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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欢不作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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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大家离开后,我翻开许昌阳的外套口袋,眼下之计,还是打电话通知沈若曦吧,她不是他的未婚妻吗?让她来把许昌阳接走,不然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被有心人看到又得说不清。

    可是,任由我翻遍了他的全身,也没有找出手机,这可怎么办?我又不知道许昌阳住在哪儿,带回我家是不可能的。

    “许昌阳,你快醒醒!”我着急地拍打着许昌阳的脸颊,在他耳边大声地说,“你家住在哪儿?你手机呢?”

    许昌阳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些啥,我叹了口气,这家海鲜城的隔壁就是桔子水晶酒店,要不先去酒店开个房间吧,这样杵在门口也不像样。

    我稳了稳喝醉了的许昌阳,拖着他去隔壁的桔子水晶酒店,房间开在十楼,就在我一手扶着许昌阳,一手吃力地按下电梯门的那一刻,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我的天,不是宫询吗?对!那个男人就是宫询!

    我惊得捂住了嘴巴,因为宫询怀里楼的女的并不是季美玲,不会这么巧吧?

    宫询怎么会出现这里?

    不过,我瞬间清醒了,宫询和其他女人开,房也好,吃饭也好与我何?既然我都已经和他划清了界限,那么他的私生活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干涉,再说了,宫家不是还有个成功上位的季美玲吗?

    在客房服务员的帮助下,我把许昌阳扶进了房间。

    我先把他的外套脱了,让他平躺床上,但是,他满脸通红,连脖子也红成了一片,有些不对劲,我仔细地观察着,这症状该不会是酒精过敏吧?

    我伸手摸了摸许昌阳的额头,瞬间缩回了手,我去,好烫。

    这该怎么办?才喝这么点酒就醉倒了,一定是酒精过敏。

    我起身去卫生间给他湿了一条冷毛巾,叠好搭在许昌阳的额头上,联想到刚才的同学会上,他连续两次帮我解围,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他。

    我认真地端详着躺在床上的许昌阳,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观察他,原来他不仅五官立体精致,连身材都是如此地棒,怪不得穿什么衣服都能映出男模的气质,衬衫下是微微凸起的胸肌,隐隐约约的马甲线规律地起伏着,床顶的暖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闪出朦胧性感的光圈。

    我靠在床边,掏出手机查询关于酒精过敏的解决办法,除了多喝热水就是洗澡,没有其他特效的药物。

    许昌阳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自己有酒精过敏史吗?

    “林欢好”

    许昌样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嘴里喃喃地唤着我的名字。

    “我在这。”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喝多了,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我没有喝醉,我还可以再来一瓶。”许昌阳双目紧闭,一只手扶着床边,挣扎着想要起身,“我很渴,我想喝水。”

    “你躺好不要动,我去给你倒。”

    “你给我坐坐好,我自己来,我去倒给你喝!”

    听到他这样说,我无语了,喝醉就喝醉,有什么好逞强的,看到他那个样子,我担心他站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他,没想道许昌阳脚底打滑,一个踉跄连我一并拽倒在地。

    只听见“咚”的一声,许昌阳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

    刹那间,我羞红了脸,分明能够感觉到许昌阳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他的体温也瞬间传了过来。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胸腔里那颗心在加速跳动,我已经感觉到,对于他的亲近,我的心里竟是期待更多于排斥。

    我期待着更靠近他一点,去感受他的气息,他的体温,这种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不知道自己在怔了几秒钟之后,所有的理智回笼,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使自己清醒,连忙伸手推开许昌阳,“你能不能起身,你压痛我了。”我咬了咬下唇,低声地说。

    许昌阳没有说话,反而发出像猫一样的呼噜声,这男人不会是一秒种睡过去了吧?

    这可怎么办?以我的力气根本推不开他,看他这幅模样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难道,要保持这样的姿势一整晚吗?

