牵了他的手,无视掉周围所有投向这边的目光,慢慢悠悠的往前逛。
白展二人要订婚这事儿;几乎在一瞬常州城便传开了。这会儿展昭白玉堂手拉着手在大街上一走,连忙着打理客人的人都凑上前来纷纷道喜。白玉堂微微偏过头来瞧展昭的反应,展昭瞄了眼两人握着的手傻笑起来,又握得紧了些,然后举起拿着糖人的手朝大家伙儿招了招。
众人见了,又聊开了,只道是那白五爷宠展家爷,宠得上天入地的。除了展昭,几时会瞧见白五爷和拿着糖人的人在街上走啊。
展昭本来还大方,这会儿听见旁边的人议论,慢慢变得耳根通红。磨蹭着往白玉堂身边靠了靠,然后另一边用手悄悄挡了。
白玉堂瞧着展昭忍不住的乐,紧了紧握着他的手,低声道“不是说要吃酥饼和鸡蛋羹?”
展昭‘呃’了一声脸红抓头,差点把糖人儿缠到头发上,然后被白玉堂拉着往前走。两人走了没几步,展昭目光微微一撇,定住了身形白玉堂怔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在两人身旁有一个茶楼,面向二人的第二层的雅间窗大开,靠着窗坐着两名青年男。
其中一人白玉堂熟悉,而且印象很不好,正是展昭那不着调的大师兄李浔染。
另外一人白玉堂却是眼生,一身灰色的袍,袖口襟口绣着翻腾的云浪。袍宽大,袖宽大,看不出究竟是哪里的服饰。而那人虽然手里捏着茶盏,头上却扣着个大斗笠。目光似乎是在白玉堂身上转了一圈,茶盏伸到斗笠下面,过了一会儿又拿了出来。
展昭回头瞧着白玉堂勾唇笑了一下,转身进了茶馆。白玉堂迈步跟上去,把刚刚抬起手要招呼他们的李浔染晾在那里。
李浔染尴尬的笑了笑,很快有云淡风轻的把手臂顺势一转兜了回来,挠了挠后脑勺。坐在他对面的男轻笑出来,从桌上一个打开的纸包里面捏了几颗茶叶粒丢进一个开着盖的茶壶里面,然后添水。
李浔染放下茶杯,无奈的瞧着他,道“来了茶馆还要自己泡茶喝,你那茶是有多稀奇,这么多年了,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那男嗤笑了一声,又加了几粒茶叶进去,口中淡淡道“你多说了是这么多年,还指望我能改?您老且收收吧,免得死不瞑目。”话说的虽然利,但听声音多少还有些别扭,带着很别扭的西域口音。
李浔染被他一句话噎了个半死,张了张嘴没想到该怎么噎回去。半晌,才道了句“你还是用肚说话好听些。”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发现里面已经没了茶水,只得伸手去抓另一只茶壶。对面那男瞧见了迅速的顺着壶嘴儿丢了几颗茶叶进去李浔染握着茶壶柄的手僵在了那里,瞪了那男一眼,又把手慢慢收了回来,拎了一旁的白水倒来喝。然后自语似得道“谁敢喝你那东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当真是不瞑目了。”
对面男动作也僵了一下,抬手就把只装了几颗茶叶的壶抓起来丢了过去。
李浔染头也不抬的先躲了一下,然后袖一卷,那壶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方向扣了过去。壶盖没盖严实,这么一转向,脱开了壶,也成了‘暗器’。
赶巧这时候门开了,展昭掀开挡在门口的帘布进来,那壶直朝着他的面门就拍了过来。展昭怔了下,耳朵微微一动,刚要抬起的手又放下了。然后他身后适时的伸出一条着着雪白衣袖的手臂,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准确的夹住茶壶的壶柄。展昭撩了下眼皮,抬手把朝着白玉堂飞过去的壶盖握紧掌心。
白玉堂皱着眉头瞧向展昭,展昭赶紧两臂张开,证明自己完好无损没受波及。白玉堂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满意的收了回来,然后投向了李浔染。只这一瞬,那目光就变成了来讨债的。
李浔染一口水呛住,赶紧摇头带摆手,表示无辜,然后指尖朝着自己对面一脸若无其事的男,卖力的戳了戳他面前的空气。
白玉堂冷冷的转了下目光,瞟了一眼那男,手一抬,把茶壶朝着李浔染丢了过去。李浔染赶紧躲,茶壶顺着窗口飞了出去,展昭身形一闪,拎着茶壶又钻了回来,坐在窗框上无奈的看着他们。李浔染往展昭这边挪了挪,白玉堂抱着手臂依靠着门框站着。
展昭瞧了瞧李浔染再看看白玉堂,有些莫名,原来这两个人关系不是很好么?明明记得他们还称兄道弟的一起去喝酒来着。目光再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李浔染笑得没心没肺,白玉堂反倒捏着刚刚从壶里飞出来的一颗茶研究起来,而对面那男则是继续安稳的泡着自己的茶。展昭挠挠头,只得开口打破沉静,道“两位师兄怎的来了?”