    “许昌阳,你快点给我起来,你压痛我了,我快要无法呼吸了。”说着话,我用力浑身力气,一鼓作气把许昌阳推,翻在地。

    “林欢好欢好”许昌阳被我推,翻在一侧,嘴里低声呢喃呢。

    我双手撑着地坐了起来,又用手理了理已经凌乱了的连衣裙,然后趔趄着站了起来。

    我望向躺在地上的许昌阳,看样子似乎没什么大碍,脖颈上的的猩红褪去了一大半。他嘴里还在轻轻唤着,“欢好欢好”

    哎,不能喝那么酒非要喝,何必呢。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他。

    怕他躺在地板上会着凉,我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硬生生地将他从地板上拖到了床上。

    喝醉的人真是重,许昌阳也不例外。

    把他从地上移到床上,已经累得我气喘吁吁,我耐心地替他把鞋子脱掉,又拉了拉薄被。

    我直起身,喘了几口粗气,抬头看了一眼房间的挂钟,指针指向11点,我蹙着眉头,心想,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不然不知道又会怎样。
………………………………

第68章 他让我缓解和释放

    再者,虽说希希有吴妈照看,但是我还有有些惦记,不管多晚我都得回家。

    这时,耳边传来许昌阳低沉的呼噜声,想必他是睡熟了。

    也是,喝了那么多酒,应该能睡得很沉吧,今晚在同学会上发生的一幕,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许昌阳,而且,我对他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原因又变得怎样,我一时也说不清楚。

    不过不管怎样,我必须保持清醒,我要有自知之明,我必须明确我的立场。

    对于他,我唯有保持距离,才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安稳和踏实。

    可是,他为什么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呢?为什么,他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呢?

    哎,不想了,我得回家了,立刻、马上。

    想到这,我拿起风衣和手提包,逃跑似的地离开了房间。

    在按下电梯按钮的恍惚间,我脑海里忽地闪过宫询搂着陌生女人走过的画面。

    坦白讲,我们离婚了,他的私生活我也并不关心,但是他终究是希希的亲生爸爸,如果他能不那么自私做个好人,也许能给希希积点福,也给希希的奶奶积点福。

    而且,他的生殖功能已经出现了障碍,失去了生育能力,还这么乱搞女人,真不知道他的肾怎么样了,愿他好自为之吧。

    不过,这一切又与我何干呢,他不再给我和希希带来什么麻烦足够了,我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果真如林致远所说的那般,我还没有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我确实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缓解和释放,去消除那段失败的感情和婚姻带给我的创伤。

    当然,我还是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好好保护希希,让她健康快乐的成长。

    至于林致远,他的意外出现,他的刻意讨好,确实像极了一个愧疚忏悔的老父亲。

    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发自内心地去相信他,多年的隔阂与创伤,已经让我对他绝望。

    当年,他的所作所为破坏我们我们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毁了妈妈的婚姻,逼疯了妈妈,毁了妈妈的半辈子,也间接造成了我的不幸。

    所以,对于这样的人,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林致远,我绝不会再相信,绝不会再抱任何期望,也绝对不会姑息。

    走出桔子水晶酒店,凉风吹得我越发清醒,我裹了裹风衣,把脖子藏进衣领里。

    我伸手来了一辆出租车,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吴妈,吴妈在电话里着急的声音,希希说什么也不肯睡,非要找我,吴妈怎么哄也不管用。

    挂了电话,告诉司机快点开。

    我回过头,透过车窗望了望酒店亮灯的房间,今晚许昌阳应该会睡得很沉很香吧

    同学会结束后,希希的暑期生活开始了,许昌阳自从那次醉酒后也没有再联系过我,到是希希的奶奶打了几次电话给我,当时我正在会议室开会,心想着晚点回复,结果事情一多反而耽搁了。