李浔染盘坐着放下杯,手肘压在左膝上,手掌拖着下颌敲着自己的面颊,笑道“展老大给的信儿,说你和白老五要定亲,老头儿忙着跟师叔较劲,就把我打发来了,说是既然定亲了估计成亲也快了,他老人家再去淘些惜事珍宝来。”
展昭继续不好意思的挠头“麻烦你们了。”然后朝向那名唤商陆的男,道“商师兄怎的也来了?”
商陆停下手里的动作,指了指李浔染“他逼的。”顿了一下,又道“今儿一早他才告诉我你们定亲,什么也没准备。”说着把茶叶端了起来“这个给你吧。”
展昭看着茶叶,脸色变了一变,赶紧摆手,支支吾吾道“,贵重。”
商陆笑笑,将茶叶收了回来,余光往白玉堂方向瞟了一眼,笑道“白五爷果然,名不虚传。”
展昭愣了下,这才发现白玉堂捏着茶叶的手上带着个雪白的蚕丝手套。白玉堂抬了下眼皮,道“大嫂给的。”
商陆笑道“我知道,药神关门弟么。不知这回能不能见着医神的衣钵传人呢?”说着瞧了眼展昭“师弟有什么疑惑尽管问。”
展昭敛襟,表情严肃了些“师兄可曾带着一位少年来了常州府?”
商陆敲了敲自己下颌,半晌,道“好像有这么回事,摔得忒惨些,整好来给师伯取些东西,顺手顺。”这回说话的声音又与上一句不同,听起来西域味道几乎没了,好像一下就成了地地道道的中原人。
白玉。。。
堂怔了下,抬眼瞧他。商陆语调又是一变,道“吃饭的手艺,五爷要么?”
白玉堂没说话,只是又收回目光,继续研究指间的那颗茶叶。
商陆瞧着他捏下颌,转头朝向展昭“他平时也这样?你们两个不会闷么?”说着指向李浔染,语气里明显不怀好意道“还是大师兄有趣些,在一块儿也不会觉着烦闷。”
白玉堂愣了下,抬手茶叶粒当成墨玉飞蝗石飞了过去。李浔染赶紧闪身去躲,有些郁闷,这算是飞来横祸。
商陆笑笑,把自己刚泡好的茶给李浔染倒了一杯。李浔染翻白眼瞪他,没理那杯。商陆笑容未变,转头道“五爷有没有兴趣听听……”话没说完,李浔染端了杯,仰头一饮而尽,末了撂下杯,恶狠狠道“我喝!我喝了还不行么!”
白玉堂似乎对他要说的话没甚兴趣,看着商陆,半晌才道“斗笠。”
商陆摸了摸头上斗笠宽大的边沿,笑道“习惯了罢。”然后掀下斗笠,露出缠着锦缎的双眸“免得被围观。”说着还咂了咂舌,蹙眉摇头道“那滋味可不好受。”
白玉堂微扬了下颌看他“不是中原人。”
商陆点头“西域人。”
白玉堂倒是没追问是哪里的,话题一转,道“我见过你?”
商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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