    不知怎的,今天从上班开始我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隐隐约约有种莫名地不安感。

    吴妈一大早就带着希希去了乡下,说要一周以后才能回来,吴妈虽说是外地人,但是去年在乡下买了属于自己的宅基房,趁希希暑假之际,去乡下去小住几日,权当避避暑,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我同意了。

    刚好最近我手头上的工作也比较吃紧,已经连续加班小半个月,还有不到一个月部门就要评选出副总监,副总监的位置的空缺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最具竞争力的唯有我和邱敏。

    上次折回办公室加班,无意间撞到邱敏和小周那趟子事,目前我还没有把这件事情透露给总监。

    毕竟,我又没有当场录下来,只凭我一面之词,不能算给他们俩的办公室恋情定下实锤。

    看来只有在工作上加油,不然都没办法和95后的小姑娘们竞争了,我得使出全部的劲头去证明自己,姜还是老的辣。

    一天紧锣密鼓的工作结束后,我打了个哈欠,疲惫地合上电脑,透过笔记本屏幕上的反光,我瞥见自己的脸,干燥没有光泽,无比的憔悴,如今年纪上去了,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差了,稍稍加班就会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希希和吴妈都不在家,我计划着先去吃饭还是先去洗脚放松一下,再这么熬下去,我得进医院了,恐怕连副总监的椅子都沾不着。

    我掏出车钥匙往地下车库走去,快要靠近我的停车位的时候,高跟鞋底突然踩上了一片玻璃碎片,我低头望去,瞬间懵逼了,周围散落一地的玻璃渣渣,我有了不详的预感,快步来到车边,却不想被眼见的一幕惊呆了,我去,原来是我车窗被人砸了!

    我要抓狂了,倦怠不堪的精神陡然间恢复清醒,我迅速地扫了一眼停车场建筑顶的构造,这四周竟然没有摄像头?太诡异了,我打开车门检查车内的东西,驾驶证行驶证油卡,一样未少,难道是一场恶意的打砸事件,我最近得罪了谁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而且,这还是宫询的车,难道是宫询得罪了谁?可是保险公司的电话我又没有,这可怎么办?

    我傻眼了

    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捋了捋思绪,这片地下车库是属于公司管辖的范围,自从上班后,我一直兢兢业业,毫无怠慢,在工作上并不与任何人树敌,反而处处包容,可是,到底是谁要恶意地针对我?

    我一脸狐疑地绕道车头前,车头的缓冲玻璃完好无损,但是却被谁用口红清晰地画上“b”!

    我后背一紧,空荡荡的车库毫无一人,是谁在砸了我的车窗?又用口红写下贱人?

    到底谁和我有仇?谁搞得鬼?

    带着这个疑问,我不再多想,直接拨通110,有困难找警察,但是,这110却始终无人接听。

    还是打电话给宫询吧,我转念一想,到底是他的车,搞不好是他得罪了谁,砸车的找错了人砸到我这里来了。

    彩铃响了很久,宫询才接通,可是说话的却不是宫询,而是一个慵懒的女声。

    这就让我猜不透了。

    “宫询呢?”我不耐烦的问道。

    “宫总他呀,在洗澡呢。”慵懒的女声变得越发娇媚。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天还没黑就听到这样的声音真叫人恶心。

    “那麻烦你通知他,他的保时捷卡宴被人砸了!”我没好气地说道,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废话。

    “好的哦,等他洗好后我会告诉他的哦,请问你是”

    还没等这女人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浑身上下痒嗖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来,那天在桔子水晶酒店电梯口里撞见的,就是他,这个嗲嗲的女声应该是宫询怀里搂着的女人,宫询简直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明知道自己算了,我也懒得说了。

    我望着凌乱的现场,一筹莫展,就在这时,我仿佛在不远处看到了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身影,许昌阳!

    他似乎正在往我这个方向过来,我吓得身体一缩急忙蹲下,此时的我实在太狼狈了,不想让他看见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我会不经意地联想到同学会那晚,他喝醉了不小心跌倒在我身上的画面。

    “林欢好,你躲什么躲?”许昌阳冷静的声音在车库里来回飘荡。

    “你,怎么来了?”我尴尬地缓缓起身,捂住了半边脸,在这里也能碰见他,真是有缘千里来相遇。

    “我刚好路过这里,临时想约你吃个晚饭的,”许昌阳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打你电话一直占线,我问了安保,说你已经下班了,我估计你在车库,所以,我就来了。”说完,许昌阳摊了摊手。

    我:“”

    “这是你的车吗?”许昌阳指着我身后的保时捷卡宴,“怎么玻璃被人砸了?”

    我点了点头,一脸的无奈,“确切的说,是我前夫的车,平日开得好好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就突然被人砸了。”

    “我恐怕不能和你去吃饭了。”我垂下了眼睛,淡淡地补充道,“我得先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许昌阳沉默了一会,顿了顿说道,“你陪我去吃饭,我给我的保险公司打电话,交给他们来处理。”

    “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婉转地拒绝了他,接着低声地说,“欠你的已经太多了。”

    许昌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似乎在斟酌着什么,最后他认真道,“林欢好,其实,我今天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我不解地望着他,这话从何说起?

    许昌阳把手放进裤子的口袋,目视远方,淡然地道,“是你的父亲林致远是让我来的。”

    “什么?!”我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地问道,“他怎么会找到你的?!”

    “是通过章律师的关系,”许昌阳眼神关切地看我,他紧了紧眉心,“我不明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确实是他让我来说服你接受林家的财产。”

    “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我眼神冷冽地回应道。
………………………………

第69章 搞的我连洗浴的力气都没了!

    我踢了踢脚下的玻璃渣,不知道从何解释,我和林致远之间多年积攒下来的矛盾,不是三言二语能捋清的,不过,林致远这招棋走歪了,竟然能想到利用许昌阳这层关系动摇我,只怕是走投无路了吧?

    难不成是林家目前出现了什么大灾大难?这也不和常理,这世间大部分的困哪都可以用钱来解决,眼下的情况是,林致远想法设法地要把遗产转赠给我,这不就太蹊跷了吗?

    他打底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虽然我完全不了解林家的财务状况,还有那个小三和儿子得现状,不过,我现在改变了主意,单单从财产转赠上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只是他的这种做法让我起了疑心,令我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林欢好,你怎么了?”许昌阳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你不是说吃饭吗?那走吧。”我拢了拢情绪,冲许昌阳挤了个笑脸。

    许昌阳不再说什么,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随后,我便上了他的车去吃饭了。

    这一顿饭我吃得很没胃口,心里一直在装着两件事,一是,到底是谁砸了我的车窗,二是林致远大费周章的目的是什么。

    其中任何一件,光想着就让人头痛,更别提吃饭了。

    坐在对面的许昌阳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识趣地没有打扰我,我明白,他对林致远的所托摸不着头绪,只是,我和林家之间的种种怨恨太复杂了,又与林致远如今的所做所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没有理清楚事情的前后,我不打算告诉许昌阳,一旦告诉他,想必他肯定会动用一切关系帮我在暗地里调查,他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们沉默无言地吃完了饭。

    许昌阳送我回家路上,用余光看向我,仿佛有一肚子的话想说,我别过脸去,佯装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夜景,实则,依旧心事重重,当车子缓缓停稳在我家楼下的时候,许昌阳终于开口了。

    “林欢好,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的任何困难都可以告诉我,如果你现在不想说,那我就等到你想说的时候,而且,你要清晰地认知到一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后,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就会出现。”

    我被许昌阳严谨庄重的语调怔住了,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脸,菱角分明,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这么多年了,从未听过有人对我说过如此用心的话

    狭小的车内,气氛凝重,电台里播放着枯燥无味的夜间新闻。

    我消化着许昌阳刚刚所说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一点一滴地融化我的心,他明明是想了解我和林致远之间的恩怨,可是,他却在迁就我,包容我,等待着我,我别过脸去逃避他的眼神,实则,仿佛有千言万语萦绕在心头,却一个字也流淌不出来。

    良久,许昌阳关掉了广播,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说道,“上去吧,希希还在等你。”

    “希希放暑假了,她被吴妈带到乡下去小住几日。”我淡漠地回应。

    想到孩子,我的心里唯有一声叹息,“你不需要这样,许昌阳,你不需要在我身上花费精力,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我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便下了车,头也不回地上楼。

    我咬着下唇,用力地按下电梯按键,耳边反复地回荡着许昌阳的话语,为什么他越靠近我,越想帮助我,我反而越想要逃离?我是如此的抗拒他,他是木头人吗?他察觉不出吗?

    而且,今天发生的突发事件,足以令我束手无策,我得好好的缓缓,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波澜不断,想要的安稳生活与我渐行渐远,脱离了宫询,又冒出了林致远,为什么没有一件事顺心的?

    进了房间,褪去束缚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我一头栽进沙发上里,连洗浴的力气都没有,我真的太累了。

    很快,我睡着了。

    然而,就是这个疲惫不堪的夜晚,我却意外的做了一个梦,我不明白梦投映在现实生活中的意义,也不认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古话的含义,但是,梦里的我真切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不,应该是幸福。

    在梦里,在宁静的乡村,希希戴着小草帽,穿着小靴子,奔跑在雨后湿漉漉地乡间小路上,她一边跑啊,一路咯咯咯地笑,松软的泥巴溅满了她的裙子,到像是开了一朵朵灰色的花。

    从她出生以来,这是她笑得最天真烂漫的一次,我刚要开口劝她跑得慢点,小心摔跤的时候,忽地,她扭头朝我大声的呼唤,“麻麻,你好像是一只乌龟哦,你跑得好慢呀,快点嘛。”

    我被她萌萌的小模样逗乐了,顺了顺脸颊边被风吹乱的刘海,笑着对她说道,”对呀,妈妈是乌龟,跑不过你这只小白兔。“

    “希希,妈妈可不是乌龟哦,妈妈是蜗牛,因为呀,乌龟跑得比蜗牛还快呢。“许昌阳停了下来,用手背抵住额头的汗珠,满脸宠溺地望着我,似笑非笑地接着说道,”是不是昨晚我和你说了太多的话,扰到你的睡眠了?“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许昌阳的面前,接过他的眼神,娇啑地说道,“是呀,昨晚你吵死我啦。”

    话音刚落,许昌阳温柔地抱了抱我,他抚,摸着我的长发,轻声地说道,“对不起啦。”

    在他的怀里,我轻轻地嗅着乡下空气中独有的芬芳,这里远离城市,远离喧嚣,与大自然零距离的接触,让我卸下了全部的防备,全身心地享受着美妙而奢侈的时刻,希希则站在不远处,小手捂着眼晴,抿嘴浅笑着

    如果不是被宫询的电话吵醒我,这个梦还会继续地连接下去。

    一大早,宫询就给我回了电话,在电话里冷静地寻问我有关于保时捷被砸的细节,我只好认真地把来龙去脉告诉他,并且强调了自己并没用在工作上与谁树立,一直是按部就班,兢兢业业。

    只是,从宫询的表达描述中,我隐约找出车子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被砸的原因了。

    原来,宫询最近都很少回家,说是工作太忙,直接睡在公司了,但是,这个借口刚开始管用,几次用下来,季美玲多了个心眼,直接去公司堵他。

    后来,每当季美玲查岗再问起时,他的理由竟然是在我这儿,拿着陪伴希希的借口来搪塞她。

    这让我无比气愤,简直是有病吧?

    自己在外面乱搞女人不回家,我懒得拆穿他,没想到他居然会拿女儿做挡箭牌,我也是服了。

    那个用口红写下“b,”的人,难道是季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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